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权少——惹火伤身》作者:二月榴【完结】(2015.12.27更新番外至完结) > 【书香门第】《权少——惹火伤身》作者:二月榴【完结】.txt

第 4 页

作者:二月榴 当前章节:153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5:31

林阳也顾不得陆弯弯她们,将母亲抱起来便往床上放。

“等等。”陆弯弯却突然喊。

林阳侧头,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陆弯弯目光扫了屋子一眼,靠窗那边有一个轮椅,她将被子捡起来铺到摇椅上,说:“先把伯母放上面吧。”

林阳虽然不明白她要干什么,还是点头照做了。陆弯弯又找了条毯子递给他,林阳也没客气,接过来后给母亲盖上,只是转过头就看到陆弯弯在动作整理母亲的床铺。

林母半身瘫痪,有时大小便失禁。床单上那滩湿渍便是她的小便,林阳看着陆弯弯快速将床上的东西扯下来暂时扔在地上。然后手搭上衣柜问:“换洗的被子在里面吗?”

林阳没回答,只是眼色迷茫地看着她。

她是公司的大小姐,此时居然在帮他母亲整理床铺,而且是带着秽物的床铺。她做的那么熟稔,并不显半分矫揉造作,完全没有嫌弃的意思,这是他完全没想到的。

“林总监?”见他呆楞,陆弯弯又问。

其实她知道被子应该在里面的,可是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人空间。即便她是好心帮忙,也该尊重人家,征得他的同意才好打开。

林阳只得怔怔地点了头。

陆弯弯便将衣柜拉开,找出被褥俐落地铺床。然后找了些换洗衣物,她看了一眼仍然呆楞的林阳,觉得他在这里不合适,便说:“你要不要把这些东西先弄出去?”

林阳回神,点头,抱了东西便走。

陆弯弯拿了换洗的衣裤,走到林母那里,说:“伯母,我帮你把衣服换了吧?”

“这……”林母满脸为难。

陆弯弯笑了笑,说:“没关糸的,你就当我是你的女儿,或者医院的护工也行。”

她笑的那么温和,充满善意。

林母并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只是看她穿得体面,开始还有些不自然。不过陆弯弯态度温和又有耐心,一点嫌弃的意思都没有,并不会让人觉得难堪。所以林阳回来的时候,陆弯弯已经帮他母亲将衣裤换好了。

“林总监,把伯母抱回床上去休息吧。”陆弯弯说。

“陆小姐——”林阳那一刻看着她,眼睛是难方的复杂。

当然,感动占了大半。

他其实跟陆弯弯并不熟,因为写意没出事之前,这位陆小姐从来都没有进过写意,公司的人基本上都没接触过她。而两人共事不久,自己今早就这样不负责任地辞职了,他完全没想到她能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

陆弯弯却并不在意,说:“我先走了,改天再过来看你们,如果有困难就打电话给肖助理。”然后转头对林母说:“伯母好好休息。”

这种情况下,公司的事她绝口没提,洗了手,便带着助理离开。

林阳一直将两人送到门外。

肖助理跟在后面出了楼层,别说林阳,就是此时她对陆弯弯都有些不一样的想法。

陆家虽不算豪门,但绝对算得上是有钱人,她没想到陆弯弯这种事这么纯熟。

“我以前在国外常常去做义工。”她回答。

陆家是有钱,可是与容家比还差得很多。离开容晔后,她独立在国外经历过许多的事。

将肖助理送回家后,她自己也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去了医院看陆文华。也许是今天林阳的母亲触动了她,想想她虽然半身瘫痪还有儿子照顾,而自己的父亲一个人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这天晚上父女俩一起吃饭,黄昏的时候推他去公园散了会步,晚上聊了很久,直守到爸爸点滴架子上的几瓶药液输完。摸着父亲憔悴的脸,虽然他一直强打精神,她也知道他的身体状况并不乐观……

陪了陆文华一夜,也就将自己还要打点滴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换句话说完全将容晔说晚上见的话抛诸脑后。第二天才上班,公司合作的一家公司便出了事,对方要求陆弯弯亲自过去解决。

“对不起,这里只能陆小姐自己进去。”匆匆赶过去,她的助理却被人家秘书拦了下来。

陆弯弯狐疑地看了那秘书一眼,吩咐助理:“你在这里等我吧。”然后将合同接过来。

那秘书则敲了敲了门报告:“陆小姐到了。”也不等回应,就帮她推开门。

陆弯弯大大方方地走进去,门在身后合上。

采光充足的办公桌前,那只皮质座椅慢慢转过来,容晔那张俊脸沐浴在光辉里。

☆、018 等不及

采光充足的办公桌前,皮质座椅慢慢转过来,容晔那张俊脸沐浴在光辉里。他并没有笑,因为眸子无波,所以显得神色淡淡,但很明显是在等陆弯弯。

陆弯弯的眸子里起初闪过丝诧异,目光扫过空旷的办公室,想到那个秘书说只允许自己进来的话,便很快明白过来了。什么这边做的广告预案有问题,其实不过又是他搞的鬼而已。

容晔也不说话,就坐在座椅上看着她脸上的变化,等她消化、理清、认知、连贯到事情所有的问题。

“你找我来做什么?”果然,陆弯弯开口了,神色已经恢复冷静。

毕竟已经是在撑一家危机公司的人了,不但对世态炎凉深有体会,就连自制力与魄力都有所精进,虽然那可能只是表面现象。

容晔低眸看了眼手中的文件,然后合上扔到一边。说:“当然谈广告案的事。”端得竟是一副老板的姿态。

陆弯弯闻言,干脆抱着文件走过去,坐到他对面,一边翻开自己手里的文件,一边无不嘲弄地说:“没想到日理万机的容少,还有时间管这样一件小事。”

这家老总原本姓刘,是与写意合作多年的老客户,写意出事后他们也并没有撤消与他们的合作。陆弯弯一直以为凭的是与父亲的交情,现在看到容晔坐到这里却是有些明白了。

容晔也不必亲自说这家公司是他的产业,单凭能任意坐在这家公司老总的办公室里,随意翻阅那些文件,一切已经不言而喻。

“弯弯,你变聪明了。”他说。

陆弯弯唇角泛笑,她可不认为他是在夸自己。径自打开文件,抬起头来问:“那么容少,可以开始了吗?”

事件起缘于写意最近为他们的准备上市的新产品做了几个广告预案,上周刚刚敲定,广告已经全部完成,只待产品正式发布。没想到今天这家竞争公司却抢先上市的一款新产品,产品与他们的新产品并无冲突,但令人大跌眼镜的是那广告,与写意为他们做的广告竟有百分之七十的相像。

容晔并没有回答她,看着她的眸色重重,虽不见波澜却如墨似海,仿佛带着吸力。

她被盯得不自在,低下头去,就听他清清淡淡的声音传来,问:“对于昨晚的爽约,难道弯弯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昨晚?他是指她该去医院打点滴的事。

如果说她昨晚忘了去打点滴,别说他不信,自己也说不出口。只是不想见到他,所以故意没有去。骄傲如他,尽管语气如此状似平淡,想必也是不爽的,怪不得以这样的方式与自己见面,只是不知道他打算如何为难自己。

心里几度翻转,脸上却扬出笑来,问:“爽约?容少,我有答应过吗?”

容晔蹙眉,从前两人在一起时他习惯了主宰,而她只有乖乖听话的份。这种相处模式在两人间持续了十几年,他显然已经习惯不问她的意见。

这次终究,是他太自负,忘了她已经不是从前的她,又怎会轻易任他摆布?转眸,此时的陆弯弯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只埋首在文件里,竟让他觉得她比自己更冷漠。

他的眸色沉沉,正想开口,她身上的手机便突然响起来,她看了一眼,然后接起来走到窗边,喊了一声:“刘科长。”

刘科长是公安局经济犯罪科的,正在处理哥哥陆希的案子。她亲自去过几次了解情况,这会儿打过来,她想应该是有了哥哥的消息。

那个刘科长对此事倒是特别上心,具体也没说清楚,只让她有空过去一趟。她应了,然后挂断电话,转过头来便见容晔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自己身后。

他的手撑在自己身侧的玻璃墙上,胸靠着她挺直的后背,其实也并没有真正碰到她,只是那姿势仿若将她圈在自己的范围内。

陆弯弯蹙眉。

“公安的刘成?”他问。

陆弯弯点头,想要避开,他却不让,只道:“离他远一点儿?”

陆弯弯心里顿时烦感顿起,如果多年前她将这种霸道当成独有的宠爱,那么现在她只剩下烦感。

因为如今,他已不是她的谁。

“容晔,我不是你的私有物。”她真的不想与他争论这个话题,可是偏偏他总招惹自己不放。

容晔那只手撑还在玻璃墙上,另一手则捏起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那看着眸色比平时还幽深许多,并不若平时那般凌人嚣张的模样,重瞳却如墨似海,隐含波澜。

他说:“弯弯,我等不及了怎么办?”

弯弯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却莫名心头一跳。

“我已经没有耐心了,没有耐心再等一个8年,等你再次爱上我了,你说这可怎么办?”

这本来该是一句多么动人的情话,可是喟叹的眸里却是重瞳深深,就如同向她张开的一张巨网。而此时,他的神色便是猎人即便收网前一闪而逝的残酷。

陆弯弯心头一震,逃避地推开他便要走。

容晔却五指收拢,就这样抓紧她的腕子,他并没有看她,视线投向窗外,阳光照在他精致而冷毅的面容上,他说:“弯弯,回到我身边来。”

不是乞求,那声音如此笃定而霸道。了解如她,知道他这是在警告自己,不然,他怕是有的是办法让自己妥协。

可叹,自己明明知道,她还是想抗争怎么办?

陆弯弯的头微仰,眯眼看着外面投射过来的阳光,问:“晔哥哥,你一定要这样吗?”

这句晔哥哥喊得极好,让他那幽深的眸色仿若波动了一下。容晔没有回答她,而是将握着她的手摊开,然后将一把钥匙塞进她的手里,说:“今晚8点,不要让我等。”

这话并无伤感,带着容式特有的霸道。

陆弯弯扯动了下唇角,却备觉无力。

她没有反驳他,也没有当面拒绝,因为连挣扎都觉得多余。因为这个男人,习惯了妄顾她的心声,他只以自己为中心。也许那时的脸色太过面如死灰,他以为她认了命,便由她握着钥匙离开,并未非要索要一个承诺。

“陆小姐?”抱着文件的跟在后面的助理,看她神色难看,出了这间公司大楼终于忍不住喊她。

陆弯弯回神,目光扫过四周,然后迈着步子走到临近的垃圾筒旁。攥着的手抬到垃圾筒上方,五指舒展,一枚银光从掌心滑落下去,掉在一片狼藉之中……

☆、019 落入虎口

“陆小姐,你没事吧?”助理不知道她见过容晔,只觉得从那刘总办公室出来后的陆弯弯心事重重,而且行为怪异,不由有些担心。

陆弯弯笑着摇头,说:“走吧。”然后向停车场走去。

助理跟上,虽然心里有诸多疑问,也不便多问。

因为昨天见过父亲,也顺便提了林阳的情况,她征求了父亲的同意,暂时让家里的苏嫂过去看看。回到公司便先打了电话,然后将手边棘手的事处理掉,差不多下午3点才到公安局找那个刘成。

刘成倒是殷勤,命人给她倒了茶,又说了这个案子的一些细节。全部的始末陆弯弯还是不太清楚,她多少还是了解一些哥哥的,觉得他一直是个有分寸的人,总觉得这事透着蹊跷。

这事她没回来爸爸便报了警,立了案,她想有警方帮忙先找到哥哥也不错,剩下的事以后再说。不知不觉,外面的天色便有些暗下来,看看表早就过了下班时间。

她备觉不好意思,所以提议:“刘科长,我请你吃饭吧,咱们边吃边谈。”

“那怎么好意思让陆小姐破费。”嘴上客套着,却已经站起身来。

陆弯弯选的饭店,于是两人就驾着车子一前一后地离开公安局。

哪里料到,这刘成在公安局的办公室里看着还挺严肃公正的一个人,到了饭店却不一样了。他虽然没有动手动脚的,可是她总觉得他瞟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让人极不舒服。

她也不是傻子,刘成喊她过来明明是说有了哥哥的踪迹,可是谈了这许久,却总绕着以前或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陆弯弯心有不满,哥哥的事也要依靠他,只得小心应对着,这顿饭吃了格外累。

耗到陆弯弯疲于应对,中途去了趟洗手间,抬腕看看表已经将近十点。心里想着不能再这样下去,便打了电话让家里的司机来接,并打算回去找个借口赶紧将这顿饭局了了。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陆弯弯估计着司机也差不多到了,正想开口,哪里想刘成倒是仿佛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先开了口,说:“陆小姐,这时间也不早了。要不咱们今天先到这里,改天有消息我再通知你。”

“那就有劳刘科长多费心了。”正合她意,陆弯弯当然不会反对。

“那咱喝了这最后一杯,我送你出去。”刘成举杯,仰首将杯子里的酒水全部收纳入品中,然后目光睨过她面前的酒杯。

红色的液体在高脚的玻璃杯里还有少半杯,陆弯弯一直防着他呢,这顿饭喝的酒并不多。刘成也没有过份为难她,如今那意思,她这最后一杯若不干了,显得太不够意思。

反正是最后一杯,陆弯弯也不做他想,便将也仰头喝了。

“陆小姐果然爽快。”刘成眼露赞赏地看着她,只是那赞赏的眸光背后却隐蔽着什么,她并不愿深究。

“刘科长,请吧。”餐巾优雅地拭过唇角,她站起来。

刘成的眸光在她润泽的唇上闪动了一下,然后走出去。

乘了电梯下楼,进入地下停车场。陆弯弯点开自己车子的电控锁,对他说:“刘科长,咱们改天再联糸。”然后拉开车门。

刘成的车本来与她比邻而停,她此时心里松懈,并没注意到刘升并没有开自己的车,而是从车尾绕到了自己这边。等她察觉到不对时,刘成手抓住她握住门把的手,一下子将她推进敞开的车门里。

身子被摔在座椅上,她还没有爬起来,身子就被他压住,耳边响起彭地一声,是刘成带上了车门。

“你做什么?!”陆弯弯又惊又急问,那一瞬间又似乎十分明了。

“做什么?难道陆小姐还不知道吗?”刘成说,手慢慢摸上她穿着短裙的腿部。

“卑鄙。”她骂,察觉到他的意图,他拼了命的挣扎,可是身上的这个人毕竟是一个男人,而且是干刑警出身,自己四肢被压制死死的,连动都动不了,所以心愈加沉了下去。

“放手,不然喊救命了。”陆弯弯喊。

“喊啊,你喊,堂堂写意的大小姐,被人拍到和警察玩车震,你不怕你爸在医院里再次心脏病发,你就喊。”此时此刻,刘成才算真正露出丑恶的嘴脸。

他的腿压着陆弯弯的腿,双手捏着她外套的肩部,刺拉一声,前襟扣子掉落,他顺势将她翻过身来。

陆弯弯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她是真没想到,公安局里也会有这样龌龊下流的畜生,感觉到他的指腹摸到自己的下腹,气得她浑身打颤,扬手一巴掌就甩在他那张人面兽性的脸上。

这巴掌陆弯弯用了十足的力道,打得刘成嘴角已经破裂。

他用手背抹了掉嘴角渗出的血丝,看着怒瞪自己的陆弯弯笑了,眼睛却散发着嗜血的光,说:“很好,我就喜欢辣味的。”说着再次扑上来,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滚蛋,畜生。”陆弯弯谩骂着,手却已经被他制住,身子被拉成弓形。

脖子上的丝巾在挣扎中被扯落,他盯着她颈间的齿印笑了,他说:“看不出来,还是个骚货。”然后变态一般,偏偏沿着她颈窝的齿印边缘啃咬。

每一下都撕扯得她疼,陆弯弯挣扎,看到有人走过来,她着急地想喊,却被他用外套捂住嘴巴,最后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而那人远远见车子震动,以为两人玩得刺激激烈,哪里又会多管闲事,开了自己的车子驶出去。

她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车子的尾灯消失在出口,心从来没像此刻这样绝望。刘成又俯下头来,耳边充斥着他粗重的喘息,呼过的气息令人作呕。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样令人恶心,她的身体却渐渐燥热起来,并且心底深处升起一丝空虚。

“别这样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一会儿就是我不碰你,你都会求我。”他拍着她的脸蛋,嘴便冲着她紧咬的唇上落下来。

陆弯弯别过头去,只是即便只是脸颊,他都没来得及吻上。身后车门便被人拉开,刘成还没反应过来,他整个人身子被人拎着后衣领扔出去。

☆、020 趁人之危

预料中令人厌恶的吻并没有落下来,耳边传来沉闷的异响,她转过头,被一双漆黑幽深的眸子攫住。

容晔!

他此时就站在自己的车门边,那样居高临下地盯着自己。墨瞳漆黑,又仿若带着寒意,让人忍不住打了个颤。

陆弯弯突然想到此时的狼狈,马上从座椅上蜷缩着坐起来,手抓住被扯开的衣服。视线低垂,却分不清因为让他撞到这样的不堪而狼狈,或者原本就该如此狼狈,所以羞于面对。

“你他妈哪来的,敢管老子闲事——”刘成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却在容晔侧眸射来的一瞬间不自觉地噤了声。

容晔那一眼太过凌厉,若箭,他毫不怀疑已经刺穿自己的喉咙。

“容少?!”随即看清他的脸,这张容貌显然他是认识的。刘成的目光从他与陆弯弯身上扫过,便极快地隐约明白过来其中的关联,所以脸色瞬间灰白,唇抖了抖竟发不出声来。

那是恐惧!

“滚——”极冷的一个字从容晔薄唇间吐出来。

那刘成半刻不敢迟疑,就这样连滚带爬地跑出去。

容晔现在也顾不得收拾他,弯腰将身子探进去,长臂分别伸到她腋下和腿窝,将她移到副驾驶座上。在他身子碰到她的一瞬间,她又止不住地颤了一下。

身子落到副驾驶座的座椅上,她便以极快的速度缩到车门边去,双手环抱住蜷在身前的双腿,她的头低垂着,垂下来的长发遮住了整个面部。

“弯弯?”容晔不放心地喊着她,伸手还没碰到她的发丝就被她侧头躲了过去。

“我没事。”她仍维持着那个缩成一团的姿势,发丝遮面,让人看不清神色。出声嗓音有些低,可是听来情绪还算平稳。

容晔没有说话,只看了她一会儿才发动引擎,将她的红色甲壳虫开出了酒店停车场。

夜晚的霓虹在窗外一闪而逝,忽明忽暗地扫过缩成一团的陆弯弯身上。容晔开着车不时用余光看着她,她就缩在那一角,看起来如此柔弱,却拒绝他的碰触,不允许他的靠近。

不是不可以强行将她拽进自己怀里安慰,只是她坚持,他不想将她再次崩溃而已,所以他给她自己缓解的时间。可是他发现她似乎越来越不对劲,蜷缩的身子像在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弯弯?”他蹙眉喊。

陆弯弯似乎是粗重地喘了一下,说:“去医院。”

听得出来,她尽管想让自己保持冷静,可是声音还是抖得厉害,像在隐忍。

容晔怕她受了伤,便将车子拐入一处僻静的单行道慢慢停下来,然后开了车厢里的灯。

她却恍然未觉般,仍然抖着。车里他刚刚已经开了暖气,所以容晔心里有些不安。倾身过去,伸手一把撩开遮住她脸的发丝,只见陆弯弯面色潮红,牙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嘴角都溢出血来。

“别看——”陆弯弯挥开他的手,身子往后又缩了缩,尽管很快咬住自己的唇,但是还是有难堪的呻吟从嘴里溢出来。

容晔看她的脸已经在座椅上摩擦,尽管样子隐忍,身子还是忍不住般不断小幅度颤抖,扭曲着,那样子就如同一条蛇。这副模样……让他脑子里白光一闪。

他上前扯着她的腕子拉向自己,目光巡在她酡红的脸颊,问:“刘成是不是?”

其实不用问,看陆弯弯的样子他心里已经清楚,肯定是刘成给她下了药。

那个畜生!

“送我去医院。”她重复自己的要求,目光却已经迷离,甚至开始贪恋他抓自己腕子上的温度。

此时的陆弯弯只觉得全身如同蚂蚁啃咬,燥热难耐,心底那股渴望人怜惜的空虚感越来越重,她心里也已经有几分明白。她是多么希望离这个男人远一点,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想贴上去。

这个想法窜出脑海,她受惊一般地往后退,缩回门边去,想与他保持着最大限度的距离。

“送我去医院,求你。”她的声音已经因为着急而凌厉。

容晔没有出声回答,只是慢慢松开她的腕子,却没有发动引擎,看着她因为难受而扭曲的身体,墨瞳深深。他不必多的言语,陆弯弯便知道他要动什么样的心思。

陆弯弯咬着自己的手背,看着他冷笑:“堂堂容少,你的骄傲不会允许自己趁人之危吧?”

果然,最了解自己的还是她。

容晔看着她咬得自己手背溢血,唇角含笑,可是眉目间却愈加凌厉起来,他说:“弯弯,你还不必激我。你知道我的心思的,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不是吗?”而且不必用强。

陆弯弯的心彻底凉下去,着急地便要开门去逃。这才发现车门也锁了,她哪也去不了。

“开门。”

不等绝望升上她的心头,回答她的就是自己被他扯回自己的怀里,手隔着衣料在她的背上摩擦。

陆弯弯的身子贴上他的,就像干涸许久的鱼儿遇到水。理智告诉她不可以,可是难耐的身子已经无意识地忍不住在他身上蹭着,唇贴住他颈间的肌肤,神情那么迷离……

“我会是很好的解药。”容晔抱着她,说。

“不要……”她说,目光悲戚,却夹杂着抑止不住娇喘。

贴着他真的好舒服好舒服啊,可以缓解身体里的燥热。可是他对她来说是个深渊,她心里清楚却又控制不住自己想靠近,再靠近一点。她唇角带着悲恸的笑,他容晔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她的手已经无意识地摸进他的衬衣里,贴着他坚实的胸膛抚摸。

不要,不要!心里一个声音在狂叫,她又仿佛瞬间清醒过来,身子后退着缩回到车门边去。

可是她好难受,身子痉挛般抽搐。

眼前的容晔,衬衫扣子已经被她扯下两颗,壁垒分明的胸膛若隐若现,对此时她来说便是这世界上美味的食物。她赶紧低下头去,死死地咬着唇,咬着自己的手背。

那样的力道,甚至比咬容晔时更狠。

不可以,不可以的,她再也不能跟容晔有任何牵扯,不能,四年前她就对自己发过重誓。

容晔看着她啃咬自己,在白皙细腻的小手臂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带血的牙印子。明明难过成那样,明明只要她靠过来便可以的,她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可是她宁愿伤害自己……

这样的执拗,这样的决绝,只是不想与自己相关联!

他压抑的情绪突然爆发开来,那是愤怒,于是一把将她拎过来压在身下。

“不要,放开,放开。”明明该是坚决,她可是吐出来的话却犹如猫叫一般,挣扎也变成了扭动。

他不说话,只是脱下自己的衬衫,然后将她破碎的外套扯下来,两人肌肤相贴,足以迷了她的神智。

他用唇吻住她,说:“弯弯乖,闭上眼睛。”

陆弯弯只是觉着此时此刻的感觉好舒服,好舒服,不但肌肤贴合的地方欢愉,就连他说话的气息喷在脸上都让她想呻吟。于是渐渐被药物控制的她,终于顺从地闭上眼睛……

☆、021 打算付多少钱

明明中了药的人是她,可是他身体的温度却比她还滚烫,吻更像狂风骤雨般的将她席卷。陆弯弯的脑袋晕晕沉沉,只陷在那似痛苦又似欢愉的感官刺激里。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早就在他不断的掠夺中迷失。

于是小小封闭的空间里,温度在各种激烈、压抑、喘息中升温,破碎的吟哦隐隐约约溢出来,就连车子都在清冷的路灯下颤动。

陆弯弯的头脑早已经混乱,偶尔出现空白,又感觉有时很清楚自己在做着什么。身体里的空虚被填满,心里又愈加悲戚,情景仿佛又拉回了很多前年。

确切的说是四年前。

那时容晔的父亲刚刚竞选A市党委书记上任,却在下乡考察时却遭到伏击。当时陆母亲随行被误伤,送到医院时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

她父母离异,自己从小跟着母亲生活。虽然陆母忙碌,见面的时间也不算多,却是陪在她身边唯一的亲人了。

母亲死,父亲甚至都没有出现。

她一个人待在母亲的公寓里收拾遗物,那样空空的房间里,如她的心一样空寂无所依。

后来,是容晔听闻后从部队赶了回来。

也就是在那个午后,她抱着半年未见的容晔,在她的晔哥哥怀里发出自母亲死后的第一声悲鸣。就那样紧紧地抱着他,当作此生唯一的依附,将眼泪滑进他的衣领里。

他说:“弯弯,不要怕,你还有我……”

那时他已经半年没有见陆弯弯了,她打电话他总是敷衍,然后草草挂断,放假也不回来,早就是若即若离的态度。因为这句话,她将所有压抑的委屈发泄。

而他只是紧紧拥着她,手拍在自己的背上那样温柔,他说了许多许多的话,她都没有听得太清。只是感觉那声音好温柔好温柔,因为找到了依靠所以心渐渐安定。

后来……后来的后来她已经忘了如何发展,他们衣衫尽褪,在母亲空寂的房子里纠缠,因为她需要他的抚慰,需要证明她还有他。那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亲密,他的力道狂猛,圈着自己的铁臂锢得她腰身发疼,宣告着:“弯弯,你是我的,是我的——”

“弯弯,我是谁,告诉我我是谁?”他低哑的声音在耳边传来,与那时的宣告重叠。身体磨蹭着她,却不肯填满,仍在执拗地问一个答案,终于拉回悠远的思绪。

“晔哥哥——”此时弯弯已经完全被药物控制,俏脸酡红,沉迷欲海,嘴里无意识地喊着。望着屋顶的目光,却是麻木却又悲恸。

身上隐忍的男人已经濒临崩溃边缘,在她最后一个字吐出口时将她狠狠占有。动作如此狂烈,驰骋的每一下都想将她碾碎一般。

吟哦与嘶吼交叠,都在撞击中破碎……

躺在床上的陆弯弯眸子骤然睁开,首先迎入眼帘的是室内的窗子。白纱轻拂,明媚的阳光从外面折射进来,让她不适地微微眯起眼睛。目光环绕过室内,环境陌生。其实昨晚的事她还是有些印象,目光却还是最后才落到身边的人身上。

容晔身陷在暗紫色花纹的床被里,头发有些凌乱地遮着前额,睡得倒是很沉。薄被一直塞到他的腋下,延伸过来的被子却正好遮住她脖颈以下,她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枕在他的手臂上。

陆弯弯向后挪了挪,便看到他麦色的胸前带着两道红色的抓痕,那般明目肆意地盘踞着。

闭目,仿佛那种令人耳红心跳的浓重喘息,以入经久不息的纠缠还在回响。她还记得身体渴望到极近崩溃,只求他的怜爱,他却仍执拗地问她:“我是谁?”

猛然睁开眼睛,是因为不敢再想下去,因为这样的自己已经难堪到她不能面对的程度。小心地从他的身边挪出来,裹了被丢在地上的床单慢慢走进浴室。

容晔的浴室很大,各种设施齐全,甚至有一个大到夸张的按摩浴缸。可是她只是打开热水器的开关,站在急流而下的水注下,任它冲刷自己……

卧室里,容晔还在睡梦中,伸手摸了摸身侧,只到摸到一手冰凉才睁开眸子。确定身侧已经无人,眸子环绕过空空的室内,然后听到浴室里隐隐约约透出的水声。

他掀开被子下床,随便披了件睡袍推开浴室的门,就见陆弯弯蹲正在水流下。

她就那样贴墙而缩,双臂环抱住自己抖动的身体,任冰凉的水流直直打在凌乱的头发上,身上的床单上,自虐一般……

“你疯了是不是?”他怒,上前将她从水柱下拽出来。

“不要你管,不要。”她吼,用力推着他。

粘湿的头发上粘着面颊,满脸的水,也分不清有没有眼泪,那是那表情悲恸。是啊,她挣扎了四年,仍然没有摆脱掉这种纠缠,她如何不悲?如何不伤?

地上都是积水,湿湿滑滑的,他怕她摔倒,只得将她抱起来,强行扔回床上。

“陆弯弯,你哭,你哭,你就作死,昨晚改变不了。”他看着湿漉漉跌在床被里的她吼。

陆弯弯用力捂住自己的耳朵,她不想听,不要听,可是那声音还是霸道地穿透耳膜,让她认清这个事实。她觉得自己很悲哀,她在国外待了四年,不就是为了不听到他的消息,不与他相见,不给彼此一丝一毫的机会,可却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他看到她流泪,坐回床边,伸手拔开粘在她脸上的发丝,说:“弯弯,别闹了,做我的女人不好吗?”

陆弯弯只想笑,却倍觉无力。

当年,他将她变成他的女人时,是因为母亲死了,从小唯一在身边的亲人过逝,她抱着他只想贪恋那一刻温暖。可是接下来迎接她是什么?是他的未婚妻迎面扔来的一张他亲笔签名的支票,数额巨大,真是大方。

“那么容少,昨晚你又打算付我多少钱?”她笑,眼里蓄满泪水,笑自己在他眼中这样轻贱。

“陆弯弯!”他捏着她的腕子,那力道,恨不得捏碎她的腕骨一般。

他不喜欢这样的她,明明他没有这个意思,她为什么非要故意扭曲?这样贬低自己,贬低他们的关糸,到底是有多痛快?

☆、022 在这里过夜了?

她迎上他的眸子,唇角勾起嘲弄的笑,问:“容少一向大方,就当作写意解约的赔偿金如何?”从此写意与他那家公司解约,再无瓜葛。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容晔也了然。

事到如今,她想的居然还是与自己如何撇清,只是即便以这样的方式,她只怕也还不起。

容晔冷笑,真是恨透了她此刻明明自己难过的要命,却仍故意轻贱自己的样子。到底是想给自己添堵,还是惩罚她自己?

“一晚上几千万,你还真看得起自己。”容晔冷哼。

陆弯弯听着他话语里的嘲讽,明明委屈,却强行将自己的眼里的湿意逼回去,说:“没办法,是您容少让我觉得自己这么值钱。如果每个的客户都像你这么大方,或许写意就有救了。”

真佩服自己,还可以在他面前这样明码标价地出售,尽管那一字一句都扎心般的痛着。

容晔看着她,她这是非要将两的关糸这样界定?

好吧,如果她是想以这样的方式激怒她,那么她成功了。

陆弯弯只看到他眸色暗沉下去,神色一凛,下一刻自己就被他死死压在身下,他冷笑着扯开她身上的浴单,唇角的笑如此残忍,说:“那本少要捞个够本才行。”注意到他的动作,她眼底一慌,下意识地拉紧自己的身上的被单阻止。

“怎么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他问。

陆弯弯看到他眼睛泛起的嘲弄,真的如此残忍,如同一把刀子扎进自己的心里。可是明明就是自己激他的,心却还是会痛。她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要麻木,然后手渐渐松开。

如果这样能换得他放手,也未尝不可

可是她还是低估了他,这个男人如果铁了心要伤害,那么肯定便非要让她体无完肤的。

他看着她咬着自己的唇,一副隐忍的模样,问:“既然要做交易,有点职业道德行不行?别像死鱼一样,有点反应。”

音落,陆弯弯的脸色变得愈加苍白,她睁开眼睛映着他冷酷的脸,眼中悲戚莫名,却还勉强扬起了笑,然后慢慢伸手去拽他身上的睡袍。

容晔看着她那凄楚的眸子,他知道她以自己的方式自虐,她在惩罚自己。难道与他在一起,就这般痛苦?

他猛然打开了她的手,说:“陆弯弯,你赢了。我跟你解约,但是如果你想用这种方式偿还,我告诉你,写意的帐多着呢,只怕咱们以后有得算。”说完,他摔门离去。

陆弯弯笑了,看着天花板的眼角却有一滴泪淌下来。

他,终究是不忍!所以她赢了不是吗?

可是为何,还是感觉心境如此凄凉?

陆弯弯在床上躺了许久,因为被冷水浇过,这会儿冻得她浑身发抖。她用薄被裹住自己,直到听到院子里便传来引擎咆哮的声音,便知道容晔离开了。

保姆端着汤盅过来敲了敲门,陆弯弯明明听到了,却不想应。

那保姆也不敢多打扰,在门外踌躇了下还是退下去了。

陆弯弯躺在那里直到自己的心情平复,才从床上爬起来。她的衣服还丢在地上,捡起来后胡乱地套在身上。裙子还好,只是外套被扯坏了。容晔这里没有女人的衣服,她便找了件崭新的衬衫拆开裹在身上,然后下楼去。

“陆小姐。”端着茶的保姆见她从楼上下来招呼,既而想到什么,神色有丝不自然。

陆弯弯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便见楼下的沙发上慢慢站起来一个人,她慢慢转过头看着自己,正是楚暮晚的脸。

楚暮晚看着站在楼梯口的她,眸子闪过诧异,然后目光很快在她身上扫过。她裹着容晔的衬衫,赤脚站在那里,微敞的衣领痕迹那般明显,楚暮晚的眸色一下子便阴冷下来。

陆弯弯不是没看到她的神色变化,只是她不开口,她也懒得与她讲话,只是抬脚大大方方地走下来。

“陆小姐,容少吩咐我做了早餐,您是去餐厅用吗?”保姆赶紧将托盘里的茶搁在楚暮晚面前,然后抢先迎上来问。

那样子,仿佛深恐两人打起来似乎。

“不用了。”陆弯弯回答,然后说:“把车钥匙给我便可以了。”透过落地在的大片玻璃窗,她可以看到自己的红色甲壳虫就停在外面。

“好的。”保姆应着,转身去玄关处拿了钥匙给她。

陆弯弯知道楚暮晚一直盯着自己,那目光恨不能在自己身上烧出一个洞来。可是她现在没有心情去顾及她,所以选择握着自己的车钥匙走出去。

“陆弯弯,你等等。”手刚摸到车门把而已,就听到楚暮晚急促而来的脚步声。

她,终究是没忍住!

陆弯弯握着门板的手松开,然后缓慢地吸了口气,想着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转身,楚暮晚已经站在自己面前。

“你昨晚在这里过夜了?”楚暮晚盯着她明知顾问,话里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没有外人在,她原形毕露。

陆弯弯笑,觉得这样挺好,免得自己还要费力配和她来演出。

“你不是看到了吗?”她笑,笑得没有半分愧疚。

“还真是贱。”楚暮晚骂,眼睛盯在她身上,一副恨不得撕了她的眼神。

“对,我就是贱。这点你四年前不是就知道了吗?”陆弯弯仍然笑。这么多年,她已经学会将自己的狼狈掩藏。笑得无懈可击的脸上,那神色仿若恍然想起什么:“哦,我忘了晚姐姐一向都是很大方的,怎么?今天容少又差你这个未婚妻来替他送支票吗?那拿来吧?我们写意正好缺资金。”她眼中布满讽刺,向她坦然地伸出手。

楚暮晚的脸色果然变得愈加难看,扬手就气愤地朝着陆弯弯的脸打过去。可惜,手还没碰到陆弯弯的脸,就被她抓住腕子。楚暮晚挣了挣,无奈她抓着自己的力道颇大,竟没有挣开。

“晚姐姐,我不是四年前的陆弯弯了,不是你想打想骂就可以的。”她捏着楚暮晚的手说,见她的脸居然惨白了几分,样子看上去有点虚弱似的微喘,竟不似四年前那样盛气凌人的模样。

不过,她也没有兴趣深究。她说:“装可怜,就去容晔那里。还有,如果有本事就看住自己的未婚夫,别让他再招惹我。你当宝,我陆弯弯却不稀罕。”说完,她用力甩开楚暮晚的手,开车离去。

楚暮晚被她放开手后,身子撑不住地倒在地上,尽管脸色苍白如纸,盯着那红色的车尾的眸色仍然阴沉,充满恨意……

“楚小姐,楚小姐,你没事吧?”保姆见她跌在地上着急地跑过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