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的妹妹已经是皇子妃了,难道要把你的妹妹给休回家吗?”月啸海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抬头担心的看着花蝶儿,要是不休了花蝶儿的妹妹,那花蝶儿还能做什么,侧妃吗?月啸海可不同意,他月啸海看中的继承人,怎能做侧妃啊。
“妹妹当然不能休啊,毕竟她已经做了皇子妃了。”花蝶儿感叹着,为这个社会的君权制度而烦闷。
“难道让你做侧妃?我不同意,要是这样,我就去找那个小子的麻烦,竟然敢要我的外甥孙女做侧妃。”月啸海听说不是皇子妃,他可不干了。
“连侧妃娘娘都不是,是妾。”花蝶儿无可奈何的回答着月啸海,她知道月啸海准会暴跳如雷,要不是那个皇上用花府来威胁她,她是绝对不会受制与他们的。
“什么?妾?”月啸海这下可真的跳了起来,他不相信的看着花蝶儿,脸上孕育着暴风雨。
“是的,是妾,皇上用整个花府来威胁蝶儿的就范,蝶儿也是没有办法啊。”花蝶儿感叹着自己竟然受制与这古代社会,再有什么新的思想也无法抵御这陈旧的君臣制度。
“我现在就去找他去,竟然敢威胁我的外甥女,我绝对不饶他。”月啸海拿起脚满脸怒气的往外面走去。
“外公,你不下棋了啊。”花蝶儿看着气怒的月啸海,连忙跑了过去拉着月啸海,她可不希望外公去找皇上,这平民百姓怎么与官斗啊,就算外公有家财万贯,也斗不过皇上啊。
“不下了,我心中心里有气,我现在就去找皇帝小子去,竟然敢动我外甥女的脑筋,我看他是长胆了。”月啸海停了下来,抚摸着花蝶儿的发髻,满脸怒气还是没有消退。
“可是,外公,他毕竟是皇上啊,我们这平民百姓怎么与皇上斗啊。”花蝶儿担心月啸海的脾气了,她焦急的劝着月啸海。
“皇上又怎么啦,想他小的时候,还老跟在我的屁股后面转,现在长大了,长胆了啊他,蝶儿,你放心吧,他不会拿我怎么样的。”月啸海终于看明白了花蝶儿的担心,他气怒的脸颊上挂起了笑容安慰着花蝶儿。
“真的吗?”花蝶儿担心的看着月啸海,她怎么样都行,就是不想看家里人为她出事。
“真的,你放心吧,那皇帝小儿不会拿我怎么样的。”月啸海拍着花蝶儿的肩膀,转身往外面走去。
“外公——。”花蝶儿追上两步,呆呆的看着已经消失在远处的月啸海的背影。
“你放心吧。”月啸海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安定着花蝶儿慌乱的心。
月啸海的离去,让花蝶儿心里总是忐忑不安,晚上躺在床上还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花蝶儿索性拥着被子坐了起来,想着白天所发生的事,想着外公的离去的愤怒,她真的没有办法睡得着。
“谁?”花蝶儿忽然转头看着窗外,低声的问道。
从窗外飞掠进来了凤绝,只见凤绝抱拳对花蝶儿说道:“凤绝见过主子。”
“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吗?”花蝶儿看着单身来的凤绝惊讶的问道。
“是凤绝得到爱兰院那边的消息,所以过来告诉你。”凤绝恭敬的站着床边,看着花蝶儿说道。
“爱兰院的消息?不会是叶姨娘的身孕是假的吧。”花蝶儿意味深长的看着凤绝说道。
“主子真有远见,确实是这个消息,叶姨娘有身孕是假的,当时监视她们的暗卫看得清清楚楚的,不过她们说的话由于在得远,听不清楚,只知道她们故意让花老爷知道的。”凤绝把自己所知道的消息告诉给了花蝶儿听。
“哦,竟然敢弄假身孕来唬弄父亲,那么她必须要想办法把这个假的身孕要么弄成真的,要么就要让它消失不见,至于她们会选那一个呢?”花蝶儿陷入了沉思之中。
“主子,她们会怎么做呢?”凤绝听了花蝶儿说的话,连忙问着花蝶儿。
“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不是她们,现在我也没时间想他们要做些什么,这样吧,你们先严密监视她们的动作,要是有什么异动,马上报告给我听,还有要严密的保护好夫人,不要让她们任何一个人接近她。”花蝶儿吩咐着凤绝注意的事项。
“是,属下马上就去布置。”凤绝恭敬的退了出去。
自月啸海怒气匆匆的走后,花蝶儿的心一直都没有放下来,她担心月啸海的鲁莽会触怒了皇上,影响到月家的安危,牵连到自己花蝶儿倒不担心,她担心的是连舅舅舅娘表哥们会被牵连进去,那月家就完了。
花蝶儿站着闺房的窗户旁,透过精致的木框看着外面,心里却不是在欣赏外面的景色,而是担心着外公的事,离那天都过去了几天了,为什么外公没有消息传来啊,让凤绝与菲儿去外面探听消息,得到的消息是月家没事,至少花蝶儿可以松一口起,现在花蝶儿就担心月啸海了。
“蝶儿小姐,您的信。”百玉从外面跑了进来,把手中的信递给了花蝶儿。
花蝶儿看着信封上面那刚劲的字体,竟然是月啸海的,她连忙打开了信仔细的看了起来,当她看完了信以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外公说他没事,让花蝶儿不要担心,让花蝶儿不明白的是。
外公这次回信里,竟然没有提及反对她去皇子府做妾的事,还嘱咐她不要伤心,并说了一句奇怪的话:日久见天明,这让花蝶儿太奇怪了,这不像是外公的脾气啊,但是这字迹就是外公的字迹,是不会错的。
“蝶儿小姐,今儿的天气不错,我们出去外面走走吧,你这两天都呆在屋子里愁眉苦脸的,奴婢看着都心疼啊。”百玉轻声的站在花蝶儿的旁边劝慰着。
“好吧,没事了,你看我不是笑了吗?今天天气还不错,我们出去走走。”花蝶儿放下了手中的信,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轻笑了起来,这几天自己的脸色深沉得,大概的吓着了百玉他们几个丫鬟了,看他们满脸担心的模样,花蝶儿也觉得不好意思了。
看着花蝶儿脸上露出了笑容,百玉她们终于松了一口气,小姐又恢复了正常,她们放心了,跟着花蝶儿走出了屋子,往外面走去。
“啊,今天的天气真是好,还有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舒服极了,这么好的天气,我看干脆去请母亲一起出来走走,对身子有好处,走我们去青竹院去。”花蝶儿伸展着双手,闭上眼睛,迎接着太阳的沐浴,心里特别的舒畅,现在去接母亲出来走走,花蝶儿带着丫鬟们大步往青竹院走去。
花蝶儿走进了青竹园里,就问迎面而来的月牙:“月牙,母亲起床了吗?”
“月牙见过蝶儿小姐,夫人已经起床了,正在生气呢。”月牙看见花蝶儿就如同看见了救星似的,连忙报告着夫人的近况。
“怎么呢,母亲为什么要生气啊?”花蝶儿轻松的问着花蝶儿,她知道怀着孩子的孕妇脾气是不好的,随时都会发脾气的,所以也不是很在意。
“还不是因为老爷,老爷本来昨晚是在这边休息的,谁知道才躺下不久,那边就来了丫鬟了,说是叶姨娘说肚子疼,让老爷去看看,谁知道老爷这一去看看,就再也没有回来了,所以夫人就一直生气,连粥也不喝呢。”月牙把夫人生气的原因告诉给了花蝶儿听。
花蝶儿听了月牙说的事,眉头紧皱了起来,叶冰兰这样弄,只会让母亲心情不好,还会影响宝宝的健康成长,看来必须要让叶冰兰暴露她是假怀孕的事才行,要不这样会影响母亲的。
“好了,你也别担心了,我进去瞧瞧,母亲看见我心情就会好的。”花蝶儿拍了拍月牙的肩膀,安慰着她。
“那就麻烦小姐了。”月牙感激的对着花蝶儿行礼。
“好了,你们去忙你们的吧,母亲就交给我了。”花蝶儿大步往屋子走去。
花蝶儿才踏进屋子,就看见月吟华正撑着头看着面前的菜肴,手中拿着两只筷子对着面前的菜肴翻弄着,满脸写着:没有胃口,我不高兴。
“怎么啦,母亲,是菜的味道不好吗?”花蝶儿微笑的走了上前,顺手拿起了桌子上面的粥碗,舀了一勺,亲亲的吹着。
“原来是蝶儿啊,你这么早起来干什么啊,不多休息一下。”月吟华抬眼看见是花蝶儿,眼里闪耀出一丝的落寞,她无力的说着花蝶儿,手依然是无力的在挑弄着面前的菜肴。
“蝶儿专门来看母亲用了早膳没有啊,要知道早膳对母亲肚子里的宝宝是最重要的,要是母亲不好好吃,宝宝就会饿的。”花蝶儿半真半假的说给月吟华听。
“是不是真的啊,你别骗我啊。”花蝶儿的话很快就吸引住了月吟华的注意力,月吟华认真的看着花蝶儿问道。
“当然啊,一天之精在与晨,早上的早膳可绝对是宝宝的营养哦,要是母亲你不吃,宝宝在你肚子里就没有办法吸取营养,像你这头三个月,正是宝宝长脑的时候,这时的营养是最重要的,你一定要多喝鱼汤,这样宝宝生下来就会很聪明的,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哦。”花蝶儿劝慰着月吟华,眼里露出了真诚的目光。
“这样啊,那我现在就用早膳。”月吟华连忙低头小口小口喝着花蝶儿喂她喝的粥。
“好了,我用完膳了。”月吟华终于吃完了早膳,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满脸的不快乐。
“怎么?母亲还为昨晚父亲离开你而生气吗?”花蝶儿低头头看着唉声叹气的月吟华。
“那不是吗?我是气馁啊,为了他我是真心的付出,但是叶姨娘随便一叫,他还是往那边跑,我觉得好累啊,真向往你说的那个时代,只有一夫一妻那是多么的好啊,那时眼里心里只有对方一个人,不在有另一人的掺合。”月吟华叹息着,她真的觉得自己好累,后悔自己以前的无知,与天真。
“母亲,你可不能老皱眉头哦,要知道宝宝在你的肚子里,可受你的情绪影响的,你要是老是忧愁伤心,将来生出的孩子可是脾气不好的,要是你经常心情平静,笑靥如花,那宝宝才能健康成长哦。”花蝶儿安慰着月吟华,她知道月吟华现在是最重视肚子里的那个孩子,那孩子是她全部的希望。
“真的吗?”月吟华惊讶的看着花蝶儿,她不知道怀一个小孩还有那么多的说法的。
“当然啊。”花蝶儿真挚的看着月吟华,以显示自己说的是真的。
“那我一定要多笑才行,只是我一想起你的父亲,我就没法笑,说不妒忌那也不是真的,谁不希望夫君只属于自己一个人啊,谁愿意自己的夫君给另一个女人分享啊。”月吟华还是忍不住埋怨着,以前她的心里没有花博涛,所以就不在乎花博涛对谁好,只是希望他不要来烦自己就行了。
现在她打算与花博涛好好过一辈子了,才发现原来花府里不止有自己一个女人,还有其他的女人与自己一起分享着自己的夫君,她无法接受了,但是又是事实,她只能独自生气。
花蝶儿看着生气着的月吟华,暗叹着,这古代就是那么的不公平,男人可以三妻四妾,而女人还要与别的女人分享着自己的夫君,还不能嫉妒,嫉妒就是犯了七出之罪,花蝶儿摇了摇头,叹息着说道:“好了,母亲不要生气了,相信父亲将来一定只有你一个夫人的,你还是好好养好身子,保护好肚子里的宝宝吧。”花蝶儿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安慰着月吟华。
“唉,说得容易做就难啊。”月吟华叹息着,她的希望只是一场梦,也许该是自己梦醒了的时候了。
“好了,母亲我们不要想那些不高兴的事了,你看这天气多好啊,难得这冬天有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们出去走走吧。”花蝶儿指着外面高兴的对月吟华说着。
月吟华看着外面天气,意动了,她站了起来,对花蝶儿说道:“嗯,这么好的天气,我们出去走走吧。”
花蝶儿跟着站了起来,搀扶着月吟华往院子外面缓缓的走去。
“母亲,你看这太阳照在身上多暖和啊。”花蝶儿搀扶着月吟华走在花府的小道上,指着头上的太阳说着。
“是啊,这几天呆在房间里都厌烦了,出来走走真舒服。”月吟华抬头看着周围的环境,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心里所有的郁闷一扫而光。
爱兰院里。
叶冰兰正靠在床上用着早膳,满脸得意洋洋的表情,昨晚她成功的把花博涛从青竹院里叫了过来,这让她万分的得意,想着昨晚花博涛对她的言听计从,对她的温柔呵护,她现在都忍不住想笑。
“呵呵,看来兰夫人今天真的很高兴啊,这早膳还合您的胃口吧。”王奶娘站在旁边看着叶冰兰得意的笑容,讨好的说着。
“那是当然的啊,想着她那气闷的样子,我都要乐晕了,奶娘,你知道吗?老爷还说今天晚上还来我这。”叶冰兰羞红着脸颊对王奶娘说道。
“你们昨晚不会那个了吧。”王奶娘毕竟是过来人,她不用猜就知道老爷昨晚肯定得到了甜头,今天才会说还来的。
“嗯,不那样怎么能栓住他啊,她现在碰都不能碰,老爷呆在她的身边还不渴死去啊,而在我这边,我让他小心一点就行了,而且我又没有…”叶冰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奶娘给打断了。
“好了,我的夫人,不过你晚上要小心一点,可不能露陷啊。”王奶娘打断了叶冰兰的话。
“我知道的,只要能拉着老爷不去那边,我就是给丫鬟给他,也不会让他过去的,既然老爷过来了,我怎么还会让她过去啊。”叶冰兰双目之中露出了阴毒的目光来。
“来,夫人这里还有一些补品,是老爷让丫鬟端来的,你喝了下去吧。”
王奶娘从宝露手中拿起了一碗黑乎乎的补药递给了叶冰兰。
“奶娘,我不要喝,你明明知道我……”叶冰兰哀求的看着王奶娘。
“兰夫人,这不行啊,你必须要喝下才行,总不能让人察觉你没有吧。”
王奶娘哄着叶冰兰喝下了那一碗补药。
看着喝光了的手中药碗,王奶娘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她把手中的药碗放到了宝露的手中,淡然的吩咐着:“去,把药碗洗了。”
“是,奴婢马上就去。”宝露连忙端着碗走出了屋子。
“夫人,夫人,好消息,好消息。”宝琴从外面跑了进来,嘴里高兴的叫唤着。
正在擦拭着嘴角的叶冰兰听见宝琴叫唤着好消息,她连忙坐直了身子,看着宝琴问道:“什么消息?她出来了吗?”
“是的。”宝琴停了下来,喘了一口气,才接着说了下去:“夫人今天出来了,不过是蝶儿小姐陪她出来的,她们就在花园那边的小湖边。”
“花蝶儿陪她一起出来的?看来动手脚麻烦一些了,不过,难得有那么好的机会,奶娘,我们这样。”叶冰兰凑到了王奶娘的耳朵边轻轻说着自己的计划,听的王奶娘直点头。
“好了,我们就这样做,来,扶我起来,外面的天气这么好,我们出去透透气去。”叶冰兰招呼着屋子外面的丫鬟,搀扶着她往外面走去。
叶冰兰搀扶着丫鬟往花园那边走去,当她看见花园湖心亭里的月吟华,心里那个高兴啊,她放开了搀扶着自己的丫鬟,轻快的迈着步伐走了过去,嘴里高兴的说道:“今天的天气多好啊,难得有这么好的天气,姐姐也出来走走吗?”
“兰妹妹也出来走走啊。”月吟华无奈的与叶冰兰招呼着,现在她发现叶冰兰的笑容是多么的假啊,为什么自己以前都没有看出来啊。
“是啊,天气这么好,老爷让我多出来走走,说是对孩子好,哦,对了,昨晚,姐姐真对不起啊,妹妹忽然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打扰姐姐与老爷了,姐姐多多原谅啊。”叶冰兰笑着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眼眸深处露出了狡诈。
“哦,没事的,昨晚妹妹没事吧。”月吟华尴尬的看了看叶冰兰的动作,嘴里要说没事,心里却是嫉妒难受。
“还是姐姐大量,怪不得老爷昨晚说姐姐不会生气的,果然老爷说得没错。”叶冰兰微笑的继续挑动着月吟华的怒气。
“叶姨娘啊,你肚子里的孩子还很乖吧。”花蝶儿可不想看见叶姨娘的得意,她走上前两步,伸手去摸叶冰兰的肚子。
“蝶儿小姐,我们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很乖的。”王奶娘不动声色的站着了花蝶儿与叶冰兰的中间,挡住了花蝶儿的手,顺便丢了一个眼色给宝露。
“蝶儿小姐,您喝茶,这个可是宝露最拿手的,您尝尝。”宝露会意的带着几个丫鬟巧妙的挡住了花蝶儿的视线。
“呀,姐姐,你看那是什么鱼啊,好大啊。”叶冰兰忽然指着湖里某处,大声的叫唤着。
“哪里?”月吟华走到了叶冰兰的身边,顺着叶冰兰的手看去。
叶冰兰看见月吟华走到了自己的身边,她不失时机的用脚踩住了月吟华的衣裙,伸手用力把月吟华往湖里推去,自己顺势也跟着往湖心跳去,嘴里却是大声的叫唤着:“姐姐小心。”
100 请家法
就是那么一瞬间时间,只听见“扑通”一声,围着花蝶儿的宝露及其几个丫鬟不约而同的迅速往亭边跑去,看都没朝湖里看就大声的呼救着:“救命,救命啊,夫人与姨娘都掉进湖里去了,快来人救人啊。虺璩丣晓”
王奶娘跟着也惊慌的跑到了亭边,四处寻找着叶冰兰的身影,镇定的对几个丫鬟说道:“还不快去外院去找老爷,让奴仆们快来救姨娘与夫人。”
“是,我们马上就去。”宝露连忙往外面跑去。
花蝶儿坐在亭子里悠闲的看着叶冰兰的奶娘与丫鬟们的焦急,她轻笑着说道:“你们姨娘什么时候跌进湖里了啊,真是睁开眼睛说瞎话,你们难道没看见姨娘她们不就站在湖的那边吗?”
王奶娘听了花蝶儿的话大吃一惊,她顺着花蝶儿指着的方向看去,心里竟然害怕得颤抖起来,她不是明明看见姨娘把夫人推下了亭子以后,自己跟着也跳了下去的吗?怎么夫人与姨娘无恙的站在湖的那边呢?
王奶娘可想不急那么多了,她连忙走出了亭子,跑到了叶姨娘的身边,仔细的检查着,嘴里轻轻的问道:“姨娘,你怎么站在这里啊?”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我站着这里。”叶冰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到了岸边,浑身一点湿了的痕迹都没有,她茫然的回答着王奶娘。
花蝶儿带着身后的丫鬟们优雅的走到了月吟华的身边,搀扶着月吟华轻轻的问着:“母亲,你没事吧,没有受到惊吓吧。”
月吟华淡然的摇了摇头,虽然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站着这里,但是她却是是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原因站着这里的,月吟华若有所思的看着一边的叶冰兰,她记得刚才明明是叶冰兰踩住她的裙摆,把她往湖里推去的,但是自己为什么没有跌进湖里,她就不明白了,难道是有人救了她吗?可是为什么没有印象啊,那只是一瞬间的事,她完全无法理解。
“母亲?母亲,你没事吧?”花蝶儿轻轻的摇晃着月吟华。
“哦,我没事。”月吟华从花蝶儿的摇晃中反应了过来,她连忙回答着花蝶儿。
“姐姐,你没事吧。”一般的叶冰兰首先从迷茫中反应了过来,她连忙走了过来,关心的看着月吟华问道。
“我没事,妹妹呢?”月吟华深深的看着叶冰兰,刚才在亭子里的一切自己是没有忘记的,只是叶姨娘却是满脸刚才发生的事与她无关似的。
“多谢姐姐关心,妹妹也没事。”叶冰兰无奈的回答着,她到希望有事,只是这个情况谁看了就知道没事。
“夫人,兰儿,你们没事吧。”花博涛大步从外面走了进来,当他听见宝露结结巴巴的说夫人与姨娘双双跌下湖的时候,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焦急的吩咐着胡管家出去请大夫,他则连忙带着奴仆们走进了后院。
当他远远的看见夫人与叶姨娘好好的站在湖边的时候,心里才松了一口气,连忙走了上前,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一妻一妾,询问着她们。
“父亲,有我在怎么会出事啊,你就放心吧。”花蝶儿笑着对花博涛说道。
“嗯,听说你们跌落下湖了,我都吓出了一身冷汗,只是宝露说的是怎么回事?你们受到了惊吓没有。”花博涛看着浑身好好的月吟华与叶冰兰,轻声的安慰着她们:刚才宝露明明说你们跌落到了湖里的,怎么却有没有呢。“花博涛疑惑的看着面前两个女人,希望她们给自己一个答案。”老爷,我们确实是跌落湖里了,只是不知道怎么的,却是站在这里。“月吟华心里也是奇怪自己怎么站在湖边。”是啊,老爷,我们明明是跌进了湖里的了。“叶冰兰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站在湖边,而不是在湖里,要是她在湖里,什么事都好说了,现在站着湖边她反而不知道怎么回答花博涛了。”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明明知道自己是有了身子人,还这么的不小心,万一伤着孩子怎么办?“花博涛皱着眉头责备着身边的两个女人。”老爷,兰儿知错了,兰儿下次不会去湖边了。“叶冰兰灵活的走前一步偎依在花博涛的身边,搂着花博涛的手臂轻声软语的陪着小心。”唉,知道就好。“花博涛心软的轻轻拍着叶冰兰的肩膀,安慰着他,叶冰兰的小鸟依人从某种程度来说满足了花博涛的自大心。
得到花博涛爱怜的叶冰兰抬起了头,得意的望着月吟华笑了起来,接着又把头埋进了花博涛的肩膀里。
月吟华本来是也想走向花博涛身边撒娇了,哪个女人不是在自己受到了惊吓的时候,看见自己夫君第一反应就是在他面前撒娇啊,可是月吟华看见了叶冰兰先一步依偎在花博涛身边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反而后退了一步,站在花蝶儿的旁边,紧闭着双唇什么都不说,只是定定的看着花博涛所在的方向,以前叶冰兰与她争花博涛的种种又回到了眼前,月吟华的脸色忽的暗淡了下去。
花蝶儿暗暗的叹息着,这叶冰兰确实是奸诈狡猾,以月吟华的能力还真的比较难对付她,因为她已经不要脸了,不要脸的人什么事都可以做,只要自己的利益得到了满足,什么都可以不在乎,而月吟华是做不到这一点的,所以她斗不过叶冰兰。”老爷,大夫请来了。“胡管家带着大夫走了过来,停在花蝶儿的面前,顿了一下,看了花蝶儿一眼,才对正在安慰着叶冰兰的花博涛说道。
听见胡管家说大夫来了的叶冰兰不安的轻缩了一下,脸上露出了害怕的表情,警惕的眼光看着胡管家带来的大夫,嚅喏的说道:”老爷,我没什么事,我的身子很好,我们回去吧。“
花博涛也感觉到了怀中叶冰兰的不安与害怕,他轻轻的拍着叶冰兰的肩膀说道:”是我让胡管家请大夫来的,宝露说你们跌落湖里,我是担心你们的身体状况,所以就让胡管家去请大夫过来,你们既然没事,那就不看了,不看了。“
花博涛转头看着大夫说道:”麻烦大夫了,既她们没事,劳烦大夫这一趟了,大夫请回吧,跟胡管家去拿银子吧。“跟着胡管家走进来的大夫对着花博涛拱了拱手说道:”既然尊夫人没事,那老叟告辞了。“大夫抬起脚就往外面走去。”慢着。“花蝶儿往前走出了一步,她冷冷的看了叶冰兰一眼,那一眼莫测高深,让叶冰兰心里寒颤。
花博涛听见花蝶儿阻止大夫出去,他转头看着花蝶儿,奇怪的问道:”蝶儿,你还有什么事吗?“”父亲,大概是你太关注你的姨娘去了,难道你没发现母亲受惊了吗?母亲半天都没有说话,难道你就没有看见吗?我看还是让大夫看一下吧,以确保母亲肚子里的孩子没事,这样你就更加的放心不是吗?“花博涛听了花蝶儿的话,尴尬的看着站着花蝶儿后面的夫人,推开了怀里的叶冰兰,大步走向月吟华,搀扶着月吟华坐到了一边丫鬟早就准备好的椅子上,才抬头对大夫说道:”那就劳烦大夫了,帮我夫人看看,惊吓了孩子没有。“
大夫抚摸着自己的胡须大步走了上前,把手搭在了月吟华的脉搏上,仔细的听脉起来,良久,大夫才抬起头对月吟华说道:”夫人麻烦你伸出你的舌头出来,让老夫瞧瞧。“
观察了一会儿,大夫才抬头头对一边站着的花博涛说道:”尊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健壮得很,不过受了一点惊吓,夫人有些燥火,只要用两幅药就会好了的。“”那多谢大夫了,好在没事。“花博涛轻轻的拉起了月吟华的手,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吟华没事就好,等会回去休息一下,以后要小心一点才是啊,今天可没把我吓得。“”叶姨娘,你没事吧,你看你的脸色如此的难看,是不是也给吓着了?让大夫看看吧,要不惊吓到着肚子里的孩子就不好了。“花蝶儿抬头看着想回去的叶冰兰,微笑的问着她。”我,我没事,我好得很,不用看大夫了。“叶冰兰往后面移动着,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此地。”叶姨娘,你这样不看不好的,孩子在你肚子里,谁都不知道他受了惊吓没有,只有大夫才能帮你检查,为了孩子的健康,还是让大夫瞧瞧,这样我们才放心啊,毕竟都是花家的子孙,我们不能厚此薄彼啊。“花蝶儿神清气爽的劝慰着叶冰兰,脸上充满了关心。”我没事,孩子在我肚子里,我当然知道啊,我回去了。“叶冰兰说完转身就往后面走去,可是还没迈开的步伐忽然停顿下来,叶冰兰低头一看,花博涛已经拉住了她的衣袖。”兰儿,还是让大夫看看吧,你这样我不放心啊,来坐下,让大夫瞧瞧。
“花博涛硬拉着叶冰兰坐在椅子上。
叶冰兰这下走也不能走,坐在椅子上犹如椅子上有针尖似的,她铁青着脸颊,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大夫,双手不自然的微张。
一旁的王奶娘看见叶姨娘这时的情形,她眼珠一转,连忙走上前两步看着花博涛说道:”老爷,姨娘平时就怕见大夫,今儿又受了惊吓,这还看大夫,只怕会吓着叶姨娘的,老奴认为还是让老奴扶着姨娘回去休息一下吧。“”王奶娘,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叶姨娘可是你的主子,为了你的主子身子的健康考虑,你更应该劝你的主子检查一下,怎么还说这些反对的话呢,难道你不怕叶姨娘受到惊吓,会吓着肚子里的孩子吗?我看还是让大夫瞧瞧了,这万一有个什么,大夫也好马上处理啊,要是拖久了,不但伤害到孩子,只怕连母体都要受到损伤。“花蝶儿淡笑的走上前两步,紧紧拉着王奶娘的手,硬把她拖了下去不让她多话。”好了,兰儿让大夫瞧瞧,你可是做过母亲的人,可不能这么的任性。“花博涛温柔的安慰着叶冰兰,然后转头对面前的大夫说道:”麻烦大夫瞧瞧。
“
大夫把手搭在叶冰兰的手腕上,仔细的听着脉,眼里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刚才明明听她们说叶姨娘有身孕,怎么自己竟然找不到喜脉呢,大夫不放心再次搭脉听诊,良久,大夫才抬起了头,对叶冰兰说道:”麻烦姨娘伸出舌头让我瞧瞧。“
看了一会,久经这种官宦家族的大夫,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了,他不敢多话,皱着眉头坐了下来,对花博涛说道:”姨娘没有受到惊吓,身体很好,只是身子略微有些燥火,开几幅降火的药用几幅就可以了。“大夫坐了下来,坐在椅子上挥笔开始书写起来,很快,药方就出来了,大夫把书写好的药方交给了花博涛,站了起来开始收拾自己的药箱,急着想快一点离开这花府,毕竟这是非之地还是不要久呆为好。
花蝶儿接过花博涛递给她的药方,仔细的看了一下,眉头忽然皱了起来,她拿起药方抬头问着正在收拾药箱的大夫:”大夫,这两个药方怎么不一样啊,同样的只是燥火,为什么开的药方多少会不同呢?“大夫停下了收拾药箱的手,含糊的回答着花蝶儿:”小姐就不要问那么多了,你就照这药方煎要给夫人与姨娘吃就可以了,上面都有表明,可不要弄错了。“毕竟大夫是医者,医德还是有的。
花蝶儿听了大夫的话,眼神顿时锐利起来,她把手中的药方递给了花博涛,指着其中的不同给花博涛看,并对大夫说道:”大夫不会的弄错了吧,要知道夫人与姨娘都是有身孕的人,你这样下药一轻一重,难道不怕对孕妇照成身体的伤害吗?“
花博涛看了花蝶儿指给他看的地方,眼神顿时锐利起来,他抬头看着站在一边的大夫说道:”麻烦大夫解释一下,这到下药为何是一轻一重,这万一吃伤了身子,你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杀。“大夫听了花博涛说的话,心中一震,他犹豫了一下抬头对花博涛说道:”
这药当然不同啊,这有身孕与没有身孕的药方当然是不一样的啊。“”啊?不会吧,谁会没有身孕啊,她们可都是有身孕的人啊,大夫,你是不是看错了啊。“花蝶儿惊讶的看着大夫,惊奇的问道。”别乱说,这有身孕与没身孕,老夫难道还看不出吗?老夫行医几十年,什么病没有看过,难道连有身孕都看不出,我还用做大夫吗?“大夫微怒的看着花蝶儿,不满意花蝶儿竟然不相信他的医术。”不会吧,大夫,你说的是谁没有身孕?“花博涛这下可坐不住了,他急忙看着大夫问道。”是啊,大夫我看你是看错啦。“花蝶儿没有为大夫的微怒而吓到,她依然还是笑容满面的对大夫说着,她需要的就是现在的结果,看着结果马上就要浮出水面,她在怎么不高兴啊。”怎么?要考我啊,尊夫人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凭我的医术来看,尊夫人这次生的一定是一个男孩,老夫先要恭喜花丞相了,明年的这个时候,家里就要添丁了。“大夫抚摸着胡须卖弄着自己的医学知识,然后才接着说了下去:”叶姨娘则是有些燥火而已,并没有什么身孕,估计是肝火郁结,导致阴阳失调,让你们误以为叶姨娘有了身孕吧。“”什么?叶姨娘没有身孕?“花博涛站了起来,满脸阴沉的看着身边的叶冰兰,双目喷出了被骗的火焰。”叶姨娘没有身孕,老夫还是分得清正常人与有身孕的人的。“大夫这时也顾不得官宦家族有什么不能说的了,他可最恼火别人质疑他的医术。”大夫,你是看错了吧,我们叶姨娘的身孕可是王府里的专属大夫亲自检查过的,我看你是医术不行吧,竟然质疑淑王府的大夫。“王奶娘终于挣脱了花蝶儿的掌握,走到了大夫的面前搬出了淑王府出来,希望大夫不要乱说。
大夫听着花奶娘的话,心头火起,他大声的说道:”我济世堂在京城几十年行医,从来都没有错看过一个病人,怎么会看错叶姨娘的身孕呢,要是花丞相不相信的话,可以再请几个大夫来瞧瞧,看我济世堂有看错吗?“花博涛听了大夫的话,看了看大夫,有看了看旁边的叶冰兰,抬头招呼着胡管家:”老胡,出去在找几个大夫来。“胡管家停顿了一下,看着花博涛身边的花蝶儿点了点头,才恭敬的回答着花博涛说道:”是,老奴马上就去找。“说完,胡管家大步走出了内院。”老爷,这个大夫一定是看错了,你不要相信他,难道你忘记了,我母亲那天可是亲自带着大夫来的,当时你也听见了的,怎么会错呢,我看这个大夫一定是庸医来的,我们回去吧,我不想看这个大夫了。“叶冰兰拉着花博涛的衣袖,撒娇的说道,她心里现在可是惊慌极了,为了掩盖她没有身孕的事实,她必须要说服花博涛,赶快离开这里才行。”叶姨娘也不要担心啊,真金不怕火炼,你这一走,不是落下话柄了吗?
让大家怀疑你是没有身孕的,为了你的清白,蝶儿认为还是让大夫来听诊一下吧。“花蝶儿哪会让叶冰兰轻易回去啊,今天她就是要让叶冰兰的狐狸尾巴露出来的,而且还要给花博涛亲自看见,这样叶冰兰才会认罪。”老爷,我头晕,我不等了,我要回去。“这时的叶冰兰终于明白了,花蝶儿这是专门要她露出自己没有怀孕的事实,叶冰兰真的惊慌起来,她站了起来,想往外面走去。”啊,叶姨娘着真的是头晕啊,那更不能走了,这头晕可是大事啊,还是让大夫给你看看。“花蝶儿走上前两步拉住了叶冰兰的手臂,把她按着坐回到了椅子上,关心的说道。
花博涛站着一边看着叶冰兰惊慌的脸孔,看着叶冰兰急着想回去的身姿,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沉重,越来越难看起来。”还是让大夫过来看看你的身子先吧。“花博涛的心里还抱有着希望,他希望面前的大夫是看错了,希望叶冰兰没有骗他。”还是不要了,我的头真的很晕,我要回去休息了。“叶冰兰哪敢见大夫啊,明明知道自己是没有身孕的。”叶姨娘不会知道自己没有身孕吧,所以就一直回避着这个问题?害怕大夫的听诊是吗?“花蝶儿干脆说出了花博涛心里的疑问来,她知道其实这就剩一层纸了,捅破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胡说,我只是头疼,不是害怕大夫。“叶冰兰退后一步,紧张的看着花蝶儿,她心里已经彻底明白了花蝶儿这是刨了一个坑给自己钻了,只怕今天她是走不掉了。”有没有胡说,见了大夫就明白了。“花蝶儿淡笑的说着,今天这个坑可是她叶冰兰自己走进来的,她怎么会轻易的让她走出去啊。”老爷,大夫请来了。“胡管家带着几个大夫走了进来,他侧身指着身后的一个大夫说道:”老爷这个是京城有名的壬真堂的当家大夫周大夫,这个是枬仁堂的路大夫,这个是贞芝堂的金大夫,他们都是整个京城赫赫有名的几个有名的大夫。“
花博涛对着胡管家点了点头说道:”让他们给叶姨娘看吧。“几个大夫鱼贯的探过了叶冰兰的手腕,互相议论了一会,然后才转身对着花博涛说道:”见过花丞相,令府里的姨娘经过我们的会诊,没有身孕,只是有些燥火加上肝火郁结而已。“
花博涛听了几个大夫的话,后退了几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阴沉的脸颊对胡管家说道:”老胡送大夫出去,并每个人打赏十两银子,让他们不得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是,大家请跟我来,去前面领银子吧。“胡管家看着花蝶儿轻点着头,于是领着几个大夫走出了后院。
花博涛看着大夫们跟着胡管家走出了后院,才阴沉着脸颊坐在椅子上,看着旁边站着的叶姨娘沉声的说道:”给我跪下。“叶冰兰听见花博涛那阴沉冷厉的话语,吓得双腿一软,整个人就跪了下去,她知道今天是没有办法逃避了,她的假怀孕华丽丽的给花蝶儿给揭开了,她唯一的一条路就是让老爷心软,叶冰兰跪着走上几步,一把抱住花博涛的腿说道:”老爷,是兰儿不对,兰儿不该欺骗老爷,是兰儿的错,求老爷原谅兰儿吧。“
花博涛一脚踢翻了叶冰兰,被欺骗的心怒火腾腾,他每天都盼着孩子的降生,希望花府里多一些孩子的气息,多一份光宗耀祖的希望,可是到头来知道叶姨娘竟然是欺骗他,一种被欺骗的感觉让他的心燃烧起来。”老爷,求你原谅兰儿吧,都是因为兰儿太爱你了,兰儿嫉妒,嫉妒你对姐姐好,羡慕你对姐姐无微不至的照顾,兰儿才想到弄一个假怀孕,兰儿也是想多得到一些你的爱,你的关怀啊,老爷是兰儿的天,老爷是兰儿的唯一啊,没有老爷的关怀,老爷的爱,让步兰儿如何活啊。“叶冰兰爬了起来又爬到了花博涛的腿边,紧紧的搂着花博涛的小腿,靠在他的小腿上哭泣着。
叶冰兰的一声爱,让花博涛提起的脚慢慢的放了下去,花博涛看着抱着自己小腿的叶冰兰动容着,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是女人的唯一啊,如今叶冰兰搂着自己的小腿,大庭广众之下述说着对自己的爱,他怎么能忍心啊,花博涛脸上的怒气缓和了好多,他轻声叹息着。
看着叶冰兰很快就把花博涛心中的火平息了下去,花蝶儿不得不佩服叶冰兰的奸诈,也许叶冰兰可以很容易的对付母亲,可是却是无法对付自己,想在自己的面前逃脱责罚,难了,花蝶儿淡笑的在一边说道:”原来叶姨娘不但没有怀孕,还骗父亲啊,我说呢,怪不得母亲今天竟然差点跌下河呢,原来缘于嫉妒啊。“”你说什么?什么缘于嫉妒?“花博涛也不是傻子,花蝶儿略有深意的话,让他反应了过来,他转头低头看了一眼脚下哭得正伤心的叶冰兰,抬头看着花蝶儿。”既然父亲问起,我就说了,父亲大概想知道今天母亲与叶姨娘跌落湖里,却为什么没有弄湿衣服的事吗?“花蝶儿收敛了笑容,严肃的看着花博涛。”为什么?“花博涛刚才也怀疑过这件事,只是由于事情一下太多了,他也就不在意这个问题了。
花蝶儿轻轻的拍着手掌,从旁边跃出了身着红衣的凤绝与身着黄衫的菲儿出来,只见她们两个出来以后跃到了花蝶儿的面前恭敬的抱拳行礼说道:”
见过主子。“
花蝶儿对着她们摇了摇手,然后抬头看着花博涛说道:”这个是外公送给我的丫鬟,专门负责保护我的,今天要不是她们,只怕母亲已经跌落到了湖底,你今天只怕没了夫人,还会没了儿子。“花博涛看着花蝶儿,眼里露出了疑惑来,他看着花蝶儿缓缓的问道:”你要说什么?“
花蝶儿冷冷的说道:”你干嘛不问你脚下的那个好姨娘,她今天做了什么?“
花博涛听了花蝶儿的话,心里也渐渐的对叶冰兰欺骗他怀孕的动机起了疑心,他转头看着脚边的叶冰兰,冷冷的抽出了脚,看着叶姨娘问道:”你今天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老实的说出来。“”老爷,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啊。“正在哭泣的叶冰兰听了花蝶儿的话大惊失色,按道理她做的手脚花蝶儿是不会看见的。”你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还是要我告诉你,让你仔细的回忆起来?“花蝶儿一字一句的看着叶冰兰说道:”由于母亲的再次怀孕,你担心母亲会生下一个男孩,一个能继承花府的嫡子,所以你就想除掉母亲肚子里的孩子。“”胡说,你胡说,我没有。“叶冰兰听着花蝶儿说出了她的心声惊恐万分,她跌坐在地上,害怕的看着花蝶儿,花蝶儿就如同她的思想一样,把她的心思完全的剖白出来。
花蝶儿望着她冷冷的笑着,完全没有理会她的反驳,继续说着:”但是你没有办法接近母亲,因为你被父亲严厉的禁止在爱兰院里反省,不能出去外面,为了能出去,你就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你假装怀孕,只有你怀孕了,父亲才会解除你的禁令,让你能自由的出来走动。“花蝶儿接过来丫鬟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又接着缓缓的说了起来:”
当你能自由的走动以后,你就派人时刻的监视着青竹院,当你知道母亲今天走出了青竹院,就迫不及待的跟着也走了出来,看见是我陪着母亲,你就让王奶娘挡在你的前面,派其他的四个丫鬟围绕着我,明着是说请我品尝茶水,实则是挡住我的视线。“”我没有。“叶冰兰无力的反驳着花蝶儿说的话,只是花蝶儿说的话就如同她亲眼看见的一眼,一点都不差,这怎么不让叶冰兰心惊啊,现在她才发现花蝶儿才是最可怕的一个人。
花蝶儿看着花博涛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淡然一笑,接着继续说道:”然后你就指着湖里的某处说哪里有一条很大的鱼,以引诱母亲好奇的走过去看,接着母亲的不注意,你就踩住了母亲的衣裙,顺手就把母亲推了下去。“”你胡说,我没有。“叶冰兰气急的连忙反驳着花蝶儿的话。”你别急,好戏还在后面呢,接着,你又很快的自己跳下了湖,借着你落湖好有机会说你也流产了,让父亲不会怀疑与你,同时也除掉了你心中的大患,还会让我母亲身子受到到严重的伤害,叶姨娘,你认为我说的是不是事实?“花蝶儿低下头看着听她说话而忘记哭泣的叶冰兰,满脸的鄙夷。”你胡说,你冤枉我,老爷我冤枉啊,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害姐姐。“叶冰兰紧紧的抓住花博涛的衣衫下摆,为自己鸣冤着,她知道她不能认罪。”蝶儿,你没有真凭实据,可不能随便冤枉你叶姨娘啊。“花博涛虽然也怀疑叶冰兰的动机不纯,但是他相信叶冰兰还不至于敢这么做,毕竟这是一条人命,在花博涛的意识里,叶冰兰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一个需要他的爱的女子。”父亲,大概你是不知道一个有着嫉妒的女人心里是多么的可怕,既然你要证据,我就把证据拿给你看吧,来人,把那个丫鬟带上来。“花蝶儿头也不回的说道。
只见凤绝从飞掠而且,一会儿从远处提着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走了过来,她把手中的女子丢在地上,然后站在花蝶儿的后面冷漠的看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