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来还想与你商量一件事的。”凤君浩犹豫了半晌,才缓缓的对南宫翼鹤说道。
南宫翼鹤看着凤君浩严肃的眼神,连忙收敛了脸上的痞笑,认真的看着凤君浩问道:“什么事情?”
“我还有半年的时间帮您了,家族里要我回去管理家族生意,我只怕是没有时间帮你了。”凤君浩终于说出了自己心里的话。
“你的家族要你回去管理家族生意了吗?我看主要原因不是这个吧。”南宫翼鹤明察秋毫的看着凤君浩,他太了解凤君浩了,他不是一个被那么容易说动的人,除非有他需要回去的理由,凤君浩回去的理由只有一个,南宫翼鹤忽然心中一动,抬头看着凤君浩问道:“难道是为了你心里的那个她,让你决定洗心革面的好好做一番事业?”
“兄弟就是兄弟,我还没说为什么,你就明白我是为了什么了,兄弟我已经知道她是谁了。”凤君浩神秘的看着南宫翼鹤,笑着说道。
“哦,知道她是谁了,要兄弟我帮你一把吗?”南宫翼鹤对凤君浩喜欢的女子也是极其的好奇,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子竟然赢得凤君浩全心的爱意,要知道凤君浩可是一匹栓不住的野马,就是自己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里才栓住他的。
“嘻嘻,你就给我一边去吧,你这么俊美的面容,还是给我少掺合吧,我相信我自己的魅力,你帮我只能破坏,帮不了我,等我回去赢得美人归以后,在来帮你,到时我会全力以赴的帮你,前提就是你先给我讨到媳妇先,怎么样。”凤君浩邪笑的看着南宫翼鹤,说真的,他还真的不敢冒险让南宫翼鹤帮他,南宫翼鹤那绝世的容颜只怕会勾走她的心魂,就如同他与然弟一样,甘心沦为他的帮凶。
“嘻嘻,怕我勾走你的媳妇啊,好了,我就批准你回去找媳妇,等你找到媳妇了就要来帮我,知道吗?”南宫翼鹤高兴的拍了拍凤君浩的肩膀,说真的兄弟找媳妇,他还是很配合的。
凤君浩想着半年以后就可以回去好好的去追表妹了,他的心里大乐,特别是家里人也是极度的赞同他把表妹娶回家,现在可以说他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来,我们兄弟喝个不醉不归,为了你能找到幸福。”南宫翼鹤从旁边拿出了一壶酒,倒满了两个杯子,递了一个给凤君浩。
“好,我们干,兄弟我找到了属于我的幸福了,你呢?难道你就守着那两个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你还是好好找一个你喜欢的人吧。”凤君浩与南宫翼鹤碰了碰杯子,劝慰着南宫翼鹤。
“你认为我能抛得掉她们吗?我这也是没有办法,明明知道她们是……,我还得容忍她们,话说你是相信爱,而我无法相信爱,那东西太虚幻了,摸不着,看不到,不实在的东西我还是不要想吧,现在保护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不过兄弟我还是恭祝你赢得美人归,也许幸福离我是很远很远的,不过我相信幸福离你是很近很近的。”南宫翼鹤轻轻的碰了一下凤君浩的酒杯,满脸失意的说道,眼里却是显现出了花蝶儿不情愿的眼神。
“兄弟相信自己,相信未来,你不会只有痛苦的,你一定会得到幸福的。”凤君浩看着面前失意的南宫翼鹤,安慰着他,说真的兄弟多年,南宫翼鹤痛苦哀伤,得意失意他都看着眼里。
虽然南宫翼鹤贵为皇子,还不如他们这些平民百姓,从小没有母亲呵护守候,还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皇后与贵妃两个娘娘对他虎视眈眈,随时都想吞了他去,而皇上受制与皇后与贵妃,对南宫翼鹤不闻不问,很小的时候就把他丢出了皇宫,赐了一个府邸给他,对他毫不关心,就如同没有生过他一样。
“呵呵,我是一个得不到幸福的人,我生活在炼狱之中,她当然也要陪着我一起,至少我不是孤独一人。”南宫翼鹤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喃喃自语着。
“兄弟,不要悲观,也许幸福就在你的身后。”凤君浩喝干了手中酒杯里的酒,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轻笑着说道:“好了,我去做我的事情去了,你慢慢的在感伤吧。”
“滚吧,我一个人慢慢的喝。”南宫翼鹤举起的酒杯,一口喝干了杯中之酒,看了看又关上的书房门,视线慢慢的从门口移到了自己手中的酒杯上,轻轻的说道:“是吗,蝶儿,你的命苦,就陪着我在炼狱里享受着那苦楚,至少我们有互相的陪伴,也许我们不会孤单,是吗?”
而在军营中的南宫翼旻依然还是端坐在书桌旁批阅着面前的公文,偶尔才从繁忙的公事中休息一下,喝一口身边的茶水,只有在着闲暇的时候,他才有时间想起让她心痛的花蝶儿来。
南宫翼旻手中拿着茶杯,脑海里泛出了花蝶儿那凄楚的容貌,那无主的表情,心里的痛楚更盛了,他顺手抄起了手中的茶杯,狠狠的丢在地上,脸上扭曲着,嘴里喃喃的说道:“蝶儿,你等着我,我会去救你的,我一定会把你收纳在我的羽翼之下,让你得到幸福快乐的,终将有一天,你是属于我的,等着我的成功。”
低语着南宫翼旻想着花蝶儿等着他的模样,精神倍增,很快他又投入到公文之中,他要在最短的时间赢得父皇的肯定,他要一步步的走到自己心目中的位置,争取早一步得回花蝶儿。
“二皇子,贵妃娘娘的信。”一个侍卫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避过了地上的茶杯碎片,把手中的信呈给了南宫翼旻。
“嗯,你下去吧,顺便叫小厮来把这地扫一下。”南宫翼鹤接过了信,吩咐着侍卫。
“是,属下马上就去找小厮。”那个侍卫恭敬的退了下去。
南宫翼鹤缓缓的打开了手中信,慢慢的看了起来,看完了以后,他把手中的信放进了香炉里,看着香炉里的信纸缓缓的燃烧起来,眼眸深处露出了只有自己才明白的神情,母妃在他心里只是一个代名词而已,他们之间只有利益,没有亲情,这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的道理。
自从皇宫回来以后,每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转变,只有花蝶儿依然还是我行我素,一点都没有改变,但是私底下的花蝶儿已经在加快了脚步,她必须再自己出嫁之前为母亲铺平道路,让母亲能平平安安的生下宝宝,教会母亲独立执掌这个花府,只有花府在母亲的控制下,母亲才能平安,自己才会放心。
万籁俱寂的漆黑夜空里,整个花府都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只有花蝶儿的房间里闪烁着一簇光亮。
花蝶儿坐在床上看着凤绝与菲儿,淡然的问道:“我要你们查的事怎么样了?有结果了吗?”
“主子,由于时间太久了,现在还没查到我们需要的消息,估计要一段时间来查。”菲儿恭敬的回答着花蝶儿,脸上露出了汗然的表情。
“尽快给我查清楚,我要确实的消息,而且必须带证据。”花蝶儿吩咐着菲儿。
“是,主子,菲儿知道了,菲儿会让他们加快脚步的。”菲儿恭敬的回答着花蝶儿。
“对了,凤绝,你找几个人来给我日夜监视着爱兰院,要是发现有什么不同,马上禀告我,特别是母亲有身孕这件事,她知道了,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花蝶儿吩咐着凤绝。
“是,主子,凤绝知道了,明天就抽派人手过去。”凤绝冷然的回答着花蝶儿,语气之中带着尊敬。
“主子,京城流传谣言的事,我们还要继续查下去吗?”菲儿恭敬的询问着花蝶儿。
“不用去查了,我已经心中有数了,谣言只不过是一个引子而已,只是想让皇上关注,明天这漫天盖地的谣言就不会在出现了,你们放心的去做其他的事情吧。”花蝶儿吩咐着凤绝与菲儿。
“是”凤绝与菲儿恭敬的回答着花蝶儿,她们相信主子的能力。
“嗯,你们下去吧,有事再找我。”花蝶儿掩着红唇打了一呵欠,躺了下去,闭目休息了。
凤绝与菲儿凌空一拍,那一簇光亮应声而灭,两个人也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之中。
等凤绝与菲儿出去以后,花蝶儿闭上的眼眸忽然又睁开了来,脑海里旋转着白天在皇宫里的种种来,今天的事她已经心知肚明,那些谣言只不过是逼着皇上让她下嫁给他几个皇子而已,细致的考虑下来,那些谣言不是出自与皇上,也不是出自与皇后娘娘,想来皇后娘娘不至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当时争自己的争得最利害的就是二皇子与三皇子。
花蝶儿陷入了沉思之中,从整件事来看,要是传遍这些消息对贵妃娘娘与二皇子是及其的不利,想来贵妃娘娘还不至于这么傻,明知道前面是一水坑,还会踏进去,难道会是他——三皇子布下的局?
花蝶儿心中一凛,开始从全面考虑起来,细细的筛选起来,要是从贵妃娘娘那边传出来的消息,只会阻止贵妃娘娘的布局,想着贵妃娘娘殷勤的目光,蝶儿相信贵妃娘娘是希望她能嫁与二皇子的,二皇子更加是不可能去传遍这种谣言,这种谣言对他是极其不利的,这会阻挡他娶自己进二皇子府。
唯一只剩下他了——三皇子南宫翼鹤,虽然从整件事来看他是最大的受害者,但是从长远的来看,他又是最有能力逼着自己选择他的,特别是他引诱自己时说的那些话,还有那可有可无的神情,让自己一步步的走进了他布置的陷阱里,牢牢的让他捕获住。花蝶儿恍然大悟,原来最聪明的不是皇后、贵妃,不是二皇子,竟然是那个一无是处的三皇子,看来自己太小看三皇子了,没有想到他是聪明绝顶的一个人,竟然连精明的二皇子都给他蒙骗骗了。只是那个三皇子把自己骗进皇子府里有什么好处,花蝶儿左想右思,始终不得解惑,自己只是花府的一个平常嫡女,没有什么值得二皇子与三皇子这样精明的人绞尽脑汁来争夺,要是说自己的容貌绝美,还不至于让那些个皇子神魂颠倒吧,而那些个皇子应该觉得上面那个皇位更加的吸引他们,美女算什么,只要做了皇上什么样的美女会没有啊。要是说想拉拢父亲,更加简单啊,以父亲的性格,直接拉拢他也是很容易的,根本就没有必要绕着弯子娶自己,看来不是因为花博涛的原因?那又是因为谁呢?母亲的娘家?花蝶儿忽然想到了月家,心里的迷惑有了一些开解,不管做什么,没有银子是万万不能,而月家什么都不多,就是银子多,几乎可以买下一个国家,而外公只有母亲一个女儿,当然会疼爱她啊,而母亲只有自己一个孩子,外公会爱屋及乌,算下来,自己还真有那么一点价值了。花蝶儿豁然明白了二皇子与三皇子争夺自己的原因,不就是想着月家的银子,为爬到那个位置而努力,有了月家的银子,他们做事就会事半功倍了,想到这里花蝶儿算是彻底明白了,既然知道了他们心中怎么想的,花蝶儿嘴角微微翘起,想利用她的人,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她不会让这些人利用到她的,因为她也不是省油的灯。
南汉京城的流言蜚语来得也快,消失也快,很快其他的传闻,掩盖了对花蝶儿不利的消息,花蝶儿与皇子的消息又销声匿迹了。爱兰院里。
消停了一段时间的叶冰兰,恨恨的坐在屋子里,看着身边的奶娘问道:“奶娘,你想了一些什么办法吗?现在她几乎都被老爷捧到了香火台上了,老爷几乎每天都陪着她,想下手都难啊,而且老爷现在对我几乎都是不闻不问的,要我闭门思过,不能出去,这样下去,只怕老爷根本就不会再看我了,连带轩儿都不看重了。”“兰夫人,你不要担心,老奴会想到办法的。”王奶娘轻声安慰着叶冰兰,心里也是着急啊,最近这段时间想什么计谋都失败,让她都草木皆兵了。“你每天都说会想到办法的,还要我每天都要忍耐,我已经忍耐了一天又一天了,想着轩儿的将来,我的心就没有办法忍了,眼看着那个贱人的肚子一天天的在长大,要是让那个贱人生下了一个儿子,我的轩儿就没指望了。”叶冰兰焦急的看着王奶娘,她是真的担心儿子的将来会被那个贱人的孩子阻挡主前途。“兰夫人,你不要着急啊,这办法总会想到的,只是需要时间啊。”王奶娘这段时间也计穷了,根本就想不出好的办法来,看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她也心急啊。“我这个肚子又不争气,要是我这个时候也有了孩子,老爷就会过来我这里了,就不会老呆在那个女人的身边了。”叶冰兰嫉妒的拍着自己的肚子,满脸的嫉恨。王奶娘顺着叶冰兰的手看向叶冰兰的肚子,忽然一条计谋涌上了心头,她连忙对叶冰兰说道:“有了,兰夫人,老奴有办法了。”王奶娘一拍大腿,高兴的看着叶冰兰说道。“哦,你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叶冰兰听了王奶娘的话,高兴的望着王奶娘问道。“其实也很简单,其实你也可以骗老爷说你有了身孕,然后……”王奶娘凑到了叶冰兰的耳边说着自己瞒天过海的计划来。“好,好,这个办法好,就这样,现在我装不舒服,你去请我的母亲过来,并让她带着专属大夫过来,还有把这封信交给了皇子妃,让她极力配合她的外婆。”叶冰兰飞快的在桌子上写了一封信,交给了王奶娘。吩咐完王奶娘的叶冰兰对着外面叫唤着:“宝露,过来。”“宝露见过夫人。”宝露从门口走了进来,恭敬的对着叶冰兰行礼着。“你去找到老爷,告诉他我不舒服,记住了一定要告诉他我呕吐,头晕,知道了吗?”叶冰兰仔细的吩咐着宝露。“是,奴婢知道了,奴婢马上就去。”宝露听完了叶冰兰的话,转身走出了屋子,往外面走去。清儿时不时的在书房的门口担心的偷看着书房里面,老爷在里面坐了很久了,不知道他在想一些什么事,一动不动的呆在那里大半天了。“清儿哥哥,老爷在里面吗?”从外面走进来的宝露对着门口的清儿问道。“啊,是宝露妹妹啊,老爷在里面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都一动不动的坐了一个时辰了。”清儿小心的告诉给宝露听,宝露跟着清儿偷偷的看着书房里面。“哦,对了,你来这里找老爷有什么事吗?”清儿忽然想了起来,他连忙问着宝露。“啊,我差点忘记了,是叶姨娘不舒服,让老爷过去看看呢。”宝露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连忙告诉给了清儿。“哦,这样啊,我去请示老爷,你等等啊。”清儿轻轻的走进了书房里,避免惊动正在呆坐着的花博涛。“老爷?老爷?”清儿轻声的叫唤着花博涛。“啊,哦,清儿叫我有什么事吗?”花博涛从呆愣中惊醒了过来,连忙停下了呆愣着,淡然的问着面前的清儿。“老爷,叶姨娘的丫鬟宝露来求见您,说是叶姨娘不舒服,让您过去看看。”清儿恭敬的回答着花博涛。“我不过去了,你让她们自己去请大夫。”花博涛不在意的对清儿挥了挥手,示意他没有时间。“是,清儿马上就去告诉给宝露听。”清儿恭敬的对着花博涛行礼着,大步往书房门走去。“慢着,清儿,让宝露进来吧。”花博涛改变了主意,连忙叫住了清儿。“是,清儿现在就去让宝露进来。”清儿恭敬的回答着花博涛,连忙走出了书房。“宝露见过老爷。”宝露从外面走进了书房,对着花博涛恭敬的屈膝行礼着。“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花博涛整了整面容,严肃的看着宝露问道。“老爷,是叶姨娘有些不舒服,奴婢特来请老爷过去看看叶姨娘。”宝露低着头恭敬的回答着花博涛。“冰兰不舒服?那你们去请大夫啊。”花博涛不在意的回答着宝露,他知道叶冰兰经常用这招的,就是为了让他去她的房间,这招早就对花博涛不管用了。“老爷,这次叶姨娘不同与以往啊,她又是呕吐又是头晕的,奴婢也不知道她吃错了什么东西,老爷,您还是去看看叶姨娘吧,叶姨娘躺在床上还叫着您的名字呢。”宝露继续游说着花博涛。“好了,你先回去帮夫人请大夫吧,我等会就过去。”花博涛听了宝露的话,认为叶冰兰还是依靠他的,这种认知让他心里十分的受用,他略微想了一下,点头答应了宝露。听见老爷答应过去爱兰院,宝露欣喜的对花博涛告退着退了出去,脸上堆满了笑容,这才能请到老爷,想来叶姨娘一定会对她有赏的。花博涛回想着宝露说的话,心里十分的受用,没有想都兰儿病了心里还想着自己,这让他的心里也泛起了不忍,毕竟他们也是十几年的夫妻了,儿女都有了两个,夫妻之间的恩情还是有的。
而且花蝶儿昨晚对他说的话,让他的心里也不是很好受的,毕竟他是一个男人,怎么都不愿意受制于女人,而且还是他的女儿,那让他没了自尊,可是在花蝶儿的面前他哪敢说啊,毕竟自己的将来还是要依靠花蝶儿,而他可以在叶冰兰的面前谋求男人的自尊。花博涛站了起来,大步往外面走去,他男人的自尊在吟华面前不能伸展,还可以去叶姨娘那边伸展不是吗,想着叶冰兰需要自己,他感觉心里大大的得到了满足。花博涛大步的走进了爱兰院里,被那些丫鬟簇拥着走进了叶冰兰的房间里,看见躺在床上颓废的叶冰兰,他只觉得心里一疼,忍不住急忙走了过去,坐在床沿边,心疼的拉起了叶冰兰的手轻声的问道:“兰儿,兰儿,你哪里不舒服啊,怎么这么难看的脸色啊。”叶冰兰无力的抬起眼眸看着床边的花博涛,惊喜的想爬起来,嘴里连声说道:“兰儿见过老爷,没有想到惊动老爷了,这些个丫鬟怎么就不听我的话,一定要去叨扰您啊。”“快躺下,不要凉着了,不要怪你的丫鬟,她们也是关心你嘛,对了,兰儿,你哪里不舒服,请了大夫没有?”花博涛关切的问着叶冰兰,还伸出手去抚摸着叶冰兰的额头。“老爷,兰儿没事,只是想吐而已,过了这段时间就没事了的。”叶冰兰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晕红。“想吐啊,请了大夫没有,不会是吃坏了肚子吧。”花博涛听了叶冰兰的话,焦急的问着她。“不是吃坏肚子,老爷,是…,是……”叶冰兰娇羞的转开了脸颊。“是什么啊,不是吃坏了肚子,那是什么病啊,宝露,快去请大夫来。”花博涛连忙吩咐着旁边站着的宝露。“老爷,不要请大夫啦。”叶冰兰连忙转头一把拉住了花博涛的手,晕红着的脸颊更加的红透起来,她低着头轻声的说道:“老爷,是兰儿有了身孕了,才会有呕吐、不舒服的,你就放心吧。”“什么,你也有了身孕?大喜大喜,我们花府大喜啊,一次两添丁。”花博涛心里涌起了一阵高兴,前一阵子夫人有了身孕,他就已经很高兴了,花府马上就可以添丁了,现在他听说叶姨娘也有了身孕,心里是更加的高兴起来,看来花府的运气来了,一妻一妾相继又有了身子,花府后继有人了。“赏,整个花府的丫鬟、婆子、家丁都有赏,我花府接二连三有了喜讯,看来花府后继有望了,哈哈。”花博涛语无伦次的说着心里的话。“老爷,淑王妃来了。”清儿走进了屋子对花博涛禀告着。“我去迎接去,兰儿你好好休息。”花博涛连忙站了起来,大步走出了屋子。当花博涛刚踏出屋子的时候,还没走出院子,就看见淑王妃带着大夫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博涛见过岳母大人。”花博涛恭敬的对着迎面而来的淑王妃鞠躬行礼。“嗯,听说兰儿又有了身孕,我特地带了张大夫来看看,孩子好不好。”淑王妃指着身后的大夫对花博涛说道。“请,张大夫请进。”花博涛连忙让开了路,恭敬的迎进了淑王妃。淑王妃带着大夫与丫鬟们大步往屋子走去,一得到王奶娘传递给她的消息,她就连忙就召集了府上的张大夫,带着几个丫鬟急急忙忙的过来了。才踏进屋子的淑王妃,看都没看,就一直走到床边,嘴里开心的说道:“兰儿,我的儿啊,没有想到你竟然老蚌生珠,竟然又添了一个孩子,来,让娘瞧瞧,看你瘦了没有,不知道博涛虐待了你没有,要是让我知道博涛虐待了你,我一定让他好看。”淑王妃头也不回的问着叶冰兰,她早就知道花博涛就站着身后,依然还是无所顾忌的说着。“娘,老爷没有虐打兰儿,兰儿很好,很壮实呢。”叶冰兰不依的抓着淑王妃的衣袖撒娇着。“你这孩子就是这样的,宁可自己吃亏,也要为别人说好话,你看这脸蛋瘦成了什么样子啊,博涛。”淑王妃心疼的抚摸着叶冰兰的脸颊,沉下了脸颊叫唤着身后的花博涛。“岳母大人,博涛在。”
花博涛哪敢在淑王妃面前蹦跶啊,他连忙恭敬的走了上前站着淑王妃的面前。“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自从你的大夫人有喜以后,你就对兰儿冷淡忽视,丢在一边不闻不问的,我可告诉你,我就这一个女儿,要是我知道你给她气受了,我就与你没完。”淑王妃呵斥着面前的花博涛。“博涛不敢,博涛一定会对兰儿好的,不会让她受气的,岳母大人。”在淑王妃的面前花博涛可像一个乖宝宝似的,大气都不敢出。“嗯。”淑王妃看着花博涛那大气不敢出的模样,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又说道:“现在兰儿也有了身孕,你可要好好待她,要经常陪在她的身边,不要以为你的夫人就是夫人,我的兰儿就是姨娘,要知道兰儿也怀了你们花家的孩子,等明儿我会禀告给贵妃娘娘,让皇上封兰儿为平夫人,这样兰儿就与你的夫人平起平坐,谅她也不敢欺负我的兰儿。”“是,博涛知道了,博涛一定会好好照顾兰儿的。”花博涛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恭敬的回答着淑王妃。“大夫,我的女儿怎么样,肚子里的孩子还好吧?”淑王妃看见大夫已经收了手,连忙着急的问道。“禀告王妃,小姐的身体很健壮,肚子里的孩子也很好,只是小姐要多多的出去走走,外面的空气毕竟是比屋子里的好,而且还能锻炼一下身子骨,不要老呆在屋子里,这样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张大夫恭敬的对着淑王妃说着自己的建议。“出去走走啊?”叶冰兰皱着眉头偷偷的看了一眼一边站着的花博涛,欲言而止。“怎么?
博涛,不让兰儿出去走吗?”淑王妃毕竟是一个人精,叶冰兰脸上的神情,让她迅速的反应过来,她转头问着花博涛。“不,不是,兰儿可以出去走,可以出去走。”花博涛连忙对着淑王妃拱手解释着,等淑王妃转过头去看叶冰兰的时候,他才敢偷偷的擦拭着额头上面的汗水。“嗯,可以就行了,兰儿,你听了大夫的话吗?你要多出去走走,吸取一下自然的空气,不能老呆在屋子里,闷坏了肚子里的孩子,知道吗?”淑王妃轻轻的拉起了叶冰兰的手,安慰着她。“兰儿知道了,兰儿一定会多出去走走的。”叶冰兰看见花博涛答应给她出去走走,心中大乐,高兴的回答着淑王妃,她就知道搬母亲来自己什么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了。“老爷,老爷,老奴见过淑王妃。”胡管家站着屋子外面叫唤着花博涛,看见淑王妃也在里面,连忙恭敬的给淑王妃行礼。“有什么事吗?”花博涛转头看着屋子外面的胡管家。“老爷,是月家的老太爷过来了,说是知道夫人有了身孕,特地来看看夫人的。”胡管家恭敬的回答着花博涛。“什么?岳父大人来了,走,赶快去迎接去。”花博涛听胡管家说岳父大人来,连忙转身往屋外走去。“嗯哼。”一声嗯哼的声音,让花博涛刚踏出门槛的脚又收了进来,他连忙转身对淑王妃抱拳说道:“岳母大人,博涛要去见博涛的岳父大人,现在告退了。”“去见你的岳父大人有那么着急吗?让他等等又怎么呢,他只不过是一届平民百姓,比之我这个王妃谁大?”淑王妃可不满花博涛的焦急了,她端出了自己淑王妃的架子来压月家人。“当然是岳母大,只是岳父大人毕竟是博涛的长辈,博涛不出去,有失礼数。”花博涛既不敢得罪淑王妃,也不敢得罪月家的老太爷——紫月公子,他为难的站着屋子的门口看着淑王妃解释着,希望淑王妃能谅解。“有什么礼数啊,平民百姓就是要等,等我走了以后,他才能进来。”说是这样说,淑王妃还是心里还是想看一下自己少女时代暗恋着的男人,淑王妃看了一下还站着门口的花博涛,缓缓的说道:“好吧,我与你以前出去,我到看看一介平民百姓有多大的架子。”说完,淑王妃带头走出了屋子,大步往花府的主屋走去,就好像花府就是她的淑王府一样,花博涛则是老老实实的跟着淑王妃的身后,话都不敢多说。淑王妃踏进了花府的主屋,看见俊美依旧的紫月公子正悠闲的喝着茶水,高兴的走了上前,略微害羞的对月啸海说道:“原来是紫月公子来看女儿了啊,失迎失迎。”“原来是淑王妃来看女儿了啊,失迎了。”月啸海看见从外走进来的淑王妃皱了周眉头,还是有礼的回答着。“是啊,我的女儿也有了身孕,特地来看看她,紫月公子大概也是来看你的女儿的吧,说真的,这也太巧了,你的女儿才发现有了身孕,我的女儿也跟着发现有了身孕,我们这可是同喜哦。”热情的淑王妃看见月啸海那冷漠的神情,也不放在心上。紫月公子的冷漠她一直都是知道的,只要能看见紫月公子,就是冷漠她也甘之如饴了,她才不会计较紫月公子的冷漠呢。“同喜,同喜,博涛,我的女儿现在怎么样,可以请她出来吗?”月啸海看见淑王妃那殷勤沉醉的目光就心烦,他转过头看着后面的花博涛询问着。“博涛见过岳父大人,吟华的身子很好,肚子里的孩子也好,我已经让清儿去请夫人了,您稍等一下。”花博涛恭敬的回答着月啸海的话,月啸海那凌厉的目光让他心里打颤。“嗯,你也坐下吧。”月啸海淡然的看了一下下面站着的花博涛,又看了一下走上主位上坐着的淑王妃,满脸的不快,他不知道花博涛怕些什么,不就一个女人嘛,竟然怕得不敢坐下。“是。”花博涛连忙走到了下首的一个椅子上恭敬的坐了下来,臀下犹如有了针尖似的,让他不敢全然安稳的坐下,花博涛接过了丫鬟递过来的茶水,随便喝了一口就紧张的看着主屋的外面。“紫月公子,我们今天真有缘啊,每次来花府,就能碰见你,还真是我们的缘分啊。”淑王妃无话找话,今天能无意中看见紫月公子,她的心里还真的兴奋,虽然是与紫月公子不能发展什么关系,就是说说话,心里也要乐上半天,想她少女的时候想跟紫月公子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现在至少可以说上话了。“唔。”月啸海拿起手边的茶水,喝了一口,掩饰着他对淑王妃的厌恶,他极度厌烦身边的这个淑王妃,就像一只苍蝇似的,老在耳边嗡嗡的叫,又不能赶走。“看紫月公子的身子还很硬朗嘛,不知道贵夫人现在还好吗?”淑王妃对紫月公子的夫人及其的好奇,她从来都没有看见紫月公子的夫人,难道去世了吗?听见无知的淑王妃提起了自己的爱妻,紫月公子脸色阴沉了下去,爱妻是他心里的禁忌,他与谁都不想提及自己的爱妻,想着那早去的爱妻,他的心就如同火炼一般。“紫月公子,难道你的夫人……”淑王妃不知死活的继续询问着月啸海,她没有注意到月啸海脸上那奇怪的神情,没有注意到月啸海即将发怒的脸色,更加没有注意到月啸海手掌已经紧紧的握了起来,随时就可以向她拍了过去。
099 落湖
“外公,原来是你来了啊。虺璩丣晓”花蝶儿搀扶着母亲从外面走了进来,她抬头看见主位上的月啸海高兴的叫唤起来。
听见是花蝶儿的声音,月啸海脸上难看的表情又恢复了正常,他淡然的笑看着从外走进来的母女两个,脸上堆满了慈爱的表情,刚才的冷冽已经消失不见了。
首次见过月啸海的笑容的淑王妃顿时呆愣住了,被月啸海那俊美的笑容所迷惑住了,眼里只有月啸海的笑容。
“华儿,来,快来爹爹这里坐下,让爹爹看看。”月啸海瞧都不瞧上面的淑王妃,淑王妃那花痴样他见得多了去,月啸海拍着身边的椅子,示意月吟华坐下。
“华儿见过爹爹。”被花蝶儿搀扶着的月吟花微微屈膝着,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蝶儿见过外公。”花蝶儿搀扶着母亲欢快的与月啸海打着招呼。
“好,好,起来吧,快坐下,不要伤着了身子。”月啸海连忙扶起了面前的爱女,让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华儿,身子还好吧,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要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一定要请大夫,还有要多吃好的,为了孩子健康成长,你可以要注意啊,爹爹带来了很多的补品给你,吃完了让蝶儿再过去拿,可不要舍不得知道吗?”
月啸海关切的看着身边的月吟华吩咐着。
“孩儿知道了,爹爹您就不要操心了,女儿会知道。”月吟华开心的看着身边的月啸海,有家人关心就是好。
“外公,您就放心吧,蝶儿会好好守护母亲的,至于营养方面,你就不用担心了,一切有蝶儿呢?”一旁的花蝶儿拍着胸脯看着月啸海说道,其他的东西花蝶儿也许不怎么懂,但是说起怀孕带小孩,那可是她的强项,以她前世的孕期知识,她一定会让月吟华安全的生产出一个健壮的小孩来。
“你?”月啸海疑惑的看着花蝶儿,伸出手轻轻的敲了一下花蝶儿的头说道:“你一个女孩家家的知道些什么啊?好好陪陪你母亲就不错了,少掺合吧。”
花蝶儿望着月啸海娇俏一笑,捂着头俏皮的说道:“外公,难道你不相信蝶儿我吗?”
月啸海忽然想起了花蝶儿的能力来,他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道:“我到忘记了你神通广大嘛,这个世上没有什么可以难得住你的,好吧,你的母亲,外公可交给你了哦,你可给外公我好好服侍你的母亲,让她稳稳当当的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
“是,蝶儿遵命。”花蝶儿调皮的看着月啸海,信心十足的回答着他。
月啸海转头看着身边的月吟华,关心的说道:“华儿啊,你可要多听听蝶儿的意见,好好养身子,知道吗?一切有爹爹帮你担着,要是谁敢欺负你,爹爹一定帮你出气。”
“嗯,华儿知道了。”月吟华娇羞的低下了头,父亲对她的关心怜爱温暖了她的心头。
“红儿,华儿就交付给你了,你可多注意她的安全,知道吗?”月啸海头也不回的对月吟华后面的红嬷嬷吩咐着。
“是,老奴知道了,老奴会注意的。”红嬷嬷对着月啸海微微屈膝回答着。
“博涛,我的女儿就交付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待她啊,要是让我知道你委屈了她,小心我对你不客气,我紫月公子的名号也不是混来的。”月啸海冷冷的对坐在对面的花博涛说道,月啸海瞄了一眼坐在上面气势凌人的淑王妃,月啸海专门警告着花博涛,也就是给淑王妃一个警告。
是,是,博涛一定会好好待华儿的,不会让您老人家失望的。”花博涛哪敢多话啊,他从传说中就知道紫月公子是不好惹的,更加是紫月公子的女儿啊,给他多几个头,他都不敢。
月啸海忽然想起了昨儿媳妇对自己说的话,连忙问着月吟华:“昨儿南汉京城流……”
“外公,蝶儿已经做好了一副棋,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看看?”花蝶儿打断了月啸海的话转移着话题,她不想让母亲增加负担,所以昨儿的事她没有告诉月吟华。
“爹爹,你说什么?”月吟华还没有听出月啸海想说什么,连忙抬头头问着月啸海,昨儿的事情花蝶儿没有告诉过她,所以她一无所知。
“哦,没什么,蝶儿,你做好的棋在哪里,让外公瞧瞧去。”月啸海看见了花蝶儿丢给自己的眼神,连忙转变了话题。
“好啊,百玉,去,拿我放在房间里的棋盒还有棋盘来,哦,对了,拿去花园里吧,我要陪着外公下两盘去。”花蝶儿吩咐着身边的百玉。
“是,百玉马上回去拿。”百玉匆忙的走出了主屋,往百蝶院走去。
“红嬷嬷,你扶着母亲回去休息吧,我陪外公就行了,母亲身子弱,要定时休息才行的。”花蝶儿吩咐着月吟华身后的红嬷嬷。
“是,夫人,我们回去休息一会吧,老太爷就让蝶儿小姐招待,你就放心吧。”红嬷嬷扶起了月吟华。
“爹爹,女儿告退了,淑王妃,吟华告退了,老爷,你就多陪陪淑王妃吧,爹爹有蝶儿陪着,你放心吧。”月吟华最后一句话是对着花博涛说的,花博涛的囧样她是看见了的,心里有些不忍。
“嗯,你好好回去休息吧,晚点我再过去看看你。”花博涛连忙温柔的对月吟华说道。
“去吧,去吧,去休息吧。”淑王妃终于反应了过来,心满意足的她对月吟华的语气也轻柔一些。
“外公,我们也走吧,外面的空气好,我们俩好好下他几盘棋。”花蝶儿对着淑王妃告退以后,转身搀扶着月啸海走出了主屋。
看着月啸海与花蝶儿跨出了主屋,淑王妃才转头看着还陪着她坐着的花博涛说道:“好了,我也要回去了,你就好好陪陪兰儿,记住了,可不能亏待了我的兰儿,要不我与你没完。”
“是,恭送岳母大人。”花博涛真是无奈啊,他连忙站了起来,恭敬地把淑王妃送出了主屋。
花蝶儿搀扶着月啸海走进了花园,小心的让月啸海坐在丫鬟早就备好的椅子上。
月啸海才抬头看着面前的花蝶儿问道:“昨儿的谣言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与三皇子真的有婚约?是他不要你的吗?要不是你舅娘回去告诉我,我还被蒙在鼓里呢,说给外公听,外公帮你讨回公道来。”
花蝶儿接过了丫鬟手中的茶水,小心的放到了月啸海的手中,轻轻的说道:“外公,三皇子确实是与蝶儿用婚约的,但是却被蝶儿的异母妹妹用不正当的手段抢了去,还——差一点丢了性命。”花蝶儿看着面前的老人,怎么好说其实花蝶儿就是因为这事已经丢掉了性命啊,如今站着他面前的已经不是原来的花蝶儿了。
“什么?她们竟然敢如此的欺负你,外公去帮你找回公道,让那个小子休了你的妹妹讨回你。”月啸海听了花蝶儿的话,可坐不住了,他气愤的站了起来,就要往外面走去。
“外公,你不要急嘛,让蝶儿说完,你在生气嘛?”花蝶儿连忙拉住了月啸海,让他坐回到了椅子上,才缓缓的说道:“其实外公,我根本就不在乎那个皇子,既然花晓霜喜欢,就给她吧。”
“可是那是你的夫君,怎么由得她想抢就抢啊。”月啸海可不服气了,他的孙女儿是全南汉最出色的,竟然有人能抢到她的夫君,这怎么让月啸海服气啊。
“外公,蝶儿根本就不想去要回那个位置,外面的男子千千万万,不见得蝶儿一定要守着皇子啊,而且外公你也知道,皇室里的争斗从来都没有停止过,蝶儿不想掺合进去,那样的生活太让人担心了,我还是喜欢这样生活平安稳妥。”花蝶儿劝慰着生气中的月啸海,把自己不在乎的原因说了出来。
“嗯,蝶儿你说的也有理,确实皇室中的争夺从来都没有停歇过,皇子与皇子之间从来都没有兄弟之情,有的就是利益之间的冲突。”平静下来的月啸海也赞同花蝶儿的话,当年他闭世也有这个原因,现在听了花蝶儿不想去抢回属于她的东西的原因,也就不在多说了,因为他理解花蝶儿。
“只是,既然你也不打算抢回来你的位置,而你的妹妹得到了位置,想她也不会去再宣传这件事,那为什么南汉京城会传出你们的旧事来呢,难道是有人想从你们的这件亲事得到一些什么?”月啸海回头想来,忽然觉得事情并不是那么的简单,他连忙问着花蝶儿。
“紫月公子就是紫月公子,竟然这么快就洞察了这件事的不简单。”花蝶儿赞赏着月啸海,月啸海果然不负紫月公子的盛名,到老了洞察力还是那么的锐利。
“你这孩子,竟然表扬起你的外公来了啊。”月啸海慈爱的看着花蝶儿,没有因为花蝶儿的调皮而生气。
“嘻嘻,外公确实猜得不错啊,确实有人开始打你外甥女我的主意了,而且这件事情关系到了皇室之中。”花蝶儿蹲下身子看着月啸海说道。
“打你的主意?为什么,你只不过是花丞相的嫡女而已,又没有什么特殊的背景?难道他们发现你手中的……,或者是他们想拉拢你的父亲?”月啸海拍了拍花蝶儿的手,皱着眉头问道。
“错,他们根本就没有必要拉拢父亲,父亲的个性,想必你接触过几次,你也明白了的,要拉拢父亲很简单的,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动那个脑筋,而且他们也没有发现你交到我手中的那些东西。”花蝶儿淡然的回答着月啸海。
“既然不是为了你手中的那些东西,也不是为了你父亲,那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就是简单的为了你的绝世容貌吗?或者还有一些我还没有洞察到的东西?”月啸海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的容貌再绝美,还不如那高高的位置诱人,还不至于让有野心的人天天挂念。”花蝶儿笑了起来,她捉狭的看着月啸海,就是不想一口气说出自己想到的结果,她要一步步的引诱外公去自己察觉。
“既然不是为了你的容貌,唯一的就是为了银子了,只是你也没有银子啊,难道是……”月啸海眉头轻展,答案呼之欲出。
“外公猜得不错,就是为了银子,你想啊,有了银子才能启动很多的项目,毕竟人都需要吃饭穿衣的,这些都需要经费,而这些经费一般人是付不出的,而唯一能付出这些银子的就只有月家,而母亲是月家唯一的女儿,也是您的心头肉,我也是母亲唯一的女儿,也是您最喜欢的,得到了我就好比得到了一座金山,好吧,我承认我就是小半座金山,那银子也可以用之不完啊。”花蝶儿分析着那些人的心理状况给月啸海听。
“嗯,你说的不错,得到了你等于得到了一座金山,你与你母亲都是我心里珍宝,只要是你们母女的事,我就是倾家荡产也会帮助你们的,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抓住了这一点,看来,不是贵妃娘娘就是皇后娘娘在背后做这件事了,现在整个南汉王朝谁不知道就是她们两个的皇子在争夺那个位置最厉害啊。”月啸海感叹着南汉王朝的皇室内部。
“这次外公可猜错了,要是传遍这消息,他们谁都得不到好出,唯一能得到好处的只能是三皇子,毕竟我的庚帖还在他的手上,所以这次传遍谣言的只怕是三皇子,这个三皇子隐藏得太深了,我看只怕二皇子与太子爷都不是他的对手啊,就是我也上了他的当,在他的布局中逐渐的被他引进了他的圈套里。”花蝶儿感叹的与月啸海说着自己的失误,同时也佩服三皇子的绝顶聪明。
“哦?三皇子?慧忆的儿子吗?”月啸海惊诧的问着花蝶儿,可是在他的记忆力,不是说慧忆的儿子是一个喜好沾花惹草的浪荡皇子吗?难道这都是他的表象,其实他才是那个隐藏最深、最可怕的人。
“外公猜得没错,与蝶儿猜的是一样的,慧忆姨的皇子露出来的只是他的表象,要是我猜得没错,其实他才是最有实力、最可怕的皇子。”花蝶儿从月啸海的眼神中看出了月啸海已经明白了三皇子才是有实力的人。
“我说呢,慧忆这么聪明的孩子怎么就生出那么蠢笨的孩子来呢,原来他也是一个小狐狸来的,其实就是慧忆的孩子,我也会帮的,毕竟我们曾经是一家人,慧忆也是我的女儿啊。”月啸海笑了起来,他为慧忆有这么一个聪明的孩子而高兴,至少他知道怎么保护自己,这是最重要的。
“三皇子传遍这谣言,难道是为了让你……”月啸海忽然想起了什么,皱着眉头看着花蝶儿。
“嗯,三皇子传遍这谣言就是为了让我在他的控制之内。”花蝶儿接过了月啸海的话题,直接说出了原因来。
“他控制你,就是因为知道你是一座金山吗?”月啸海疑惑的看着花蝶儿。
“唉,昨儿皇上召我去的皇宫里的时候,你没看见啊,当时贵妃娘娘与皇后娘娘为了争我做她们的媳妇,几乎都要吵闹起来,最后三皇子拿出了手中的证据——我的庚帖,才平息了她们的抢夺,最后我的归属权在她们的商量下,就交给了三皇子,毕竟我的庚帖在他的手中。”
“那她们真的会答应把你交给三皇子?”月啸海疑惑的看着花蝶儿,要知道明知道花蝶儿是金山,谁会轻易的把蝶儿送出去?
“不把我交给三皇子,她们就有得斗,而且外公你大概有所风闻吧,太子是一个好男风的男子,根本就对女子不感兴趣,而二皇子却不是,皇后娘娘肯定是担心万一我嫁给了二皇子,就会让二皇子如虎添翼,她当然不干,要是把我放在三皇子府,她还放心一点,至少三皇子给她的表现是浪荡皇子,没有威胁。”花蝶儿分析着皇宫里皇后娘娘的心态给月啸海听。
“嗯,你说的有理,就是知道你是一座金山,也不能让自己敌对势力抢走,宁愿放在自己能控制得着的地方。”月啸海低头缓缓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