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就好。”月吟华听了花博涛的再三保证,那凝固的脸颊这才缓和了许多,月吟华奇怪的问着华博涛:“那还有谁比三皇子有本事啊。”
“皇上不是有三个儿子吗?以我们蝶儿那绝世的容貌做一个太子妃都可以。”花博涛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花蝶儿是他现在唯一的筹码了。
“什么,你没有听见外面传闻皇后的那个儿子太子爷是一个断袖吗?哪个女孩嫁给了他不是一辈子都要受苦啊,听说他可是对女子没有兴趣,嫁给他可不行,我的女儿就是嫁给平民百姓也不会嫁给他,那会毁了我的蝶儿的。”
月吟华听了花博涛的话,想起了太子爷的传闻,连忙否决了花博涛的提议。
“你都还没听我说完呢,现在这个太子爷当然不行啊,难道你没有听说皇上最近打算废了太子的封号,就是因为外面传闻太子爷有断袖之癖,皇上气怒啊,只怕你还不知道吧,现在皇上最看重的是二皇子南宫翼旻,那二皇子文武双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还说不定是将来的皇上呢,我们的蝶儿配他绝对配得起。”花博涛得意的笑了起来,这可是他心里的如意算盘啊。
“不行,听说二皇子虽然俊俏,但是做事那可是阴冷毒辣的主啊,做事从来都不讲情面的,他那样性格的人怎么会知道疼我的蝶儿啊,不行,我不同意。”月吟华想了一下,还是否决了二皇子。
“你那也是听说啊,现在在这新一代的年轻人当中,还有谁比二皇子更加有有势力,更加有才华呢,二皇子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而且听说他对蝶儿也有兴趣。”花博涛在一边及其有耐心的劝说着月吟华。
“怎么没有,我两个哥哥的儿子都是不错的青年才俊,要是把蝶儿嫁给了他们,他们一定会对蝶儿很好的。”月吟华忽然想起了她两个哥哥家的孩子。
“他们固然很好,但是也要蝶儿喜欢啊,要是蝶儿不喜欢,你我也是白说,不是吗?”花博涛眼珠一转,连忙又说出了一个理由来,虽然月吟华哥哥家的孩子确实是很出色,只是对他的官场帮助却是少,要是把蝶儿嫁给了二皇子,自己的前途可是无量啊,想着自己是未来的皇上的岳父大人,他的心雀跃起来。
“那也是的,确实是要蝶儿喜欢才行。”月吟华忽然想起了以前花蝶儿对她说的话。
“就是啊,要蝶儿喜欢才行,我听说二皇子和蝶儿前两天在去西斓寺的时候见过面了?还听说他们两个都互相有好感,要是他们互相喜欢,我们也就成全了他们吧。”花博涛把自己自胡管家那里得到的消息告诉月吟华。
“是吗?要是他们互相喜欢的话,我也没有意见。”月吟华还是想起了二皇子那俊美的容貌,光从长相来看,月吟华还是很满意二皇子的,就是听说二皇子相当的冷冽,她怕女儿受不了而已。
“其实也不用担心,过两天贵妃娘娘大寿,听说贵妃娘娘这次打算帮二皇子挑皇子妃呢,这才贵妃娘娘邀请了很多的青年才俊,到那天我带蝶儿过去见见世面吧,多多认识一下那些有才干的男孩,不管蝶儿喜欢谁,我们都可以成全她啊,不是吗?”花博涛可是对二皇子极有信心的,相信蝶儿见了二皇子会喜欢上他的,毕竟二皇子是新一辈孩子中的佼佼者。
“嗯,蝶儿也不小了,也应该找一个夫君成亲了。”这回月吟华也赞同花博涛的话了。
花博涛转头看着月吟华,感觉这段时间的月吟华好像变了很多似的,说话做事都已经没有以前那种懦弱的感觉了,而且也有了主见,特别是她生气的模样,竟然让花博涛心里泛起了波澜,他竟然喜欢上了那种想方设法讨好月吟华的感觉了。
“看什么啊,我又没有长出一朵花来。”月吟华看着花博涛盯着自己看,脸色不由一红,娇嗔的说着花博涛。
“没有啊,我倒是觉得我的夫人好像又漂亮了很多似的,今天晚上为夫不走了,为夫想……”花博涛忽然停顿了一下,神秘的看着月吟华。
“你——,不和你说了。”月吟华怎么听不出花博涛的言外之意啊,她的脸颊顿时红透了起来。
“怎么,夫人,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吧,我发现我的孩子太少了。”花博涛温柔的揽住了月吟华的腰肢,带着娇羞的月吟华走到了床榻边。
娇羞的月亮也跟着躲进了云层里,下面的温情荡漾,让她脸红啊。
青竹院子里四处飘曳着柔情蜜意,爱兰院里则是怒火烧天。
“怎么老爷一回来就去了青竹院?而且还留宿在那里,他把我放在什么地方了,还说疼爱我一辈子,不行,走,跟着我青竹院。”叶冰兰气怒的招呼着屋子里的丫鬟们,大步踏出了屋子,往爱兰院的门口走去。
“夫人,夫人,您这是气啥啊?”王奶娘有丫鬟扶着迎面而来,刚才她听说夫人在这边生气,就连忙让丫鬟扶着她赶了过来。
“老爷竟然一回来就往那个狐狸精那里去,竟然连来看我一眼都没有来,平时老爷从来都没有这样的,哪一次一回来不是先来我这里吗,今天竟然去了那个狐狸精那里去了,我不甘心,我要去找回老爷。”叶冰兰气急的继续往外面走去,她要去夺回自己的夫君。
“夫人,你听我说,哎呦。”王奶娘连忙伸出手拉住了叶冰兰的衣襟,扭动了伤口,那疼痛让她叫了出来。
“奶娘,你没事吧。”盛怒中叶冰兰听了王奶娘的呼疼的声音,连忙停下了脚步,转身关心看着慢步而来的王奶娘。
“夫人,老奴没事,只是夫人,你能否平声静气听老奴说一句,要是你觉得老奴说的没有道理,你可以马上就去青竹院。”王奶娘知道叶冰兰的犟脾气又来了,她只能迂回的劝解着叶冰兰。
“那你说,我听着呢。”叶冰兰扶着面前的王奶娘,不甘愿的说着。
“夫人,你想过没有,你这一去,强自拉着老爷回来,会不会引起老爷的反感,而且您过去了肯定要与老爷闹,老爷心里对你以前辛辛苦苦树立起的形象会不会有想法,到时,您是得不偿失啊。”王奶娘苦口婆心的劝解着叶冰兰。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让他们又恢复原来的感情吗?难道又让老爷对那个贱女人死灰复燃吗?”叶冰兰看着青竹院的方向,不甘心的说着。
“夫人,要笼络老爷的心,不是强硬得来的,难道你忘记了你以前是怎么一步步的把老爷的心拉到你的身上的了吗?我们还可以再来啊,我看我们双管齐下了。”王奶娘阴阴的看着青竹院的方向,眼里露出了歹毒的目光。
“哦,王奶娘,你有什么想法?”叶冰兰听了王奶娘的话,心里一震,是啊自己最近这是怎么呢,为什么这么承不住气了啊。
“王奶娘,我们进去再说吧。”平静下来的叶冰兰狠狠的看了远处的青竹院一眼,转身往身后的屋子走去。
王奶娘看见叶冰兰被自己劝住了,她松了一口气,跟着叶冰兰也走进了屋子里。
“你们出去,把门给我关上。”叶冰兰对身后跟着的丫鬟们吩咐着,自己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
看着丫鬟们走了出去,叶冰兰才抬头对王奶娘说道:“奶娘,你先坐下来说吧。”
王奶娘恭敬的走到了桌子旁边倒了一本茶水,恭敬的放在叶冰兰的手边,这才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看着叶冰兰劝慰着:“夫人,您还是先消消气先。”
叶冰兰拿起了王奶娘放在手边的茶水,喝了一口,慢慢平息着心里涌上来的一阵阵怒气,看着王奶娘说道:“奶娘,你现在有什么好办法呢,要是他们经常这样在一起,这要是有了个万一的话,轩儿的位置可就巍巍可及了。”
“老奴当然知道,你不能这样急冲冲的过去,我们还是用以前的老法子,然后你才一步步的把老爷的心拉过来。”
“我怕现在还是用那老办法,只怕老爷也不会那么好受骗了的,你也知道老爷现在已经发现了花蝶儿的美,对花蝶儿比以前宠爱多了,而且对花蝶儿也是言听计从了,现在只要有她花蝶儿在,只怕老爷对我们没有以前那么信任了。”
“我们可以双管齐下啊,一个我们还是照老办法,你则多关心一下老爷,二则,你可以写信给贵妃娘娘,让贵妃娘娘来对付花蝶儿,既然我们不能动她,那就让贵妃娘娘来动她,这样就是月家也保不了她花蝶儿,只要搬倒了花蝶儿,相信大夫人也就没戏了。”王奶娘想出了一个更加毒辣的计划来。
“嗯,这个也不错,好,我马上写信给贵妃娘娘,你明天一定要把信送到贵妃娘娘那里,哼,今天就便宜了你。”叶冰兰的脸上露出了笑意,站了起来走到了一边的桌子上拿起了笔墨开始写了起来。
“没有多久,叶冰兰就把已经写好了的信折了起来,装进了信封里,交给了一边坐着的王奶娘,缓缓的说道:”奶娘,明天早上,你一定要把这封信亲自交给贵妃娘娘。“”是,老奴一定会的,夫人,你休息吧,老奴告退了。“王奶娘站了起来,关心的看着叶冰兰说道。”嗯,去吧,出去的时候叫宝露与宝琴进来。“叶冰兰对着王奶娘挥了挥手,自己往床榻走去。”是。“王奶娘恭敬的退了出去,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听到了关门的声音,叶冰兰才回过头看着那扇房门,双手还是不甘心的紧拽着,想着那边的温柔软语,想着那边的春光无限,她的心就如同被蚂蚁啃食了一般。
一大早,花蝶儿就如同鸟儿一般跑进了青竹院,打探她想知道消息去了。”娘亲,怎么样,昨晚父亲对你不错吧,没有做什么坏事?还是做了?“花蝶儿就像是一个好学的学生似的,看着春光满面的月吟华问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皮啊。“月吟华无奈的点了点花蝶儿的额头,娇嗔的说着花蝶儿。”嘿嘿,我这是关心,纯属关心。“花蝶儿讪笑的摸了摸额头,这在原来的世界里大家都这么玩惯了,可是在着古代,还真的是问题尖锐啊。”还关心,都关心到你老爷夫人的床上去了,你这孩子啊,这也敢问。“一边站着的红嬷嬷也无奈的看着花蝶儿,她现在已经习惯花蝶儿的不一般了,她已经深深领会了花蝶儿与一般的千金小姐相当的不同,但是她还是喜欢现在的蝶儿小姐。”呵呵,红嬷嬷,我这不是关心他们吗?万一有了小弟弟,那我可多了一个玩具啊。“花蝶儿站了起来,走到了红嬷嬷的身边摇着红嬷嬷的手说道。”你这孩子。“月吟华无奈的摇了摇头,还真的那花蝶儿没办法。”见过大夫人。“一个粗使丫鬟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盘子在月牙的带领下,在屋子的外面恭敬给月吟屈膝行礼。”进来吧。“月吟华温柔的吩咐着那个粗使丫鬟。
粗使丫鬟走了进来,把托盘里的一碗黑乎乎的药端到了桌子上面,对着月吟华说道:”夫人,这个是老爷让奴婢送来的补药。“”嗯。“月吟华拿起了桌子上面的补药,皱着眉头看了看,然后放到了嘴边,准备喝了下去。
一阵难闻的药味传到了红嬷嬷的鼻翼里,红嬷嬷忽然皱起了眉头,快步走到了月吟华的旁边,接过了月吟华手中的药碗:”夫人,这补药太烫了,来让奴婢帮你吹吹。“”药烫?“月吟华疑惑的抬头看着红嬷嬷,她感觉那药不烫啊。
花蝶儿看着红嬷嬷端过了药碗,放到了鼻翼下仔细的闻着,心里涌起了不详的预感,难道药里有问题。
花蝶儿走了过去,站着红嬷嬷是身边,眼神的看着她:”怎么?药有问题吗?“
才闻完药的红嬷嬷抬起了头,看着花蝶儿点了点头,说道:”刚开始那一阵药味传到了我鼻子里,我就感觉到了不对,我怕我闻错了,所以就拿了过来闻了一下,果然没错,这个可是宫廷秘传的药物。“”药物,有什么作用,会危及生命吗?“花蝶儿听了红嬷嬷的话,连忙问着红嬷嬷。”这个药物乃是宫廷秘方,是宫里那些个妃子最常用的一种避孕药物,但是这种药物相当的霸道,长期吃的话,会让身子迅速的衰退下去,甚至会让人丢掉了性命,老爷竟然对华儿小姐用这种药物?“红嬷嬷柳眉一竖,眼珠露出了怒意。”什么,这个药物有避孕的效果?不会吧,这个可是上好的补药,我以前一直都是吃它的,这个味道我绝对不会忘记的。“月吟华疑惑的看着红嬷嬷手中的药碗,她知道红嬷嬷是不会害她的。”母亲,你以前一直都是吃它的?吃了多久?“花蝶儿听了月吟华的话,心里一惊,连忙问着月吟华。”是的,那是我生了你不久,因为身子弱,后来你父亲就请太医给我看病,太医说我的身子不好,就开了一副补药,每天我都要喝的。“月吟华回忆着十几年前的光景。”真的是父亲找太医开的补药?你吃了以后怎么样?“花蝶儿眯上了眼眸,紧紧的盯着红嬷嬷手中的药碗。”那时,我吃了太医开的补药,真的好了啊。“月吟华回忆着慢慢的说道。”你吃了身子就好了?那么,红嬷嬷你觉得这药有什么不对的?“花蝶儿转头看着红嬷嬷。”老奴也说不好,只是这药里有一丝及其淡的药物好像是水蛭磨成粉的味,这个味我是最熟悉的了,绝对错不了。“红嬷嬷再次闻了药碗的药以后,肯定的说道。”哦,那水蛭磨成粉到底有什么作用?“”蝶儿小姐你大概是不知道,这水蛭活的时候是吸食人血的,但是它死了以后磨成粉末可以活血化瘀,但是还有一项功效是大家都不知道,那就是可以避孕,但是长久食用的话,会让人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最后就会死去的。“红嬷嬷看着手中的那一碗药物说道。”母亲,你自从生下我服用了这药以后,还有什么时候服用过吗?“花蝶儿听了红嬷嬷的话,若有所思,她转头看着月吟华继续问道。”那次好了以后,就有一段时间没有服用了,对了,后来婆婆把手中的大权交给我管理的时候,你父亲有一次留宿在我那,第二天一个丫鬟就端了这药物来,说是老爷交代的,让我补补,后来我也是吃了一段时间,身子渐渐也就弱了下来,由于身子弱与你的父亲关系开始日渐紧张,后来,你父亲也没有来了,而那药我也就没有喝了。“月吟华回忆起了十几年前的事,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072 你要负责
“慢着。”花蝶儿忽然像母亲提问着:“母亲,你说你吃了御医开的补药以后,身子就好了的,然后就没有再喝?后来有一次父亲留宿在你那里,又让丫环送补药给你喝了?”花蝶儿转过脸严肃的看着月吟华,重复的问着一个问题。
“蝶儿,你怎么专门问那些让人难以回答的问题啊?”月吟华羞红着脸颊,低下了头,她真的拿面前的这个女儿没办法了,一个姑娘家对夫妻之间的事老是追根问底的,让她无从答起。
“母亲,我不是专门要问这些问题,只是上次也是父亲留宿在你这里,第二天就有人送了补药给你喝,你喝了以后,身子就渐渐的虚弱了下来,然后父亲与你就日渐疏远有了矛盾,你也因为身子弱,把手中的权力也交了出去,而得到这些利益的又会是谁呢?”花蝶儿尖锐的把问题一个个的说了出来,眼珠越来越明亮起来,心里闪出了一丝明了。
月吟华听了花蝶儿的话,心里的一团迷雾也渐渐的拨开了,她抬起头看着花蝶儿喃喃的说道:“难道会是她做的吗?可是那补药却是你父亲吩咐丫鬟帮我熬的啊。”
红嬷嬷放下了手中药碗,走到了月吟华的身边,黯然的叹了一口起,轻轻的安抚着她:“华儿小姐啊,在这官宦的家族里,都是这样的,只要你拥有这个夫人的身份,就会有很多人想方设法去谋害你,所以你必须要提高警惕啊,想来,十几年前的你只怕是让人算计了。”
“看来,有些话我必须要侧面的询问父亲了,母亲,就放在这里,紫翠,你去请老爷过来,说是夫人有请。”花蝶儿冷静的吩咐着一边站着的紫翠。
看着走出去的紫翠的背影,月吟华转头看着花蝶儿问道:“蝶儿你请你父亲过来,我还需要做什么吗?”
“娘亲,你坐在旁边看着,看着我的眼色说话。”花蝶儿神秘的看着月吟华说道。
花博涛随着紫翠走进了青竹院,人还没踏进屋子就说开了:“吟华,你让紫翠请我来有什么事吗?不会是又想我……”花博涛才踏进屋子,就停下了下面的话语,他尴尬的看着屋子里的花蝶儿及其红嬷嬷。
花蝶儿捂着嘴笑开了,她娇俏而调皮的模仿着花博涛的语调:“女儿想父亲了,难道不可以啊?一定要母亲想父亲啊。”
花博涛尴尬的看着花蝶儿,大步走到了月吟华的身边坐了下来,无奈的看着贼笑着的花蝶儿说道:“蝶儿,你——有什么事找为父的啊?”
“呵呵,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蝶儿今天去外公家,你让我送去的礼物都准备好了吗?”花蝶儿也不在戏谑花博涛了,她正色的看着花博涛问着正经事。
“这件事我已经交给胡管家处理了,你出去的时候找胡管家就可以了。”
花博涛笑着回答着花蝶儿,岳父家的事可不能马虎,他早就交代胡管家了。
“那好,那我准备走了,哦,对了母亲你让我带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花蝶儿站了起来走到了月吟华的身边,轻声的问着月吟华。
月吟华奇怪的抬头看着花蝶儿,实在是不知道花蝶儿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她还是回答了花蝶儿:“我早就准备好了,紫翠,你把我最喜欢的那个雄鹰展翅拿过来,然儿最喜欢那个了,很小的时候就问我讨要过了。”
“是,夫人。”紫翠连忙走进了里屋。
“母亲,我好羡慕你啊,你看父亲真的很关心你啊,对我这个女儿就不那么关心了。”花蝶儿羡慕的看着月吟花,然后又转过头嘟着嘴巴看着花博涛。
“为父哪里不对你好了啊。”花博涛面上虽然是带着笑意,但是心中暗惊,他对花蝶儿的虚情假意不会让花蝶儿看出来了吧。
“还说对我好呢,你看你都交代丫鬟送补药给母亲补身子,却是没有说过送补药给女儿我也补补身子,女儿我那天可也是受惊了啊。”花蝶儿指着月吟华身边的补药述说着花博涛对自己的不关心。
“补药?什么补药?我没有让什么丫鬟给你母亲熬过补药啊。”花博涛疑惑的看了看月吟华身边的那一碗补药,再抬头看了看花蝶儿。
“您没有吩咐丫鬟熬补药给娘亲喝,那这一碗补药是谁吩咐丫鬟熬给母亲喝的呢?”花蝶儿伸手拿起了月吟华上身边的那碗补药奇怪的看着花博涛。
“这碗补药是谁拿来的?”花博涛看着花蝶儿端着的那一碗补药,心里还真的疑惑起来,他从来都没有吩咐过厨房给夫人熬补药,怎么会有人给夫人送补药呢,而且这碗补药,花博涛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是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就是觉得这碗补药不寻常。
“可是老爷,那送药的丫鬟就说是你吩咐厨房帮熬的,说我身子不好,专门熬给我补身子的。”月吟华看见花蝶儿丢了眼神给她,于是连忙配合的奇怪问着花博涛。
“送药的丫鬟?那个送药的丫鬟是谁?”花博涛抬起头问起了月吟华。
“父亲,就是她,她是厨房的粗使丫鬟,药就是她送来的。”花蝶儿指着下面站着发抖的那个粗使丫鬟说道。
这时红嬷嬷看到了花蝶儿丢给她的眼色,连忙站了出来,跪在下面抬起头对花博涛接着说了起来:“老爷,老奴不得不说了,您要为华儿小姐做主啊,这碗药——要是不加一种药,那它就是补药,但是要是加了一种药物进去,就是避孕的药物,而且还会让服用者的身子日渐衰弱,最终导致香消玉殒。”
花博涛听了红嬷嬷的话,心里一惊,脸色大变,竟然有人用他的名义给自己的夫人下药,到底谁有这么大胆,花博涛低头严厉的看着下面站着的那个丫鬟,低沉的问道:“你是谁?老爷我什么时候吩咐你帮夫人送补药了,而且这补药还加了避孕又伤身的药物?”
“老爷冤枉啊,玉莲不知道啊,这补药是厨房的张嫂让奴婢端来的,张嫂什么都没有对我说,就是让我端过来,说是老爷吩咐的。”玉莲吓得双腿发软,无力的跪了下去,她怎么知道自己只不过是端了一碗药过来,就惹出大事了。
“张嫂?她又是谁?清儿,带着两个家丁去唤那个张嫂过来,我倒是想知道她怎么知道老爷我吩咐送药的。”花博涛阴沉的脸颊对门外的清儿吩咐着。
看着清儿带着家丁走了出去,花博涛心里是异常沉重,是什么人竟然敢那么大胆的给他的夫人下避孕药,难道是母亲或者是……,想着那可能性,花博涛的脸色更加的难看起来。
“可是这药与我十几年前喝的那补药的味道可是一模一样啊?”月吟华看到了花蝶儿丢给她的眼神,会意的对花博涛又说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十几年前?”花博涛奇怪的转头看着月吟华,眉头更加的皱了起来,他接着问道:“什么时候?”
“老爷难道你忘记了,十几年前我刚生了蝶儿的那段时间,由于我身子不好,你不是让太医给我开了补药吗?那时我不是喝了以后,身子骨就渐渐的好了。”月吟华引导着花博涛回忆起了十几年前的事情。
“我想起来了,那时你不是喝了补药以后,身子骨就渐渐的好了吗?”花博涛想起了十几年前的事情来,而且也想起了月吟华喝过补药以后身子骨渐渐好起来的事,眉头确实越来越紧了。
“是啊,身子骨那时是好了,可是半年以后,你说我的身子骨没有好透,又让丫环送补药给我喝,你还记得吗?”月吟华仔细看着花博涛脸上神情,她无法相信自己的夫君,会对她下毒手,她想确定是不是花博涛真的对她下的毒手。
“没有啊,我就是你生了蝶儿以后身子骨不好吩咐丫环帮你熬补药,你好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吩咐丫鬟帮你熬补药了啊?我记得那时太医临走的时候对我说过,你的身子骨与常人不同,不能经常吃补药,只要身子好了,就不要给你吃补药了。”花博涛回忆起了过去的种种,抬起头看着月吟华说道。
“你真的没有吩咐丫鬟熬补药给我喝?可是我身子骨好了半年以后,还是有丫鬟送这种补药给我喝,说是你吩咐的,要我一定喝了,所以我就喝了,以后每天都喝,但是我越喝身子骨就越差。”月吟华回忆起十几年以前的事情,缓缓的说了起来,她从花博涛的眼眸中看出了坦然,明显下毒的人不是花博涛。
“有这事?我怎么不……对了,我想起来了,你生了蝶儿半年以后,那一阵子你的身子骨就开始差了起来,而且是越来越差。”花博涛回忆起了十几年前的事情来,也就是夫人的身子骨越来越差,让还是年轻的他无法忍受孤枕难眠的日子。
也就是那段时间,他怀疑月吟华还是忘记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拒绝与他再一起,作为男人的他受不了嫉妒的折磨,受不了男人欲望的折磨,于是他开始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兰儿的身上,也开始迷上了兰儿的身子,每天都留宿在兰儿的屋子里,开始渐渐与月吟华貌合神离,最后自己干脆就再也不过去。
花博涛是一个极其聪明的男人,这一路想下去,心里已经逐渐明亮起来,他知道母亲是不会给月吟华喝药的,也许母亲自私,但是母亲绝对是不会让花家没有后代的,那唯一能做这事的人就是兰儿,而且兰儿的动机是最充足的,也是最有可能的。
谁不想儿女多多的啊,他是真的希望多几个儿子能帮花家开枝散叶,希望花家的子孙能干,更加希望花家世代风光,更加希望花家能世世代代传下去,想着会是叶冰兰让他的花家后代稀少,甚至没有,他心里怎么不恼啊,只是他没有证据,十几年前的事情怎么会有证据啊,只是今天他一定要查出来,查出来是谁给夫人下药的,只要知道是谁下药的,他一定不会饶了她的。
“老爷,张嫂带来了。”两个家丁把张嫂驾了过来,让她跪在地上,然后抱拳对着花博涛说道。
花博涛微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张嫂,低沉的问道:“我什么时候吩咐过你给夫人熬补药的?”
“老爷,我——,我——。”张嫂眼珠飞快的转动起来,她不知道这次熬补药怎么就被发现了,按道理这补药里面加的东西那些人是不会知道,她该怎么办?看来只有不承认了。
打定注意的张嫂连忙趴伏在地上高声说道:“老爷,奴婢冤枉啊,奴婢什么时候给夫人熬过补药啊,这个是谁对老爷您说的啊,那个乱说话丫鬟小心被狗咬掉舌头。”
“怎么不是你熬的?那为什么玉莲说是你熬的呢?”花博涛紧紧的盯着下面低着头跪着的张嫂问道。
“老爷,奴婢真不知道啊,奴婢今天没有熬过药啊,奴婢也是刚才听您说帮夫人熬药啊。”张嫂趴伏在地上,迅速旋转着眼珠,继续狡辩着。
“玉莲,那你怎么说,这药可是你端来的,你给我说清楚来。”花博涛转头看着下面仍然跪着的玉莲,黑沉着脸颊问道。
“老爷,奴婢冤枉啊,这药明明是张嫂让奴婢端来的,说是老爷吩咐的,现在张嫂竟然说不知道,老爷,你可要为奴婢做主啊。”玉莲听了张嫂说的话,脸色大变,她抬起头看着张嫂气愤的指着她。
“你不要胡说,我什么时候让你把药端了出来,你不要胡说,你说我让你端药来,你拿出证据啊,当时谁看见了,你说啊。”张嫂理直气壮的看着玉莲说着自己的道理来,她把药给玉莲是时候,跟本就没有给人看见。
“你,你摸摸自己的良心,是不是你说让我端来给夫人的,现在你竟然不承认了,你有良心没有?”玉莲看见张嫂死不承认,她更加的慌乱起来,由于当时张嫂把药给她的时候,旁边却是是没有一个人看见,现在她就是想去找人证明都没有办法。
“良心?你问问你自己的良心吧,自己熬的药想害夫人不能生育,真不知道你的心怎么这么歹毒哦,竟然说是我熬的药,难道你就有良心了吗?”张嫂满脸愤怒的指着玉莲抬头看着花博涛说道。
“你——,老爷,玉莲没有做那种事啊,老爷你可得明察啊。”老实的玉莲无法辨得过奸狡的张嫂,跪在地上爬上来几步,拉扯着花博涛的裤脚磕头说着。
花博涛听了两个奴婢在他面前说的话,叶辨别不出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而且她们两个人说的都有道理,花博涛低下头沉思着,终于,他抬起了头心里下了一个决心,既然这样,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连主子的后代都敢下药,还有什么不敢的,这样的人干脆一起处理了才行。
想到这里,花博涛抬起了头,对下面跪在地上的张嫂与玉莲说道:“既然你们两个人都不承认,那就一起拖出去打死,竟然敢下药让我花府无后代,我就让你们现在魂归而去,来人把他们给我拉出去往死里打。”
“是。”家丁走了上前,拖起了下面跪着的两个人往外面走去。
“不要,老爷,你不能冤枉好人啊,奴婢真的没有做过这件事,老爷你不能随便打死我,而且这事本来就是玉莲做的,为什么要连累我啊。”张嫂挣脱了家丁的手,趴伏在花博涛的面前哭泣的说道。
花博涛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张嫂,犹豫了,家里不能出冤案,要是让御史大夫知道了,准要上奏,到时只怕好不容易让皇上对自己生出来的信任会变质。
“老爷,奴婢是冤枉的,你不能就这样打死奴婢,而放过那个元凶,老爷,你可要明察啊。”玉莲也挣脱了家丁的掌握,趴伏在地上向花博涛磕头愤声说道。
“你这蹄子,明明是你下药毒害夫人,竟然不承认,还想嫁祸给我,我不打死你去。”张嫂忍不住开始动起手来,她抓住玉莲,挥手一个巴掌过去,打在玉莲的脸上,顿时一缕血丝从玉莲的嘴里流了出来。
“不是我下药,那碗药明明是你让我端过来的,你却是不承认,还反诬赖我。”玉莲捂着嘴半晌才反应过来,她哭泣着气愤的指着张嫂说道,心里那真是感到冤枉啊,她怎么就这么倒霉,竟然惹上这无妄之灾啊。
“不是你是谁,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歹毒,下药让夫人无法孕育花家的后代,还想让夫人的身子骨越来越差,你也太歹毒了吧,被抓住了还诬赖我,老爷,下药的就是她,你赶紧抓住她吧。”张嫂理直气壮的指着玉莲,满脸充满了被冤枉的怒气。
“我没有,老爷,奴婢真的没有下药毒害夫人,老爷,你要为奴婢做主啊。”老实的玉莲说不过张嫂,只有低下头反复的哭着不承认。
“还说你没有,没有想到你生着一张老实的脸颊,骨子里却是如此歹毒,老爷一定是她了,您赶快抓住她,好好用棍子教育她,她就没有那么嘴硬了的。”张嫂越说越激动起来,她索性站了起来走到了玉莲的身边,紧紧抓住了玉莲的头发,恶狠狠的说道:“就是你,你一定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给夫人下药,被抓住了还嫁祸与我,说,是什么人指使你做这事的,说出来,也许老爷还饶恕你,说不定是有些人见不得夫人能得到老爷的好,所以眼馋,就让你给夫人下药,说吧,是不是那人也在这里啊,让你不敢说。”张嫂越说越得意起来,顺手就给了玉莲一巴掌,眼睛偷瞄着屋子里的主子,看着他们的神情。
“没有,奴婢冤枉啊,老爷,你可要为奴婢做主啊。”玉莲抬头看着凶恶的张嫂,吓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连挣脱张嫂的手都忘记了,她只会反复的重复那一句话。
“还说没有,看来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吧,我看只有棍子才会让你说实话了。”张嫂恶狠狠的抬起头看着上面正在看着她们的花博涛:“老爷,一定是她了,你看她被奴婢反驳得说不出话来,说明这件事一定是她做的,老爷,看来不动真格的她是不会说的,老爷您下令用棍子责罚她,她一定会说的。”
花博涛看了看地上跪着的玉莲,有抬头看了看满脸被冤枉的张嫂,心里有些相信张嫂的话了,他低沉的脸颊冷冷的看着下面的跪着的玉莲,刚想说话。
“是啊,不动真格的她还真不会说呢。”花蝶儿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到了张嫂的面前,眼睛锐利的看着张嫂。
“蝶儿——小姐。”张嫂看见了花蝶儿那锐利的眼神,顿时吓得舌头都打转了,嘴里只是喃喃的重复叫唤着花蝶儿的名字。
花蝶儿缓缓的把玉莲的头发从张嫂的手中解救了出来,然后款步走到花博涛的面前,轻声的对花博涛说道:“父亲,可以让蝶儿问几句吗?”
花博涛正在伤脑筋呢,看着玉莲的模样,还真像张嫂说的那样,现在有蝶儿出来,他就乐得在一边听了,于是花博涛缓缓的点了点头说道:“你来问吧。”
“是,父亲。”花蝶儿屈膝对着花博涛微福着说道。
花蝶儿转身走到了张嫂与玉莲的身边,也不多说话,只是静静的打量着她们,花蝶儿的神情让张嫂深深的感觉到了危险,她警惕的看着花蝶儿,心里急速想着对策,她早就从其他奴婢的口中已经知道花蝶儿的厉害之处了。
花蝶儿忽然蹲了下来,抬起了玉莲的脸颊,锐利的眼眸与玉莲互相眼对着眼,轻轻的一字一句的问道:“你到底对夫人下了药没有?”
玉莲目光清澈的看着花蝶儿,坚定的回答道:“奴婢没有,奴婢从来都没有对夫人下药,奴婢敢保证。”
“好,我相信你。”花蝶儿肯定的回答着玉莲,然后站了起来。
“蝶儿小姐,你不要听她瞎说,肯定就是她下的药。”张嫂听了花蝶儿的话,心里一震,慌乱的在花蝶儿的身边继续鼓动着,想用自己拿三寸不烂之舌说服花蝶儿。
“你怎么知道是玉莲对母亲下的药呢,难道你看见了,还是你自己亲自下的呢?”花蝶儿忽然转头尖锐的看着张嫂,开口就直指向张嫂。
“蝶儿小姐,你可不能乱说奴婢啊,奴婢可是什么都没有做过的,你不能这样就诬蔑奴婢了。”张嫂看见花蝶儿直指向自己,脸色吓得大变,慌乱的后退了两步,连忙反驳花蝶儿。
“哦,你说不是你做的,那我就再问你。”花蝶儿忽然神秘的笑了起来,她对着张嫂又逼近了两步。
“哟,这里这是怎么呢,怎么像是三堂会审啊。”妖艳的叶冰兰身着她一贯喜欢的桃红色绣花衣裙,由丫鬟们扶着妖娆的走了进来,她的眼角飞快的扫过了满脸慌张的张嫂,然后移到了花博涛的脸上。
“兰儿见过老爷,见过姐姐。”叶冰兰轻挪细腰款步走到了花博涛的面前,屈膝行礼着,语音极度的温柔娇弱。
“起来吧,你怎么过来了?”由于面前的事情太让花博涛恼怒,花博涛也没有注意到叶冰兰的妖娆美艳,花博涛只是怀疑的看着面前的叶冰兰,她怎么这时来到吟华的屋子里?是她的消息灵通还是她无意中过来的呢?
“妾身这不是来看看姐姐啊,谁知道老爷也在这里,怎么呢,老爷,这是怎么回事啊?”叶冰兰看着月吟华身边的桌子上放着的那碗补药,心里一凛,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惊慌。
“是有人给吟华下药。”花博涛眼睛紧紧盯着叶冰兰说着,眼睛则想从叶冰兰的脸上看出过所以然来。
“什么?竟然会有人敢给姐姐下药?老爷,一定不要饶了她。”叶冰兰惊讶的看着花博涛,满脸的激愤。
花博涛看着激动的叶冰兰,没有从她的脸上看出来什么,花博涛心中微微松了一口起,然后缓缓的说道:“我当然是不会饶了她,竟然想让我花家没后代,我看她是不想活了。”
叶冰兰听了花博涛的话,心里一愣,然后缓缓的抬起了头,看了看意味深长的花博涛一眼,转头看着下面的两个奴婢,严肃的说道:“你们好大胆啊,竟然在我的手下做出这种事情来,当我这个主子不在是不啊。”
“兰姨娘,你要为奴婢做主啊,奴婢没有下毒毒害大夫人啊,可是那个玉莲说药是奴婢让她端过来的。”张嫂看见主心骨来了,连忙走到了叶冰兰的面前跪了下来,满嘴叫着冤枉。
“到底是不是你让玉莲端这药给大夫人的,给我说实话,不要以为你是我从淑王府带来的奴婢就可以为所欲为,要是让我知道是你做的,我绝对不饶你,说。”叶冰兰踢了跪在面前的张嫂一脚,严厉的问道。
“没有,奴婢没有,兰姨娘你要为奴婢做主啊。”张嫂对着叶冰兰连连磕头辩解着。
“好,假如不是你做的,谁也不敢冤枉你的,要是你,我绝对不会饶你,好了,蝶儿小姐你继续问吧。”叶冰兰抬起眼眸看着花蝶儿,眼里大有她的人绝不容许花蝶儿冤枉的表情。
花蝶儿看着叶冰兰淡然的笑了起来,看来叶冰兰还是出头了,自己还怕她不出头呢,要不这戏就不好演了,花蝶儿走到了张嫂的面前,蹲了下去,紧紧的盯着张嫂良久,才缓缓的说了起来:“我只是问你这补药是谁熬的,没有说是有人下毒毒害我的母亲啊,你怎么就知道有人在补药你下了毒,而且还是让人避孕的药物,吃多了会让人的身子虚弱的药物,这些我都没有说,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有通天眼顺风耳吗?”
张嫂听了花蝶儿的话,顿时跌坐在地上,确实是从头到尾,他们都没有说过药里有避孕药,吃了会让人虚弱无力,这些只有自己知道,张嫂眼珠一转,连忙辩解着:“我——,我也是猜的啊,你们那么严肃的问我,我不就是猜的吗?”
“哦,你猜也猜得那么准啊,说,是谁让你给我母亲下药的,要是你再不说,我就照你说的,让棍子来教你说话了。”花蝶儿忽然黑沉了脸下来,阴厉的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张嫂。
“我没有,真的没有啊。”张嫂做着最后的挣扎,缓缓的退着,眼里露出了害怕的表情,没有想到蝶儿小姐竟然是如此的精明,竟然连那一点小小的漏洞都给察觉出来了,甚至牢牢的抓住。
“你真的没有吗?我怎么觉得你说话如此没有说服力呢,说吧,你怎么知道补药里的另一味药,说。”最后一句话,花蝶儿是厉声的呵斥出来的,竟然吓得张嫂说不出话来。
“我——,奴婢——叶姨娘救命啊。”张嫂已经理屈词穷了,她反身对着叶冰兰磕头求救着。
“你说,到底是不是你给夫人下的药,亏我是如此的信任你,看你生活穷苦帮你安排好的事情做,难道你就这么丧心病狂吗?你忘记了你还有一个儿子,你竟然做这事,难道你就不为你的儿子着想吗?”叶冰兰看着张嫂一字一句的说着,满脸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气愤。
听到了叶冰兰提起了自己的儿子,张嫂身子一震,她缓缓的抬起了头看着上面的叶冰兰,泪眼朦胧的她从叶冰兰的眼中读出了让她独立承担罪证,也读出了她要是不一力承担的话,只怕儿子小命难保啊,张嫂缓缓的低下了头,屈服在叶冰兰的眼神下,她对着叶冰兰磕头说道:“奴婢谢谢兰姨娘的提拔之恩,希望姨娘帮我照顾我那个可怜的孩子。”
说完,张嫂站了起来,缓缓的走到了屋子的中央,看着花蝶儿,眼里露出了绝望的表情,她看了周围的主子一眼,然后坚定的走到了玉莲的面前拉起了玉莲的手缓缓的说道:“对不起,玉莲,害你受累了,希望你原谅张嫂。”说完,张嫂对着玉莲深深的鞠了一个躬,这才站了起来对着周围的主子说道:“夫人碗里的药是我下的,与任何人都无关。”
“哦,那我问你,你对我母亲有恨吗?你为什么要对我母亲下如此毒手,说吧,你背后的主使人是谁,凭你一个人是做不了这些的。”花蝶儿冷然的看着张嫂,言语锐利的说着。
“没有谁主使我,是我自愿的,因为叶姨娘对我有恩,我要报恩,我要让叶姨娘的儿子成为花家的唯一,要让花家没有一个人与轩少爷争抢那个位置,所以我就那么做了,叶姨娘完全不知道,这些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你们要杀就杀我吧。”张嫂已经豁出去了,为了自己的孩子,她只能一力承当了,希望她的孩子能平安的过完这一辈子。
“那我就问你了,你说你是怎么对我母亲下药的,药又是从哪里来的?”
花蝶儿忽然笑了起来,她走近张嫂几步问着她。
“我从药店买的药,然后就放在熬好的补药碗里,让玉莲送了过来。”张嫂看着花蝶儿镇静的说着自己犯罪的事实。
“那你知道那药叫什么吗?”花蝶儿紧紧盯着张嫂的眼睛看着她眼里的深处。
“我——,我——。”张嫂慌乱了,她不知道那药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那药打哪里有。
“让我告诉你吧,这药叫绝子汤。”花蝶儿戏谑的看着张嫂,缓缓的说着药物的名字来。
“对对,它就叫绝子汤,当时药店的师傅跟我说的,我一时慌乱就忘记了。”慌乱中的张嫂连忙接过了花蝶儿的话说了下去。
“呵呵,你还真好骗,我实话告诉你吧,这药没有名字,药店里跟本就没有卖,这药物是宫廷里避孕的偏方,是一种相当歹毒霸道的药物,说吧,是谁指使你,别说你家里有人在宫里当差啊,你家里可是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个六岁的稚子。”花蝶儿步步紧逼着张嫂,让张嫂步步的后退,满脸的慌乱害怕。
“我——,我——,药是我下的,至于从什么地方来,我不会告诉你的。”慌乱的张嫂瞄到了叶冰兰的神情,忽然镇定的看着花蝶儿,然后她飞快往侧面跑去,把头撞向墙上,倒在血泊之中,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叶冰兰,嘴里喃喃的自语着:“好好待他。”说完,头一歪,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一个家丁走了上前,用手探了探张嫂的鼻翼,然后直起了身子对着花博涛抱拳说道:“老爷,她已经去了。”
“没有想到,竟然是她害姐姐,说什么为了报恩,你这样不是害我吗?你这么做让我怎么对得起我的姐姐啊,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丢到乱葬岗去。”叶冰兰掏出手绢掩着鼻子说道,眼里豁然松了一口气,看来张嫂还蛮识相嘛,竟然死都没有供出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