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权少——惹火伤身》作者:二月榴【完结】(2015.12.27更新番外至完结) > 【书香门第】《权少——惹火伤身》作者:二月榴【完结】.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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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二月榴 当前章节:15389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5:31

陆弯弯扬了扬唇,但是最张终究不知道说什么。

说没关糸吗?

当年她的母亲为了财产,差一点儿害死自己的哥哥。如今又这样不顾父亲的死活地闹,她无法不介意地说没有关糸。虽然这都是他母亲做的,他貌似一直都处于被动,可是她仍不能做到毫无芥蒂。

“姐姐……我想看看爸爸,可以吗?”陆晨又问,也许是因为母亲的行为而愧疚,所以有些小心翼翼。

陆弯弯的第一个反应便防备,好吧,尽管陆晨每次表现的都那么无辜,她都无法做到真正的相信他不与她母亲站在再一战线。即使他也是被动的,也难免有些让人不放心。

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她说:“你也知道你妈今天做了什么……爸还在气头上,身体也愈加不好。我改天探探他的意思,你看怎么样?”

终究,他们也是父子,她没有理由完全让他们割断这种血缘,也应该尊重父亲的意思。

“谢谢你,姐姐。”陆晨说。

陆弯弯点头,然后驾车离去。

这一天从早上开始,事件一出接一出的连翻轰炸弹,这会儿陆弯弯也觉得身心疲惫,便直接开车回了自己的私密小公寓。

从电梯出来,一边从手袋里掏钥匙一边往门口走,钥匙握着手中抬头,突然看到光洁的地面上有影子晃动,且越来直近。没来由的后背发寒,脚步不由顿住,慢慢回过头,便见一根棍子仰头打下来。

“啊——”她尖叫着躲开。

动作还算迅速,那根铁棍落了个空,打在走廊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安全通道那里,容晔闻声抽烟的动作微顿,马上意识到走廊里有情况,推了门便出去,正看到有个脸上带着丝袜的魁梧男人,手里拿着根铁棍朝陆弯弯打过去。

陆弯弯本来躲过第一棍,转头便想往安全通道的方向逃生,可是脚下的高跟鞋不稳跘倒在地,还不等爬起来,那根棍子便再度落下来。

她吓得闭住眼睛,身子被温热体温覆盖的同时,空间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声音。剧痛袭在容晔的肩头,他身上一震,却仅仅只是拧眉,闷哼了声。

陆弯弯睁开眼睛时,他已经毫不犹豫地抱着转身抬腿,俐落地劈向对方的肩头。这一下并不比他受的伤轻,甚至仿佛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那人惨叫一声,手上的铁棍脱了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不等对方反应,容晔又一个劈腿,将他踢翻在地。

陆弯弯只看到那人的脸被容晔踢中,身子便栽下去,血不知从哪个部分喷出来,带在头上的深色的丝袜浸染的颜色更深。

“啊—啊——”那人跌在地上,抱着头惨叫。

他只是混社会的小混混,又哪里是在特种部队混过的容晔的对手?

容晔放开吓傻的陆弯弯,用没受伤的左手捡起地上的铁棍,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面色阴寒地一步一步朝着那人走过去。

“饶命,不要……”那人看着他阒黑涔冷的眸子,从心底里发悚,仅露出的眼睛里布满恐惧。

容晔紧抿着唇,高高扬起手上的铁棍。

“不要!晔哥哥。”陆弯弯大喊。

容晔的动作要挥下去的动作顿了下,转头对上陆弯弯的目光。

她看着他,眼睛里带着满满的祈求味道。她不是善良,就如当年她阻止他去伤害那个想轻薄自己的同学一样,只是不希望他身上沾上这种血腥。

容晔仿佛是懂,可是心里那股愤怒依旧炽烈。

那人却并没有给容晔做出决定的时间,逮到机会便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迅速往安全通道的方向跑去。容晔的下意识反应便是追,脚步刚刚抬起,马上转头看向陆弯弯。

那一瞬间的念头微动,便是他不能将她一个人放在这里。于是拿起手机迅速拔了个号码,说:“有人从蓝山公寓2栋的西侧的安全通道出去了,头部受伤,给我逮住他。”通话简洁地下命令,然后挂了电话。

他穿着深色丝光面衬衫,陆弯弯也看不到他肩头的具体的伤势。可是刚刚那一铁棍下来,她肯定他伤得不清。

陆弯弯从地上爬起来,捞起自己的手包和钥匙,走过去开门,然后看着容晔。

容晔已经将手里的铁棍扔了,左手捂着自己受伤的肩头,目含兴味的看着她那别扭的样子,也不说话。

正因为不说话,陆弯弯才有种被看穿的狼狈感。再怎么说他也是为了救自己,便声音闷闷地说:“进来吧。”

容晔薄唇微扬,走进来,然后坐到沙发上。

陆弯弯则将包和钥匙搁在鞋柜上后,开始翻箱倒柜,可能越忙越乱,结果弄得几个抽屉乱七八糟,却一脸焦急。

最后容晔实在看不下去,凉凉地提醒:“你如果找医药箱,应该在卧室的衣柜里。”

陆弯弯终于停下动作,转对看怪物似地盯着他。容晔抚额,补充道:“搁袜子的下一格。”

别误会,他没偷窥欲,也没有事先来过她这间私密小巢。只是这是她一贯放东西的习惯,每次用完之后一般都会这么放,偏偏她又迷糊的紧,根本记不清自己放在哪里。

陆弯弯眼里的狐疑不曾收起,但还是转到卧室里去找,果然在衣柜里找到自己的医药箱拎出来。

容晔脱了自己的衬衫,右边精壮的肩头后面的皮肉已经肿起很高,血晕,淤青,破皮看上去惨不忍睹。

“我们赶紧去医院看看吧?”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陆弯弯的口吻带着担心,或许还有那丝心疼。

“没事。”容晔清清淡淡地拒绝,语调平淡。

陆弯弯帮他上药,手却是抖的。想到他那样毫不犹豫地替自己挡了一棍子,心里那点别扭也顾不得了。眼泪啪啪往下掉,滴在他的伤口上他更疼起来,忍不住动了一下,他说:“弯弯,你是不是觉得这一下还不够解恨?”

这话里带着难得的揶揄,弄得陆弯弯又恼又恨又心疼。她晕血,他又不是不知道,刚刚没有脚软就不错了。

容晔叹了口气,摸了摸她脸颊安慰,说:“我没事。”然后摸出手机按了个号码拔出去。

陆弯弯听到他是请了个医生过来,这才松了口气。

手机刚刚挂断,掌心里的机身又震动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点了接通键搁在耳边。

“容少,人已经抓住了,是押到上去处置吗?”对方请示。

这边的公寓价格不菲,治安自然也是顶好的,就是不知道这歹徒怎么混进来的。公安局的靳局接到容晔的电话,便与这边的保安部联糸上了。他们人还没到,这人就被公寓里的安保逮住了,他此时就站在公寓的安保部向容晔邀功。

容晔看了一眼陆弯弯,说:“带回局里吧。”弄上来,值不得弄脏陆弯弯的地方。便说:“帮我弄清楚谁干的,改天请你吃饭。”

“这都是举手之劳,容少客气。”那头更为客气地与他客气。

容晔也没有再说什么,又问了一句:“对了,我托你找的陆希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陆希的名字,成功吸引了陆弯弯的注意力,她将目光调回容晔身上。

“听说最近有人又在华州见过他,快有眉目了。有了消息,我马上通知你。”那头回答。

他容少交待的事,哪里有人敢不上心?

“那就好,谢了。”容晔说。

那头又客气地说了一大堆恭维的话,然后才将电话掐断。

“我哥……”陆弯弯想问,是不是有陆希的消息?

“还在找,有消息会通知你的。”容晔说。

陆弯弯点头。

没一会儿医生便过来了,帮容晔处理好伤口,为免夜里发烧,又给他打了点滴。把医生送走时,外面的天幕已经完全黑下来,时针指向九点。

“弯弯,我饿了?”容晔说。

“面条?”陆弯弯问。

“你还会做别的吗?”容晔问,一副很了解的口吻。

陆弯弯脸上报赧,瞪了他一眼,然后去了自己的小厨房。俐落地切菜,倒油,搁足了料,没半小时香喷喷的鱼汤面便做好了。

其实这些年她学会了许多菜式,只是谁让他看不起自己,她就拿面条打发他好了。但是新的问题又来了,他右肩受伤,左手扎着针,于是陆弯弯别别扭扭地喂了吃饭。

碗里的热气袅袅,隔着两人的视线。容晔虽然受了伤,但看得出来心情极好,就连笑容都变得多起来。陆弯弯不知道是因为热还是什么,脸一直发红。

吃了饭,给他倒了杯,陆弯弯去厨房收拾干净,回来后就见容晔在看电视。

“过来坐。”他拍拍身边的床面招呼,倒是很自得。

没办法,陆弯弯这间公寓很小,本来是还有一间客房的,却被她弄成了杂物间,如今也收拾不出来。难道等他输完液把他赶走?

她正在发愁,心不在焉地坐在床边看了一眼屏幕,又是足球,他的爱好、兴趣好像还没变。可是她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是除了大约知道那个比赛规则,她半点兴趣都没有。

“喂,你附近有没有公寓?”她看着他专注屏幕的脸问。

容晔闻言转过头来,问:“难道你想赶我?”

陆弯弯舔舔干涩的唇,他毕竟刚救了自己,这样做好像也说不过去。

“医生说我晚上会发高烧的,夜里没人照顾我,烧死了你这可就等于谋杀。”他状似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说。

“你那么容易死吗?”她瞪了他一眼,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足球赛事如火如荼,陆弯弯却半点也看不下去,渐渐的眼皮开始打架,最后就睡了过去。

容晔见她神色疲倦,便将电视的声音调小了。待到点滴架子上的药液差不多,便自己动手将针头拔了,拿棉球揉了揉,扔进垃圾桶里……

时间在静谧中一点点流逝,陆弯弯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觉得很热,是被炙醒的。

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偎在容晔的怀里,而他的一只手还揽在自己腰身。突然想起他还输着液,抬眼看到点滴架子上的药瓶空时头就晕了,猛然坐起来,低头到他手背上的针已经拔下来,心总算落了地。

就这几秒钟,就像做了一圈云霄飞车。可是她马上又发现不对劲,手探向他的额头,温度已经高得烫手,这才想起医生的叮嘱,马上下床拿了温度器。

容晔可能已经烧晕了,她费了半天劲才哄他将温度器含好,拿出来时看到烧到39度多。陆弯弯马上准备了药和水放在床头,可是怎么喊也喊不醒他。

她坐在床边,吃力地将他的上半身扶起来,身子从后面支撑住他。然后拿了药和水,好在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勉强把药吃了。容晔看起来属于劲瘦型,却没想到这么重,她忙完之后,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卧室的设计很特别,卫生间被圈在卧室一角,透明的钢化玻璃,洗澡、方便都要拉浴帘,她一个人生活这叫惬意、享受,有了容晔则别扭的要死。

虽然明知他还在昏迷,她也觉得极不自在。草草冲了个澡,换了身家居服出来,容晔这时的烧已经退了,也出了满身汗。他这人不爱盖被子,大概也是觉得热,这一会儿她已经帮他盖过好几回。

陆弯弯怕他凉着总不好,还是接了盆温热水,浸了毛巾帮他把身上的汗擦了。衬衫倒是好脱,裤子……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没动。

大概觉得舒服,容晔短时间内倒是没再撩开被子,陆弯弯确定他烧退下去,也就沉沉睡了去。

清晨,充足的光线透过粉蓝的窗帘照进卧室,两人各踞床的两头,睡得十分香甜。

手机的震动却毫无预警地从床头上传来,她闭着眼睛伸手过去摸索,眼都没睁开就迷迷糊糊地点了接听键搁在耳边。就听到那头传来略显激动的声音:“容少,那个陆希我们终于找到了!”

☆、047 裸男出浴

“你说什么?”因为陆希两个字,陆弯弯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

那头显然没料到是个女人的声音,楞了一楞,一时没有说话。

陆弯弯正待进一步询问,掌心里的手机孕就被抽走,她转头看到容晔,才意识到手机是他的。

容晔示意她稍安,然后将手机举至耳畔,问:“靳局?”

那头听到容晔的电话,这才缓过神来。这大早上的他真是吓得不轻,还以为自己打错了电话。怪不得是个女人接的,敢情人家容少昨晚春宵一度还没起床。

他心理虽然龌龊,面上却已经清了嗓子,一本正经地回答:“容少,那个陆希我们的人找到了,人还在华州。不过我们还没有动手,想请示一下您的意思?”

容晔与陆弯弯还不知道,今早一则爆炸性新闻在Z城炸开。那便是京城容少亲口承认与写意千金相恋,几乎占据各大报纸、媒体的头条,席卷所有八卦网站。

既然他与陆希的妹妹关糸匪浅,这事这位靳局就不得不多一层考虑。

这边容晔还没回答,陆弯弯已经搭上他的手臂,显然是听到了电话的内容,所以眼露急切地看着他。

“先盯着他吧,我一会儿给你打电话。”容晔只好这样说。

“好的。”那头应了声,便将电话挂断了。

“找到我哥了?在华州?”虽然刚才隐隐约约听到了,她还是想确认一遍。

容晔点头。

陆弯弯看着他,想从他的表情,他的目光里寻到什么,可是他面色依旧平淡,不得不问:“那他们要怎么样?”

这是他哥哥,她的心情可以理解。他说:“你爸在公安局立了案的,自然是将他抓回来。”

陆弯弯听了脸色并不好,其实这个结果是可以预料的,她还是觉得有些不能接受。她的哥哥会被警察抓回来?这要遭多大的罪?

“弯弯,他们还没有动手,但是这是迟早的事。我们纵容他并不能解决问题,不如让他回来,这样还有翻身的机会。”容晔劝说。

陆弯弯看着他,知道他说的有道理,便点了点头。陆希的事疑点重重,也只有见到了哥哥本人才能弄清楚。

“那么我们是不是该起床了呢?”容晔突然笑着看着她问。

这样早上醒来,就发现身边有人与他共同分享一张床的感觉,还有种说不出的亲昵,让他觉得格外受用。

陆弯弯经他提醒才想起来两人现在这样如何不妥,更何况自己刚刚顾着着急,一只手还抓着他的手臂,鼻尖几乎撞到他的胸膛上。马上松手,脸色发热地退下床去。

容晔是右手受了伤,也知道她心里有陆希的事,所以这回没有逗她。

透过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她在卫生间里洗漱的样子。别说,这样的早晨还真有种说不出的美妙。

“我去做早餐。”陆弯弯声音有点闷闷的,也不等容晔应便出了卧室。

他还病着,陆弯弯就熬了点白粥,烙了几个鸡蛋饼,煎了火腿,还有一些小菜。等到容晔出来的时候,简单的早餐已经完成。

“看起来手艺不错。”容晔拉了把椅子坐在桌面,目光看着自己面前盘子里鸡蛋饼,赞赏。

其实有些新奇,因为以前的陆弯弯也喜欢下厨,不过那厨艺就实在不敢让人恭维了。每次参加厨艺班带回来的成品,都死活缠着他尝一口。每次不是材料放多了,就是忘搁了某一样,反正难吃的要死。

他吃了两次就拒绝接受这种荼毒,实在被她缠得紧了,有时还会凶她。他二十岁生日前夕,她晚上偷偷起床来做蛋糕,却差点把厨房给烧着了。他听到惊恐的尖叫从楼上跑下来,从滚滚浓烟和一堆狼藉中把她救出来,她还哭着要蛋糕。

容晔真是又气又急,倒不是在乎什么。她就是把整个房子都烧了他也不心疼,他只是想到她差点受伤,心里就揪得疼。可是那时的容晔不懂得表达,对她一阵急吼。而陆弯弯知道自己闯了祸,只敢缩在那里掉眼泪。

他当时的表情真的挺吓人的,那些勤务兵和邻居都以为他会揍她,所以强拉着他的手臂。陆弯弯则委屈地器着跑了出去,她当时看容晔的样子,只觉得自己在他眼里就是个他嫌麻烦又甩不掉的闯祸精。

晔哥哥嫌弃她。

那时她当时唯一的认知,自己伤心地靠在水池边哭了很久,直到靠着树干睡着。天快蒙蒙亮的时候,容晔才找到她,当时看着她那个布满泪痕的小脸,睡着了还在抽泣,心已经软成一团。

后来,他再也没有让她下过厨,并让家里的保姆盯着她。甚至他去了部队锻炼,也学会了做饭,还做给她吃过。

陆弯弯就是在这种宠溺下长大的,当年的她就像真正的小公主,那时她觉得自己很幸福。直到后来这个人离去,她从天堂摔在地上,才发现自己有多么一无是处。

后来她出了国,想念家乡菜的味道,在异国的厨房里一遍又一遍地尝试做出中式菜肴。她烧伤过手,油溅在手背上起了红红的一层,切菜时刀也划破过手指,但是事实证明她并不是没有天赋,她只是依赖成了习惯。

如今,她能俐落地做出许多的菜,更能自主地处理许许多多的事。才知道这个世界上原本谁离了谁,也不会活不下去,只叹当年的自己太傻太天真。

可是就在她渐渐适应国外的生活节奏,日子渐渐平淡下来之后,写意以及哥哥、父亲居然就出了事,她归国第一天就碰到了这个生命中可以称为劫数的男人——容晔。

“吃饭吧。”陆弯弯心里翻腾,面上却装得平静,她已经懂得隐藏情绪。低着头,用调羹一下又一下地搅着面前的白粥,显然心不在焉。

容晔似乎也想到了从前,所以只用幽深的眸子看着她,半晌,才慢慢将带着糯香的白粥含进嘴里。她虽然不说话,但是能把这顿饭做到这个地步,肯定是吃了不少苦头的。

静默,餐桌上一时只有筷子偶尔碰到碗沿的轻微响动。

“我一会儿去上班,你如果方便就回自己家吧,那里也有人照顾你。”她突然说,却是下了逐客令。

容晔看着她,眉目微扬了扬,指控,问:“弯弯,你这是不是有点过河拆桥。”

陆弯弯不说话,不管怎么说,他是为了自己受伤,她是不该这样无情,但是她不想这样任自己一再沉沦下去,想要将事情扳回正途。

“医药费我会付的。”陆弯弯回答。

她说这话就是欠骂,这若隔以前,容晔肯定将人逮过来狠狠地教训一通不可。不过现在他行动不方便,更主要的是她好不容易有所松动,他不想再将两人弄得那般僵。

他沉吟了一下,说:“你确定让我这样回去?我妈身体可不好,你也不想她担心吧?”

“那你可以去住酒店,住医院。”他堂堂容少,难道连个临时住所都找不到?

陆弯弯话音儿刚落,他啪地一声将调羹扔进碗里,抬眸看着陆弯弯。

细瓷相撞的声音并不可怕,虽然溅出了几滴白粥,可怕的是他的眼神,让陆弯弯悚了一下。她知道她这样无情,可是她只是不想自己与他再回到原点,让自己受到伤害而已,所以让自己硬起心肠。

两人都不说话,只是对望着,几秒后容晔搁在桌面的手机响起,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推到陆弯弯面前。说:“现在各报的记者都盯着我们呢?你是想让我这副样子见报?然后被我妈看见?她的行动不方便,你还想让她受刺激?”句句理直气壮地质问。

陆弯弯瞄了眼那新闻,虽然画面不大,也能分辨出是两人在写意楼下被围堵的情况。抬起再看他,他上半身除了那点绑带,里面什么都没穿,衬衫就那么随意地披在肩头。

昨晚那一棍子虽然没有伤到骨头,却缝了七、八针,这会儿都肿起来。

此时他一反前些日子她一提到容母就绝口不提的态度,这会儿居然拿容妈妈做起了借口。可见这容晔耍无赖来,也是极不要脸的。

陆弯弯考虑的却还真是容妈妈身体不好,就算看在以前的情面,她也不该让她担心才对。可是另一方面想想自己,她又觉得矛盾。

就在这时,自己身上的手机便又响起来,是肖助理的电话,提醒她今天有很重要的早会。看看表时间已经快来不及,便匆匆换了衣服出门,将这个问题暂时搁置。

容晔看着她消失在门的身影扬了扬唇,低头接着吃饭。

陆弯弯赶到写意楼下,见大清早的就围了许多记者。肖助理给她出了主意,她才险险地躲了过去。

华澜似乎很喜欢这种镁美灯下的感觉,写意不准她上来,她便在楼下闹,可以预见明天写意仍会上头条,弄得陆弯弯格外头疼。

“陆小姐,就由她闹吗?”

两人站在落地窗前往下望,虽然看不太清下面的情景,但是仍能分辨出华澜被记者围住的身影。

陆弯弯没回答,她不让容晔插手,也是怕他做得太绝,即使不看华澜,她也顾及陆晨毕竟跟她是有血缘的弟弟。华澜只要不会做得太过,她还是不想与他们闹得太僵。

“再观察两天看看吧。”她叹了口气说。

肖助理点头,这事的确也不好处理。

中午在办公室吃了点饭,桌上的手机就嗡嗡地震动起来,她看了一眼是容晔所以没接。过了不久手机又传来微信的提示音,她看了一眼,不知什么时候加的容晔。

“给我送饭来。”他大少爷一副命令的口吻。

他是病号,又住在自己家里,她是应该管的。可是她又不想管,何况即使她想管楼下还被记者围着,她也不方便出去。便回了一句:“自己叫外卖。”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了,还是怎么的,反正等了半天也没见他回答,这实在有点不像他的性格。

“陆小姐,张律师过来了。”门被敲响,秘书过来禀告。

“好的,请他进来吧。”陆弯弯应着,然后收拾心神,一忙也就把这事忘了。

如此忙了一天,下班时就是个大问题了。待到全公司的人下班了,他们还有公司的卫生间里忙活。陆弯弯现在为了躲那些记者就像过街老鼠似的,肖助理跟她混久了,本性就露出来,不止八卦,私下里还没大没小的。

这会儿出主意要给她变装,弄了件亮片小吊带,下身超短牛仔热裤,头上弄了个枯草似的齐耳短发,然后是夸张的烟熏妆。这打扮不伦不类的,让陆弯弯自己看着都觉得发悚。

“这行不行啊?”林阳皱眉。

就这打扮,整个写字楼大概也找不出第二个,这么吸人眼球,他觉得悬得很。更重要的是,陆弯弯的气质根本不适合这个,完全将人毁了。

“行不行,试试就知道喽。”肖助理笑着睨了他一眼,那样子还挺自信满满。

“我还是换回自己的衣服吧。”陆弯弯扯了扯这小吊带的下摆,很短,稍微一动就露出肚脐。

“那你是想在这里过夜呢?还是被楼下的记者围堵?或者让他们跟踪到你的公寓里?”无论哪一种情况都够恐怖的。

想想家里还有容晔,如果真被拍到,到时就更说不清了。

“可是我觉得我这打扮,也未必就成。”陆弯弯觉得林阳说的有道理,这么怪异很惹目,想不被发现都难。

“我保证不会有事还不成?如果真有事,有我和林阳呢,再不济我们就喊安保随时候着。”肖助理热情高涨,给她头上扣了顶遮阳帽。

这打扮……陆弯弯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打了颤,可是对上肖助理哀怨的眼神,又不忍打击她,便按她的要求下了楼。

林阳与她则躲在后面随时注意那些记者,陆弯弯从电梯进了地下停车场,自己的车子不敢开,便开了肖助理的两厢比亚迪。车型较小,也好驾驭,滑出停车场时看到几个记者朝车里瞄过来。

她化的妆太浓,连她自己都不认得自己了,更遑论那些记者,她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将车开了出去。

肖助理与林阳是乘着另一部电梯出来的,看她将车开出去,两人也开着车跟在后面出去,直到见她平安绕过写字楼前才算松了口气。

“车明天还你。”她给肖助理打电话。

“没问题。”肖助理见帮她安全脱困也颇为得意,挂了电话。

“肖助理,你家住哪?”林阳笑着问,一副准备慰劳功臣的态度。

肖助理也没客气,报了地址,然后说:“那就麻烦你了,林总监。”

“客气什么。”林阳笑着说,将车子调转了方向。

他们同事多年,却从来不曾像这些日子一样,让人觉得靠得如此相近,如此轻松,又如此让人舒服。可能是因为最近写意出了事,患难见真情吧,这时候更能看清一个人的本质。

陆弯弯尽管顺利甩掉了狗仔队,还是刻意绕了几条街,在超市拎了些菜才回到社区。摸到了钥匙开门,发现才一天时间她的房子就像变了样一般。

地上堆了一堆名品店的服饰袋子,沙发上搭着几件男人衣服,茶几上多了个烟灰缸,里面有几个捻灭的烟头,他的金色专用打火机也搁在旁边,但容晔并不在客厅里。

陆弯弯狐疑地将菜搁在开放式厨房的琉璃台上,才看到厨房里的一片狼藉。炉灶上的锅里搁着烧焦的油,几片黑乎乎的葱花飘在地上,砧板上放着切好的菜叶,只是砧板像是被撞的歪歪斜斜,有些几片菜还掉在了地上。

洗菜的水槽里情况更糟,几只碗扔在里面,就连酱油瓶子也倒了,黑乎乎的液体几乎全倒在水槽里。忍住抚额的冲动,她拿过垃圾桶准备收拾,才看到里面有瓷碗的残片,上面沾了一些红色的血迹。

陆弯弯心头一跳,扔下垃圾桶便往卧室走过去。贴在门板上听不到什么动静。以为他可能睡了,便轻手轻脚地打开门,然后容晔沐浴的样子就这样毫无预警地迎入她的眼中。

莲篷头下,水流顺着男人肌肉线条的身躯而下,一颗颗闪亮的水珠自宽阔的肩往下落,滑过坚实的胸膛,落到窄紧的腰腹,最后没入小腹下方——那片神秘而危险的黑色丛林!

“啊——”她终于反应过来,大叫快速遮住眼睛。

这个变态,他洗澡连浴帘都不拉!

正恣意享受水流冲刷的容晔突然听到这一声尖叫,侧过目来,就看到一个衣着有点怪异,理着杂草式头发的女人,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用手遮着自己的眼睛。

他眸色一凌,但看了她身影几秒之后,脸色慢慢缓和过来。可是目光掠过她露出的一截纤细腰肢,和那双纤细修长的白嫩的大腿时,还是眯了眯眼睛。伸手关于水龙头,然后扯了件浴袍披上,推门朝她一步步走过来。

听到水流声嘎然而止,陆弯弯遮在眼前的手慢慢移开缝隙,想偷偷看他穿上衣服没。谁知道迎面就撞上他墨瞳深深的眸子,吓得她差点尖叫着又跳起来。

容晔扯住她的腕子,问:“舍得回来了?”

陆弯弯正想说什么,面前却是他壁垒分明的胸膛,也不知道他下面有没有穿那块遮羞布,她眼睛也不敢乱瞄,只得将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脸上。可是想到刚刚自己看到的画面,脸色还是不由发烫。

不过她妆化得太浓,估计也看不出来。

容晔岀蹙眉扯着她身上那个吊带,不满地问:“你穿得这是什么?”随着他的动作,腰下露出的那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暴露的更加厉害。

她就穿着这个招摇过市地回来的?

陆弯弯懒得跟他解释,将衣服从他手里拽回来,质问:“你洗澡干嘛连浴帘都不拉!”

一点与个单身女性生活在同一橦房子的自觉都没有!

容晔见她脸色绯红,显然是看到不该看到的画面,不满的表情收敛,唇角渐渐染上一点笑意。

陆弯弯看到这笑莫名的心里就悚了一下,他最近总这样,感觉到危险地想后退,无奈手还在他手里攥着。

容晔脚勾过房门,哐地一声门就关了。他往前一步,陆弯弯下意识地后退,然后他就这样轻易将陆弯弯困在自己与门板之间。他滴着水珠的身体靠近,问:“就咱俩,你身上或我身上咱俩谁没见过谁的?”

陆弯弯听了脸颊红的更厉害,推着他咒骂:“不要脸!”

“要脸怎么能让你享受?”骂他不要脸,他还真不要脸了。要脸要皮的享受不到福利的,这是唐昕锐教他的。

陆弯弯这下是彻底傻眼了,这样的容晔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对付,推又推不开,眼眸习惯性地低垂,然后就看到了他小腹下那张扬在外的神秘地带。

“啊——”她不得不尖叫着又重新抬起头。

这个暴露狂,他居然真的没穿内裤~

下一秒下巴就被他掬起,然后她的尖叫声悉数被他吞没进口腔里。她捶打,却像蚂蚁撼树一般无能为力,只能任他啃咬、吞没她的唇。

天,他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

她脑袋在些嗡嗡地响,心里哀嚎着。察觉到他的舌要探进来,赶紧咬紧牙关。容晔也不急,舌就像吐信的小蛇在外面徘徊,反复地刷着她的牙龈。

她的身子渐渐瘫软,嘴巴已经被吻得红肿,觉得呼吸间全是他的味道了,他仍然在执着。她也是个倔强的主儿,不给他攻城略地的机会就是不给!

容晔似乎是品尝够了,盯着她的眸子里突然散发炯亮的笑意。陆弯弯还没想明白他打什么主意,傲娇的胸部就被隔着衣料覆上一只大手,并被揉捏了两下,让她倒抽一口凉气。

容晔逮到机会,舌趁机勾缠住她的舌,带着一股化妆品的脂粉味迎进口腔里,让她蹙起眉头。

“让你也尝尝这些化学品,终于知道味道不好了吧?”他笑着放开她。

“又没请你吃。”她咕哝着推开他,有些娇嗔的味道。说完之后才想起这话不妥,却已经收不回来。

“呲——”容晔闷哼一声,捂住自己的后肩。

明明故意报复性捏了他受伤的肩,陆弯弯还一脸无辜地问:“怎么了?”

容晔唇角含笑地看着她不说话,陆弯弯被他盯得心虚,眼睛又不敢乱瞟。最后在他迫人的目光下一跺脚,说:“你到床上坐着,我帮你看看。”

她刚才下手是挺重的,还真怕又出什么问题。

容晔看着她红透的脸轻笑出声,心想着她还是太善良,不过还是听话地走到床边去。

陆弯弯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老老实实地坐在床上,盖好的被子才去拿医药箱。肩上的绑带他洗澡前就撤了,外面包了一层防水的医用胶布,她小心翼翼地揭开看了看,倒是没什么事。

目光掠过他的指尖,好像是被割破了。便拿了个创可贴给他贴上,问:“干嘛自己做饭?”弄得她厨房里那么乱。

容晔不回答,只是抬眸看着她,那眼睛渐渐有些犀利的味道。

陆弯弯终于想起中午那条微信,不过没有半点愧疚可言,说:“你可以喊外卖。”然后收了医用品,出去。

她将厨房收拾了一遍,然后整理了那些男士服饰,真的是好多,这架势容晔好像要长期住下来似的,就连他的电脑都被隔在茶几下面,上面搁了两个文件夹。

陆弯弯知道自己有些心软了,才让他住进来。可是他们真的要这样下去吗?

她心绪纷乱的时候,容晔已经穿了衣服出来,见她看着自己的衣服发呆。他走过来拽着她的手起来,说:“赶紧去换衣服。”

“换衣服干嘛?”陆弯弯的思绪还没有从惆怅中回神,问。

“医生一会儿过来,难道你想吓人家?”他的手指蹭了蹭她的脸,手指间全是化妆品,于是嫌恶地皱眉。

“你都没吓着,更吓不着别人了。”陆弯弯嘴硬。

容晔见她不听说话,危险地眯起眼睛,问:“换不换?”

她梗着脖子仰着头,说:“不换!”

下一秒,容晔就将她压回沙发上,这回没亲她的唇,而是直接撩开她的小吊带,在她的腰肢上吸吮。

“你干嘛,干嘛——”陆弯弯急了,可是推不开他,就拍他的手。

可是这厮不是受伤了吗?她手掌拍在他手背上啪啪作响,都没能阻止,她一着急手就又抠上他受伤的左肩。

容晔闷哼一声,却还是没松开,反而惩罚性地在她小腹上咬了一口。

“唔——”陆弯弯吃痛。

她虽然手指抠住了他的伤口,终究是不敢太用力,说到底下不去手。

容晔太了解她,要的就是这样。在纤细的腰肢上留下两个醒目的血晕的吻痕,然后下移到她的腿间。痒痒的呼吸喷在细嫩的肌肤上,陆弯弯觉得特别羞耻。

“你赶紧起来,不然我真下手了?”她的手落在他受伤的肩上,神情慌乱焦急,急得眼睛都红了。

这时外面的门铃响起来,容晔问:“你换不换?”

陆弯弯哪敢不换,咬着唇急忙点头。容晔一起身,陆弯弯就窜进了卧室,然后俐落地落了锁。

容晔坐在沙发上,则捂着自己的伤口皱起五官,是真的痛了。

这丫头下手真是越来越重。

陆弯弯拉上浴帘,洗了个战斗澡,换家居服时看到自己肚脐周围的吻痕颜色已经转深,大腿内侧还有个浅浅的齿印,不由恨得牙痒痒。

出去时,那位医生已经到了,与容晔坐在客厅里交谈。见她出来,便起身打了个招呼。

由于要还在打点滴,就将两人又请回了卧室里,医生将他的胶带弄开,果然看到伤口又裂开了。陆弯弯看到血有点晕,便躲了出去。

医生走后,她在厨房里做几道菜,今天就滴了一瓶,弄完后差不多正好吃饭。

容晔的左手虽然不若右手方便,但是还是挺灵活。陆弯弯看着他,嘴张了张,说:“你如果没什么事,晚上还是离开我家吧?”

容晔闻言抬头看她,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改变了主意,可是那小脸绷得倒十分紧。

陆弯弯顶着他的目光,说:“咱们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毕竟不方便。”

她刚刚做饭时已经想得很清楚了,两人不能再这样下去。早上他说的那理由也不是理由,她相信只要容晔想不被外界发现,他总是有办法的。

昨天早上,他不是还公然威胁过那些记者?

容晔闻言望尽她的眸子里去,那里带着一股决绝的味道。这次她仿佛是铁了心,所以不想两人的关糸再这样发展下去。

他搁下筷子,伸手去抓她的手,陆弯弯想收回时已经来不及,他的力道收紧,半点不放。他说:“我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你现在才考虑这个,还拎得清吗?”

陆弯弯挣不挣便不挣扎了,她说:“容晔,现在什么男欢女爱的是最平常的事,更别提国外了,这有什么?难道你想仗着跟我发生过两次关糸,就以为自己是特别的?”

这话令容晔的眸子又冷下去,他盯着陆弯弯平静的脸,她似乎忘了那天的教训。他说:“既然在你眼里稀松平常,又何必在乎?”

陆弯弯语塞,似乎斗嘴也斗不过他,便说:“可是我就算挑,也不会挑一个四年前玩弄我感情的人。”她对他没有兴趣,或是四年前就腻歪了,这样才能打击他,不,或者说刺激的他。

可是四年前这个字眼还是让她觉得心里发痛,所以有些话便就这样脱口而出。说出来之后,她又觉得狼狈,所以撇过眼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悲哀。

容晔看着她的侧脸,这一刻他终于明白,或者说他一直都明白,只是在故意忽略。四年前的伤害,没有那么容易抚平和遗忘……

他沉默,这时搁在桌面的手机拆射出幽蓝的光线,随着铃声响起,机身震动着不断在桌面上打转。容晔松开她的手,低睨了眼来电显,是今早那个靳局的号码。蹙眉,点了接听键放在耳边。

“什么事?”声音一贯的清清冷冷,让人听不出特别的情绪。

“容少!”那头喊得明显有些急,又似乎有些犹豫,所以顿了一下才又接着说:“陆希因为拒捕受伤了,现在在华州市医院。”

“什么?”容晔问着看了眼陆弯弯,然后站起身来走到窗边,问:“严重吗?”

“他从拒捕时从三楼的护栏上跳下来的,现在还有抢救室。”那头回答,他也是怕真出什么事,到时不好向容晔交待。

“先好好照顾他。”容晔最后叮嘱。

“嗯嗯,好的,容少放心。”那头见他不曾怪罪也松了口气,然后挂了电话。

容晔将手机收进掌心,一回头就站陆弯弯站在身后看着她。

她也不说话,只拿询问的眼神盯着他。

“你哥受伤了。”容晔说。

“受伤?怎么会受伤?在哪里?伤得怎么样?”陆弯弯一听便急了,抓住他的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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