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权少——惹火伤身》作者:二月榴【完结】(2015.12.27更新番外至完结) > 【书香门第】《权少——惹火伤身》作者:二月榴【完结】.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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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二月榴 当前章节:1538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5:31

不过看陆弯弯的样子,她心里应该有数。另一方面,说白了自己也就是下人,并不能多说什么。可是陆弯弯还能跟她解释这么多,便已经是尊贵,她心里也是暖的。

陆晨回来时候已经快7点了,由于在公司听说出现了展这号人物,所以见他并没有特别意外。虽然他想苏嫂一样觉得留这样的人物在家里不妥,可是碍着陆弯弯的面子也不好说什么。

吃过饭,陆弯弯领了展去客房休息。临走前,对陆晨和苏嫂叮嘱了几句,让他们不用特别招呼展,也别慢待了他。然后拎了让苏嫂准备的宵夜,驾着车子离开。

车子临近市区时给容晔打了个电话,他人还在公司,又在附近的酒店打包了些食物,直接拎着上了楼。

说起来,容晔的分公司她还是第一次过来,装潢简洁明亮,又富有时尚,个性的气息,有别于大公司的严谨,过于呆板。想到容晔那张清冷的脸,她其实还是有点无法想像他会是这样一间公司的老板。

这个风格,与他真有点不搭。

“陆小姐?”进入顶楼办公区,她拎着东西从电梯出来,就有人惊异又不太敢确认地喊。

因为都知道老板的女朋友是写意的陆弯弯,但是见过真人的却没几个,所以那人声音带着不太敢确定。只是他这一嗓子,将整个办公区间的人目光全引过来。

其实也没几个人,只是围在一个办公桌前商量的什么,寂静的空间里突然有异响,自然都望了过来。

“陆小姐。”容晔的助理马上迎过来。

陆弯弯大方地对众人笑了笑,然后将手里的东西搁在一张空桌上,说:“大家辛苦了,我带了些东西过来,填饱肚子再做吧?”

她这一说,其它人眼睛都亮了。可见下午吃得晚,晚饭肯定还没吃,这会儿定都是饥肠辘辘。但是上司不发话,谁也不敢动。

陆弯弯的目光也看向容晔的助理,他只好尴尬地说:“那就先用餐吧,半小时以后继续。”

未来老板娘带来的东西,他可不敢不让吃。于是一群人马上围上来,笑着说:“谢谢陆小姐。”

“不客气。”陆弯弯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他们。

容晔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正看到这一幕。陆弯弯隔着人与他相望,然后拎着给他的那份走过去。

容晔笑,等她踏进自己办公室,便关了门。

陆弯弯的脚步不曾远离,就被他勾着腰身压在门板上,说:“挺会收买人心。”眉角眼线拉开,说明心情很好。

陆弯弯看着他,明明平时挺清冷的,可是只要眼眸中带了笑,那眉目间却像含了春色。她问:“我收买他们有什么用?”

容晔故作思考地想了想,然后认真地说:“用处可大了,比如说监视我的行踪,有没有背着你乱搞什么的。”

“切,我就对自己那么没有信心吗?”她笑着推开他,他却不放。“该吃饭了,你不饿?”她问。

“吃你就行了。”容晔说着唇凑上来,在她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将她的抗议吞沿进口里。

他待的这间办公室是临时的,隔着门板还能听到办公区的谈话声,所以陆弯弯不敢反抗得太激烈,深恐人家听到动静,以为两人躲在里面有多激烈。

容晔似乎察觉到她的顾忌,却更加恶劣地变本加厉,吻得她差点窒息还不够。手勾着她的腰身,撑着怕她慢慢瘫软下去,唇吮舔她的耳垂。

那种感官的刺激流窜进四肢百骇,她咬住唇,阻止着破碎的呻吟冲口而出。

容晔的唇顺着青色的血管一路向下,温热的唇部留下一个又一个烙印,最后叼住她胸前的扣子,一颗颗撕咬开,让她身子止不住的轻颤。

“晔哥哥——”她抓住他肩上的衣料求饶。

容晔本来就是想逗逗她,这会儿惹了自己一身邪火,将人抱起来,手将桌面上的文件一扫,便将她搁在偌大的桌面。

办公室里开着冷气,所以那办公桌面也有点凉凉的,她又穿的短裙,接触皮肤的时候让她打了个颤,也醒过神来。

“别,这里是办公室。”她坐在一米多的办公桌上,脚悬空着,他身子伫立在她面前,让她无法跳下去。

他来真的!

意识到这点时,陆弯弯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想到办公室外的那些人,她可不想这么丢脸。

其实也不能怪容晔,他们这段时间温存实在不多,这都好几天了。不见面还好,见了面,身体里压抑的欲火就四处流窜,恨不得将她拆分了吞进肚子里去。

可是她这么可怜又委屈地看着自己,抗议着,他实在又不忍心下不去嘴。所以只能抱着她,手探进衣服里,摸着满手的滑腻解馋。

等身体里的欲望舒解,慢慢放开她时,陆弯弯满脸的胀红。想到他那在身上乱摸的大手,还有动作,虽然没做,比做了还让人难为情。

“别这么看着我,不然我真忍不住。”他说,那墨色深瞳里好像还燃着火焰。

陆弯弯这时候可不敢惹他,赶紧从桌上跳下来。这才看到自己带来的饭僵已经掉到了地上,捡起来,说:“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吃?”

容晔接过来,也没说别的,坐到办公室前将饭盒打开,表情认真地吃起来。只是菜碎了一些,其实也没什么,这是陆弯弯送过来的,他自然不会挑。

陆弯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又帮着他将地上的文件一一收拾好,搁回桌面上。他扫下去时挺潇洒,整理起来可就麻烦了,而且这些文件陆弯弯还弄不懂,搞半天才整理好一件。

“别弄了,一会儿让秘书整理。”他搁下筷子,将她拽到自己的腿上。

陆弯弯浑身不自在,说:“我回去了。”

容晔勾住她的手,问:“今天那小子怎么回事?”表情严肃,有点秋后算帐的意思。

陆弯弯眼睛转了转,避开他的目光,说:“就是在国外认识的?”

“你在国外不是做的记者么?难道是参加帮会了?”那小子明显就是个混混,别以为他好糊弄。

“他救过我啦。”她不希望他歧视展。

容晔摸着她的头,问:“是不是出过什么事?”

凭她以往的良好记录,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乖宝宝型,什么事需要这样一个混混去救?

“没有。”陆弯弯回答,过去的事她并不想多提,反正多提无益。然后站起来,说:“我该回去了。”她在这里影响他的工作进度。

“一起。”他也跟着站起来。

陆弯弯诧异地看着他。

容晔揽着她的肩出去,她都来了,他哪里有心情工作?

老板虽然提前溜了,一堆工作还是要做,不然赶不上进度,就是跟自己的丰厚的工资、奖金过不去。

公司正式成立那天,所有媒体到齐,邀了政府部门的领导、明星过来剪彩,其中也有陆弯弯在场。晚上便是庆祝酒会,各界名流聚集。

陆弯弯自始至终都跟在容晔身边,替他招呼客人。她虽然不太擅长拉拢人,招待周到倒是可以的。更何况还有容晔的助理协助,一切都很顺利,而且都给面子,所以气氛一直不错。

陆弯弯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礼服,衬得皮肤白皙莹亮。容晔呢,也一改往日的深色糸色调,穿了白色锁金边的西装,整个人俨然换了另一种气质,显得温和不少。

两人站在一起,不止是因为主人,更是因为出色登对的样貌,一直是整个聚会的焦点,就连慕少隽都被比了下去。他来得有些晚,入场时只引起门口一些人的注意。而且他今天的女伴是楚暮晚,有些大大跌破别人的眼镜。

容晔看到从入场口走来的慕少隽,他今天特意没给雅魅发请贴,就是不想看到楚家的人。他这会儿又是什么意思?

“容公子,恭喜恭喜。”慕少隽脸上挂着笑,伸出手。

“同喜同喜。”容晔也与他相握,唇角含着笑,但并没有看向楚暮晚。

“弯弯,你今天好漂亮。”楚暮晚赞赏。

“谢谢。”毕竟是庆祝酒会,陆弯弯佩服她装的本事,但是笑得还是有点冷。

“失赔,你们自便。”容晔携着陆弯弯离开。

不是怕,而是在这样的日子,见到情敌和纠缠自己的女人实在是扫兴。

陆弯弯也是,恨不得撕了楚暮晚的心都有,却真实不能将她怎么样。

“看人家伉俪情深的,慕少,你没机会了啊。”楚暮晚盯着两人离开身影,脸上挂着一贯自认完美到无懈可击的笑。

慕少隽可不是一般的人,他说:“楚小姐这么费尽心机的劝我亲自带你过来,有没有机会,就看你的啦。”

这楚暮晚眼里的炉火都快烧出来了,他就不信她费这么大的劲,就只是来羡慕的。

楚暮晚笑,也不回答。

慕少隽也不着急,反正盯着她呢,倒要看看她玩什么花样。

彼时,陆弯弯那边陪着容晔穿梭会场,脚下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不算高,可是时间久了还是会累。而且前些日子还崴过,这会儿夹得厉害。

“看着楚暮晚。”他交待。

助理应声,离开。

容晔注意到她的走路姿势不对,便领她到餐饮区坐着休息,没几分钟便有人过来寒暄,眼见容晔被围着移动,离自己越来越远。

她倒是清静了,可以安静一会。

“陆小姐,容少让我带你去休息室。”他的助理过来。

陆弯弯带着谢意地冲他笑笑,然后出了去了二楼。进入休息室,助理送了杯果汁上来,便掩门出去了。她坐在沙发上将鞋脱掉,果然小脚趾都红肿起来。

鞋子扔在地上,脚放在柔软的沙发垫上,终于可以放松一下,唇角不由漾起满足的笑。

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打开,她巡声看过去,见到慕少隽走进来,看着她这副样子不由笑了笑。

“你怎么进来的?”因为他今晚带着楚暮晚来的,所以她不免有点烦感。

“门没锁,我就进来了。”他回答,理所当然的口吻,将她口吻中不欢迎的成份自动忽略。

陆弯弯看了他一眼,也懒得跟他斗嘴。

慕少隽也识趣地闭了嘴,目光看到她光着脚丫子。陆弯弯的皮肤白皙,脚形又极好,算不得小巧,却长得很匀称,颗颗脚豆圆润,所以小趾处的红肿就显得特别明显。

他坐下来,伸手要抓她的脚丫。

惊得陆弯弯赶紧移开,瞪着他问:“你干嘛?”

“帮你揉揉嘛,紧张什么。”慕少隽脸上不见半分尴尬,反而一副无赖的样子。

陆弯弯觉得自己要疯,赶紧穿上鞋要走,脚刚伸进鞋里,就被他拽了一下,身子跌回沙发里。

这次慕少隽真不是故意的,就是看她脚磨成那样儿心疼,便伸手拽了她一把。没想到她身子跌下来,更凑巧的是自己顺势压到她上面。

身体交叠,脸与脸靠得极近,近到可以看到彼此眼眸。气氛仿佛一下子暧昧起来,连呼吸都忘了似的。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她,清亮的眼眸,根根浓黑的睫毛分明,让他情不自禁地陷进去。

唇一点点凑上去,只是还没碰到,她一只腿曲起,奋力往上一顶。

“啊!”痛从身体某个部位传来,令慕少隽俊美的五官揪成一团,那瞬间连冷汗都滴下来。

陆弯弯则趁机推开他,趁他没缓过劲来,穿上鞋就往外跑。手刚拉开门把,就见容晔站在门口,显然是正打算进来。

“怎么了?”容晔见她气喘呼呼的,像是在躲什么人。

陆弯弯看了眼跌在沙发上的男人,对容晔说:“没事。”然后挽着他的手走出去,并关上门。

容晔看着她恢复淡定的脸色,问:“慕少隽在里面?”

陆弯弯看了他一眼,也不问他怎么知道的,点了点头。

“那你把他怎么了?”容晔问。

如果是她被欺负,绝对不是这个表情。所以他料定是慕少隽吃亏,这也是他没有执意进休息室的原因。

陆弯弯笑了笑,说:“你学的防狼术可不是白学的。”

刚刚的行为,对于她来说只是正当的防卫,而对于慕少隽来说,这丫头出手却有些太狠了。居然冲他最脆弱的部分下手,简直是想他断子绝孙嘛。

陆弯弯被他这样一闹,就在休息室待不下去了,又跟着容晔出来,两人刚刚进入会场,恰巧有人过来跟容晔寒暄,她身上的电话便响起来。她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但还是接起来。

“陆弯弯,你今天很得意。”对面传来楚暮晚的声音。

她没说话,目光下意识地巡过会场,找寻楚暮晚的身影。她就站在灯光聚集处朝自己微笑,只是那表情有些不怀好意。

陆弯弯懒得理她,便作势要挂电话。

她仿佛察觉到她的意图,说:“等等。”

陆弯弯的动作便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说。”事实上,她一句废话都不想跟她说。

“陆弯弯,我跟容晔订婚了两年,他虽然时常在部队,可是我们也上过床,你都不介意的吗?”

恶心吧,她就是要恶心她。

让他们每次亲热,都要会想到自己这句话,最好膈应的他们兴致全无。

陆弯弯的脸色果然变了变,就算不相信她的话是真的,冷不丁听到这样的话,还是下意识地会不舒服。

抓着手机的掌心骤然收紧,她强压着自己的情绪,让语调起来缓慢而轻松,她说:“谢谢你,让他把床上的功夫练得这么好,肯定受了不少苦吧?却让我享受了欢愉的成果。”

说这话,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可是她知道楚暮晚的目的就是为了隔应自己,她又怎么能不反击回去?

灯光聚集处,楚暮晚的脸色比她也好不到哪去。到了这时候,她自然也不能自打嘴巴地说容晔没有跟自己亲热过。

“呵呵,不用客气,你知道的……他最喜欢后面的姿势。”楚暮晚抢在她没关手机之前,又丢了一句无比暧昧又恶心的话。

尾音消失在她点了切断通话的耳边,她看到楚暮晚站在人影绰绰的灯光下朝自己得意地笑。

“怎么了?”容晔发现她的脸色不对,问。

陆弯弯侧目看着他,掀了掀唇,不等出声,身上的电话便又响起来,她低头去看,又是一个陌生号码。

手机在掌心震动,她握着竟没了接听的勇气。

“弯弯?”容晔觉得她很不对劲。

陆弯弯回神,慢慢点了接听键搁在耳边。

“干嘛呢?这么半天不接电话。”这次对面传来的是展的声音。

“没事。”她神绷还没松懈下来,回答的干巴巴的。

“你很不够意思哦,我回来你就把我扔在你不住的家里。”展抱怨。

她唇掀了掀,心思显然也不在这里,只说了两个字:“抱歉。”最近只关注着容晔分公司成立的事,的确是忽略了他。

“那为了补偿我,陪我逛逛Z城的夜市吧。”他提出要求。

陆弯弯刚想要拒绝,突然听到话筒里传来:“对不起先生,请出示请柬。”她心头一跳,问:“你在哪?”

“我在这个什么酒店门口啊。”展报出这家会所的名字,显然知道陆弯弯在里面。

他的回答果然印证了陆弯弯猜测,没想到他会找到这里来。门口传来阻拦的声音,她怕展没轻没重的闹出什么事,便叮嘱:“你站在那里别动,我过去找你。”然后抓着电话,快步朝大门口走去。

她走到出口处并没有看到展的身影,向门口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问了一下,都对她无奈地摇头。

“你在哪?”她问着话筒那边的展。

“外面。”他这身打扮,是根本进不来的。

陆弯弯听出他话里的低落,心上一阵不忍,说:“你等着。”快步走进电梯,下楼。

容晔这边又打发了个过来寒暄的人,抬眼就看到陆弯弯打着电话,身影急匆匆地往出口赶。想着她刚刚的脸色不对,便抬步跟了过去,却来得及看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

陆弯弯出了写字楼,果然看到展从地广场的喷泉边,一只脚搭在池子上,手里拿着厅铝罐啤酒在喝。

展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高跟鞋踩踏地板的声响,回头,正看到一身酒红的陆弯弯朝自己走过来。这身打扮很正式,比电影中的明星还亮眼。

他没心没肺地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引来陆弯弯漾起满脸的笑。

“怎么这时候找我?”她问。

“因为只有今天,我才知道你在哪里啊。”他回答,只是笑得半真半假。

事实上他一人在外面游荡,广场的电视墙上正在播着这个什么公司成立的广告,然后他在上面看到了她,继而知道了这个庆功会。

看着眼前这样的她,他知道这才是她该有的生活,而不是像在国外那样。

“哟嗬,这不是今晚的女主角?”经过的男人突然停住脚,看向她说。

陆弯弯闻言转头,看到楚幕天手插在西装口袋里,侧着身子,饶有兴味地看着自己,不由蹙眉。

“是你!”展将陆弯弯护在身后,满眼戒备地盯着楚幕天,显然是认出了他。

☆、077 你到底有没有和她做过?

“是你!”展将陆弯弯护在身后,满眼戒备地盯着楚幕天,显然是认出了他。

楚幕天看着挡在陆弯弯面前的展,眼眸微眯,脑子里却全无印象,神情不由放松起来。目光上下打量过他的打扮,唇角露出轻蔑的笑,目光直直射向陆弯弯,说:“怎么?这种也下得去嘴,太重口了吧?”

明显的羞辱!

所以话音刚落,展就愤怒地向他挥出拳头。可是展毕竟不是容晔,他的伸手都是从打小跟人打架中磨练出来的,与楚幕天一招一式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不同。

只见楚幕天眼眸一闪,轻易就避了过去。也不等展反应,便已经反守为攻。展这架打的毫无章法,凭的就是一个狠字,开始还好,可是几下子都没碰到楚幕天的要害,不但丝毫没占到丝毫占便宜,反而落了下风。

陆弯弯见他们打架本来就心焦,又看到展吃了几次亏,心里不由更加着急,可是想劝也劝不住的。因为就算展听她的,楚幕天肯定也不听她的,到时只会让展吃更多的亏。

这时容晔已经从会所里出来,将看清打架的两人,她往战场外拉开一些,问:“怎么了?”

“晔,你快帮帮展?”她抓着他的手求助,指甲掐得他皮肉生疼。

容晔看着紧张的陆弯弯,她急得眼睛里仿佛都快流出眼泪来。因为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所以心里掠过一丝不舒服。目光却还是看向被楚幕天踹倒在地的展,不过并没有动。

陆弯弯听到展倒地的声音看过去,以为已经结束了,却高估了楚幕天的为人。她以为他占了上风,已经分出胜负,顶多也就说句展不自量力的话便会收手。

没想到楚幕天不但没有收手,抬脚又朝着展的胸口狠命地踹过去。一脚接着又一脚,那种皮鞋撞击胸口的沉闷声响,令人愤怒又无能为力。

容晔只是看着,神情无动于衷。

陆弯弯终于松开他,快步过去想扯开楚幕天,却被他用力甩开。

脚本来就痛,而且还踩着高跟鞋,脚步趔趄了两下,身子被人由后面稳住。不及反应,撑住腰部的手已经松开,眼前影子一掠,容晔与楚幕天便动起手来。

陆弯弯也顾不得那么多,她知道容晔的身手不会吃亏,所以先去看地上的展,问:“你怎么样?”

虽然她不赞成他动不动就打架的毛病,可是他动手毕竟是为了自己。而且他被踹的那几下着实厉害,又见他脸上冒着冷汗,她是担心的。

展皱眉摇了摇头,慢慢被她撑起上半身坐在地上。

那边两人还在过招,你一拳我一脚的,谁也近不了谁的身,就像比武场上的较量。

“住手。”会所门口又传来急急的喝斥声。

陆弯弯只觉得眼前又一个人影晃过,楚暮晚已经死命抱住容晔的腰,嘴里喊着:“晔,不要,他是我哥……”

因为楚幕天已经被他揍在地上,唇角带着血渍。

容晔毫不留情地甩开她,楚暮晚便狼狈地摔在地上,容晔也没有再动手。他是狠,但是他没有楚幕天那么卑鄙。

抬眼,便见陆弯弯扶着展已经从地上起来,目光清冷地看着自己:“我先带他去医院。”陆弯弯说着,便要扶着展离开。

那样冷淡,大概是怪刚刚容晔没有及时出手帮展。

容晔无声地攥住她的手臂,他们之间,为什么要插进一个莫名出现的小子?

陆弯弯看了眼他,眼里有些失望。

展则全神戒备地看着容晔,怕他做出什么事来。

这边僵持,被甩在地上的楚暮晚却好像爬起来,猛地咳嗽了两声。

楚幕天从地上爬起来,紧张地问:“暮晚,你怎么样?”

她揪着自己胸口,脸色惨白。

这时会所内的安保已经赶过来,问:“容少,发生什么事?”

容晔将目光调向楚氏兄妹,说:“把这两个人清出去。”

今天会所是容晔包场,那些安保特别听话,立刻将楚氏兄妹围住,说:“麻烦请迅速离开。”

楚幕天此生没有经历过这种待遇,不由瞪眼看着他。

楚暮晚看向容晔,目光凄婉,说:“晔,你真狠心。”那样子,好像一个被抛弃的怨妇。

这话没打动容晔,陆弯弯却寻声看过去。耳边都是楚暮晚刚刚说过的话,她与容晔有过夫妻之实,所以控诉容晔狠心也是人之常情。

想到这里,陆弯弯扳开容晔攥着自己的手臂,扶着展就要离开。

容晔见她神情执拗,眸色已经暗沉下去。

陆弯弯却没再看他,直接将展扶上自己的车,钥匙入孔后发动引擎,还没有关上车门,就被他用手隔开。

陆弯弯看着他,容晔不由分说地拽住她的腕子,将她从车里拽出来。

“你做什么?”展看他脸色不对,怕他伤害陆弯弯,便从车里追出来。

容晔却被没理他,迳自将陆弯弯塞进自己的车里,不顾陆弯弯的抗议上了锁,然后呼啸而去。

“晔哥哥,你停车。”她着急地喊。

展刚刚都吐血了,留他一个人在那个地方,怎么也说不过去。

容晔却不回应,脸色紧绷的厉害,沉沉的眸色望着挡风玻璃外路况。

车子本来挺平稳的,陆弯弯突然瞄到后视镜出来一抹红色,随着渐渐趋近才认出是自己的那辆红色玛莎拉蒂,不用说,肯定是展开着追了过来。

显然容晔也注意到了,目光盯在后视镜片刻,车子突然提速,蹭地一声便窜出去。由于上次他跟慕少隽赛过车,所以她了解他的车技。可是她并不想让展受伤,不由去抓他的手臂。

“你停下来,我让他别追了。”夜里的街道上都是车,这样很容易出事。

容晔却甩开她的手,脚下油门踩到底。

那个男孩,他真的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可是她一再的表现在乎,令他不爽。闪神的功夫,差点撞到前面的车子,他方向盘左打,车速也不自觉地慢下来。

展在后面几乎是火力全开,等他平稳下来时,那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已经越过他的世爵C8,车速减慢,挡在他的面前企图让他停车。

容晔却偏偏擦着马路牙子空隙要超过去,车身倾斜,一侧掀起,那份刺激令陆弯弯尖叫。即便这样还是撞到了玛莎拉蒂,哐地一声,动静极大,甚至可以看到前面车子的震动。

“停手,你疯了是不是?”她吼。

这时红色的玛莎拉蒂好像失控地撞了出去,车头直直嵌入了因为施工临时垒起的墙面,上方的砖块掉落,砸中了玛莎拉蒂的前挡风玻璃。而他们这辆世爵C8也在路上极速地转了个弯,撞在了马路牙子上。

这一幕太惊险,连累得后面许多车子追尾,乱七八糟地撞在一起。

车子终于被迫停下,陆弯弯看着展开的车子,也顾不得那么多,拉开车门就朝着自己的车子跑过去,嘴里喊着:“展!”

红色玛莎拉蒂的前挡风玻璃已经碎了,展趴在方向盘上,她看到有红色的血水从他头上淌下来。她用力地去开车门,由于变形却卡着怎么也拉不动。

玻璃划了手,冒出血水她也不在意,容晔赶过来去拽她的手臂,却被她狠力甩开。

“别碰我。”她吼,眼里是对展满满的担心,以及对他深深的责备。

容晔看着激动的她,眸色讳莫如深,倒是没有再动。

她又试着开了开门,这点小力气根本没用,这才想起来打电话报警。也许早就有人打了电话,医院和警局也在附近,所以警察和救护车来得很快。

道路很快被封锁,现场被拉起警戒线。

展也被人从车里弄出来,抬上救护车,陆弯弯跟了上去。

警察正在给容晔录口供,他一句都答,只看着眼中仿佛只有展的陆弯弯。这是第一次自己在现场,她的眼睛没有看自己,仿佛全部的心神都在那个男子身上。

救护车的警笛在嘶吼,红色的灯光在他的墨眸里闪烁着远去。路边又一辆车子停在路边,副驾驶的车门被推开,楚暮晚急急地奔过来。

“晔!晔!你没事吧?”楚暮晚这时也没有平常的顾忌,推开警察目光着急地在他身上扫着,最后定在他的左腿上,黑色的裤管下面一片湿濡的暗色。

“你受伤了?”她着急地问。

容晔却没回答她,用力推开她抓着自己的手。

“容晔,你别不知好歹。”楚幕天最看不得自己的妹妹受委屈。

可是这样的事三番两次,楚暮晚就是不长记性。

陆弯弯刚才跟着救护车走了,楚暮晚看得清楚,她知道容晔现在心里肯定不舒服,连忙拉住哥哥。

“晔,不碰你,你先去医院好不好?”楚暮晚问。

容晔不理他,迳自往自己车边走。

这么多年了,楚暮晚还是有些了解他的,马上拿出手机联糸他的助理……

——分隔线——

彼时,陆弯弯跟着救护车来到医院,展直接被推进了急救室,两个小时后才被推出来。除了脑部受到重创,胸腔肋骨断了一要,万幸的是没有别的致命伤。

她跟着进了安排的病房,然后打了电话让苏嫂过来。打电话时可把苏嫂和陆晨吓坏了,得知她没得才算安心。

陆晨楼上楼下的跑着办手续,苏嫂在病房里帮忙照顾着展。他头上缠着厚厚纱布,脸色苍白,嘴唇也干裂的厉害,看来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

“你先回去吧,这里我看着就行了。”苏嫂见她满脸疲惫,忍不住劝。

好好的庆祝会,怎么就闹了血腥收场?

陆弯弯没说话,只是摇头。

展已经没事了,她倒也不担心。只是怕一个回去,会忍不住想到容晔,尤其是楚暮晚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她的心绪还是有些乱。

两年,时间并不短。她以前可以告诉自己不在乎,是因为不敢细想这些细节。如今被人家赤裸裸地挖出来,她总觉得还是难以面对。

“阿晨呢?怎么这么久没上来?”她问着,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能缴费的人多吧。”苏嫂说,医院一贯忙。

陆弯弯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也实在不想说。

苏嫂看出她有心事,也不好说什么。再低头看看昏迷的展,说实话,她服侍在陆家这么多年,家里还没见过这样的人。每天随性来去,回来晚也不打电话,吃饭从不等人,一看就是没有良好的教养的,这会儿连车都撞了,还差点连累陆弯弯。可是偏偏他是陆弯弯的客人,苏嫂叹了口气。

病房的门这时被推开,陆晨走进来,目光先看了下昏迷的展,然后才看向陆弯弯。

“都办妥了?”陆弯弯看着他手中捏的单子问。

陆晨点头,走过来将单子递过去,说:“我刚才碰到容大哥的助理。”

以前他都与别人一样生疏地称容晔为容少,自从他的事被容晔摆平之后,也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陆弯弯接单子的手顿住,抬眸看向他。

“他说容大哥的腿在车祸现场伤了,在八楼。”陆晨补充。

话音刚落,陆弯弯便已经快步出了病房。

陆晨与苏嫂对望一眼,有些事情心照不宣。

如果让他们选择,展与容晔之间当然会选择容晔。不管是身份背景,还是容貌长相,且不说能力问题,只说配得起陆弯弯,他们也是站在容晔这边的。

陆弯弯乘了电梯上去,看着不断攀升的数字,心绪还是觉得乱。

他受伤了?

怎么会受伤呢?

毫无疑问,应该就是在刚刚那场车祸中受的伤。

她明明记得他当时跟着自己下了车,她当时生气他不帮展,生气他的霸道让展出了事,当然多多少少也是因为楚暮晚那些话的牵怒。又见展趴在方向盘,头上淌着血,心里担心,所以根本就没有去关注他。

心揪着,自责着,心绪复杂,终于来到他的病房前。

夜里的医院很静,偶尔有值班的护士经过。

“哎,今天送进来的这个好帅。”

“还很酷呢。”

“你没见连主任都亲自来了?有来头的呢。”

“那你殷勤点,没准能飞上枝头。”两个小护士吱吱喳喳,一边走路一边八卦,其中一个撞着另一个的手臂说。

“去去去,就咱这姿色,你没瞧人家连抬眼看都没看一眼。”那人虽然说着,唇角还是抿了抹笑。

陆弯弯的背倚在门口的墙壁上,容晔打小就是一张清冷的脸,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可是不管是上学,还是在部队,都是挡也挡不住那些狂蜂浪蝶。

以前她也吃过醋,确定关糸以后,她肆意享受他的宠爱,那些扑上来的女人虽然不断,却并没有成功过,包括楚暮晚,她也一直觉得容晔只有自己。

可是两年前,他还是和楚暮晚订婚了。

既然他能选择跟楚暮晚订婚,难道这两年没有碰过她?她说,他最喜欢从后面的姿势,这句话就是一根毒刺,戳破了她努力忽略的东西,所营造出来的美好……

病房的门被打开,她寻声望去,目光与容晔的助理撞了个正着。

“陆小姐。”他喊,目光里还是带了惊喜,然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病房内,容晔的目光正转向这边。

相比起他的激动,陆弯弯的反应却很平淡,微微朝他颔首,然后迈进病房。

容晔的目光已经收回,闭眸,躺在病床上。

“那个……我出去买点东西。”助理说着,识趣地帮两人关上房门。

陆弯弯走过来,目光从他僵冷的脸上扫过,他并没有换病服,垂直柔软的裤子西装布料挽起,左脚的小腿肚上绑着纱布。

病房里很静,由于两个人没有说话,就连她移动间,布料摩擦的声响都听得真切。

她伸出手,慢慢摸上他受伤的腿。

容晔终于睁开眼睛,只是那双眸子阖黑涔冷的厉害,映着陆弯弯的样子,她脖颈间甚至还有从展身上沾到了血渍。

“他没事了?”他问,声音明明压抑,却让人透不过气。

“嗯。”陆弯弯点头。

她不回答还好,这声嗯字出口,容晔只觉得胸口有什么被炸开,抄起床头的花瓶砸在地上。

瓷片碎裂了一地,鲜花凌乱地倒在瓷片和积水里。

那个男人没事了,她才想到自己?

陆弯弯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蹲下身子去收拾。

容晔目光咄咄地看着她,这若是搁以前的她,早就哭了,若是重逢后的她,有委屈也就解释了。可是此时此刻,她的沉默到底是什么意思?

容晔光着脚下了床,也不怕地上那些残渣扎到脚心,捏着她手臂将人拽起来,问:“陆弯弯,你到底什么意思?”

她为了别的男人,弃他于车祸现场不顾。这会儿连句解释的话都没有吗?

陆弯弯看着他踩在地上的脚,又看看他的伤口,说:“你先上床上去吧。”

到底还是关心他。

容晔才没心情管这些,他就是不明白,她刚刚在宴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见他坚持,陆弯弯心里也藏不住话,她掀了掀唇,问:“你到底有没有和楚暮晚上过床?”

☆、078 他的羞辱,令她崩溃!

其实她心里清楚,即便有,她也不能说什么。因为她从答应和他重新开始,本身就是对这种事的一种默认。但是她高估了自己,当这些被忽略的细节被人亲手撕开,她还是不能不介意怎么办?

容晔看着她下颌微收的样子,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问:“楚暮晚又跟你说了什么?”

陆弯弯看着他,那些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说。”他捏得她下巴的生疼。

陆弯弯蹙起眉头,眼中似有泪光,却仍倔强地看着他,咬了咬唇:“她说,你喜欢从后面……”每字每句都像扎在她的心头,越想忽略就越清晰。

容晔闻言冷笑,整张脸都像结了层冰似的。下一刻,便将捏着她下巴的手放开。只不过力道太大,她的身子栽在了病床上。

陆弯弯手撑在床面上想起身,他的身子已经贴过来压住她,手摸上她后颈的衣领,双手用力一扯。耳边伴随着嘶拉一声,后背一凉,红色的礼服已经报废在容晔手中,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她领略过容晔残暴,他这个人狠起来,绝对无平时的半分宠溺,恐惧从陆弯弯的脚底窜起。她试着撑起身子,却被他死死地压回去。

他的手在她洁白滑腻的背脊游走,顺着撕开的口子一点点向下。陆弯弯全身紧绷,每个细胞都充满了紧张和不知名的恐惧。

“怕什么?她都说我喜欢在后面了,你难道不想试试?”他唇贴着她的耳垂,说话的气息全呼过来。

陆弯弯脸上恼怒,身子挣扎得厉害,她说:“容晔,你恶心,别碰我。”

可是无论怎么挣扎,总是挣扎不开。

他捏着她的下颌,让她的脸转向自己,他说:“恶心?我还什么都没做呢?”说完,攫住她的唇。

他的手劲极大,捏得她下颌生痛。她避不开这个吻,就紧闭牙关。可是他总有办法,指尖稍微用力,她就吃痛地不得不张开嘴,任由他的舌探进去攻城略地。

陆弯弯挣扎得头发都乱了,却只能以这样羞人的姿态任由他为所欲为。他的手突然从撕开的衣口伸到前面去揉捏她的敏感部位,让她浑身颤栗。

不是因为愉悦,而是因为恐惧。

“晔哥哥……”她喊,希望他理智一点。

容晔冷笑,却没有停手的意思。

他这人就这样,平时可以宠她上天,是因为爱,所以自己也享受宠着她的过程。可是他不痛快了,别人也休想痛快,尤其是想到她刚刚弃自己在车祸现场于不顾。

更何况现在,她宁愿相信楚暮晚,也不相信自己?

这一笔笔的帐,令他心头郁堵。

陆弯弯在别的男人面前可以撒泼耍赖,这时候对他却无能为力,只能任他为所欲为。陆弯弯感觉到他在自己身上带着刻意的肉欲抚摸,根本毫无尊重可言,已经被他折腾的快要崩溃。

这时病房的门传来有律的轻敲,她浑身如惊蛰一般绷起。他说:“陆弯弯,她说我喜欢从后面就从后面,你自己没感觉的吗?”问后起身,留下狼狈的她瘫在床面上。

她迅速从床上起来,用被单裹住自己。同时,耳边响起容晔的声音:“进来。”

门被推开,她看到容晔的助理走进来。他手里拎着粥,见容晔一脸清冷地倚在墙边,而陆弯弯裹着床单缩在床边的地上,这副样子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不免有些尴尬。

“容少,粥放这里了。”然后退出去。

陆弯弯没有别的衣服,只能缩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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