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玉轩在花蝶儿的脸上看见了爱莫能助,他跌坐在地上,喃喃自语着:“我是花家的孩子,我不是别人的孩子,我是花家的孩子,我不是别人的孩子…
…”
叶冰兰看着受不起打击的儿子,心疼的爬了过去,紧紧的搂着花玉轩的头,抬头看着花博涛说道:“老爷,虽然轩儿不是你的亲生孩子,可是从生下他以来,你就一直看着他长大,从不会走路到走路,从不会叫爹爹到会叫爹爹,你对他的疼爱也是发自内心的啊,现在你怎么能这么的铁石心肠啊,他可从来都没有叫谁为爹爹啊。”
花博涛听了叶冰兰的话,转头狠狠的看着她,一步步的走到了叶冰兰的面前,恶狠狠的说道:“就是你,就是你这个祸害,自己惹出来的祸,却要嫁祸给我,别人的孩子硬说是我的,我哪里得罪了你,为什么你要如此的害我,你给我说啊,你说啊。”花博涛终于忍不住抬起了脚,对着叶冰兰踢了过去。
花博涛恨啊,恨叶冰兰给他带了十几年的绿帽子,让他无地自容,恨叶冰兰欺骗他,让他帮别人养大了儿子,到头来,还与那个奸夫私通,让那个奸夫嘲笑他,讥讽他,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气啊,他拼命的踢打着叶冰兰,把心里的愤怒全部发泄到叶冰兰的身上。
他的委屈,他的痛苦,他的不甘,他的所有的所有,都化做悲痛的拳头,全部招呼在叶冰兰的身上。
“啊——,老爷不要打了,不要打兰儿了,兰儿知道错了,不要打了,呜呜。”叶冰兰被花博涛按在地上捶打着,身上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求饶起来,希望花博涛饶了她,她所有的嚣张,所有跋扈都已经化做了哀嚎声声。
“老爷,不要,不要打叶姨娘,难道你忘记了她可是淑王府的嫡女,是淑王妃的心头肉吗?你要是打伤了叶姨娘,难道你不怕淑王妃找你的麻烦吗?”
王奶娘终于从惊呆中反应了过来,她也是首次见到花博涛如此的暴怒,王奶娘连忙扑到了叶冰兰是身上,替叶冰兰承受着花博涛的拳打脚踢,嘴里拿出了淑王妃来威胁花博涛。
“哈哈,我怕她淑王妃吗?她的女儿偷人,她竟然嫁祸与我,我要上奏给皇上,让皇上来评评这个理。”花博涛这下可真的顾不得那么多了,他恨啊,恨自己瞎了眼,竟然捧着一个破瓦罐当做是珍宝,被面前的这个女人戏弄了十几年,害得自己的女儿一直仇恨自己,对付自己,这些全部都是拜面前这个女人所赐。
“不要,爹爹,不要打我的娘亲,不要打她。”一边的花玉轩也反应了过来,扑到了叶冰兰的身上护卫着自己的母亲,承受着花博涛的拳打脚踢。
“不要打了,老爷,是我错了,不要打我们的儿子,他可是你看着长大的啊。”叶冰兰看着花博涛的脚踢到儿子的身上,心如刀绞,她连忙把儿子抱到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的背来承受着花博涛的怒气。
终于花博涛打累了,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他搀扶着旁边的桌子,大口的喘着粗气。
“爹爹,你不要打娘了,她知道错了,你就饶了她吧,爹爹。”花玉轩推开了叶冰兰,爬到了花博涛的脚边,他首次看见花博涛生这么大的气。
“滚,你不是我的儿子,你给我滚出花府,来人,把他个我赶出去,花家没有这个儿子,滚——。”花博涛歇斯底里的喊叫着。
“不——,你是我的爹爹,爹爹,不要不理我,不要不要我,爹爹。”花玉轩慌张了,他在这金窝银窝呆管了,出去外面,没有花家的庇护,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生存,他害怕。
花玉轩看着花博涛对他的铁石心肠,他知道现在是无法打动花博涛的心了,忽然他想起了疼他爱他的花老夫人,连忙跪着爬到了花老夫人的面前:“奶奶,我知道你最疼轩儿了,求你劝劝爹爹吧,爹爹最听你的话了,只要你帮轩儿求情,爹爹一定不会赶轩儿走的,奶奶。”
花老夫人由着花玉轩紧紧的拉着她的手,心里那可是翻江倒海啊,这个孩子自己疼了十几年,爱了十几年,花府里最好的都是他的,从来都没有人可以与他争抢,可是没有想到到头来竟然会是别人的孩子,还是叶冰兰奸夫的儿子,就是她都没有办法接受,何况是自己的儿子啊,想到这里,花老夫人用力摔开花玉轩的手,狠狠的说道:“我不是你的奶奶,你去找你的奶奶去吧。”说完转开头不在理花玉轩。
“来人,把他赶出花府,从此花府与他形同陌路,以后谁都不许发放他进来。”花博涛愤怒的大喊着身后的奴仆们。
胡管家,身后跟着两个奴仆,他们在胡管家的指挥下架起花玉轩,往外走去。
“不要,娘亲,救救我啊。”花玉轩惊慌了,他手舞足蹈害怕的向叶冰兰求救着。
“不要,你不能赶我的儿子走,会吓着他的。”叶冰兰爬了起来跑到了花玉轩的身边,一把抱住了花玉轩,回头看着花博涛哀求着,她第一次看见花博涛发如此大的火,从来花博涛都是好说话的,而今天的花博涛竟然是油盐不进。
“来人,给我把叶姨娘关进爱兰院里。”花博涛吩咐着身边的奴仆。
几个奴仆一起走向了叶冰兰,强行把他们母子分开了来。
“不要,不要赶我的儿子出去,他还小啊,求你了,老爷,只要你不赶轩儿出去,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老爷。”叶冰兰抵不过奴仆们的力气,终于被拉离开了花玉轩的身边,她绝望的哀求着花博涛,希望花博涛能对她心再软一次。
可惜的是花博涛已经被那绿云照顶的想法所左右了,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过自己那一关,怎么还能会对叶冰兰心软啊。
“老爷,求求你饶了少爷吧,饶了叶姨娘吧,毕竟他们跟着你也有了十几年了,轩少爷叫你也叫了十几年的爹爹啊,老爷,求你不要赶少爷出去啊,外面的世界他根本就没有办法生存啊,老爷,求你看着这十几年疼爱他的份上,不要赶他走了吧。”王奶娘跑到了花博涛的身边,紧紧的拉着花博涛的裤脚,悲痛的哭泣着。
“滚,你也给我滚,滚,花府以后容不下你,他是你的孙子,你带着你的孙子给我滚出花府,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们,滚——,把她一起给我拖出去。”花博涛看见王奶娘心里的气怒更盛了,就是因为王奶娘的儿子,花家才变成了这样。
“不要,奶娘,不要分开我的孩子与我的奶娘,老爷,不要啊。”叶冰兰看见连王奶娘也被老爷赶出了花府,心里彻底的慌了,要是王奶娘被赶出去,花府里她就没有一个人能帮她了。
“还不给我把他们拖走。”花博涛现在一刻都不想看见花玉轩了,只要一看见花玉轩就想起了自己的失败,想起了自己的脸面,想起了头顶的绿帽。
奴仆们飞快的拉走了花玉轩与王奶娘,花玉轩的哀嚎声响遍了整个花府,叶姨娘看见儿子与奶娘被强行拉走了,她终于的晕了过去。
“老爷,叶姨娘晕了。”胡管家连忙禀告给花博涛听。
“晕了,也把她拉到她的院子里,我不想看见她。”花博涛无力的吩咐着胡管家,今天的事已经让他精疲力竭了。
“是。”胡管家带着两个奴仆,搀扶着叶冰兰往后面走去。
“涛儿,你也不要想那么多,不要弄伤了身子,你可是花家的顶梁柱啊,要是你伤着了身子,你让为娘去靠谁啊。”花老夫人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水,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孩儿知道了,孩儿会处理的,母亲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先吧,元香、问兰,你们把老夫人扶回去吧。”花博涛吩咐着花老夫人的丫鬟,眼里出了无奈还是无奈。
看花老夫人被丫鬟们搀扶着走了出去,月吟华站了起来,今天的事虽然解气,但是毕竟不是好事,月吟华心里也挺难受的,她缓缓的走到了花博涛的身边,安慰的拍了拍他的手臂,轻声的说道:“老爷,你的身子要紧啊,不要气着了身子,唉。”月吟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你还怀着孩子,先去休息吧,不要伤着了身子。”花博涛伸手搂了搂身边的月吟华,轻声的叹息着,现在他发现自己竟然亏欠的是月吟华,。
“老爷,你也是啊,你不要想太多了,也去休息吧。”月吟华关心的看着花博涛,这男人最怕的就是绿云罩顶,而夫君却……
“娘亲,我扶着你去休息吧,父亲,你也休息吧,时候不早了。”花蝶儿走了上来,搀扶着月吟华。
花博涛看着走了过来的花蝶儿,惭愧的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对不起。”听了花蝶儿对他的称呼,他才发现,蝶儿从来都没有叫过他一声爹爹,是自己忽视了她的存在。
花博涛的这一句对不起,让花蝶儿微微楞了一下,心里感概万千啊,这一声对不起太迟了,可惜真的花蝶儿听不见了。
花博涛送着月吟华到了青竹院,长叹了一声,轻声的说道:“去休息吧。”
“老爷你呢?”月吟华发现花博涛并没有跟着自己进院子,连忙轻声的问道。
“我去书房休息,我要好好想想,好好想想……”花博涛转身低着头寂寞的走着,步伐蹒跚的走了出去。
月吟华看着渐渐走出自己眼帘的花博涛,嘴里喃喃的说道:“要是你知道蝶儿因为你的偏袒,已经……,你又会怎么想呢,会为她痛苦吗?”
月吟华落寞的转身往屋子里走去,自己能有今天是蝶儿舍弃生命为她谋来的,而她的蝶儿却是不能享受到这迟来的成果。
书房里。
花博涛拿着酒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那忽然的打击,让他怎么能承受得起啊,因为怀疑夫人心里还挂念着那个最高统治者,他嫉妒,为了报复夫人,他把注意力投注到了对自己小鸟依人般的叶姨娘的身上,对她荣宠有加,谁知道那些只不过的她的假象,她早已经有心爱的男人,还为那个男人生了一个儿子,而自己竟然傻乎乎的为别人带大儿子,还傻乎乎的看着叶冰兰破害自己的妻女,维护着她,到头来,自己得到的只是一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
“清儿,拿酒来。”花博涛倒着壶子,发现里面没有了酒,他大声的叫唤着守在外面的清儿。
“老爷,你已经喝了很多了,你不要再喝了。”清儿拿着一壶酒走了进来,劝阻着已经微醉的花博涛。
“怎么,连你也要管我了吗?”花博涛呵斥着清儿,眼里冒出了火红的怒火。
“清儿不敢。”清儿连忙恭敬的回答着花博痛啊。
“不敢,就给我滚出去门口站着。”花博涛一把抓起了酒壶,连倒进杯子的时间都没有了,直接往喉咙里灌着酒,现在他只想醉,只想什么都不想,他不想面对这个世界。
“是。”清儿连忙走出了屋子,他站在外面看着屋子里痛苦喝着酒的花博涛,心里那是着急啊,忽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人,想到这里,他连忙转身走出了院子,急切的往百蝶院跑去。
酒很快就喝完了,花博涛头也不回的继续呼喊着:“清儿,给我拿酒来。”
“怎么,连一个奴仆也敢欺负我了,我不求你们,我自己找,我要喝酒。”花博涛这才发现清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门口了,他踉跄着步伐四处寻找着自己要的酒,终于,他在门边发现了清儿搬来的那一坛酒。
花博涛踉跄的走到了酒坛边,伸出了手,想去端那一坛酒,可是手还没有碰到那一坛酒,那一坛酒就被抱走了。
“酒,把酒还给我,我是老爷,我命令你。”花博涛醉眼朦胧的看着面前不清晰的人,醉醺醺的叫唤着。
“来人,给我拿水来。”花蝶儿淡然的看着面前的花博涛,吩咐着后的丫鬟们。
“小姐,不好吧,老爷已经醉了,这样会凉着他的。”百玉担心的看着已经醉得一塌糊涂的花博涛,示意两个丫鬟搀扶着步伐不稳的花博涛。
“拿来,不要多说。”花蝶儿心里愤怒啊,花博涛不反省自己,反而借酒浇愁,这怎么让花蝶儿忍受得住啊。
白雪很快提来了一桶水,站着花蝶儿的身边:“蝶儿小姐,水提来了。”
花蝶儿拖过来一个椅子,站了上去,对着百雪吩咐着:“把水递给我。”
花蝶儿抓住了递给她的一桶水,全部倒在花博涛的头上,她就是要花博涛明白,他对花蝶儿母女的亏待。
一股凉水从头顶滑落,让被愤怒围绕着的花博涛激灵的打了一个寒颤,浑浊的脑袋顿时清明了起来。
“我这是怎么呢?”花博涛看着自己浑身湿漉漉的,一股冷气传入了心扉,把他给逼醒了。
“父亲,你喝多了,清儿,先扶着父亲去换好衣服。”花蝶儿吩咐着一边站着的清儿。
“我喝多了吗?我不过是小喝几杯,竟然会喝多了?”花博涛听话的让清儿搀扶着走了出去。
没有多久,清醒了的花博涛走进了书房,虽然眼眸中还含有愤怒,但是已经能控制自己了。
“蝶儿,你不会去休息,怎么来了啊。”花博涛懊恼的坐在椅子上,无力的问着花蝶儿。
“刚想睡下的,听见清儿说你喝多了,担心母亲会担心,所以过来瞧瞧。”花蝶儿无奈的看着花博涛说道。
“我没事,你回去吧。”花博涛没有心情的对花蝶儿说道,现在他什么人都不想见,特别是花蝶儿,他怕看看花蝶儿眼中的得意。
“你真的没事吗?不要告诉我,你一点不痛苦,毕竟你们生活了十几年。”花蝶儿淡然的看着花博涛。
“你不要再说她了,我不想再听见,能不能让我静静。”花博涛心里真的难受极了,忍不住呵斥着花蝶儿。
“好吧,我不说,我只是想告诉您,你还有责任,你还有妻子,还有一个未成出生的儿子,你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事情而忘记了你的责任,你必须记住,还有一个儿子需要你的关心,他可真的是你的儿子,你好好想想,孰轻孰重。”花蝶儿说完,带着身后的丫鬟大步走出了书房,她知道现在的花博涛已经不会在喝酒了。
花蝶儿的话,让愤怒中的花博涛神智顿时清明了起来,是啊,自己还有一个妻子,还有一个未成出生的儿子,这些都需要自己的关心爱护,她们才是自己最关心的妻儿,自己不能因为叶姨娘的背叛而忘记了她们的存在。
花博涛缓缓的坐到了椅子上,开始真正的深思起来,说真的,他虽然恼怒花蝶儿夺走了他的权力,但是他还是感激花蝶儿,总是在一定的时候点醒他,让他不至于走岔了路去。
天边逐渐的露出了鱼肚白,深思了一夜的花博涛终于想明白了,发生的事情是不能改变,但是他还有希望,花府还有一个未来,花博涛推开了窗户,对着门口站着一夜的清儿吩咐着:“清儿,进来,帮我准备官服,我要上早朝了。”
“是,奴才马上就去。”清儿看见已经恢复正常的老爷,高兴的连忙跑了出去,飞快的打来了一盆清水,服侍着花博涛梳洗。
天渐渐的亮了,京城里逐渐的热闹起来。
花府的门房也早早起来,带着两个小厮打扫着大门口,忽然远处的呼喝声传了过来,一队侍卫剽悍的骑着马由远而近走,后面跟着一部精致豪华的马车。
只见马车停在了花府的门口,看着停在门口的马车,在门口扫地的老张连忙吩咐着身边的小厮:“快去请老爷小姐,就说淑王爷到了。”
“是,小的马上就去。”小厮一溜烟的消失在花府的门口。
马车里的淑王爷与淑王妃在侍卫的搀扶下,缓缓的走了下来,身后跟着王奶娘与花玉轩。
老张连忙迎了上去,恭敬的对着从马车上下来的淑王妃跪了下来,高声的说道:“奴才见过淑王爷,淑王妃。”
淑王妃冷冷的看了看老张,脸上露出了微怒:“去把你们老爷给我叫出来,竟然敢欺负我的女儿,真当我淑王府无人了是不。”
“淑王爷请,老爷马上就出来了。”老张哪敢得罪着身份崇高的人啊,他连忙站了起来打开花府的大门。
“哼,走,有气进去发,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想让大家都知道啊。”淑王爷与淑王妃阴沉着脸,大步走进了花府,昨晚,外甥携着奶娘拍着王府的大门,他们才知道花府里发生的事情,由于时间太晚了,所以才今天过来的,就是要向花博涛讨一个公道。
还没走多远,就看见了还没来得急褪下官服的花博涛,只见花博涛大步走了上来,恭敬的对着他们行礼着:“博涛见过淑王爷、淑王妃。”
“哼。”淑王爷拂袖而过,大步往前面走去,眼里满是不快。
“孩儿见过爹爹。”花玉轩看见花博涛依然还是害怕的叫唤着。
“不敢当。”花博涛看见花玉轩,脸上神情一变,冷漠的看了看花玉轩,才拂袖而去。
走进了主屋,淑王爷与淑王妃大步走向了主位之旁坐下,眼里满是怒气,只见淑王妃用力拍着身边的桌子,怒气满面的对花博涛说道:“你今天不给我解释清楚明白,竟然敢打我的女儿。”
“本来是想等会派人去请你们两老来,现在既然你们两老来了,那我就开诚布公了,来人,去请老夫人、夫人、蝶儿小姐出来,顺便把叶姨娘也带出来。”花博涛吩咐着身边的小厮。
“请喝茶。”在花博涛吩咐小厮的时候,丫鬟已经端着茶水走了上来,恭敬的把茶放到了桌子上。
淑王爷端起了手中的茶水,忍着怒气慢慢的喝着茶水,心里却是波涛汹涌,昨晚听王奶娘与轩儿的叙述,已经让他知道大概了,今天来,他知道说理,是没有办法说赢花博涛的,毕竟是他们设计花博涛在先,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以势压人,或者好好劝慰一下,这样才能让女儿在花家有立足之地。
“博涛,说来,你们都是老夫老妻了,还置什么气啊,毕竟兰儿也陪了你十几年,与你一起同享福共患难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犯不着为了过去的事情,闹得夫妻两个不和是吗?”淑王爷收敛起了脸上的怒容,先礼后兵。
“淑王爷,这事换做是你,你能忍受得了吗?”花博涛反问着淑王爷,语气里依然有着被欺骗的怒气,虽然知道这事与淑王爷淑王妃有莫大的关系,可是他不敢得罪他们,只能苦果自己吞。
“什么事值得你如此大动肝火啊,本来就是夫妻之间的一些鸡皮蒜毛的小事,给你们一闹起来,就变大了,这不仅让你我两家难看,还给别的官员落下了话柄,到时我们两家都得不偿失啊,我看你就算了,照我说的揭过去算了。”淑王爷拿起了两家的面子,连忙来劝慰着花博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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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过瘾没有啊,叶姨娘终于被老公打了,嘻嘻,明天就是叶姨娘的宣判,大家希望她有一个什么样的结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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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讨公道
听了淑王爷的话,花博涛也陷入沉思之中,说真的,这可是让他绿云罩顶,他的面子往哪里放啊,说不计在心里是不可能的,可是要是两家真的闹翻了,传将出去,让大家知道这事,那他还要不要脸面啊,还做不做人啊,可是不说,这心里又憋得慌啊。
“好了,听我的吧,这事就到此为止,昨晚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这样我们两家还是亲戚,要是闹开了,我们两家不但亲戚没有得做,而且大家都没有脸面,同样的你也得不到好,不是吗?”淑王爷威胁着花博涛,说真的,要是花博涛闹大了,被皇上知道还没什么,这要是被皇后娘娘那边的人知道,只怕事情就很难解决了,皇后娘娘的人还不拿这件事做文章啊。
“这……”花博涛也不是不明白淑王爷的话意,可是他实在是咽不下去那一口气啊。
“怎么由得你们淑王府说到此为止就为止了?那我们花家的损失由谁来赔啊,你的女儿可是三番五次的谋害我们母女,这笔账又有谁来赔偿?”花蝶儿从主屋外面款款的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几个丫鬟,浑然天成的威仪连淑王爷也给震住了。
“这个是?”淑王爷第一次看见花蝶儿,他惊讶的转头看着花博涛。
“她是我的大女儿花蝶儿,蝶儿,快来见过淑王爷、淑王妃。”花博涛对淑王爷介绍着花蝶儿,从看见花蝶儿走了进来以后,他的心里竟然感觉安定多了。
“你的女儿花蝶儿?你——就是花蝶儿?”淑王爷抚摸着自己的胡须仔细打量着花蝶儿,花蝶儿这个名字他还是从自己的王妃口中得知的,当时王妃说出了花府的大小姐花蝶儿相当的奸诈狡猾,他还不是很信呢,想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女孩,能有多大的心思啊,当时他还嘲笑自己的王妃杯弓蛇影呢,如今看来,果然不同凡响,确实是一个不可忽视的人物。
“民女花蝶儿见过淑王爷、淑王妃。”花蝶儿端庄有礼的对着淑王爷与淑王妃屈膝行礼着。
“好,好,起来,起来。”淑王爷微笑的回答着花蝶儿,心里涌上了一种感觉,今天这一行只怕没底了。
“谢谢淑王爷,谢谢淑王妃。”花蝶儿大方的站了起来,恭敬的走到了父亲的后面。
“花家的大小姐果然是名不虚传啊,贤婿有福了。”淑王爷虽然心里头对花蝶儿存上了警惕,但是他还是很欣赏花蝶儿,自己的几个孙女儿,都没有花蝶儿如此的天然混成,如此的霸气威仪,这自热而然的流露高贵气质,那才是真正的贵气。
“老夫人、夫人到。”丫鬟在外面通传了起来,只见,花老夫人与月吟华先后走进了花府的主屋里。
“原来是亲家来了,望亲家恕老身迟来了。”花老夫人端庄的对着淑王爷与淑王妃有礼的笑着说着。
“吟华见过淑王爷、淑王妃。”月吟华微微的屈膝行礼着,从她刚才进门就看见了淑王爷与淑王妃,心里就一颤,她知道淑王府是不好对付的,特别是淑王妃,以前自己就领教过淑王妃的厉害了。
花博涛看见月吟华走了进来,有了身孕还屈膝行礼,花博涛连忙站了起来,刚想走过去搀扶月吟华。
“嗯哼。”淑王妃一声轻哼,吓住了花博涛的步伐,花博涛刚想抬起脚步走过去的想法立马就被淑王妃给吓着住了。
淑王妃冷哼声虽然能吓住花博涛,可却是吓不住花蝶儿,只见花蝶儿快步走了上前,连忙扶起了正在行礼的月吟华关心的说道:“母亲,来起来。”
“可是……”月吟华担心的看着上面没有出声的淑王妃。
“相信淑王爷与淑王妃不会怪你没有礼貌的,毕竟你有了身孕,相信他们能理解的,来,女儿扶着你过坐。”花蝶儿轻声的安慰着月吟华。
看着花蝶儿根本就不甩自己,淑王妃可不舒服了,特别是想着昨儿自己女儿所受到的欺辱,都是因这个花蝶儿所起的,心里顿时就火冒三丈:“我又没有叫你们起来,你们竟然有胆起来了,把我淑王妃当做什么呢?怪不得娘不懂规矩,连女儿都交起没规矩。”
一边的花博涛看见淑王妃竟然为难起了自己的夫人起来,他连忙站了起来恭敬的对着淑王妃行礼说道:“求王妃原谅,小婿夫人这是因为有了身孕,不能久站,希望王妃多多海涵。”
“不就是有个身孕,又不是什么大不了是事情,难道有了身孕就不能行礼了?着礼法重要好事身孕重要?”淑王妃可不放过月吟华,她对月吟华可恨死去了,不是因为她,自己的女儿早就是丞相夫人了,不是因为她,自己的女儿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这些都是因为面前这个可恶的女人。
花蝶儿淡然的扶着月吟华继续坐到了椅子上,月吟华不安的看着花蝶儿问道:“这样不好吧,我们这样,会激怒淑王妃的,这样对花府不好,对你父亲不好。”
“母亲,你放心,还没有什么能难得住你的女儿,你就好好给我坐在这里看着,看着你女儿我怎么对付这些个人渣。”花蝶儿心里已经极其的愤怒了,她说呢,为什么叶姨娘会有那么的嚣张跋扈,原来是她娘的翻版啊。
“蝶儿上次可是听王妃说的,有了身孕的人一定要小心,不能多动,要多躺着,多休息,怎么今日王妃却是说有了身孕没有什么大不了啊,难道王妃的意思是说叶姨娘是否要金贵一点,我母亲就应该粗贱一点?”花蝶儿冷漠的看着淑王妃,讽刺着她。
“你——,贤婿,你这个当父亲是怎么当的,竟然连一个女儿都管教不好。”淑王妃看在花蝶儿面前耍不出什么威风,花蝶儿根本就不信自己这一套,淑王妃转头看着花博涛低斥着他。
花博涛听了淑王妃的话为难的看着淑王妃,说真的自己还真的管不住自己的这个女儿,只是他也不好意思说啊,只能看着花蝶儿和缓的拿出那微弱的父亲权利说道:“蝶儿,不许无礼。”
“淑王爷啊,你作为南汉国一个堂堂的王爷,怎么就由得一个没有见识的妇道人家在别人的家里大呼小叫啊,知道人明白你这是在你的女婿家里,不知道人还以为是在你淑王府上呢。”花蝶儿可不畏惧淑王妃的嚣张跋扈,她笑意盈盈的看着一边正在悠闲的喝着茶水的淑王爷,淡然的问道。
“呃。”淑王爷停下了喝茶的动作,不得不重新打量花蝶儿了,面前的这个年纪不大的女孩竟然如此嘴尖牙利,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不过,花蝶儿的话还是让他不好意思,淑王爷瞄了一眼身边的淑王妃,冷冷的说道:“你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巴,这么大一个人了,难道让小辈说你没仪态,你高兴了。”
“王爷——,明明是他们欺负我们的兰儿,你还帮着他们说话,难道我们的女儿就应该是该给他们欺负的吗?”淑王妃看见身边的淑王爷竟然帮花蝶儿说话,心里那是万分的不高兴,今天她本来就是来找花家的晦气的。
“王妃——。”淑王爷拖长了口中的叫唤,脸上露出了微怒的表情,眼里大有他还是一家之主的表情。
淑王妃看见了淑王爷脸上微怒的表情,马上禁口不语了,她知道王爷脸上的这个表情就是即将要发怒了,她可不敢撞在这个枪口上。
“爹爹,娘亲,你们可要为女儿做主啊。”被人扶着的叶冰兰在主屋的门口就看见了自己的父母亲,她连忙冲进了屋子里,跪在淑王妃的面前搂着淑王妃的脚痛哭了起来。
淑王妃低头看着面前这个蓬头垢面的人,颤抖的手捧起了叶冰兰的脸颊,只见叶冰兰的脸上青紫夹杂,头发蓬乱,衣衫肮脏,浑身颤抖,明显就是吓着了,淑王妃心疼的叫唤起来:“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啦,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把你打成了这样,我的心肝啊。”
淑王妃看见跪在自己面前的叶冰兰泪如雨下,面前的这个女儿,从小到大,她都舍不得打骂,如今竟然看见自己的这个女儿伤痕累累的跪在自己面前,她怎么不心疼啊。
“王爷,你可要给我们的女儿做主啊,这么的打我们的女儿,这把我们淑王府放在什么地方了啊。”淑王妃拿着丝绢擦拭着眼角,转头看着身边的淑王爷。
淑王爷看见自己最疼爱的女儿竟然被打成了这样,心里同样的也心疼啊,他终于忍不住了,用力一拍桌子,厉声的呵斥着花博涛:“你给我说,为什么把她打成了这样,你把我们淑王府当成了什么啦,我要上奏给皇上,说你虐待皇室子女,让皇上治你欺辱皇室中人之罪,斩你全家的头。”
花博涛听见淑王爷拍着桌子的时候,腿就已经软了,当他听见淑王爷的话,脸色一变,顿时吓得跪了下去:“岳父大人,我——,她——。”
“你什么你,今天你一定要给本王一个交代。”淑王爷阴悸的看着花博涛,爱女的惨状让他心都疼了,他的镇定已经开始了土崩瓦解。
“爹爹起来。”花蝶儿走到花博涛的身边搀扶起了花博涛,抬头轻笑的问着淑王爷:“不知道淑王爷让我父亲给您一个什么样的交代呢?是交代您的女儿与别的男人怎么幽会呢?还是交代您的外孙——叶姨娘的儿子是哪个男人的儿子?”
“我说呢,原来我的女儿在花府里好好的,如今竟然受到了如此的对待,原来是你这个贱蹄子在中间挑拨离间,真当我淑王府没有人了啊。”淑王妃听见花蝶儿说的话,嚣张的接过了话题,用力拍着桌子,避重就轻的转移了话题,她知道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要以气势压住花府,否则,自己的女儿是没有出路的。
“淑王妃还真的是恶人先告状啊,自己的女儿偷人不说,还说别人挑拨离间,蝶儿算是开了眼界了,如今才算是明白有其母必有其女的说法了。”花蝶儿轻笑的看着淑王妃:“不过,你淑王府也不能只手遮天,相信南汉国还是有王法的,既然淑王妃要较真,那我们可以上金銮殿请皇上给一个说法。”花蝶儿轻松的话语逐渐的严厉起来,每说一句话都让淑王爷心中惊一惊,听到了最后,他都给花蝶儿吓出了一身冷汗来,这真的要去皇上面前请皇上评理,自己这边还不见得讨到一个好,说不定皇上还会判定自己的女儿浸猪笼,淑王府也会受到牵连,毕竟这错的可是自己这边啊。
淑王爷从衣袖里掏出了手帕,轻轻的擦拭着额头上面的汗珠,瞪了身边的淑王妃一眼,真恨这个女人什么都不懂,就只会拖他的后腿,淑王爷擦拭完额头以后,才和缓的对花博涛说道:“这对与错现在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毕竟事情都过了十几年了,孩子都这么大了,说了还有意义吗?你说是吗?博涛?”
“岳父,这……,唉——。”花博涛刚想说什么,可是看见淑王爷眼中那锐利的眼神,又退缩了,淑王爷的势力他是知道,他还不敢真的与淑王府对上了。
“淑王爷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要我们花府不了了之吗?让我的父亲低头戴上这个偌大的绿帽子,再感谢你们给的绿帽子很合适吗?”花蝶儿今天是打定注意为母亲扫除障碍了,她怎么会轻易让淑王爷两句话打退啊。
淑王爷听了花蝶儿的话,脸色一边,想着后果,他强忍着自己心里的怒气,依然和缓的说道:“蝶儿小姐,毕竟你还年轻,有些事情是不能太较真的,更何况这事关系到我淑王府与花家的声誉,这要说出去,我淑王府固然声誉被毁,你花府也同样不会好过,你这么精明的人,难道就不明白这个道理吗?”淑王爷展开了他那三寸不烂之舌想说服花博涛继续接受叶冰兰,他可不想领回这个女儿让外面的人在他的后面指指点点。
“这……,岳父大人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花博涛思前想后,淑王爷说的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心里的那口气堵在胸口还真的咽不下去,他犹豫了,甚至想屈服淑王爷了。
“啪啪啪啪。”
一阵掌声清脆的传到了大家的耳中,大家转头看去,只见花蝶儿轻轻的拍着自己的手掌,似笑非笑的看着大家,嘴里轻快的说道:“怪不得淑王爷能在朝廷里混得风生水起,原来靠的就是这三寸不烂之舌啊,佩服,佩服,淑王爷考虑得确实周详,只是淑王爷大约也忘记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花家自有我花家的家规,既然叶姨娘嫁进了我花家,当然要遵守我花家的家规。”
花蝶儿的话,让淑王爷张口结舌,也许他可以左右花博涛的意志,但是不能左右花蝶儿的想法,而他却是不知道花府实际已经是花蝶儿当家做主了。
“大人家的事,你一个小女孩插什么嘴,难道你母亲没有教你为人子女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吗?这事现在由我与你父亲说了算,你一个女孩家还是回你的闺房绣花描草去吧。”淑王爷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快的神情来,语气明显的不悦。
“还真不好意思,我母亲教过我做人一定要光明正大、堂堂正正,教我为人一定要正直无私、不惧邪恶,就是没有教过我,你说的那些事,真不知道,以淑王爷对儿女的教育方式应该是不会出现那些丢人的事来的,怎么淑王府的女儿反而会出现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来呢。”花蝶儿淡笑的看着淑王爷,眼里露出的讽刺,让淑王爷也脸红起来。
“我看你们花府真的是没有教养了,偌大的一个家竟然由着一个小女孩在胡说八道,贤婿,你教不了,还是我来帮你教吧,来人。”淑王妃是一个急性子,几句话不到,她的脾气就出来了,何况她早就想教训花蝶儿了。
“是。”淑王妃身后的四个侍女,走到了淑王妃的面前,对着淑王妃恭敬的行礼着:“见过王妃。”
“你们给我抓起她来,我要好好教育一下她,既然她的父母不教她,那就让我来教育一下她,让她知道什么是尊老,什么是礼貌。”淑王妃端庄的坐在椅子上对着下面四个侍女发话着。
“是。”四个侍女齐齐的走到了花蝶儿身边,紧紧的抓住了花蝶儿,把花蝶儿按到了淑王妃的面前。
“淑王爷,蝶儿她是一个小孩子,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与她一般见识了,冰兰的事,我会斟酌处理的。”花博涛看见淑王妃让她身边的侍女架起了花蝶儿,吓得连忙对淑王爷求情着,虽然他是恼怒花蝶儿夺去了花府的权利,但是花蝶儿毕竟还是他的亲生女儿,他还是忍不住为花蝶儿求情着。
淑王爷缓慢的抚摸着自己的胡须,冷冷的回答着花博涛:“博涛啊,不是我说你,你这教育儿女太纵容了,这样的教育,以后只怕你的女儿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来,王妃说的没错啊,你的女儿还是要教育一下才行,要不然她是不知道什么是尊老,这是撞着了我们,要是撞着了皇上,只怕连头都不保,你说是不是?”
“这……”花博涛被淑王爷的话吓着了。
“不要啊,王爷,求你放了我的女儿吧,她还是一个小孩子,不会说话,得罪了您老,我代替她给你们赔礼了。”月吟华连忙站了起来,对着淑王爷跪了下去。
“百玉、百雪,你们给我扶起夫人。”花蝶儿看见月吟华竟然为了她跪了下去,连忙叫着自己的丫鬟搀扶起了月吟华,这才抬头对月吟华说道:“娘亲,你不要担心,蝶儿没事的。”
“由得你说没事就没事啊,那还要看我答应不答应,让她给我跪下来。”
淑王妃看着被侍女按着的花蝶儿,冷笑着吩咐着那几个侍女,自己则站了起来缓缓的向花蝶儿走去,今天她就要狠狠的打花蝶儿,让花博涛看一下,打她淑王妃的女儿是有报应的。
“是。”四个侍女加大了手中的力量,强行要把花蝶儿按向地上跪着。
只是她们才一动手,就发现自己的双手发麻,根本就无法用力,这让四个侍女惊诧的看着花蝶儿,明明花蝶儿与她们一样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怎么她们一用力就双手发麻呢。
“怎么?你们今天没有用过早膳啊,一个小女孩都对付不了,真倒了我们淑王府的脸,给我按着,我今天就要教训一下这个没有教养的贱蹄子。”淑王妃捞起了衣袖,露出了那肥硕的熊掌,对着花蝶儿的脸颊就用力的挥了过去。
“不要,王妃,她还是一个孩子啊。”花博涛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看着淑王妃要打他的孩子,作为父亲,他一时激动,大步走了过去,挡在了花蝶儿的面前。
“啪。”那一声清脆的巴掌打在了花博涛的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呈现在了花博涛的脸上。
花博涛捂着脸颊看着淑王妃,哀求的说道:“岳母大人,你打也打了,可以消气了吧,就放了蝶儿吧,蝶儿还小,不懂事啊。”
花蝶儿吃惊的看着花博涛,她没有想到花博涛竟然会为了她挡这一巴掌,说真的,其他她根本就不担心这一巴掌会落到她的脸上,因为这一巴掌是永远不会落在她的脸上的,所以她根本就不着急,只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的是,花博涛竟然会帮她挡住这一巴掌。
淑王妃看见自己这一巴掌竟然打在花博涛的脸上,尴尬的说道:“这可是你自己撞上来的,我可不是要打你,你可不要怨我啊。”
“岳母大人,你就消消气吧,蝶儿只是一个小女孩,她不会说话得罪了你,我这个做父亲的给你赔罪,你就放了她吧。”花博涛对着淑王妃深深的鞠躬道歉着。
“父亲,你……”花蝶儿看见花博涛竟然会为了她,给淑王妃鞠躬道歉,心里也不是滋味,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花博涛对自己还是做出了一个父亲应该做的事来,她不感动是假的。
“蝶儿,不要怕,有父亲在这里。”花博涛回头安慰着花蝶儿,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对花蝶儿也有着父亲般的爱,只是平时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好,让我消气可以,你要让花蝶儿给本王妃赔礼道歉,要不你就给我好好打她几个耳光,好好教育一下她,让她知道不是什么人她都可以顺便顶嘴的。”淑王妃收起了手,高高在上的吩咐着花博涛。
“岳母大人,这……”花博涛犹豫了,他知道花蝶儿的个性,同样也知道淑王妃的跋扈。
“怎么不愿意打?看来还是让我自己来教育才行了。”淑王妃又捞起了衣袖,微眯着双眸看着花博涛。
“岳父大人,你看着这……”花博涛转头想淑王爷求救着,希望淑王爷能帮说一下话。
淑王爷看了看下面的花蝶儿,又看了看花博涛,拿起了手中的茶水,悠闲的喝了一口,缓缓的说道:“不是我说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岳母的脾气,你这惹怒了她,我也没有办法帮你们说话了,你还是遵照她的意思去做吧。”
淑王爷就是要不讲道理的淑王妃专门搞乱今天的场面的,为了就乱中取胜。
花博涛看见淑王爷也不帮劝淑王妃,他只好转头哀求的看着花蝶儿劝着她:“蝶儿,你就向淑王妃认过错吧。”
“父亲,我没有错,为什么要向他们低头认错,偷人的是她淑王妃的女儿,背叛你的是她淑王妃的女儿,还华丽丽的生下别人的孩子也是她淑王妃的女儿,这些我们暂时搁置不说吧,她还三番五次的陷害我们母女,想置我们母女与死地,这些都是淑王妃的女儿所做的,难道就因为她是淑王府的小姐,就可以这样为所欲为吗?我不会认错的,他们淑王府想以势力压人,我是不会屈服与他们的。”花蝶儿一口拒绝了花博涛的劝慰。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的不听话啊。”花博涛扬起了手掌对着花蝶儿,就想要打下去,可是当他看见花蝶儿那清澈的眼眸,高高举起的手掌怎么就打不下去,他知道蝶儿没有错,一切都是淑王府以自己的势力来压制他们,但是他是无可奈何,他知道淑王府要的是他咽下那口气,要的是他无条件的接受叶冰兰,看着面前纯真的花蝶儿,他真的打不下去。
花博涛像是下了决心,他收起了手,忽然转身对着淑王妃跪了下去,说道:“岳母大人,蝶儿还小,你大人有大量吧,饶了她吧,我答应你们,答应你们不追究……”
“父亲,不要求他们,我就是宁愿被打,也不会求他们,何况你本来就没有错,错的是娶错了他们的女儿,错的是他们,你不能低头。”花蝶儿挣扎起来,平淡的脸上露出了深冷的眸光。
听了花蝶儿的话,花博涛缓缓的站了起来,说真的,向淑王府低头,他真的是不愿啊,要是这一低下头,他就要一辈子低着头做人了,再也抬不起头做人,还要接受叶冰兰的那个野种,还说不定要对叶冰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由着她与别的男人私通,花博涛又陷入了两难之中。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来人,给我按紧了,既然她的父亲不教她,我来教,花博涛,不要怪你岳母我没有给你们机会了。”淑王妃看见本来要低头的花博涛又站了起来,心里一阵恼怒,都是那个贱蹄子,要不今天他们就不会那么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