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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4

作者:至仲夏 当前章节:14786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5:31

山下唇角带着看好戏的笑,眼角突然瞄到不远处出现的身影,她面色一变,忙上前一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亚栗向下倾倒的趋势。

亚栗只觉头皮剧痛,痛的脸都有些抽筋了,却反应过来她躺在一个人身上时慌忙地想起身。一双强健的手猛地拉起她,亚栗头还晕乎着就已经被迹部紧紧地抱在怀中。

迹部看她眼眶中汇聚着的水汽,眸色一沉,“本大爷离开点时间你就能把自己搞成这样,啊恩?”

亚栗愣愣地看着他,有些委屈地擦掉因为疼痛而流出来的眼泪,“我……”

“迹部君……”山下勉强用手撑着地面坐了起来,也许刚刚亚栗压倒在她身上那一下的确不好受,所以她的脸上煞白煞白,她语气有些虚弱,“芥川她……还好吧?”

另外一个女生在看到迹部后就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抽泣。

亚栗顾不到头皮上的疼痛,急急地说,“山下她刚刚肯定被我压痛了……”

“我没事……嘶——”山下倒吸了口冷气,亚栗回头一看才注意到她的脚踝处被水泥地磨开了好大一块血皮。

迹部沉沉的眼眸看不清情绪,在看到怀中人急切的目光后才叹了口气,“桦地,送山下到医务室,然后派车送她回家。”

“wushi。”

迹部低下头轻轻地揉着亚栗的发顶,声音压抑着什么,“痛不痛?”

“不、不痛了。”亚栗低着头掩饰自己呲牙咧嘴的吃痛样,头发可能都要被扯下一撮了。

迹部拧着眉,“又在骗本大爷,有什么好逞强的?啊恩?”说完他手上的力道更轻了一些,“先送你回家,看看身上还有没有哪里伤到。”

亚栗摇了摇头不说话。

迹部冷冷的目光掠过兀自哭泣的女生,抱着亚栗往前走时,一脚踏碎了那小盒里的曲奇。

山下坐在原地,脚踝上的痛无法忽略,心却更为不甘。

迹部抱着亚栗走了一段,轻叹口气,“你还太天真。”

☆、晋江是总受

坐在车上,迹部的手依旧轻柔地覆在她的头上。亚栗觉得这姿势有些怪异,于是缩了缩脖子,“好多了,反正我头发多,掉几根没关系。”

迹部的手缓缓顺着长发滑下,两指夹着她一缕发尾,他精致的面容依旧平静而从容,但微皱的眉头还是透露出他一丝不为人知的情绪。亚栗以为他会一直这样沉默下去,于是也安静地不说话。

迹部的声音缓缓地在安静的空间里响起,“本大爷会担心的。”

“嗯?”亚栗怔怔地看着他,然后不明所以地笑笑,“……谢谢关心啊。”

迹部无奈地瞥着她,然后沉声道,“以后不要让本大爷再看到你遇到这种事情。那些女人,你没必要去理会。”

“哦。”亚栗点了点头,微微一笑,“我还是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今天是意外啦。”

“本大爷不管是不是意外,都不准。”

迹部看到亚栗已经恢复了点的脸色才微微放下心来。想起不久前,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扯着头发踉跄摔倒在地上,而他却在好几米的地方,那种不安惶急的心情是他鲜少有体会的。

自从他的生命里开始出现芥川亚栗的这个人,从一开始的陌路,到知道了她真正的身份,到渐渐有了交会,到心情开始因为她而起伏,到承认自己再也放不下她,无论他的情绪还是心境,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为人担忧的情绪经世以来从未如此明显,猜度疑虑不安种种他以前没有感同身受的感情在现在的每个片刻都会降临,他引以为傲的那些高傲矜贵,冷静自持总是会立时崩溃。

但是这种复杂的情绪如何才能说出口呢。

亚栗点着头,脸上还带着浅笑,“那我以后不在这个时间去冰帝找你就行了。”

他总是想让她永远只停留在他的身边,安安全全地被他拥在怀中。但是她那么独立,她从不依赖于他,总觉得自己可以处理好一切而不愿意麻烦他。如果他也有疏忽,如果他也有不小心,让她像今天这样受到伤害了怎么办?

迹部伸出手缓缓揽过她的肩膀,唇轻轻地贴在她的柔软唇瓣上,“以后要乖乖待在本大爷身边。”

因为他的气息那么明显地吐在她的脸上,亚栗再次没用地红了脸,也不去管他说的什么话,只一个劲地答应着,然后看迹部好心情地勾着唇角的模样不禁懊恼,“你又用美男计……!”

——“一只迹部两条腿,噗通一声掉进水……哇哈哈哈~~迹部大爷你太不华丽了!”

亚栗石化了,然后手忙脚乱地把来电给挂断,小心翼翼地抬头时,果然看到迹部黑着一张脸看她,她顿时欲哭无泪了。

“你不觉得该跟本大爷解释一下这个不华丽的来电铃声吗?啊恩?”

“……大爷我们好好说话,先、先把你放在我脖子上的手拿、拿下来……”亚栗僵硬着身体,迹部的手搭在她的脖颈处,仿佛她的回答一不顺迹部大爷的心意,他就会用力掐下去一样。

“快说。”

亚栗不安地端正了坐姿,轻声说,“其实……是因为我刚刚在冰帝跟伊藤还有西村她们打赌来着,赌你打最后一球的时候会说‘沉醉在本大爷的华丽之下吧’还是说‘本大爷的华丽可是比太阳还耀眼’……结果我输了……所以被罚设这个铃声一个礼拜……”

虽然她打赌输了很懊恼,但是在录音的时候还是被爽到了>_<。

迹部眉角微抽,“换掉!”

亚栗忙点头,“好的好的,都听你的。”

她打开手机按了几下键,刚呼出口气时,电话又打进来了。

“迹部的屁股又软又嫩弹性十足,坐下去还会弹起来……”

亚栗:“……”

迹部的表情已经阴沉到可以拧出水来了。

亚栗突然想起刚刚她录音的时候录了好几个,然后伊藤挑了其中一个做铃声,另外的都没删掉的TOT,而且录音都是未命名,她她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这是哪个天杀的连打两个电话是想作死啊!!

亚栗忙离开迹部半米远,紧紧地靠着另外一侧车门,弱弱地说,“我……我都是乱说的,我又没坐过你的屁股……”

迹部:“……”

亚栗看迹部的额角青筋在抽着,有些紧张地继续开口,“我……我可以换掉,生气不好,会短命的。”

迹部噎了一下,然后无奈地命令,“立刻马上把手机调成静音!”

如果她再换成更惊悚的迹部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 =。

“好好好的。”

翻开手机,才发现两个未接来电都是切原的。

估计那小子又是因为作业的事情在苦恼了。过几天回神奈川一定要好好教训那小子竟然还祸害到她了!

亚栗拨回电话,切原很快就接了起来,“喂喂喂——”

“如果是作业就马上挂掉,如果是晚饭就去外面吃,如果是伊丽莎白的排泄物就给我自己清理干净!”

“不是啦不是啦,伊丽莎白生病了,好像快要翘掉了,我也不知道给她吃了什么之后就这样了,怎么办呀,它要死了……”切原语无伦次地讲着,亚栗听他紊乱的语序有些头疼,最后还是理清了他的话,坐直了身体,“那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用?我能远程遥控你怎么做吗?快去兽医院啊!”

“我、我早就去过了,去了两家,都说伊丽莎白没有狗狗的什么证明书,是野狗,不让医!”切原到最后语气都带上哭腔了,亚栗听他说了之后也开始着急起来,“你到底给它吃了什么啊?”

“不、不知道啊,我吃的它都吃过……我都没事,它怎么就半死不活了……”

亚栗一呆,“切原赤也你别把狗粮跟人吃的划等号啊!我真的……算了,你带他到东京来,我知道我家附近有一家兽医院不用那什么证明书的。”

“你才是笨蛋!狗狗怎么能带上新干线和公车啊!”

“……”亚栗沉默了,迹部瞥了眼她着急的表情,淡淡地对司机说,“去神奈川。”

“好的少爷。”

亚栗讶异地看向迹部,“……迹部你?”

迹部撩了撩额边的发,“去趟神奈川也就二十几分钟的时间,本大爷就当散散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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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原站在楼下,抱着快要歇菜的伊丽莎白,急急地朝他们挥手。

亚栗通过车窗把伊丽莎白抱到自己怀里,然后对切原说,“你先回去,我带它去看病,你明天还要上课,就不要跟去了。”

切原点点头,“……如果它翘了怎么办?”

亚栗无奈,“还不是因为你给它乱吃东西,好了快回去。”

伊丽莎白恹恹地窝在车座上,时不时呜咽几声。亚栗有些心疼地捋着它的长毛,这狗好歹也跟着她几个月了,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还是会很难受啊。

迹部瞥了眼杂牌狗,再看向一脸母性爆发的表情的亚栗,挑眉,“你很喜欢狗?”

“还好吧,因为在一起时间长了所以感情深些。”

亚栗摸着伊丽莎白的肚子,可能是切原喂给它吃的太多了,它肚子好像有点胀大的样子。

“抱歉啊迹部,今天麻烦你了。待会如果它有狗毛掉在车上我一定会清理干净的!”

迹部嗤笑一声,表示并不在意。

亚栗捋着伊丽莎白的毛,突然伊丽莎白长长地呜呜叫了几声,水汪汪的眼睛带着可怜兮兮看着亚栗。亚栗一愣,以伊丽莎白一直以来的习惯,这种动作以及叫声表示……

亚栗反应过来后连忙惊恐地叫,“司机先生,快停车!!”

然后来不及了。

在闻到一股让人难以忍受的异味缓缓在车厢内散发开时,亚栗看到迹部的脸色已经可以用忍无可忍来形容,她觉得自己今天真的不能安全地回到家了。

伊丽莎白呜咽了几声表示它忍不住了。

亚栗此刻心里很想砍切原几刀,什么快翘了,伊丽莎白明显是吃太多拉肚子了好嘛!!结果呢!现在呢!她现在连跳车窗自杀的心都有了。

司机捂着鼻子默默地感叹,这狗胆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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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栗不安地抱着清理干净的伊丽莎白跟在脚步飞快的迹部身后,伊丽莎白一直睁着明亮的眼睛看她,亚栗无奈地苦笑,看什么看,你主人今天被你害惨了,以前不是教过你不要随地大小便的嘛!现在倒好,到有洁癖的大少爷车上释放生理欲望,你特么胆子真大!

伊丽莎白用爪子挠了挠头,转过头忏悔去了。

迹部蓦地停下脚步,亚栗忙退开一步。迹部转过身来,他的唇角紧紧地抿着,表情晦暗不明。亚栗连忙把伊丽莎白举到他面前,然后说,“我、我不管它死活了,任你处置。”

迹部顿了顿,打了个响指,一个女仆走上前来,他说,“把这只狗扔到马场上。”

“少爷,今天伊丽莎白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脾气有些暴躁。”

“没事,踢不死。”

亚栗汗。他们说的应该就是迹部养的那匹纯种赛马吧,这只狗被马一踢真的活得下来吗= =。

眼睁睁地看着伊丽莎白被抱走,亚栗叹了口气。这死孩子,还不都是它自己惹出来的事情。

迹部突然伸手一个用力把她拉到身前,亚栗一个踉跄,然后用手抵着他的胸膛才站稳了,抬起头看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唇就被他的炙热狠狠地压住了。

迹部看亚栗一脸傻愣的,不由离开点距离,低声说,“不是说任本大爷处置吗,啊恩?”

亚栗哭笑不得,“我说的是狗,不是我……”

“狗是你教出来的,当然要你负责。”

☆、晋江是总受

亚栗眨了眨眼,察觉到迹部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再看到他缓缓靠近的脸,猜到了他的‘要负责’是什么意思,连忙手抵着他的胸膛,眼神飘忽地往边上看,“我、我要回家了,嗯,现在已经过了晚饭时间了……”

迹部顿了顿,然后打了个响指,又一个女仆束着手向前一步,迹部的动作丝毫不变,眼睛也一直紧紧地看着亚栗,“晚餐开始准备了吗,啊恩?”

“少爷,马上就准备晚餐,今天依旧是西式吗?”

“随意。”迹部挑眉看她,“听到了么,今天留下来跟本大爷一起吃晚饭。”

亚栗一愣,“……那,我给妈妈打个电话。”

迹部唇角一勾,“本大爷早就往你家打过电话了,你妈让你在明天早上回去就行。”

亚栗:“……”

芥川妈妈真是……好放心啊。

亚栗觉得自己又想入非非了,连忙使劲摇了摇头,“那我们快点吃完吧。”然后她可以早点回家,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今天迹部看她的眼神有点……跟以前不太一样。

迹部往后瞥了一眼,女仆自觉地转身离开。然后他又转过头对亚栗说,“你刚刚在车上说,如果狗毛掉在车上你会清理干净。”

亚栗一愣,迹部大爷的思维跳跃的好厉害。但是她好像的确说过这句话,于是迟疑着点点头,过了会儿,她瞪大了眼,“你不会是想让我清理那车上的啥啥吧?”

迹部无奈地敲了敲她的头,“脑子里都装了什么?本大爷有这么说么?啊恩?”

“好吧……那你什么意思?”

迹部一顿,然后唇角魅惑地缓缓上扬,深蓝的眼眸不似平时淡漠犀利,隐隐藏了几分温柔,“你不觉得你的狗把本大爷的车搞脏了,你需要赔偿本大爷吗?”

“……”

亚栗觉得迹部在故意偷换概念。既然是狗跟车的事情,怎么转变到她跟他上来了?是她的脑子没转过弯,还是迹部大爷的思维实在太强大?

但是迹部的表情很明显地在表示,他没有在开玩笑,亚栗迟疑着说,“要钱没有。”

迹部一怔,然后唇角的弧度更高了,“本大爷要人。”

“……啊?!”亚栗觉得自己又想入非非了。

亚栗不解地看着他,还没问出口,迹部的唇又带着炙热的温度压了下来。亚栗一愣,他说的要人是这个意思啊?!她刚刚莫名其妙想歪了啊?幸好迹部不知道她刚刚在想什么,不然她的脸都要丢到日本海去了= =。

迹部看亚栗一脸神游天外的表情,不悦地轻咬了她的下唇。

亚栗蓦然回神,对上迹部深蓝幽深的眼眸,顿时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眼睛瞪得老大。迹部无奈地贴着她的嘴唇说,“闭上眼睛,你这个教不乖的小笨蛋。”

亚栗不甘地说,“你才是笨蛋,我的智商可是经过标准科学检验的,高出平均水平的。”

迹部依旧没有远离,轻笑了一声,“本大爷觉得你像是拉低平均智商的。”

亚栗动了动嘴唇还欲争辩几句,不知她那一动触动了迹部什么神经,他眸色一暗,含住她的唇瓣开始缓缓地吮吸。亚栗脸色一红,慌张地闭上眼睛。距离很近,迹部可以看到她的眼睫毛不安地颤抖着,不由心情大好。

虽然他总是让她闭上眼睛,但是亚栗永远都不会知道,在她紧紧地闭着眼睛的时候迹部一直都是睁着眼的,仿佛这样看着她,看多久都不会腻一般。

唇瓣的温柔厮磨持续了很久,浅浅的亲吻缱绻而不舍。

迹部的手缓缓抚上她的脸颊,手指下的肌肤细腻,他竟舍不得移开手掌了。

渐渐地,迹部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触碰。

直到感觉到迹部温热的舌有向里面探进的趋势,亚栗才不适地皱着眉扭了扭头。她睁开眼睛,有些乞求似的看着迹部。迹部往里深入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没有为难她,呼吸有些急促地退开了,深蓝色的眼眸有些幽暗。

亚栗头抵着他的胸膛,手绕到他的身后抱住他,闷闷地说,“迹部……我不习惯。”不习惯那么深的亲吻,就像是要将她的全部掏空一样的毫无保留的占有……

迹部的声音像是从胸口发出的一样,沉沉的,却好听的紧,他收紧了抱着她的手,“……本大爷的耐心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所以,不要让本大爷等久。啊恩?”

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渴望与一个女孩那么深入的亲吻,想要霸道地宣示他的所有权,想要感受她的温度,想要肆无忌惮地在她的世界横行,这种急切渴望的心情仿佛立时都会将他的冷静击垮。

但是无论有多想,有多难以忍耐,迹部更不想为难她。

他心里轻叹,他大爷的什么时候这么会考虑别人的心情了,真是……不太华丽啊。

亚栗听懂他的深意,脸上飞红,轻轻地应了一声。

她顿了会儿,眼睛亮亮地看迹部,“所以,我算是赔偿完了吗?你是不是就不会生气了啊?”

毕竟伊丽莎白把迹部大爷华丽的车搞成那副样子……

迹部一挑眉,“谁说你赔偿完了?既然债主是本大爷,本大爷说完才算完。”

“……”

为什么她会有种微妙的落入什么陷阱的感觉呢 = =。肯定不是错觉吧,肯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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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亚栗第一次到迹部家,迹部去洗澡去了,亚栗知道他有轻微洁癖,然后又在那个有啥啥的车子里待了几分钟,估计早就受不了了吧。真亏他能忍到现在……

亚栗抓起自己的袖子闻了闻,好像真的有异味TOT。那只死狗死狗死狗……还有那个没脑子的切原没脑子的切原没脑子的切原……

她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很快就有女仆过来,恭敬地说,“芥川小姐,请跟我来。”

亚栗站了起来,下意识地问,“去哪?”

女仆像是轻轻笑了一声,“少爷让我带你去沐浴,换套衣服。”

亚栗脸上微红,心里骂那只狗和切原更凶了。

不知道为什么迹部家竟然会有女生穿的衣服,亚栗看着巨大衣柜里唯一的一件女式服装微皱眉,难道迹部有易装癖……?绝对是她想多了!

“这件……是给我穿的吗?”

女仆笑了笑,“是的,少爷特别交代过。”

亚栗把衣服从衣架上取下来,没有过多仔细看它,就跟着女仆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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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只穿着浴袍坐在餐桌前,他紫灰色发尾还垂着细小的水珠,未擦干的头发在灯光下闪着细微的光芒,却掩不住那华丽精致的脸绽放出的异彩。他的目光一直在门口流连,直到亚栗一脸别扭地走进餐厅。

迹部扬唇一笑,“过来。”

亚栗心里腹诽,凭什么他大爷说过去就要过去啊,但是脚还是朝他的方向迈着。没办法,自从她跟迹部在一起之后,她发现迹部永远都占着主动权,以前还没有感情的时候亚栗还敢跟他顶嘴,现在只能默默地腹诽。

为什么她总是那么被动啊啊啊,必须要翻身啊= =。

迹部拉着她的手,然后一个用力,亚栗就踉跄了一下跌坐在他腿上,顿时脸轰的一下红了,这个这个姿势好……暧昧。她飞快地往四下一看,有些庆幸没有旁人在,于是推了推迹部,“让我起来,你被我压着很舒服啊?”

迹部轻轻地应了一声,“衣服合适吗?”

亚栗点了点头,“刚刚好。但是……你怎么知道我穿什么码的?”虽然迹部的眼力很好,也不至于好到可以看出一个人适合穿的衣服大小吧……

迹部轻笑,“抱过就知道大小了。”

“……”他……指哪里的大小?

亚栗又忍不住想入非非了。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她会觉得今天的迹部有些不一样,都是因为他总是说这些似是而非的暧昧的话啊= =。

亚栗扳正了脸色,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迹部,我觉得你不是第一次恋爱。”

迹部的表情不变,“嗯,第二次。”

亚栗一愣,“你以前有过女朋友?”她怎么……都不知道。

迹部顿了顿,然后眸光缓缓染上笑意,“就是那个因为头发分手的。忘记叫什么名字了……你在介意?”

亚栗噎了一下,然后清咳两声,“只是……觉得我亏了。因为我是第一次……恋爱。”

迹部放柔了声音,“真的?”

虽然他从她的种种反应就可以猜到了,但是听到她亲口承认,会觉得莫名更加愉悦。

“嗯……如果忽略幼儿园的时候跟男同学玩过家家的话。”

“……”

亚栗看着灯光下他妖媚的脸,不由自主地伸手抚上他眼角的泪痣,轻声说,“你真的……完全不介意我的身份吗?我……其实不是芥川亚栗呀。”

迹部握住她的手指,眉目平淡,“到现在还在担心这个,啊恩?”

亚栗斟酌了一下用词,然后说,“可是你不会觉得我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很……奇怪吗?”

“这个问题你早就问过了。”迹部把玩着她的手指,“本大爷当时说,你想本大爷送你去科学研究所吗。”

“现在的回答是……”

“幸好你来到本大爷的身边,而不是其他本大爷看不到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大爷说情话都是一套一套的~~这种是天赋才不是经验 我一直坚信我家大爷虽然看起来随性 初恋还保存着啊>_<!!

☆、晋江是总受

吃完晚饭后,迹部就送亚栗回了家。伊丽莎白自从下午闯过祸,现在就安分多了,它也不敢看迹部,一直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盯着亚栗不放。

到家里,当亚栗看到妈妈那明显的失望之情,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拜托母亲大人,你女儿才十三岁你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芥川妈妈看迹部转身要离开了,忙推了把亚栗,拼命朝她眨眼睛,“快去送送迹部。”

“……”亚栗无力地点头,跟着迹部出去了。

迹部走到车前,转过身来,唇角携着比平时的傲然要温柔些的笑意,“本大爷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

亚栗等了两秒,迹部还没有开车门的动作,于是疑惑地抬头看他。迹部华贵精致的脸庞即使黑夜也不能掩去一分一毫,仿佛只要周遭有一丝亮光,属于他那摄人心魂的光芒就会无限放大,亚栗看着迹部缓缓地伸出手点了点自己的嘴唇,顿时脸红的一塌糊涂。

迹部的脸上缓缓浮现一丝好心情的笑,然后灼灼的目光紧紧地看着她,那眸中隐隐的笑意让她不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

亚栗往后看了眼,芥川妈妈本来偷偷躲在门后看他们的,看到亚栗转过头来看就立马关上了门。亚栗呼出口气,然后飞快地踮起脚轻轻地吻上迹部的形状美好的唇。本来打算亲一下就撤退的,毕竟芥川妈妈肯定还在门后,但是迹部却坏心思地一手搂住她的腰将她往上提了提,以免她掂着脚吃力,另外一只手□她的长发托住她的后脑,这样一来,亚栗就无语地发现自己想挣脱也无处下手了。

两人的唇紧紧相贴,亚栗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迹部漂亮得过分的眉眼,她半个身子都压在迹部身上,迹部却完全看不出吃力的样子,他从容地轻柔舔舐着她的唇瓣,一下一下,温柔又让人不由自主地浑身发麻。

亚栗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总之觉得自己那么紧张而迹部却一脸淡定的样子就是很不爽,她于是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张嘴就咬。

当然冲动之后就只剩下后悔莫及了。

迹部在讶异她的主动后,原本只是想轻吻一会儿就放开的,而现在蔚蓝的眸底瞬间变成了深海般沉沉的幽暗,他收紧了手,两人间的空隙彻底被填满,感受中怀中温软的躯体,迹部缓缓加深地这个绵长的吻。

难以控制地想往里探进,迹部恍然想起了下午亚栗的反应,有些遗憾,却还是慢慢退了出来。最后安抚似的吻了吻她的唇角,迹部的眼眸中满是笑意。

亚栗脸红着离开他的怀抱,“嗯……快点回家吧。”

回到家里的时候,芥川妈妈正一脸不怀好意地笑看着她,亚栗抖了抖,然后故作镇定,“妈妈,有什么事吗?”

芥川妈妈摆了摆手,“没有没有,你快回房间去吧。”

亚栗点了点头,转身刚走上楼梯,芥川妈妈突然在后面说了一句,“对了阿栗,我已经帮你报名了这次的艺术大赛,你准备准备吧。”

亚栗的动作一滞,有些不可置信地转回身,“你说……”

妈妈看她的反应笑了笑,“干嘛呀你这么惊讶的样子,以前不都是妈妈帮你报名的吗?”

亚栗压抑着心里翻涌的烦躁惶急,她咬了咬下唇,压低了声音,“我……我不想参加这次的比赛。”

妈妈微皱眉,“阿栗。”

“我真的、现在想好好读书,不想……”

“阿栗,你怎么了?以前不是很喜欢画画的吗?说起来最近好像也很少看到你画了……”

亚栗落荒而逃,连忙跑进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隔绝了芥川妈妈的声音,心情却再也平复不下来。该怎么办……?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瞒不了多久的,毕竟面对的是芥川亚栗的家人,他们都太了解她。即使她从到了这个世界之后,模仿笔迹,模仿以前亚栗安静的性格,甚至为了避开经常跟家人接触而被认出去了神奈川,但是……也明白瞒不了永远的呀。

当他们有一天真的知道了,知道了他们疼爱的女儿,妹妹,其实只是一个躯壳,里面的灵魂对于他们而言是个全然陌生的人,会崩溃的吧。

亚栗脑海中不停地闪过芥川爸爸妈妈的和蔼,还有慈郎对妹妹毫不掩饰的疼爱和关切……

如果被他们知道的话……要怎么办?

什么艺术大赛的……她要怎么做才能瞒得久一些……?

彻夜未能好眠,亚栗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迹部已经睡觉了。因为他睡觉的时候好像有习惯把手机静音,所以亚栗就拨了电话过去。听着电话里那空洞的嘟嘟声,心里的烦躁好像会被稍稍安抚。

意想不到的,电话竟然接通了。

“啊恩?”迹部的声音还带着有些浓重的睡意,亚栗顿时有点急了,“你……你没把手机关静音啊?”

迹部顿了顿,过了会儿才说,“这只手机本大爷从来都不会静音或关机。”

迹部有很多只手机,都有不同的用处。但唯一这只手机,记录的是家人还有亚栗的电话,所以他从来都不会静音,担心会错过电话。迹部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他不由微微皱眉,声音有些沉,“这么晚还不睡,啊恩?”

迹部有些低沉的嗓音通过电话更添了一丝魅惑性感的沙哑,亚栗愣怔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说,“我睡不着,不想打扰你的,只是想打电话给你,没想你接的,我以为你会静音,所以才打给你……”说到最后语序已经完全混乱了。亚栗头疼地停住了。

迹部揉了揉眉角,不知道这女人半夜三更在稀里糊涂地说些什么东西= =。

“怎么了?”

亚栗摇了摇头,也不管他是不是看得到,“迹部,你多说几句话吧,好像听你说话我就会好点。”

迹部微蹙眉,“身体不舒服?啊恩?”

“没有。”

迹部听出她没有想说的欲望,也就不再问了,他的困意退得差不多了,“以后,不用怕打扰到本大爷,啊恩?”

“……好。”亚栗顿了顿,还是低声说,“……迹部,你说,如果芥川家人知道了我不是亚栗,他们会怎么样?我该怎么办?我现在……脑子完全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

电话那边沉默了,只能听到迹部或轻或重的呼吸声,亚栗也不说话,静静的等着他。

“如果真的那样,只要你觉得不想继续待在家里,就过来跟本大爷一起住。”

亚栗愣了很久,然后心跳开始缓缓加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胡乱地应了几声。迹部顿了顿,就接着说,“本大爷不知道你怎么会突然有这种不华丽的疑虑,但是答应本大爷,不准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本大爷会生气。”

不理智的事……指什么呢?亚栗想了半天,没有想出什么所以然也就放弃了不再去想。

之后又说了会话,亚栗一旦放松了些很快就困得睡着了,而那边的迹部就深深地无奈了,她把他叫醒然后自己就呼呼大睡去了= =。手机里还是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浅浅的,却好像似缱绻水波一样温柔。迹部舍不得挂掉电话,于是干脆就任电话状态保持着,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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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亚栗匆匆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就收拾东西回神奈川去了。她现在面对家人都会有点莫名慌张,以前不明显,这次也许是有些心虚了,先避几天吧。至于艺术大赛,还有两个礼拜,她应该快点想个法子解决。

回到租房,先是把被切原搞得乱糟糟的房间全整理了一遍。伊丽莎白回到家里兴奋得不得了,到处乱窜。

下午她就回学校去了。毕竟什么病都没有还待在家里,会有愧疚感啊。

到班级的时候,正在上班主任的课。而亚栗一进去就看到切原同学正背着手低着头站着挨批,她有些忍俊不禁,然后又觉得自己这时候笑出来特别不道德,于是清咳了几声,敲了敲门,“老师,我可以进来吗?”

班主任转头一看是亚栗,立马脸上都开花了似的笑的很开心,“快进来吧,身体好些了吗?”

“嗯,已经好了,谢谢。”

班主任又板着脸对切原说,“切原赤也同学,你看看,你跟芥川就坐在前后要好好向她学习,她都带病来上课,你呢?上课睡觉,作业不交,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啊?!”

亚栗走过切原的身边的时候,戏谑地看了他一眼,切原当然没错过,他忿忿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现在的老师真是太偏心了太偏心了!

下课后切原就急着问伊丽莎白的情况,亚栗白了他一眼,“它根本就没病好吗,都是你,给它吃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害它拉肚子。”

千叶侧过头来,“对了,早上老师发了艺术大赛的报名表,我已经塞到你的抽屉里了哦。”

亚栗哀嚎了一声,艺术大赛艺术大赛,怎么哪里都能听到这个词啊!?

她都快头疼死了。

扯出报名表大致看了看,她就扔掉了,反正芥川妈妈已经事先帮她报名了,她现在只要想怎么样逃过这劫就可以了。

☆、晋江是总受

幸村离开了网球部之后,正选们的训练量反而增加了不少,不过大家都没有怨言的样子,毕竟他们是王者立海大,即使缺了神之子,也是不会被压垮的。在关东大赛中,依旧坚信能拔得头筹。

亚栗之前就跟甜品店请了一星期的假,就想着等切原一起回家好了。结果他们部活时间拉长了有二十分钟,她就只能干巴巴地坐在网球场附近的长椅上发呆。

网球场上的呼喊声和击球声不断传来。现在已经是四月份了,天气说热不热,但是像他们那样子强度的训练,还是会觉得吃力吧?虽然切原那小子平时处处都脱线惹麻烦,但是毕竟也只是小孩子心态……待会还是买点好吃的犒劳他一下好了。

决定好了之后她又开始无聊地想着晚上的菜单,努力不让自己想到艺术大赛那让人烦心的事情上去。最后还是缴械投降。亚栗抓狂地在心里乱吼一通,好像是这一辈子第一次做这样痛苦的决定,是直白地坦明她不是芥川亚栗,还是蒙混到艺术大赛谎称状态不好躲过这劫?不过后者想想就不太可能啊……

其实于她,袒露自己的身份并没有不利,但是,不想看到失望和痛苦的表情出现在家人脸上,而且还是那么好的家人……

“喂!亚栗,回神啦!”切原不满地伸手在她眼前晃了又晃,“我肚子饿死了,我们快点回去。”

亚栗恍然回神,然后看着切原遍布额头的汗珠,微微皱眉,“先去洗个澡吧,出这么多汗,不知道你们训练得那么紧是做什么……”

切原鄙夷的地说,“我们是王者,训练多一点完全不为过,才不像那些只安于享乐的家伙,所以他们才会都败给我们。”

亚栗忙点头止住他的话,“快去换衣服!”

又在外面等了有十几分钟,丸井和切原一起走了出来。

切原快跑几步到亚栗面前,“今天丸井前辈跟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他爸妈今天都不在。”

丸井笑着说,“本来还想着今天要可怜地吃杯面了,但是听赤也说亚栗做的菜很好吃,所以我就跟去蹭饭。”

亚栗低头想了想自己刚刚想好的菜单,差不多,三个人吃应该也够了,于是抬起头浅浅地一笑,“欢迎蹭饭,但是之前你们两个要去超市帮我买菜,我到外卖店去买些寿司。”

切原举手欢呼,“太好了今天有寿司吃,训练后有美食吃真是太幸福了。”

亚栗= =,这孩子好容易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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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井一边逗着伊丽莎白玩,笑着说,“赤也,你这日子过得挺舒服的呀,家务活都是亚栗干的?”

切原得意地笑,“那当然,本大人怎么可能干这种低俗没品的活儿?”

亚栗重重地把水杯放在桌子上,水滴溅出了不少,她笑的异常灿烂,“切、原、大、人,您要的茶,以及,寿司我觉得不太新鲜,要不今天的扔了,明天再买?”

丸井看着僵硬的切原忍不住笑了,“赤也,我觉得还是亚栗占主权,你只能在嘴上逞威风而已。”

亚栗笑了笑,“不要真相了啊,切原会不好意思的。”

“你们……!”切原憋红了脸就说不出什么,只得乱发脾气,两眼瞪着水杯,“我不要喝凉水!刚运动过度,要喝热水!”

亚栗知道他在没话找话讲,但是的确运动量太大了喝凉水不好,她想了想然后说,“我去烧壶热水,你就别给我鸡蛋里挑骨头了,好玩死了?”

切原重重地哼了一声就转过头去别扭地不理她。

亚栗靠在墙壁上,热水壶里的水沸腾着冒出股股白热的气体,她的思绪却开始漂浮,直到壶盖都被热气顶着颤动起来,她才急急忙忙地关了火。

把水倒在水杯里,亚栗叫了声,“切原,自己过来端杯子,我还有菜没洗。”

切原拖着拖鞋走进来,摸了摸杯子,“好烫……”

亚栗瞥了他一眼,“等凉了再喝。”

切原端起杯子,移到半空中时他忍不住喊了声,“烫烫烫死了——”

亚栗转过头的一瞬间,水杯就从切原的手中掉落,还冒着热气的水,反射了她呆滞的面色的玻璃杯。就只在那一个短到不能用秒来计算的瞬间,她的脑海中闪过了无数多的东西。

芥川亚栗会的小提琴,绘画,好像……都是用右手的呢。

慈郎关切的目光,抱着她蹭的模样。虽然挺幼稚,但是是真的很爱妹妹吧……

芥川爸爸和妈妈看着她的时候总是特别温柔,但是如果被他们知道了自己真正的女儿早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会怎么样呢……

但是如果自己不会被认出,这一切的假设,是不是就不存在了?

耳边响起了切原惊恐的叫声,“亚栗,不要——!”

亚栗恍然回神的一瞬间,只感觉右手上那难以形容的灼痛感迅速传遍全身,各处似乎都在不受控制难以忍受地痉挛着,那种痛到至极的感受让她脑海一片空白,颤抖,麻木,用尽全身的力气都仿佛难以承受那滚烫的侵袭。

她的面部扭曲苍白着瘫倒在地上,水杯砸到地上碎成了一片片,热水溅到地上,还不停地散发着热气。切原看着痛到几欲昏厥的亚栗,心慌成一片,尤其是在看到她通红的,几乎让人不忍直视的右手时,全身都似乎僵硬了。

丸井听到声响忙跑进厨房,也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连忙推了把切原,“赤也,别傻着,快做些应急工作,我去打急救电话……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切原瞪着有些失焦的眼,“我、我也不知道……水杯掉下去了……她为什么要去接……那是刚烧开的水啊……全、全洒到她右手上了……”

切原傻愣了一秒,然后紧紧地抓着丸井的衣服,语气已经有了一丝哭腔,“丸井前辈,快帮帮她,右手对亚栗来说太重要……快帮帮她。”

“别急,快先按我说的给她做些应急工作。”丸井匆匆打了医院的电话,那边切原也拉着亚栗的手冲水,眼眶竟然已经急得有些红了。丸井拍了拍他的肩膀,皱着眉安慰了几句,“被烫伤的话,不会毁了她的手的,但是短时间内可能是不能用了。”

亚栗并没有昏过去,只是手上那彻骨的疼痛太明显,她几乎没力气说话了,但是抬眸看到切原担忧的脸色时,她还是用尽全力扯着嘴角笑了笑,声音低低的,“切原……别跟哭丧一样,我是手伤了,不是命丢了……”

切原抓狂,“你这个笨蛋!水杯摔破了就破了好了,你去接个头啊!你都不知道的吗?右手……”他止住话头,说不下去了,双眸紧紧地盯着水流下那已经开始红肿的右手。

亚栗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右手上传来的水流触感,感觉整只右手都不是自己的了。虽然身体上的痛苦到了极致,但是心情却放松了很多,她咬着牙说,“我知道的呀……右手……对我来说,多么重要。”

右手帮芥川亚栗赢得了小提琴八级,艺术大赛金奖,那么多的荣誉。

但是却被她毁了。

亚栗看着切原咬着下唇死死瞪她的模样,艰难地扯着嘴角,“别苦着脸,只是一段时间用不了,不是永远都会是这样的。”

她只要……躲过这次的艺术大赛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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