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脑那头沉默,似在疑惑司徒飘说的出狱是怎么个意思。游船上,司徒飘刚坐在凭栏边,立时收到黑花请求上船的申请,她接受,便不再管他,只是转换角度,只看船外那一片大好山河。
他们说,地球以前的以前,就是这个样子的,有着这样伊伊呀呀的小词弹唱,也有着这样清的水,这样明艳的阳光。可惜早在他们这一辈之前,这样潋滟的景色便不复存在了,不知是不是真的。
司徒飘耸肩,让人物靠在凭栏边,自己自光脑起身,一件一件开始细细收拾自己的行装。上来时,她的东西带的本就不多,人在这空间仓,也不会有别的地方购物,于是她暗自嘲讽,混了三年,除了一堆军功,当真是什么样子来,就什么样子回去了。
不时,东西已是收拾完毕,通讯器也适时响起,她接听,摁了免提,那头便传来父亲略显沧桑的声音:“飘儿,东西收拾好了吗?”
“是的,父亲!”她起身,言语间带着军人家庭对长辈该有的恭敬与服从,身体也不自觉在床边站直,显出了甚严的家教。
“落地后,直接到竹星来,父亲在这里会参加一个地球华夏古国后裔的新任领袖见面会,佐叔叔会安排人来接你。”
“…,是的,父亲!”
司徒飘略有迟疑,她父亲从不与地球后裔那三大派系中的任何一派走得过近,为何今次会如此反常,不仅仅出席华夏古国后裔的新任领袖见面会,还让佐墨阳来接她,这让她心中不觉有些沉思。
想来是她的性格太能惹事了,所以从不加入任何派系的父亲,也终究是打算用自己的华夏血统,向族里寻求庇护了吗?只等司徒慕青将该吩咐的吩咐完,她依旧还是痴痴的,心中一片酸楚。
“你叫司徒飘,是司徒慕青的女儿?”
光脑中,似是听见了司徒飘与司徒慕青通讯对话的黑花,清清淡淡的问,那声音仿若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不错,有着一抹勿需回答的肯定。
她不说话,此刻的心情,只是一直沉淀在父亲的反常中,那样一个伟岸的存在,会为了她而甘心放弃所有原则,教她心情沉郁。而黑花是华夏后裔领袖级人物,或许还能在这次新任领袖见面会上碰面。
“不用担心,你们不会失去任何东西”
黑花轻轻的笑,仿佛知道司徒飘心中有着什么样的顾虑,声音依旧如初雪的朝阳,透着一股子置之世外的清洌,道:
“这只是很普通的华夏古族的见面会罢了,不言政事。”
话虽如此,可她依旧忐忑,正待开口斥他几句,他却又是淡淡的问道:“你的通讯号是多少,现在我有些事,晚点可能不会上线,给你发通讯吧。”
不上线就不上线,为毛要她的通讯号?司徒飘觉得黑花此人思维有些跳跃,却是莫名的,在她的脑子还未反应过来时,已是报出了自己的通讯号。
阳光明艳的游船上,黑衣锦袍的男人身形一晃下了线,仿佛自己真的很忙,会上船,也不过是想单单陪她游一次湖而已。
司徒飘有些缅怀,这款据说是华夏古国后裔所做的游戏,今日起她也只是玩这最后一次了,于是只等黑花下线,她才撒了所有钱财,买上一堆喇叭,公开比武招亲。
游戏内第一大人妖比武招亲的消息一发出,自然是惹得天翻地覆,一阵遮天蔽日的唏嘘,她不在乎,喇叭刷了几个小时,才冷笑着退出游戏,卸载了《诸神》客户端,窝在床上等待落地。
晕蒙蒙的狭小空间仓内,她却并未睡着,而是一直在思考着未来,她的脑子乱得很,三年前将她踢到这种荒凉星域来的教官,以及那些将星际银行卡塞入教官口袋的军门子弟们,那些刺眼的画面一遍遍在脑海中流过,却是在恍惚之间,画面定格在阳光明艳,波光潋滟的湖泊之上。
其实,如果地球后裔有个家,又何需在竹星开什么华夏古族的碰头会,可据说那遥远的地球上,如今已是一片黑暗的冰川,哪儿还有什么明艳的阳光以及潋滟的湖泊?
黑暗中,她的通讯轻轻震动,司徒飘躺在床上,或许因为空间仓正在落地,所以头有些微的发晕,含含糊糊的,也没看是谁发来的通讯,带着极浓的鼻音,“喂?”了一声。
“正在落地吗?可是身体不舒服?”
通讯那头,黑花清淡的声音传出,她轻哼一声,也没什么兴致骂人,闭眼忍耐越来越重的头晕。她的身体舒服不舒服,与他何干,尽管他是华夏后裔的领袖人物,可她又无派无系,用不着他来关心。
“你在哪片星域?”
他又问,清淡的声音中带了一丝凝重,让司徒飘心情略微变好,撑起一丝精神,带着揶揄,勉强问道:
“问这做什么,莫不是要来接我?”
那可真是狗血,会让她忍不住吐槽,某游戏大神爱上游戏第一女杀手,在女杀手万般凌虐及千般横眉冷对之下,某大神依旧执着固我,誓要追到这名女杀手……还是华夏后裔也开始将手从商界伸向了军界,于是身为华夏后裔领袖的黑花便对她使出了美男计?想起这桥段,司徒飘便是怎么都忍不住的嘲笑,甚至嗤嗤的笑出了声。
PS:
请支持正版订阅......包包新书《星际机甲战歌》求戳。
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众生之苦,安神定志,无欲无求,我等不问其贵贱贫富,长幼妍蚩,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亲之想,亦不得瞻前顾后,自虑吉凶,护惜身命,见彼苦恼,若己有之,深心凄怆,勿避艰险、昼夜、寒暑、饥渴、疲劳,一心赴死,无作功夫形迹之心,心有归属,义无反顾……
VIP卷 司徒飘.特别篇(四)
“我离你太远了,没办法赶过去”通讯那头,黑花清淡的声音传出,让司徒飘嘲讽的笑声更大。他却沉吟片刻,手边一片嘈杂,良久似终于确定了司徒飘的位置,才认真的说道:“你落地参加授勋仪式的时候,我估计能赶到你所在的空间站,届时可以一同去竹星。”
“用不着,混蛋,呕……”司徒飘挑眉,倏然坐起,又是忍不住落地时的眩晕,慌忙跑到厨房吐了起来。她司徒飘何德何能,值得一族领袖如此厚待?时至今日,若说黑花没点儿目的的接近她,将她挫骨扬灰都不信。
军人没钱,商人没权,政客没兵,自古就是这个道理,星际中种族繁多,在星际联盟当差的,哪个背后没几个商人支撑着,而商人若想行事通达,莫不是削尖了脑袋拉拢着军政要人。她司徒飘恨呐,只盼着落地授勋后,能带兵横扫了这一切龌龊之事,彻彻底底的还星际一个干净。
晕暗狭小而又密封的空间仓里,吐完,她已是满身疲惫,躺在床上,将手搁在头顶,轻轻的啜泣。三年的孤寂,宛如流放般的晋级之路,一朝得以出头,让她再忍不住脆弱。然而此刻,静谧的空间仓内,忽而响起男人在轻声哼唱的歌声,清清淡淡的嗓音,宛如初雪的朝阳,带着一丝足以抚慰心灵的陪伴。
“眼里照不出墨恣意的夜色,如果你的月光肯施舍温暖我,一刹那 淹没,不知地老天荒为何,或许 注定要 遗落,在回忆里满目疮痍地颠簸,谁在我半生流离中哼一支歌……”
相较于现今星际的劲爆曲风,这样如水般缓慢流淌的曲调。带着一股古老的华夏古风,黑花的声音虽轻,也有许多走调的地方,却奇迹一般,让流离的人得到一抹宽慰。
她转头,看着躺在自己枕边的通讯器,天旋地转的狭小空间仓里,静静听着黑花在那头一直轻声的哼歌,感受着这种身体如一块破抹布般被庞大的气压蹂躏的感觉,直至重重的坠在实地上。黑花的歌声还在她的大脑中回响。
她坐起,一把抓起通讯器,头顶的仓盖豁然打开。强烈的光线下,众人手忙脚乱的跳进空间仓将她拖出来,她却在一片忙乱中,躺在众人手中哭着大吼:“黑花,你不来空间站接老子。老子杀了你!”
落地后的授勋仪式举办得相当简单,星际兵自密闭的空间仓出来后,便开始着手进行康复训练,也不过几日的时间,便在庞大的空间站空地上,支了个简陋的台子。让星际兵搬个椅子整齐坐好。
授勋后,便可直接回家等待认命了,所以陆陆续续的。大部分从此处放飞的星际兵都会来家人接,没有家人接的,便自己坐太空船回去。
耀眼的人造灯光打下来,照亮这些铁血的军人,此刻。在授勋场地周围,已是围站了一群等待着接人的军人家属。司徒飘一身深紫戎装。这是此次授勋仪式中的最高军服,属于上将级别,她坐在金属凳子上,身姿挺得笔直,美丽的脸上一片冰冷,耳中不断回响这周围嘈杂的军属呼唤声,十分的刺耳。
“唉,你看!”身侧,身穿紫色中将服的火离略抬胳膊,碰了碰一身冰冷的司徒飘,等她冷眸扫过来,才扬着下巴示意人群中那牵着一个男孩儿,抱着一个三岁女孩儿的妇人,带着一丝自豪的笑道:“我女儿都这么大了,看到了没?”
“滚蛋!”司徒飘侧头冷睨了眼火离,心中不断鄙视,这皇族中人就是结婚结得早,十一二岁就结婚了,现如今,火离的儿子火王炎都已经十岁了,她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于是心中扼腕,要是她能在放飞之前也能找个男人嫁了,今儿是不是也会有人来接她?
她的家教甚言,母亲早逝,父亲对她自小便是采用军事化管理,脆弱的泪水是不允许存在的,想要她的父亲来接她,更加不可能。冷眼中,台上已是大声的喊着她的名字,于是她起身,一身刚直的往台上行去,敬礼、授勋、再敬礼,然后转身发表感言,却是张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该说些什么呢?她说的感言,谁会听呢?今日站在这里的,是别人的军属,坐在下面的,又会有谁能记住她这一辉煌的时刻呢?
“我没有什么要说的。”司徒飘垂目,转身下台,心中已是将黑花骂了个半死,这男人就是花言巧语,明明说过会来接她,却让她等了好几天,连个通讯也不发一个,早知就不该对他抱有任何期望,他奶奶的!
台下同僚唏嘘,火离带头挥手将她赶回台上,高喊道:“司徒不败,你今儿要不说点儿什么,哥儿几个是不会让你下来的。”
“哈哈,就是,平日里被你杀了那么多次,你就不发表点儿感言,让我们追杀了你三年,情何以堪啊?”
她挑眉,一片唏嘘中,看着底下那群热闹起哄的同僚,他们同届,一同放飞,在同一款游戏里杀来杀去,杀了三年,今后她也将会同这些脚踏实地,一步一步晋级上去的好男儿并肩作战,于是冰冷一片的脸上忍不住笑,一把抓起话筒,怒吼道:
“老子真的是女人啊,你们这群混蛋!!”
授勋场地里,一阵关于青春的大笑声扬起,将离别的愁绪,以及与家人相逢的喜悦冲刷得一干二净,他们抬头,个个裂开了嘴,享受着这属于新兵的最后单纯时光。
笑完之后,司徒飘忽而正了颜色,一身刚直,英姿飒爽的站在台上,冰冷的目光自众人身上一一扫过,带着一抹严肃,向众人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她一句话都没说,可是却是用着这样的姿态,表达了对同届兵的浓浓敬意。
那一刻,众人起立。也是纷纷正了颜色,不差分毫的向最高长官司徒飘举手敬礼,今日过后,这片空间站的同届星际兵,会洒向这片广阔无垠的星际,有的人或许会一辈子在一起,有的人或许会一辈子再也不见,有的人或许会在这片腐朽的星际大染缸中染黑,有的人或许会回到自己的星球,继承祖业。但无论如何。今日同僚之情,因着这一礼,而更加刻骨铭心。
行人幢幢间。司徒飘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场地上,火离已是迫不及待的随着自己的老婆,抱着自己的儿子女儿远去,她抬头,看着头顶一片漆黑的天空。忽而觉得心中空荡荡的,仿若浮萍一般,不知该去哪。
一张丰神俊朗的男人脸缓缓遮住了自己头顶的天空,渐渐占据了她的整个视觉画面,司徒飘不语,冷冷的昂头。站在她头顶的男人却是低头嚼起一抹微笑,举着手中的小型摄像机晃了晃,清清淡淡的说道:
“你的感言可真是简短。多年以后再来看,会悔吗?”
悔吗?她不知道,未来太复杂,她不知道若干年以后,自己是否还会记得这个一身刚直的女孩儿。可是这一刻,她知道自己是不悔的。忍了三年,盼了三年,她在狭小而封闭的空间仓内,积累着属于孤寂的军功,脚踏实地的奋斗,她当真不悔。
“黑花?”司徒飘眨了眨眼睛,冰冷的眼眸上,睫毛长得如同两排小扇子,容颜美得有些不可方物。头顶的男人有着瞬间的愣神,尔后淡淡点头:“是我。”
他承认了他是黑花,可黑花为什么会是这么个鬼样子?司徒飘抬起头来,尔后转身,正视面前的男人,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一身黑色华夏古袍,理着短发,身材匀称而适中,有着成熟男人的丰神俊朗与英明神武,完全颠覆了她想象中的黑花的样子,于是脱口道:
“我还以为你是个吊三角眼,瘦骨如柴的混混模样呢。”
“嗤”他闻言轻笑,双手负立,浑身透着一抹锐利的干净,仿若乱世中悄然绽放的一朵黑色莲花。从不曾有人会将他想象成这样的形象,要怪,也只能怪他总是在游戏中引她追杀。于是无奈的牵过司徒飘的手,轻声道:“走吧,一会儿还要赶船去竹星。”
他很自然,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也很干净,虽然布满武者的茧子,却异常的没有用力,甚至可以算得上动作轻柔,牵着司徒飘冰冷的小手,有种暖暖的干燥感。于是她也任由他牵着,让他提着她简单的行李,两人一同往去往竹星的大船漫步行去。
“你好,请问是司徒飘吗?”
明亮的照明灯下,重重行人之中,自旁地里站出两个身穿黑色西服,脸上带着墨镜的诡异男人,拦住了司徒飘与黑花的去路。她蹙眉,冷脸不语,敢拦她堂堂上将去路的人,要么就是二傻要么就是大有来头。
黑花握紧司徒飘的手,回头,星眸中带着一丝疑问,尔后淡淡的笑了,有着一抹莫名的相随,仿佛在问她这两人是谁,又仿佛在说,不论是谁,他都不会放手。
“自我介绍,我们是黑市中人。”立在前方的黑西服墨镜男,递了一张银行卡给司徒飘,言语中带着一抹公式化:“今后有需要,可以随时与我们黑市联系,我们会竭尽所能,为您提供帮助。”
原来是来套近乎的,司徒飘双指架着对方递过来的银行卡,美丽的脸上一片冰冷,这些商人,可当真是无孔不入,如此大的手笔,就连还未上任的新兵都接到了贿赂,教她心中又气又怒,正待脱口斥责,那两名黑西服墨镜男却是迅速闪离,如来时那般,无影无踪,身手快得都教司徒飘有些愕然。
“丢了吧”黑花淡扫了眼司徒飘蛋疼的冷脸,示意她丢掉手指中的银行卡,见她凤目冰冷的扫来,微笑着澄清道:“我来,就是一个人而已,可什么都没带。”
这话,自然是表明,他就是为她而来,没有贿赂,没有心机,没有任何,如此坦荡与干净,有着置之世外的超然。司徒飘略怔忪,冷冷的讽刺道:“你难道不是华夏古国后裔领袖?你们难道就不想把手往军界伸?”
她与黑花,不过两个陌生人而已,说什么来接她一起去竹星,这些个亲昵的姿态摆出来,不说别有用心,至少别有目的肯定是有的,她冷笑,恍然从憧憬中醒来,挣扎着想要甩开黑花的手。
他却径自握紧她的手,静静的淡笑,头顶明亮的灯光披泄在他的身上,犹如超脱的世外之人,忽而倾身,速度快如迅雷之势,低头吻上她的唇角,勾唇笑道:“你说错了,我是前领袖,竹星之行,领袖就会换人,你们军界的水太深,我一人的手太短,伸不过去,也没有兴趣伸过去。”
因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司徒飘怔住,原地石化,黑花却是将手握得更紧,低眉浅笑,继续说道:“我就是想来看看,你这样的女子,我若将你带走,为我生儿育女,是否会对我温柔一些。”
“我去…”司徒飘惊吓得眼睛都瞪圆了,五指张开,丢掉手指间的那张黑市银行卡,一巴掌贴上黑花的脸,将他的俊脸推开,冷声道:“老子会被你吓死去。”
他在她的掌下轻笑,抬手将她罩在他脸上的手指扯下来,无言中带着一丝纵容,双手牵着她,一直倒退着走。于是她也忍不住笑出了声,踩过地上那张孤零零的黑市银行卡,任由自己被黑花拉着走。
许多年以后,司徒飘游走在黑市与星际执法系统的应酬宴会上,经常会想起20岁那年的往事,那一年,她遇上了一个让她痛了一生的男人,那一年,她从一个刚直的人,蜕变为一个收受贿赂,将黑市引进整个星际执法系统的疯狂而恶毒女人,那一年,她未婚先孕,并失去了她的女儿。
…………………………………………………………………………………………………
PS:
请支持正版订阅......诚然,司徒飘的未来大家都已知道,所以也不再浪费笔墨去渲染这悲伤的结局,这不是一个很有创意的故事,包包想要表现的,也只是一个人最单纯的最初,以及最面目全非的最后。
祝福司徒飘吧,毕竟她的终结是幸福的,虽然她已不再是一个单纯而刚直的人,但她所爱的人,一个都没有失去!只是这纠结的过程,包包已满心疮痍的不愿去写。
VIP卷 228杀人灭口
然而,不管火王炎心中对于玉珑是怎样的一种复杂心态,他却感受不出自己对她有着一丝一毫恨意,她已活得够苦,若是因为他的父亲而导致计算机异能者讨论会落败,玉珑的余生都会在星际联盟的追杀中度过,且包庇她,支持她的所有人,都会被星际联盟通缉。
然而,玉珑此人,以及那些包庇她,给她撑腰的人,个个又岂是省油的灯?单不说司徒飘飘等一批尊者神者等,光是黑市,就足以引得整个星际天下大乱了。
霓虹灯闪烁的宽大停车坪,三三两两的银色悬浮车整齐排放着,酒吧内,穿着黑色长袍的20余随从上前,呈圆形围绕在玉珑身周,皆手持能量枪,严阵以待。
傲天流氓一帮嘿笑一声,不等火王炎说话,便冲着涌进这京星酒店酒吧内的星际特警们拍了拍扑扇般宽大的手掌,霎时,自四周涌出百来十个穿着黑西服的汉子,拳头捏的“嘎吱嘎吱”作响,皆是光头,晕暗的光线里锃光瓦亮的脑袋,一片片晃得人头晕。
“怎么着,想在爷爷的地盘儿闹事?”傲天扒开拢在前方挡路的随从,站在火王炎身前,高大的身子挡住火王炎看着玉珑的视线,将双拳捏的嘎吱嘎吱作响,那流氓地痞的黑社会大哥气质,一时展露无遗。
“我来,并没有知会星际联盟的执法系统。”火王炎在傲天前方站定,目光闯过傲天的肩胛,直直的看着被围拢在众人之中层层保护起来的玉珑,她坐在吧台边,神色平静,仿佛对他的到来毫不意外,于是火王炎的眼眸中。有着视死如归的坚定,说明自己的来意:“只是想与你单独谈谈,证实几件事。”
计算机异能者讨论会是一场必须稳赢的讨论会,否则,依照黑市对玉珑的支持力度,整个星际将会展开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这个道理,稍微有些明理的人都会明白,所以尽管有着血海深仇,火王炎来,也只为解决私人恩怨。
玉珑懂。她现在就是整个星际网络的神,那些必须依靠网络才能传达的命令,她怎么会不知道。火王炎并没有接到任何逮捕她的指令。因为火行星皇死了就是死了,作为火行星下一任皇的他已然下令,不许任何人追究。
酒吧迷乱的灯光下,玉珑起身,蓝色绣靴上前。傲天侧头,等玉珑来到身侧,疑惑的粗声问道:“小妹,你出来做什么?快回去,等哥哥干掉他们了你再出来。”
很久以前,当还在黑羯星的时候。玉珑被太子的人围攻,地球华夏古国后裔笑清尘一行人却袖手旁观,那个时候。玉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笑清尘换成了傲天,他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现今情况果然如此,不管对方是黑是白。是穷是富,傲天都会站在她的身边。如同万年的磐石般,永远挺她!
玉珑开心的咧嘴而笑,侧头看着傲天五大三粗的样子,摇头笑道:“没关系,就说几句话。”
火王炎的来意她明了,其实从本质上来说,火王炎当真是一个顾全大局的执法者,立场对他来说,胜过一切,但他却为她而屡次破戒,甚至于明明知道他父亲的死与她有着不可推卸的关系,他仍然没有将她的异常报告给星际执法系统。
当然,玉珑自然也明白,火王炎庇护她,只是因为不想引起星际大战而已,然而,此刻他的心中定然十分的不好受,他是想杀她的,却是矛盾的知道不能杀了她。他不能引起星际大战,却也不能放着杀父之仇不报,于是今天必然会有一战,然而这一战,火王炎已是抱着必死的心情了。
玉珑心中,有着淡淡的惆怅,她淡扫一眼火王炎,转身,在霓虹灯光的照射下,犹如谪仙般,穿着内敛而华丽的莲花裙子,往酒吧后门的僻静之地而去,那姿态不言而喻,她一人去,火王炎一人来!
于是火王炎也干脆,谁都不带,一人跟着玉珑出了后门……僻静而黑暗的小巷中,玉珑静静的立着,银灰色长发,散发着点点星光,是这漆黑之中的唯一微弱的光源。她转身,毫无意外的看见火王炎那张英俊而漠然的脸,面无表情道:
“说吧,哥哥,此事你要怎么解决!”
要她主动去死,是不可能的了,然而,要她大开杀戒,引出严落来与她同归于尽,玉珑也不想,最重要的是,火王炎自己也明白,他与玉珑的目的几乎一致,都是不想星际大战打起来。
“玲珑,你身边的那个孩子,是不是玛雅智脑?”
黑暗中,火王炎如是问,沉沉开口,却是肯定句。玉珑一愣,心中暗自下沉,火王炎张口就拿玛雅说事,是想做什么?她不语,清澈的目光穿过那一片黑,看着火王炎一言不发。
然而,火王炎当真也不是为着求证玛雅是否异端而来,他英俊的面庞因为夜色的掩盖,流露出一抹痛楚,略闭了闭眼,复尔睁开,继续问道:
“我的父亲,火行星皇是不是你杀的?漠尊是不是在替你顶罪?”
他调查过,父亲死时,尽管所有的监控录像都已变成了雪花点,可再高明的杀手也一定会露出一丝破绽,然而,在当时的现场,除了身边有一名一动不动疑似报废的机器人外,现场并无任何人类涉足痕迹。而当今星际谁可以操纵得了别人的机器人,火王炎想来想去,也只有想到玉珑。
从而,火王炎得出一个很可怕的结论,或许,可能,玉珑当真不是司徒飘飘的女儿,否则为何要置他父亲于死地?那么她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她有如此高阶的计算机异能,连玛雅智脑的核心都能拿到手,这星际中谁还是她的对手?
“玲珑,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是司徒飘的女儿?”
最后一句,火王炎问的颇有杀气,仿佛玉珑回答是,他立马便会同她同归于尽那般。玉珑讥诮的笑了一声,歪头,披在身后的银灰色长发如蛇般缭绕,她一直看着火王炎,也将他脸上那挣扎的表情尽收眼底,问道:
“哥哥,你以为,我为什么一定要站在这里听你说这么多?”
他们曾经是朋友,他们曾经产生过那么一丝丝类似于兄妹之间的感情,然而,火王炎一次又一次将她推开,今次,之所以站在这里,不过是因为还火王炎隐瞒玛雅身份之情,可他却用着这番姿态来质问她,她当真是再无任何话与火王炎说的了,说来说去,她其实也不想再做杀人灭口的事。
对于火王炎兄妹,她真的是问心无愧。火行星皇的死,也不过是偿还了黑娃一家的血债而已。玉珑上前,已是不愿再与这个被她称呼为“哥哥”的男人多说一句话,她要走了,火王炎如何,她已是不关心。
然而,漆黑小巷中,她擦过他的肩前行,火王炎却是突然转过身来,手刀直劈而下,存了心下死手往玉珑的脖颈去砍。
她侧身让开,蹙眉,躲开他一次又一次的进攻,蓝色绣靴踏上阴暗的墙,一个翻身,绕到火王炎身后,冷声道:“不要做徒劳的事,哥哥,在现实的世界中,没有任何人可以杀得了我。”
就连严落,若非她承诺与他同归于尽,他也是杀不死她的。可火王炎依旧在攻击,不停的使出杀招,渐渐四周温度升高,一度一度,空气中有火星在噼里啪啦的爆炸,仿佛存了杀心将玉珑烧死那般。
这可不是个好现象,她的身体本是一般宇宙石一半银色金属,火焰根本无法烧得动她,但她身体上裹着的人造人皮肤组织可是脆弱的很,耐不住高温就会被烧化。玉珑狠狠蹙起了眉,转身,躲开火王炎的攻击,长发环绕这身体,犹如万千根锋利的刃,“飒”,那割裂人类肌肤的细微声音响起。
她转身,停步,愕然睁眼,此时,阴暗的小巷中,火王炎脖颈上一道深切的血痕,正缓慢而汩汩的流着热血,他的眼,忽而悲伤的泛出一丝笑意,看着玉珑,轻声唤道:“玲珑……”
玉珑张嘴,黑暗中,四周的温度一点一点降了下去,她伸手,将火王炎往后倒的身子抱住,坐在地上,抬起细瘦白皙的手指,替他压住脖颈上不断往外涌动血口,悲戚的问道:“你躲得了的,你知,我并未对你下死手。”
“嗯,可…不想躲啊”
火王炎无力的笑,躺在玉珑的臂弯上,感受着生命力的流逝,目光渐渐涣散,鲜红的血怎么都压不住,流了玉珑一身,渐渐在两人身下晕染成一滩悲伤的小河,他的声音破碎,脸上挂着解脱的笑,那般的凄楚与爱恨交织着,却依旧还在说话:
“哥哥,就是这样一个人,爱不得,恨不得,有仇报不得,有违反原则的事说不得,不死,能如何?”
PS:
请支持正版订阅......总觉得,火王炎在我的笔下,是一个很可悲的人物,他原本是一个很有立场、很坚定的男人,可因为遇上了玉珑,所以一切都被颠覆,人生最可悲的,其实就是爱恨两不尽兴,火王炎尤其如此。于此,想着不知该不该写一篇关于火王炎的番外,但那也需是结局之后了,亲们勿需担忧...呵呵!
VIP卷 229徘徊
“不是,不是的”玉珑闭眼,不停的摁压火王炎脖颈上的动脉,她咬唇,心中复杂得怎么怎么都不是个滋味,想哭,却是满眼干涩,她设想过很多场景,火王炎或者拼死一搏,或者永远恨她,或者从此一笑泯恩仇,可是她就是没有想过,今天火王炎来,是一心求死。
“玲…珑,你…是否曾经…有那么一刻,是对我有情…的?”火王炎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的脸上,此刻的表情是如此轻松,仿佛已然脱离星际联盟的执法系统,没有责任,没有原则,也没有立场,只有这个让他动过心,有过恨的女孩儿,他的目光涣散,却依旧看着玉珑,等着她的回答,好安心上路。
“有过,很多次,我一直对你是有情的。”
玉珑悲声,感受着火王炎动脉的停止跳动,她没有说谎,当她自冰冷黑暗的地球,第一次进入鸟语花香,阳光明媚的稻香村,这个男人便犹如一团火焰般,那立在树下的伟岸身姿,俊逸的脸朝她暖暖的一笑,让她从此心一直暖着,也让她不管后来被火王炎推开多少次,也始终不愿意去恨他。
如此,火王炎已经满足,不管玉珑对他是什么情,他总算也不负自己这一片的真心了。
漆黑的后巷中,玉珑抱着火王炎坐在血中,他的身体渐渐冷却,似乎听到这小巷子中的打斗声,酒吧之内,响起了能量枪互射的声音,想来傲天等人要赶来这方救人,却被火王炎的属下阻拦。
因为爱不得,恨不得,有仇报不得,有违反原则的事说不得,火王炎不死。还当真是痛苦。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怀中的火王炎,心中忽而无悲无喜无伤无痛的看着他渐渐合拢双眸,只等万籁俱静。她才松开压着火王炎脖颈的手指,任由火王炎犹如死灰般的身体滑落在地,愣神低头,一直看着。
这本应是一场可以避免的杀孽…火王炎来之前,已然带着手中的50名精干队友写下遗书,名义上只是为了执行剿匪任务,却是再没有做过活着回去的打算。这些,她其实只要稍微调查。就能得知,可却还是与火王炎打了起来,其实。她的潜意识中,也是想着火王炎干脆死了好吗?
她究竟,都在做些什么?因为要遮掩自己并非司徒飘女儿的秘密,所以杀了火行星皇,然后引出火王炎。接下来呢?是不是就该轮到温小懒来替火王炎报仇了?然后当有一天秘密被揭露,司徒飘会来杀自己,于是司徒飘,黑娃,司徒慕青……一个接着一个,她会杀了所有的人。
玉珑抬手。抚上自己毫无心跳的心口,这样冰冷无情,毫无怜悯的感觉。才是一个机械生命所应有的处事姿态,她精致如玉的脸,嘲讽的挽起一抹没有任何生命特征的笑,这星际,何其大。却独独没有她的立足之地,难道渴望亲情、友情、爱情。竟如此困难吗?
“珑儿…”
漆黑的巷子口,缓步走入一名身形修长的男人,因为穿着黑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玉珑浑身一震,将满手的血腥藏在裙子后,面目死白,忽而觉得自己有些不认识漠尊,于是警惕而小心的看着朝她走来的男人,身子后退,一直后退。
“别怕,我不会伤你,珑儿…”漠尊一步一步往前走,因着夜的隐藏,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的声音很轻,仿若心中极疼,又仿若小心翼翼,怕是吓坏了这样警惕小心的小女人。
玉珑不语,手一直藏在裙子后面,使劲的擦拭着血迹,她不知道漠尊会这么快跑出来,他明明已经喝得有些烧心的,如果她知道,今天就不会杀火王炎了,现在可好,她现在心理状态这般的奇怪,如果漠尊有一天也来杀她,她错手杀了他怎么办?
“珑儿,别擦了,我不在乎的,你过来” 漠尊一直前行,并不看倒在地上的火王炎一眼,黑暗中,他朝玉珑伸手,小心翼翼的压抑着自己的心疼,于是玉珑心中一痛,站起,转身,拔腿便跑……!
她是一个很危险的人,一念之间,可造成一颗星球的末世,一根发丝,可割破一个人的喉管,她没有自信,生命那么那么的漫长,她当真没有自信不与漠尊吵架,不会对漠尊愤怒。
“杀了傲天!”漠尊怒吼一声,成功止住玉珑要跑的脚步,他疾步上前,放缓声调,哄道:“珑儿,你可以跑走试试,我会杀了傲天,杀了追风,杀了司徒…!”
她豁然转身,莲花裙摆飞扬,成功制止漠尊的威胁,黑暗中,看着漠尊那张疯狂而扭曲的脸,摇头,悲声道:“漠尊,你别逼我!”
没有人在不被人理解的地方待过一万年,没有人能体会她的这种寂寞,当一个异端出现时,人类往往最先做出的反应不是接受而是竭尽所能的毁灭。而她这样的存在,更甚,曾经有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中徘徊,她生来是为了什么?
制造大量的机械兵,毁灭全人类?统治人类社会,站在那至高点上?将所有的人类都当做自己的奴隶,不停的利用机械兵扩展实力?
这些东西,只在她意念之间,只要她想,整个星际联盟的网络便可瘫痪,只要她发出指令,所有星球上的机械兵都会将枪口对准人类的心脏。
所以她的存在,究竟是为了什么?除了重情外,人类与她,便是意念之间便可毁灭的。
她无时无刻不在恐惧,恐惧着自己有一天会变得无情,会变成一具真正的机器人,所以她渴望感受情,渴望被人爱,这有错吗?为什么总有人跳出来提醒她自己不是司徒飘的女儿这个事实,她为了维护自己这一点点亲情,好难!
漠尊上前,行至玉珑的身前,张开双臂,将她抱起,狠狠的揉进怀里。以为要失去玉珑而停止的心跳又恢复了激烈的跳动,害怕的在玉珑耳边喃喃自语:“没事,我说过我什么都不在乎,死了一个微不足道的人而已,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可以不要,别走,珑儿,你若走了。我就一个一个的,杀掉所有你喜欢的人,包括我自己。”
一个微不足道的人而已?玉珑在漠尊怀里陡然僵直了身体。漠尊究竟已经疯魔到什么程度了,他难道看不出来自己的可怕吗?现在的她几乎一招就能让他这个神尊毙命啊。玉珑心中疼痛,疼得将眼眯起,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对她?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让她如此义无反顾的爱上了?
“我…我怕有一天,我会连你也不小心给杀了”
玉珑的目光很涣散。幸得自己只更换了一半的身体,若她将身体全换成了宇宙石,漠尊如何死的,怕是自己都瞧不清。想到有那么一天,玉珑便觉得心很痛,这是漠尊啊。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离弃她的人,她怎么舍得让他受到伤害?
“不会,不会。我已经晋级成为神者,你杀不死我,我今后还会继续晋级,如若不然,你咬我一口。让我也成为不死族,好不好?”
漠尊闭目。抱着玉珑的双臂紧紧收拢,因为她,他浑身害怕得止不住的颤抖,他的害怕,不是害怕玉珑的力量,而是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深入骨髓的感觉到怀中这小女人要离开他了,他知道,她若存了心思要走,他一定拦不住,她若存了心思不让他找到,他就一定再也见不到她。
不死族,也会死啊,合着被她的发丝一绞,粉身碎骨之后,还不是一样会死。玉珑不语,靠在漠尊怀里,任他抱着她回到悬浮车上,踏过火王炎的尸体,双目圆睁,仿若机械一般,毫无任何生命特征。
凌乱的京星酒店门口,一具一具的尸体由内往外搬,地上几乎被血染红,玉珑被漠尊放在悬浮车后座坐垫上,上半身被他抱在怀里,双目就那样怔怔的,穿过漠尊的臂弯,看着那叠在京星酒店门口的一堆尸体。
黑色的行人憧憧,傲天五大三粗的身子走来,一手提着能量枪,一手烦躁的脱着身上的黑西服,骂骂咧咧的冲众人吼着:“把老子的少林校服拿来,穿这身人模狗样的皮真是坑!”
又是抬脚,大踏步的行至漠尊的悬浮车边,蒲扇大的手掌撑住银色的悬浮车车门,将那张黑社会大哥般的脸探进来,不客气的看着漠尊,粗声问道:“喂,我小妹怎么了?受伤了吗?”
漠尊阴测测的抬起俊美无双的脸,收紧抱着玉珑的双臂,那疯狂而凌乱的眼神叫傲天这粗大神经汉子也是一怔,他低头,额头皱起三排褶子,显出一抹对漠尊难得的关心,疑惑的粗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没事”漠尊低头,淡淡回答,修长的手指爱恋的抚摸着玉珑细瘦的肩头,她却恍如机械一动不动,毫无所觉,双目依旧无神,穿过傲天挡在车门边的身影,看着那堆酒店门口的尸体。
PS:
请支持正版订阅......这后来,一直有亲给包包投票、打赏、投粉红票,因为包包现在在同时更两本书,所以这一本只能单更,感谢一直以来坚持支持着包包的读者大人们。 诚然,这说的并不是一个称霸人类社会的故事,但换个角度思索,如果包包自己被关在空无一人的地方,不被人理解不被人接受,不说万年,就是一个月,包包也会渴望着有人来看看自己,抱抱自己,陪着自己。所以,这本书当真不能当做一本热血升级文来看,再次感谢一直支持着包包的读者大人们。 另,包包新书《星际机甲战歌》正在挖坑,说的是一个又二又直又坚持的好姑娘重生回来立志改变历史的爱情故事。有看完了这本书的亲,可以跳坑来戳一戳《星际机甲战歌》,一本书的好坏,当真离不开支持它的读者大人,包包需要你们的意见哦!
VIP卷 230坦白
那景象,实在是诡异极了。傲天对这两人实在担心,于是挤上漠尊的悬浮车,粗声吼道:“搞什么,有事就要去看医生,你们实在要急死个人,我去,给我看看,小妹怎么了?”
说话间,傲天就要伸手去触玉珑,一直神色平淡的漠尊却是仿若被蛰到,霍然抬头,十分之一秒的时间都不到,傲天粗大的身形一闪,便被他空间瞬移出了悬浮车。漠尊低头,充耳不闻傲天的骂骂咧咧,神色恢复淡然,又是收紧搂住玉珑的双臂,低头,黑色的发丝落在她的脸上,伏在她的耳际,轻声呢喃道:“珑儿,我们回去了。”
玉珑缓慢的眨了一下眼,她轻应一声,再不做声,恍若死了一般,闭眼躺在漠尊的怀里,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愿去想,只贪恋着这个男人偏执的爱情,小心谨慎的防备着自己。
回到别墅,漠尊直接将玉珑抱上顶楼,同时又是吩咐着任何人不准上楼,追风乾坤等人听令,今晚尊者与师傅的情绪都很不寻常,无人敢发出半句声响,皆沉默的窝在别墅四野,原地待命。
顶楼用透明材质建造了一个十分宽敞的花房,花房中热带雨林般的绿色树木中,盛开着一朵很大的黑色莲花,莲子依旧如同双人床般,却再没有参杂那些可改变人类体质的“天王补心丹”。
漠尊酒喝得有些烧心,将恍若死了一般的玉珑放在莲花床上,便躺在她的身边闭目休息,双臂依旧圈着她,生怕她会跑了一般。
玉珑心中悲苦,灵魂在智脑中浮浮沉沉,一时之间,浑浑噩噩的。宛如在走一条来时路,万年中所有的景象都在脑海里倒退着放一遍,自躺在这张莲花床上起,一直到她在洛亚方舟的实验室走道上拼命的奔跑。
恍惚之间,一扇门就在走道尽头,她心急,冲过去,“嘭”一声推开门,周遭一切犹如破开的云雾,天旋地转之间。清凉寂静。玉珑急速转身,银灰色发丝缭绕间,却是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一条古旧的街上。天空中黑红的火烧云布满了整片苍穹,这景物十分熟悉,她愕然,什么时候进的“九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