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她不会再来了。”听到她的问话,夜溟又想到方才的一切,唇角不自觉的勾起,露出一副满意的微笑来,她确实不会再来这里,而是会找自己算帐,这个小糊涂喝醉了酒竟然会这么可爱,看来以后可以多让她喝些酒了。
“属下斗胆,敢问主人,需不需要属下派人保护主母?”听到他亲口承认那小公子会是未来主母,玉芙蓉心中虽不舒服,但还是想要为他多做些什么。
“不必了,你只需将手头上的事情做好,这几日凡是来寻你的贵客都要见,而且每个人都要透露出一点什么让他们知道,待到最后那一日才会好玩一些。”夜溟说完,便起身要离开。
钱无双留下的酒喝完了,这里再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今日他到这云烟楼来便是与玉芙蓉商量一件大事,却没想到会被钱无双搅乱,但是没关系,钱无双的到来比这件大事让他更开心。
“主人,今日也不留宿么?芙蓉已经多日未与主人亲近,很想与主人……”玉芙蓉有些不甘的微微起身,想要挽留住他。
夜溟闻言,长眉不悦的微拧,停住脚步道,“玉芙蓉,以后注意你的言辞,本王什么时候与你亲近过?若是让人误会了什么,你知道后果会是什么。”
说完,他冷冷地一扫玉芙蓉,不待她回话,径直大步走了出去。
待他离开,玉芙蓉这才如脱力般无力的软倒在地,她做错了,她不该挑衅他的,虽然这是她毕生的梦,但是她却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怕是永远也只能当作一个梦了。
她与他之间就只能是属下与主人的关系,而他,已经心有所属,可是,她不甘心,她跟了他那么久,为何他竟然连多看她一眼都吝啬。
而那位小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让他露出那样的笑容来,她跟随他这么久,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笑,那样的温暖人心,那样的满足,那样的幸福。
隐于长袖中的手下意识的用力握紧,她恨,她好恨,分明是她跟随他的时间最久,为何到最后却让一个陌生人占了她原本该得的位置!
这次的事情是个转机,若是她可以完成得漂亮,是不是就可以向他提出要求,因为他曾说过,若能完成一件大事,是可以向他提出一个要求的。
那么,她便全力完成这件大事,待此事一了,她一定要向他提出要求才是。
想着,她便转身回了房间,却没想到,房中竟然已经有人在静静地等待了,见状,她立时便恢复了平日里温婉的模样,淡笑着施施然走到那人面前,恭敬地向他行礼道,“不知尊客驾临,芙蓉怠慢了。”
“在本王面前还有这么多的礼数,芙蓉,你何时才不与本王这样见外啊?”一身常服的墨成礼闻言,忙起身来到她面前,亲自将她扶起。
玉芙蓉虽然略微挣扎,想避过他的碰触,但是奈何在这里她不能使出任何内力与武功,所以也只能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微微敛眸,隐去眼中的嫌恶,她向来不喜别人碰她,偏偏这个七王爷墨成礼仗着身份,从来不会在意别人心中所想。
墨成礼亲自握住她的手,引领她到桌前坐下,他紧临着她而坐,有些伤感的问道,“若不是要去钱府提亲,本王就先为你赎身,怎么说也得给你个名分才是。”
“王爷说笑了,芙蓉并无此意,芙蓉原本就并非这里的人,所以这里也决定不了芙蓉的归宿。”玉芙蓉闻言,略有些诧异的抬起头来,却看到墨成礼正转头看向窗外出神。
窗外,刚刚有人走过,正是方才在雅间里对自己不敬的小公子,亦是夜溟未来的妻,想到此,玉芙蓉便只觉得心中一团怒火升起,可她的面上却仍旧淡淡的,看不出半分喜怒。
“本王怎么觉得,那小公子的身影如此的像是,本王要去提亲的钱大小姐,真是奇怪了?”想了想,墨成礼自顾自地说道。
闻言,玉芙蓉立时一惊,那未来的主母便是墨成礼要去提亲的人,那这个消息要不要告诉给夜溟?
若是告诉,她便连最后一点机会也没有了,若是不说,日后夜溟知道了,会怎么想她?
想到此,她竟有些纠结了,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说与不说,都可以左右自己的命运,但那未来的主母却是必须要面对这些的,不如,就让老天决定好了。
唇角划过一抹诡异的笑,她淡淡地从出神的墨成礼手中抽出手来,顺势为他倒了一杯酒道,“王爷,若是已经心有所属,又何必再纠结于芙蓉一个烟花女子呢?大可将所有心力都用在那位未来王妃身上,如此便可事半功倍。”
闻言,墨成礼这才回过神来,笑着端起酒杯来,伸手再度摸上她的手道,“本王是钱大小姐也要,玉芙蓉也要,天下美女皆会落入本王怀中,这天下,哼!”
玉芙蓉一惊,这墨成礼当真有争夺天下的念头,而且还如此的自信,必有所恃,看来,要与主人说一声,让主人好生防备了。
“王爷这样说,当真是吓着芙蓉了。”玉芙蓉故作害怕的缩了缩,企图将自己的手抽回,但怎奈他握得太过用力,根本不给她半分可以抽回的机会。
见状,她眸色一冷,看来今日她是必须要使出些招数来对付他了,免得真的被他占了便宜,而看他的样子,今日前来定没安着好心!
“怕什么,来,先让本王香一个,今晚本王好好陪陪你,待过几日便为你赎了身,先住进王府再说。”墨成礼说着,便凑到她身边来,急色的竟然要直接将她按倒在地。
被他毛手毛脚弄得很不舒服的玉芙蓉见状,再难忍住,对付这种客人,她自然有着她自己解决方法的招数。
故作不小心的将酒洒在墨成礼的衣裳上,趁着他起身将衣裳脱下之时,她迅速的将他推入内室,内室中帐幔重重,一层一层将外面的光亮全部隐去,看不清里面的一切,也看不清外面的一切。
墨成礼先是一怔,既而便明白过来,原来玉芙蓉是害羞了,于是便一层一层帐幔的向里面掀去,直到来到床前,透过那朦胧的光亮看到床上正有一人躺在那里,而且不时还往外面丢一件衣裳出来。
这情景直接将他刺激得不行,他快走几步,不管不顾的直接扑到床上,看也不看,便与那床上之人共赴乌山云雨。
被浪翻红,几度云雨,待房中一切都静了下来之后,有一女子自床上下来,小心的将地上的衣裳穿起,尽量不惊动床上的人,而后便快步来到外间,外间的桌前赫然坐着玉芙蓉,而那从床上下来的女子则是个貌不惊人的女子。
那女子恭敬地向玉芙蓉行了礼,站在原地静等着她吩咐。
“他可有怀疑?”玉芙蓉淡淡地煮着茶,她已经在外间等了多时,唯恐墨成礼发现那床上之人不是自己时,好尽快补救。
“没有,但是奇怪的是,王爷的体力似乎大不如前,属下仔细诊过他的脉,他被人下毒了。”那女子想了想道。
“嗯,以前让你陪在他身边果然是不错的,既然如此,那便去查查,是何人下得毒,但是唯有一点,不得让他察觉到你的存在。”玉芙蓉点点头,而后伸出纤纤素手端起一杯茶来递过去道,“这是这一次的解药,下次便在过年之前来寻我吧。”
“是,属下多谢主人赐药。”那女子闻言,眼睛一亮,迅速上前将那茶水接过,虽然很是着急的想要喝下解药,但是仍旧不忘先行一礼,而后才将茶水喝下。
“下去吧,他也快该醒了。”玉芙蓉说完,便再度煮起茶来,只是这一次,她煮的茶却是换了新的茶叶,待会儿这茶水也会成为某人的解药。
方才墨成礼走进帐幔之时,其实之中隐藏着一种迷药,让人急色更甚于往常,所以墨成礼才会那样着急的冲到床上就不管不顾的开始与床上的人纠缠,但是那种药若是时间久了,便会让人感觉出来,所以待会儿他醒了之后,便必须给他喝下解药才行。
“属下告退。”那女子恭敬地将茶杯放下,而后再度行礼,之后才缓缓倒退着离开。
待那女子离开后,玉芙蓉随手一挥,原本关着的窗子便随即自动打开,她满意的看了眼关闭的门与开着的窗,而后便将自己的衣裳拉扯得有些凌乱,这才故作气喘吁吁的模样无力的伏在桌前,懒洋洋地煮着茶。
“嗯~”床上的人有了动静,墨成礼有些头痛的起身,看着自己身上那一道道抓痕,想着方才那销魂的感觉,满意的叹息了声,转头却看到身边早就空了,不解的转头四顾,便听到外室的动静。
疑惑的起身,来到外室,便看到那一副香艳美人慵懒煮茶的美景,他所中的药还未解,此时仍旧有着些许欲望。
但随着他离玉芙蓉越来越近,闻着那淡淡的茶香,原本的欲望竟然在片刻便消失无踪,他有些诧异的低下头看了看,没有在意,大步来到她身边,顺势将她揽入怀中,暧昧的靠在她的肩窝里,伸手握住她的双手叹息道,“本王有了芙蓉,此生足以。”
“王爷不是还要向钱大小姐提亲么?”玉芙蓉闻言,娇笑着转过头来,巧妙的躲过他的索吻,而后端起一杯茶来递过去道,“王爷应该渴了,喝些芙蓉亲自煮的茶吧。”
“嗯,这茶果然不错,美人煮出来的茶与美人一样,秀色可餐。”墨成礼就着她的手将茶喝下,而后再度想要索吻,但一想起她问的话,便不由得一怔。
是啊,他还要去向钱无双提亲,可是为何方才自己的心中却并没有这个念头。
看着他迟钝的反应,玉芙蓉在心中冷笑,但手上的动作仍旧没停,这药要喝足三杯茶才能解,所以,她必须再喂他喝两杯才可以。
趁着他出神的这一会儿空,她再度喂了他两杯茶,直到他渐渐恢复了反应,她才停住,顺势换了一壶新茶煮了起来。
“美人可是吃醋了,放心,本王既然已经得到了美人,怎么可能不赎美人出去呢?”墨成礼这会儿才想起自己想要说什么。
钱无双是钱无双,玉芙蓉是玉芙蓉,天下美人他都爱,只要他想要的,便没有得不到的。
钱荣氏莫名其妙失踪,他还有另一枚棋子在钱府,这世上,还真的没有能难得了他的事情,包括那龙椅,跟他抢夺的人都是活得不耐烦了。
若不是太子墨凌风的母后当年抢了自己母后的位置,哪里有什么太子墨凌风,该是太子墨成礼才对。
现如今前皇后早逝,太子又没有母家鼎力支持,哪里可以与他这个如日中天的七王爷相提并论,所以,这天下他志在必得,这天下的美人他也是志在必得的。
“王爷若真是怜惜芙蓉,便不要将芙蓉娶进王府,一入候门深似海,芙蓉可不想日日思君不见君。”玉芙蓉对于他的赎身早就想好了说辞,而且知道他一定会答应的。
“怎么会?本王那样喜欢芙蓉,怎么会让芙蓉日日思君不见君?”墨成礼轻笑着想要一亲芳泽,却被她轻盈的躲了开来。
玉芙蓉一脸幽怨的站在一旁,很是委屈的抽泣道,“芙蓉只是一介烟花女子,若是入了王府,恐怕没几日便会尸骨无存,在云烟楼中听到的大户人家相斗已是心惊肉跳,芙蓉怎么可能真的入王府?还望王爷怜惜则个,以后想念芙蓉的时候便来这云烟楼,芙蓉必定日日恭候。”
“哎!”听到这话,墨成礼便想起了近日刚刚失踪的钱荣氏,确实,大户人家的争斗一般都是血雨腥风,若是这样娇弱的美人进了王府,被那些妾室给整治得没几日便去了,倒也是件损失,罢了,“既如此那本王也不强求了,若是什么时候芙蓉想要远离这里,便与本王说,或者本王为芙蓉买处院子……”
“芙蓉不要王爷为芙蓉破费,只要王爷心里有芙蓉,以后常来看芙蓉就是。”玉芙蓉立刻打消了他要为自己买院子的念头,若是她搬出这云烟楼,以后可怎么光明正大的与主人相见?
“本王明白了,只是以后芙蓉不要再接客,毕竟芙蓉是本王的人……”墨成礼此时脑子还有些糊涂,全是听了玉芙蓉的话而做决定,若是平常,早就将她带出云烟楼,哪怕随便买处院子安置了,也不会任由她留在这里。
“芙蓉是王爷的人了,自不会再委身他人,但还请王爷不要跟妈妈说这件事,不然芙蓉便再无颜面做人了。”玉芙蓉什么对策都想好了,所以现下应对起来十分的轻松。
那梨花带雨的委屈,那痛定思痛的欲拒还迎,那柔柔弱弱的娇态,都让墨成礼心疼不已。
“好好好,是本王错了,本王不提这事,只要芙蓉心里有本王,以后本王便会多来陪陪芙蓉,今日天也晚了,本王还有些事要做,芙蓉好好休息。”墨成礼见她哭得凄凉,便也不再多说,随手掏出一叠银票来递到她手中,“这些银子先拿着,若是不够,再差人来寻本王,本王立刻便命人送来。”
“多谢王爷!”玉芙蓉见状,立时悲泣不成声,与墨成礼又说了会儿话,正要送他走,却见他突然面色凝重的看向她。
“芙蓉,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他想了想,才想起今日前来的主要目的,差点便将这事给忘了。
闻言,玉芙蓉眸光微闪,有些为难的看向他,而后一咬牙,狠狠心道,“确实是听到了一些,听说有支船队想要北上,船队的主人神秘莫测,但听说那船队里所带的东西可是价值连城。”
闻言,墨成礼安心的点点头,“以后这样的消息便直接告诉本王,不必如此为难,本王不会说你什么,反而会感激你。”
“可是王爷这也只是道听途说罢了,信不得的。”玉芙蓉仿佛仍旧有些为难。
墨成礼却轻握住她的手道,“无妨,只要芙蓉所说的话,本王都会相信,不管那消息是真是假。”
说完,他便大笑着转身离去,待他离开后,玉芙蓉这才冷下脸来,嫌恶的掏出丝帕来将自己被他握过的手擦了又擦,而后将丝帕随意丢在地上。
仔细的数了下手中的银票,嗯,不错,又有一笔进帐,虽然这点钱对于主人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对她来说却是不小的一笔,至少她三五年不必去与主人讨要钱财。
看来,这个墨成礼当真是好骗的很,以后便多让人陪陪他,好从他那里掏些银子出来。
主人的计划已经在进行中,接下来,还会有谁来这里找她询问呢,哼,冷笑渐渐浮上来,她转头看向窗外,谁让她对外的名号是无所不知呢?
一个弱女子藏身在云烟楼中,不时出卖些消息赚得银两,而并不卖身,这便是她对外的宣称。
窗外天色已暗,不知道主人现如今身在何处,又与谁在一起,自从与主人分开后,她便每日每夜每时每刻都如此想念他,可惜的是,她也只能想念。
钱府外,夜溟默默地站在路口看着仍有些醉醺醺的钱无双就那样走进钱府,而逸清则有所感的转过身来,向他躬身一礼,而后便扶着钱无双进了府。
今日的钱无双可真是喝得太多了,连走起路来都摇摇晃晃的,只是,想起她今日的所作所为,他仍旧满脸欢喜,因为她心里也是有他的。
送她入了钱府,他便转身离开,今日的事情太多,多得让他差点忘了件重要的事,府中竟然出了奸细,这其实并未出乎他意料之外,只是没想到,那人竟然能探知到他的路线图,看来那人当真是自己太过大意,所以才会让那人如此放肆了。
转身去了云府,有些事情他要与云之商量一下才行,毕竟这么多人中,他最信任的便是云之了。
刚刚走到云府,便听到小六子鬼叫着跑出来,还一边叫一边骂,“破云之,你怎么不去死,竟然让我去做那种事,我恨死你了,我再也不要你了,我要去跟夜主子!”
“这是怎么了?”看到小六子朝着自己冲过来,夜溟不着痕迹的向旁边微微侧身,轻松躲了开来。
小六子闻言,立时扑上来抱住他的手臂大哭起来,“夜主子,小六子再也不要跟云之了,他太坏了,竟然让小六子做,做那种事情!”
“他让你做了什么事,你这样恨他!”小六子虽然嘴上总说要抛弃云之,投奔自己,但从来也未曾真的做过,这么晚了,小六子竟然哭着跑出来,这倒有些闹大了,夜溟有些不解的问道。
“他,他竟然要让小六子跟他一起去证明他的清白,近日有人传言说他与小六子是断袖,他便非得要将小六子拉到霓裳姑娘面前,让霓裳姑娘看着我们那个……”小六子说到这里,便满脸通红,有些说不下去了,原本抱住夜溟的手也松了开来,还很不自在的扭扭小身子。
“哪个?”断袖,这事倒是听说过,只不过是云之一时兴起,拿小六子来当挡箭牌,怎么,现如今竟然要让小六子澄清,难不成是对霓裳动了情?
越想越觉得云之最近怪怪的,似乎除了霓裳以外,其他人都无法挑起他的情绪。
“就是让小六子当着霓裳姑娘的面,要与他再亲一下,来证明他对小六子没感觉,说他喜欢的是女人!”小六子脸一沉,很是不甘的低吼道。
这个云之,平日里欺负他就算了,竟然还要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来,当初明明就是他先亲自己的,现如今说得就好像是他亲的云之一般,太过分了。
“证明自己喜欢的是女人,还有另一个办法,来,我教你。”夜溟说着,便低下头去,小声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小六子听完,立时眉开眼笑,连道谢也忘了,便直奔霓裳的房间,夜溟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一同来到霓裳的房间。
“云之,你想证明你喜欢的是女人,也不用亲我,去亲霓裳姑娘就是了,若是你们都有感觉,那就是你喜欢女人的证据,何必来亲我!”小六子一进门,便双手叉腰,得意的大笑着喊道。
闻言,他身后的夜溟笑得一脸的风清云淡,而房中的另外二人却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同时转过头来,口中刚喝下去的茶水竟默契的同时喷了出来,将小六子喷了个满头满脸。
没欣赏到云之与霓裳的亲亲,却被二人同时喷了一脸茶水,小六子彻底怒了,眨了眨眼,二话不说,转头哭着跑出去,“呜呜呜,破云之又欺负人,呜呜呜!”
听着小六子的控诉,云之不自然的轻咳一声,待看到站在门口的夜溟后,便起身放下茶杯,不解的问道,“这么晚过来,有什么要事?”
霓裳亦看到了夜溟,极不自然的将手中的茶杯放在床头的小几上,而后便猛地拉起被子将自己盖了个严严实实。
她一向不喜见人,所以现如今看到夜溟,这是下意识的反应,云之有些尴尬的看看夜溟,便伸手请夜溟与他一同出去说。
夜溟也不停留,看来云之与霓裳之间还未有进一步的发展,云之的进展似乎太慢了些,整日与霓裳朝夕相处,竟然比自己的进度还慢。
二人走进书房,云之将房门关起,恢复正色问道,“是不是北上的事情有所变化?”
“有人将路线图泄漏了出去。”夜溟淡淡开口,径直走到桌前坐下,开始随意的翻看着云之桌上的东西。
云之则见怪不怪的任由他翻动,只是在听到这话时微微一惊,面色一变道,“竟然有人潜入了我们之中,还能拿到路线图,当真是藏得极深。”
“你可有人选?”对此夜溟当然有自己怀疑的人的,但是也想跟云之确定一下,看看他们想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莫非是他!”云之闻言,心中顿时了然,这下子反而不烦了,冷笑道,“若是他的话,倒可以借他之手来做到我们从未做到的事情。”
“你果然与我想到了一处,既如此,便任由他去做,待到最后时刻再将他们一网打尽,另外,”夜溟翻到一本书,打开看了看,竟挺满意,“另外,还有人在暗处跟踪,我怀疑那些跟踪的人与那告秘者是同一伙,而他们背后的人也是同一人,不然他们不会这样有恃无恐,跟一半藏一半。”
“这样说来,这次北上倒也是有风险在内了。”云之闻言,略有些担心的问道。
“原本就存在着风险,如今只不过是风险更大了而已。”夜溟不以为意的道,将手中的书扬了扬,“这书我看着甚好,便送我了。”
“喂,那可是我千辛万苦才找到的杂记,你怎么能说要就要。”云之见状,肉痛的想要上前去抢回来,一旦被夜溟看中的东西,他很少能要得回来的。
夜溟迅速将书收入袖中暗袋,笑着道,“她挺喜欢看这些东西的,我那里虽然也有,但是却没有你这一本,便先让她看看,说不定看过了就会不想要了,到时你再来取。”
“夜溟,你这是典型的见色忘友,再怎么说这也是我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弄来的,你总得让我先看完了,再拿走吧!”云之有些急了,完了完了,这要让夜溟拿去给钱无双玩,这书肯定要不回来了。
“不然你想要什么,我拿东西跟你换。”夜溟想了想,也知云之对这些东西极为看重,有时候就算将他那庆云楼砸了也没事,但是动他一本书,却会让他发火!
“换什么换,千金不换,拿来,不然我跟你翻脸了!”云之闻言,立时扑上前去,与夜溟过起招来。
二人你一拳我一掌的打了几十个回合,却没有分出胜负,直到最后夜溟稍一用力,将云之的穴道封住,而后便拍拍有些凌乱的衣摆,潇洒的道,“今日的事情已了,我先行一步。”
“喂,夜溟,没见过你这么无赖的,把书还给我,啊啊啊!”被封住穴道动弹不得的云之见状,立时哀嚎起来。
谁料夜溟刚一出门,便被一团火红的身影所缠住,他下意识的向后退去,那火红的身影便一步一步将他逼到云之身边,一个闪身,顺势将云之的穴道解开。
霓裳方才见云之与夜溟出来良久还不回去,便有些担心,刚出来想寻云之便听到云之的哀嚎,就不管不顾的冲过来,要对付夜溟。
见状,夜溟一时有些哭笑不得,这个霓裳当真是太过维护云之了,竟然不分青红皂白便向自己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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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 霓裳重伤
更新时间:2013-6-26 23:20:39 本章字数:11588
“方才你就是仗着自己武功比我高,才这样欺负人,现如今我看你怎么欺负得了我?!”云之一见到霓裳前来帮忙,立时得意起来,双手环胸,笑得有些得瑟,“把书还给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这么多年都没有打败过我,是不是对于打败我一次很有成就感?”夜溟见状,不由得轻笑出声,这个云之当真是孩子气未除。
闻言,云之俊脸一红,不自然的转头看了看身边的霓裳,不知怎么的竟然突然有了底气,他昂头挺胸的道,“就算是我们师兄妹联手欺负你又如何,把书还给我!”
“云之,你确定她只是你的师妹?”虽然说他二人联手起来,自己有些难以对付,但也不是说没有胜利的把握,但是他知道霓裳身上的伤还未好全,若是真的打起来,难免会有所损伤,所以,最好的方法便是不战而胜。
夜溟一脸正色的看向云之,目光不时的在他与霓裳之间移动,仿佛有些不敢置信,又有些期待。
见状,霓裳也下意识的转过头来看向云之,这个问题她也想知道,她当真只是他的师妹么?
“本来就是师妹,还能是什么,别废话,快把书还给我!”云之听到这话,却不疑有它,直接了当的回答了夜溟的问题。
这下轮到夜溟轻松了,因为他注意到霓裳的脸色有了些许变化,这个云之连回答个问题也不会,看来比钱无双更加迟钝,霓裳有的苦要吃了。
果然,原本急急奔来保护云之的霓裳听到这话便冷冷开口问道,“就只是师妹而已?”
“是啊,师……啊!”云之自然的点头应下,结果立刻便被霓裳一脚踹得小腿抽痛,他抱着小腿不解的看着她,她却冷着一张脸转身就走,再不管他。
夜溟见状,知道自己今日是不需要再跟什么人比试了,便轻松自在的向房门走去。
云之放下被踢痛的脚,不解的拉住他问道,“这什么意思,她不是过来帮我的么,怎么突然间就翻脸了?”
“这个,恐怕你得去问霓裳姑娘,我还有事,不陪你了。”夜溟给了他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后,便大步走了出去。
直到夜溟彻底离开云府,云之这才反应过来,仰头哀吼道,“夜溟,我的书!”
可惜他再喊也没有用了,方才该将书抢过来的时候没有拼尽全力,现如今书到了夜溟手里,哪里还抢得回来?
等等,问霓裳,她是怎么了?突然就变了脸,突然就不帮自己了,不行,他得去问问。
一脸不解的跑到霓裳的房间,却被关在门外,拒绝见面,小六子在一旁幸灾乐祸的道,“霓裳姑娘说了,以后谁都可以见,就是不见你!”
“为什么?”云之更不明白了,他到底怎么得罪她了,不就是说了句她是他的师妹,她本来就是他的师妹啊,难道他说错了?
“没有为什么,霓裳姑娘说了,让你以后别再来打扰她,还说明日要搬到钱无双府上去住。”小六子歪了歪小脑袋,他原本是想去为云之与夜溟准备茶水,却在半路上遇到霓裳,然后霓裳就这样吩咐他在门外等待着云之,再将这番话告诉云之。
其实他也不明白,但是看到云之吃瘪,他挺开心的,哈哈,谁让云之总是欺负他,现如今终于有人欺负云之了。
云之有些不死心的向房内看了看,便看到那原本还亮着灯的房间突然熄了灯,那意思当真是不言而明了,她就是不想见他。
不知道为什么,被她这样闭门不见,他竟然有些难过,即使平日里他们打打闹闹,但也没有真的被关在门外过,现如今她这个样子,又说明日起要搬到钱府去住,她难不成真的生气了,可是她到底在生什么气啊?
房间里面再无声息传出来,云之也不好去打扰她,便默默地转身离开,回了自己的房间。
小六子见状,原本还有些开心,现如今却总觉得哪里不对,这唯一的一点小得意也消失无踪,他深深地看了看默默离开的云之,又看了看光亮全无的霓裳的房间,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又不完全明白,他叹了口气,亦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整个云府气氛一转,变得微妙而又诡异起来,让人都禁不住放低脚步声,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出,这样的夜静得吓人。
翌日一早,云府的下人们刚刚才起身开始一天的准备,便听到大门外有人敲门,打开门一看,竟然是钱家的钱大小姐亲自登门,她风风火火的跑了进去,直接来到霓裳的房外,正准备敲门上,却听到里面传来霓裳的声音,“进来吧。”
“霓裳,”钱无双闻言,立时推门而入,还不忘记要将房门关起,她急急地来到床前,坐在床边,手握住霓裳的手,张了张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我……”
“你这是怎么了?”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霓裳有些奇怪,她一向不是这样的啊,今日是遇到了什么事,竟然一大早就赶了过来。
钱无双昨晚醒酒过,一整夜所作的梦便是与夜溟在云烟楼里所发生的事情,一大清早醒来,她又仔细的想了想,终于确定了自己做过什么样的糗事,但是她又要每日去夜府学武,难免要与夜溟相见,可是,她有些紧张。
自从明白了自己心中所想之后,便觉得有些不自在,生怕夜溟拿这事来调侃她,到时她该如何面对?
“霓裳,如果你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一个人,然后还把他给强吻了,但是,这个人你又要天天见面,你该怎么办?”想了想,钱无双决定豁出去了,反正事情做都做了,她就是喜欢他了,那又怎么样!
“这个,你好像问错人了。”霓裳有些为难的看着她道,确实,钱无双问错人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与云之的关系,怎么可能帮钱无双处理她的事情?
“……”钱无双闻言一怔,立时明白过来,确实,她问错人了,毕竟霓裳和她没什么大的区别,说不定比自己还要迟钝一些。
二人一阵静默,钱无双想了想,下定决心道,“算了,顺其自然吧,他敢得瑟,我肯定会休了他的!”
“休,休了他?”霓裳闻言一惊,不明白这个钱无双还未嫁人,怎么就先休人了?
“呃,算了,不重要,这么早打扰你休息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以后再来陪你。”既然已经无事了,钱无双便打算去面对那个,被自己强吻了的人,咳咳,她也得对他负责不是?!
“没事,无双,我有件事正想找你商量。”听到她说要走,霓裳突然伸手拉住她道,“我想搬到你那里去住,不知道方不方便?”
这几日她也算是与云之学到了一些与人相处的事宜,所以对于说话什么的还算处理的比较妥当。
听到这话,钱无双点点头道,“好啊,我早就说过让你搬到我那里去住,你什么时候去,不如就现在吧,反正我现在还有些时间,可以先带你回府安置了,然后再去办事情。”
“好。”霓裳无可无不可的点点头,这便要起身,她没有什么行李要收拾,所以所谓的搬走,也只不过是换个地方住而已。
正当二人向着房门处走去的时候,闻讯赶来的云之急急地将二人堵在房内,他伸开双臂拦在外面,焦急的问道,“为什么要走?”
“我昨日与你说过了,我要搬走。”霓裳冷冷地看着他道,似乎要搬走就只是打个招呼便可以完成的事情。
“我不准!”云之闻言,方才还有些担忧的心突然变得愤怒起来,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再怎么说,她的伤还没有好,他怎么可能放心让她走?
“由不得你准不准!”霓裳见状,却是猛地抬起头来,冷冷地盯着他道,“我只是你的师妹而已,就算你是师父也没有办法阻止我的来去!”
“好,既然说到师父了,若不是你当初将我制住,爷爷怎么会死,你应该为爷爷的死负责,你不准走!”说出这话,云之就后悔了,因为他知道这话有多伤人,但是在说出这话的那一刻他却并没有去想,而是在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
他有些紧张的看向霓裳,果然见她面色一变,他想要解释,自己不是真的怨恨她,但是想着她随意来去的做法,便不打算开口。
钱无双有些担忧的看向霓裳,这件事她可以理解,尤其是霓裳还答应了要保护云之一辈子这个请求,若是云之拿这事来伤她,肯定会让她崩溃的。
“云之,你太过分了,再怎么说霓裳也只是……”她想了想,便毫不犹豫的站在了霓裳这一边,替霓裳说话。
霓裳却伸手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霓裳深深地看着云之,心中却已经被伤得千疮百孔,“你既然是这样认为的,何不杀了我泄愤,又何必再辛苦的救我,或者直接让我不治而亡也可以,莫云之,你既然觉得爷爷是因为我而死,那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
“我……”听到这话,云之知道自己伤到她了,可是他现如今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挽留她,他明知道她会很倔强,会将他的话当真,竟然还是说了那些话。
正当他后悔的时候,却见霓裳突然毫无征兆的给了自己一掌,见状他大惊失声,“你在做什么?”
“你不是要我死么?既然你不动手,那我来!”霓裳说着,再度给了自己一掌,直到云之伸手快速的封住她的穴道,她这才无法动弹。
钱无双见状更是大惊,她的伤还没好,现如今竟然这样决绝的对自己下手,云之的话伤她太深了。
“霓裳,你别这样,这样会伤了你自己的。”她紧张的扶住身形踉跄的霓裳,心疼的道。
霓裳却愤怒的瞪着云之,拼尽全力以内力冲开穴道,拉住钱无双的手道,“我们走!”
“霓裳!”见她竟然这样伤自己,云之实在不敢再阻拦她,但是就这样让她离开,又有些不舍。
“我给了你机会,是你不要让我死,那以后你便不会再有机会杀我,莫云之,我答应的是莫涯,要保护你一生,但是却从未答应过你什么,所以,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霓裳闻言停住脚步,却并没有转头看向他,说完这些话后,便与钱无双一同离开。
出了云府大门,霓裳便撑不住了,身子无力的差点软倒在地,见状,等在外面的逸清吓了一跳,慌忙上前去为霓裳封住几处大穴。
“大小姐,这是怎么了?”方才钱无双让他在外面等候,这怎么一眨眼霓裳姑娘便成了这副模样了?
逸清扶住霓裳,担忧的替她诊了诊脉,她的内伤竟然这么严重,再加上后背的伤,看来没有个把月的是无法恢复了。
“逸清叔,这事回去之后再说,麻烦你将霓裳送回府,我这便去寻个大夫回来。”钱无双自己的力气并不大,若是扶着比自己还要高出一些的霓裳回钱府肯定撑不到家的,于是便决定让逸清送霓裳回府,自己则去寻李大夫前来为霓裳诊治。
逸清点点头,将霓裳一把抱起,施展轻功先行一步,钱无双正准备去寻李大夫,却听到一道破空之声响起,有一黑衣男子不知从何处出来,直接跪在她面前恭敬的道,“主母,属下已经命人去请了大夫,主母大可先行回府。”
“有劳。”钱无双闻言,嘴角一抽,这个主母二字当真是让她身子颤抖不止,不过现如今听着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为主母办事是属下的荣幸!”那黑衣男子说完,便再度隐身于阴影处,果然是来无影去无踪。
钱无双见状,便知是夜溟派来保护她的那些暗卫们,心下稍安,便急急向着钱府赶去,霓裳伤得这样严重,她很担心啊。
这个云之平日里并不是这样的啊,为何今日说话这样刻薄,难不成,他当真是认定霓裳就是害死莫涯的凶手,所以才会这样对霓裳,那他为何还那样担忧她,亲自照顾她的伤,哎,钱无双搞不明白了。
待钱无双回到钱府之时,恰巧碰到急急赶来的李大夫,二人相视默契一笑,便同时走进钱府,直奔客房而去。
逸清将霓裳安顿好后,便开始在府中寻找一些治内伤的良药,因为管家不在府中,所以他要寻药就只能去找老太爷,钱老太爷听到这个消息后,便决定亲自去看看她的伤势。
客房中,李大夫长眉紧拧,已经为霓裳诊了有一段时间的脉了,却还是没什么结果。
而躺在床上的霓裳则面无血色的躺在那里,双眼紧闭,无声无息的模样让人有些害怕。
钱无双与钱老太爷,钱二老太爷与逸清四人坐在外间,静等着李大夫的诊断。
良久后,李大夫这才出来,叹息着摇摇头道,“这姑娘当真是下了狠手,哪有自己给自己下如此毒手的,哎,幸好她还有一息尚存,不然的话,恐怕现如今早就去地府报道了。”
“这么严重?”钱无双闻言,心中一惊,真没想到霓裳竟然真的下了如此重的手,越想越觉得云之实在太过分了,竟然那样伤霓裳。
“李大夫尽管给她开药,无论多名贵的药老夫都要了,只要李大夫能将她的伤治好!”钱老太爷闻言,也是一叹,这个姑娘当真是烈性子。
但她好歹是无双丫头的朋友,这个无双丫头长这么大还真的很少有什么朋友,现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绝不能让无双丫头再轻易失去。
“老夫定当竭尽所能,只是这段时间万万不可再受刺激,她郁结在心,怕是有伤心事。”李大夫想了想,如此年轻的女孩子竟然有那样重的心事,当真是难为她了。
“我会帮她的,谢谢李大夫。”钱无双正色向李大夫行了一礼,而后便命人将李大夫送出去。
钱老太爷等人见状,便一同走进内室,钱老太爷坐在床边,仔细为霓裳诊了诊脉,发觉她的内伤果然严重至极,心中再度一叹,这个丫头果然是个烈性子。
“无双丫头,这个丫头是怎么了,竟然如此自伤其身?”老爷子有些不明白了,有什么样的事情能让她如此愤怒,竟然自伤其身!
“还不是云之那个混蛋,竟然那样伤她,当初若不是霓裳相救,他哪里能活得好好的,现如今霓裳重伤,他还说些不着调的话来伤她……”钱无双一听这话便来了气,将莫涯与云之还有霓裳的事情一一道来,说完后,她又气又急的道,“真想把那个混蛋抓来,好好给霓裳道个歉。”
“这云之小子确实有些过分了,再怎么说这霓裳丫头也是为了救他,他不感激倒也罢了,竟然还如此伤她,哎,由此可见,霓裳丫头对那小子是有情的。”钱老太爷听完这话,便明白了七八分。
钱二老太爷亦上前去为她诊了诊脉,掏出自己最近才研制的一种伤药道,“原本我以为这药不可能派上用场,现如今看来,老天自有安排,竟然让这药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二弟,你这制药的习惯看来几十年如一日啊,当真是个好习惯。”见状,钱老太爷面上一喜,接过二弟的药在鼻间轻嗅了下,赞叹道,“二弟所制的药果然是上乘,若是多制一些,拿出去变卖,肯定会挣不少银子。”
“大哥,你啊,眼里就只有银子,这药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制出来的,若是拿出去卖,会被人骂死的。”钱二老太爷闻言,笑着摇摇头,将那小瓷瓶摇了摇道,“就这么一小瓷瓶可是花了一月有余啊。”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以往让你制了药来卖,你也是如此,现如今还是这样,哎,果然你没有经商的天分。”钱老太爷故作无奈的叹息道,而后顺手给霓裳喂药,谁知道霓裳这丫头虽然昏迷,警惕性却仍旧很强,无论他如何做,都无法将她的嘴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