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爷爷,你干嘛吓我,左看右看,你都不是坏人嘛。”
“这不是为了测试你心智坚不坚嘛。”老者还在笑,笑着笑着,突然吐了一口血出来。
这可吓坏了星迟,她赶紧跑过去,抚着他的背,“老爷爷,你是怎么了?”
“这又老爷爷了?女人啊,真是善变……”看到星迟一副快要生气的样子,老者才说,“老夫啊,这是活够了要死了。”
“老爷爷,你觉得逗我好玩吗?”星迟气愤地说,这里的人都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吗?
“哎……好久都没人陪老夫说话了,一时激动嘛。”老者仍是笑着说,“我呀,已经170岁了,活的够久了,生死于我,已不是什么大事了,可是,还是很遗憾,这使命竟断在老夫手中。”
“使命,是要活着的人完成的,所以老爷爷你要活着才能弥补遗憾啊。”星迟劝说道。
老者微微起身,“使命,应该交给年轻人来完成的,你们啊,年纪轻轻,是该干大事的,老夫都快进棺材了,已经没那精力了。”
“可是……”
老者摆摆手,“别可是了,娃娃勤爱死人,年轻人就要勤快点,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为什么是我?”
“当然是只有你能抵得住阴煞之力啊,呵呵,好好听我说,”老者顿了顿,指着祭坛,严肃地开口,“那里有个坏蛋的心,那个坏蛋很厉害,当初斯凯纳的王族召集天下勇士封印了他,现在有人想得到他的力量,要解开封印,老夫不才,正是持有了一方封印的人,他们要老夫拿出解开封印的钥匙,老夫怎么会给呢?这点折磨,太小瞧老夫了吧。现在这个钥匙给你了,请你发誓用生命守护它,直到找到地狱之火消融它,不然嘛,老夫只好用你喂坏蛋的心了,就像那些死人一样哦。”
星迟惊讶的张大嘴,“你你,你卑鄙!”
老者奸笑,“哦呵呵呵,人不卑鄙枉老年啊。”
星迟真是没话说了,她除了发誓还有什么选择呢?
“北,北堂爷爷……”箫竹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原来,他见星迟好久没回来,就爬过来了,没想看到了以前救过他的老人——北堂铸心。
“哎呀,一时没注意,竟被你小子找来了,”北堂铸心摸着胡子笑了,“刚好刚好,你来了,也帮我劝劝这丫头。”
星迟跑过去扶住箫竹轻,对北堂铸心说: “好了,我又不是不同意,我,冉星迟,发誓,用生命保护钥匙,直到它被销毁,您不用再遗憾了……”
“好孩子啊……麻烦你了。”说完,北堂铸心手伸到嘴里,拔下了最里面的一颗大牙,“哦呵呵呵,谁能想到钥匙就是我的牙呢?哦呵呵呵。”
星迟无语的接过大牙,的确谁都想不到啊……
“北堂爷爷你……”
没等箫竹轻说完,北堂铸心打断说:“竹轻啊,你就是心太软了,这点离别都承受不住吗?连个小姑娘都不如!要笑啊,人老了,最爱看孩子们的笑脸了,呵呵。”
星迟先露出笑脸,“老狐狸,我会记得你的,你是第一个坑我冉星迟的人。”
箫竹轻看看北堂铸心和星迟的笑容,嘴角抽了半天,终于抽成了一个微笑,“我知道了……我,我也会记得北堂爷爷的。”
北堂铸心露出欣慰的微笑,“老头子我圆满了……你们要去哪里?只要不出爱斯梅尔大陆我都是可以送一送的。”
“落,落歧联盟。”箫竹轻颤抖着说。
“好,孩子们……永别了!呵呵。”北堂铸心双手扬起,同时,星迟与箫竹轻脚下显现出金色的光圈。
星迟的泪水不知不觉滑落,“永别了,老狐狸……”
作者有话要说:熬了两天终于上3000了!
☆、第三个契约者
星迟躺在床上,数着绵羊,从1数到1000再从1000数到1,还是没有睡意,心中止不住的想着今天的经历。
想到北堂铸心,她的胸口就闷闷的,这个不负责任的老狐狸,就这么把任务抛给她了,自己倒,倒……死了万事轻,明明才认识不到几分钟,就让她这么难过,真是太过分了,装伟大很好玩吗?遗言什么的,都是她最讨厌的事情!
她从来都是一个小市民,即使遇到穿越这种事,也只是当成一个悲惨的经历,也再次立下目标在乱世中当一个普通人,之后结了两个契约,她也觉得这并没什么,只是多了两个人陪伴而已,在乱世中,只要能保全性命就好了,可是,可是,明明是想做普通人的自己为什么会接受这个任务呢?要是原来,自己一定会说一句,“你妹,本小姐不玩RGP,不接任务!”
但是,为什么会轻易接受?是因为性命受威胁,还是,真正接受了这个世界呢?
是了,在她还未察觉时就把自己当做这个世界的一员了吧,所以看到北堂老狐狸宁受折磨也要保护钥匙会感动,会钦佩,当要肩负起毁掉钥匙的任务时会觉得这是自己的责任,会为自己能承担这任务而自豪。人都是随着世界的改变而改变的,而且,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英雄梦不是吗?虽说现在的自己还差的远呢,但天道酬勤,只要努力就一定可以成功的,“北堂老狐狸,我会努力完成任务的,老人家就该轻松生活啊。呵呵。”
“叮——C级精神法则,惑言,施术时间3秒,语言惑人。”又是那个熟悉的声音……又领悟了,不知月池和渊流现在的感觉如何呢?
正想着,星迟突然听到有敲门声,“谁?”
“是我……”门外是箫竹轻略显低沉的声音。
星迟快步跑去开门,一开门便看见箫竹轻憔悴的脸。
“你……”
“我可以进去坐坐吗?”箫竹轻扬起苦涩的笑脸,一如他在老狐狸面前的笑容。
星迟侧身让开,箫竹轻向里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星迟,你说,北堂爷爷他最后那个传送,是不是……”
星迟愣了一下,转过头去,“怎么问我呢?”
“因为,你们都是法则师,我想,你应该会知道。”箫竹轻神色忧伤。
星迟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同为法则师又能怎样,人活了,心能活过来吗?”
“心?”箫竹轻看向星迟。
星迟点点头,“老狐狸他,也是有家人的吧。”
“是的,北堂爷爷有个妻子,感情很好,就是他们救了我……”
“所以,老狐狸是想去陪他的妻子吧,或许当时他的妻子离开时,他就想伴她而去吧,只是因为责任苟延残喘下来,现在,他可以去陪他妻子了,箫竹轻,他是幸福的,”星迟看着箫竹轻的眼睛认真说,“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道路的权力,所以,现在就由我们来完成他最后的愿望吧。”
星迟微笑着向箫竹轻伸出手,“好吗?”
箫竹轻看了看窗外的明月,又回头,说道:“大概是月色太迷人?”他把手放在星迟的小手中,释然地笑了,“我,箫竹轻,愿与星迟订立平等契约,用生命保护她,完成北堂爷爷的任务。”
“唉?”星迟傻了。
箫竹轻微微一笑,“怎么了,你不会是嫌弃我吧。”
“怎么会!我,冉星迟,愿与箫竹轻订立平等契约,用我的生命起誓,定会完成北堂老狐狸交托我的任务!”星迟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又多了个契约武者,能不高兴吗?
☆、明悟
转眼,一晚上便过去了,又签了一个契约的星迟表示,她这几天就像在做梦一样,从光棍一个,一下变为一个拥有三个强大契约者的法则师,星迟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真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啊!还是,这是上天配给自己打大魔王的硬件设施?
不过若是仅凭自己的话,即使长了三头六臂也是完成不了的吧,所以,以后还是要多找些人帮忙的。而这就需要多在外面走走结交朋友。星迟叹了口气,本来还打算定居的,看来是不可能的了,买房子还是等毁掉钥匙后吧,可是,她什么时候能毁掉钥匙啊!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星迟!”箫竹轻在门外叫道,“我们出去吃饭吧。”
星迟拿起镜子照了照自己的黑眼圈,嘟囔道:“在这样下去,我会未来先衰啊!”
“星迟,怎么了?”把青菜都挑到自己碗里后,箫竹轻才问,“你都叹气好多次了,再叹气我也不会把青菜给你的。”
星迟看了一眼箫竹轻碗里堆成山的青菜后,不由感叹,真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她像是会为这种问题叹气的人吗?“我只是在想怎么获得战斗法则。一般来说,是去越危险的地方越好,可是无论在哪里,我都在你们的保护下,这样真的可以领悟吗?而且之前没人在我身旁时,我去了纳西,也还是没有领悟出什么战斗法则……怎么才可以获得战斗法则呢?”
箫竹轻咽下青菜,看着星迟,“都没问,星迟你已经领悟几个法则了?”
“唔……第一个空间移动,第二个水之爱抚,第三个……啊,是思之弦,第四个惑言,已经四个了。”
“嗯,这样吗?星迟确实很厉害呢,有的人终其一生,出入各种险境,也未必能领悟法则。所以,每一个法则师都是格外珍惜自己的每一条法则,因为那是他们以命相换的。星迟却很轻松获得四个法则。是应为获得的太过容易,而且相隔时间太短,所以并不是关注它们每一个吗?听起来,第三条星迟好像都要忘掉了,我是第一次见星迟这样的法则师呢。这个世界上,没有没用的法则,只有没用的法则师,如果你掌握你所有法则的弱点和适用环境,它们不会比战斗法则差,所以——”箫竹轻放下筷子,“星迟现在应该好好去认识你的每一个法则,它们都是你的帮手,至于战斗法则,能用在战斗上的法则都是战斗法则,即使治愈法则也一样。你是我的契约者,我才这样对你说,如果是别人,你估计就只有挨揍的份了。”
星迟听完低头不语。
“星迟?”箫竹轻担心的叫道,自己已经很客气的说了,考虑到她还是小孩子,也没多批评啊,难道还是接受不了吗?若星迟是这样的人,那还值得自己跟随吗?
箫竹轻正想着,就看见星迟扬起了笑脸,“哎呀,确实是我自大了,一直以来的轻松获得法则让我误以为只是件容易事,所以就十分不满足了,果然,听了竹轻说的,突然觉得自己真是该好好反省反省了,原来我是这么让别人羡慕嫉妒恨的存在啊。”
“呵,羡慕嫉妒恨,这词用的好啊。”箫竹轻心中阴影消散,知错能改的孩子果然让人爱啊。
“嗯,”星迟重重地点头,“嚼多不烂,老人说的话果然没错,决定了,之后两个月就当我只会空间移动了。”
箫竹轻微笑地点点头,“嗯,然后……”
“叮——B级精神法则,破魔之眼,施术时间,1分,破除幻术。”
感受到体内流动的法则之力,箫竹轻收起笑容问,“你上次领悟是在什么时候?”
星迟一头黑线,“昨晚,你来之前。”这金手指给的太明显了。
箫竹轻愣了一下,呵呵笑了起来,“我喜欢羡慕嫉妒恨这个词,也喜欢让人羡慕嫉妒恨的星迟。”
“哈?”
“早该想到了,能够领悟,都是有一颗豁达广阔的心的,可以体会万事万物的道理,才是领悟的要诀,只是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可以做到了,都是急功近利的,又如何能领悟到广纳万物的法则之力呢。星迟一定可以完成北堂爷爷的希望。”箫竹轻似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多了一种让人放松的力量,“现在,我放心了。”
“箫竹轻……”星迟严肃起来,“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法则师的事?”
“我家是法则师世家,”箫竹轻笑着说,“见得多了,懂得就多了。”
“这样啊……”星迟嘿嘿笑了起来,“请教我一些法则师的知识,可以吗?”
“啊?我不行的,不过我有好朋友去武斗大会,我可以请他帮忙。”
“谁啊?”
“白子行!”
☆、会面
“这样啊……”星迟嘿嘿笑了起来,“请教我一些法则师的知识,可以吗?”
“啊?我不行的,不过我有好朋友去武斗大会,我可以请他帮忙。”
“谁啊?”
“白子行!”
那天和箫竹轻谈过以后,星迟就不再追求新的法则了,而是加紧练习空间移动,整天从箫竹轻的房间移去自己的房间,再从自己的房间移去后巷,再从后巷移去箫竹轻的房间,乐此不疲。当然,在如此的练习下,星迟发现自己的法则之力也有提升,以前都是领悟法则来增强法则之力的,这样法则之力会增的比较多,而练习所得的法则之力,虽说有增加,但增加的很慢。
“怎么样提升法则之力呢?竹轻,你有没有什么方法。”午饭时间,星迟问箫竹轻。
箫竹轻摇摇头,“我不是法则师,自从选择当武者后,他们都很瞧不起我,所以为了做给他们看,之后我就一心扑在练武上了,所以我知道的你基本上都知道。”
“这样啊……”星迟很失望,“真是的,我们理科生还要学历史呢,你们武者怎么就不了解一下法则师呢?这样互相有点了解,才好配合啊。”
箫竹轻无奈地笑着说:“一般武者都是把法则师当做扩充筋脉的工具了,因为厉害的法则很难领悟,领悟了厉害的法则的法则师又不屑与武者为伍,所以很多法则师和武者都是互相看不顺眼,互相利用的关系,也就不会想要互相了解了,这样一代代流传下来,就成了定律,武者不了解法则师,法则师不了解武者,我知道的这些还是我很小的时候,我母亲说给我听的,小时候的事,记得也不是特别清楚,万一说错了……”
“好好,哎……我就等着武斗大会那天吧!”星迟趴在桌子上,好像很没精神,突然,“啊,对了,可以用那个办法啊!”
“什么?”箫竹轻问。
星迟得意一笑,“极限训练法!”自从那天从急救点逃出后,星迟就感觉自己的法则之力提升了许多,果然,多看小说有时候还是很管用的,星迟想到这里嘿嘿笑了起来。
箫竹轻本想问,但一看她这奸笑的模样,就打发了这个念头,只仍忍不住说道:“练习时要多注意,感到不行的话,还是不要硬撑着了,万一错误,后果不堪设想。”
“是是,我知道啦,竹轻就别再担心了,我有分寸的。”星迟一脸无奈,箫竹轻还真是爱把她当小孩,不过,“还是谢谢竹轻关心啊,为了报答竹轻,嗯,我就带竹轻一起空间移动吧!”
箫竹轻笑了,她这样子好像拿到了好东西止不住炫耀的小孩子呢,真可爱,“就答应你吧。”
“切~,说得好像恩赐一样,不过本小姐不与你计较!”星迟开心的扑到箫竹轻怀里,帅哥的豆腐不吃白不吃啊!
而此时正往星迟那里赶的渊流和月池停下了,渊流捂住心口,担忧地开口,“难道出了什么危险吗?”
月池看了渊流一眼,没说话。
“喂,你好歹问一下怎么了呀,你就这么不关心她吗?”渊流很生气,星迟在的时候表现的很好,不在了连问都不问,星迟还对他这么好,他对得起星迟吗?
月池丝毫没理会渊流,只很淡定地回答:“我相信她。”
“相信……哼,我看只是借口吧!”渊流可以感觉到月池的认真,但还是不服气的说,“碧凌石正在不断快速移动,这是星迟的空间移动吧。难道是飞鹰追来了?不应该啊……哼,你就没有担心,就说明你不关心星迟,等见到她,我一定会告诉她!”
看着渊流一脸“你怕了吧”的表情,即使淡定如月池也感到头疼,星迟说的果然没错,在某方面厉害的人,在某方面也是很脑残的,人无完人,他果然不应该对渊流抱有希望,星迟托付给他的话,自己是不会安心的!月池暗自叹了口气,“真幼稚!”星迟还是应该交给自己照顾!
“喂!你说什么?”渊流挑眉微笑,“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一个十分不和谐的词?”
月池又看了渊流一眼,果然是越看越觉得他很幼稚,“实话实说。”
“什么?你竟然敢这样对我说话!我今天不教训你我就跟你姓!”渊流撩起袖口就准备大干一场,这是身后的人突然装了他一下,渊流没站稳,一下子扑到月池身上,渊流愣住了,月池也愣住了,渊流身后的人更是愣住了,街上的人也愣住了。
就在这时,街上凭空出现两个人。
“啊,不行了不行了,没力气了,移不动了!”
“叫你留一点力气的,现在好了吧!咦,这是……渊,渊流?你怎么……”
在感到胸口发热时,渊流就感到大事不好,他机械的移动脑袋向旁边看去,发现星迟正十分失望的看着自己,然后说:“渊流,脚踏两只船是不对的!!”
渊流感到“轰”的一声,天雷把他劈成了两半,后悔啊!为什么他会在这个时候去教训月池呢?星迟她误会了误会了误会了!!!
渊流赶紧离开月池身上,向星迟走去,“星迟,你听我说,你误会了……”
星迟摇摇头,“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渊流,你啥都不用说了,我理解!”
都说了你的理解是错误的!
“你现在应该好好哄哄走去!”星迟很严肃的给渊流支招儿。
箫竹轻一头雾水,“管我什么事?”
“你看,竹轻他都不理你了!”星迟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渊流。
渊流石化了:星迟,我是做了什么,让你用看奸夫的眼神看我啊!
月池什么都没说,只是淡定的从箫竹轻手中接过星迟,昂首挺胸向旅馆走去。留下石化的渊流和迷茫的箫竹轻,还有满地的菊花……
回到旅馆后,渊流也学乖了,以沉默应对星迟,不再解释,以免越描越黑,腐女的想象力是强大的,不管你是多么正经的解释,她们也能掰弯了,直叫当事人是有苦难言啊!幸好,回到旅馆后,星迟没有再提起这件事,渊流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星迟简单的讲了这几天的经历,虽然说道老狐狸时,还是有些难过,但星迟尽量不表现出来。箫竹轻与老狐狸的感情比自己深,只希望不要勾起他的伤疤。聪明如箫竹轻如何不明白星迟的用意,只是在心中默默感激,这种感情,虽只有一点点,但一点一点汇聚,终有一天会成为大海,深远广阔。
渊流和月池听了没多大感慨,他们本就是冷心冷情的人,除了自己在意的人,其他人又与他们何干,他们听进去的只是这个任务很难,星迟有可能会遇到危险。
“所以,我们接下来还是要去倪萨联盟,到时候去的人多,既可以探听地狱之火的情报,也可以找人帮助星迟训练,那里有重力训练室,月池可以去练习,对于你这个阶段来说,重力训练是有好处的。”箫竹轻说。
“好!那我们明天就出发!”星迟听后干劲十足,恨不得一路空间移动过去。
吃完晚饭后,大家都散了,月池在走廊上遇见了渊流,渊流冷哼了一声,把头转过去,不理月池。
月池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渊流说:“你说你要跟我姓,星迟说过撒谎不是好孩子。”
渊流:“……”
作者有话要说:我努力向3000迈进!
☆、倪萨联盟
因为要开武斗大会,倪萨联盟的官员可谓忙得焦头烂额,天天大会小会不间断,脚都不带沾地的,即使是身为赤炎三层的武者的联盟盟主倪越也快承受不起了,不仅有一大堆城设城防的事,连路边打架的事都来烦他,倪越真是怒了,“我找你来是吃白饭的吗?这种事都来找我!按照以往惯例,都抓了,等武斗大会开始时再放出来不就行了吗?”
上报的人十分委屈,辩解道:“盟主,这次两边的人都不简单啊,一边是艾尔法联盟供奉的攻击法则师步茗大人,一边是暗夜联盟盟主的弟弟跟随的法则师,这两边都是我们不能得罪的呀!”
“什么?”倪越皱着可以夹死蚊子的眉头,揪着自己的小胡子,“真是的,这两尊大神怎么会起冲突?啊……怎么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啊,下次再也不开武斗大会了!!!你,马上安顿好他们,然后带我去见他们,对了,两人是怎么起冲突的?”
那人舒了一口气,看来盟主不会责怪他的了,“事情是这样的……”
步茗自从让星迟从手中逃走后,就恼羞成怒了,先是在公会任务栏上花了大价钱悬赏星迟,但并未成功,她的心情就一直不好了,后接到通知让她的契约武者参加武斗大会,她一路不爽的坐飞车坐过去,到了倪萨联盟,她眼前一亮,看到了一个美少年,她的心情顿时舒爽,就想叫美少年和她一块坐坐,没想到美少年看了她一阵,走人了。因为是攻击型法则师,她要什么艾尔法联盟就给她什么,自此,她觉得自己就是最大的,但星迟逃了,美少年又走了,她觉得自己的权威被蔑视了,两次的愤怒加在一起,她一上手便是杀招:空间绞杀。但不幸的是,美少年身边的武者,看似懒散,一副睡不醒的样子,但出手却格外的快,只一拳,就轰掉了她的杀招。步茗赶紧让自己的武者迎战,她自己却是走向美少年,愤怒充斥着她的脑海,她觉得不杀此人,她誓不为人,只是,没想到美少年竟然消失了!是空间法则?不,不会的,她已经下了空间禁锢,怎么会有人逃出去。可是,那个小丫头不久逃出去了吗?正在她自乱阵脚时,美少年的刀已经比在她的脖子上了,她打了个寒战,冷静了下来,叫武者们停了手,这时,城防队也赶来了,她才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
白帝一层武者,墨吟,人称睡神,再睡梦中,也可轻易取人性命,是与艾尔法联盟并列的第一大联盟暗夜联盟盟主墨愔的弟弟。
防御型法则师,白子行,现在武者排名第三的鬼王白鬼之子,是墨吟的契约者,而且,她听说,鬼王有个不为人知的爱好:儿控。
天啊!她都干了些什么?步茗咬牙切齿,“都是你!冉星迟!”
刚到倪萨联盟的星迟打了个喷嚏,差点把头上戴的帽子震掉。
箫竹轻微微一笑,扶好星迟,说道:“星迟,你可要记好,你现在可是安得联盟箫家次女箫竹默,竹默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以后打喷嚏,记得拿手帕捂一下,打完之后,要说声抱歉,记住了吗?”
星迟背后一寒,傻笑说:“呵呵,我下次不会犯了……”星迟的内心在哭泣,因为公会对她的悬赏,她不得不同意箫竹轻扮他的妹妹——箫竹默,箫竹默性格内向,是个标准的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所以认识她的人也不多,但这对星迟真是一个挑战,在训练了几天的礼仪后,星迟才勉强通过,但效果也是明显的,她走在大路上都没人能认出她,也不会有人突然跳出来要杀她了,星迟只求这几天也能平安度过,之后他们就会去公会总部取消悬赏,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了!星迟向着朝阳,默默流泪,苦难的日子终会过去,美好的未来将要来临。
“我就说没那么麻烦,去我的夜总会躲上几年,悬赏自然就没有了。”渊流说。
箫竹轻微笑着转头,“你觉得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渊流不服气的反驳。
星迟叹了一口气,自从渊流知道箫竹轻也是她的契约者后,就开始各种反驳箫竹轻,连月池都没空管了,果然,箫竹轻在他心中比月池重要多了。“渊流,我不想一直躲着,我如果是这样胆小的人,你们也不必与我签定契约了,这样,只是少说话嘛,我还是可以忍受的!”
渊流看了看星迟,“你自己的事当然自己决定!”说完就先走了。
星迟与箫竹轻无奈对视一眼,也跟上走了。月池自是寸步不离的跟着星迟。一行四人,向着夜总会出发。
这边盟主府因白子行与步茗的事气氛僵硬,倪越本要带人去见步茗,却没想先遇见了白子行与墨吟,白子行还是一副冷清美少年样,墨吟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慵懒样,只是他们身后的步茗,可不是星迟初见时那样骄傲了,像只被拔了毛的母鸡,恹恹的,身后跟了五个武者,也是恹恹的。
倪越大吃一惊,难道白子行他们已经解决了?自己来晚了?
白子行看到倪越,点了点,当做打招呼,然后开口,“倪越盟主,我该离开了。”
倪越心中惶恐,难道是嫌弃他没招待好吗?他是不是已经得罪他们了?于是,出口挽留,“白法则师大人,您来此参加武斗大会是我们倪萨联盟的荣幸,却因为我的疏忽,扫了您和步法则师大人的兴,我真该赔罪,不知您和步法则师大人可否留宿几晚,让我仅仅地主之谊?”
“倪越盟主,我是晚辈,您是长辈,您称呼我为自行便可,本就是我与步茗法则师的冲突给您造成不便,那里有您的过错?我来参加大会前,家父还嘱托我向您问好,只是,我这次来是与墨吟苦修,实在不便住在盟主府,请您见谅,至于步茗法则师……她无故攻击其他法则师,按法则师守则第二十条,她应该供我差遣七天,所以她也是不能留下的,只好辜负了您的一片好意了。”白子行手中拿着法则师守则,很严肃很认真的说。
倪越嘴角抽抽,法则师守则上是这么说的,可现在还有谁在认真执行啊,何况这是艾尔法联盟的攻击法则师啊!白子行你要不要这么较真啊!
倪越虽然心上有一千一万个不同意,但人家身份摆在那里,而且看步茗似乎已经同意了,只好说:“那好吧,愿白法则师大人苦修顺利,待到您下次来时,定不要推脱!”
“好。”白子行回答完后就带着墨吟和步茗一行人走了。
倪越望着他们的背影,自语,“只要不怪到我头上,你们怎么闹都行。”
☆、相遇
星迟从未见过这么繁荣而热闹的大街,因为盛会即将来临,许多人都赶来倪萨联盟,有来这里做生意的游商,有来这里看热闹的旅客,有来这里比赛的武者,也有跟着契约武者来的法则师,每个人都风格迥异,更多人穿着怪异,像星迟这样穿的复杂华丽,活像一个花园的,竟也是最正常的了。
这在故乡——地球上,星迟从未见过。街边有各种小摊,有买东西的,有做杂耍的,有讲故事的,甚至还有做美容的,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见不到。星迟不住的扭头四顾,新奇的事物让她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渊流摇摇头,无奈的说:“好歹也是我大陆最大的商人渊流的契约者,怎么这么没见识……哎哎,看来以后可不止给你补充常识这么简单了。”
箫竹轻听了呵呵笑了起来,“是啊,星迟小心点儿转,别扭歪了脖子,我可没有歪脖子妹妹哟。”
星迟听后,嘟起嘴不理那两个大笑的家伙,拉住月池求安慰,没想到抬头一望,月池竟也在安静的微笑,犹如午后暖暖的阳光,温柔而安静的照进星迟的心中。
箫竹轻和渊流回头看到这一幕,均忍不住低头叹了口气,然后又抬头,目光相接,相视一笑,这些天来,渊流的别扭之情,终是被这温馨的一幕融化了,往日的默契仿佛又重回两人之间。
但,温馨的气氛总是拿来破坏的。星迟在看月池看的发呆时,被吵嚷声惊醒,无论哪里的人,爱看热闹是天性。发生争吵的地方被群众里三圈外三圈的包围住了,星迟即使伸长脖子也看不到。
箫竹轻走了过来,拉起星迟的一只手问:“想去看?”
星迟渴望地点点头,眼睛闪闪发光,像极了求食的小京巴,箫竹轻被萌的受不了,捏了捏星迟的小鼻子,说道:“别装可爱!跟紧了。”
“好!”星迟得意地笑,“但是哟,萝莉就是用来卖萌的,卖萌的萝莉有肉吃!注解:萝莉是小女孩,卖萌是装可爱!”
渊流点点头,“还自带解释,真不知你从哪里听来的奇怪的词。”说完,和箫竹轻把气运在周身,月池也有样学样,运起气来,周围的人见了,纷纷避退,不一会儿,星迟就在三大护法的开道下,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事发中心。
星迟一眼就看到站在一旁的步茗,立刻双手缓缓放在腹部,嘴角扬起得体微笑,头微微低垂,做出一副温润谦恭的大小姐模样,心中祈祷着:别发现啊别发现,千万别发现……故而没看见箫竹轻露出的惊讶之情。
被团团围住的白子行没有丝毫胆怯,依旧认真地陈述事实,“这把刀并不是那么锋利,只是你在刀面上加了可使刀锋利的法则,而据我所知,这种法则虽然一时会使刀锋利无比,但用不了几次便会断裂,您在卖这把刀时,并没有说清楚,您已经违反了商人诚信守则第二十五条,所以不能再卖刀了。”
粗犷大汉一拳把放刀的桌子杂碎,“老子卖的东西老子不知道吗?还用得了你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小子来教老子?你是法则师了不起吗?你是法则师就可以诬陷老子卖假货吗?老子一拳就能解决掉你,你信不信!”
步茗在心底翻了个白眼,世上哪有这么多人守规矩啊,真不知道他只装不知道还是不通事故人情,白鬼大人怎么教出这样一个儿子,死板又无趣,当初她瞎了眼才看上这小子了,还害得自己白白吃亏供人差遣,哼!
看了粗犷大汉的举动,白子行连眼睛都没眨一眨,只是继续平心静气的说:“我没有诬陷你,我是想告诉你这刀有问题,想问一问,你是知情还是不知情,但现在看来,你是知情的。”
“可恶!那又怎样!老子要揍扁你!”大汉冲了上来。
白子行很淡定的闪身一避,说:“步茗法则师,交给你了。”
“啥?”问完,步茗很快明白,他这真是在差遣自己,恨恨地咬咬牙,“空间禁锢!”
大汉很不幸的被困在里面,一直在捶打着空间墙,步茗勾唇妩媚的一笑,终于有人送上了给她出出气了!然而她的空间绞杀还没喊出口,就听见白子行冷清的声音,“好了,步茗法则师可以让武者把他交给城防队了。步茗一口气没出来,堵在心口,脸涨得通红,瞪着白子行,而白子行还是一副认真的样子,步茗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开口,“好!”
星迟看到这里,差点毁了她那副贵小姐样儿,这人是故意的吧故意的吧故意的吧!她憋笑憋得肝儿都疼了有木有!哪里出来这么个强人啊!太厉害了有木有!
不等星迟反应过来,箫竹轻就举起手打了个招呼,“子行,好久不见!”
一个天雷劈中星迟,这,这个美少年就是她未来的师傅???看起来好严厉!而且他身边跟着步茗啊!不要是,不要是,千万不要是啊!星迟又在心中祈祷。但显然,她的祈祷没有用,美少年白子行转过头来,很认真很认真的想了一下,又很认真很认真的说:“确实好久没见了,箫竹轻。”
未免箫竹轻说漏嘴,星迟抬起头,楚楚的说:“哥哥,你都没跟我提起过你认识这个大哥哥。~”
箫竹轻立刻心领神会,看到正在命人搬运粗犷大汉的同时又忍不住踢上两脚的步茗,笑道:“好久没见了,我们先到渊流的夜总会聊一会儿吧。刚好,我找墨吟也有些事。”
白子行想了想,答应了,便和星迟他们一路,步茗则远远的跟着,略带疑惑的看着月池,虽然月池当时脸是黑的,但是看轮廓怎么看怎么像,但月池冷淡的好像不认识她的样子,又让她犹疑,而且,看着星迟身旁有三个武者,一个落魄小女孩,怎么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又签两个武者吧,她觉得星迟有一个武者都是上天眷顾了。步茗摇摇头,大概是被白子行气惨了,才会看到有点像的人就疑神疑鬼的,一定是这样!虽然步茗暂时还未认出星迟,但疑惑的种子,已经种在了她的心中,发现,只是时间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是写一阵,抽一阵,抽的那几章……我再想想怎么改……
☆、惑言
虽然步茗暂时还未认出星迟,但疑惑的种子,已经种在了她的心中,发现,只是时间问题。
在路途中,箫竹轻向白子行介绍了星迟,“这是我妹妹,箫竹默,这孩子一直待在家中,家里人都很宠她,但这样她是不会有什么长进的,所以这次母亲让我带她出来见见世面,子行你也知道,我是个武者,大概帮不了她什么,最多保护保护她,所以我特地带她来找你,希望你能教教这孩子,等她领悟一两个法则后,我就带她回去。”
白子行看了星迟一眼,星迟不由得抖了一下,那样认真的目光,好像全天下就你一个人在他眼里,真是太令人毛骨悚然了!想要看透我吗?星迟想。随即,星迟扬起最得体的微笑,微笑中还带点骄傲与不屑,手微微提起裙子,脚下一小步一小步的迈。
“她不行的,娇生惯养的小姑娘不好带,很讨厌!”白子行皱着眉头对箫竹轻说。
听到这话,渊流的脚不小心扭了一下,箫竹轻诡异的停顿了一下,然后赞赏的看了星迟一眼,星迟回他一个得体却略带依恋的笑容,箫竹轻默默转过头去,在遇见她的第一天他就该知道,这孩子是最会演戏的不是吗?但是,这演的不是时候好吧!
箫竹轻无奈了,“其实,她是比较好的了,子行,拜托你了,我就这么一个上心的妹妹。”
白子行思想斗争了半天后,满面愁容,很艰难地说:“那好吧。不过,她如果不听就不怪我了。”
箫竹轻立刻点头,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然后白子行很郁闷的不再看星迟一眼,心中还在想他今后会有怎样悲惨的命运。星迟翻了个白眼,一看白子行就是小时候,被女孩子好好“照顾”过的类型,又因为家教不允许他对女孩子太狠,只能哪儿远躲哪儿,如今被她缠上,自然郁闷无比。看着他这样,星迟很高兴啊,谁让他说自己讨厌的。
跟在白子行身后的墨吟抬起眼皮看了笑得跟个小狐狸一样的星迟,为自己的契约者默哀了三分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又沉下了眼皮,还是睡觉最大啊。
渊流听见白子行的评价,心中自然是不服的,但在步茗面前,他还是不好反驳的,只能憋了一口气,准备到自己的地盘再找白子行的麻烦。
最淡定的要数月池,眉毛都不动一下,一言不发的跟在星迟身后,时刻关注着星迟,外物又与他何干?
步茗嫉妒的看了星迟一眼,谁都知道,在法则师的世界,白子行的地位,虽然没他父亲在武者界出名,但也是能在前五十排上名的,谁不希望由这样的人指导一下,可结果却被一个草包得了,为什么自己就没有这样好的机会,就因为出身好?她也是凭自己能力爬上来的,即使手段有些卑鄙,过程有些血腥,可怎么也比这小丫头强,怎么就没有大师青睐她呢?如果星迟不是顶着箫竹默的身份,步茗早一个空间绞杀上去了,有些人就是如此可笑,在嫉恨别人因身份而获得机会时,自己也会屈服于高贵的身份。
各怀心思的几人很快到了夜总会,渊流对他们做了最合适的安排。因为白子行要求,渊流给步茗分了一个最低档的房间。为了给星迟报一语之仇,渊流也给白子行安排了最低档的房间,白子行很高兴的接受了,他本来就是来苦修的,渊流却恨得牙痒痒。剩下的,渊流自然给安排了最好的且连在一起的房间。
晚上,箫竹轻借好久没见的借口,约白子行在自己的房间聊天,白子行带着墨吟如约而至,却见星迟,渊流,月池都在。白子行困惑的眨了眨眼。
箫竹轻带着歉意笑了,“对不起,子行,早上无奈骗了你。”
白子行看了看和早上惺惺作态不一样的星迟,就知道问题出在她身上,便问:“怎么回事?”
“我来说吧。”星迟转头对箫竹轻说,其实她本来不想这么早告诉白子行的,但箫竹轻确实不想欺骗朋友,便答应箫竹轻做出解释,“我叫冉星迟,是月池,渊流,箫竹轻的契约者,因为之前和步茗有过节,而我遇上她又只能逃跑,所以,不得已,竹轻才骗了你,不过我想找你学习是真的,有许多关于法则师的只是我都不了解。”
墨吟听后,打了个哈欠,躺倒床上去了。白子行看都没看自己的搭档一眼,专注的看着星迟,说道:“比起武者来,法则师的知识确实流传不广,其实你可以去罗兰学院,就在暗夜联盟,学费……有渊流就不用考虑了。”意思是不用找他也可以。
星迟心中不服,让你教教基本的东西有这么难吗?星迟有点生气了,于是星迟开始卖萌了,同时发动法则:惑言。鼓起腮帮子,撅起小嘴,眼含薄泪,外加天生一副乖巧萝莉象,可怜兮兮的说:“子行哥哥就这么讨厌我吗?可是,我是真的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学校,而且,而且,子行哥哥不是答应竹轻要教星迟的吗?子行哥哥,教教星迟好不好?”
白子行顿时有点晕,心中升起一股罪恶感,自己怎么可以言而无信,而且还辜负这么可爱的小孩的愿望呢?受惑言的影响,白子行心中这股罪恶感无限放大,他立刻蹲下,很愧疚地说:“对不起,星迟,我真不应该言而无信,之前对你说的话,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我真是太对不起你了,星迟放心吧,以后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有什么不懂得都可以来问我,我一定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星迟,请再相信我一次!”
星迟笑了,“既然你这样说了,我就答应你吧。”
白子行感动的都快哭了,“谢谢你星迟,你真是太善良了!”
旁边几人看的目瞪口呆,这白子行也有这样一面???
墨吟从床上起身,无语的看着箫竹轻,“她都这么厉害了,还用子行教?”
箫竹轻顿时明白了,星迟这是用了法则,尴尬的说:“呃……她缺的是常识。”
“哦。”墨吟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又躺下睡了。心中却在微笑,天魔的主人原来是这样的?真有趣。
作者有话要说:16位收藏者,感谢你们!!!
☆、友情来的那么突然
步茗这几天过的很郁闷,她本是随心所欲的人,每天想什么时候起,就什么时候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因为她能力出众,几乎所有人都顺她的意,她也受的理所应当,心身舒畅,但就在这几日,她突然觉得,依靠能力决定输赢的说法真是太坑爹了,就因为她身份不如人,背景不如人,靠山不如人,所以她就得任人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