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如今已经与漠尊的感情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好怕的?玉珑深吸一口气,湖上的风吹来,撩起她银白色的发丝,若是仔细去看,那银色发丝中似乎还夹杂着根根黑发,她起身,跟上魔神皇后,一起上了魔神皇后的车。
奢华舒适的悬浮车如同一辆小型房车,车上并不止魔神皇后一人,还有一个与漠尊长相并无二致的魔神皇身穿紫色长袍,正闭目假寐的歪在圆形沙发上等着魔神皇后窝回他的怀中。
咳…还真是恩爱啊,这么点点时间都舍不得分离,玉珑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在这两人对面,目光瞟向悬浮车窗外,她实在无法面对那张俊美无双的脸,更加无法面对拥有那张脸的男人怀里抱着别的女人,想起就心里怪怪的。
悬浮车停在原地并未启动,瞧魔神皇后的姿态似乎也没有要启动悬浮车的意思,玉珑正待询问,却是在空间波动细微的起伏中,眼一凝,当即大惊失色,转头看着坐于对面的魔神皇后,脱口问道,
“您把我弄哪里去了…”
她身上所有的信号连接都已经被截断,十分明显,她现在所在的地方,已经与比邻星,甚至整个星际圈相隔十万八千里,错,十万八千里还是短途,依照她吸收了那么多宇宙石的机械身体所能接收承载到的信号距离,她可以肯定,自己绝对被魔神皇后瞬间弄到一个十分偏僻的犄角旮旯里。
而她恍惚明白,漠尊的异能是空间异能,诞生了他的魔神皇后也有可能是空间异能,那么魔神皇后现在是想怎样?果真是豪门风云呐,竟为了不让她与漠尊在一起,把自己丢到了如此偏远的地方。
如果玉珑此时有汗,一定已是冷汗涟涟,她如玻璃球般清澈的银色双目,透着隐隐黑光,这是她的身体已经大部分更换成了宇宙石的表象,而她的对面,容颜绝美的魔神皇后也是一愣,旋即妩媚笑道,
“这样细微的空间波动,都能被你发现…”
玉珑低头不语,魔神皇后却是起身,似带着一抹探寻与不解,语气微顿,行至玉珑身边,弯腰将她的手拉起,仪态端庄,笑容妩媚的说道,
“实在不用紧张,你还在比邻星,只不过进入的是我的空间而已。”
魔神皇后的异能果然是空间异能,只是空间可以让活人进入?玉珑有些闻所未闻,空间异能十分神秘,至今的星际科学都还无法参透其中原理,而仅有的空间异能者身上也从未被研究出能让活人进入的功能。
一时玉珑有些怔忪,但想来她一个人类灵魂都能同机械智脑相结合,她自己研究了自己万年都没弄出个究竟来,空间异能放活人进入又有什么好纠结的,遂,暂时也不再执着在科学技术上弄个清楚明白,现在更应该关心的是魔神皇后把她弄到这里来,又摆出这么幅和蔼姿态是个什么意思。
悬浮车外完全已是另一幅天地,遥远而无边际的黑中,星河流动,触手可及,玉珑被魔神皇后执手,牵出悬浮车,脚踏在荒芜的地上,她的脸上已是一片震惊。
因为这里的风景虽然荒芜,可那遥远的星河之中,高高悬浮的,竟然是一颗蔚蓝色的星球…
“这不可能!”玉珑倏然转身,挣脱魔神皇后的手,往前疾步走去,她看见的是地球,她真的看见的是地球,而这景象,玉珑很轻易的便推测出,现在她所站立的位置,便是月球。
这世界真是疯狂了,玉珑衣裙摆动,裹着蓝色绣靴的双腿不停的往前走,一直走,然后崩溃的跪下,双手平摊的贴在地上,双目骤然泛起极亮的光,所有的土壤成份都没错,这里是地球与月球,而且还是万年前的地球与月球。
“为什么不可能?”
魔神皇后动听悦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玉珑眼中的亮光熄灭,她浑身轻颤的跪坐在地上,想了很久,才终于闭眼,激动中不乏理性的问道,
“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的身后,身穿金色裙裾的魔神皇后弯唇淡笑,看着身前这女子瘦小的背影,缓缓说道,“这是我父亲创造的地球复制品,是我长大的地方……”
魔神皇后原名薛冬,初时也不过是个地球复制品上普通女孩儿,却是在一次意外的车祸中觉醒了空间异能,并且她的血脉有个很耳熟的名字,叫做盘古。
所谓的地球复制品,完完全全的照搬了整个太阳系,虽然比起整个太阳系小得很多很多很多,但这得耗费多少心力以及多么奇怪的神通才能办到的事啊,玉珑真是有些佩服魔神皇后的父亲。
她抬头,跪坐在一片荒芜的月球表层上,莲花花瓣般裙摆因着引力浮起,她如坐在花中,盛开在荒芜的月球上,宛如莲花小仙,只是原本清澈的双目怔愣,玉珑觉得这绝对是迄今为止,黑市给出的最大的诱饵,完全捕捉到了自己内心深处最深层次的渴望,于是不解,回头看着站在身后的魔神皇后,问道,
“您到底要我做什么?”
玉珑从不信天下有免费的午餐可以吃,魔神皇后带她来到她的空间看地球复制品,必定是对她有所要求,虽然这个太阳系小得有些可怜,可她依然被深深的触动了。
双膝软在地上的那一刻,玉珑知道自己怕是再无法拒绝黑市的任何要求,无论怎样都好,一个能将地球复制出来的存在,她如何与之抗衡?
身后,完美无缺的魔神皇后低头,因为引力的关系,金色的裙裾漫天飞舞,她看着依旧跪坐在地上的玉珑,美丽的目光中含着丝丝怜惜,她抬手,修长纤细的手指指着悬挂在星河中的那颗地球,继续说道,
“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取材一万年前的地球元素,玉珑,这些都可以是你的,甚至,你不用丝毫怀疑,我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能燃起外面真正太阳系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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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196龙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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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白了,玉珑点头,魔神皇后是要同她做交易,用地球复制品为交易条件,她起身,转身看着魔神皇后,莲花花瓣一般的裙摆摇曳,银色长发轻轻摆动间,荒芜的月球表层,连接似乎漫无边际的星空,她清澈的目光中透着决绝,缓缓又问了一遍,
“条件是什么?”
魔神皇后静默,看着面色瓷白的玉珑歪头一笑,千娇百媚,不谈条件,开口,轻声唤道,
“龙玉”
这声轻唤,仿若贴在她的耳边萦绕,直入她的智脑,玉珑浑身僵硬,豁然睁大清澈的双目,银色长发顺直披散在她的背后,漫天繁星下,极度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对面魔神皇后的美丽面庞,声调不自觉的扬高,尖锐喊道,
“您叫我什么?”
“怎么了?”魔神皇后双手抬起,修长纤细的手指握住她瘦小的肩,扶起她看起来摇摇欲坠的身子,周围画面如水波般变换,此时她们已经来到一座透明的电梯内,四周泛着白茫茫的光线,看不清光线之中有着什么,魔神皇后侧头看着透明的电梯门外,那黑色的走廊的尽头悬挂竖起的一副画。似不明白玉珑为什么这么紧张,说道,“你看,她叫龙玉…”
此时,透明的电梯已经停下,不是玉珑所熟悉的任何一副场景,走廊很宽敞,四处都是幽幽的黑,只那尽头的画框,四周都打上了一圈明亮的灯光。尽管残破久远,却让画中的女子,栩栩如生。
那是一副肖想油画。看不出年份,似经过无数战火后被仔细的修复,画呈方形,长宽各一米,画里阳光明媚。一大片清澈溪流中,站着一名年约20岁左右的女子,长发飞扬,头戴一顶浅蓝色的纱帽,滚着蕾丝边,耳际别着一朵大红的玫瑰花。娇艳绽放,她身穿浅蓝色纱质长裙,手捻蓝色的长裙一角。昂头,仿佛看那作画之人笑得羞涩而温柔。
整副画,透着远古时的安详与热恋中的甜蜜,画的一角,题款:吾爱龙玉。严落字。
黑色狂草字体,苍劲而有力。让玉珑瞬间忆起画这幅画时的种种,她在桥下流水之中,他在桥上执笔描摹,那周围的景色,同游戏中的苗寨又有什么区别?
玉珑猛的低头,双掌捂脸,浑身轻颤,她接受不了这样的剧情,也无法欺骗自己这是巧合,严落为她画的画,竟流落到黑市魔神皇后手中,那么严落呢?他为何眼睁睁的让这幅画沦落在此?漠尊究竟把严落怎么了?
“没事,别怕!”魔神皇后放柔声调,展臂搂住已尽崩溃的玉珑,将她小小的身子抱在怀里,如母亲般轻声宽慰,“严落他没事…”
“我…我不知道…”
玉珑混乱开口,崩溃难懂,稚嫩的脸埋在手中,不敢抬头看魔神皇后,却又因为听闻严落没事的消息而略略安心。
她不知魔神皇后知道多少,但想来会带她来看这副画,必然已经对她的秘密有所了解,最近她总有种感觉,仿佛纸已经快要包不住火,很快很快,她会如洋葱般,被人一层一层的剥掉所有迷障,露出自己那最为核心的机密存在。
这是末世之前的画,现今星际科技发达,略鉴定,年份便出来了,严落的名字,也被她中蛊时说出来过,而她现在混乱崩溃的姿态,不正告诉魔神皇后,她便是画中的龙玉吗?
如今,她是真的不知道魔神皇后想要做什么了。
“没关系,算了,丫头,斓儿真的很爱很爱你,你知道吗?”魔神皇后轻拍她的脊背,轻声叹道,“丫头,本宫知道你爱严落,可是你可知,黑市的擎斓神尊为何又被唤做魔尊?”
没关系什么?爱她什么?漠尊和魔尊?玉珑自双手间扬起脸,神情哀戚,看着如母亲般抱着她的魔神皇后,智脑里一片混乱,前前后后事情总无法贯穿,若是在游戏中,她早已泣不成声,可现实世界里,这具披着人造人皮肤的机器人身体却是无泪的,于是艰难开口,问道,
“漠尊…怎么了?”
魔神皇后双目充满烦恼,缓缓放下拥抱这玉珑的手臂,金色宽袖中双拳已是紧握,长长叹了口气,说道,
“丫头,本宫的孩儿…是个十分令人头痛的存在,他的性格,想必你也是有所了解的,或许是本宫无能不曾教导好好教导过他,但本宫也为之努力过,斓儿曾经有两位师傅,这是本宫之前说过的,那是专为教导他,纠正他的性格而特意请来的高人。”
结果被漠尊关进了那啥“九重天”,想起游戏中魔神皇后问她要那个黑白小面具一事,玉珑终于恍然大悟,纷乱中她细细抽丝剥茧,却仍然不解,漠尊的性格怎么了?如果仅仅是因为漠尊手段残忍了一些,性格诡秘莫测一点,玉珑便真觉得魔神皇后做这些事有些小题大做了。
黑市是这样一个富有而强大的存在,漠尊出生仅仅25年,便半只脚踏进了神祗行列,得天独厚至此,魔神皇后的溺爱固然有一定的关系,可更多的是来自于他自身生长环境优渥以及自身实力的强悍。
更何况,漠尊的手段不都跟魔神皇后学的嘛?这抱着她的美丽女人,直至今日所做的一切,总结概括,莫不都是“威逼利诱”四字。
不自觉间,玉珑细瘦白皙的手指抚上腰间的白笛,黑白小京戏面具垂落,压着腰肢,更显诡秘,此时,玉珑在想,魔神皇后说这么多,莫不是要她去“九重天”将漠尊的两个师傅放出来?
然而,面对玉珑的不以为然及猜测,魔神皇后只是妩媚一笑,也不多做解释,手轻轻一扬,那副价值连城的地球古画瞬间被一片红色的火焰包围,眨眼功夫,化为乌有,黑色的墙上,只留一圈灯光,证明着曾经,这里放过那么一副画。
玉珑睁眼愕然,一副价值连城的古画就这样毁去了?崩溃混乱中,因为那幅画带来的不安却缓缓消失,却又不知说什么才好,魔神皇后这意思,是她不会将此事告诉任何人吗?包括漠尊??
透明的电梯门静静阖上,电梯缓缓上行,魔神皇后看着玉珑静静说道,“丫头,本宫从来没有看到过斓儿能如此平静的度过这么长的一段时间,这其中,他学会了爱,学会了忍让,学会了迂回,本宫也明白,仅仅如此的改变,是根本不够的,而你与严落的关系,让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斓儿偏执更甚,若换了旁人也就罢了,可斓儿这次要杀的人却偏偏是严落…”
玉珑不语,她最初以为这是豪门恩怨,魔神皇后带她进空间,是为了拆散她和漠尊,尔后给自己展现那副画,又提起漠尊的两位师傅,她以为魔神皇后要她进入“九重天”放人,而现在,她发现剧情峰回路转,根本原因除了漠尊的性格似乎很可怕外,还有严落,听魔神皇后这话里的意思,似乎与严落是熟识,而且魔神皇后是不想杀严落的。
“您到底要我做什么?”
玉珑抬头,缓缓上行的电梯中,光线一黑一白,一明一亮,她的手,被魔神皇后紧紧握住,那是属于一个母亲的托付,漠尊究竟能疯魔到什么程度?竟让魔神皇后这样一个神者级别女人都是如此无奈,玉珑不解,想起漠尊发怒时脸上便会爬满那诡异的花纹,怔忪间,只听魔神皇后那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阻止斓儿杀严落,和斓儿在一起,抑制他的魔性,永生永世的陪伴他,不管你是龙玉,还是玉珑,不管你活了多久,不管你来自哪里,只要你和斓儿永远在一起,本宫与你便是同盟,本宫有的,你一样都不会少,更甚,本宫可以将黑市全交给你。”
她的秘密,已经被魔神皇后深层次的挖掘了,并且这个女人与她想象的分毫不差,果真是有其子必有其母,这威逼利诱的手段与漠尊比起来没有最狠只有更狠。
闭目间,玉珑感受所有的信号瞬间重新连通,她知道她与魔神皇后又回到了比邻星的悬浮车上,也知道,她被魔神皇后彻彻底底的威胁了,这有着大神通的女人,竟用她存活了万年的秘密,来威胁她与漠尊永生永世的在一起。
玉珑心中的晦涩一波接着一波,泛着银色金属光泽的唇张开,又合拢,如果今天她不是一个机器人,如果她有与漠尊在一起的本钱,这一个正常的女人所梦寐以求的一切,她会毫不犹豫的点头接下。
悬浮车门依旧向上滑开,折腾一夜,外面已是风和日丽的比邻星,再没有电梯里的那般诡秘色彩,漠尊身穿黑袍,长发服帖规矩的往后束起,想来黑市的账被玉珑查得一根头发丝儿都清晰无比,他却并不知道,否则不会还在戴那装神弄鬼的黑白京戏面具。
晴朗无边的天空下,青山绿水之间,漠尊修长的身影立在车门外,只等车门完全滑开,才语带恭敬的冲着车内唤了声,
“父亲,母亲…母亲带珑儿去了哪里?”
VIP卷 197复制品
漠尊那语气,淡音中透着一抹压抑不住的不满,魔神皇后冲玉珑无奈一笑,才又头疼至极的看着悬浮车外直挺挺立着的漠尊说道,
“不过是去‘三千界’走走罢了,不要弄得母亲像是要将珑儿卖掉一样。”
三千界?想必就是有着太阳系复制品的那个地方吧,虽然那个太阳系复制品相较于现实中的真正的太阳系,小的有些可怜,可对于渺小的人类来说,“三千界”却是够大的了。玉珑低头,垂目,坐在悬浮车内柔软舒适的沙发上,淡黄色的昂贵面料,托着她瘦弱的身子,银色中夹杂着黑色的发丝落下,挡住了她精致白皙的脸颊。
漠尊弯腰,修长的身子透着无边霸气与独裁,他伸手,修长的手指递向车内沙发上坐着的玉珑,也不再多说什么,他只是不喜欢自己装在玉珑衣裙上的定位器失去信号,那种感觉让他心中七上八下又飘忽不定,他要她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而他的心思,玉珑又怎么会不知道,她身为一个机器人,又怎么会检测不出身上这件衣裙上安装了多少定位器,漠尊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正是所有陷入恋爱中的人会有的,玉珑觉得可以理解,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好头疼的。
千不该万不该,她不该在漠尊的面前承认自己喜欢他,更加不该如此拖拖沓沓的与他纠缠,应该从一开始,她就心安理得的欠着钱离开的。
如此想着,便将手放入漠尊的手中,任他将她带出魔神皇后的那辆悬浮车,又与漠尊携手看着那辆悬浮车远去,心中怅然。
魔神皇后要她阻止漠尊杀严落。可这是她能开口的吗?漠尊本就对严落起了杀机,她若再去说和求情,漠尊不更疯魔才怪,一时,玉珑当真是苦恼至极,只恨不得问问身边的男人究竟曾经都做了些什么,竟让魔神皇后这般的无奈。
恍惚里,头戴黑白京戏面具的漠尊抬起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的面颊,一如游戏中那般充满爱欲,在她耳际轻声问道。“在想什么?”
如果玉珑能红脸,此时怕已经成了煮熟的虾子,哪里有人要装神弄鬼还姿态这般亲密的。她略侧头,躲开漠尊的手指,看着那张黑白京戏面具,想谈谈严落,却张口正不知从何说起。斜刺里,树木之中,施施然走出一大串人马,领头的可人那一副捉奸的架势,让玉珑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也不知是为了讨好魔神皇后还是怎么的,今日的可人穿着一身明黄色泽的唐代宫装。虽雍容华贵,却因走路姿态而丢了端庄,只见可人站定在风和日丽的湖泊边。美丽的脸上一片冷笑,看着玉珑带着极浓的讽刺,说道,
“我还真当你是贞洁圣女,不想游戏里勾三搭四。现实里竟还背着尊者与神尊拉拉扯扯,实在不知廉耻。”
闻言。玉珑略蹙眉,这话说得就有些不对了,漠尊与擎斓神尊就是一个人,莫非可人不知道?即便可人不知这两人是同一人,难道就没看到她正在闪躲头戴黑白京戏面具的擎斓神尊这种亲昵行为吗?她怎么就不知廉耻了?
玉珑蹙眉,抽了抽被漠尊握住的手,他却握得更紧,有股死都不放的架势,于是玉珑只得转头,看着面露讽刺嘲笑的可人,说道,
“说话先用大脑想想,免得惹祸上身,。”
不说别的,单单可人用如此姿态站在堂堂神尊的面前,就足够死一百万次的了,还胆敢说她不知廉耻,难道在说她的同时,与她拉拉扯扯的神尊又知廉耻吗?果真真是位娇养坏了的公主,说话竟如此不经大脑回路思考。
玉珑转身,便想带着头戴黑白京戏面具的漠尊离去,岂知可人在她背后扬声,得意道,
“怎么着,你怕啊?现在知道怕了?你在游戏里勾搭男人的时候怎么不怕?”
她什么时候在游戏里勾搭男人了?莫名的,玉珑想起与洛玉岩在花间谷与巴蜀水下的吻,那是绝对不能让漠尊知道的事情,她转身,手依旧被身边的男人握着,眉目却渐渐冰冷的看着日光下华贵有余端庄不足的可人,冷笑着问道,
“话要说清楚,如同做人要知进退,我如何在游戏里勾搭男人了?”
“别说得如此理直气壮,那稻香客栈可是每隔一段时间都能收到你的信呢…”
可人笑得张扬,美丽的脸上有着一股幸灾乐祸的恶毒,她又何尝不知道玉珑正在抽回被擎斓神尊紧握的手,说的这些,也不过是因为痛恨而已,冰玉玲珑何德何能,长得一身皮包骨,凭什么被一个尊者一个神尊看上?
如此嫉恨,果真真能让一个思维正常的人失去理智,可人张口,得意的笑问道,“你就不想知道那些信是谁写的吗?啧啧…字里行间,可是情深一片呐。”
是严落的信,除了稻香客栈被她不小心接到的那一封外,严落还写过很多很多信给她,而且可人是看过那些信的,可人看过,漠尊又怎么可能看不到呢。
玉珑身形一晃,被身边头戴黑白京戏面具的漠尊一把抱住,圈在怀里,她面色原就苍白一片,此时,看着可人,正要开口说话,却是惊愕的发现立在风和日丽,湖光山色间的可人周身燃起了青色的大火,不仅仅是她,她带来的所有人,一个不剩的全笼罩在青色的火光中,不消片刻,都来不及呼叫,便灰飞烟灭,错觉般,仿佛从不曾出现过。
杀人如麻…这四字都不足以形容身边这云淡风轻的男人,玉珑杀人,好歹留个全尸,只让人变成植物人了事,可漠尊杀人,连个念想都是不留,完完全全的抹杀,速度快得她根本都来不及阻止。
玉珑在头戴黑白京戏面具的漠尊怀中沉默,面色瓷白,仿佛被吓到,又仿佛在想着什么,那表情奇怪的很,而漠尊,脸上戴着那张黑白京戏面具低垂着头,靠近玉珑的发顶,抱扶着她往湖上木屋而去,修长手指,缓缓在她瘦弱的手臂上游移,这姿势诸多情欲暧昧,玉珑却无法察觉。
许久,当走上潋滟湖泊上的那条木栈道,玉珑才低头,轻轻开口,
“我不应该在风雨镇逗留的,若早知今日会脱不得身,那时,我就应该去别的地方。”
纵观她与漠尊的结交之始,便是在风雨镇时替他训练了100个弟子学《长拳》,尔后又带着那100个人去打香山,这才引得漠尊疯魔,即便她隔了一月再上游戏,他也要执着的找到她,从此纠缠。
若是自稻香之后她去的是别的地方,即便在游戏中再是折腾,今日怕也是另一番的景况了。
漠尊抱扶着玉珑站定在木屋前,游移在玉珑手臂上的手用力,将玉珑的身子翻转,往他的怀里挤压,带着一丝莫名的隐晦欲望,压抑,磅礴,他的声音干涩嘶哑,浑身如火,轻声呢喃道,
“你以为从风雨镇开始便错了吗?若时光倒回,你就不应该与张忠打架,不应该与漠尊争一时之气,不应该从众人肩上踩过,你最最不应该的,便是出现在那款游戏里。”
感情落得今日这番田地,一切都还是她的错了?玉珑实在哭笑不得,却又觉得以现在这谍中谍的玩法,两人不该这般亲密,便挣扎着想要离开头戴黑白京戏面具的漠尊怀抱,他却将她圈得更紧,冷声问道,
“你后悔了吗?”
后悔什么?后悔进《世界》这款游戏,还是后悔与漠尊纠缠,玉珑不解,缓缓放弃挣扎,又深深的叹了口气,只将抱着她的男人当成一个朋友来谈心,道,
“若说不后悔,谁信?我的心中确实是后悔,可《世界》我又是一定要进的,如你所说,以我的性格,所做的一切都在吸引漠尊执着,那么再后悔又有什么用,假如时光倒回,加入一切重来,也不过是重复这一个轮回罢了。”
她有这个觉悟就好,头戴黑白面具的漠尊冷哼一声,将下巴搁在玉珑的发顶,仿佛静享这女孩儿难得的柔顺,却又觉得她实在瘦弱,浑身光剩骨头没有几两肉,抱起来有着让人心疼的硬,于是他弯腰,将她托起,让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如抱着一个孩子,踢开木门,将她送回湖上木屋内。
他将她放在宽大柔软的床上,拉来一床暗红锦被,盖住她瘦小的身子,修长的静静坐在她的身边,黑白京戏面具,一直低头对着她苍白病弱的小脸,敞开的木窗外,有阳光落在她的银发上,银发撒在床上,夹杂着几缕黑色发丝,让她如不染纤尘的仙子,干净,闪亮。
坐在玉珑身边的漠尊,抬起修长的手指,情不自禁的抚上玉珑泛着银色金属光泽的唇,轻轻蹂躏,玉珑侧头,躲过漠尊的手指,有些崩溃的翻身,背对着漠尊,细瘦白皙的手指伸出锦被,遮住自己的唇,心中不安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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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198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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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又到了月底月初交接之时,哇咧,亲们,包包摇旗呐喊,粉红票呀粉红票,大腿呀大腿...呃,错了,是加更呀加更!所以,表客气哈,粉红票票砸过来吧!
这样无形的拒绝,让漠尊恼意更甚,他收回手,也是转背,坐在床边,背对着躺在床上的玉珑,有金色的阳光穿过木质窗棂,落在他修长挺拔的身形上,落下淡淡的黑影,笼罩着床上的玉珑。
漠尊的带着玉色扳指的手指捏紧,便略带狠戾,背对着玉珑,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淡淡说道,
“即便后悔,也没用了,你已经答应了做漠尊的人,漠尊不会再放手,将你害成这样的人,死都难消他心头之狠。”
闻言,原本因为漠尊这一系列动作而有些不安的玉珑倏然睁眼,转身,坐起,锦被滑落,本就因为那副画思绪混乱,如今漠尊冷不丁的又来这么一句话,实在让她始料不及,遂,玉珑清澈哀伤的目光看着那张黑白京戏面具,不禁脱口问道,
“为什么?”
“你很痛苦!”漠尊侧身,抬手,修长的手指勾住玉珑银色的长发,因为驳杂着黑色的宇宙石元素,便如同勾住一缕黑夜中的星光般,黑白面具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他缓缓说道,“你吃掉的“天王补心丹”。全被你吐了出来,是因为你对自己的身体已经痛恨到了极点,你不怕死,是因为你想死吗?这样的痛苦,你持续了多久?”
因为她看起来很痛苦,所以漠尊便要替她报仇?他以为,她吐掉“天王补心丹”是因为不想自己的身体好起来,他以为她在求死?
玉珑惨然一笑,这人对她的一举一动都了若指掌,却是根本就不知道她是个拥有人类灵魂的机器人。吃什么丹都没用。玉珑摇头,容颜瓷白的看着那张黑白京戏面具,说道。
“我并非想要求死,而是在挣扎求生。这许多年,每当我撑不下去时,便极力寻找可让自己坚持活下去的理由,有时是一朵花。有时是一件事,有时是一个人,对我来说,死太容易,粉身碎骨之后,一了百了。活却很难,因为我每多活一天,孤独便会多伴随我一日。”
“所以。你对每个人都倾力以对,渴望他们的回报,便是能多陪你一天吗?”
头戴黑白京戏面具的漠尊伸手,倾身抱住玉珑单薄瘦弱的身子,声线略带一丝颤抖。玉珑以前究竟过着什么样子的生活。光是看看其他计算机异能者他便能想象得出一个大概,她与严落这活了许多年的怪物相爱。可严落却咬了她,并让她觉醒了计算机异能,随之受到许多非人的虐待,这样的事,每每想起,教他的心里便会泛起一阵一阵的不快。
他的双手将玉珑往他的怀里压,想让她贴得离他更近一些,却是无论有多近,漠尊始终觉得两人之间有着隔阂。无论玉珑如何承诺,她始终让他感到不安,这样惶然的感觉,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他从不曾体会过的。
漠尊怀中的玉珑闭目,神情悲戚。她的生命永无止境,如今与漠尊纠缠得这样刻骨铭心,教她被漠尊厌弃时,如何自处?玉珑将头埋进漠尊的怀里,并不回答漠尊的问题,而是轻声说道,
“我与严落分离,彼此不知生死,现在我终于知道严落确实还活着,他与我一样,活了多年,也必定经历过无数聚散离合,我这人便是如此的坏心,知道这世上有那么一个人与我一样总是被抛弃,便觉得自己至少不是最惨的那个人。”
话说回来,便是在拐着弯告诉漠尊,不要动严落,否则严落死了,这世上就只剩她一人悲惨,她成了垫底的那个人会让她觉得自己更凄惨。
不可否认,这种劝诫的方式十分蹩脚,却教漠尊缓缓点头,黑白面具下,依旧不见他的表情,抱住玉珑的手臂圈禁,只恨不得要与她合二为一才好,只听他呼吸略不平稳,力持淡定的说道,
“不会再有人抛弃你了,我会让事情进行的很顺利,你说得对,死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可你与严落,当真断得干净吗?你们都是如此纯粹的人,这样的爱情,让人无法不嫉妒不疯狂,其实…你又当真不想知道究竟是谁在给你写信吗?。”
莫怪他要杀可人灭口,实在是可人太无自知之明,对玉珑不尊不敬,他也就算了,毕竟要在玉珑面前留下个好印象,免得吓坏了这怀中一直善良的女孩儿。然而,他想放过可人,可人却不想放过自己,无端端的提那些信,还差点儿抖出写信之人是谁。
金色的阳光穿过窗棂,落在床边男人黑色的身影上,带着一丝诡秘的霸道。黑色长发束与脑后,漠尊头戴黑白京戏面具,搂着怀中的瘦弱女孩儿冷哼。这斑斓星当真是走到末路了,小小一个公主,也敢私拆他的信件。
漠尊怀中的玉珑心中钝痛,他说的话,前一句她是听懂了,漠尊是说他会让计算机异能者应该拥有人权的法令顺利通过,所以以后再无人会抛弃她,后一句她却似懂非懂,不知漠尊这意思到底是杀不杀严落,想来,严落死了太便宜他了,严落不死,以漠尊的性格,他又岂会甘心?
玉珑面色苍白,自漠尊怀中抬头,看着那张黑白京戏面具,银发顺直的落在漠尊的手臂上,她目露悲伤,轻声吐出三字,
“洛玉岩”。
她本命龙玉,如今将名字倒了过来叫玉珑,他叫洛玉岩,将名字倒过来,便是严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玉,放在中间,不过是在告诉她,他一直是将她放在心上的。
时光流转,日月轮回,无论沧海桑田,无论世事变迁,无论彼此容颜如何更改,无论分离或者相聚,无论铭记还是遗忘,爱情,一直是存在的,不是嘛?
倾身搂住她的漠尊静静的不再言语,他的脸上戴着那张黑白京戏面具,教玉珑不知此刻他是什么表情,所以她只是抬头,面色苍白哀伤的看着他,许久之后,那张黑白京戏面具下淡音响起,缓缓问道,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什么时候呢?玉珑蹙眉,清澈如水的眸中,焦距渐渐涣散,若说她百分百的确定严落还活着,是自漠尊口中得知那封写着“怜不明何由,痴心如醉;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的信时。可若说她当真心中起了疑心,是第一次见面之时,如水的月色下,镜湖之中,那温润如玉的男子,用着忧伤的目光看着她,然后缓缓展开她所抄写的轻功秘籍之时。
自那时起,她的潜意识中便知道自己是爱洛玉岩的,这样如海的深情,即便是万年过去,也不曾减淡过一分。
窗外,有风卷着湖上的腥气,穿过窗棂,与金色的阳光一同送进了木屋,玉珑摇头,满脸倦容,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黑白京戏面具,轻声说道:
“从什么时候知道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与我都明白,不管那些信有没有送到我的手中,我若不原谅他,他便永远只会躲在暗处。而我…之所以不相识不相认,不过只是因为我一直都是恨的。”
她如此坦白,漠尊终可放心了吧?无论严落与她再是情根深重,她都不可能原谅严落。如她自己所说,她的生命历程中,每经历一次聚散离合,每一次被抛弃,甚至落得今日这无法与漠尊在现实中亲昵的境况,都是严落害的,如此,让她又是如何心无芥蒂的与严落破镜重圆?
圈着自己这幅瘦小身躯的手臂缓缓松开,头戴黑白京戏面具的漠尊抬起修长的手指,细细摩挲这她瘦小的脸颊,充满情欲,许久许久之后,他才轻哼一声,带着一抹残忍至极的嘲讽,道:
“你终归是想得太简单,漠尊的女人,心中又怎能容下别的男人,珑儿,即便你再是巧舌如簧,严落也是必死无疑,即便死无法弥补他所犯下的罪孽,那也应该是生不如死。而你…除非爱上漠尊,明白嘛,除非你只爱他一人,唯此,才是严落唯一的生机。”
好吧,她的说服失败了,玉珑垂目,银色中驳杂着黑色的睫毛,落在眼帘下方,形成一片小小的阴影。她苦笑,漠尊已经对她撒下重重大网,却还是无法填满他的野心,他不仅仅要她的人,还要她的心,唯有她将严落自她心底彻彻底底的拔除,漠尊才会真正做到不在意。
可,以漠尊这永远也无法餍足的性格,她当真只爱他一人的话,漠尊又当真不在乎她与严落的过去种种吗?玉珑忍住暴跳呐喊的冲动,抬头看着那张黑白京戏面具,认真的说道,
“那么,爱上一个人也是需要过程的啊,在这个过程中,严落就被漠尊弄死了怎么办?”
她抬手,细瘦白皙的手指抓住漠尊的手臂,仿若彷徨不知所措,那张黑白京戏面具近在咫尺,几乎贴着她的鼻尖,窗棂外,阳光透进来,让玉珑的面色惨白犹如骨瓷,泛着慑人的精致光芒。她的耳际,冷笑声响起,漠尊缓缓说道,
“那便在渡厄星到达之前为期限,如果到了渡厄星,你还没爱上漠尊,严落便是非死不可了。”
VIP卷 199冰心
这怎么可能?玉珑瞪眼愕然,自驻地公告发布之日,已经过了20天,也就是只剩下10天的时间赶到渡厄星,让她在10天之内忘掉万年情根,转而爱上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年的男人……
玉珑张嘴想要再谈一谈条件,头戴黑白京戏面具的漠尊却是松开了她起身离去,那姿态,不言而喻,没得谈!
他早已说过,再不与她妥协的,不是嘛?!
木门阖成一条细缝,修长身立在门外,尽管漠尊的脸上戴着那张黑白京戏面具,却依然能让玉珑感到炽烈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她坐在奢华无边的暗红色圆形大床上一脸的悲苦,直至木门被完全阖上,她才叹了口恶气,躺回床上,进入了游戏。
大雨过后的扬州,已不复硝烟痕迹,恍若梦中一般,又恢复了其歌舞升平,艳阳之下,玉珑离开客栈,一袭蓝色苗女斑斓裙,披着长发,耳际黑色小莲花盛放,眉心花佃鲜红似血,霸气中不失柔媚的往水域而去。
现今扬州已经打了下来,抗击倭寇的全民运动便迎面而来,铁牢军与苍穹帮分属两大营,牢牢把守水域上下游,守望相助。但铁牢军毕竟做为一个公开收徒的门派来说,随着战争的推移,人数便越来越占优势。由此,苍穹帮略略势微,营地前也是鲜少有闲散玩家徘徊,铁牢军渐渐接管了其余三路的大部分防守工作。
她一进营地,迎面便走来身穿紫甲的司徒飘飘,两人皆是一愣,日光薄撒下来,已经16岁年纪的玉珑,那眉眼之间有了司徒飘飘的七分颜色,竟与现实中苍白病弱的模样完全如两个人那般。
“你……”司徒飘飘美目看着玉珑。红唇嗫嚅,她想问她跟着魔神皇后做什么去了,魔神皇后有没有为难她?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她已将女儿卖掉,玉珑什么时候做什么,她无权过问的。
“啊…嗯,没有事,都解决了!”玉珑伸出细瘦白皙的手指,低头轻抚自己的右边脖颈,司徒飘飘不必明说。玉珑自然明白。司徒慕青是司徒飘飘的父亲,他怎么不会转告给司徒飘飘自己被魔神皇后带走一事?
自扬州主城一路走来 ,日暮西斜。为这玩家自建的兵营染上一抹淡淡的橘红,她已进游戏好几个小时,漠尊一直没有上线,也不知搞什么勾当去了,正待与司徒飘飘多说几句话。帐篷群中傲天如一阵旋风般卷了出来。
想来铁牢军现在壮大,其余三路便渐渐无事可做,司徒飘飘与傲天自另几路闲来窜门也是常事,只等傲天站定,看着如此娇俏动人的玉珑一愣,指着她神经粗大的喊道。
“小妹,你那事儿可做得真大胆,计算机异能者讨论会都被你整出来了。”
紧接着。玉珑还来不及回答,傲天挺了挺自己的胸膛,光秃秃的脑袋澄光瓦亮,他抬起自己扑扇般的大手,拍拍自个儿壮实的胸脯。粗声道,
“没说的。哥哥支持你,要砍人还是封锁会场,到时一句话!”
他那嗓门儿,了解的人知道他天生高调,不了解的人以为他在跟人吵架,沿途,帐篷边,众人纷纷侧目。玉珑哭笑不得,傲天是流氓吗?砍人或者封锁会场,皆不现实吧。
其实计算机异能者的讨论会将会是在一个虚拟的大堂中举行,只需要参加讨论会的成员与媒体接入客户端便可自由进入,全程透明化,普通用户也可通过任何网络观看直播。所以想要暴力胁迫参会成员,是万万做不到的事情。
除非…艳阳下,玉珑眯眼,低头,除非有人能手腕通天到饶过全星际的网警与电子狗,利用网络物理层面控制所有的参会成员。可是那样一来,计算机异能者可拥有人权的法令是通过了,可控制所有参会成员的那个人却会被暴露出来,遭到所有参会者的追杀。
唉…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她心中有些苦恼,真是退也是死,进也是死,茫茫星际,想要活得自由自在,还真是难上加难,若是当初在那场洗尘宴上能忍一忍便好了。
一时间,玉珑有些悔不当初,不过左思右想,若是此时此刻,还有人对自己那般的无理,估计依照她的性格,依旧会暴走。
“对了,小妹,你下线的时候,风流骑士那厮又探出了一张地图”
傲天伸手,扑扇般的大掌在自己的秃顶上转了一圈,不明白玉珑脸上这又纠结又豁出去了一般的神色是为那般,只得转移话题。
闻言,玉珑赶紧在脑海中查询系统,发现风流其实探出的,竟然是冰心地图。
好吧,风流骑士打算与峨嵋背道而驰的越跑越远到什么时候?玉珑昂头,怔怔的看着阳光灿烂的天空,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喃喃道,“五大公开收徒的门派已经集齐了,这款游戏,马上就要多姿多彩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