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他被送入宫中,身为唯一从众暗卫的厮杀中活着走出来的人,他成为了当今皇太后的暗卫,十岁之后,他便被皇太后召到面前,嘱咐他前去参选夜溟的暗卫一职,当时的他并不明白,为何一个暗卫可以同时伺候两个主人。
后来才知道,自己在皇太后面前是暗卫,在夜溟面前是奸细,正因为这双层身份的折磨让他一度接受不了,痛苦而难过,但是后来,与洛弦与逍遥相遇后,他被他们的身上的特质所吸引,渐渐的开始忘记自己的奸细身份,全身心的投入到保护夜溟的职责中,直到,皇太后再度下命令来,让他暗中监视夜溟的一举一动,让他……
一幕一幕,所有的画面都在眼前闪现,原以为他会含恨而去,但是现如今,他心中最留恋的却是和洛弦与逍遥的兄弟情,是的,此生有这两个兄弟,他死而无憾,期待下一世,他可以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可以毫无顾忌的与他们再续兄弟情缘。
想到此,他便满足的闭上眼睛,身体倒落在地的时候,被洛弦抱住,逍遥强忍心中的难过,洛弦更是咬住下唇,不敢让自己露出一丝悲伤。
景焕与他们之间相交数年,现如今竟然是个奸细,而且还要死在自己手下,当真觉得命运太过残忍。
但是他们并不恨夜溟,亦不恨云之,因为他们所要效忠的人正是他们,而他们真正要恨的,则是那皇太后,若不是她的阴谋,景焕如今又怎么会死!
楼船上因为景焕的死而陷入莫名的悲伤中,而画舫之上,房门已开,夜溟仍旧站在画舫的船首处,静静地看向里面。
房中,绯衣男子也就是夜魅正将被封住穴道的钱无双揽在怀中,他冲着站在门外的夜溟暧昧一笑道,“怎么,看到自己的女人此刻在本尊的怀中,愤怒了吧,恨不得想要杀了本尊吧,来啊!”
“……”钱无双此时此刻被夜魅封住穴道,连动都不能动一下,也说不出话来,不然她早就破口大骂了,这个夜魅当真是无耻到家了。
夜溟深深地看着钱无双,直接将夜魅无视,他温柔的问道,“无双,你没事吧?”
钱无双闻言,立时激动的眨眨眼睛,示意自己很好,除了被这个脑子有毛病的人封住穴道以外,当然也除了被他强行喂了颗毒药以外。
见状,夜溟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他并不是不在意此时此刻的情景的,但是再如何在意也是不能轻举妄动的,钱无双在夜魅的怀中,想要让钱无双死去,夜魅可以有许多方法,而自己都没有办法及时将钱无双救下来,他还得想个更稳妥的办法才行。
“原本堂堂夜王竟然是如此懦弱的人,自己的女人被本尊玩弄,竟然还无动于衷,啧啧啧,当真是丢脸啊!”夜魅却最看不惯夜溟这一副凡事都镇定自若的样子,为什么夜溟不发狂,为什么夜溟不发怒,最起码夜溟冲上来要杀了自己,也比现在要好得多。
“本王也想不到,堂堂一教之主竟然也会玩这种卑鄙的手段,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既然夜魅想要挑拨离间,那夜溟便也将此计还回去,让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好惹的。
“你……”果然,听到这话后,夜魅那脸上的神情便开始扭曲起来,他愤恨的瞪向夜溟,这个夜溟总是有能耐轻易的惹怒他。
“莫不是本王说对了?!”见他果然中计,夜溟更是笑得轻狂,哼,跟他斗,怎么看都觉得眼前的夜魅像个没长大的孩子,竟然这样沉不住气。
正当夜魅想要开口反击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一声声破空之声传来,他与夜溟以及钱无双同时向那声音看去,竟看到一身雪白长袍的男子带领着那些青衣人自空中飘然而来,那模样倒有些像是谪仙下凡一般。
见状,夜魅更是恼怒,他愤然起身,猛地将怀中的钱无双丢在软榻上,“夜溟,找到帮手了,怪不得腰杆这么直,原来堂堂夜王竟然也需要别人的帮助!”
“那也得看有没有人有意帮助,有些人恐怕是只会得罪所有人,而不会有人愿意相帮的。”夜溟闻言,仍旧不忘记要刺激一下夜魅,哼,既然夜魅这样沉不住气,那他又为何不多利用一下这个弱点来攻击他呢?!
“夜溟,你不要欺人太甚!”闻言,夜魅再也忍不住,将钱无双丢在一旁不管不顾,飞身便来到夜溟面前与他打了起来。
眼前袭来一掌,夜溟却唇角带笑的飘逸般向后急急退去,不多时便来到河面上,河中并无什么可以当作踩踏物的东西,他却可以单脚轻点河面,飘逸的继续向后退去。
现如今,他就是要把夜魅引出来,然后云之等人才有机会进去救钱无双出来,而眼看着那白袍男子离画舫越来越近,他的眸光便越发的深沉起来。
见状,云之手一挥,便率先跃下楼船,直飞向画舫而去,紧随他身后的便是急切的逸清,然后便是洛弦与逍遥,现如今景焕已死,他们最紧要的事情便是救出钱无双,其余的事情只能稍后再想。
两边的人几乎同时来到的画舫之上,白袍男子与云之同时落在画舫的门前,云之上前便是一掌,阻拦住白袍男子的去路,而后逸清便趁机进入画舫之中,将钱无双的穴道解开,拉起她便往外面走。
谁知他二人才刚走到门口,便被那白袍男子带来的青衣人堵在门内,洛弦与逍遥见状,立时上前去与青衣人缠斗起来,虽然青衣人的数量较多,但是都没有洛弦与逍遥的武功高,所以一时间竟成了众人与洛弦和逍遥二人的缠斗。
趁着众人打得分神的时候,逸清便径直揽住钱无双的腰,直奔楼船而去,因为只有去到楼船之上,才可以有更多的人保护钱无双。
在飞向楼船的途中,钱无双担忧的看向与夜魅缠斗的夜溟,都是因为她,若不是她不听话跑出仓库,也不会被人抓住,夜溟也不会冒险来救自己,哎,以后她得多想想,再做决定,不然以后肯定还会连累别人的。
虽然这样想着,但是若下次夜溟有危险,她仍旧还会选择出来站在夜溟的身边,因为她不放心,她会为他担忧。
只是以后再站在他身边的时候,她一定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才行,这样才不会轻易的被抓,也不会轻易的让夜溟再度陷入危险之中。
顺利的来到楼船之上,正在船首观望的霓裳见状,立时飞奔过来,一把将钱无双抱住,担忧的道,“无双,你没事太好了!”
“我没事,霓裳,真的没事。”安慰着怀中的霓裳,钱无双仍旧看向夜溟的方向,希望他可以全身而退。
而当钱无双回到楼船上之时,夜魅却突然停手,不再与夜溟缠斗,而是选择节节败退,直至退到岸边一处树林中,便闪身飞入树林,消失不见。
见状,夜溟也不好再去追,毕竟古语有言,穷寇莫追,更何况,现如今钱无双已经被救出来了,他最重要的事情是赶紧的离开这里,再不能停留,若是因为耽搁而让后面的追兵追上来,便更得不偿失了。
想到此,他率先返回楼船,在途中向着云之打了个手势,示意云之速战速决,而云之则在收到他的命令后,立时展开疯狂的攻击,青衣人节节败退,最后终于抵抗不住,而白袍男子在看到钱无双回到楼船之后,似乎也不打算再继续纠缠,对着青衣人做了个手势之后,不再恋战,转身便走。
仅仅一瞬间的功夫,白袍男子与青衣人们便消失无踪,若不是他们几次三番的前来想要掳走钱无双,夜溟与云之等人还以为这些人是来助他们的!
“开船!”看到云之等人顺利回来,夜溟大手一挥,命令水手们继续向着原本的路线航行,内奸已除,接下来只需改变路线,便可躲过追杀,更何况,这次出来本来就是要出国,若是无功而返,那又有何意义。
众水手们听到按原计划出国的命令,立时再度兴奋起来,纷纷积极的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开始划动楼船,向着与画舫相反的方向而去,一路上夜溟改换了几次路线,终于顺利的躲过了所有人的追踪。
水路其实很容易躲过那些跟踪,因为这里越往北,高山越高,而这条与外界相连的河也越来越宽阔,若想要跟踪,便必须同样走水路,但是楼船这般高大,即使是一艘小船在方圆十里之内也能看得一清二楚,所以,想要躲过跟踪是再容易不过了。
待楼船的航行终于稳定下来,夜溟这才松了口气,一把将钱无双抱住,他此时此刻才将心中的恐惧与担忧坦露出来,紧张不已的用力抱住她。
感觉到他的不安,钱无双亦回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劝道,“没事了,我没事,别担心了。”
“让我怎么能不担心,无双,我的无双!”夜溟叹息着,更加用力的将她抱紧,那种看不到她,感觉不到她,时刻担心她的安危的感觉真是太不好受了,他以后再也不会让这种感觉重演!
“夜溟。”听到他发自内心的感慨,钱无双亦感动不已,原本打算将自己中毒的事情告诉他的,但是一想到他会担心,便硬生生地压了下来,等等去找霓裳问问,看看这毒有没有办法可以解好了。
夜溟与她又紧紧相拥了一会儿,这才放过她,而后便与云之商量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因为改变了路线,所以将要在青龙国登陆的地方也变换了,这样一来,确实造成了不少麻烦。
比如说,他们原本安排好的接应的人便接不到他们,比如说,原本准备的住处也要重新再找,这样一来,所要花费的时间便只会更多。
不过这一切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只要钱无双还安然无恙,他便满足了。
钱无双不想跟他们商量这些事,而且她也插不上手,便拉着霓裳跑到霓裳的房中,小声的将自己中毒的事情告诉了霓裳。
闻言,霓裳立时面色大变,她伸手仔细的察看着钱无双的脉像,发现这脉像有些怪异,良久后,她惊恐的看向钱无双道,“这不是毒,是蛊!”
“蛊?”听到这个字,钱无双立时感觉到身子一颤,蛊这个字她是听过的,也在杂书中看过,若是蛊的话便更加难解,因为毒的话还可以慢慢试解药的配方,只要药量下得不太过,便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蛊的话,却很难查出解蛊的药是什么。
那些解蛊的东西五花八门,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这些蛊做不到的。
“这可如何是好,我虽然略懂一些毒术与医术,可是这蛊术可是失传已久的巫术,怎么现如今还会有人使用蛊?”确定了钱无双身体中所中的蛊,霓裳立时紧张起来,若是这蛊发作起来,钱无双只会痛不欲生,那个给她下蛊的人当真是狠毒至极。
“这蛊若是发作,会怎么样?”钱无双看着霓裳脸色大变,心知这蛊定是十分厉害,不然也不会有这种表情。
“此蛊名为噬心蛊,若是不引发的话,倒也同常人无异,但是一旦引发,便会让中蛊之人有如撕心裂肺一般的痛苦不堪,直至蛊虫累了,才会停止咬噬,但这种蛊若发作得太过频繁,中蛊之人会……”想着那书上所说的后果,霓裳有些为难,不知道该不该说。
钱无双闻言,心中一动,但仍旧选择问出结果来,“会怎么样,霓裳,你告诉我,没事的!”
“会早亡,你现如今才十一岁,若是蛊毒发作,恐怕活不过十六岁!”霓裳痛苦的说完,转过身去,泪水便不由自主的掉落下来。
她许久没有哭过了,即使以前受再多伤受再多委屈也不哭,可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知道钱无双没几年好活,她竟然难过得心痛不已。
十六岁!她只能活到十六岁么?!钱无双如此想着,突然觉得自己的生命竟如此短暂,她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做,上一世已经因为被人迫害而在十四岁就早逝了,这一世难道还要重演上一世的悲剧,十六岁便死,她不甘心!
“当真没有办法解蛊?”钱无双看着因为哭泣而肩膀微颤的霓裳,强忍住内心的悲伤,打算最后问一次。
霓裳转过头来,双眼因为痛哭而有些微微的红肿,她虽然也不想接受这个事实,但是没办法,确实如此。
她点点头,“无双,我会帮你翻遍医书,绝不会让你早亡,你才这么小,我不会……”
说着说着,她再度哽咽起来,这次轮到钱无双来劝她了,钱无双轻拍着她的后背道,“没事的,霓裳,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我就不信,我真的会早亡,更何况,我还有你,还有夜溟,还有父母与爷爷们,我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次希望的。”
“无双,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出这蛊的解除方法。”霓裳闻言,用力的擦干泪水,坚定的看着她道。
钱无双则突然想到一件事,她正色看向霓裳道,“霓裳,我求你一件事,千万不要把我身中蛊毒的事情告诉任何人,无论谁问,你也不要说,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再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为什么不告诉夜溟,他不是……”霓裳有些不明白的问道,毕竟夜溟与钱无双之间的关系特殊,她不明白钱无双为什么连夜溟也瞒着。
“若是告诉他,便只会打乱他的计划,现如今这蛊又没有发作,况且发作个一两次我也忍得住,放心,我没事的。”钱无双想着夜溟如此执着的要出国,肯定有大事要做,若是因为自己的事而耽搁了,那她只会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她不想做罪人,所以,她便选择独自承受,不就是中个蛊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平日里还是与常人无异。
“好,我答应你!”霓裳听到这话,也明白了几分,若是自己受了重伤活不下去,恐怕也不会愿意让云之知道,她可以理解钱无双的心情了,这个世上,钱无双与夜溟,就像她与云之是一样的。
钱无双闻言,便笑着抱住她,静下心来,打算独自承受这样的伤痛,毕竟是她求夜溟跟来的,若是因为她的事而耽搁了夜溟的事情,那她岂不是本末倒置了。
二女在房中又说了会儿话,便出了房间,正巧看到夜溟与云之也走了出来,此时他们已经商量好了接下来的路程,也重新制定了计划,到了青龙国虽然要辛苦一些,但也不会太过麻烦。
接下来的几日,楼船便一路向青龙国航行,直到那连绵的山脚下渐渐出现了房屋,直到大的码头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楼船上的众人这才欢欣雀跃起来,终于到了青龙国了。
夜溟先是派了小船下去,到附近的码头察看一番,而后便选择了这附近最大的一个码头停靠,因为询问了下这里离都城甚远,但没有在这附近买下院子,而是仅仅休息了一日,便租了马车,一路向着都城而去。
马车上,换上青龙国服饰的众人们正吃着干粮,商量着最近得到的消息,青龙国的特使在玄武国和亲一事,在青龙国传得是沸沸扬扬,青龙国的百姓也不明白,为何特使偏偏要将一个即将死去的郡主娶回来,这事一时间在青龙国掀起不小的波澜。
青龙国的民风比较开放,大街小巷中时常见到女子穿行而过,更有身着劲装,骑马配剑的女子为官,这件事倒是比玄武国要开放的多,现如今的玄武国恐怕满朝上下都找不到一个女子官员了。
看着那如此热情好客的青龙国国民,夜溟与钱无双都觉得十分舒心,原本以为,青龙国便如那特使表现得一般蛮横不讲理,但是真正身在其中便会发现,其实青龙国的百姓热情好客,爽朗大方,并且对于外来人也不太排斥,但为了谨慎起见,夜溟还是提议众人穿上青龙国的服饰,这样一来更方便行事。
马车一路向着都城而去,在夜溟等人的马车后便是逸清等人所坐的马车,而两辆马车的后面则是一架架满载货物的牛车,两边便是洛弦与逍遥所带领的暗卫,此时他们身上也换上了青龙国的衣裳,并没有穿着黑衣。
一路上,霓裳总是时不时担忧的看向钱无双,她害怕钱无双的蛊毒会随时发作,但是奇怪的是,自从甩掉了跟踪的人之后,钱无双的蛊就没发作过,而且那些跟踪的人也没再追上来,这让众人都想不明白。
若是真心想追的话,就算远远的坠在后面,也是可以的,可是那夜魅似乎并没有真的追过来,而那白袍男子与青衣人也消失不见了。
但是此刻该想的不是这些事,而是即将要赶到的青龙国的都城,想着自己要去见的人以及将要做的事,夜溟突然有些沉默了,当真要去做么?
云之见状,鼓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都已经到这里了,再后悔就不像个男子汉大丈夫所为了,更何况,你确定了那件事之后,也可以放心的娶无双了。”
“莫云之,胡说什么呢!”听到这话,原本心事重重的钱无双立刻怒了,小嘴不满的撅起,瞪了云之一眼。
霓裳亦不满的白了云之一眼,现如今霓裳是与钱无双站在同一阵线,所以一旦钱无双生气,霓裳便会跟着生气,那么云之就会受两份气,还是都不能发作的气,一个是未来主母,另一个是自己家的人,他生谁的气合适?!
呃,自己家的人,一想到这个词,云之不由得有些脸红,他什么时候把霓裳当成了自己家的人了,真是奇怪。
见云之被二女说得脸红了,夜溟亦觉得心情愉快了些,是啊,都到了这里了,是与不是,要亲自去确认才行,更何况,他也想尽快确定下来,这样与钱无双的亲事才能顺利。
想着,他便深深地看向钱无双,正瞪着云之的钱无双似有所感的转过头来,当看到夜溟那深情的目光后,立时小脸一红,有些害羞的想要藏在霓裳身后,但一想到自己这样做肯定会被云之嘲笑,便立时变换心情,轻咳一声,不甘示弱的看向夜溟,那眼神就像是在说,她也可以这样看他!
被她这样一看,夜溟再也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他顺势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欣慰的紧紧抱住,有她在身边真好!
而云之与霓裳见状,同时脸红的别过脸去,钱无双见状,原本自己处于不利位置,怕会被二人笑话,现如今她倒可以肆无忌惮的笑话他们了,这二人真是连脸红都是一模一样的。
可是她还没笑出声,便听到马车外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打斗声,顿时马车中的众人均面色一变,正色掀起车帘向外看去。
恰巧看到洛弦骑马前来汇报,“主人,前面似发生争斗,有一位公子与小姐正被十数人围住,我们是帮还是不帮?”
原本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又觉得这事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夜溟便挥挥手道,“派几个人过去,将那些人赶走便是。”
若是不帮,自己初来乍到倒像是太过冷情,若是帮了,说不定接下来还可以认识一些青龙国的人,到时也算是结交了一些朋友。
洛弦闻言,恭敬地向他施了一礼,转身便骑马来到车队后面,命令几人随他前去。
钱无双有些紧张的看向远处,她只能看到十几人将二人围在中间,似乎中间的那二人还有一人受了伤,此刻已经是强弩之末,似随时都有可能会被擒住,这样的二人竟然被十数人围住,身份定当不凡。
夜溟命人前去相帮,倒也不失为一件善事,初来乍到,多做善事总是好的,想到此,她便也放下车帘,静等着事情过去。
洛弦等人来到那些人面前,二话不说,便开始攻向围在外面的十数人,起初那被围住的二人一愣,后来才明白过来,洛弦等人是来帮忙的,不由得感激的看向洛弦。
待到洛弦将这边的人全都解决掉之后,那受伤的女子已经坚持不住,晕倒在那男子怀中,见状,男子立时焦急的抱住女子,低呼道,“妹妹,妹妹,你怎么样了?”
“这位公子,令妹受了重伤,若不嫌弃的话,便请到车队这边来,我家主人有治伤的良药,可以帮助令妹治伤。”洛弦知道夜溟的意思,所以现如今有这样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闻言,那男子立时一喜,勉力将女子抱起,便随着洛弦来到车队前,洛弦恭敬地在车帘外向夜溟行礼道,“主人,这位公子与小姐均受了重伤,属下斗胆,便将二位带过来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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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李氏兄妹的阴谋
更新时间:2013-7-1 23:58:13 本章字数:19448
“这位公子,快请进来。”闻言,马车中的云之与夜溟默契对视一眼,而后云之便掀帘示意马车外的公子将那女子抱进马车里来。
“多谢!”男子闻言,感激的向着云之点点头,便抱着昏迷不醒的妹妹上了马车,二人刚走进马车,男子便微微一怔。
钱无双抬起头来,此时她已经坐在霓裳的身边,而夜溟则独自坐在一边,云之见男子突然站住不动了,不由得奇怪,正欲开口询问,却见那男子直直地盯着钱无双看去。
见状,夜溟与云之皆是面色一变,都以为此人又是冲着钱无双而来的,二人手腕微动,时刻准备着将那男子解决掉。
“这位姑娘贵姓?”男子定定的看了钱无双一会儿,疑惑的问道,他的模样倒像是看到了熟悉的人,但是又不敢确定的样子。
听到他试探性的询问,钱无双亦心中一动,在看到这男子的时候,她确实感觉有些熟悉,但是她不可能认识青龙国的人啊。
想了想,她恍然大悟,这男子长得与娘亲有些相像,再看向他怀中昏迷不醒的女子,那紧闭双眼的模样确实与娘亲有几分相像。
难不成,他们是……带着疑问,钱无双亦问道,“公子可是姓李?朱雀国人?”
这话一出,那男子似乎身子一震,而后便是满脸的狂喜,但是在仔细看了钱无双之后又有些疑惑不解。
钱无双见状,忙让他先坐下,她与霓裳则边帮那女子治伤,边不时的看一眼那男子。
男子的神色更加的复杂,比起初见到钱无双之时的惊讶,此时却多了些狐疑与不确定,他看了一会儿,这才想到自己是被人救下,而后强撑着满身伤复又起身向着居中而坐的夜溟行了一礼道,“在下李光远,吾妹李清宁,突遭横祸,多谢这位恩人出手相救。”
“李公子可是朱雀国人?”钱无双闻言,正为李清宁包扎伤口的手微微一顿,在青龙国遇到李姓人家,她总有些敏感。
“姑娘为何一直问这个问题,莫非姑娘也姓李?”李光远闻言,当即收起方才的复杂神色,而是正色将她上下打量一番,越发狐疑起来。
“我不姓李,但是我娘姓李,她是朱雀国人。”见李光远神色变了几变,钱无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高兴起来。
听到这话,李光远果然惊愕不已的看向钱无双,“敢问令堂现如今可还安好?令堂的父母姓甚名谁?”
“你先告诉我,你们是不是朱雀国人?”听到这话,钱无双心中不免有些激动起来,难道说今日到这青龙国一行,竟然遇到了娘的亲人,怪不得看着这二人与娘亲有些相像。
“是的,光远与清宁确实是朱雀国人,此番到这青龙国来,便是寻人的。”李光远越说越激动,他与妹妹自幼便与父亲四处寻人,父亲只说那人还有可能活着,而且现如今李家不同往日,既然有可能还活着,便必须将那人寻回才行。
“我娘名唤李和玉,外祖父名唤李泰和,外祖母李王氏。”钱无双激动万分的将这些名字说出来,娘亲说了,要在见到与她长得有几分相似的人时才可说出这些名字,因为李氏一族身份地位太高,有可能会被人冒认。
眼前的李光远与李清宁确实与娘亲生得有几分相似,若仔细看去,自己与他们也有些相似之处,果然李家这个传统是不会变,凡是家人都会有几分相似之处。
听到这些名字,李光远立时激动不已地起身,一把将钱无双抱住,“表妹,我终于找到你了!”
听到这对话,云之彻底懵了,他没想到,夜溟随手救了两个人,竟然是钱无双的表哥与表姐么?
“姨母呢?姨母她可还好?姨母可在青龙国?若不是你舅舅坚持,现如今都没有人出来寻找姨母了,真没想到,姨母竟然还有个女儿。”李光远一时兴奋得有些无以附加,他真没想到,这么多年的奔波没有白忙,终于让他找到漂泊在外的姨母与表妹了,若是爷爷听到这消息,定会开心不已。
“好,娘亲她很好,她现如今不在青龙国,在玄武国中,而我也是来这里试图寻找你们的,真没想到,竟然会这样相见。”钱无双亦激动不已的任由李光远抱着,她此时此刻脑子里只有终于替娘亲找到家人的幸福满足感。
坐在一旁的夜溟见状,却很是不舒服的起身,一把将她从李光远的怀中拉了出来,钱无双只顾着傻笑,并没有发现身边的人脸都臭了。
李光远似乎也没在意夜溟的举动,只一个劲的看着钱无双道,“怪不得方才一见到表妹,便觉得有些眼熟,这些年来,我天天都要看几遍姨母的画像,现在看来,表妹与姨母真是相像,也难怪我会感觉不对劲,总觉得姨母不该这样年轻啊。”
“呵呵,表哥说的对,我与娘亲确实十分相像,还没跟表哥说,我叫钱无双,娘亲当年误落江中,是父亲救了她,娘亲因为在玄武国举目无亲,便与一直照顾她的父亲成了亲,现如今仍旧恩爱有加。”钱无双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下,终于找到娘亲的家人了,也找到自己的家人,真好。
“难怪家中众人寻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当初父亲还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肯定是不在朱雀国了,没想到真的被父亲猜到了。”李光远说着,眸光微微一变,方才那激动的神情中夹杂着一丝复杂,却转瞬即逝。
“表哥,这位……”钱无双不着痕迹的敛了眸,方才他一转即逝的变化,她分明看得清楚,看来,是她大意了,眼前这个表哥应该不只是要寻找娘亲这么简单,不然,他为何会在得知娘亲的下落后,露出那样的神色?
“这位,应该是你的表姐,表妹现如今应该还未及笄吧?”李光远再度打量了一番钱无双,虽然是疑问,却说得有些肯定。
钱无双点点头,“我今年方才十一,想必这位表姐应该已经及笄了,对了,表哥,你和表姐二人怎么会来青龙国的?”
“还不是为了寻找你娘,家中正商议着要将你娘除名,因为十几年都未曾寻到人,再寻下去所耗费的人力与物力都太大,但是父亲却始终坚持,只因为父亲最疼他这个小妹,只可惜,父亲现如今身染重病,无法离开朱雀国,不然现如今若是父亲见到表妹,一定会开心得连病也全好了的。”李光远说着,竟不再看向钱无双,而是转头看向一直不出声的夜溟问道,“这位恩公是?”
“他是……”钱无双正准备向他介绍,夜溟却抢先一步开口道,“我是与无双订亲之人,以后便会是你的妹夫,夜溟见过表哥。”
他这突然的一礼,将整个马车中的人都惊到了,云之不自在的轻咳了声,不明白夜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听到这一声妹夫之后,他也有些忍不住别过脸去,肩膀止不住的轻颤起来。
平日里可是众人都唤夜溟主人以及王爷之类的尊称,现如今他竟然自贬身份,当人家的妹夫,摆明了就是要让别人觉得他是低人一等的感觉。
“妹,妹夫?”李光远闻言,眸中神色更加复杂起来,他皱眉看了看夜溟,而后又看了看钱无双,见钱无双并没有解释,脸色便更加难看了起来,“我们李家一向都很看重门当户对,虽然表妹流落在外,但是若是门第不等之人,也是不能让李家承认的,所以,你这个妹夫,我还是不能认可。”
“哦?不知表哥这个门第需要什么样的人才能配得上你们李家之人?”夜溟闻言,唇角微勾,面上带着淡淡的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寒。
“至少要王爷之上的身份,才能配得起我李家的身份,现如今李家不同与往常,咳咳,跟你说这些也没用,反正李家是不会同意你这门亲事的,”李光远说着,便伸手将钱无双拉到面前,正色道,“表妹,随我一同回家,待禀明了爷爷,再为你重新安排亲事。”
“可是,我已经和他订了亲,这样做不太好吧。”看到李光远如此着急,钱无双也有些奇怪,对于一个刚刚寻到的亲人,什么也不管不问,竟然只过问她的亲事,而且还要求什么王爷之上的人才能配得上自己,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
不过,她转过头去坏笑着看向夜溟,他倒真的是个王爷,只是这个玄武国王爷会不会得到朱雀国的认同,那就另当别论了。
“只不过是订了亲,又没有成亲,还可以改,更何况,以我李家现如今在朱雀国的地位,就算成了亲,只要家族中不同意,表妹还是必须要和离的!”李光远说着,猛地用力将钱无双的身子扳正,直直地看着她道,“因为,表妹你是与我有娃娃亲的,若你是男子,便是你这表姐的夫婿,若是女子便是我的娘子,这是早就订下的。”
噗,现如今钱无双听到这话只想吐血,她竟然早早地就跟这表哥订了亲,谁来告诉她,这只是她听错了,娘亲并没有告诉自己还有这事啊!
闻言,云之亦不敢相信的看向钱无双,霓裳的眸光闪了闪,转头看向云之,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夜溟闻言,更是气愤,他没想到自己看上的女人竟然早早的就跟人订了什么娃娃亲,真当他不存在么?!
“你说订了就订了?拿出证据来。”他一把将钱无双夺过来,单臂牢牢的将她圈在怀中,示威的冷冷盯着李光远,现如今他后悔了,后悔救了这什么不知哪里跑出来的情敌!
“这玉佩,姨母那里也有一块,这个便是证据,是当年姨母与我娘亲订下这亲事的证据!”李光远说着,竟当真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来,那玉佩晶莹剔透,看上去价值不菲。
钱无双好奇的眨眨眼看了看,那玉佩她似乎见过,但是娘亲并没有将玉佩给她,也没有说起这事,难不成,自己还真的与这表哥有着娃娃亲?
娘亲是多大的时候就跟舅母定下了这件事,当真是没办法相信啊,可是眼前的玉佩,娘亲那里确实好像有一块来着。
她有些不想面对的转过头去,将身子靠在夜溟的怀里,算了,这事她不管了,让夜溟去处理吧。
“表妹,男女授受不亲,”李光远见到夜溟与钱无双那样亲密的样子后,面色一冷,上前便要将钱无双再度抢过来,“这位恩公,虽然你救了我们兄妹,但是朋友妻不可欺,还请你放开表妹。”
什么朋友妻不可欺,拜托,他怀中的可是自己未来的娘子,什么时候成了朋友妻了,夜溟愤愤地盯着李光远,却偏偏像没听到一般,一个闪身,便将钱无双带到一旁,仍旧单臂将她牢牢圈在怀中,宣示独占权。
“哥哥……”正当李光远还欲再上前之时,却听到了自己妹妹那微弱的呼唤声,原来霓裳终于看不下去了,在为那李清宁治伤的时候微微用力,便将那昏迷不醒的李清宁给弄醒了。
李清宁感觉自己的身上火辣辣的疼,却不知道到底哪里疼,只得求救似的看向自己的哥哥,但是当她睁开眼睛,第一个入眼的竟然是闪身而来的夜溟,虽然夜溟怀中还抱着一个,但是她眼中却只看到了夜溟。
那飘逸若仙的身影,那俊美无双的容颜,那冰冷的眼神,天哪,为什么她以前就没见过如此俊美的男子。
“妹妹,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李光远闻言,立时上前,仔细察看了一下,发现妹妹身上的伤已经被包扎起来,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哥哥,”李清宁看夜溟一时看得太过入神,待哥哥走到面前,挡住她的视线,并出声询问时才回过神来,她再度看了眼夜溟,而后害羞的垂下小脸,小声的问道,“哥哥,那位公子是谁?”
听到妹妹这样问,李光远便明白过来,得意一笑道,“这位啊,正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妹妹,来,快向恩人行礼谢恩!”
“清宁还不知恩人贵姓。”李清宁虽然受了重伤,但是那精致的小脸仍旧美艳无方,而且她因为失血过多而略显苍白的样子更加惹人怜爱,那样娇小而又玲珑的人,再配上那样娇滴滴的声音,当真是世间男子的最爱,只可惜,不是夜溟的最爱。
“恩人名唤夜溟,妹妹,还不快快向恩人谢恩。”李光远见状,笑意更深,知道这妹妹肯定是看上夜溟了,正好,如此一来,他便可以娶了钱无双,而妹妹也可以嫁给这夜溟,当真是一举两得。
“夜公子,清宁在此谢过。”李清宁勉强坐起身来,向着夜溟的方向缓缓行礼,待她抬起头来时,正巧碰到夜溟将怀中的钱无双转过来,于是当她看清他怀中竟然还抱着一个女子的时候,立时小脸一白,身子都不由自主的轻颤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方才她明明还没有看到他怀中有人的,怎么一眨眼的时间他怀中就多了个女子,而且还与他那样的亲密,难不成是自己方才行礼的时候,这女子趁机钻入了他怀中?!
想到此,李清宁的脸上满是嫉恨的神色,那原本清丽的眸子也变得冷冰冰起来,看向钱无双的眼神都能将她给杀了。
“清宁,这位是钱无双,”李光远见状,立时上前去,顺势将钱无双从夜溟怀中拉出来,而后拖到李清宁面前介绍道,“我们来青龙国不是寻找小姨的么,无双表妹便是小姨的女儿,也是咱们的表妹。”
“哦,原来是无双表妹,哎,不对,清宁说错了,若是小姨的孩子是女子,那便是清宁的大嫂,清宁在此见过大嫂。”一听李光远如此介绍,李清宁便立时明白过来,这下子可好,她便不用担心有人抢她的未来夫婿了,这女子是自己未来的大嫂呢,当真不错。
这话一出,钱无双立时尴尬起来,她那个糊涂的娘哦,什么时候竟然跟家里订了这样的亲事,连她这个亲生女儿都瞒着,但是若真的有这样的亲事,娘亲应该告诉自己啊,更何况,还有夜溟向自己示好的情况下,爷爷将自己介绍给夜溟的事到底为了什么,相信爹娘也是明白的,娘不告诉自己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怎么都想不透,可是按照娘亲那样思念家乡的样子,也不可能对自己有所隐瞒,难不成是娘亲觉得永远也不可能与李家重逢,所以才没有告诉自己,看来这次回家真的要好好问问娘亲了。
“这个……”她想到此,便有些愧疚的看向李清宁道,“其实,与表哥订亲一事,我真的不知情,而且我已经与夜溟订了亲,待我及笄之后便会成亲,我们钱家一向都是以信誉为先,现如今既然是与夜溟订亲在先,所以……”
“就算你与他订了亲又如何,他的身份配不上李家人!”李光远说着,很是鄙视的看向夜溟道,“瞧你们这一身打扮,也不过是青龙国最普通的商人,一介商人竟然妄想与皇室结亲,也太……”
“哥哥!”听到李光远将自己的身份都透露出去,李清宁立刻便出声提醒道,她冷冷地看向李光远,摇摇头,示意他不能再说下去了。
闻言,李光远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轻咳一声道,“反正再早的订亲也是无用,因为我与无双表妹还未出生时就已经订下的亲事,比任何人都早,无双表妹,与我们一同回朱雀国去吧!”
“是啊大嫂,回到朱雀国,便可以与大哥完婚,虽然你现如今还未及笄,但是可以先举行仪式,反正你们早晚都会是夫妻的。”李清宁有些迫不及待的道。
她现如今就想先将钱无双这个人解决了,然后才可以把夜溟拿下,她眼中最完美的夫婿啊,这可是她活这么大,第一次对男子动心。
对于夜溟,她志在必得,所以先要配合哥哥将这个未来大嫂给拿下,然后才是夜溟。
“这,我们来青龙国还有要事,恐怕回不了朱雀国,而且娘亲并没有将此事告诉我,我也不知道与表哥的婚事,还望表哥与表姐给无双一些时间,让无双问清楚了,再与娘亲一同回朱雀国认祖归宗。”现如今钱无双越发觉得,这表哥表姐太过奇怪,一直逼着自己嫁给这刚刚见面不久的表哥,还说什么皇室,李氏一族不是落没了么?
怎么听他们说的,好像李氏一族现如今地位超然啊,普通人无法与李氏一族结亲,只有王爷之上的人才可以,那不就是皇室嘛!
可是李氏一族怎么会在短短的十几年间成为朱雀国的皇室,还是说,娘亲有什么事情隐瞒了,没有将所有的一切告诉自己。
“认祖归宗是肯定要的,但是现如今最重要的便是你这个亲事,你一定要与我们回朱雀成亲才行。”李光远说着,竟有些强迫的看向钱无双道。
“现如今令妹身受重伤,你们又只有二人相依为命,是想让那些人再杀过来么?”夜溟闻言,眸色一寒,冷冷地开口道。
这个李光远与李清宁兄妹二人当真是讨厌至极,若不是看在是钱无双亲戚的份上,他早就将他二人丢出马车,任他们自生自灭了,当时他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决定让人去救他们!
现在好了,救来了一个情敌,而且还是订了娃娃亲的情敌,钱无双啊钱无双,非得让他把她娶了,将她吃干抹净了,他才可以真正的放下心来。
玄武国有太子,有七王爷,还有个最讨厌的宁文轩阴魂不散,现如今又跳出来一个表哥,当真是桃花遍天下了。
他还未娶妻呢,他可不想当怨夫,当然,若到了必要时刻,他会采取非常手段,来对付这些人。
“既然表妹在这里,那我们是肯定要与表妹共同进退的,表妹说要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保护表妹的安全为重。”闻言,李光远与李清宁对视一眼,根本就不用商量,便说出这样的话来。
夜溟此时已经气愤难当,但是也只能强忍着,这兄妹二人是有备而来,一旦寻到钱无双便会如此,背后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既然无双也已经看出来了,那便慢慢等,等着这兄妹二人露出狐狸尾巴来,到那时,管他什么皇室不皇室的,他照样不会手下留情!
这个世上,能欺负钱无双的人只有他夜溟一人,而能欺负他夜溟的,也只有钱无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