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好像已经习惯这样的情况,也不恼,仍旧微笑着问:“这位小姐,可以放开我了吗?”
蒙娜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放开手,掩饰性的笑笑,说道:“哈哈,对不起啊。”
男子也不过多计较,只是微微一笑,答道:“没关系。”就悠悠离去了。蒙娜望着男子的背影直流口水。
箫竹轻看了看那神秘男子,总觉得有些不安。
“到了。”墨吟一句话让众人都暂时放下思绪。白子行敲了敲门,立刻就有人探出头来,一看是白子行和墨吟,立刻敞开大门,兴奋地说:“少爷,白法则师大人,你们回来啦!”
在门童带路时,管家也来了。
墨吟冲管家点点头,吩咐道:“去准备客房和热水,再去请哥哥过来。”
管家领命,立即叫人来带领星迟他们去各自的房间。
清洗过后,星迟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不知不觉就在房间里睡着了。
墨吟听侍女说星迟睡了,也没让人叫醒她,自己慢慢喝着茶,看着轻雾在自己眼前渐渐散开,眼睛眯着,沉默不语。
“墨吟,你真是悠闲啊。”先进来的是箫竹轻,洗去了一身风尘的箫竹轻,显示出一派温文儒雅的气质。
墨吟没有抬眼看他,似怕扰乱了这平静,轻轻说:“他们已经拿到8把钥匙了,步茗……是天裂之主,她还没有招出钥匙在哪里。”
箫竹轻脚步略微一停,又缓步走到墨吟旁边的椅子上,落座,“星迟有一把,你有一把,蒙娜有一把,竹默有一把,最后那一把,有线索了吗?”
“据说他们有线索了,不知是真是假。”墨吟吹散轻雾,缓缓说。
“这就麻烦了,星迟说她把钥匙丢了也不知是不是真的。”箫竹轻叹了口气。
墨吟难得抬眼看了他,“你不知道?”
“不知道,或许月池知道。”箫竹轻答道。
墨吟笑了,“箫竹轻,你这是吃醋吗?”
“……谁知道呢,我也不是事事都懂啊。”箫竹轻笑答,“可是,星迟确实是最信任月池,我是一点也不知道月池底细,渊流好像知道一点儿,却怎么也不说。哎……渊流最近怪怪的,也不知怎么了。还有那个蒙娜……”
“别冲我发牢骚啊,想让星迟信任你,这些话就对她说去。”墨吟无语,他也很怕麻烦好不好!
“不想让她承担的太多啊,她还只有13岁……”这是在心疼你呀,星迟,你到底懂不懂?
☆、毒舌墨愔
这一天,墨吟府上的人格外兴奋,因为他们的主人终于回来了,但,他们也格外不安,因为他们的盟主,他们主人的哥哥要来了。
回想以往的经历,每次墨愔大盟主来,就是他们的一次灾难。在外人面前,墨愔大盟主是个和蔼有亲切,温柔又帅气的完美男人,但只有他们和盟主府的仆人知道,他们的盟主是有多么龟毛:他走的路,必须一尘不染且铺着地毯,他坐的椅子必须干净且温度适中,他喝的茶必须在30度到35度的温度之间,他吃的饭必须是上好白米做成,他吃的菜必须是一片绿且有肉……墨吟府上的厨娘听说盟主要来,要辞职,墨吟府上的杂役听说盟主要来,晕了,墨吟府上的管家听说盟主要来,老泪纵横……盟主就是一大杀器,人未到,先吓死一片人。
听到众仆人对墨愔的评价,星迟笑了,听起来,这盟主还蛮好相处的么。渊流惊讶了,“你究竟是从哪里听出他好相处的?”
“可以让别人这么说,却并不责怪的盟主,难道不好相处吗?”星迟反问道。比起那些赞美一片,毫无污点的完美似神的盟主,星迟更喜欢这个龟毛盟主,当然,这也是因为她不用去照顾这位盟主的龟毛脾性,才说的这么毫无压力。
渊流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你还真会透过现象看本质啊。”
星迟咬着半个苹果,递给渊流另一半,得意地一昂头,说:“那是!”
渊流一直看着星迟递来的苹果,慢慢咬了一口,说道:“你知道吗?已经有好久没人和我分苹果吃了,记得最后一次,好像是安安给我的……”渊流的话语中带着深远的思念,让星迟不知所措,星迟一直知道,安安在渊流心中是永远的隐伤,不想只一个动作就勾起了渊流的回忆,星迟有些内疚,“对,对不起啊,我不知道……”
“没事,”渊流抬头,笑容灿烂,“我现在有星迟啊。”
星迟愣住了,不仅被渊流的美色震住了,还有,渊流一般是笑得越灿烂,他对面的人的下场就越惨,这是不是说她冉星迟就要英年早逝了?她好冤枉有木有!
渊流看星迟一脸呆样儿,顿时有些不高兴了,面对自己鲜少露出的笑脸,星迟就作这反应吗?不是应该识相的把另一半递过来或者保证一下每天分一次苹果什么的吗?她这傻样是怎么回事啊!
实在忍不住,渊流狠狠敲了敲星迟的小脑袋,看着星迟捂着脑袋直喊痛,渊流感觉自己的心情就像天上的云朵,格外飞扬,只是……妹妹……“我走了!”渊流的脸色由晴转阴,转身离去。
星迟纳闷的默默脑袋,“难道渊流这是每月一次吗?还是箫竹轻又惹他了?唉……美人的心思你不要猜,猜来猜去还是猜不懂啊……”
“噗!”身后传来一声笑,吓得星迟一个空间移动,移了一米的距离,面对来者,这眉,这眼,这鼻梁,这粉唇,星迟抚额,这精神起来的墨吟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暗夜盟主墨愔吧,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大盟主会出现在这里?
仿佛看懂了星迟所想,墨愔说道:“听我弟弟说,天魔之主是一个好玩的小姑娘,我一时没忍住,就这么来了,唔……他们大概还不知道吧。”
“天魔?你怎么知道的!”星迟惊讶的问道。
墨愔更惊讶了,“这很容易查到吧,谁都知道北堂铸心是天魔原主人,后来他出事时只有你出来了,一查不就知道是你吗?唔……大概只要掌握信息多点的联盟都知道你是天魔之主了吧。”说完还点点头,加强可信度。
“不是吧……我还以为我掩饰的很好呢……嘛,他们知道也没用,我早把钥匙扔了。”星迟本来还惶恐了一下,随后又平静了,反正他们问,她也忘了把钥匙扔在哪里了,所以她现在是毫无压力啊。
墨愔沉吟了一下,“这样啊,即使这样也得保护好你呀,估计他们会把你绑起来问你你把钥匙扔在哪里了,所以还是很危险的。”
“唉?这是我的事吧,你干嘛要保护我?”星迟很疑惑。
墨愔笑得百花齐放,“因为我和墨吟是天邪之主啊,即使找不到地狱之火,也要保护好钥匙不被他们抢走,对,就是这样!”
“……”星迟无语,这人,她怎么感觉有点不靠谱啊?
“小星迟,说句话啊,咱们可得联合起来啊,他们那边都已经拿到8枚钥匙了,咱们可要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即使小星迟看起来这么废柴,我也得团结起来啊……这是多么令人伤心的事实啊!”墨愔摇头叹息,那表情,只差两行清泪向上流了!
“我哪有这么弱!我都会5种法则了!”星迟十分不服气的辩驳道。
墨愔点点头,“5种确实不错,可是,这智商嘛,就不敢恭维了,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把你会几种法则说了,一种大家都知道的空间移动,第二种你用过的移动去自己契约人身旁,第三种迷惑子行的那种第四种,你在急救点治疗赚钱的水之爱抚,嘿嘿,你就只有一种法则是我不知道的了,而且,我敢保证,绝对不是攻击法则,而且只能在特定情况下应用对不对?”
“……你应该去当侦探!”星迟半天憋出一句话,原来她的法则已经暴露这么多了吗?
虽然不知道侦探的意思,但,墨愔毫不客气的将它当成赞美,得到赞美的墨愔心情好的不是一点半点,“给你一个建议,再不多领悟几个法则,要捉你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啊,我可不想将我可爱的小护卫们都分到你身边啊。”
“放心!你绝对不需要!哼!”星迟气到吐血,她收回前话,这个大毒舌一点也不好相处!
墨愔无所谓的摇摇头,“我只是说说,你怎么当真了?小孩子,火气别那么大啊,看完人了,我觉得好生失望,走了……”挥一挥手,清风一吹,墨愔人不见了……
只留下满肚子火的星迟……
☆、第二条预言
此时艾尔法联盟的地底监牢内,正进行着一场拷问,拷问的对象,正是失踪不久的步茗。
看到步茗备受痛苦却还是咬牙不说时,坐在一旁喝茶的艾洛思轻声笑了笑,举手示意手下人停止对步茗的折磨。他缓步走到步茗身旁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步茗因忍受痛苦而扭曲的脸,不自觉叹了口气,“我说,我亲爱的法则师步茗,你为何要如此坚持呢?我说过,只要你告诉我钥匙在哪里,你就仍然是我艾尔法联盟最风光的法则师,要什么没有,又何必在这里承受折磨呢?更何况,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呢,你不是说过要报答我吗?为何现在却这么不听话呢?”
步茗呼吸急促,声音嘶哑地说:“盟,盟主大人,您,您为什么一定要,复活赫尔?他,他是罪恶,的源泉,他,他不该存于世啊!大人,收,手吧,步茗,步茗求您了,您,收手吧!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只要您不复活赫尔,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您了!”
即使几天遭受折磨也没流一滴泪的步茗,此刻忍不住泪盈满眼眶,她不明白,明明是最渴望和平的艾洛思大人为什么会想要复活赫尔?她还记得那一年的冬天,她被家人抛弃在雪地中,在她快要冻死时,是艾洛思大人对她伸出了手,她还记得当时他的笑容仿佛天边的暖阳,他说:“呐,想要活下去,就和我走吧。”她还记得,艾洛思大人听到战火又起时,那痛苦的泪水,他说:“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可怜的人呢?难道战争就是这个世界的全部吗?”
明明是那样善良的艾洛思大人,为何会想要复活赫尔?步茗不明白。“艾洛思大人,为什么?为什么?”
“哼!”艾洛思甩开步茗,转过身去,接过手下递来的丝帕,擦去手上的血迹,“你不明白?呵,你怎么会明白?只有足够的强大,才能够终结这个罪恶的世界,才能够创造理想中的世界,你说赫尔是罪恶之源?哼!只有人类,拥有无尽欲望的人类才是这个世界的罪恶之源!想要彻底清除这罪恶,只有消灭那些邪恶的人类!借助了赫尔力量的我,才是可以拯救这个世界的人!”
“艾洛思大人……”步茗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浑身充满毁灭之气的男人,不敢相信这就是她一直以来跟随的主人。
“步茗,”艾洛思转过身,笑着对步茗伸出手,“来吧,我忠心的部下,来到我的身边,和我一起创造新的世界,把你的钥匙,教出来吧!”
“不!不!大人,不是这样的!毁灭世界……毁灭世界……这怎么可以!”步茗激动的向前,身后的系在锁骨上的铁链却束缚住她,步茗吐了口血,却不在意,仍望着艾洛思,“大人……”
看步茗丝毫没有要说的意思,艾洛思遗憾地叹口气,“这就没有办法了……去把他叫来吧。”
“是!”身旁的侍从行了个礼,恭敬的退出。
“艾洛思大人……”步茗还想解释,却被执刑的人一手刀劈晕了,步茗不甘的闭上双眼……
不一会儿,出去的侍从带着一个黑衣人回来了,艾洛思高兴的迎了上去,“哟,你来了。”
“你的部下还没开口吗?”黑衣人的声音如水流般清澈。
“是啊,谁知她这么执迷不悟。是我的部下竟然一点儿也不理解我……”
“真是可惜了……”黑衣人的声音中透着悲痛,走过去,轻轻擦拭步茗那张被血染红的脸,“钥匙的守护者不该这样狼狈的离去……”
朦胧中,步茗抬起了眼,看到黑衣人兜帽下的容貌,“是,是你?”步茗气若游丝,眼睛红肿,仍想努力看清黑衣人的长相。
黑衣人点点头,语气中透着欣慰,“是我,好孩子,你的任务完成了,你无愧你的祖先。”
听到这话,步茗露出满足的笑容。黑衣人将手轻轻放在步茗的头上,念出了一句古怪的咒语,片刻后,黑衣人说:“钥匙,是她的心脏。”
艾洛思静立片刻问:“她死了?”
黑衣人点点头,就要离去。艾洛思急忙拉住黑衣人,“我还有疑问。大法则师的预言是什么?”
黑衣人停顿了一下,回答道:“地狱之火可熔毁钥匙,你不知道吗?”
“别想骗我!我知道,我知道大法则师死前留下了两条预言!我是问第二条是什么!”艾洛思的表情有些狂热,“只在指引人们怎么构建新的世界对不对?”
“……荒谬!”黑衣人厌恶地甩开艾洛思的手,“我从来不知道还有第二条预言,我先走了,没事不要叫我。对了,要厚葬她。”说完,黑衣人毫不留恋的离开了。
留下艾洛思发狂的揪住自己的头发,“没有?怎么可能?他是骗我的!他绝对是骗我的!”
再说暗夜联盟这边,接到艾洛思讨要步茗行踪的手信,墨愔嗤笑一声,将信扔到一边。
旁边的谋臣们一个个都紧皱眉头,欲言又止。
墨愔看到,随意的说:“你们想说什么就说吧,不用客气,虽说有时候见地不怎么样……可是有时候还是很有用的,嗯,说吧说吧。”
看到自家盟主一副无赖像儿,早已习惯的谋臣们还是有些无力,讨论半晌,一个胡子都白了的谋士开口了,“盟主啊,我们觉得还是应该送出冉星迟,虽然在外人看来,我们与艾尔法联盟共称第一大联盟,但我们发展时间太短,比不上艾尔法联盟底子足,实在不该因为一个人和他发生冲突,要是由此引发战争,只怕会有别的联盟来坐收渔翁之力。”
“可是,你想到的,他们也可以想到嘛,他们应该不会轻易发起战争的。”
“可是那是天魔啊!”
“是!那是天魔!”墨愔收起玩世不恭的样子,“那是封印赫尔心脏的钥匙,谁都知道那是最重要的钥匙,我是绝对不会让艾洛思拿到的!传我命令下去,全力保护冉星迟!”
“盟主!”
墨愔笑着离开会议室:不知为何,总觉得她就是关键人物呢。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要去乡下陪爷爷,从今天起要断更了,最晚会28号恢复更新,真是抱歉了……
☆、墨吟番外:那些受训的日子
身为钥匙持有者,我从小就被父亲教导要以保护钥匙为重,我所学的,我喜欢的,都要为保护钥匙服务,我知道的消息,我想知道的消息,都要与地狱之火有关。因为是钥匙的持有者,我从小就要比哥哥早起,晚睡,在哥哥练习时,我在练习,在哥哥休息时,我还在练习。哥哥做得好,会得到表扬,我做的好,是应该的。
小时候,我不服过,我抗拒过,但都因为害怕父亲的责骂而夭折,等到父亲被那些人逼迫致死,哥哥当上暗夜联盟盟主,我的这种不满才全面爆发出来,我整日整日的睡觉,好像把这些年没有睡够的觉一下子睡玩。
可是正当我睡得香时,哥哥把我叫醒了,他说,我不能再这样颓废下去了,他说父亲不会希望看到这样的我。他这是觉得我因为父亲去世而伤心过度吗?怎么会?我真的只是想要好好睡一觉而已啊!哥哥不听我解释,给我找了个契约法则师,白子行,他是个很认真很刻苦的人,生活中,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训练,训练时,还爱接各种各样诡异的任务,对自己对别人严苛到不像话的境地,比如任务上说要采100朵紫色的桑吉花,他一定不会采紫红色的。在他身边,比在父亲身边还要累,但是他说这是苦修,累是应该的,真不知道是谁告诉他的。
但他有个最大的弱点——从来不会拒绝朋友的请求。
在一次猎捕200头地龙的任务中,他认识了箫竹轻,箫家的怪胎,说他是怪胎一点儿都不为过,箫家是法则师世家,但他明明拥有良好的悟性,却选择当武者,箫家的人明明个个小心眼,他却过分的善良。
这两个人像是天定的缘分,诡异的合拍,或许怪胎和怪胎都比较合得来吧。
在一次相遇中,箫竹轻带来了星迟,想让白子行给星迟训练,这可真是找对人了,白子行别的不会,出各种奇怪的招训练别人可是轻车熟路。但这小孩也不是吃素的。
第一天,白子行把她带到一片人际罕至的森林中,小孩如何承受的了野外的条件,我估计白子行是想让她早早求去,可这小孩在野外生活好像比我们还在行,那种魔兽好吃,怎么捕猎魔兽,怎么烤的香她都十分清楚,她烤出来的肉,连白子行都拒绝不了。
不过白子行可不会轻松被打败,第二天就找出了她的弱点,她静不下来。于是白子行要求她静坐,并告诉她这样可以感受到天地间的法则之力。这绝对是胡扯,虽然大法则师曾这样说过,但从来没人成功过,只有白子行还这样尝试着,并且一坐就是一天。
果然,这小孩没有白子行的定力,偷偷睁开眼,往外挪了挪,看白子行没反应,又往外挪了挪,见白子行还是没反应,赶紧跑了,她以为白子行没发现吗?只是懒得管她罢了。但是,这片森林中可没什么好玩的。她四处跑了跑,可能也觉得没意思吧,又跑回来了,手中还拿着墨草,这种草只要捏着它的茎,它的叶就可以吐出墨汁。
没想到,她竟然跑到我的跟前了,以为我闭着眼睛就睡着了吗?可爱的小孩。她用手指戳了戳我的手,幼稚啊……我没理她,想看看她之后的动作。她又戳了戳我的脸,还挺警惕的,不过,我忍!见我没反应,她好像总算放心了,于是,拿墨草靠近我的脸……在快要挨上时,我睁开了眼睛。令我意外的是,她并没有惊慌失措,只是一副不出她所料的模样,说道:“我就知道你会醒,真是太无聊了,我们来聊天吧。”
真是奇怪的小孩,不过,我该说不愧是天魔之主吗?加上我确实很想知道,她是不是和我一样受过那样的训练,所以我同意了。
这小孩思维诡异,净问些奇怪的问题,比如,“你一天睡多长时间?”,“你是怎么在别人接近你是发现别人的?”,“你怎么这么爱睡觉?”
我告诉她,我爱睡觉是幼年阴影所致,她听了很是惊奇,刨根问底,我如实回答。她沉默良久,像在怀念什么,后,她说:“以前有个人,父母逼她好好听课,她就是不听,等长大后找不到工作,才后悔小时候没好好学习,可是父母没有嫌弃她,仍然帮助她,还帮她找到了工作。父母,都是爱孩子的,身为钥匙的持有者,本身就面临比常人更多的危险,我想你父亲那样要求你也是希望你在面对危险时,多一份生机吧。嘛,父亲的爱有时候是体现在行动上的,你要好好感受那份期望啊。”
是吗?原来父亲觉得我一直不够好是因为想要保护我吗?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吧。只是……不想承认而已,不想承认我的过错,不想承认我对父亲的伤害,不想承认我不够懂事……
哥哥是对的,我颓废,是因为父亲就这样离开了,让我连说对不起和谢谢的机会都没有。她说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真是我最真实的写照。我后悔却也无力,我不够强大,连自己的父亲都保护不了,或许也永远强大不到可以保护父亲的程度,所以我连努力都不想努力了。这样的我,真是太差劲了。
我知道了她并不是本来的钥匙持有者,她并没有经过特殊的训练,但是她说,只要答应了别人就要努力,而且,无论能不能完成,至少要保密,所以她不会告诉我钥匙在哪里。真是可爱的小孩,但是,虽然是小孩,却也比我要坚强。明明是那样重的担子,她却没有丝毫压力,她说,压力是自己给的,与任务无关。真是奇怪的理论,却也十分实用。
一直以来,是我自己在心上压了太多的负担,承受不了,就推给父亲,父亲毫无怨言的接受了,我现在明白了,这是他对我无声的宠溺。父亲啊……我怎能辜负父亲的期望呢?虽然几代人找了这么就都没找到地狱之火,但这不是我放弃的理由,我定会遵循前辈的意愿,继续寻找下去,也会将这种意愿传给我的下一代。从今天起,我真正成长为一个钥匙持有者。
而那小孩,除了第一天有些分心外,接下来的几天都很老实的坐着,这一点连白子行都十分好奇,不过照他这种性格肯定问不出口,所以我就问了,没想到她说她感觉到了天地间的法则之力所以要加紧练习。我看到白子行的脸色青了,我也很吃惊,但是并没有说破,只是让她再接再厉,她知道后肯定更骄傲了!当然,之后白子行的训练更为猛烈也就不奇怪了。
这小孩啊……生来就是打击大人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之后恢复更新!感谢大家一直等我!
☆、背叛者
本来很轻松的气氛,被几次刺杀终结。星迟终于意识到墨愔说要把护卫分给她的意思了。这些人真是太无耻了,精英战术不行,就开始搞人海战术,大概墨吟府邸的护卫和他本人一样懒散吧,竟然让那么多敌人接二连三的进入,虽然是有去无回……星迟郁闷了,她从没这么郁闷过,不能上街,只能在家里发霉的感觉真是糟透了!星迟算是明白箫竹轻说的形式有变是什么意思了。
形式是怎么变的?星迟不敢想,她仍然记得步茗来拉她的手。虽然星迟第一映像差极了,但是步茗把她当朋友,在她不小心触动机关时想要来救她是事实,人都是有感情的,星迟没把步茗当朋友,却也不会对她的处境无动于衷。对步茗,她始终有着几分愧疚。
星迟闭目,躺在躺椅上,明明是自己一直以来追求的悠闲生活,却怎么也躺不安稳,一想到自己的契约者们在奋斗,自己就不好意思再躺下去了,星迟两世的年纪加起来算是这群人里最大的了,却要受比自己小的人保护,让她如何安心?
就在这时,星迟听到朦胧之中有人在说话,“是星迟啊……原来是你,呵呵,我早就该想到了,还以为是前世的缘分……唉,我还在痴心妄想那种东西啊……”
步茗的声音?星迟睁开眼,看向四周,均是一片白雾,星迟疑惑的皱眉,这是梦境?梦到步茗了?
“不是梦境啊……我在这里……哦,对了,我死了,你是看不见我的……好可惜……”
“步茗?”星迟问道。
“是啊,竹默,或者是,星迟……”
“这是怎么回事?”星迟站定,询问。
“哦,这时我的法则,弥留之术,在我死后,灵魂可暂留一会儿,交代遗言,我这也是第一次使用呢,也没想到会有使用的一天……唉,到死也想看看你究竟逃出去了没有……”
“步茗……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天啊……我和你一起掉进去了,而那里,是我的钥匙封印的地方,钥匙有反应,我被他们发现了,之后,我死了,钥匙被拿走了,是艾洛思盟主,背后的人,是艾洛思盟主!”
“我知道,大概可以猜出来,能与暗夜联盟抗衡的,只有艾尔法联盟。”
“……猜出来了吗?还有啊,赫尔已经解封出来了几处,赫尔已经出来了,他长得真好看,我找你时看到他了,他长得真好看,要小心,要小心啊……天魔不能被拿到,天魔是力量的源泉……不要被他们拿到!”
“我知道,我会用生命保护它的,我发誓!”
“……我相信你,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很厉害……呵呵,我从来没有朋友,想和同样是钥匙持有者的你做朋友,可是,你一定不喜欢我吧,星迟……”
“我……”星迟不想骗她,她的确不喜欢步茗。
“我就知道,一直我都相信会有一个人与我前世有缘,那个人我第一眼就会觉得眼熟,那个人不会计较我的任性,那个人会真心待我……我以为是盟主,可是他说他不是……我以为你是,可是只是误会一场……”
“……对不起,步茗。”
“你不用愧疚,我悬赏你许久,如今,就算是两相抵消了,从今往后,没了我的悬赏,你可以不用东躲西藏了,你,自由了,而我,也该走了……”
“步茗!”星迟喊出声来,却只是从梦中醒来,梦过无痕,步茗从此是真的消失了……
“星迟,你醒了?”耳旁传来渊流的声音。
星迟这才发现,自己所待的地方已经不是墨吟府上的小躺椅上了,看到窗外飞逝的风景,星迟明白了,这是飞车上。“我怎么在飞车上?”
渊流看着窗外解释,“艾尔法联盟来要人了,墨愔的谋士都要求他把你交出去,墨愔保不住你,要先送你去他朋友的联盟。”
“其他人呢?”星迟看了半天没发现月池箫竹轻蒙娜他们,有些疑惑。
“他们还没走,为了防止艾尔法联盟发现,墨愔让我们分批去,我和你先去。”渊流解释。
星迟点点头,“这样啊……可是你们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呢?”
渊流叹了口气,“你在睡觉,叫不醒。”
“是吗?”星迟越来越疑惑了,渊流脾气火爆,怎会如此有耐心的解释?
“……你发现了?”渊流没有丝毫惊讶,他早就知道星迟可以猜出来,艾尔法联盟里那帮人只把星迟当小孩看,可作为契约人,他清楚星迟并不是那么好骗的,或者说,她从没有全心全意去信任除了月池之外的人。
见渊流沉默了,星迟笑了,“呐,你现在这样,可没有一点儿把我抓住后高兴的样子啊,抓住我让你这么没有成就感吗?”
渊流不语,一点儿也没有他以往脾气火爆的样子。
星迟冷笑,“背叛了就背叛了,你这样子是给谁看?我一直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我不会去怨怒那些站在我对立面的人,但是我讨厌那些没骨气的墙头草!渊流,我讨厌假惺惺!”
“……我现在知道了,你还是有些在乎我的,不然你不可能这么生气吧。”渊流美人笑得灿烂,却也笑得苦涩。
“我哪里生气了!”星迟自认语气平和,心态平稳,没有大吵大闹的趋势。
“别人生气,会吵架,你生气,就是讽刺啊。能见你生气一会,我也满足了。”渊流斜靠在椅背上,悠然的说。
星迟一股气憋在心中,瞪大眼睛,使劲转过头去,她就知道,空间移动这技能太坑爹,遇着比她高一级的空间禁锢类法则她就得扑街,现在只有等待了……
☆、面见艾洛思
在得知自己将要面见艾尔法联盟盟主艾洛思时,星迟很沧桑地叹了口气,救世主什么的果然不是好当的,一个当不好,就可能成为炮灰众,而现在,她正在向炮灰众靠拢,不过,在当炮灰前,可以见见两大联盟盟主,可真是幸事一件啊。
“星迟,我发现你真的很爱走神啊,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你是想告诉我,你真的很淡定吗?”渊流坐在桌子的另一边,笑说。
“……”星迟默,她很淡定?哼,她连穿越都经历了,还有什么不淡定的?
“连话都不想跟我说了吗?星迟发脾气果然还是和小孩子一样呢。”渊流轻叹,“星迟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背叛你吗?”
“想!”
见星迟如此快的回答,渊流笑了,“当然是因为,安安只有一个。武斗大会那天,我碰到了洛特,哦,洛特是艾洛思盟主的第一战将,他说,有办法复活安安,让我抓你过来,我就抓你过来了。安安,只有一个。”
“……这样啊。”真是太狗血了!把你当作替身,正主一来,就跑上去迎接正主,这是多么俗烂的言情情节啊。这叫什么背叛,人家从没忠心于她,又何谈背叛?
“来了。”随着渊流说出这句话,只见有前后几十人的仪仗队随行,在中间的艾洛思身着华丽的礼服,乘辇车而来。
之后所有人都恭敬的站在一旁,艾洛思从中来到星迟跟前,弯下腰,微笑着看着星迟,说道:“初次见面,你好啊,天魔的主人。”
“哈?你好啊,艾洛思盟主。”星迟被他的微笑惊住了,怎么会有人有这么欠扁的笑容呢?
仿佛很满意星迟这震惊的模样,艾洛思的笑容更深了,“我不喜欢说废话,虽说天魔是最后解封,不用急,但我还是想问一下,天魔在哪里?”
知道他要问这个问题,星迟很淡定的回答了,“我不知道,我一拿到天魔,就把它丢了,你们可以去当初我拿到它的那里找找,能不能找到……就看你和天魔有没有缘分了。”
“真的?”艾洛思问,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捏紧了拳。
星迟很诚恳的点点头,“最安全的地方是连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所以我把它丢了。”
“很好,幸亏我问了,现在派人去找,反正,现在还有时间,等到其他3把钥匙集齐,还没找到,小姑娘,你可以想想你的后果。”艾洛思说完,优雅的坐下,有看向渊流,“好久不见,我的第二战将。”
“第二战将?”星迟不禁问出声来。
渊流看了艾洛思一眼,答道:“当时他承诺帮我杀了王募(那个害死安安的人,大家还记得不?)和徐熙徐可(那对背叛安安的兄妹),我在他身边待3年。”
“是啊,本还想你会再多待一会儿,你却满三年就不辞而别了,实在让我伤神许久啊,这回你会回来了吧。”艾洛思嘴角掩饰不住的得意。
渊流没说话,星迟对艾洛思的手法嗤之以鼻,你都拿人家妹妹的性命相胁了,谁会不答应你,真是小人得志!
“你为什么要复活赫尔?”星迟记起步茗说艾洛思时幕后主使,但他这炮灰样儿实在让星迟不敢相信,大Boss的气场可不是这样的,他最多是小弟!
“这个嘛,说了你也不会理解。”艾洛思一脸独孤求败的样子,看得星迟只想吐。
“你不想说那算了。”说了肯定也不是什么有营养的理由。
“哦?你不好奇?”艾洛思来了兴趣。
星迟看着艾洛思,一挑眉,“可以一猜。嘛,估计很伟大?很圣洁?”
“那当然。”
“呵呵,保护世界和平?”星迟问。
“是!”艾洛思的脸瞬间发出了光芒,这是……找到知己的样子?!
“……”有大Boss的理想,无大Boss的气场,这货哪儿出来的?全靠有个厉害爹吗?这也是个拼爹的时代啊。
“没想到最理解我的竟然是我的敌人……”艾洛思一脸感慨的说。
“我一点儿也不想理解你……”这坑爹的理想,他明明是想破坏世界好吧!反正星迟是一点没找出放赫尔和维护世界和平的关系。
艾洛思再次看了星迟一眼,满脸遗憾的带着他的仪仗队走了,盛大的来,盛大的走……
星迟满心的萧瑟,实在忍不住,对渊流说;“你不觉得他的脑袋有问题吗?思想要扭曲也不是这么扭曲的!”
渊流也觉得艾洛思的思想有些扭曲,但毕竟是要救自己妹妹的人,也不好赞同星迟的话,只问:“见了他感觉怎么样?”
星迟干笑了两声,回答:“我觉得我是来看一场喜剧的。”在星迟爆发的毒舌下,渊流败下阵来。
再说暗夜联盟这边,发现星迟和渊流不见了,月池最为激动,当下就要冲去就星迟,顺便把渊流大卸八块。幸好被箫竹轻拦住了,理清情况后,叫来了墨吟墨愔。
墨愔对淡定,还是一副小痞子样儿,“这么说,渊流背叛我们了?也难怪,他本来就是艾洛思的第二战将嘛。”
“那是曾经!”箫竹轻说,“我实在不敢相信……”
“那也没办法,还是快商量怎么救出星迟吧。”蒙娜现在却是很积极的。
“我去!”月池突出俩字来,不容别人辩驳。
墨吟摇摇头,“你对那里又不熟悉……”
“熟悉!我是艾尔法联盟的人。”月池急急的说,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月池不在意,或者说他唯一在意的人,不在这里。
“我也去过艾尔法联盟,要不我和月池去吧。”蒙娜说。
“唉,那我也顺便联系人,一起攻打艾尔法联盟吧,趁着乱你们进去好了。”墨愔出了计策。
箫竹轻看着眼前这一些只安排了大致计划就要散了的众人,无语中。“我说,是不是应该制定一个比较详尽的计划啊?”
“哎,拜托你了,我去睡了。”墨吟打了个哈欠,走了。
“嗯,我也走了,联盟里还有好多事情呢。”墨愔也瞬间消失了。
蒙娜看看跑去练习的月池和无语中的箫竹轻,笑了一下也走了。
于是拯救星迟大会开了不到5分钟就散了,不知星迟知道了是该哭还是该笑呢?
☆、月之殇(上)
“月池?”
“嗯?”
“你在发呆哟~”男扮女,女扮男,乔装后的蒙娜和月池打上了前往艾尔法联盟的飞车(没有飞车到不了的地方!)
“在想什么,月池?”
“……要,回去了。”月池暗自叹了口气。
蒙娜看着月池眼神晦暗不明,“你,在不安?”
月池唇角勾起,仿佛忆起了极快乐的事,“和星迟在一起的日子,是我此生最快乐的时光……所以,我一定会回去!然后……”
“这样啊……话说,我听说斯凯纳帝国皇族都有预知自己命运的能力呢,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蒙娜微笑着,仿佛不经意间想起似的。
月池沉默着望向窗外,却禁不住回想,他和星迟好像一直都在旅途中,不得不说星迟真是个奇怪的人呢,明明是在逃亡,却搞得好像在度假。他们扮乞丐在冬日里等待救济馒头,有时星迟冷了,就窝在他怀中,还说是怕他冷,给他温暖,可是,他这冰冷的身躯还能感受到她给的温暖吗?他们每次只移动一点距离,戏耍追捕他们的人,星迟说这是对那些人爱的□,他从来不知道这也算是□。他们在风沙中相协前进,星迟的帽子经常会被风刮跑,他们便不再向着原来的方向前进,只追着帽子跑,没有焦急,只有笑颜……不知不觉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快乐的日子好像总是过得很快,以前他总是觉得时间好慢好慢,可现在,他希望这时间再慢一点儿,至少,可以让他多回忆一会儿这些时光,让他少一点遗憾……
星迟……
“月池……”
“怎么,想月池了?”渊流微笑着看着发呆的星迟。
“嗯?”星迟愣了一下,后叹了口气,确实有些担心呢,明明答应过他永不分离的……月池的眼底,有她不懂得伤,她一直想化解的,可是,却也没有做到,以后还有时间吗?为什么心底隐隐透着不安?这种被动的境地实在太讨厌了!有没有什么可用的法则呢?空间系法则不可以,那么只有惑言了,可是惑言并不能大面积使用,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啊……月池……
渊流看着星迟又发起了呆,无奈叹了口气,他真是一点儿也不想监视星迟,每次看到她这失魂落魄的样子,他的决心都在受煎熬,明明不该动摇的,决定了就没有后退的路,可是可是,星迟该是微笑着的,该是充满活力的,不该是这样的,看着她那张皱在一起的小脸,他就不忍心,这担子太重,本就不该是她要承担的,可是可是……这样摇摆不定真是太糟糕了!
“渊流,为什么这里的防御这么松懈?”无意中看到窗外几乎无一人的星迟,心中顿时起疑。
“……现在才发现也没有什么用了吧。”渊流苦笑,“不过,星迟还真是敏锐。”
星迟的心脏仿佛要蹦出来似的,“不会的……”
“就是你想的那样。”渊流一句话碎灭了星迟的幻想,“我们的目的不是你。”
“箫竹轻,还是……月池?”
“……”渊流不忍的沉默着……
星迟咬着嘴唇,倔强的盯着渊流。渊流叹了口气,回答:“是月池。”
这边,蒙娜吃着刚买的小吃,问月池,“我们晚上再去吧,安全点儿。”
“你累?”月池问。
“唉?没呀,在飞车上睡得我头都晕了,哪还要休息啊。”蒙娜有些诧异的说,“你不会是想现在去吧。”
月池的脚步停了一下,又接着向盟主府走去,“我想见她,想尽可能多看她一会儿,我已经,等不了了。”
蒙娜嗤笑一声,“你是笨蛋吗?”
月池转身面对蒙娜,“这不正合你意?”
蒙娜抿了抿嘴唇,“你都知道还不快逃?我们又不会对她怎样。”
“如果我逃了,你们会告诉她我背叛了她对吗?”看到蒙娜“理所当然”的眼神,月池接着说,“我不想让她觉得所有人都背叛了她,至少我还在她身边。”
“不,你那时已经死了。”蒙娜笑着吐出残忍的词语。
月池眼神暗了暗,“她可以相信箫竹轻他们,我若背叛,她不会再相信任何人。而且,我宁死也不愿以这种方式离开她,即使她会痛苦,我还是不想看到她怀疑的眼神,我……”月池骤然停下,他闭上眼睛,叹了口气,片刻,对蒙娜说:“走吧。”
“为什么?”嘶哑的声音已经表达不出星迟的愤怒了,鲜红的血顺着双拳的指缝间流出,“有什么的冲着我来啊!为什么要牵扯到月池!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啊!为什么?”
渊流轻笑,“星迟,你最重视的人永远只有月池一个……我们,算什么……”
不理会渊流话中的苦意,星迟只执拗的问:“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收起苦叹,渊流变得淡漠,“为什么?我有为什么告诉你?不管怎样,结果都是一样的,月池,他必死!”
星迟愣了半晌,突然向外跑去,渊流眼疾手快,一下抓住星迟,“你现在跑又有什么用?虽然这里看起来没有防备,可真正厉害的人都藏匿在周围,空间法则没用的你能跑到哪里去?”渊流厉声说道,可一低头,竟看到星迟的泪水一滴一滴留下,心,不由自主的软了,“你想知道原因,就等月池自己来告诉你吧。”
“蒙娜?”强压下呜咽声,星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