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叶姨娘竟然没有先尊称皇上皇后,就先尊称了贵妃娘娘?唉,还说是淑王爷府上的嫡女,怎么做事没个主的?这没有称呼皇上与皇后先,而先称呼贵妃娘娘那可是死罪一条,连贵妃娘娘都被她给连累了,太离谱了,太离谱了,这不是要害死我们花家啊。”花老夫人听了花蝶儿的话,忍不住睁开了眼睛责备着叶冰兰的离谱。
“就是啊,所以当时那可真是紧急万分啊,皇后娘娘逼着贵妃娘娘一定要治叶姨娘的罪,而且直接就是拿叶姨娘身上衣服的图案来做文章,贵妃娘娘也逼得没有办法,所以只有推叶姨娘出来了,当时父亲与叶姨娘的娘家人出来求情都没有办法阻止,好在蝶儿当时忽然发现,叶姨娘身上的图画只是无意中搭扣起来的,所以蝶儿就大胆的把事实拿了出来,皇后娘娘没话可说,才松了口,放了叶姨娘一码,不信,你可以问父亲大人啊,他可是最清楚当时的情况的。”花蝶儿细致的描述着昨儿的情况,既然叶姨娘想把火烧到她的身边,她当然也可以把火点到叶姨娘的身上啊。
“这个贱蹄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做那些有的没的事情,其他什么都不知道,真是正事不足败事有余。”花老夫人用力一拍桌子,狠狠的说道,心里对叶姨娘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唉,奶奶,你也不要生气,想来叶姨娘这次有两个嬷嬷认真的教导,应该是会懂很多事情的,你就放心吧。”花蝶儿抬头安慰着前面的花老夫人,嘴角隐隐露出了笑意来。
“放心?我怎么放心得下,有你们这些不省心的东西,我真的在佛堂里呆得下吗?”花老夫人心里涌起了怒火,竟然连花蝶儿也给烧到了。
“呃,奶奶,你的意思是……”花蝶儿歪着脑袋害怕的看着花老夫人,满脸都我没有做错事,你怎么骂我啊。
花老夫人抬头看着面前坐着的花蝶儿委屈的面孔,想着叶姨娘说的话,再与花蝶儿的话相对比,花老夫人已经知道大概的情况了,不过她还是要询问一下儿子当时的情况的,虽然如此,她还是要警告一下花蝶儿的,免得她拿花府来当玩偶。
想到这里花老夫人放下了手中的佛珠,缓缓的拿起了身边的茶水,淡然的看了花蝶儿一眼,低下头喝着茶杯中的茶水,接着说道:“蝶儿,别该奶奶严厉,为了花府,奶奶对谁都是这样的,奶奶可是要提醒你,你的命运与花府可是紧密相连的,没有了花府,就没有了你花蝶儿,你做什么事情之前,一定要先想一想花府,以花府利益为重,不要随着心里想什么就做什么,有时候也要掂量一点,花府要是倒了,吃亏受累的可是你们,仔细想着点。”
花蝶儿竖起了眉毛,眼睛直看向花老夫人,没有想到花老夫人竟然如此精明,自己平时倒是小看她了,想归想,花蝶儿还是恭敬的回答着花老夫人:“奶奶,蝶儿知道了,蝶儿一定会谨记在心里的,不会忘记奶奶教诲的。”
花蝶儿的话让花老夫人听很满意,她满意的点了点头,对花蝶儿说道:“嗯,知道了还不行,一定要牢记在心里,时时拿出来提醒自己,不要忘记了自己的出处。”
“是,奶奶教诲的对。”花蝶儿微微抬起了眉毛,毕恭毕敬的回答着花老夫人。
“嗯,好了,奶奶也累了,你回吧。”花老夫人轻轻的抬起了手,对着花蝶儿挥了挥,拿起了桌子上面的佛珠闭上眼睛示意花蝶儿可以走了。
花蝶儿连忙站了起来,对着花老夫人恭敬的行礼告退,她可不想与花老夫人再相处下去,花老夫人的市侩,让她窒息。
等花蝶儿退下去以后,花老夫人睁开了眼睛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喃喃的问着身边的元香:“你说她与叶姨娘谁说的是真的呢?”
“老夫人,奴婢也说不好,反正奴婢觉得,只要能保护花家利益的,就是真的。”聪明的元香那敢随便乱说啊,她保守的说着自己的意见。
“是啊,只要能维护到花家利益的就是真的,不过也不能让她太得意必须要经常敲打她一下才行。”花老夫人莫测高深的说着自己才明白的话语来。
“老爷这会已经在书房里了吧?”花老夫人忽然问起了身边的元香来。
“这时老爷大概已经下了早朝,回到花府了。”元香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对花老夫人说着。
“嗯,走,我们去找老爷去。”花老夫人站了起来,带头走出了屋子,往花博涛的书房方向走去。
花蝶儿带着丫鬟走出了安慈院,思虑着花老夫人对自己所说的话,嘴角露出了淡然的笑容,她知道花老夫人这是侧面的警告她,虽然花老夫人有些怀疑叶姨娘的遭遇是自己弄的鬼,但是她还不敢肯定,看了花老夫人一定会去找父亲求证的,不过,她才不怕呢,花老夫人得到的绝对就是自己所说的。
想到这里花蝶儿松了一口起,挺直了身子,踏着轻快的步伐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蝶儿小姐小心,花家少爷正在前面不远处的树丛里藏着偷看你,只怕是对你不利。”凤绝用那千里传音告诉着花蝶儿前面的险情。
花蝶儿听到了凤绝的声音抬起了头,停下了脚步,顺着风绝警告的地方看去,隐隐从那树丛里看到了一个人影,花蝶儿嘴角微微一翘,有人送上门让自己玩,当然不会放过呢。
花蝶儿看清楚了不远处的险情,抬起了脚步继续往前面走去,时不时摘着路边的花草玩耍着:“百雪,你看那边有一朵好美丽的梅花啊,我去摘来给你带在头顶上。”说到做到,花蝶儿紧走几步站着那一丛最大的树丛边,伸手摘下一朵小小的梅花,高兴的对百雪挥舞着。
“我终于可以抱到你了……,哎呦。”花玉轩一早就听闻奶奶让花蝶儿去安慈院,想着花蝶儿那如花般的玉魇,心里就如同有只猫在抓一样,他知道蝶儿回去准会走这一条道,早早的就来到了这里躲着,就是想借着机会搂抱一下自己朝思暮想的花蝶儿。
躲在树丛里的花玉轩看见花蝶儿站在自己面前,特别是那高耸入云的美景,竟然在自己眼面前晃动着,他的口水都要流了出来,当时就恨不得伸出了魔爪,可惜他怕自己一击不会成功,还是咽着口水忍耐了下去。
就在花蝶儿转身对后面的丫鬟说着话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了一个特别好的机会亲近花蝶儿了,顿时高兴得站了起来,不加思索的往前面抱去,闭上眼睛以为这回是万无一失了。
谁知道他发现自己竟然抱了一个空,在眼睛还没有睁开的情况下竟然发现自己的左腿拌着右腿,整个人就这么直直的跌落在地上,由于地上有积雪,这次花玉轩竟然跌得比上一次还要狠,整个脸被那硬硬的积雪砸得那可是疼死了。
“啊,哥哥,你这是怎么呢?为什么躺在地上?难道地上舒服吗?”花蝶儿转身看着躺在地上的花玉轩,连忙蹲下来看着花玉轩无知的问道。
“呃,我这是自己拌着了,跌了一跤。”花玉轩微红着脸颊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花蝶儿,能近距离清晰的看着花蝶儿那绝美的容貌,他的眼睛都直了。
“你们还站着那干什么,没看见轩少爷跌着了吗?还不快一点过来扶。”
花蝶儿头也不回的吩咐着身后的几个丫鬟。
背后几个偷偷笑着的丫鬟连忙走了过来,扶起了花玉轩站起来,花蝶儿凑近一些看着花玉轩,伸出了手指好奇的点着花玉轩肿起来的脸颊,关切而伤心的问道:“哎呀,哥哥,你这脸竟然肿起来了,鼻子还流出了血来,疼吗?你可不要说疼啊,那样妹妹我会很心疼的,蝶儿会哭的。”
“哎呦,妹妹你不要哭啊,哥哥不疼,哥哥没事,你看哥哥不是很好吗?”花玉轩看见花蝶儿满脸伤心得要哭的模样,心都疼了,他连忙安慰着花蝶儿,还伸出手来自己在自己的脸上用力按着,表示自己没事,虽然脸上被自己按得更加的疼痛了,可是为了看花蝶儿的笑容,他觉得自己值了。
“啊,哥哥,您真的没事呢,我不相信,你肯定是轻轻的按的,要不我也按按。”花蝶儿学着花玉轩的模样也按着花玉轩的脸颊,天真的笑了起来:“真的,哥哥没事呢,不对,哥哥,你不疼怎么会烂着脸颊啊,是不是妹妹按疼了你啊?”花蝶儿停下了用力按着花玉轩的手,哭丧着脸颊看着花玉轩,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看着花蝶儿含泪欲滴的模样,如同带泪的玫瑰,花玉轩连忙抓住花蝶儿的手用力按向自己已经很疼的脸颊,嘴里还直说道:“不疼,哥哥不疼,蝶儿你看,哥哥一点都不疼。”
花蝶儿破涕为笑,开心的按着花玉轩的脸颊惊奇的说道:“真的,哥哥的脸没事。”说完,本来按着花玉轩的脸颊竟然改变了模式,变成了捏,花蝶儿又伸出了一只手,一只手捏着花玉轩的一边脸,开心的笑了起来。
终于在花蝶儿玩够了以后,才松开了自己在花玉轩脸上的杰作——青紫一片的脸颊。
花蝶儿羞红着脸颊看着花玉轩说道:“哥哥,你没事,蝶儿就放心了,蝶儿忽然想起还有事要办,蝶儿告退了。”
花玉轩闭着眼睛享受着花蝶儿那柔嫩的小手在自己脸上抚弄着,心里感觉到异常的满足,竟然连脸上的疼痛都忘记了,直到花蝶儿离开了这里很久,他才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疼痛比原来更加的疼了,花玉轩忍不住伸手抚弄着自己的脸颊,感觉到自己鼻翼下的湿漉漉,当他看见自己的手掌中的鲜血,竟然吓得连滚带爬的往花老夫人的院子里跑去。
花玉轩一头撞在刚踏出院子的花老夫人的身上,被花老夫人一把扶住了:“轩儿,你在这是怎么呢,这么莽莽撞撞的。”
“奶奶,我鼻子流血了。”花玉轩哭丧着脸颊看着面前疼爱他的花老夫人。
“你这是怎么呢,竟然弄成这样啊?”花老夫人看着花玉轩满脸的血迹,吓得连忙从衣袖里掏出了丝巾,轻轻的帮花玉轩擦拭着。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请大夫,来,轩儿跟着奶奶进屋去。”花老夫人怒责着身边的丫鬟,然后搀扶着花玉轩走进了院子,回到了屋子里。
“哦。”元香连忙匆匆忙忙的小跑出了院子,去外面找大夫去了。
“可怜我的儿啊,你怎么弄成这样了,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奶奶一定不饶她。”花老夫人心疼的边帮花玉轩擦拭着,边恨恨的说着。
“奶奶,没有别人,是轩儿不小心跌了一跤。”花玉轩听了花老夫人说的话,他可不敢对花老夫人说实话啊,要是让花老夫人知道自己是为了想搂抱妹妹才跌成这样的,那可就惨了,也许奶奶不会说什么,可是让父亲知道了,自己不要被扒掉一层皮去啊。
“你这孩子,怎么就那么的不小心啊,你的贴身书童小华呢,他去哪里了,竟然没有跟着你,害得你跌成这样,我要打死他去。”想起了花玉轩的书童自己竟然没有看见,花老夫人柳眉倒竖。
“哎呀,奶奶,这怪不着小华,由于孙儿忘记拿东西了,所以就让他回去帮孙儿拿,你不能怪他的。”花玉轩哪敢说是自己专门指使身边的书童回去的啊,他连忙搪塞着花老夫人。
“哎,你这孩子,奶奶真拿你没办法,奶奶怎么放得下心啊。”花老夫人用丝巾沾着盆里的水,帮花玉轩擦拭着,嘴里数落着面前的花玉轩。
“好了,奶奶,轩儿下次一定多注意看路,绝对不会跌着了。”花玉轩在花老夫人面前保证着,撒娇着。
“真拿你这孩子没办法,好了,呆会让大夫来看看你,今天你就不用去学堂了。”花老夫人发话了,她真心的疼着这唯一的孙子。
“真的啊,今天不用上学堂了啊。”花玉轩听了高兴的跳了起来,抱着花老夫人笑了起来。
花蝶儿离开了花玉轩以后,忍着笑意走到了转角处,才搂着肚子与身后的丫鬟们大笑起来,百雪首次见到如此调皮的花蝶儿,她笑得都直不起腰来:“蝶儿小姐,真有你的,没有想到少爷竟然还会安慰你,哈哈,他自己都跌成那样了,还生怕让你哭,我当时真的憋伤了。”
“呵呵,谁叫他想占便宜啊,这种男人竟然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放过,真是禽兽不如,不让他吃点亏,我怎么对得起我这身子啊。”花蝶儿轻轻的捶着自己的胸口,笑得前仰后翻。
“我还没见过蝶儿小姐这么的损,竟然把少爷玩弄在股掌之间。”百花掩着嘴轻声的笑着。
“这就是对付坏人方法,当你们面对坏人的时候,一定不要怕,要多动脑筋,首先是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知道吗?”花蝶儿接着机会教育着自己的几个丫鬟,她可不希望自己的丫鬟没有自我防御能力。
“知道了,小姐。”几个丫鬟异口同声的回答着花蝶儿,心里则是感动着蝶儿小姐对她们的关心和爱护。
花老夫人安顿好花玉轩以后,才匆匆忙忙的赶到了儿子花博涛的书房。
正在忙碌着的花博涛看见门口站着的花老夫人,连忙走了上前,孝顺的搀扶着花老夫人走进了书房里,嘴里则是关切的说道:“母亲,有什么是需要你亲自走来啊,你可以让他们来叫儿子我去你那就行了啊。”
“哦,母亲身子还硬朗,就想出来走走,走到这里就想着看看我的儿子而已。”花老夫人微笑的回答着花博涛,由着儿子扶着自己坐到一边的椅子上。
“母亲,来坐下,喝茶。”花博涛倒了一杯茶恭敬的递到了花老夫人的手中,才退到了花老夫人的身边拿起了桌子上面的茶水坐了下来。
“涛儿啊,你们昨儿去皇宫里怎么样,听说好像是皇子们挑妃子?”花老夫人侧面的打听着昨儿发生的事情。
花博涛听了花老夫人的话拿着杯子的手停顿了一下,淡然的笑了起来,知母莫若子,他知道花老夫人肯定是知道了昨儿的事情,所以才会有此一行,有此一问。
“母亲,大概你是知道了昨儿的事了吧,好在有蝶儿在,要不,孩儿这官运可算到头了。”花博涛喝了一口茶水,缓缓的说道。
“哦?蝶儿做了什么吗?”花老夫人看着儿子推崇着花蝶儿,她到是惊奇万分了,自己的儿子自己最了解,没有作用的人,他一贯都不会特别看重,而他对花蝶儿独独特别的看重,那说明花蝶儿绝对是有她过人之处。
“唉,平时看兰儿也不是那么蠢笨的人啊,没有想到,她昨儿竟然做尽了蠢笨的事来,出场不尊称皇上皇后先,以为自己是贵妃娘娘的表妹就得意忘形了,以至于让贵妃娘娘的死对头皇后娘娘抓住了把柄,你想啊,皇后娘娘难道抓到贵妃娘娘的把柄,还不往死里整啊,眼看我们花家就要一起被连累了,好在,蝶儿聪慧灵活,巧妙的化解了当时的危机,当时你是没有看到啊,就是我都佩服蝶儿镇静自若了。”花博涛想着蝶儿昨晚对自己所说的话,再想着昨儿发生的事情,对花蝶儿更加的信服了,他相信以花蝶儿的聪明绝对是帮得了他的。
“花蝶儿竟然有如此的能耐?”花老夫人听了花博涛的话,就是不相信也得信了,也许谁的话她都可以抱有怀疑的态度,但是她儿子的话,她是绝对会相信的。
“当然啊,你是不知道蝶儿的能耐了,知道了你就会明白了。”花博涛由于被花蝶儿帮了许多次,他对花蝶儿的能耐是绝对的相信了。
“是吗?难道你就那么信任蝶儿?”花老夫人转头看着身边的花博头,试探的问着。
“母亲,难道你不知道孩儿的性格吗?不是有十成的把握,孩儿是不会轻易作出决定的,宁愿两头摇摆。”花博涛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认真的看着花老夫人。
“你的性格为娘我当然明白啊,但是我怕你没有看明白,进而轻易的相信了一个人。”
“你放心了,母亲,儿子这次绝对没有看走眼的。”花博涛加重了语气的对花老夫人说道。
“听了你说的话,为娘就放心了,为娘在这世上就是担心你与这个花家,只要你平平安安的,花家世代荣华,为娘就是死也死得心安了,也可以下去对你父亲有所交代了。”花老夫人叹息着说着自己心里的话。
“孩儿知道母亲的想法,孩儿一定会让花家世代荣华的。”花博涛恭敬的回答着花老夫人。
“嗯,你知道就好,那你忙吧,我回去继续念经,让菩萨保佑我们花家世代兴隆儿孙满堂。”花老夫人站了起来,对花博涛说着。
“孩儿恭送母亲。”花博涛站了起来恭敬的把花老夫人送出了书房。
花玉轩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脑海里自然而然的就浮现出花蝶儿那绝世的容颜,与俏皮的模样,让他的心更加的痒了。
“少爷,来含乐来给你敷敷你的脸。”含乐绞干了热布块,走到了花玉轩的床边轻轻的擦拭着花玉轩脸上的浮肿,嘴里不停的埋怨着:“少爷啊,你也真是的,怎么就那么的不小心啊,竟然把这俊美的脸颊给跌成了这样,好在没有破相啊,要是破相了那可怎么办啊。”
“跌成这样值得,真值得,至少她还为我这张脸抚摸过,还为我哭泣过。”花玉轩望着床顶,喃喃的自语着,想着花蝶儿那柔软的小手抚摸过自己脸颊,心都要飞起来了。
“啊,少爷,你这跌成这样,敢情还是为了一个女人?难道你有我你还不满足,还要想着那些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吗?”含乐听到了花玉轩的话,气恼的直接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哎呦,你想谋害亲夫啊。”花玉轩疼得挥开了含乐的手,眼睛瞪着含乐。
含了看见花玉轩眼里有了怒气,想着自己毕竟还是一个丫鬟,连忙转变了笑脸,娇气的挨近花玉轩的身子,爱娇的说着:“嗯,少爷,你弄疼了含乐了,含乐也不是说其他什么的,含乐只是心里嫉妒嘛,嫉妒你竟然这里有其他女人了,不把含乐放在这里了。”含乐用那纤长的手指指着花玉轩的胸口,轻轻的划着圆圈,嘴里对着花玉轩的耳朵轻轻的呵着气,撩拨着花玉轩。
花玉轩终究是少年郎,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那受得了如此的撩拨啊,他一把抓住含乐拥在自己是身前,轻轻的抚摸着含乐的肩膀,语气暧昧的说道:“怎么,这么想少爷我了吗?不就两天没有碰你,你就如此忍耐不住了吗?”
“少——爷,人家那是喜欢你嘛,像少爷这样如此俊朗优秀的男子,哪个女孩不喜欢,不愿意嫁给少爷您啊。”含乐看见少爷被她撩拨出了兴趣,她更加的卖力了,整个人都依靠在花玉轩的身上,微微的颤抖着。
“是吗?可惜她却是不能。”花玉轩低下头正含着含乐的耳坠,轻轻的舔着含乐耳框的时候,听见含乐说的话,让他想起了自己每天朝思暮想的可人儿,身上的欲望顿时消失殆尽了,他没有兴趣的推开了含乐说道:“今天没有兴趣,你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少爷,你真的不想吗?可是含乐好想你啊。”含乐首次看见少爷没有受她的引诱,心里一阵恐慌,难道少爷已经不需要她来纾解了吗?那自己姨娘的美梦难道要泡汤了吗?想到这里,她更加的卖力了,希望自己能再次拉回少爷的注意。
“好了,走开,烦死了。”花玉轩厌烦的推开了身上的八爪鱼,翻着了身子,看都不看跌落在地上的含乐。
“少爷。”含乐可怜兮兮的看着床上躺着的花玉轩,希望他能用那疼爱的眼神看着自己。
“滚,不要让我没耐心打你。”可惜花玉轩的心没有悬在这里,他还是依然背着身子躺在床上。
含乐看见少爷真的不在乎她,只能灰溜溜的走出了少爷的房间,当她走到房门口的时候,还忍不住再次回头,希望能看见少爷转过来的头挽留她。
“滚。”
“嘤嘤……”含乐哭着跑出了房间。
听见背后没有了声音,花玉轩才转过头,靠在床栏上继续想着自己的美梦,越想着花蝶儿如梦般的眼睛,他越发觉自己的心跳得没有规则了,脸颊炽热周身无力,花玉轩喃喃自语着:“看来我要找个机会好好亲近一下她才行了。”
由于叶冰兰被惩罚,忙于应付两个嬷嬷的教导,没有时间与精力算计花蝶儿与月吟华了,让花蝶儿与月吟华每天都过得充实幸福,特别的月吟华,由于叶冰兰的愚蠢作为,让花博涛对叶冰兰生出了厌恶之心来,花博涛竟然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去叶冰兰那儿,几乎每天晚上都留宿在青竹院,与月吟华、花蝶儿过着幸福的一家人生活。
二皇子的府邸里。
南宫翼旻拿着酒杯正在书房里喝着酒,眼睛无神的看着寂静的府邸,自从母后大寿以后,自己做事都是无精打采的,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冲劲。
南宫翼旻无力的倒了一杯酒,继续喝着,脑海里竟然又浮现出了花蝶儿那秀美的容颜。
“不要想了。”南宫翼旻猛的把手中的酒杯丢在地上,拿起了桌子上面的酒壶,仰起头大口大口的喝着酒壶里的酒,直到喝干了酒壶里的酒,他才用力把酒壶投掷在地上,大声的招呼着外面的侍卫:“给我拿一坛酒来。”
没有一会儿,侍卫又搬来了一坛酒,放在了南宫一旻的面前,连忙退到了门边,紧张的看着脾气暴躁的南宫翼旻,他们不知道二皇子这段时间是为什么,做事没劲,脾气暴躁,他们这段时间几乎所有人都受到二皇子的惩罚,有几个兄弟甚至为此丢掉了性命,这怎么不让他们害怕二皇子啊。
南宫翼旻拔开酒坛上的盖,拿起来放在嘴边大口大口的喝着,很快一坛酒就被他喝光了,可是他还是压抑不住自己的心想着那抹丽影,而且那绝美的脸颊竟然是越来越清楚。
“说了不要再想了。”南宫翼旻拿起手中的酒坛恨恨的丢在地上,痛苦的闭上眼眸,对着外面的侍卫大声的叫唤着:“给我拿酒来。”
酒喝了一坛又一坛,微醉的南宫翼旻还是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清醒明白,记忆还是那么的清晰,思念竟然如影随形的,让他的心越来越想见到她,终于,他忍不住心里的思念,站了起来从窗户掠了出去,往自己一直都想去的地方奔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要见到她,一定要。
南宫翼旻跃进了花府,趁着黑夜在花府里上下寻找着,寻找着自己想看的丽影,整个人如同无头苍蝇一样,终于他在一个屋顶停了下来,看着不远处的窗户里映出自己日思夜想的丽影,双眸紧紧的盯着她,生怕自己一眨眼,那个丽影就消失不见了。
正打算更衣的花蝶儿忽然听见菲儿在她的耳边说着:“不要脱衣服,有人在监视你呢。”
正打算脱衣服花蝶儿连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快速的走到了窗前,看着漆黑的四处。
“你先坐着先,我去把那个人引开。”菲儿的声音又再次在花蝶儿耳边响了起来。
花蝶儿轻轻的点了点头,安静的坐到了桌子旁边,拿起了一本书慢慢的看着,她知道菲儿会应付的,自己只要听菲儿的话就行了。
躲在暗处的菲儿用布巾掩住了脸颊,悄悄的向自己发现的人影靠近。
南宫翼旻也是武功高强的高手,有人靠近,他自然而然的就发现了,他警惕的看着自己的周围,轻声的呵斥着:“谁,给我出来。”
菲儿也惊讶前面不远处男人的武功,她如此放轻了脚步还是让他听了出来,菲儿轻盈的跃到了南宫翼旻面前,淡笑着说道:“没有想到阁下如此俊美的男子也会做那房梁贼盗。”
“你是谁?”南宫翼旻的脑袋瞬间清醒了过来,他冷然的看着自己前面不远处的女子,心里盘算着自己的胜算,同时也惊讶在花蝶儿这里竟然也有高手,不知道这个女子对花蝶儿是善意还是恶意。
“想知道我是谁,就跟我来。”菲儿从南宫翼旻浑身的杀气之中感觉到了一丝霸气,心中一凛,她知道以自己的功力只怕对付不了面前的这个男人,唯一就是利用自己的轻功把面前这个可怕男人引出花府,保证主子的安全。
菲儿往前面掠去,后面的南宫翼旻担心前面的女子会对花蝶儿不利,他紧跟着追了出去,想弄清楚那个女子到底是谁。
在淡淡的月光下,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在房顶上飞掠着,知道一出空旷的野外,南宫翼旻眼看就要抓住菲儿了,可是转眼之间面前的菲儿竟然消失不见了,南宫翼旻停下了飞奔身子,站在空旷的野外,被野外的冷风吹拂着,微醉的脑子竟然清醒了。
清醒的脑袋竟然特别的管用,他忽然明白了女子只是把他引出来,并没有对他动手,难道那个女子要对付的是花蝶儿吗?想到这里,南宫翼旻心中一惊,连忙腾身往花府奔去,他要确信花蝶儿还是安好的,确信花蝶儿还是平安的。
看书也看到入迷,花蝶儿看着手中的书,竟然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菲儿说的事情,一门心思则是专注的望着自己手中的书来。
“咚”的一声轻微的响声惊动了正在看书的花蝶儿,花蝶儿放下了手中的书本,轻轻的走到了自己的房门边问道:“外面的是谁?”
外面寂静无声,让花蝶儿提起心来,她缓缓的摸起了房门的门闩,提在自己的手中,慢慢的打开着自己的房门,穿过屋子,往外面走去。
漆黑的百蝶院里寂静无声,花蝶儿站在屋子的门口,眯着眼眸看着漆黑的院子,手中紧紧的握着木棒,时刻准备着。
“蝶儿姐姐,那个人在我这里。”院子里的梧桐树招呼着花蝶儿。
花蝶儿听了梧桐树的招呼,她悄悄的走到了围墙边,接着昏暗的月光看着四周的情况。
“蝶儿姐姐,他就在我的脚下,噗嗤,好像是跌着了,正在爬起来呢。”
梧桐树笑着嘲笑着脚下的那个黑影,这个人那么笨,竟然还要来偷东西,真没有见过这么笨的盗贼。
花蝶儿顺着墙根走到了梧桐树下,就着月光看见一个穿着长衫的男人,正费力的在地上爬起来,花蝶儿拿起了手中的门闩,对着那个男人的后脑勺就是一门闩,嘴里高声的咒骂着:“叫你当小偷,叫你的当盗贼,以为老娘是那么好说话是不,我打死你去,来人啊,打小偷啊。”
“哎呦,哎呦,别打别打。”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花蝶儿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轻笑了起来,送上门的当然要打啊。
“不打你打谁啊,我打,打头,打肚子,打脚。”花蝶儿忙得不亦乐乎,在她知道是谁的时候,她就已经把这打人当做乐趣了,反正有打白不打,打了还是要打。
“蝶儿小姐,盗贼在哪?”丫鬟们都爬了起来手中拿着棍棒扫帚一路跑了过来。
“盗贼在这,快打。”花蝶儿对着丫鬟们丢着眼神,指着地上已经被她打翻了男子说道。
于是棍棒扫帚,齐齐的落了下去,丫鬟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叫你当小偷,竟然敢来我们院子里偷东西。”
“打死你,你个小偷,好人不做做小偷。”
“就是,还偷到我们百蝶院里了,当我们百蝶院里没人吗?”
“哎呦哎呦,是我啊,不要打了。”
“打的就是你,竟然敢偷到百蝶院里。”
院子里的丫鬟们打得热闹,都没有发现屋顶上面站着的那个男人,南宫翼旻看着精力十足的花蝶儿,不知不觉笑了起来,他忘记了自己原先的矛盾,忘记了自己原先的执着,眼前就是只有可爱的蝶儿。
------题外话------
亲们,马上又要进入精彩阶段了,下面轮到谁被花蝶儿整了呢?大家想想哦,说中有奖,嘻嘻。
083 发现
终于百蝶院的热闹惊动了整个花府,花府的奴仆们都拿着灯笼熙熙攘攘的往百蝶院涌了过来。
看着由远而近,越来越多的灯笼,南宫鹤旻连忙隐身进了黑暗之中,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屋顶飞掠了出去。
“你们让开。”花博涛带着奴仆们走进了百蝶院,看着前面不远处的一堆丫鬟们正围着一个身子长衫的人在踢打着。
听见老爷声音的丫鬟们都停下了手,转头看见是老爷带人来了,她们连忙恭敬的让开了来。
“蝶儿见过父亲,父亲,盗贼在这里呢。”围着的丫鬟们才让开了,花博涛才看见站在中间的花蝶儿,只见她手中拿着一根门闩,捞着衣袖,一只脚踏在那个贼人的背上。
而那个盗贼正抱着头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花博涛借着身边的灯笼,竟然看见那熟悉的长衫,心里一凛,大步走了上前,一把抓起了地上的盗贼。
“轩儿?竟然是你?”花博涛震惊的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孔,脸上的神情急速的变化着。
已经被花蝶儿打的晕头转向的花玉轩抬头看着面前的花博涛,心里一阵高兴,可是高兴过后眼中则是一阵慌乱,他绯红着脸颊嚅喏的叫唤着面前的花博涛:“父亲。”
花博涛看着面前已经被打得满脸青淤的花玉轩,心中一沉,按道理外院的花玉轩是不可能在内院里出现的,而自己的儿子竟然在蝶儿的百蝶院里出现,而且还是满脸惊惶羞容满面,怎么不让他心里越发的沉重啊。
“你来百蝶院里干什么?”花博涛严厉的看着面前的花玉轩,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好的解释。
“孩儿——,孩儿……”花玉轩看着面前严厉的父亲,心里更加的惊慌了,他今儿晚上想着花蝶儿想得心里发慌,最后终于忍不住想趁着黑夜来百蝶院里找花蝶儿,可是他不能再父亲面前说这些啊,要是父亲知道了,还不打死他去。
“哎呦,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啦,谁这么狠心把你打成这样啊。”叶冰兰被丫鬟搀扶着走了进来,才踏进院子里,她在那明晃晃的灯笼下看见了满脸淤青的花玉轩,脸色大变的疾步小跑到了花玉轩的面前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本来她听见丫鬟告诉她百蝶院里有盗贼,她就图过新鲜来瞧瞧,顺便说说一下不好听的话,谁知道才踏进院子,就看见自己儿子那满头满脸的青淤,那心顿时揪在了一起。
“老爷啊,你可要为我们的儿子做主啊,你看是谁这么狠心把我们的儿子打成了这样,你可不要放过她啊,我可怜的孩子。”叶冰兰拉着花博涛低声的哭诉着。
王奶娘看见面前的形式,看着花玉轩满头满脑的青淤,想着刚才百蝶院叫有盗贼,心里一惊,精明的她连忙趁着大家不注意,往外面跑去。
“怎么呢,这里发生什么事?”月吟花带着丫鬟最后到了百蝶院,看着院子里的狼狈,疑惑的走向花博涛。
花博涛看着月吟华,连忙走了过去搀扶着她温柔的说道:“不是叫你不要过来了吗?这黑灯瞎火的,你摔着怎么办?”
“我是担心蝶儿,蝶儿,你没事吧。”月吟华移步走到了花蝶儿的面前,仔细检查着她身上的,生怕蝶儿受伤了。
“娘亲,蝶儿没事呢,只是哥哥的头,我不知道进来我院子里的是哥哥,要是知道了我绝对是不会打他的。”花蝶儿歉意的看花玉轩,满脸都是布满了关心。
叶冰兰看着花博涛如此的关心才进院子的月吟华,嫉妒涌上了心头,再加上她的儿子被打成这样,又是蝶儿打的,她不仅勃然大怒,看着花蝶儿就说开了:“蝶儿,你为什么要打你哥哥,难道你就是这样兄友弟恭的吗?这就是你的亲情吗?”
花蝶儿看着勃然大怒的叶冰兰,连忙低着头,轻声的辩解着:“我哪知道是哥哥啊,这么深更半夜的,从外面爬进来,我还以为是盗贼呢,所以就误打着哥哥了,哥哥你没事吧。”花蝶儿看着旁边的花玉轩,关心的问着他。
看见花蝶儿对自己的关心,花玉轩脸上顿时绯红起了,他神情迷离,就是花博涛站在旁边,他也忘记了,他满脸情欲的看着花蝶儿回答着:“哥哥没事,哥哥不怪蝶儿,蝶儿不要担心。”
在场的人看着满院子的狼藉,看着狼狈的花玉轩,谁不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啊,都对花玉轩充满了鄙视,一个男人深更半夜跑到女子的院子里,想些什么谁不明白啊,更何况是跑进了他妹妹的院子里。
花博涛满脸怒气的看着惊慌的花玉轩,心里是越来越沉重,作为一个男人他当然明白一个男人进女子的院子里代表着什么,想的又是什么,更加让他心里愤怒的不是花玉轩满脸的青淤,而是他对花玉轩的器重,他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花玉轩的身上,希望花玉轩能担起家里未来的担子,而今天他看到了花玉轩如此猥琐的一面,怎么不让他愤怒气急啊。
“走,去主屋去。”花博涛阴沉的脸颊带头走出了院子,越走越心痛,痛的是自己这个儿子竟然学会了偷鸡摸狗,气的是这个儿子竟然打起了自己妹妹的主意,他的心怎么不痛啊。
主屋里,花博涛坐在椅子上,接过了丫鬟递上来的茶水,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冷然的看着下面站着的花玉轩,心里则是越想越起,终于他忍不住用力一拍桌子,拿起了手边的茶杯顺势丢掷在花玉轩的脚边,气恨的问道:“说,你这深更半夜的去你妹妹的院子里干什么?”
“孩儿,孩儿……”花玉轩看见花博涛阴沉的脸颊,心里更加的慌了,他贼眉鼠眼的四处张望,就是不敢再看花博涛。
叶冰兰本来看着满头是包的儿子就已经心疼得要死,如今听见花博涛如此严厉的询问花玉轩,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护子的本能让她站在花玉轩的面前,大声的说道:“你的儿子你不了解吗?他是那种偷鸡摸狗的人吗?肯定是有人陷害我的轩儿,老爷,你可要为轩儿做主啊。”
“有人会陷害轩儿?难道深更半夜爬墙进百蝶院也是有人逼着他去的吗?”花博涛看着叶冰兰依然为已经做错事的花玉轩辩解着,心里更加的生气,脸色更加的阴沉了。
“难道不是吗?轩儿一贯都是老老实实的,什么时候你看见过他会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情来?”叶冰兰理直气壮的看着花博涛。
“呃。”花博涛也迟疑了,他确实是没有看见过花玉轩如此荒唐过。
“所以除非是有人故意勾引他,老爷你也曾经年轻过,当然知道少年郎是没有定性的,只要有人随便勾引他,他就会忍耐不住,做出错事来。”叶冰兰斜瞄着月吟华身边的花蝶儿,指桑骂槐对花博涛说着。
听了叶冰兰的话,花博涛迟疑了,他也曾经年轻过,也曾经对女子有过憧憬,当然知道少年时的男子是经不起考验的,花博涛疑惑的望着花蝶儿,难道真是花蝶儿曾经给过花玉轩什么幻想吗?
花蝶儿看着花博涛看着自己,她当然知道叶冰兰的话已经动摇了花博涛的想法,花蝶儿轻轻的笑了起来,叶冰兰还真敢讲,既然她要这么维护自己的儿子,那就给再她在一击吧。
“叶姨娘难道是说蝶儿勾引哥哥吗?父亲,蝶儿难道就那么龌蹉吗?竟然陷害自己的哥哥吗?古人常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蝶儿就是太坏也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父亲,你要为蝶儿做主啊,要是这事传出去,蝶儿还怎么做人啊?还有什么将来啊。”花蝶儿看了一眼下面站着的花玉轩一眼,拿起了手中的丝绢掩着脸颊伤心的哭了起来。
花蝶儿哭得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让花玉轩的心都疼了起来,感觉那哭声就好像在挖他的心一样,他连忙站了出来,很侠义的对花博涛说道:“父亲大人,这事真的不管蝶儿妹妹的事,轩儿去蝶儿妹妹的院子,蝶儿妹妹是这真的不知道的,真的,轩儿说的话是真的。”
“你——。”叶冰兰看着儿子竟然去维护自己的死敌,心里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她不知道花蝶儿给花玉轩吃了什么,竟然让花玉轩死心塌地的帮她说话。
“既然不关蝶儿的事,那你去蝶儿的院子里干什么?”花博涛气闷的问着花玉轩,花玉轩对花蝶儿的维护,明显的超越了兄妹之情。
花玉轩瞄着花蝶儿依然还在抽泣着,他真的不想看见蝶儿妹妹委屈伤心的模样,于是义气的看着气怒的花博涛说道:“父亲,是轩儿玩耍着手中的玉佩,无意中丢进了妹妹的院子里,轩儿想见拿,又怕吵醒了院子里的人,所以轩儿就爬墙,谁知道从墙上跌了下来,让妹妹发现了,哪知道妹妹以为是盗贼,所以就误伤了轩儿。”
“你,你半夜三更把玉佩丢进了妹妹的院子里?可以明天进去捡,为什么一定要晚上爬墙进去呢?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圣人的书读去哪里了?来人,给我狠狠的打,让他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花博涛听了花玉轩那漏洞百出的话,怒火中烧,他哪相信花玉轩说的话啊,明显就是在敷衍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儿子竟然学着那些个不三不四的人,半夜三更去女子的屋子了,就是他的妹妹也不行啊。
“父亲,轩儿错了,轩儿以后再也不敢了,父亲饶了轩儿吧。”花玉轩看见花博涛真的生气下了死命令,心里一慌,吓得脚都发软了,他连忙对上的花博涛求饶着。
“老爷,你饶了轩儿吧,轩儿说了下次不敢了,你就饶了轩儿吧。”听见老爷要棍打自己的宝贝儿子了,叶冰兰脸色大变,连忙对上面的花博涛哭叫着。
“下次?还有下次吗?这畜生竟然连妹妹的名誉都不顾了,我不打他打谁?给我打。”花博涛看着上面掩着脸颊哭泣的花蝶儿,想着儿子的不争气,心里的火山终于爆发了,他命令着下面的奴仆们。
“是。”下面的奴仆应声走了上来,把花玉轩按在长凳上,拿起了早就准备好的棍子,轮了起来往下打去。
“哎呦,父亲不要打啊,疼死了轩儿了,哎呦啊——。”奴仆的第一棍打在花玉轩的身上,就已经让他疼得痛彻心扉了,看着马上要落下的第二棍,花玉轩忍不住哇啦哇啦的哭叫起来。
“给我住手。”主屋外面传来了花老夫人的声音,话音刚落,花老夫人的身影就出现在主屋的门口,身后跟着王奶娘及其几个丫鬟。
花博涛连忙站了起来,急忙的走到了门边恭敬的对花老夫人行礼说道:“孩儿见过母亲。”
“哼。”花老夫人横了花博涛一眼,急忙走到了花玉轩的身边,推开了旁边按着花玉轩打的奴仆,焦急的搂起了花玉轩悲凉的抽泣起来:“我的儿啊,这是怎么回事啊,竟然下这么重的手,把你打成这样,难道你就是外面捡来的孩子吗?”
“奶奶,救救轩儿吧,轩儿的背好痛啊,父亲要打死轩儿去了啊,轩儿死不足惜,可是轩儿舍不得奶奶啊。”花玉轩看见是最疼自己的奶奶来了,他马上撒娇的看着花老夫人哭叫着。
“起来,谁敢打你?先从我身上过。”花老夫人不问青红皂白的站着花玉轩的面前,瞪着眼睛看着花博涛。
花博涛无奈的看着面前护短的母亲,轻声的说道:“母亲,轩儿这次是真的做了错事了,要是不教训他,儿子怕他记不住啊。”
“轩儿做了什么错事不能好好说吗?一定要拿着那么大的棍子打他吗?他才多大啊,难道你要打死他去吗?”花老夫人怒目瞪着站在面前恭敬的花博涛。
“母亲,轩儿这次竟然深更半夜爬进了百蝶院,这男女之别……”花博涛也不好意思说下去了,难道说自己儿子对女儿有非分之想吗?他实在是说不出口啊。
“什么?你深更半夜爬进了百蝶院?”花老夫人听了花博涛的话,不相信的看着花玉轩。
“奶娘,轩儿也不是故意的,轩儿只是想进去捡玉佩嘛?谁知道妹妹就听见了声音,以为是盗贼,才打了轩儿。”花玉轩连忙拉着花老夫人的衣袖,撒娇的说着,他知道花老夫人是自己最后的依赖了,只要花老夫人护着他,他今天就一定没事的。
“什么?你是丢了玉佩在院子里,所以才爬墙进去捡的吗?”花老夫人看着面前对着自己撒娇的孙儿,心都软了,在加上听轩儿说是进去捡玉佩,她转头怒责身后的花博涛:“你是怎么当父亲的?轩儿明明说了是进去捡玉佩的,你竟然污蔑他,难道哥哥进妹妹的院子里还真会有什么吗?院子里还有那么多的丫鬟,又会发生什么呢?你也太杯弓蛇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