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奶娘被家丁们拖了回来,丢在地上。
叶冰兰看着年老的王奶娘,心疼的蹲在王奶娘的身边,拉着王奶娘:”奶娘,你怎么呢,没事吧,没有受伤吧。“”哎呦,我的腰啊。“王奶娘揉搓着自己的老腰,慢慢的爬了起来跪在花博涛的面前恭敬的说道:”老爷,老奴想起来了,前几天是叶姨娘看了金钗以后,就把金钗交到老奴的手上,让老奴找一个地方放好来,不要弄丢了,记得当时老奴急匆匆的回去了自己的屋子一下,估计也就是当时老奴顺手放到了枕头下面,老爷,老奴年纪大了,放在哪里一时想不起来了,老爷饶了老奴吧。“王奶娘对着花博涛磕头说着,手不失时机的轻轻扯了一下叶冰兰的衣服。”兰儿,真是这样的?“花博涛半信半疑的转头看着叶冰兰,询问着她。
叶冰兰被王奶娘拉扯着已经醒悟过来了,她连忙抬起头回答着花博涛:”
我忘记了,奶娘不提起,我真的忘记了,确实是前几天我把金钗交到奶娘手中,要她好好保管起来,我怎么就忘记了呢,我这记性,老爷确实是这样的。“”真是这样?“花博涛继续问着叶冰兰。”真的,真的,老爷,是这样的,我一急都忘记了,当时确实是这样,看来奶娘的年纪大了,金钗竟然随意乱放,奶娘,以后你可不要这么糊涂了啊。“叶冰兰继续为王奶娘辩解着。”是的,叶姨娘说的没错,是叶姨娘交到我手上,让我保管的,我年纪大了,放在那里竟然不知道了,是老奴的错,老怒以后一定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王奶娘连忙接过了叶冰兰的话,诚心的认着错。”你怎么就犯这种糊涂呢,差一点就要花家人为你的糊涂送掉命,不重罚你,我怎么对得起花家的人,来人,给我拖下去,杖责五十下。“花博涛愤怒的看着王奶娘,花家差一点就要被王奶娘的糊涂给拖累了,他怎么不恼怒啊。”老爷饶了她吧,奶娘年纪这么大了,怎么禁得起五十杖责啊。“叶冰兰真的哭了起来。”老爷,饶了老奴吧,老奴下次一点会记得的。“王奶娘对着花博涛磕着头,看着一脸坚定的花博涛心里有些绝望了,当她抬起头看着一边站着的花蝶儿,连忙跪着走了过去,对着花蝶儿磕头说道:”蝶儿小姐,求求你,帮老奴求求情吧,五十杖责,那不是要了老奴的命啊,蝶儿小姐,求求你啊。“”唉,你也是的,王奶娘啊,要知道这么贵重的东西千万不要乱放啊,为了给你长一个记性,父亲你就轻罚王奶娘吧,毕竟她的年纪也大了,让她以后知道东西不能乱放,弄丢了,那可是要全家人的性命的啊。“花蝶儿开始装起好人来,她教导着王奶娘。”是的,老奴一定吸取这次教训,以后再也不犯了,谢谢蝶儿小姐的教育。“王奶娘对着花蝶儿磕头回答着。”父亲,既然王奶娘想了起来,你就放过她吧,不要往死里打了,给她一个小的教训就行了。“花蝶儿艰难的忍着笑意,对着花博涛帮王奶娘说着情。”老爷,你就饶了王奶娘吧,兰儿也有错。“叶冰兰站了起来走到了花博涛是身边撒娇的说着。
花博涛听了花蝶儿的话,严惩王奶娘的心已经动摇了,再加上叶冰兰的柔情攻势,他只有举手投降了:”好吧,看在蝶儿与兰儿为你求情的份上,我就不重责你了,但是也要给你一个教训,来人,给我拖出去,杖责十下。“”谢谢老爷,谢谢蝶儿小姐,谢谢姨娘。“王奶娘对着花博涛连连磕头,她知道自己的老命算是保住了,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好吧,拖下去吧。“花博涛交代着家丁们。
家丁们把王奶娘拖到了不远处准备好的凳子上,按到王奶娘举起了手中的杖狠狠的打了起来,要知道老爷就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哪敢不用力啊。”哎哟,疼啊。“
远处传来一阵阵肉被拍打的声音,伴随着王奶娘时不时的哼哼声音,让叶冰兰眺望着不远处,满脸露出了担心的神情。
终于,王奶娘被家丁们拖了回来,浑身的血迹斑斑的躺在地上,已经昏厥了过去。”奶娘,你怎么样了,没事吧。“叶冰兰焦急的摇晃着王奶娘,眼里露出真心的关怀。
王奶娘被叶冰兰从昏厥中摇醒了过来,她缓缓的睁开了那无神的眼眸,艰难的露出了笑容看着叶冰兰:”小姐,我没事,别着急。“叶冰兰看着王奶娘醒了过来,心里才松了一口起,她头也不抬的对身后的丫鬟们说道:”来人,把王奶娘抬到她的屋子里,帮王奶娘包扎伤口。“”父亲大人,既然叶姨娘的金钗已经找到了,那蝶儿就告退了。“花蝶儿对着花博涛恭敬的屈膝。”正好,父亲还有一些事情要问你,我们一起走吧。“花博涛连忙叫住花蝶儿,跟着大步与花蝶儿往院子门口走去,还没走到院子门口,花博涛转头看了叶冰兰一眼,然后大步走出了院子。
叶冰兰看着花博涛与花蝶儿走出了院子,她马上就收起了眼泪,对着身边的贴身丫鬟吩咐着:”宝琴,赶快去请大夫来,不行,我要亲自去看一下王奶娘才行。“说完,叶冰兰带着身后的几个丫鬟往后院走去。
------题外话------
聪明反被聪明误,叶姨娘这回踢到了铁板了,明天,我们的蝶儿妹妹可是会有强大的保护,以后想害她们母女的人可要掂量一下才行了。
喜欢本文的亲们欢迎收藏起来,你们的收藏可是夕儿的动力哦。
068 打不死的小强
“哎哟,哎哟,疼死老娘去了,哪个挨天杀的,竟然打得那么重,想要我的老命啊,哎呦,你轻一点,想弄死老娘啊。”
才走到王奶娘屋子旁边的叶冰兰,听见了王奶娘那活力十足的叫骂声,她心里稍微松了一下,王奶娘还可以这么大声的骂人,说明她没什么事情,大概也是皮外伤而已。
叶冰兰踏进了屋子里,她挥了挥手支开了正在帮王奶娘搽药的丫鬟,自己接过了药膏,伸出了手指,轻轻的沾了一点,往王奶娘的背上抹去。
“哎呦,你……”王奶娘疼得收缩肌肉,她转头刚想怒骂帮她搽药的丫鬟,看见竟然是叶冰兰,她连忙挣扎着想爬起来:“夫人,怎么能让你给老奴抹药啊,老奴受不起啊。”
“别动,奶娘。”叶冰兰连忙轻轻的按着王奶娘躺了下来,继续把药膏涂抹在王奶娘的身上,嘴里轻轻的说着:“奶娘,我怎么不能帮你抹药了啊,从小到大都是服侍着我,关心着我,我帮你抹药又有什么呢,别动,还有一会就好了。”
“小姐,我……”王奶娘感动的看着叶冰兰,叶冰兰对她的依赖,她怎么不清楚啊。
“好了,奶娘,来,我扶着你坐好来。”叶冰兰扶着王奶娘斜靠在床栏上,轻轻的帮她盖好了被子,这才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奶娘,你没事吧?”叶冰兰关心的看着王奶娘问着。
“老奴没事,只是我们的计划竟然会这样。”王奶娘不甘心的说着今天所有一切的布置。
“我也没有想到,我们精心布置的计划竟然成了这样,我真不甘心啊。”
叶冰兰拍着桌子,用手紧紧抓着桌子边沿。
“小姐,只是老奴相当的奇怪啊。”精明的王奶娘回想着刚才的发生的一切,感觉到了奇怪的地方,她忍不住喃喃自语着。
“奶娘,你发现哪里奇怪了呢?”盛怒中的叶冰兰连忙转头看着床上的奶娘。
“我明明是把那金钗放到红嬷嬷床上的那个地方,可是我再去搜的时候,竟然没有,更奇怪的是那金钗竟然会出现在爱兰院,还是我的床上发现的,难道金钗是自己长了脚啊。”王奶娘皱着眉头回想着今天她所做的一切,确信自己是真的没有出差错啊。
“奶娘,你确信吗?万一,你忘记了,而是带回到了你的自己的屋子里呢?”叶冰兰看着王奶娘说着也许别的可能。
“不可能的,老奴再糊涂也不会如此糊涂吧,我明明记得,我放在红嬷嬷的床上的那个角落里,当时我还是看了再看,然后才出了屋子的。”王奶娘皱着眉头回忆着,忽然,她眉头一展,抬头看着叶冰兰说道:“我怎么忘记了,红嬷嬷既然会武功,当然可以随时把东西,放在我的屋子里啊,而且还会比我做得更好。”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也许她在她床上发现了金钗,所以就把金钗放到你的床上,让怀疑直指到你的身上,她也太狠毒了吧。”叶冰兰也想起了红嬷嬷会武功的这一点来,并且还责怪红嬷嬷心毒。
“只是,这一招转嫁祸也太毒了吧,这又是是谁教她的?”王奶娘心里涌起了一阵阵的疑问出来:“难道是她?”
“是谁?”叶冰兰听了王奶娘的自言自语,她连忙转头看着王奶娘。
“我觉得应该是花蝶儿。”王奶娘的眼里露出了狠毒的目光,今天她为了保命,在花蝶儿面前磕头求情,而她觉得花蝶儿的那种复杂笑容,好像包含着许许多多。
“蝶儿?她不过是一个十几岁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她能有什么头脑啊,我倒是觉得不会是她,那个红嬷嬷绝对是一个不简单的人,她的眼睛锐利得吓人。”叶冰兰不同意王奶娘的说法,她更加怀疑是红嬷嬷一个人做的,因为红嬷嬷的眼眸太阴沉了,几乎从她的眼睛里看不到底。
“小姐,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啊,万事我们总要留一个心眼才行。”
王奶娘吃力的对叶冰兰说道。
“嗯,我一定会更加的注意的,宝露进来。”叶冰兰对着门外叫唤着丫鬟。
“夫人,您叫宝露来有什么事情吗?”宝露从门口走了进来,她对着叶冰兰恭敬的屈膝着。
“你去百蝶院把百灵给我叫过来,说我有话要问她。”
“是,奴婢马上就去。”百露连忙走出了屋子,往百蝶院方向走去。
“小姐这是想……”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把她放在花蝶儿身边就是为了能近身监视她的。”叶冰兰得意的笑了起来。
花园的小道上。
花博涛与花蝶儿正走在那阴凉的小道上,花博涛询问着花蝶儿:“蝶儿啊,明天就是秋闱了,为父要去考场里住几天,只是这次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替皇上分忧的人才啊,我真担心啊。”
“放心吧,父亲大人,蝶儿想能人应该还在民间的,相信父亲大人一定能找到一个替皇上分忧的人才来的。”花蝶儿微笑的回答着花博涛,眉眼里闪耀着神秘的光芒。
“听了你这句话,父亲到是有了信心了。”花博涛停了下来,转身看着花蝶儿说道:“蝶儿啊,今天委屈你母亲身边的红嬷嬷了,父亲也知道红嬷嬷是不会这么做的,只是有时候为公平,为父不得不公正对待啊。”
“父亲大人,你也不要多想了,蝶儿知道的。”花蝶儿淡笑着看着花博涛,花博涛心里想些什么,她都了如指掌了,她也不想现在拆穿而已。
“嗯,还是蝶儿明理,好了,父亲回去准备了,今天晚上就要考场住了。”
“唔,父亲大人,您多保重,蝶儿告退了。”
“去吧。”
花博涛看着花蝶儿离去的背影,满含深意的眼眸深深的看了一眼花蝶儿离去的地方,嘴角淡然的挂上了一丝微笑,然后转身往自己的书房走去。
青竹院里。
刚走进屋子里的花蝶儿终于搂着肚子大声的笑了起来,她都忍了好久了,没有想到今天竟然整到叶姨娘她们无话可说,更让她想不到的是月吟华虽然善良,但是骨子里还是有调皮因子的。
“你这孩子,光你一个人笑,怎么就不说出来,让母亲也笑一下啊。”月吟华责怪着花蝶儿,眼角深处却也是露出了笑意。
花蝶儿看到了屋子里的月吟华与红嬷嬷正在品茶谈天,她这才收起了笑声,走了上前,端起了一杯茶水,猛的喝下了一口,才笑意盎然的说道:“我今天太高兴了。”
“怎么,看到了一出好戏吗?”月吟华贼笑的看着花蝶儿,想象着当时的情景。
“绝对是好戏,母亲你知道吗,当我看见家丁从王奶娘的屋子里搜出来的金钗,王奶娘吓得腿软的模样,还有叶姨娘那不知所措的模样,蝶儿我都乐翻了,太好笑了,你们当时没有看见啊。”花蝶儿开心的笑着把当时的情况描述给月吟华及红嬷嬷听。
“你这孩子。”月吟华微笑而宠爱的看着花蝶儿。
“当时啊,那个王奶娘对着我一个劲的磕头,希望我能帮她在父亲面前说好话的时候,我可是好好教训了她一顿,当时她啊,可是很认真的听我的训话哦。”花蝶儿顺手拿起了茶猛的喝了一口,所有千金闺阁的模样都不见了。
“你看这还,怎么还像一个千金小姐啊,整一个的女土匪的模样。”月吟华笑着转头对着红嬷嬷说着,笑着都岔气了。
“华儿小姐,你就由着蝶儿小姐那样吧,相信蝶儿小姐还是有分寸的,不过我沏的这个茶,给蝶儿小姐这种吃法,我都要无地自容了。”红嬷嬷经过这些天与花蝶儿的相处,已经明白了蝶儿小姐不同之处,她微笑的帮月吟华顺着气。
“这次还真的让她们大伤元气啊,相信经过这次,她们只怕会消退几天了。”花蝶儿轻笑着对月吟华说道。
“真不明白这些人,每天都想着怎么害人,她们的日子怎么舒服啊。”月吟华微微皱着眉头,感叹着。
“不过,我倒是佩服母亲的方法,不出手而已,一出手,直接打中要害,让她们一时之间没有办法反扑,我们也乐得休息几天了。”花蝶儿舒心的靠在椅子上,欣赏着院子里清新的空气。
“红姑,你去做你的事吧,月牙、合心,你们也下去吧,我与蝶儿聊聊。”月吟华把身边的丫鬟们都支走了,然后看着花蝶儿说道:“蝶儿,你说说你前世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啊。”
花蝶儿虽然不知道月吟华为什么会对她的前世的世界那么的感兴趣,但是她依然还是聊了起来:“我们那里空气可没有这里好,污染很重。”
“污染?”月吟华疑惑的看着花蝶儿,她从来都没有听过这种形容。
“对,污染,那空气闻起来想咳嗽,不像这边的空气清新,但是那边的社会制度却是我们现在这种社会制度不可比的。”
“污染,社会制度?”月吟华首次听了这些新鲜名词,这些新鲜的名词让她对蝶儿前世呆过的地方更加的好奇了。
“我们那的人主张男女平等,男孩与女孩同样享受着平等的读书教育,不像这边,女子永远都不能与男子平等,这边只能让男人说话,女子永远不能有说话的份。”
“是啊,男人永远是女人的天,而女人只能有听的份啊,更加别说女子能读书了。”月吟华感叹着,同时对花蝶儿说的那个世界更加的向往了。
“我们那边女子还可以向男子提出离婚,女子还可以自由的寻找工作,只要自己有那个能力。”花蝶儿支撑着头回想着前世的种种。
“离婚?工作?”月吟华好奇这些新的名词,忍不住问了起来。
“哦,离婚就好像这边和离,而这边的和离要具备很多的理由,官府才会受理,而我们那边没有这些,只要你想离,两个人同意就可以,至于工作,就好像去外面做事,比如说当官吧,我们那边的女子照样也能当官,只要有那个能力。”花蝶儿吃力的跟月吟华解释着。
“女子能当官?能管得好吗?”月吟华张大着嘴巴看着花蝶儿,花蝶儿说的这个事,让她想都没有想到。
“是啊,女子当官啊,一样可以管理的,男人能做到事,女子一样可以做到。”花蝶儿脸上露出了自信的光芒,女子本来就不比男子差。
“而且我们那边男子同样也会做女子做的事,比如烧饭做菜,带孩子,我们那边的男子一样可以做到,夫妻间跟本就不会分彼此。”花蝶儿回想着自己前世的幸福生活,嘴角露出了笑意。
“男子也会烧饭做菜带孩子?那不是女子做的吗?男子做会不会有人说他啊。”月吟华听着这些劲爆的信息,眼睛越睁越大。
“能啊,谁会说啊,我们那的男人很多都是这么做的,要说不是说自己嘛。”花蝶儿笑了起来,虽然那边的世界污染很重,但是那边还是有很多值得她回忆的东西。
“怎么,母亲对我们那边的事情这么感兴趣啊?难道母亲想过去我的前世吗?可惜那个地方是没有办法过去的。”花蝶儿叹息着,这来去某个时空,还真不是自己能做到的,这要靠老天爷啊。
“是啊,你原来呆着的世界我们是不能去的,也只能听听而已,要是我们这边的男子能像你说的那边一样多好啊。”
“母亲是想……”花蝶儿邪魅的看着月吟华,贼笑起来。
“你这孩子,又想拿你母亲我开玩笑了是吧。”月吟华伸出了手,呵着花蝶儿的痒来。
“不要,不要嘛,母亲饶命啊,呵呵。”花蝶儿开心的笑了起来,她与月吟华的相处方式是自由开心的。
月吟华与花蝶儿在青竹院里热烈的交谈着,周围洋溢着温煦的幸福。
而爱兰院里呢。
“兰夫人,百灵带到了。”百露恭敬的走了上来,身后跟着惶恐的百灵。
“百灵见过夫人。”百灵看见高高坐在上面的叶冰兰,连忙恭敬的跪在地上,惶恐的叫唤着叶冰兰。
“嗯。”坐在椅子上的叶冰兰懒懒的哼了一声,她接过宝琴递过来的茶,轻轻的抿了一口,缓缓的把杯子放到了桌子上面,这才抬起了头对着下面跪在的百灵说道:“这几天你怎么没有过来啊?”
“这几天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所以就没有过来禀告了。”百灵惶然的回答着叶冰兰。
“这几天花蝶儿没有什么异动吗?还是你对我是不是有二心,没有帮我探听?”叶冰兰用力拍着桌子,冷然的呵斥着百灵。
“夫人明见啊,百灵不敢。”百灵吓得打了一个激灵,她的头低得更加的下了,而眼珠则是乱转着,想着怎么回答叶冰兰,今天她也听说了,叶姨娘可是吃了蝶儿小姐的一个大亏。
通过与蝶儿小姐几天的相处,她知道了蝶儿小姐是一个不能轻易惹的主,她狠起来只怕比叶姨娘有过之,而叶姨娘跟本就不是蝶儿小姐的对手。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啊。”叶姨娘看着下面跪着的百灵,阴冷的说着。
“夫人,百灵真的不敢,实在是这几天蝶儿小姐的作息都是很正常的,每天都是按时吃饭睡觉。”百灵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跟着蝶儿小姐了,虽然蝶儿小姐是一个狠的角色,可是蝶儿小姐对她们下人还真的是很好,只要她们忠心于蝶儿小姐,蝶儿小姐就会保护她们,会把她们当做自己的人,不像叶姨娘,连盼儿跟着她十几年的贴身丫鬟她都舍得陷害,更加被说她们这些半路跟着她的丫鬟了。
“不敢就好,要是你们敢对我有二心,我绝对不会饶你们。”叶冰兰还是很满意百灵的回答的,她放松了脸上的表情,斜靠在椅子上:“下去吧,多给我注意一下花蝶儿,她要是有什么异动,马上就来告诉我。”
“是,奴婢知道了。”百灵听了叶冰兰让她下去,她连忙爬了起来恭敬的对叶冰按行了一个礼,快速的退了下去。
才走出爱兰院的百灵,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轻轻的嘘了一口气,今天算是过了,等会回去,还要告诉蝶儿小姐才行,想到这里,百灵连忙大步的往百蝶院走去。
“娘亲,娘亲,听说你的金钗被偷了……”花玉轩匆匆忙忙的大步走进了叶冰兰的屋子里,甚至连门都忘记敲了。
正在暗自恼怒着的叶冰兰听见了自己爱子的声音,阴暗的脸颊上扬起了一丝温柔的笑意,她看着急匆匆走进来的花玉轩,慈爱的说道:“小心一点,不要摔了。”
花玉轩一屁股坐到了叶冰兰的身边,脸上带着关心:“娘亲,到底是谁敢偷你的金钗啊,孩儿我绝对饶不了她。”
听着儿子说的话,叶冰兰阴暗的脸上终于的笑开了:“没事,找到了,是为娘忘记了,给王奶娘拿着,还以为放在我的盒子里。”
“找到了就好,听说那金钗是贵妃姨娘送给你的吗?好在没丢,这要是丢了,我们一家可都要陪葬啊。”花玉轩听到了金钗没有丢,他终于松了一口气,焦急的表情变得平缓起来。
“这几天你读书读得怎么样?”叶冰兰还是很关心花玉轩读书的,毕竟她的将来是要靠儿子延续的,只要儿子有本事,那她以后就可以无忧了。
花玉轩听了叶冰兰的话,他松缓的脸颊顿了一下,呐呐的说道:“孩儿一直都很用功呢,娘亲,我的婚事,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别提这事了,你这庶子的身份,我担心人家公主是不会看得上的,你必须要升为嫡子才行,这样你贵妃姨娘才好向皇上提及,等你当了驸马爷了,你还不飞黄腾达嘛。”叶冰兰恶狠狠的说着,看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可她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成,她也心急啊,儿子的婚事不能拖啊,要是公主配了人家,她们就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父亲不是说上奏向皇上提及提升你为平夫人嘛,你为什么要拒绝呢。”
花玉轩有些埋怨叶冰兰了。
“平夫人还不是比那贱人低下一级,永远都在她的下面,听她驱使,想我淑王妃的嫡女,怎么能受她一个平民百姓的驱使啊,我不服气,也不会去做,我要么不做,要做就做花府的真正女主人,那个位置才配得上我高贵的身份。”叶冰兰扬起了脸颊,脸上露出了不达到目的决不罢休的神情。
“那就杀了那个贱人去啊,留着她干嘛。”花玉轩满脸阴狠的说着。
“你以为我不想啊,我都做了几次,你不是也见到了吗?你去埋那个小贱人,还不是让她跑了回来,我们每次都是最后棋差一招,功败垂成,没有想到那两个贱人的命怎么那么硬啊。”叶冰兰开始头疼起来,也不知道走什么霉运,现在她做的每一件事都达不到心中所想的目标。
“那个是意外嘛,我看你们女人做事都是那么婆婆妈妈的,要做就干脆,我看还不如这样……”花玉轩凑到了叶冰兰的耳边轻轻的说着。
“怎么,你认识那些人吗?”叶冰兰抬起头惊喜看着花玉轩。
“不认识。”花玉轩回答得很干脆。
“你不认识还说什么啊。”叶冰兰瞪了面前的儿子一眼。
“不认识不要紧啊,我们有这个就行了。”花玉轩在叶冰兰面前比划着银子的模样。
“要银子?这到不成问题,银子我倒是有,只是那些人能做得到吗?”叶冰兰疑惑的看着花玉轩。
“你放心啦,只要有银子,他们什么事情都敢做,只要事成之后有银子就行了。”花玉轩转动着眼珠,狡猾的对叶冰兰说道。
“银子到是不成问题,只是事情一定要做的干净利落,不要让别人抓住尾巴,毕竟她们娘俩还是有后台的。”
“这个您就放心吧,既然人家干接,就觉得会做得干净,不过,人家要定金的,你先拿些两锭银子给孩儿,孩儿才好说话啊。”花玉轩眼中露出了贪欲的光芒。
“你不会骗我吧。”叶冰兰警惕的看着花玉轩。
“娘亲,孩儿怎么会骗你啊,你可是我的娘亲啊。”花玉轩安慰的拍着叶冰兰手。
叶冰兰站了起来走到了箱子旁边,从箱子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两锭银子,走到了花玉轩的旁边,把手中的银子递了过去。
花玉轩伸出手刚想接过银子,忽然,叶冰兰的手又缩了回去,叶冰兰不放心的看着花玉轩再次小心翼翼的问道:“轩儿,你不会骗娘亲的吧。”
花玉轩把手伸长了手过去,一把抢过了叶冰兰手中的银子,脸上堆着笑容:“放心吧,娘亲,儿子怎么会骗你呢,娘亲就在家里等着孩儿的好消息吧,孩儿先走了。”说完花玉轩走出了屋子,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其实交定金只要一锭银子,而另一锭银子,他又可以拿去赌一阵子了,还可以买一个金钗,回去哄哄含乐,这样自己又可以与含乐玩一个通宵了。
叶冰兰欣慰的看着花玉轩的背影,暗叹这个儿子终于长大了,竟然知道心疼她这个娘亲了,还知道帮她分担忧愁了。
花蝶儿在母亲那边用完了晚膳这才带着几个丫鬟走回到了自己的百蝶院,才踏进院子门口的花蝶儿就看见了百灵正站在不远处,犹豫的看着她。
花蝶儿对着后面的几个丫鬟挥了挥手说道:“您们先回去帮我铺好床吧,弄好了你们就下去休息吧,其他的我自己来。”
“是。”四个丫鬟恭敬的退了下去。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花蝶儿看着欲语还休的百灵,淡然的问道。
“蝶儿小姐,今天叶姨娘叫我过去了。”百灵犹豫了一下,抬起头看着花蝶儿说道。
“哦,她叫你过去问了一些什么事情吗?”花蝶儿感兴趣的看着百灵,没有想到这个叶姨娘真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啊,韧性好啊,受了如此大的打击,还是再接再厉的继续重复的做着一件事——那就是要置她们与死地。
“叶姨娘叫我过去,问我您最近在做什么。”百灵小心的看着花蝶儿。
“你是怎么说的呢?”花蝶儿眼光锐利的看着面前的百灵,从百灵的眼里她看见了忠诚,满意的点了点头。
“奴婢说蝶儿小姐最近一直都是有规律的作息与食用,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嗯,回答得不错,那她还说了什么?”
“叶姨娘没有说什么,她只是叫我继续监视您,说有什么异常之处马上就去告诉她。”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做事呢。”
“是。”
花蝶儿看着百灵退了下去,她才抬脚继续往屋子里走去。
“蝶儿姐姐,你等一下。”
一声微弱的声音,让花蝶儿停下了脚步,她转头看去,在那漆黑的夜里什么都看不到。
“我在这里,石桌上面呢。”
花蝶儿听到了走了过去,她坐在了石头凳子上面,在那微弱的月光下,看见了一个小小的黑影。
“原来是小花啊,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花蝶儿温柔的把手伸到了石头桌子上面,让小花爬到了她的手板上。
“蝶儿姐姐啊,刚才我的同伴听见了你的哥哥花玉轩与叶姨娘的谈话,虽然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但是还是怀疑她们对你们不利,所以我就过来通知你一下。”
“哦,她们说的是什么啊?”
小花把同伴告诉她的那些话重复给了花蝶儿听,花蝶儿听了小花说的那些话,微微的点了点头,看来那些个小丑还真不嫌累啊,一个接一个的阴谋,虽然她不明白花玉轩给叶冰兰出的是什么计谋,不过,她还是要防着啊。
“蝶儿姐姐,我说给你听的这些话有用吗?”小花抬起她的蚂蚁头,讨好的看着花蝶儿。
“啊,有用啊,有很大的用处呢,谢谢你啊,小花。”花蝶儿从沉思中反应了过来,她连忙对小花说道。
“有用就好了,那我先回去先了。”小花顺着花蝶儿的手掌爬到了石头桌子上面,消失在石头的细缝里。
“嗯。”花蝶儿站了起来,往屋子走去,脑海里回想着小花重复给她听的那些话,不知道花玉轩想的到底是什么阴谋。
“难道他是想……”花蝶儿忽然脑海里一掠而过一个想法,明亮的眼神顿时黯淡了下来,要是他想的是那个办法的话,只怕自己是没有力量阻止的啊,看来自己必须要想一个办法才行了。
花蝶儿慢步走进了屋子里,低头想着自己想的问题。
“乒”
“哎呦。”花蝶儿捂着头跌坐在地上,低声的呻吟着。
“蝶儿小姐,你小心一点啊。”百玉听见声音从花蝶儿的房间里急忙走了出来,看着坐在地上的花蝶儿无奈的扶起了花蝶儿,让她坐在桌子旁边,自己急忙去找药油去了。
拿着药油的百玉轻轻的帮花蝶儿涂抹着,嘴里忍不住唠叨着:“蝶儿小姐啊,你也真是的,怎么走路都不看着一点啊,看这额头,都有一个包了,我看啊,你干脆像夫人那样请一个有功夫的人来看着你才行了,这样你就不会跌着了。”
“有功夫,对了,找几个有功夫的人嘛,我怎么忘记外公了。”花蝶儿听了百玉说的话,她高兴的站了起来,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蝶儿小姐,你别走啊,我还没抹完呢,你怎么就走了啊。”百玉看着花蝶儿的背影消失在房门里,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蝶儿小姐在某一方面很精明,但是有时候却也是很迷糊的。
冬日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大地上,同样的也照进了花蝶儿的房间里,把正睡得香香的花蝶儿给从梦中唤醒了过来。
花蝶儿伸着懒腰,慵懒的哼了一声:“百玉。”
“蝶儿小姐,你醒了啊。”百玉听见了花蝶儿的呼唤,她连忙端着梳洗的脸盆走进了花蝶儿的房间里,满脸笑容的看着花蝶儿。
花蝶儿从床上爬了起来,轻轻的拍着嘴角,打着哈欠:“百玉,快些帮我梳洗一下,我今天要去我外公家探望一下外公呢。”
“知道了,蝶儿小姐。”百玉利落的开始帮花蝶儿梳洗起来:“蝶儿小姐啊,你今天想梳一个什么发髻啊?”
“我不知道什么发髻好,随便吧。”花蝶儿不在意的回答着百玉。
“那可不行啊,您今天去老太爷那边,当然要打扮得美丽干净啊。”百玉边说边熟练的帮花蝶儿梳着她那黑亮亮的头发:“蝶儿小姐啊,每次百玉看见您的头发都羡慕啊,您看您的头发长得真好啊,比我们的好多了。”百玉看着落在自己肩膀上面的一缕棕黄色的头发,摇了摇头。
“其实你们想头发长得好,也不是没有办法啊。”花蝶儿不在意的回答着百玉。
“啊,小姐你有办法啊。”百玉听见花蝶儿回答的话,她惊喜的满带着希望看着花蝶儿。
“很简单啊,头发要保养的,一个呢,要多吃黑芝麻,核桃,这些都对头发有好处啊,二个呢,就是经常给头皮按摩,逐进血液的循环,让头发更好的生长。”
“吃芝麻核桃这些我倒是能做到,只是给头皮按摩,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蝶儿小姐,怎么按摩啊?”百玉停下手中正忙着的事情,看着花蝶儿。
“啊,哦,按摩啊,很简单啊,就这样,你坐下来吧。”花蝶儿一把拉住百玉坐在凳子上面,她熟练的做着几个手法。
“蝶儿小姐,这样不好吧,你是小姐,百玉只是一个丫鬟啊,你帮我弄头发,不好吧。”百玉不般的扭了扭身子,想站起来。
“坐好来,你从镜子里看着我的手法,以后你就可以自己学着按摩了。”
花蝶儿强硬的按着百玉坐了下来,让她仔细看着自己是怎么按摩头的手法。
经过花蝶儿的几次示范,百玉终于看明白了花蝶儿的手法,她还是依然不安的站了起来,走到了花蝶儿的背后轻声的说道:“蝶儿小姐,奴婢学会了。”
看着百玉的不安,花蝶儿翻了一下眼珠,这才教育着百玉,给她开始上课了:“百玉啊,不要总是那么分得清楚,谁的身份生来高贵的啊,大家都是平等的,没有谁的身份一定是高贵的,也没有谁的身份一生下来就是低贱的,记住了,每个人都是平等的。”
“是,蝶儿小姐,您的教诲百玉明白了。”百玉依然还是恭敬的回答着花蝶儿,心里还是不以为然,毕竟她们生在的是这个时代。
花蝶儿无奈的摇了摇头,百玉的思想要改变只怕还要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啊。
“好了,蝶儿小姐,你看一下,这发髻怎么样,很好看吧。”百玉拿起了花蝶儿面前的镜子,让花蝶儿看个仔细。
“嗯,很好看,我都认不出镜子里的人是谁了,看来人还是要靠衣装啊。”花蝶儿左右打量着镜子里那个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对圆溜溜迷蒙的眼睛欲语还休,特别是那红唇,让人看了都忍不住浮想联翩,花蝶儿不得不感叹这具躯体主人的绝美。
“蝶儿小姐,您要的马车准备好了,现在就走吗?”百雪从外面走了进来,现在她可是越来越喜欢她们的蝶儿小姐了,一点主子的脾气都没有,对她们也是平等看待的,从来都不分什么贵贱,还经常教导她们要自尊自强,不要看轻了自己。
“好了吗?那我们先去青竹院,去我母亲那与母亲说一声。”正在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的花蝶儿连忙站了起来,往屋子外面走去。
正在房间坐着月吟华,看着身后忙碌着帮她梳头的月牙:“月牙,不要着急,慢慢来,夫人我又不是很着急。”
“夫人,月牙没有合心姐姐会梳头,您不要见怪啊。”月牙担心的看着面前已经坐了很久的月吟华,焦急的说道。
“没事的,你慢慢梳吧,也不知道合心这是吃错了什么,竟然拉肚子都拉了那么久,等会让人去请大夫来帮她看看吧,这样会很伤身子的。”月吟华关心的交代着月牙。
“是,夫人,月牙知道了,等会月牙就去请大夫。”月牙依然还是手忙脚乱的回答着月吟华。
“母亲,蝶儿来看你了。”花蝶儿从外面走了进来,高兴的对月吟华招呼着。
“是蝶儿啊,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啊。”月吟华抬起头开心的看着花蝶儿。
“昨天在集市上碰见了然表哥,然表哥说外公想我了,让我去看看他老人家呢。”花蝶儿坐在月吟华的面前,说着昨天自己自表哥那听来的信息。
“你外公啊,去吧,你去看看你外公也好,他老人家的年纪终究是老了,有时间要多陪陪他啊。”月吟华温柔的说道:“娘亲不能随便出入花府,你去了外公那里,就代你母亲问一声好。”
“知道了,蝶儿一定会的。”花蝶儿站了起来,高兴的回答着月吟华。
“母亲,那我走了啊。”花蝶儿高兴的跑出了屋子,就好像一个五彩的蝴蝶一样。
“这个孩子,怎么就长不大啊。”月吟华宠爱的看着花蝶儿的背影。
花蝶儿走出了花府,看见车夫已经都准备好了马车,她连忙走了过去,坐上了让丫环帮她备好的马车,新奇的看着车夫驾驶着马匹飞驰着。
“小姐,您不能老是掀开车帘,让外面的人看见您的容貌不好的。”百玉就像一个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的把花蝶儿手中的车帘拿了过去,体贴的放了下来。
“是,老妈子。”花蝶儿无奈的转头对着百玉说道。
“翼鹤,你在看什么啊?”身着华贵的金丝绣花长衫的南宫翼旻,回头看着南宫翼鹤看着的方向奇怪的问道。
“啊,嗯,二哥,没事,只是看见一个美人而已。”南宫翼鹤又露出了他那招牌的邪魅笑容,他脸上流露出对美人哪种垂涎欲滴的模样,让南宫翼旻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啊,怪不得父皇不想见到你呢,每次见到你,你就说你的那些个美人,三弟啊,你也该要学一些有用的东西了,一天到晚这么不务正业的,只会让父皇更加不喜欢你啊。”俊美的南宫翼旻仔细的看着面前的南宫翼鹤,心里总是有些不放心,在他们兄弟三个之中,要算聪慧数南宫翼鹤为最,只是南宫翼鹤却是迷上了美色,他一直都担心南宫翼鹤是装的,所以一有机会他都回接近南宫翼鹤,以确定南宫翼鹤到底是不是装的。
“我才不管那么多呢,我要父皇喜欢干什么,父皇喜欢你就可以了啊,我才没那么多精神去讨好他呢。”南宫翼鹤不在意的回答着南宫翼旻,眼睛则看着那远去的马车,马车里的那个丽人,让他平静的心里掀起了万丈波涛,她好像越来越美丽了,特别是她那明亮的眼眸,让他看了都忘不掉了。
“你啊,说吧,你今天打算请你二哥去哪里喝酒啊。”南宫翼旻暗暗的笑在肚子里,他就喜欢三弟这样不务正业,这样他可以少一个人与他争那个位置,只是疑心惯了的他是不会轻易放心的,大哥是喜欢美男,而三弟喜欢美女,父皇对他们可是失望透顶啊。
“走吧,三弟今天请你去最有名的酒楼喝酒,顺便找几个美女陪着,怎么样,二哥?”南宫翼鹤斜着眼睛看着南宫翼旻。
“我不要美女,你喜欢就让她们陪你吧。”南宫翼旻顿了一下,他是一个男人怎么会不喜欢美女啊,只是父皇不喜欢他们成天泡在女人之中,既然父皇不喜欢,他当然不能去做啊,更何况他最在意的是那个高高的位置,等他得到了那个位置,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
“找你喝酒真没意思,都不挨女人的,女人可是好东西啊,只要你沾了就会忘不了。”南宫翼鹤邪笑的劝解着南宫翼旻,看能不能勾起他对女人的欲望,他当然知道面前的这个二皇兄最想要的是什么。
“我不沾女人,父皇可说过,女人是毒药,三弟,我看你还是多用功一点吧,不要把所谓的时间都花费在这些个女人的身上,这样会让父皇越来越讨厌你的。”南宫翼旻无奈看了看南宫翼鹤摇了摇头,拨转马头与南宫翼鹤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月家的门口。
“蝶儿小姐,我们到了月家了。”百玉已经下了马车,对着还在马车里的花蝶儿伸出了手来。
花蝶儿扶着百玉走下了马车,月家门口的门房已经看见了她们连忙迎了上来:“见过蝶儿小姐。”
“嗯,起来吧,我外公在家吧。”花蝶儿温柔端庄的问着。
“老爷子这两天想小姐想得紧呢,这不,又在花园里叹气呢。”门房恭敬的回答着花蝶儿。
花蝶儿听了大步的走进了月家,脚也不停的往花园里走去,月家的构造,花蝶儿已经基本熟悉了,现在她不用带,就可以找到门房说着的地方。
“唉——。”月啸海第一百次叹息着,自从搬进了月家以后,他把手中大部分的产业都交给了两个儿子管理,他现在可是真正的没事可做了,现在他真的闲的发慌啊。
“外公,你在叹息什么啊?能否说给蝶儿听听。”花蝶儿轻轻的走到了月啸海的身边,轻声的问着。
“原来是蝶儿来了啊,我还以为是哪个丫鬟奴仆呢。”月啸海转头看着花蝶儿,脸上露出了笑容来。
“外公,我来看你了,欢迎不啊?”花蝶儿笑着搂住了月啸海,亲热的撒娇着。
“欢迎啊,自从我搬了进来以后,就觉得我老了,没事可做了,整个人都发霉了。”月啸海对着花蝶儿抱怨着。
“没有吧,外公,这样把,蝶儿教你玩一个好玩的游戏,你玩了以后就不会嫌没事可做了。”花蝶儿微笑的看月啸海,安慰着他。
“你有什么好玩的?”月啸海听见有独特好玩的东西,他的心动了。
“这个我等会在教你,蝶儿这次来找外公是有事想求外公的。”花蝶儿坐到了月啸海的对面,正色的看着月啸海。
“哦,难道你家里那个难缠的叶姨娘又有什么动作了吗?”月啸海毕竟是老江湖,他看着花蝶儿神情,了然的问道。
“唉,不就是她吗?一天到晚都执着这一件事,不过又不能动她,真想用一个办法一劳永逸。”花蝶儿埋怨着。
“那蝶儿你打算怎么做,不管你怎么做,外公都支持你。”月啸海严肃的看着花蝶儿,他也领教了花家那个叶姨娘的狠辣与难缠了。
“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要顺着世态的发展,尽量寻找她的漏洞,来解决一些事情,不过,这次蝶儿来是向外公求人的。”花蝶儿哀求的看着月啸海。
“求人?怎么说?”月啸海疑惑的看着花蝶儿。
“蝶儿是想找几个有武功,能保护我们母女,又不能露面的那种人,因为这种人是在暗处的,让花府里的那些人不知道。”花蝶儿看着月啸海,形容着自己想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