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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清狂 当前章节:15428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6:07

“早去早回!”钱无双亦踮起脚尖来,在他的脸颊上落下轻轻一吻,而后便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

霓裳见状,心中思绪万千,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像钱无双一样吧,她又觉得自己不够资格,但是不说吧,又有些担心。

正当她纠结不定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云之深情的声音,“我也会活着回来的,你放心!”

“你死了正好,一了百了!”霓裳下意识的便回了这话,她一向与他斗嘴斗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

说完她就后悔了,因为看到云之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望,但是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心烦意乱的她不等云之离开,就转身回了小院。

钱无双与夜溟看了她一眼,双双摇头道,“云之,你还得再多努力才行啊!”

云之尴尬一笑,便与夜溟双双坐上马车,在钱无双的注视下离开,待马车渐行渐远,钱无双转身想要回小院的时候,却看到早就应该离去,此时却悄悄的躲在暗处看着马车的霓裳,她不由得摇头轻笑,不去打扰,直到霓裳恋恋不舍的垂下头去,因为马车已经转过街角,看不到了。

“该回去睡一会儿了,今晚恐怕没得睡了。”钱无双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霓裳抬起头来,勉强笑了笑,与她一同回了小院,今日一整天都要见不到云之,她突然有些想念了。

马车一路来到夜府门前,此时的夜府早已张灯结彩,布置一新,见马车到来,眼尖的管家便立刻狗腿的笑着上前,恭敬地向着马车行礼道,“见过小少爷,小少爷万福!”

“这万福的礼可不是平民百姓可以享用的,你这是在害溟儿吧!”正当管家眉开眼笑的等着被夸赞的时候,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不悦的斥责。

管家立时惊讶的转过身来,却见夜家当家夜天元不知何时竟然来到了大门口,以前就算皇室前来,老爷也不曾出门相迎,看来这次老爷当真是极其看重小少爷的!

“老爷恕罪,小人没有那个意思,小人嘴快,该罚!”管家一听这话,赶忙跪下,便要伸手往自己脸上打去,却发现自己再怎么用力,也无法将手打在脸上,反而僵在半途中,一动也不动。

夜溟与云之一前一后走下马车,夜溟淡淡的瞟了他一眼道,“管家似乎还有别的事要忙,对吧?”

听到这话,管家便知道夜溟是在为他解围,立时激动的向夜溟磕了几个响头,而后一路小跑着去准备了。

夜溟与云之来到夜天元面前,双双向他行礼道,“夜溟(云之)见过爷爷!”

“好好好,来了就好,快进来,就等你们了。”夜天元看着这一下子多出来的两个孙子,高兴得眉开眼笑起来,他苦守多年,终于可以一家团聚,虽然有些重要的人已经不在,但是想着还有个曾孙没见面,他便觉得,很满足了。

“爷爷先请。”夜溟与云之异常默契的伸手向前,请夜天元先行,而后二人跟在他身后,走进夜府。

一时间夜府中上下全摆满了桌椅,便是为了这认祖归宗大典,一来是将夜家所有的人都请来,不管是远亲还是近亲,二来则是与夜家有所来往的人,朝廷显贵,商贾同僚,统统请进夜府来见证这一时刻。

热闹的喧哗声在夜天元带着夜溟与云之进来之时,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向那跟在夜天元身后的两个年轻人,一个恍如谪仙,气度不凡,另一个则举手投足皆显贵气,这二人若都是夜家人,那夜家又要如虎添翼了。

在大厅中忙活着的夜文山与孟氏见状,忙小跑着出来迎接,看到夜溟之时正要笑着问好,却在看到云之的时候顿了一顿,这,不会又多出一个孙子吧?

“大伯,大伯母,这是云之,是溟儿的好友。”夜溟现如今不能竖敌,所以对这二人表现得很是友好。

闻言,二人立时便明白过来,同时松了口气,忙招呼二人入内,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现下就差夜溟了,此时此刻,便是今日最热闹的时候了。

夜天元入主座,夜文山与孟氏各站在一边,云之被安排在贵宾席中,而夜溟则要由大厅外走进来,先在门外为先祖上香,才可以进得夜家的门。

三枝朝天香点燃,夜溟恭敬地执香转身,站在门外遥遥向着夜天元的方向一拜,夜天元的身后便是夜家的列祖列宗的牌位,今日特地从列祖祠堂中请出来,以举办认祖归宗大典。

有夜家族中身份尊贵的长老上前,为夜溟递上一碗酒,接过他手中的香,待夜溟将酒洒在地上,以慰夜家先祖之灵后,再重新接过香来。

一步又一步,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今日这大典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大典,而是整个夜家,父亲,母亲,兄长与嫂嫂,还有夜华,所有人的大典,今日之后,他们便可落叶归根,他们便再不是无家可归的人,他们的大仇也将得报!

一切的一切,他都会慢慢实现,所以,已经不在了的爹娘与兄嫂,好好看着,他会为他们夺回一切本该属于他们的东西!

待他来到夜天元的面前之时,他已经将三碗酒敬给先祖,这最后一碗酒,便是上香之后,敬给夜天元的酒。

恭敬地跪下,双手执香举到齐眉处,叩下三个响头,起身,将香敬上,而后便再度跪在夜天元面前,接过旁边长老递过来的酒,恭敬地端到夜天元面前,朗声唤道,“孙儿夜溟恭请爷爷喝下这子孙酒!”

“好好好!”夜天元笑着接过酒,一饮而尽,而后起身将夜溟扶起来,拉着他转身看向众人道,“从今以后,夜溟便回归本家,是夜家最小的少爷,更是龙脉守护者的继承人之一,接下来便是修文与修武和夜溟的较量,今日全凭真本事,谁胜出便是下一任龙脉守护者。”

他的话刚说完,便听到众人一阵唏嘘,没想到这认祖归宗大典之后便直接是龙脉守护者的较量,这放水也太明显了,谁都知道夜家的小少爷里,修文与修武是与其父夜文山半斤八两的人,而这位刚刚成为夜家子孙的夜溟,一看就是个不凡的人物,这结果,不用比也能猜得到。

夜天元宣布过后,众人便自动的让出一块空地来,现如今因为院子与大厅中全摆满了桌椅,所以只能在大厅中让出一块不大的空地,以供三人比试。

站在左侧的夜修文与夜修武闻言,便齐齐起身,原本他们是想一对一的,想先试试夜溟的实力,却没想到二人还未出声,夜溟便道,“二位兄长便请一起吧,今日众宾客都在,不好让他们久等。”

这话说得十分有礼,虽然气势有些嚣张,但语气却温和无害,让所有人都觉得他说的是没什么害处的。

夜修文与夜修武却被他的嚣张所激怒,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扑上去,便要将这个狂妄自大的小子给解决了。

谁知道,仅仅一招,或者说,夜溟连怎么出招的,所有人都没看清,气势汹汹冲上去的夜修文与夜修武便直接倒地不起,这,快得连眨眼的时间也没有过去呢,胜负就已经分出来了。

看到如此不争气的两个儿子,夜文山只恨自己平日管教太宽,若是他们再多学些武,也不会输得这样惨。

孟氏更是又惊又怒,惊得是夜溟的实力竟然如此强,看来以后很难对付,怒的是,夜溟也太不给她这个大伯母面子了,再怎么说出手也不能这么重!

夜溟与他们的梁子算是结下了,这也为夜溟以后在夜家的生活埋下了隐患,只是现如今,大家都埋在心里,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如此快速的解决了这件事,夜天元更加激动,起身拉着夜溟来到夜家的长老面前,向众人介绍夜溟,并将一些举足轻重的人介绍给夜溟,不多时,夜溟便大概知道了夜家现如今的结构,而且朝廷中可以用到的官员有哪些,商贾中又有哪些可信的人可以结交,这也为他以后的生意建立了基础。

一场认祖归宗大典在所有的祝贺声中结束,不到晌午,便传来皇宫中的圣旨,要召见这位新任的龙脉守护者入宫,听到这话,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其实夜天元早就认定了夜溟,所以一早便向皇上举荐,要不然也不会在刚刚才确定了夜溟之后,便得到圣旨。

这下子,夜文山一家更是恨极了夜溟,都觉得夜溟这人心机太深,竟然那样讨好夜天元,所以现如今龙脉守护者是他的,而接下来,家主之位是不是也要交给夜溟了。

幸好,夜天元并没有直接将家主之位传给夜溟,而是以夜溟入宫之后要进入圣地守护龙脉,要有很长时间不能回来为由,所以家主之职还是由他来尽责。

这消息一出,夜文山一家才平衡了些,最起码家主之位没有交给夜溟,就说明他们还是有机会的。

众人欢送夜溟入宫后,夜家便开始了长达三日的流水席,这次的流水席完全是由夜文山一家来主持,夜天元只在第一日出现过,此后便再也没有出现,因为他要准备在当晚接应夜溟出圣地。

皇宫中,一身常服的夜溟独自站在大殿上,空荡的大殿中却连一个太监或宫女也没有,这样的情况有些诡异。

不多时,他便听到有脚步声传来,转头看去,一身龙袍的青龙国皇帝百里越大步而来,竟没有坐上龙椅,而是直接走到他面前,伸手激动的握住他的手道,“夜卿家,朕终于把你盼来了!”

这话说得有些不伦不类,让夜溟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才好,他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皇帝,正值盛年,俊美无俦,虽笑得一脸和蔼,却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这样一个人,如此降低身份与自己说话,究竟是为了什么?

“国师夜观星象,说朕即将迎来一位猛将,而且那人会是夜家的龙脉守护者,没想到,这么快便实现了,国师之言从无虚言,朕一向都以国师之言为准则,现如今,夜卿家来到朕身边,对朕以后的宏图大业将会大有助益!”百里越说得越发激动,似乎那一统天下的大业即将要完成一般。

听到他这样说,夜溟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个青龙国皇帝如此激动是因为那国师的预言,既如此,那国师会不会预言到自己会回玄武国,到时皇帝出面阻止,那可就糟了。

“国师还说夜卿家入圣地后要闭关一段时间,不得任何人打扰,朕准了,以后夜卿家有什么事情都可直接面圣,不必等候通传,另外,这是入宫的金牌,见些金牌有如见朕亲临,夜卿家好生收着,日后便可随时入宫,朕,需要夜卿家的鼎力相助!”百里越说完,便正色看向夜溟。

夜溟赶忙接过金牌,而后恭敬地向他跪下道,“微臣惶恐,定当尽心竭力,以报圣恩!”

“快快平身,待会儿国师会亲自送夜卿家入圣地,朕就不打扰夜卿家闭关了,日后出关之时,一定要好好相助于朕才是!”百里越说完,竟直接转身离开。

夜溟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金牌,总感觉这个青龙国皇帝有些怪异,却又说不出哪里怪异,转身走到殿门口,便看到那一身玄衣的男子静静地等在那里。

“夜公子,请随我来。”玄衣男子淡淡的看了夜溟一眼,转身向着宫门口走去,他的步伐有些怪异,看上去小移一步,却在瞬间身形已经走出甚远,若不是夜溟提起内力来跟上,恐怕早就被他甩开了。

待二人出了宫门,上了一辆通体乌黑的马车后,玄衣男子这才开口道,“夜公子应该已经收到皇上所赐的金牌了,那这事情便完成了第一步,接下来,便是夜公子潜回玄武国,以助青龙国顺利攻下玄武国,这便是第二步,至于第三步,恕在下先卖个关子。”

“敢问国师,夜溟究竟在这盘棋中算是个什么角色?”听着玄衣男子如此气定神闲的说着那样的大事,夜溟便知眼前的人必定有真才实学。

而云之与那慕承风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这,才是真正的活神仙,将所有一切都尽在掌握。

“夜公子不必如此想,这盘棋本是经由上天之手所下,所有人都是其中的一子,只是有些子是可用的,有些子不可用罢了,”玄衣男子似看穿了他的想法,淡笑着道,“像我这种人,便是顺应天命,来推动这盘棋的速度,而并不是改变这盘棋的格局,人道,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现如今,便是那分久必合的趋势,谁也拦不住。”

“夜溟只想知道一件事,与我相关的人事物会不会有所改变?”听到他这样说,夜溟已经知道这事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没有人能改变。

玄衣男子想了想道,“人不会变,身份会变,事会变,物自然也会随之改变,但是万变不离其宗,你所在乎的,都不会变。”

“接下来夜溟要做的事情,国师全都已经知道,为何还要让皇上给夜溟金牌?”这一点,夜溟也不太明白,以青龙国国君现如今的想法,是不允许自己潜回玄武国的,但是却那样夸赞自己,还给了自己可以随意出入皇宫的金牌。

“我只能说,此主非彼主,这金牌将会是关键之物,日后你会遇到真正的国主,而他现如今也在做着他该做的事情。”国师淡淡笑着,一撩车帘,便见那雄伟的宫殿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高山,马车正在山道上奔驰。

夜溟今日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人外有人了,这位国师,言谈举止皆不凡,而且轻功怪异,连行路也怪异。

据他所知,从皇宫到圣地,大概需要半日的路程,可是跟着这国师一走,竟然只有一柱香的时间便已经到了。

国师淡笑着伸手一指,前方不远处的山洞道,“那里便是圣地,里面的龙脉之光,对你的身子大有裨益,你可在内打座半日,待晚间再继续你的计划。”

“国师连这件事也了如知掌?当真是让夜溟惊讶!”夜溟闻言,便知他是在说自己体内的蛊毒,这个国师,当真不是凡人。

“只是经历的事情太多,有些事便成了习惯,方才在与你说话之时,我便已经望闻问过,又顺便切了下你的脉,得知你体内的蛊毒而已,只是时机不到,我不便为你除蛊,你也只好先暂时忍受一下。”玄衣男子说完,做了个手指划过夜溟手腕的动作。

这个动作其实刚上马车之时便有过,只是当时夜溟并没有在意,现如今想来一阵心惊,这个国师当真是武功高强,而且是让人防不胜防的那种,当真是厉害。

“国师与我,不会成为敌人?”夜溟想着,还是先确定这一点为妙,免得自己哪一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国师太强了,简直强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

“你与我有缘,不会成为敌人,只会因为有缘而成为对你有助益的人,今日说的已经太多,我不能再说下去了,日后时机到了,你便知晓。”玄衣男子说完,马车便停了下来,他并没有起身的打算,而是伸手一撩车帘,示意夜溟独自下去。

夜溟下了马车,正要转身告谢,却见那马车已经转身离去,根本就不给他丝毫开口的机会。

他摇头一笑,不再执着,转身回到洞口前,将爷爷早就交给他的一块玉佩拿出来,寻到洞口处的凹陷处,轻轻放进去,山洞便自动打开。

摘下玉佩,他大步走了进去,洞口便自动关闭,山洞自外面看上去平凡无奇,但是一进入洞中,却会发现别有洞天,整个山洞像是天上的仙境一般,唯美而雄伟壮丽,他也算去过两国的皇宫,可是与这里比起来,皇宫简直就像是平民家的小院一般平凡。

整个山洞中的所有景致全是自然形成,没有任何人工开凿过的痕迹,而那一处处闪着光的水晶,以及那让人看一眼便移不开视线的神像,都让人难以想像,这样的地方会是天然形成的。

慢慢走进洞中的最深处,山洞的顶部陡然拔高,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条张牙舞爪的巨龙,那龙盘在云柱之上,蜿蜒盘旋,直冲洞顶,而洞顶的部分竟然还有个圆形的出口,阳光自上而下照射进来,将整条龙都沐浴在金光之下,若不留神,还以为这龙会随时冲天而起,离开这里。

盘龙柱的最下方,是一个圆形水池,池中的水缓缓流动,蒸腾出一朵一朵的雾气,将盘龙柱笼罩其中,远远看去,就仿佛龙在云中,要冲着金光而起的感觉。

想着国师说,这龙脉会对他的身体有好处,那便是这水池了,夜溟将信将疑来到水池前,伸手探入那水池中,竟是温泉,而且自从手一接触到这温泉,他便感觉到这几日被蛊虫折磨得有些疲倦的身子似乎恢复了些。

他二话不说,便脱下衣裳,来到池中,听从国师的建议,在池水中打座,因为池中有不少圆石,所以他不必害怕会因为池水过深而淹到自己,静心打座,内力循环间,他便感觉到有一股神奇的力量进入体内。

那蛊虫似乎真的安静了下来,不再躁动,虽然霓裳已经将那蛊虫控制住,但是它平时还是会有些小小的骚动,现如今,他坐在池中打座,却感觉,那蛊虫是真正的安静下来,不再有任何动静,像是进入了冬眠一般。

时间,一点点过去,待他感觉到神清气爽之时,抬起头来看到天色已暗,便起身随意的擦了下身子,穿上衣裳,来到盘龙柱后面不远处的石壁前,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爷爷说,他们如果来接自己的时候,会在盘龙柱后面的石壁上敲出声音,只要他循着声音跟着在外面的人走,便可以找到第二个出口。

这其实也是夜家人为自保,而为自己家人留下的逃生之路,为皇家守护龙脉,一个不小心便会全族灭亡,所以为了不让所有的夜家人都死于非命,夜家的祖先便留下了这道门。

若不是夜天元这一辈的时候出了些意外,恐怕这道门永远也不会被开启,洛心当初便是偷偷从夜天元父亲的口中知道了这条密道,而后告诉了夜天元,夜天元才可以夺得龙脉守护者的身份,而另一个夜家子孙则因为不知道这条密道,而在入山洞之前,便已经殒命,当时的情况有些复杂,一时也说不清楚。

有敲击石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夜溟小心的听着外面的声音,而后随着地声音一路向着里面行去,因为盘龙柱的更深处是几条分岔口,一个不留神就会走错,所以便需要有强记的能力,或者外面有人指引才行。

一路顺利找到出口,夜溟便与早就守在外面的夜天元与云之汇合,三人一汇合便施展轻功循小路下山,一路躲过皇家守卫,先前夜溟进山时因为是坐的国师的车,所以没能看清这座山,其实这整座山都有皇家守卫,所以想要轻易出山还真的不容易。

三人来到山脚下,夜天元这才唤出早就守在此处的暗卫,将准备好的马车牵出,云之上了马车,准备驾车,而夜溟则坐在马车内,夜天元与暗卫守在外面,等他们离开后再走,因为怕中途生出什么变故,也好有人应付。

看着马车一路远行,夜天元这才松了口气,“希望溟儿可以顺利将夜华接回来,这样,就可以全家团聚了,原本打算先将文成一家安葬的,我想了想,还是等到夜华也回来后,再重新安葬,衣冠冢总要全家都到齐才能立!”

“主人也该回府了!”暗卫适时提醒道,他们不能离开太久,毕竟夜府虽然已经易主,但是还有些人在蠢蠢欲动,所以不能吊以轻心。

“听云之说,溟儿有未婚妻了,这小子竟然不肯将人家带来给爷爷看看,”夜天元想起自己套出来的云之的话,便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这小子还没跟人家姑娘订亲,也难怪他不敢带回来,希望这一趟回来,他可以将人家姑娘娶回来,这样,说不定我还能再抱个曾孙。”

“主人肯定可以的!”暗卫闻言,亦淡淡笑了开来,主人苦了这么多年,终于在晚年可以享享儿孙福了。

二人再度看了一眼那早已没了踪影的马车,而后便双双施展轻功离开,回夜府去了。

热闹的大街上,不时有皇家暗卫穿梭其中,今日因为是新任的龙脉守护者刚刚入关的日子,所以皇上命令,凡是发现可疑人,直接就地正法。

霓裳原本想着在离开前跟风华道个别,但是一来到大街上,看到那些明显不是行人的暗卫时,便起了疑心,今晚的事情很重要,绝不能有丝毫差错,所以她便收起了心思,隐去身形,回了小院。

而大街上,河边,有一人正负手而立,静静地等在那里,正是百里风华,他以为,今夜她会来,他很想见她一面,就在今晚,想告诉她,他娶她不是一时冲动,因为,他真的很喜欢她。

可惜的是,他没有看到那热闹的街角,曾经一闪而逝的红色身影,更没有让她看到他的所在,两个人就这样错过。

有些错过,是一时,而有些错过,则是一生!

霓裳刚回到小院,便听到门外传来的停车声,她立时眼前一亮,来不及去通知钱无双,便勿勿来到院门口,果然看到夜溟与云之坐马车回来了。

她兴冲冲地上前,却并不是对着云之,而是看着夜溟道,“你没事,太好了,这下无双不会担心了。”

“你就不能担心一下我么?”云之见状,醋意立时满溢而出,他就这么不受待见,被她这么排斥么?

“你不是还好好的么,问你作甚?”霓裳很不在意的瞟了他一眼,强压下心中的忐忑,很不屑的道。

“霓裳,你太伤我的心了,最起码夜溟还有无双,你就不能担心担心我,我也是需要人担心的啊!”云之不管了,他从今日起就是要缠着霓裳,既然夜溟喜欢缠着钱无双,那他也试试。

对了,夜溟还喜欢对钱无双做什么来着,好像是,强吻,要不然待会儿上了船,他也试试,看看强吻霓裳管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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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张太后

更新时间:2013-7-10 23:33:18 本章字数:11480

夜溟站在一旁好笑的看着这两个嘴硬心软的人,没有吩咐暗卫去唤钱无双,而是亲自前去,现如今,还是给云之与霓裳一些单独相处的机会好了。

他信步来到后院,正碰上要出门的钱无双,抬头看了下天色,淡笑着拉着她的手道,“时间还早,我们可以慢慢走。”

钱无双闻言,眼珠一转,便知他定是有什么想法,也不询问,回以一笑,自然的握住他的手,二人便在夜色中慢慢向着院门口走去。

院门口,云之还在纠结霓裳为什么不关心自己的问题,霓裳却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了,最近她只想快些将最后一件事处理好,这样,她就可以离开这里,离开他们,不必天天见到某人,这样也不会让她的思念越发的难以自拔了。

云之见她一脸的不耐,终于也忍不住了,二话不说,脑子一热上前去,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低头吻住她的红唇。

甫一接触,二人便如天雷勾动地火一般激动,霓裳更是惊讶的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而且这梦境也太过美好,她平日里连做梦都不曾梦到的情景,现在竟然真的发生了!

云之则感觉这滋味太美好,却在将要闭上眼睛的一刻看到她眼中的惊讶,顿时有些不满的伸手将她的眼睛蒙住,示意她也闭上眼睛享受。

霓裳顺着他的意思,慢慢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热情,他的冲动,以及,他的一切,原来,夜溟与钱无双平日里的接触是如此美好,她竟不知道。

原来,云之也会这样吻她,她还以为,这只是梦境,但是那让她心跳加速的感觉告诉她,这显然不是在做梦。

长长的吻结束后,云之不舍的离开她的红唇,看着她因为自己太过生疏而有些红肿的唇,他竟然感觉自己的冲动即将要失去理智了。

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他叹息道,“霓裳,霓裳,不要嫁给别人,好不好!”

一听到这话,霓裳立时从幻梦中惊醒过来,她方才是怎么了,竟然因为他一个吻而迷失了心智,她明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是什么样子的,现如今一个吻就可以让她失去理智么?

简直太可笑了,霓裳从未有一刻比现在还要厌恶自己,她没有想到,自己对他的感觉已经沦陷到这么深的地步了,但是,她不会相信他。

“莫云之,”她猛地推开他,将眸中的激情敛去,冷冷地盯着他道,“你听好了,以后再敢这样碰我,休怪我不客气,我会在实现保护你一生的承诺之前,了结掉你的性命!”

“霓裳,你方才不也很……”云之的话在看清她眼中的冷清后顿住,不,方才他难道看错了,她眼中有的是惊讶,而不是惊喜么?

霓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而后转身便要去后院寻钱无双,她没有时间跟他虚耗,而且她也要好好管住自己的一颗心才行,不然的话,她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

“霓裳,云之,我们可以走了。”正当霓裳要走向后院的时候,却发现钱无双与夜溟自拐角处走出来,钱无双笑着看向霓裳道。

方才的一的幕,钱无双和夜溟可是看在眼中,而她则明白过来,为何夜溟说要慢慢走的意思了,原来如此,对于云之与霓裳,她倒是挺乐见其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霓裳与云之好像有什么误会。

因为云之现如今明显已经明白自己的感情,可是霓裳却仍旧拒他于千里之外,这究竟是因为什么呢?

“正要去找你们呢,既然来了,便启程吧。”霓裳笑了笑,等到钱无双走到身边,便一直陪在钱无双的身旁。

夜溟深深地看了一眼失落的云之,而后便率先上了马车,然后拉钱无双上车,霓裳不待云之反应过来,便独自上了马车,待云之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身边已空无一人。

独自叹息着走上马车,云之突然觉得,自己摸不清霓裳到底在想什么了,若是不喜欢自己,方才她的回应为何会那样热情,若是喜欢自己,为何吻过之后,翻脸就不认人,还那样警告自己,离她远一点!

坐上马车后,他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坐在对面的霓裳,总感觉现在的霓裳越发让人不明白,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明白过她。

四人坐上马车,便一路赶往先前停船的地方,洛弦与逍遥带领暗卫一路随行,在第二日天亮前赶到了码头,四人便先后登船,待大船启航后,霓裳便一直躲在钱无双的房间里,害得夜溟也没办法与钱无双单独相处。

云之更是连说句话的权利都被剥夺,因为每每他要开口之时,霓裳便会狠狠地瞪他一眼,然后拉着钱无双勿勿离开,弄得他很是尴尬。

这样的日子,终于在一日又一日的航行中结束,待楼船回到玄武国后,云之这才有空跟霓裳说上一句话,那句话便是,“玄武国到了。”

而后,夜溟便送钱无双回钱府,霓裳死死缠着钱无双,便也跟着回了钱府,云之无奈之下,只得回了庆云楼,因为他们的时间有限,必须早早的处理掉在玄武国的产业,不然便会得不偿失。

钱无双回府后,先与爷爷和二爷爷商量了一下,将目前的形势告诉他们,并决定先将爹娘送到青龙国去,因为夜天元曾答允过,可以照顾钱家一家,所以,先将爹娘送过去也算是让未来的亲家先熟习一下,而且爹娘都不会武功,若是离开的晚了,怕是会遇上不测。

起初钱老爷与钱夫人都很是反对,但后来被钱老太爷训斥一顿不以大局为重后,便有些不甘愿的踏上了去青龙国的旅途。

护送二人的是洛弦与逸清,以及一干暗卫,他们坐的自然也是那艘楼船,而这次离开,也带了些许钱家的贵重物品过去,毕竟钱家到了青龙国也是要生存的。

送走了爹娘,钱无双便开始着手,将玄武国的商铺一一卖出,只要价钱合理,她都会随时将铺子卖出,只是她所做的生意都是在暗中行事,并未让别人知道一分一毫。

所有铺子的掌柜与小二哥全都不变,日常经营也照旧,她只将铺子的房契与地契交给新的买主便可,而且还与他们签了个保密协议,便是让他们先让铺子照旧,待三月后,再重新将铺子改建或者改换生意都可以,这个协议,是以少让他们付一笔银子为前提的。

其实钱家的铺子都挺赚钱,所以就算是仍旧按照原本的方式继续经营,也不会有人反对,更何况,遵照这什么协议还可以得到一笔银子,何乐而不为呢?

眼见着铺子一家一家被卖出,钱家的某些人坐不住了,多日不见钱老爷与钱夫人在,众人便像商议好了似的,来到钱府见钱无双。

“我说管家,你都回来了,大哥和大嫂人呢?而且我听说,家里的铺子竟然被卖掉了,为何没有人与我们商量?”气冲冲跑来的钱心二话不说,便冲着管家一通骂。

管家却眼观鼻,鼻观心,低头不语,这些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但是不可能跟这位姑奶奶说,他可是知道她的脾气,若是此事被她得知,那便不得了了,钱无双与老太爷的计划被打乱不说,指不定整个钱家都会毁在她手上。

“我问你话呢,你现在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四小姐放在眼里了,看来早晚有一日,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了!”钱心见他仍旧不理自己,顿时大怒,她一向自命不凡,此时眼见着财富一点点消失不见,而她又捞不到半点油水,怎么能不急!

“有什么话跟我说,不必为难管家。”被强行拉来,坐在主座上静静喝茶的钱无双淡淡开口道,“姑母,你这样没有一丝大家闺秀的教养,难不成是要让爷爷脸上无光么?”

此时的钱心就像是大街上骂人的泼妇一般,毫无礼仪与教养可言,尤其是那张已经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更是让人看了倒胃口。

这些事情不告诉这些叔叔姑母们,其实也有钱无双的考量,这些人,一来不可信,二来也不值得她去冒险,在钱家遇到危机时,他们只有可能会成为钱家的落井石,而绝不会成为钱家的救命草,所以,她才瞒着他们,将铺子一一转卖。

但是现如今看来,在转卖的过程中,还是有人没有管住嘴巴,所以才会让他们知道这些事,而闹了起来,这事若是再闹下去,便只会让那隐藏在暗处的敌人知晓,到时候再想离开玄武国,便难上加难了。

“我没有教养,哈,真是好笑,一个晚辈竟然说长辈没有教养,我看真正没教养的是你吧,”钱心这次是彻底被激怒了,自从家主一位被钱无双夺走后,她便气不打一处来,四处想着敛财的手段也一一被钱无双抓到,然后弄了个自打嘴巴的下场,现如今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财富一点点落入钱无双的手中,她怎么甘心,“钱无双,别以为你是家主,就可以将钱家的一切随意的处置,告诉你,今儿个你若是不把这事说个清楚,别怪我不客气!”

“姑母如何不客气,无双倒是想看看。”钱无双闻言,唇角一勾,淡笑着看向她道。

钱心被她这一说,看到她那气定神闲的模样时,却有些心虚了,她如何对一家之主不客气,更何况现如今高坐在堂中的两位老太爷都没开口,她越发不知所措起来。

看着钱心似乎一时想不到主意,钱无双便将目光一扫坐在堂中的众人道,“既然叔叔婶婶们都到了,也把话摊开来说吧,正好一并处理了。”

是的,她时间紧迫,没有闲功夫一次次跑来跟他们闲耗,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做完,现如今钱家的珍贵物品还在一一变卖中,她手头的银票还要想法子转个手,不然到了青龙国怕是没法用。

“既然家主都开口了,那我们若不说,仿佛就是故意来找碴儿的了,”闻言,钱刘氏打量了一眼自家相公,施施然起身道,“虽然说家主的权利大于一切,但是身为钱家人,也有权利知道钱家的铺子的去向,就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家主私自变卖的铺子,也该拿出来银子,让大伙瞧一瞧,或者说,家主变卖了铺子所花费的地方也该给大伙儿知道知道才对。”

“就是,”钱赵氏立时起身,来到她身边,附和道,“原本就是一家人,怎么可以为了私利而变卖铺子,不让我们知道呢?虽然说那铺子不一定要分钱给我们,但我们身为钱家人,也有权知道那铺子的下落吧!”

“无双,你好歹说说,这么短时间内卖了这么多家铺子,甚至连整个玄武国的铺子都在变卖中,是不是钱家出了什么大问题?”钱富有些坐不住了,他虽然不想参与这些事,但是不得不参与,若是钱家真的出了大事,身为钱家的一分子,他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是啊,家主倒是说说啊。”钱贵挑眉一笑,很是咄咄逼人的看向钱无双道。

“这铺子,是我作主卖掉的,钱家家大业大,太过招风,所以才决定,将铺子卖掉,换为良田,以后钱家改商为农!”钱无双还未开口,钱老太爷便坐不住了,这些人当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他的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当然除了知道内情的几人以外,其他人都不敢相信的看着钱老太爷。

“爹,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树大招风,什么改商为农,钱家哪个人会种田,您这样做,不是逼着咱们去死么?”钱心闻言,尖声质问道。

钱老太爷立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厉喝道,“钱心,你好大的胆子,现如今是不是连我这个一家之主也不放在眼里了,我说的话也敢质问,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么!”

“爹,不是钱心不把您放在眼里,只是这话说得也太过不对劲了吧,什么事情就让钱家一夜之间,变卖了这么多铺子,而我们都不知道不说,最后还变成了种田的人,这事太诡异了吧?”钱心现在也不管不顾起来,冲着钱老太爷不停的逼问着。

对于她来说,天大的事情都抵不上自己即将要去种田的悲哀,她一个千金大小姐怎么可能去种田,更何况,她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当真去种田,她真的会死的。

“爷爷不必动怒,既然姑母不要田地,那便让她守着她的铺子,这样,我再送你两间铺子,从此以后,你与钱家再无半分瓜葛!”钱无双想了想,手上的铺子大部分已经变卖,而少部分正在商谈中,若是空出几间铺子来安抚这些人,倒也不错。

钱老太爷想了想,也觉得可以,便没有反对,而是任由钱无双去处理。

闻言,钱心眼珠一转,在心里算起帐来,想了想道,“两间不够,至少要五间,我才愿意跟钱家划清界限。”

“三间,若是不要便罢了。”钱无双听她狮子大开口,心中很是厌恶,但她怎么说也是爷爷的女儿,她不想做得太绝。

“五间,钱无双,你别逼人太甚!”钱心一听钱无双将铺子的数量压得死死的,立时气得鼻子冒烟。

“我最后说一遍,三间,姑母,你若再出口,先想想清楚,因为你一旦再讨价还价,这三间铺子也不会有!”钱无双冷冷地盯着她道,这是她最后的限度,若是钱心再触犯,便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三间就三间,那我要自己选,我要三间金铺。”钱心想了想,若是自己再坚持下去便什么也得不到,索性就趁此大捞一笔。

“好,成交。”钱无双闻言,唇角一勾,她正愁自己的银票怎么换成金子,现如今钱心既然接手金铺,那便好办多了。

听到钱心如此容易便拿到三间金铺,其他两家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纷纷起身跟钱无双商谈,到最后,这三家各得三间金铺,一时间倒像是变成了最大的赢家。

钱无双则一脸懊悔的看着他们,似乎随时准备从他们手上将房契与地契夺回一般,而且那些帐薄也交到他们手上,若是此时不夺,以后当真没有机会了。

见状,三家人便齐齐起身,连告辞都懒得说,纷纷跑了出去,一个个美得都乐开了花,仿佛下一个天下首富就是他们了一样。

看着他们的身影终于消失不见,钱无双这才笑了起来,“爷爷,有人要自食恶果了。”

“你这丫头,若不是他们不可信任,现如今恐怕也不会成为被你赶出去的人。”钱老太爷闻言,摇了摇头。

对于这些孩子,他也想全都救走,但是,容他自私,这三家人没有一家可用之才,而且还是会成为钱家重新开始的绊脚石,既然他们的眼中只有金子,没有家人,又何必要再去管他们的死活。

看着一个个拿到金铺后,急不可待的在断绝关系的契约上签字的神情,钱老太爷只觉得心痛,他从没想过,他的孩子竟然这样的不堪。

既然他们只认钱,就让他们守着钱过一辈子吧,他不需要这种唯利是图,连家人也不要的人!

“他们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便是他们的人生了,爷爷不必难过,还有父亲与娘亲,还有无双与夜溟在。”钱无双说着,转头安慰的笑看着钱老太爷道。

钱老太爷亦笑着回看她,却不料被身边的人幽幽打断,“大哥,无双,你们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钱二老太爷很是幽怨的看着二人打趣道,虽然他知道自己不会被忘,但是没听到他们说自己,就主动提一下。

“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我的好兄弟!”钱老太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二人相视一笑,方才的阴霾便全部消失不见。

“是啊,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二爷爷啊,”钱无双亦调皮一笑,“我正愁若是大量从金铺换取金子会引来怀疑,现如今倒是帮了我不少忙,玄武国与青龙国的银票不相通,我们不能带银票过去,带太多的银子也不方便,所以只好换成金条,到了青龙国再找方法换成银票。”

“这个方法不错,看来,有些人要空欢喜一场了。”想着钱心等人,突然得以一笔数额巨大的银票,却在战争暴发后,所有的一切都付之一炬,那时,他们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后悔跟着钱无双去种田么?

钱二老太爷笑着调侃了会儿,便开始将钱无双要注意的事情一一提点,既然已经被钱家人知道了转变商铺的事情,那么接下来,朝廷的人肯定会介入,到时,便要一切见机行事才可。

三人又商量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便命管家去料理其它还未卖出的铺子,除去给了钱心他们的金铺之外,还有上百家铺子没有卖出,不是卖不出去,只是他们需要的价钱以及寻找买家比较费时,又不能大张旗鼓的到处宣传,所以只能悄悄的变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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