“顾哥,等我满十八岁了,我就去找你,到时候,你可不能不要我。”丹甘生怕他会后悔。
“你放心,你顾哥说话算话。”何以宁拍拍他的头,“要加油,瞳鸟里可都是精英。”
丹甘热血沸腾,“我一定不会让别人看扁的。”
“小子,我等你。”
“是,长官。”丹甘像模像样的打了一个军礼,引得两人哑然失笑。
顾念西将所有的东西搬上车,何以宁跟丹甘挥手告别,那黑黑的少年站在寨头,用力的挥动着手臂,四年后的某一天,瞳鸟的新兵队伍里,一个长相俊朗,皮肤黝黑的少年举着拳头庄严发誓,“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服从命令,严守纪律,英勇顽强,不怕牺牲,苦练杀敌本领……”
车子刚驶出不远,看到两边的山林里零星几座坟墓,顾念西忽然将车子靠着路边停了下来。
让你看个够
车子刚驶出不远,看到两边山林里零星几座坟墓,顾念西忽然将车子靠着路边停了下来。
“怎么了?”何以宁还在检查包里的装备,见他突然停下来,不由好奇的看过去。
“我想起一个人。”顾念西望着那些孤零零的坟墓,有的甚至连墓碑都没有,只有一个土包的坟头,上面压着暗黄色的纸钱。
“谁啊?”
他没回答,而是直接将车调头,丹甘见他们去而复返,不由惊喜,“顾哥,你们是不是打算明天早上再走了?”
他跳下车,“丹甘,给我牵头驴来。”
丹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他一向听顾念西的话,立刻转身去牵驴。
“何以宁,你在这里呆着,我回头来接你。”
“不,我要跟你一起去。”她握着他的手,五指与他交握,不管有多危险,她不会再扔下他一个人。
“好。”
来到巫陀山的时候,上山的路很陡峭,在顾念西的帮助下,何以宁也顺利爬了上来,远远看到一间小屋,好像是童话故事里女巫的房子。
“这是……”
“这个屋子的主人叫阿娜,跟袁井一样,是个草婆。”
“原来就是她。”
当初她喝下那个草婆的血就是这个叫阿娜的女人。
“那我要跟她说声谢谢,是她救了我。”
顾念西始终皱着眉头,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推开门,迎面一股恶臭传来,他以为是那些毒虫的味道,直到走近床前才看到床上躺着的人,尸体早就腐烂,身上爬满了尸虫,虽然死前穿得鲜艳无比,此时却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何以宁震惊的捂住嘴巴,怎么会这样?
顾念西蹲下来,轻轻一声叹息。
怪不得她会再三叮嘱自己给她立一座碑,碑面要写上她的名字,原来她早就料到了这种结局,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帮他的。
顾念西一手安葬了她的尸体,就在这座巫陀山上的大松树下。
何以宁虽然不知道这其中的原故,但是对于这个阿娜,她心怀感激,如果不是她,她不会好端端的站在这里,是她给了自己重生的机会,对着孤零零的坟头,她将采来的一束野花放上去,“谢谢。”
山风呼啸而来,吹得坟头上的土尘飘飘扬扬,有一粒沙子吹进了何以宁的眼睛,她揉着眼睛渐渐揉出泪来。
两人沿着原路返回,身影刚刚消失,一条小蛇便从草丛里爬出来,徘徊在坟头上不肯离开。
有些人去了,却是永远活着。
回到丹甘那里,顾念西给了丹甘的阿爸一些钱,委托他去镇里刻一座墓碑然后立在阿娜的坟头,那地方丹甘知道,他可以做向导。
他在纸张上写着“莫娜之墓。”
这样一折腾,两人便没有再出发,而是在丹甘家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吃了早饭便借着淡淡的晨曦上路了。
回到A市已经是两天后。
他们没有回四合院,而是来到了容慎在市内的一所房子,他在A市有无数房产,狡兔三窟,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用他的话说,找他的女人太多了,要让那些女人无法捉摸到他今天晚上会去哪里,要不然同时几个一起找上门,他真的很难抉择要跟哪个一起过夜。
“顾小四,你去哪里挖煤了,怎么弄成这副德行?”
容慎倚着门,白色衬衫只系了一粒靠近腹部的扣子,丝毫不掩饰他傲人的身材。
顾念西没好气的撇他一眼,顺手拿起一件外套扔到他身上,“你暴露狂吗?”
不要污染了他家笨蛋的眼睛。
何以宁放下包,冲着容慎一笑,“木木呢?”
容慎的笑容顿时一僵,有些不自然的走到酒柜前,启了一瓶上等的红酒,“谁知道她去哪了。”
“我给她打电话。”何以宁拿起手机拨了木木的号码,她没有注意到,容慎的目光中竟然隐含一种期待。
“怎么是空号?难道她换号码了?”何以宁纳闷的皱着眉头。
还是改天去她家找她吧,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好好洗个澡,她觉得自己都快变成臭鱼了。
“容慎,我用哪间浴室?”
“那间……”容慎回头一看,门口放着拖鞋,一双非常可爱的女式拖鞋,他还记得她穿上这双托鞋时别扭的样子,“太大了,不合脚。”
她抬头望着他,就好像在问,是不是有别的女人穿过?
她不知道,他是第一次给女人买日用品,她竟然还嫌不合脚,还怀疑他,该死!
何以宁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容慎……容慎……”
容慎倏然反应过来,讪讪的说:“那间屋子里有木木的东西,你应该能穿。”
“好。”何以宁找了两件木木的衣服换上,然后要去浴室洗澡,却有人先她一步奔了过去,她眼疾手快的拉住他的衣角,控诉,“顾念西,我先洗。”
“凭什么呀,你排队叫号了?”顾念西撇撇嘴巴,他都要脏死了,全身像是臭鸭蛋一样。
“是我先问得容慎。”
“我昨天就问了。”
“你根本没问。”何以宁跺着脚。
“那我还说你没问呢。”他把她往一边扒拉,“何以宁,去去去,自己找个旮旯玩去。”
“顾念西,你不能不讲理。”
“那好吧。”
以为他要妥协,他却贴着她的耳边,声音暧昧酥麻,“何以宁,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的要跟我洗鸳鸯浴,我就勉强满足你好了。”
“你……”
她脸色羞红,又气又恼,他趁机捏了捏她的脸,拉开浴室门扬长而去。
何以宁气得捶胸顿足,她还是喜欢那个乖宝宝顾念西,从来就不会跟她争抢,她说东,他不会往西,她说上,他不会说下,她让他坐着,他不敢站着,虽然每天腻在她身边,可是他好乖好听话,不像某个人……
她磨着牙,用力的敲着浴室的门,他不让她洗,她也不让他清静了。
敲了两下,门倏然被打开,他围了条浴巾,一脸慵懒的站在那里,看到她错愕的表情,将浴巾一掀,脸上挂着欠揍的邪笑,“何以宁,不就是想看这个吗?来,让你看个够!”
唉呀,造小人
哗哗的水声中,他毫不觉得羞臊,大大方方的袒露自己,何以宁急忙用一只手捂上眼睛,咣当一声关上门。
“顾念西,不要脸。”
隔着一扇门,那里传来他得意的笑声,果然要比脸皮厚度,她不是他的对手。
“顾念西,混蛋。”何以宁抓着手里的毛巾,恨恨的骂道,一回身,正碰上容慎戏谑的目光,她更觉不好意思,急忙垂下头。
容慎晃了晃手里的钥匙,“这个给你们。”
“你……你不住这?”
他神秘的眨了下眼睛,“如果半夜有女人来敲门,千万别开,我怕那些女人抵挡不住顾小四的诱惑,一旦……”
何以宁做了个STOP的动作,“行了,你快走吧。”
知道他狡兔三窟每天都要换地方,他也不嫌累得慌。
“对了,要是你联系到木木,记得通知我。”容慎刚要掩上门,忽然说道。
“嗯。”
何以宁没有发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关门声在耳边响起,她攥着毛巾,恨不得攥出水来,咬牙切齿,“顾念西,顾念西。”
顾念西洗了澡,像是洗了一个世纪,他平时爱干净,这些日子却是每天邋邋遢遢的,那里的生活条件必然有限。
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寻找那个笨蛋,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她时,她正抱着一只抱枕,半边脸都陷在枕头里,蜷缩的像一只小猫儿。
他笑笑,将毛巾扔到就近的椅子上,走过去扒拉了一下她额前的发,“何以宁,起来洗澡。”
她将脸又往里面埋了埋,做出一副别打扰我的姿态。
顾念西无奈,只好把她抱了起来,她八爪鱼一样的勾在他的身上,不适的嚷嚷,“顾念西,我要睡觉。”
“洗完再睡。”
“不要。”
“那我帮你洗。”
她立刻就清醒了,眨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顾军长,就不劳烦您了。”
她又不傻,不会不知道这种“帮你洗”最后帮着帮着就会变成一种原始运动。
“何以宁。”
“嗯?”她换了木木的浴袍,看到他站在门口,脸上黑云密布,“怎么了?”
“你在萧尊那里的时候,他是不是每天都要看你泡在水里?”
他这是什么反射弧啊,也忒长了吧,萧尊的事情,她明明昨天就告诉他了,他当时毫不在意的模样还让她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果然,顾念西不吃醋,母猪都上树。
“我穿着衣服的。”何以宁急忙解释。
他闷闷的转过身,一个人掀开被子钻进去,拿起一本书盖在脸上,将一个“我不理你”的背影甩给她。
何以宁忍不住想笑,他一生闷气的时候就喜欢把脸挡起来,顾奈说他小时候挨了揍,就喜欢躲在顾家后院的那个狗洞里,然后全家人都出来找他,他就是不出来,最后又饿又渴才爬出来,回去后难免又是一顿揍。
何苦?
何以宁凑上去,看到书的名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容慎平时都看什么书啊?
《熟女的诱惑》?
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些不健康的内容。
“喂。”何以宁用指尖戳了下他的胸膛,他毛毛虫一样的缩了下,头向后仰去,依然挡着脸。
她灵机一动,大声念出书的名字,果然,他一个翻身坐起来,迅速翻到封面看了眼,然后迫不及待的去翻里面的内容,刚才还臭咸鱼一样的脸立刻就光彩四溢。
“容二还有这么好的存货,靠,哪弄的?”
“我看看。”
何以宁将脑袋挤过去,想知道是不是书如其名,只看了两行字,她就看不下去了,要不要这么露骨啊?
顾念西瞪了她一眼,侧过身用后背对着她,然后兴奋的翻着手里的‘诱惑’。
何以宁推推他,“顾念西,我跟萧尊真的没什么!”
他好像没听见,依然看得津津有味。
“好吧,顾念西,我喜欢你吃醋的样子。”她用手指蹭着他短短的发,感觉像软软的刺扎在手心上,麻麻的。
“谁吃醋了?”顾念西放下书,没好气的反驳。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不爱理就不理了。”
“好吧,那我去别的房间睡了。”她作势要下床,余光却瞄向他,心里默数着,“三……二……”
“一”还没数到,他便飞快的从后面抱住她,“何以宁,你敢走,我打断你的腿。”
“不让我走,又不理我,我干嘛在要这里自讨没趣?”
他抽了抽嘴角,“好了,你赢了。”
他把她搂在胸前,翻开手里的书,兴奋的说:“何以宁,咱们一起看。”
“不要。”
都是些不健康的内容,全篇最多的就是“啊啊啊……啊啊啊……”
顾念西认真的说:“不认真学习一下,怎么造小人?”
“……”
这两者之间有必然的联系吗?
“反正我不看。”何以宁坚持拒绝,上次让她跟他一起看电脑里的A片,结果……结果她就变成了A片女主角……
她才不会上当。
“那我念给你听。”他真的就大声念了出来,念得何以宁面红耳赤,急忙捂上他恼人的嘴巴,“顾念西,你害不害臊啊?”
默默的看就好,竟然还念出来。
他将书一扔,转身圈住他,“不看了,都是纸上谈兵,何以宁,我们来实战吧。”
“我能说不吗?”
“行,你可以说不要太用力,不要摸那里……”
何以宁仰起下巴,及时的用唇封住了他不知羞耻的嘴巴,流氓!
他身子一僵,眸底深埋的欲望被层层激起,一个翻身将她压到身下,化被动为主动,带着浑身狂侫吞噬一切的力量侵占着她柔软的双唇。
他的力量虽然来势汹汹,却在不知不觉中小心避开了她后背的伤,落下来的吻彪悍、邪肆,毁天灭地。
炙热的吻随着他的动作慢慢的下移,在她白皙的颈间种下一朵朵暗红色的草莓,啃噬着那两道弧度迷人完美的锁骨。
“唔……”她难耐的溢出小兽般的呜咽。
本来是她的小小胜利,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大灰狼的凶猛进攻。
她的藕臂自然缠上他的双肩,头微微向后仰,他停在她的胸前……
就算天塌地陷,此时也阻挡不了他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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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再继续
她的藕臂自然缠上他的双肩,头微微向后仰,一头如云长发铺洒了下来,随着身体的动作在空中飘荡。
他将全身紧贴在她温润如玉的娇躯上,严丝合缝,不留一点空间,那洁白晶莹的肌肤柔软光滑,富有弹性,他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他喜欢和留恋这种触感,就像在抚摸着上等的羊脂白玉。
“何以宁,你是玉做的吧?”他哑着声音,温热的气息吹在她的皮肤上,激得那里一阵阵酥麻。
她嘤嘤了两声,他趁机将她背靠着自己抱坐在怀中,鼻尖萦绕着醉人的发香,浑圆细腻的肩头在长发下若隐若现,他拂开她身后的长发,先是轻吻了一下她肩膀上的淤痕,狂野的眸中透出一丝疼惜,唇如羽毛,轻轻的蹭着。
“嗯……”她缩了一下身子。
他自身后将她紧紧的缠绕着,不停地在她柔软白皙的耳畔、颈侧、肩头留下一个个热吻,所到之处,点起一串串跳跃的火苗。
他一只强健的手臂从她光洁的腋下穿过,横抱在她高耸的柔软之上,“何以宁,真小。”
这个时候,他还不忘嘲讽她。
她又不是胸神,本来就瘦,自然也大不到哪里去,他爱摸不摸。
何以宁赌气似的扒开他的手,他却更紧的握住了,谈笑间难掩一丝宠溺,“虽然小,可是很精致,我喜欢。”
她面红耳赤,刚要反驳两句,他忽然粗鲁了动作,弄得她有些疼,更有些……
一双清澈乌润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
他的手继续往下探,拨开了她若有若无的阻挡,闯入了一双雪白玉腿紧夹着的丰美桃园中。
她温暖柔软的身体不由得轻颤起来,急促的喘息中发出阵阵的吟哦。
他从背后进入了她,先是受到一丝阻挡,这么久了,她跟初次时那般生涩紧致,他不由嗯了一声,“何以宁,你要弄死我。”
他抱着她,半天才敢轻缓的动作,生怕一不小心就会交枪投降,第一次时的XX已经让他铭记一辈子的耻辱,他发誓不会再有那样的事情发生。
“疼……”她皱着长眉,如脂如玉的洁白肌肤不一会儿就蒙上了一层粉红的轻纱。
“我轻点。”他尽量的轻手轻脚,可是在那种温热的包围下,他终于还是忍不住策马奔腾,便控制不住力道。
“呼。”她如兰的气息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的起伏,散乱乌黑的长发浸透了淋漓的香汗,细腻白皙的肌肤渗出了细密的小露珠,他俯下身含住那滴珍珠,有点咸又有点甜。
他狂野的驰骋,她在他的身下化成了水,软成了泥,只知道随着他的动作而吟哦出声,终于,她的十指收紧在他的后背,在那里勒出几个鲜红的手印来,大脑一股空白,有种感觉直冲云端。
他伏在她的胸前,鬓角的汗水在月光下泛着光泽,一双狭眸微眯,带了丝吃饱喝足般的餍足,在她的身体里,他好像总也要不够似的,恨不得时时刻刻与她合二为一,那种感觉,就像彼此成了一个人,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将他们分开。
何以宁偏着头,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发丝被打湿了,紧紧的贴在面颊上,象牙般晶润的肌肤上尽是激情过后的余韵。
“笨蛋。”顾念西伸手拂开她额前的发,看到她紧瞌着眼眸,好像累到不行的样子,低声嘲笑,他只不过才刚刚开始,她怎么就“奄奄一息”了。
“喂,何以宁,起来继续。”
“不要啦。”她把头往枕头里缩,好像乌龟在寻找着它的壳儿,他是什么体力啊,做了这么久,还没有休息就要再来,她可不奉陪。
“喂,何以宁。”顾念西换了一个姿势,颀长的身躯俯下来,自背后抱着她,“你今天是不是安全期?”
“没算。”她真的很累,也懒得动脑去想。
他从床上坐起来,从抽屉里拿出纸笔,硬是塞到她怀里,“何以宁,你算一算。”
“你不会算吗?”
他挠了挠头,他哪知道女人的那些东西。
不想说不会,那多没面子,抽了下嘴角,“我累到手抽筋,唉呀,没力气,握不住笔。”
他揉着手腕,愁眉苦脸的样子。
他会累到没力气?他体壮如牛,身强如虎,刚才还吵吵嚷嚷的要再来一次,现在又开始耍无赖了,不会算就不会算吗,真是死要面子的男人。
何以宁懒懒的爬起来,咬了下笔尖,在纸上算起来。
顾念西把头凑过去,仔细的看着。
最后,她把本子丢给他又躺回去,“不是。”
他高兴的问:“那我们是不是有机会了?”
他摩拳擦掌,“我要更加努力才行。”
“何以宁,你起来,继续了。”他摇着她不让她睡。
“不要,睡一会儿再弄。”她真的很困很累,在体力上,她比不上他的十分之一。
“不行睡。”
“顾念西,求你了。”
他想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来个法式热吻,我就放过你。”
“真的?”何以宁顿时来了精神,翻了个身,很配合的吻上他的唇,说是法式热吻,她绝对不能含糊,小舌探进去勾住他的龙舌,虽然没有技巧的胡乱翻动,却足以唤醒他体内蛰伏已久的猛兽,那眼眸一眯敛却了狡黠的光芒,双手搂住她的腰带向自己。
她吻了一会儿,感觉到他的身体越来越僵,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上的某个部位正在急速膨胀,她赶紧想要离开却为时已晚,他翻身将她压住,肆虐的加深了这个吻。
到了嘴里的小绵羊,他还能让她跑了不成?那他还有没有面子了?
在他的挑逗下,她也失去了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抵抗力,荡漾的春情终于也如潮水般泛滥,一涨一退起来。
“…唔……唔…”一声声娇吟不断自口中传出,如兰花朵朵绽放在空气中,又是羞涩又是哀怨的呻吟清晰地回荡在封闭的空间里,彻底变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弱小羔羊。
“顾念西……”激情过后,她懊恼的用粉拳捶着他的胸膛,只是绵软没有力气,跟小孩子挠痒痒似的,他支着头颅,笑嘻嘻的任她发泄,反正也不疼,全当是免费按摩了。
她捶了一会儿,感觉自己是给他娱乐了,哼了一声,不满的卷了被子滚到一边,顾念西从后面贴上来,把玩着她的一楼长发,“何以宁。”
她闷闷的不理他。
“猪头宁。”
“……”
“笨猪,笨蛋,蠢女人。”
“你才是笨猪,笨蛋。”她小兽一样的扑过来,在他胸前的纹身上咬了一口,脸色红扑扑的可爱。
他低笑,握着她软软的小手,“何以宁,你快睡,睡醒了我们继续。”
“……”
重回平凡
他低笑,握着她软软的小手,“何以宁,你快睡,睡醒了我们继续。”
“……”
她立刻乖乖的闭上眼睛,这个男人真的不是在开玩笑,他有这个体力。
“何以宁……”低沉如魔音的声腺,他又开始喊她。
唉,他得让她睡着才行。
“嗯?”迷迷糊糊的答应,想敷衍他了事,要不然,她也别想睡个安稳觉。
“何以宁,你一定要生个女儿……”他呢呢喃喃的贴着她的肩膀。
“好,生个女儿。”
“你说话算话?”
“……”
她是神算子吗,这个都能算出来?话说,他怎么就这么执着于女孩,男孩也不错嘛!
“好啦,说话算话。”
她安抚的拍拍他的脑袋,“乖宝宝,睡觉。”
刚拍了两下,猛地反应过来,急忙收了手,缩成蚕蛹,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想起那些他不肯睡觉的日夜,她就是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而他每次都是听话的往她的胸前挤。
“何以宁,你说谁乖宝宝?”身后传来某人暴怒的声音。
何以宁急忙小声的发出鼾音,她睡着了,睡着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顾念西本来想捏一下她的脸,见她有些紧张兮兮的眨着长睫毛,终是改为一个温柔缱绻的吻,搂着她安然睡去。
笨蛋!
这个笨蛋早晨的时候拿来报纸放在桌子上,然后走进厨房准备早餐,容慎家的冰箱里……嗯,除了几罐啤酒,连一点能填饱肚子的东西都没有,也难怪他容家二少爷,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冰箱里没存货也是正常的。
何以宁记得这个豪华小区里有一家超市,里面的东西都是进口的,也只适合这里的居民消费。
她穿上衣服刚要出门,顾念西打了一个喷嚏,赤着上身走了出来,那长裤垂得很低,露出性感的腹肌,隐约可见两条深深的腰线,清晨初醒的男人,带了丝慵懒,带了丝痞气,更带了丝诱惑。
“何以宁,我渴了。”他走到她面前,伸出长臂将她抱住,高大的身躯都挂在她羸弱的肩头,故意要把她压垮似的。
“冰箱里只有啤酒。”
“不管,渴了。”
“那你等一下,我下楼去买。”
“我也去。”
清晨刚刚被激情沐浴过,她双颊绯红,面露红潮,那一双大眼睛更是弥漫着神秘的水雾,她都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多诱人,他哪放心她一个人去买东西。
他随便找了一件衬衫穿上,自然的牵起她的手。
她只当他是闲得发慌想出去走走。
来到小区里的超市,她简单买了点通心粉,这里的东西都太贵了,随便拿起一个都远远超过她的想像,也难怪有钱人都吃进口的东西,现在国内的食品安全问题的确让人忧心,前几日查出来,KFC那种遍地都是的快餐所用的冰块,细菌的含量竟然超过马桶水,唉,如果这是给老外吃,他们一定不会这么昧良心吧,说白了就是自己人欺负自己人。
顾念西拿了两瓶矿泉水一瓶她爱喝的果汁。
他付了钱,两人拎着袋子出了超市,被头顶暖暖的阳光一照,生活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轻松闲适了,
他的电话随着他一起掉进了瀑布,早就报废了,幸亏容慎最不缺的就是手机,随便在他的家里就能翻出几部高档货。
“这是他用来躲女人的。”顾念西利落的拆下里面的手机卡。
像他这种人,从来没有什么固定的电话号码,他给女人的电话也是一天不变,目的就是让这些人事后找不到他,他其实挺怕麻烦。
“那你说他跟木木是不是真的?”阿以宁为木木抱打不平,木木那样一个积极向上,青春洋溢的女孩儿,配他真的是……哼,白瞎了。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容二。”他把手机揣好,“咱们得去补办一张手机卡。”
找不到他,估计有一群人都要急死了。
补好卡,他们在就近的小餐厅里吃饭,他没吃多少,一直在讲电话,说好了去瞳鸟复职,结果一耽误就是这么久,那边的事全部由上一任军长,现任的副军长来打理,但有一些大事还必须要他来做决定。
何以宁咽下就后一口米饭,他放下电话说:“我得回去了。”
“嗯,你去吧。”
“你不跟我一起走?”
何以宁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巴,“我答应给余坤照看诊所,结果消失了这么久,而且,咱们很久没回家了,家里的人恐怕都急疯了,我总得回去安抚一下。”
他们是家里的一分子,不能像以前一样做事不考虑后果。
顾念西虽然很不舍,却也点点头,“我处理完那边的事就尽量赶回来。”他暧昧的凑近,“还有造小人计划……”
何以宁急忙捂上他的嘴,四周看了一眼,这要是让别人听到,她还怎么活?
他低笑,“我很努力了。”
他是很努力,但她的腰快断了。
“对了,把萧萧接回来,那孩子一定急坏了。”
“知道了。”
下午的时候,部队来车把顾念西接走了,那边的事情的确很着急,虽然只是短短的相聚,但是两个人的心中都无比的坚定,没有什么困难会再让他们分开,余下的只是平静的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美好时光,所以,即便是分离也是时时刻刻的相聚。
何以宁来到余坤的诊所,里面已经换了一个坐诊的医师,那医师不认识她,还以为是病人,“请问你哪里不舒服?”
何以宁怔了一下,笑问:“余坤在吗?”
医师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里间一个声音惟恐她突然消失掉一样,“我在,我在。”
余坤急匆匆的跑出来,看到眼前站着完完整整的大活人,顿时一副谢天谢地的样子,“以宁,你可吓死我了,这么久,你去哪了?”
面对好朋友的关心,何以宁心生安慰,无论她身在何处,那种总有人牵挂的感觉让她从来不会觉得孤单。
她简单将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遭遇说给他听,听得余坤一阵喜一阵忧,最后感叹,“以宁,你真是福大命大。”
那段经历对她来说已经是昨日云烟,虽然再次提起,心中仍有起伏,却只把它当成了一种成长的经历。
“其实我最担心的是给你添麻烦,我突然消失,你这边又要另外请人。”
余坤说:“那有什么麻烦的?对了,我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他突然变得神神秘秘。
甜蜜的电话粥
“好消息?”何以宁纳闷的扬了下嘴角,“不会是你要升职了吧。”
“NONO。”余坤摇着手指头,“不是我的,是你的。”
“我的?”何以宁更是琢磨不透了,急着问:“哎呀,余医生,余好人,你就说了吧,别卖关子了。”
余坤哈哈一笑,“其实这件事我早就想跟你说的,但是我怕不成功,倒让你白白抱着期待,现在上面终于下来消息了,我才可以大胆的跟你讲。”
他将她带进里间,从包里拿出一份协议,“这是我们医院的录用协议,你先看看。”
“录用协议?”
她知道余坤跳槽去了A市一医,那是目前A市医疗水平最高的医院,她上次也是在那里遇到的他。
“院里前阵子在招外科医生,我向我们院领导推荐了你,经过审核,你的各个方面都很合格,所以,他们昨天通知我,让你去面试。”
这个惊喜从天而降,何以宁被砸得有些晕,不可思议的问:“真的?一院要让我去面试?”
她以为,她这辈子都无法在医院上班了,再也不会拿起手术刀了,没想到……
可是,她很快就想到另一个问题,当初她被医院辞退的时候,顾震亭从中做了手脚,将她滥用违禁药品的事情四处散播,所以没有医院再敢用她,这也是她认为自己不可能再站上手术台的原因。
“我当初……”
余坤知道她要说什么,立刻打消了她心底的顾虑,“这件事情我已经帮你澄清了,他们不但没有追究,还对你舍生取义的行为大加赞赏。”
舍生取义?
这也太夸张了吧,虽然当年她真的是为了查出凶手,但也算是一已之私,只是顾震亭的案子闹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知道是顾家的两个儿子大义灭亲,所以她当初所做的事也变成了有勇有谋,这个世界真奇妙,变幻无常。
“总之,你就不要想太多了,明天打扮的漂漂亮亮去面试,以宁,你一定能行的。”
“嗯。”何以宁不知道如何感谢他,他默默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她都感恩在心,“我请你吃火锅。”
“又是火锅?还能有点别的创意吗?”她请人只会请火锅。
何以宁笑,“那就吃烤肉好了。”
“行。”
吃过晚饭,她回到四合院,家里人自然是一阵问长问短,除了顾奈,大家都以为他们是出去散心旅游了,并没有太多担心。
顾奈也是接到了她的信才算放心,要不然也会跟她一样找到苗疆去。
两人坐在一起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回味了一番,几多唏嘘。
睡前,顾念西打来电话,那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多了,显然他刚刚开完会,他才回去,一定有很多事要忙碌。
“吃饭了吗?”她关心的问,似乎能听出他声音中的疲惫。
“没吃,想吃你的西红柿炒蛋。”他倚在床头,大黄安静的趴在床边,从那边回来后,它竟然有些不适应了,不过,想到它的小母狗,它还是觉得人生充满了希望。
“那我做好给你送去?”
明知道这个男人是故意的,她还是很配合的满足他的小小要求。
“那你送过来,记得给大黄带一份。”
她咯咯的笑起来,“顾念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可能要回医院上班了。”
他知道,回医院上班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她离不开手术台,离不开那些病人,她的出生似乎就是为了做那个“白衣天使”。
“那你要请客吃饭。”他扬了扬眉毛,替她高兴,却是别扭的不肯说出来。
“没问题啊,你想吃什么?”
“什么贵吃什么。”
“别这样,你知道我没钱的。”她可怜兮兮的央求。
他得意的笑了两声,三分嘲笑,七分戏谑,“没钱也可以,把本大爷伺候舒服了,大爷请你吃。”
呸呸!
这说话的口气哪像一个堂堂的军长,简直就是地痞流氓,我军虽然需要人才,但也不能滥竽充数啊。
何以宁哼哼着,忽然想起什么,“顾念西,你的慢性阑尾炎,要不要考虑做手术?”
她还记得他当初疼得死去活来的样子,现在偶尔疼几下也能忍住,但毕竟是身体里的一个定时炸弹。
他玩着手里的瑞士军刀,“如果是何大夫主刀的话,我愿意考虑。”
“有很多比我出色的医生啊。”
他顿时不满的嚷嚷,“何以宁,你什么意思,你那么喜欢别人把你老公看光光啊?”
好吧,她承认自己狭隘了,原来他是怕被看光光,的确,做那种手术自然是不能穿裤子的,想到一个陌生的女医生给他做这种手术,把她帅得天人共愤地球倒转的老公肆意看得死去活来,她心里的确有那么点不舒服。
可是给他做手术,她会不会紧张啊?
何以宁捂着电话,脸上换了数种表情,俏生生的小女儿心态。
“好了,顾大军长,明天我还要面试,你不会让我顶着两只熊猫眼去见人吧?”
他轻咳了两声,“那你亲我一下。”
她仍然是不好意思的浅笑,却是对着话筒吧唧了一声,“晚安。”
他说:“我也要亲你一下。”
她竖着耳朵等着,却突然传来大黄汪汪的两声叫,顿时把她吓得一个机灵,他在那边哈哈大笑,她气得捶床,“顾念西,大混蛋……”
他笑得更欢,“何以宁,笨蛋,猪头……”
她气得挂掉了电话,不理他了,拉过被子躺下,枕边却放着依然亮着的手机,不久,一条短信传来,她欣喜的拿过来,想着他会说什么甜言蜜语,没想到屏幕上只有一行字,“太想我的话,我允许你把枕头当成我。”
她哑然失笑,想着他得意扬扬的样子,嘴角不由越翘越高。
甜言蜜语,唉,那真不是他的风格。
嗯,今天晚上梦见他吧,一定要梦见。
哪怕一日,已是三秋。
第二天的面试结果在所有人的预料当中,何以宁被市一院正式录用了,虽然是一名普通的外科大夫,不如她以前做副主任时风光,但是能在一院这种地方就职,对她来说是一种自我肯定与学习。
一回到家,家里便热闹非常,考虑到几位女士都十分辛苦,大家请了一个做饭的阿姨,负责一日三餐。
顾家三兄弟借着出色的工作能力也相继找到了工作,虽然早八晚五,每天挤公交,但所有人都把这当成一个新的开始。
刘阿姨端上最后一盘菜,笑着说:“菜齐了。”
顾老夫人坐在主位,顾家还是保持着原有的习惯,只有长辈动筷其它人才可以吃饭。
顾老夫人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仍然笑着说:“今天这顿饭是为了庆祝以宁到一院工作,这是件可喜可贺的事情,还有,你们兄弟几个也很久没有喝几杯了,难得借着这个机会高兴一番。”
自从顾震亭入狱后,顾家一直都是死气沉沉的,顾老夫人是想缓和一下家里的气氛。
何以宁跟顾老夫人之间嫌隙尽去,虽然还做不到融洽,但她相信,时间会改变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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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过去的一页
何以宁正式到医院上班了,因为之前经验丰富,所以很快就能适应新的工作。
顾念西还在部队,只是每天晚上都要跟她抱着电话聊很久,有时候哪怕不说话,那感觉也是幸福的,经常聊着聊着,她就睡着了,屏幕一闪一闪的,他还在那边听着她的呼吸声。
萧萧因为喜欢部队的环境,央求她多呆几天,顾念西也有心培养他,小家伙每天跟在队伍后面,像模像样的,只是顾念西不敢让他太过劳累,他的身体还吃不消,而且他的病情有加重的迹象。
这天,何以宁刚刚做完手术,就听到有护士说:“何医生,急诊来了个病人,吞安眠药自杀,主任说他们人手不够,让你去帮下忙。”
这种吞药割腕自杀的,她见得多了,替这些人哀惋的同时也有些无奈。
何以宁的手术服还没来得及脱便赶去急诊,外面围了许多人,都是亲属,她看到一抹熟悉的军绿色混在其中,虽然满面愁容却难掩那股沉着英气,是孟笑天,孟陆的父亲,他的军衔似乎比顾念西还高一级。
“让一下。”何以宁推开众人,看到躺在里面的那个女人时,她还是吃了一惊,竟然是孟陆,她想像不到像她那样在军队中飞扬坚韧的女子怎么会突然间想不开而要自杀?
“是你?!”孟笑天看到她,立刻锁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