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王妃再次捞起了衣袖,缓步走向花蝶儿,眼里冒着愤怒的眸光,她看着花蝶儿恶狠狠的说道:“既然你自愿被打,那我就不客气了,今天我就要让你尝尝被教育的滋味。”淑王妃扬起了巴掌,用力的挥了下去。
“不要啊。”月吟华想站起来走过去,但是却是百玉压住了,看见百玉对着她摇头,她只能无奈的闭上了双眸。
“哎呦。”淑王妃的手还没有挥下,就感觉手掌一疼,她连忙抱住自己的手臂,仔细看着自己的手掌,发现自己厚厚的手掌中插着一支树枝,一缕鲜血从手掌中流了下来。
“啊——,王爷有刺客,我的手,我的手啊。”淑王妃疼得抱住手臂,转头看着淑王爷,站也站不稳了,吓的四个侍女连忙放下了花蝶儿,扶住了淑王妃。
淑王爷看见淑王妃的手,脸色铁青的站了起来,对花博涛大声的呵斥着:“你竟然敢暗算皇亲,我看你是长胆了,走,我们现在就去皇上那里评理去。”淑王爷走了下去,一把拉起了花博涛的手臂,就要往外面走去。
“不是他长胆了,是我长胆了,淑王爷是否要拉我去见我父皇啊。”只见三皇子出现在门口,他深冷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人,大步的走进了着主屋里。
“不好意思,本皇子的未来姬妾,只能由本皇子来教,其他的人无权管教我的姬妾,本皇子就不劳烦淑王妃来管教我的姬妾了。”三皇子拉着花蝶儿大步走到了主位上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邪魅的目光环绕着整个大厅,整个人斜靠在椅子上坐没坐相的说道:“说吧,这又是怎么回事,既然我来了,就让我给你们评评理。”
南宫翼鹤一接到暗卫传来的信息,就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好在还赶得及时,要不然,花蝶儿就要被打了,当他在外面看见淑王妃竟然扬起了手对着花蝶儿打了下去,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扯过身边的树枝对着那手掌就射了过去,救下了花蝶儿。
花蝶儿伶俐的对着南宫翼鹤跪了下来,张口就说道:“既然三皇子来了,蝶儿就请三皇子来评一评理。”
“说吧,我听着呢,我的宝贝蝶儿,嗯。”南宫翼鹤凌厉的目光顿时收敛了起来,他痞痞的抚摸上了花蝶儿的脸颊,轻狂的说道。
“让我也来评评理,看一下到底是谁有道理。”一个深冷威严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接着主屋的门口已经站着阴柔俊美的二皇子南宫翼旻。
“见过二皇子。”屋子里的人都恭敬的跪迎着南宫翼旻。
淑王爷看见是二皇子,连忙站了起来退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只见南宫翼旻大步走到了淑王爷坐过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威严的双眸扫过屋子里所有的人,大家都吓得禁声而立,谁都不敢多言,谁不知道二皇子的杀心重,一个不小心什么时候掉了脑袋都不知道。
“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皇子冷冷的问了起来,本来在办着公事的他,收到了自己暗卫的消息:淑王府要找花府的麻烦。当时他担心花蝶儿会遭殃,连忙直奔花府而来。
南宫翼旻看着南宫翼鹤的手抚摸着花蝶儿的脸颊,他不悦的说道:“三皇弟,这大庭广众之下,请注意你的形象。”
“啊,哦。”南宫翼鹤收起了自己的魔爪,改为扶着花蝶儿站了起来,嘴里说道:“说吧,说吧,有二皇兄在,相信不会委屈了你的。”
“好,如今有二皇子与三皇子在,那我花蝶儿就把事情的原委说出了,请两位皇子评理了,事情从昨儿晚说起,昨儿晚上,丫鬟们来告诉我,说是看见一个男人的身影溜进了叶姨娘的爱兰院里,于是我就去请了父亲,一起来到了爱兰院,谁知道竟然让我们发现了叶姨娘竟然与男人偷偷的幽会,而且还做出,做出……”说起了昨晚,花蝶儿白玉般的脸颊竟然红了起来。
“还做出了什么啊?蝶儿,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南宫翼鹤当然知道花蝶儿下面的是什么话,只是他忍不住就想逗花蝶儿。
花蝶儿瞪了南宫翼鹤一眼,记住说了下去:“他们竟然在做那苟且之事,还说一些不堪入耳的话,当时就被我们抓住了,虽然那个男人逃跑了,但是我们却是知道他是谁,于是,父亲气怒之下连夜审问叶姨娘,竟然得知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
“那是什么消息?来,喝一口再说。”南宫翼鹤递给了花蝶儿一杯茶水。
花蝶儿接过了南宫翼鹤递给她的茶水,喝了一口又还给了南宫翼鹤,接着又说道:“那就是我的哥哥花玉轩不是父亲的亲生孩儿,而是叶姨娘从外面带回来的,当年就是叶姨娘与别的你男人私通,怀了孩子,才不计身份下嫁给我的父亲宁愿做姨娘,还对我父亲隐瞒了十几年,如今父亲只是想讨回这个公道,谁知道淑王妃竟然以势压人,说蝶儿不尊重他们,借题发挥,要替我父亲教育蝶儿,所以蝶儿不服。”
南宫翼鹤拿起花蝶儿递回给他的茶水,就着自己也喝了一口,竟然完全都没有发现自己是在喝花蝶儿喝过的茶水。
“这么说,可就是淑王府你们的不对了,自己的女儿都没有教育好,怎么有能力教育别人的孩子呢,而且这事明明就是你们女儿的不对,你们的女儿犯的事,可是要浸猪笼的,难道你们不知道吗?二皇兄你说是不是啊。”南宫翼鹤转头看着南宫翼旻说道,当他转头看着南宫翼旻的时候,南宫翼旻正呆呆的盯着他手中的茶杯若有所思的看着。
“二皇兄,你怎么呢?你在听吗?”南宫翼鹤奇怪的看着南宫翼旻,不知道他老望着自己手中的这个酒杯干什么,忽然后知后觉的他俊脸红了起来,这时的他才想起了手中的茶杯可是花蝶儿刚才喝过的,而自己竟然没有在意也跟着喝了下去,而且喝茶水的位置刚好就是花蝶儿喝过的位置,让他百思不解的是,自己竟然没有恶心,心里还有一丝窃喜。
“啊,你刚才说什么呢?”南宫翼旻从呆愣中反应了过来,他连忙问着身边的南宫翼鹤。
“刚才蝶儿说的话,你听见了吗?”南宫翼鹤收敛起了心里刚才的窃喜,抬头看着南宫翼旻。
“哦,听见了,听见了,我都听见了。”南宫翼旻回答着南宫翼鹤。
“这件事情不知道二皇兄怎么看?”南宫翼鹤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的讨厌南宫翼旻老看着花蝶儿,他皱着眉头歪着脑袋挡住了南宫翼旻的视线。
“这件事当然是淑王府的不对,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女儿,让女儿做出如此丢人现眼的事情来,这就是花丞相有什么过激的动作也情有可原。”南宫翼旻看不见花蝶儿,只能看着南宫翼鹤回答着。
淑王爷看着二皇子也来到了花府,以为二皇子是来帮他们的,心里本来是很高兴的,谁知道二皇子竟然说出了那么一通不中听的话来,淑王爷那是气啊,他们可是一伙的,他可是忠贞的支持着二皇子的不二之臣啊,这二皇子是怎么回事,竟然帮着别人说话。
“二皇子,她可是你的姨啊,你怎么帮他们说话了。”淑王妃扶起了叶冰兰,忍不住略微责备着二皇子。
“怎么,难道我错了吗?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别说是她是我的姨了,我更加要秉公执法。”南宫翼旻严肃的看着淑王妃,一脸的秉公办事的摸样。
“二皇兄,你说这叶姨娘该怎么处置啊。”南宫翼鹤转头看着南宫翼旻问着。
“这事还是花府的事,我看还是由花丞相自己处置吧。”南宫翼旻也不是傻子,他很快就把事情推到了花博涛的身上。
南宫翼旻放缓了脸色,和缓的看着花博涛说道:“花丞相啊,这毕竟是你府上的事,我看还是你自己拿主意吧。”
花博涛惊讶的看着对他和颜悦色的南宫翼旻,在他的记忆力,可从来都没有可看见过南宫翼旻对他如此和颜悦色过,今天还是第一次呢。
“怎么?花丞相不愿意吗?还是你怕?放心,一切都有本皇子为你做主,你只管拿主意就行了。”南宫翼旻和悦的看着花博涛,为他助胆,眼眸却是不知觉的又瞄向花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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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休了
花博涛听见了二皇子的话受宠若惊,他复杂的眼神看着一边的花蝶儿,花蝶儿冷静的看着花博涛说道:“父亲,问你自己的心,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什么都不要怕,父亲你怎么做,我们都赞同你。”
听到了花蝶儿鼓励的话语,花博涛感动了,这时的他才仔细的想着花蝶儿话,终于他抬起了头,决定顺着自己的心意去做,看着上面坐着的两个皇子,他放大了胆子,大步走到了叶冰兰的面前。
“老爷——。”叶冰兰看见花博涛竟然有两个皇子帮他,而自己的父母竟然无可奈何、爱莫能助,她就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依靠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希望花博涛看在过去十几年的情分上,放过她,叶冰兰哀怨的看着花博涛。
“兰儿,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我只想问你,霜儿是不是我的女儿?希望你能告诉我实情。”花博涛紧张的看着面前的哀求的目光,希望她能给自己一句实话。
“老爷,饶了我吧,我以后一定改,你不要丢弃我啊,我错了,饶了我吧。”叶冰兰听见花博涛说的话,知道花博涛心里已经有了想法,知道自己大势已去,而她只能哀求花博涛不要休了她,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现在她才真正后悔了,后悔自己以前太狂妄大胆了,总以为有自己的父母能制住花博涛,所以她才敢为所欲为。
她知道只要被花博涛休弃了,自己只怕就没有路可走了,爹爹是不会让自己进淑王府的,也不会承认她的,她知道爹爹是好面子的人,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也许爹爹还能容忍,但是要是触及爹爹的底线了,只怕就是娘亲也惧怕爹爹三分,更加别说为自己闯下的祸事了。
“我只要你告诉我霜儿到底是谁的孩子。”花博涛不得不怀疑叶冰兰,叶冰兰已经让他不敢再相信了。
“霜儿,对了,霜儿是你的女儿,霜儿是我与你生的女儿,老爷求你看在霜儿的份上饶了兰儿吧,兰儿已经知错了,呜呜呜呜。”叶冰兰看着阴晴不定的花博涛,心里跟着也一上一下。
“你确定她是我的女儿吗?”花博涛怎么相信叶冰兰的话,因为叶冰兰已经欺骗了他十几年,难保不再欺骗他。
“是的,她是你的女儿,我保证,真的。”叶冰兰爬到了花博涛的脚边紧紧的拉着花博涛的裤脚保证着。
“我怎么相信你,我凭什么来相信你,你已经骗了我十几年了,我怎么敢相信你,你说啊。”花博涛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叶冰兰,悲伤的问着叶冰兰。
“相信我,老爷,霜儿确实是你的女儿,要不你可以滴血认亲啊。”叶冰兰听了花博涛的话,心里那可是着急起来,霜儿确实是花博涛的女儿,这是不可置疑的。
“我能相信你吗?可以相信你吗。”花博涛疑惑的看着叶冰兰,他真的不敢相信叶冰兰了,虽然他很愿意相信叶冰兰,只是已经被骗怕了,他犹豫了,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了。
“老爷,相信我吧,霜儿确实是你的女儿,我没有骗你,真的没有,是真的,呜呜呜呜。”叶冰兰看着花博涛半信半疑的模样,伤心的哭了起来。
花博涛看着哭成泪人般的叶冰兰,他缓缓的蹲了下来,爱怜的抚摸着叶冰兰的头,心里也不好受,毕竟相处了十几年,这十几年的感情也不是说没就没有的,不管如何的利用,感情还是存在的。
“老爷,你原谅我了吗。”叶冰兰感觉到了花博涛抚摸自己的头,充满希望的抬头看着花博涛,以为花博涛终于被她感动了,不在计较她的以前了,愿意放手接受她的以前了。
听见叶冰兰那充满感情的叫唤,花博涛连忙放下了抚摸着叶冰兰的手,冷冷的说道:“我会写下休书,放你自由,你去找你喜欢的人,寻找你失去的幸福去吧。”说完花博涛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走到了桌子旁边,叫唤着下人:“准备笔墨纸砚过来,本相今天要写休书。”
“不要——,老爷,我求你了,求你看着霜儿的份上,不要休我啊。”叶冰兰听了花博涛的话瘫软了下去,充满了绝望的呼喊着花博涛。
奴仆端着笔墨纸砚站在桌子旁边,只见花博涛接过笔墨大笔一挥,洋洋洒洒的写了一篇休书,花博涛拿起了休书,仔细的看了一遍,才缓缓的走到了叶冰兰的面前,最后看了一眼叶冰兰,转头把手中的休书丢在了叶冰兰的身上,淡然的说道:“我们到此为止,你好自为之吧。”
叶冰兰绝望的拾起了面前的纸张,看见上面那两个大大的字体:休书,只觉得头晕目眩,她知道她完了,彻底的完了,荣华富贵将会离她很远很远了,她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自己一直想让花博涛写下这一份休书,不过不是给自己,而是给另外的一个女人,而今,老爷写是写了,但是却是给自己,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啊,难道是老天爷给自己的惩罚吗?
淑王爷看着面前自己也无法挽回的一幕,失望的站了起来,冷漠的看着叶冰兰,留下了最后几个字:“无用的东西。”说完,淑王爷拂袖而去。
“王爷,你怎么就这么走了,我们的女儿怎么办啊。”淑王妃看着远去的淑王爷,慌乱的跟着也站了起来,看了看地上无力的叶冰兰,又看了看远去的淑王爷,最后她终于选择了淑王爷的方向,大步跟着走了出去,临在门口停了下来,头也不会的说道:“兰儿,你好自为之吧,娘亲也帮不了你了。”
说完她也大步跨了出去,追赶着王爷的身影而去了。
叶冰兰看着手中的休书,抬头看着抛弃了她而远去的父母,顿时觉得世人都遗弃了她,叶冰兰转头看着花蝶儿,眼里射出了愤怒的目光,都她,是她毁了她的一切,让她踏上了今天的不归路,她恶狠狠的看着花蝶儿,气愤的大声叫唤着:“你满意了,你高兴了,我今天什么都没有了,这些都是拜你所赐,不过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了,相信你也不会有好结果的。”
“你怎么就从来不自己检讨一下你自己的行为,为什么要一味的责怪别人毁了你,其实没有任何人能毁掉你,只有你自己才能毁掉你自己,你好好想想吧。”花蝶儿怜惜的看着慌张无措的叶冰兰陈述着事实。
“你胡说,才不是我毁了我自己,你说的,哈哈哈哈,是我毁了我自己吗?真的是我毁了我自己?我毁了我自己啊,是我啊……”叶冰兰低头思考着花蝶儿的话,胡乱的开始叫唤起来。
“娘,你这是怎么呢,你停下来啊,你不要吓我,我们走,我们不要呆在这里了,孩儿带着你离开这里。”花玉轩看见叶冰兰的恐怖摸样,惊慌的跑到了叶冰兰的身边,摇晃着她。
王奶娘随后走到了花玉轩的身边,拿着叶冰兰的脉搏,良久,她摇了摇头,缓缓的对花玉轩说道:“她得了失心疯了。”
“不,不会的,我娘不会疯的,你一定是看错了,奶娘,你是看错了是不啊。”花玉轩无法接受王奶娘的话,高声的反驳着。
“走吧,我们带着你娘走吧。”王奶娘搀扶起得了失心疯的叶冰兰,抬头狠厉的看了一眼花蝶儿,带着花玉轩走出了主屋。
难得乖巧的叶冰兰乖乖的由着王奶娘拉着自己的手,嘴里喃喃的说道:“你胡说,你胡说的……”
走出了花府的门口,花玉轩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后面自己在这里面生活了十几年的家,眼里闪耀着复杂的眼神,十几年的认为,竟然就被这几天一举推翻,自己一直叫着的爹爹,竟然不是他的爹爹,就这两天,他忽然觉得自己长大了,唯一让自己松了一口气的是,蝶儿不是自己的妹妹,自己没有念妹情结。
“怎么,还舍不得那里面吗?相信奶奶,总有一天,你还会回来的。”王奶娘也跟着停下了脚步,劝慰着依然还在看着花府的花玉轩,哦,不应该叫做王玉轩了。
“哼,我落到这个地步,都是你们照成的,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你竟然会是我的奶奶。”王玉轩冷漠的回答着王奶娘,眼里流露出了对王奶娘的看不起。
“走吧,你就是看不起我着个奶奶,你必须还得认命,你要记住,是他们害的你没有了荣华富贵,害得你没有了继承花府的权利。”王奶娘一改常态,原来的谦恭已经消失不见了,眼眸的深处隐现着阴狠毒辣。
“要不是你们贪得无厌,想……”王玉轩刚好回头,正好看见王奶娘阴狠的一瞬间,微微一愣,猛然感觉到了王奶娘的陌生,他害怕闭紧嘴巴回头最后看一眼那熟悉的地方,心里默默的说着:我会回来的。然后才跨着大步跟着王奶娘后面往前面走去。
花府里主屋里。
看见王奶娘拉着叶姨娘走了出去,花蝶儿终于松了一口气,母亲再也没有威胁了,自己也放心的嫁出花府了。
“怎么?是不是感觉松了一口气啊。”
花蝶儿耳边响起了一个戏谑的声音,花蝶儿忍不住抬起头恼怒的瞪了南宫翼鹤一眼,心里依然还是微惊,这个三皇子怎么总能知道自己心里想些什么,这太诡异了吧。
“好了,蝶儿小姐,没事了,相信我,以后淑王府也不会对你们花府怎么样的,一切有我在。”南宫翼旻在一边看见三皇弟与花蝶儿那眉目传情的模样,心里蛮不是滋味,连忙岔开了话题。
“那蝶儿谢谢二皇子了。”花蝶儿走到了南宫翼旻的面前,屈膝恭敬的谢着二皇子。
“起来,起来,都是一点小事,举手之劳而已。”南宫翼旻连忙抓住了花蝶儿的手臂,扶起了花蝶儿,手掌之间无意的碰触,竟然让南宫翼旻心漏跳了一下,南宫翼旻俊脸微红,连忙收起了手,慌乱的拿起了茶水喝了一口,只是那心却是跳得那么的快。
花蝶儿到是没有什么,这无意之间的互碰,在前世是很正常的事,花蝶儿怎么会在意这些小事啊,虽然她奇怪二皇子的举动,但是她却没有多想什么,只是恭敬的退了下去。
在路过三皇子身边的时候,却是飘过来三皇子那醋意弥漫的话语:“到处沾花惹草,当我是木头啊。”
花蝶儿疑惑的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南宫翼鹤,不知道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刚想问清楚南宫翼鹤是什么意思,只是三皇子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转头对不远处的花博涛说道:“花丞相啊,府上的事处理好了,也该准备一下花蝶儿的事了,半年以后我可要来接花蝶儿过去的。”
南宫翼鹤的话让正暗自高兴的南宫翼旻心中一震,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不知觉的握紧了双手,恼怒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南宫翼鹤,却又是无可奈何,毕竟父皇已经把花蝶儿许给了三皇弟。
“是的,老臣一定会把蝶儿的事处理好的,您就放心吧。”花博涛连忙恭敬的回答着三皇子,大气也不敢出。
“嗯,好了,我也摆道回府了,不知道二皇兄一起走吗?”南宫翼鹤站了起来,转头看着南宫翼旻,淡笑着问道。
“嗯,好,我还有事,也要走了,花丞相,要是淑王府来惹事,你就让奴仆去找我,我会过来的。”南宫翼旻抬头看着花博涛吩咐着。
“是,老臣知道了。”花博涛连忙恭敬的回答着南宫翼旻,他也是过来人,年轻人的爱念自己也曾经经历过,当然明白面前的这两个皇子想的是什么。
“好,我们走了,二皇兄,我们一起吧。”南宫翼鹤对着南宫翼旻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请。”南宫翼旻也随意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带头往花府的外面走去。
“两位皇子好走。”花博涛看着两个皇子的背影,终于松了一口气,现在才有感觉这个花府是自己的家。
“好了,既然没事了,我也回佛堂继续诵经了,求菩萨保佑我们花府平平安安的,今天可把我给吓得,唉。”花老夫人站了起来,感觉自己的双腿还打着抖,刚才发生事情的时候,她根本就不敢出声,更加别说要做什么了。
“孩儿(媳妇)恭送母亲。”花博涛与月吟华连忙站了起来恭敬的送走了花老夫人,这才互相望了一眼,那一眼里包含了很多很多。
“父亲、母亲,既然没事了,蝶儿也告辞了。”花蝶儿对着花博涛夫妇恭敬的屈膝,告辞着。
“去吧,你也累了,去休息吧。”月吟华关心的看着花蝶儿,说真的刚才自己都被吓着了,不知道吓着蝶儿没有。
看着花蝶儿踏出了主屋,月吟华抬起头看着身边坐着的花博涛说道:“老爷,委屈你了,终于没事了。”
“是啊,终于没事了,我到不感觉到委屈,只是委屈了你,十几年来,我最对不起的人应该是你,你不记恨我吧。”花博涛拉住月吟华的手感叹的问道。
“唉,我到没什么,你最对不起的是蝶儿啊,她才是最委屈的人,我们都对不起她啊。”月吟华感叹的说道,想着那已经不知道魂归何方的蝶儿,心里很是不好受,现在自己的生活好了,完全有能力保护她了,可是她却不知道在哪里啊。
“我知道,我会补偿她的,都是我不好,我一定会尽一个父亲的责任来保护她的,只是不知道还来得急吗?”花博涛现在才知道,自己十几年来,从来都没有尽过一个父亲的责任,现在他急切的想补偿回来,只是不知道蝶儿还接受他吗。
“晚了,晚了,可惜她已经不知道了,要是她知道,该是多么高兴啊,她一直都希望你多看她一眼,一直都想你关心的拍着她的肩膀表扬她,如今有机会了,而她却是不知道在何方了。”月吟华轻轻的说着自己才听得懂的话,心里的悲苦只有自己明白。
“吟华,你一个人低声在嘀咕什么啊?我怎么听不见?”花博涛看着月吟华的嘴巴在动,却是听不清楚月吟华在说什么,于是凑到了月吟华的面前关心的问道。
“哦,我是在说今天这两个皇子怎么会一同出现在花府啊,是不是你去请他们来的啊,今天可真危险啊,好在有两个皇子倾力相助啊。”月吟花看见面前那放大的脸庞,吓得后退了一步,尴尬的转移了话题。
“这个啊,我看还是我们蝶儿的面子大啊,我哪有本事能够同时请得到两个皇子啊,能请得动一个就不错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三皇子娶霜儿也是不来的,别说去请了。”花博涛感叹着,他也是才发现两个皇子心系着的是蝶儿,高兴之余心里又有一些彷徨。
高兴的是两个皇子都心系着蝶儿,蝶儿不管嫁给谁,都会有人疼的,而自己也能从中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担心的也是这两个皇子都喜欢蝶儿,这为爱争斗起来,那可不堪设想啊,还有一个就是,蝶儿万一嫁给了三皇子,与霜儿不知道能不能和平相处,这要是不能和平相处,自己都不知道帮谁了,手掌手背都是肉啊。
“你在想什么啊?怎么脸色一会高兴一会担心的啊。”月吟华疑惑的看着面前的花博涛。
“哦,没什么,来我扶你去休息吧,你也担心了一个早上了,好好休息一下吧,不要伤着我们的孩子。”花博涛温柔的搀扶着月吟华,往门口走去。
“我说,老爷,这次的事情……”
“唉,不要再说了,我都后悔死了,那时我要听你的话,不去王府就好了,这样也不会惹出了一身骚来啊。”
“谁让你不听我的劝啊,硬要去与那个淑王爷喝酒。”
“是啊,都怪我,好了,夫人,不要说我了,我知道错了,我任你惩罚还不行啊。”
花博涛夫妻的身影渐渐的走远了,他们的对话也渐渐的听不见了。
走到花府门口的南宫翼旻忽然停了下来,转头专注的看着南宫翼鹤问道:“三皇弟,皇兄想问你,你到底喜欢花府的大小姐吗?”
“不知道皇兄为什么要这么的问皇弟,你也知道花蝶儿原来都与我订了亲的,我这也是履行约定啊。”南宫翼鹤避重就轻的回答着南宫翼旻,说真的喜欢,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他只是喜欢与花蝶儿说话争吵,但是还不到真正喜欢的地步,话说,真正喜欢到底是什么摸样,他现在还一点都不知道。
“既然你喜欢花蝶儿,为什么却是要给她做一个妾,为什么不是侧妃?要是你不喜欢蝶儿,为什么却是在花蝶儿有危险的时候,而来到了花府?”南宫翼旻锐利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南宫翼鹤,从他刚才出来,就一直想着这个问题,要是南宫翼鹤也是像他一样,想着的是花蝶儿外公那边的钱财,那三弟的心机也太深了,他就应该好好考虑一下了。
“皇兄怎么这样说啊,再怎么说花蝶儿也是我的妾,只能我来欺负,让别人欺负,那不是等于欺负我啊,这打狗也要看主人啊,皇兄你说是不是。”南宫翼鹤傻乎乎的满脸恼怒的说道,大有他的人谁都不能随便欺负,不过南宫翼鹤心里也暗暗心惊,二皇兄的心机确实是缜密,自己以后还要小心才是。
“好了,好了,为兄这不也是随便说说嘛,走,我们兄弟难得见面,我们去福兮酒楼喝酒去,就当皇兄说错话了,给皇弟赔礼。”南宫翼旻表面打着哈哈,心里还是想着其他的方法,他要想办法把花蝶儿从皇弟的手中要过来,南宫翼旻攀着南宫翼鹤往集市上走去。
福兮酒楼里。
南宫翼旻劝阻南宫翼鹤喝着酒,两兄弟频频的喝着酒,时不时说着一些儿时的趣事。
南宫翼旻看着南宫翼鹤微醉的模样,这才开始自己的计划,南宫翼鹤拿着酒杯频频的叹息着,满脸的痛苦心伤的模样。
“皇兄这老是叹息,为的是什么嘛,喝酒,喝酒,不要想那些不高兴的事,喝酒才是大事,只是这里没有美女,要是弄个两个美女陪着,就爽了。”南宫翼鹤摇头晃脑的端起了酒杯,往自己的嘴里倒了进去。
“唉,皇兄这心里难受啊。”南宫翼旻叹息着,拿起了面前的酒杯一口喝干了去。
“皇兄这是有什么事啊,老是叹息,告诉皇弟,皇弟能帮的一定会帮你的。”南宫翼鹤微醉的喝下了手中的酒,拍着胸脯仗义的说道。
“好吧,既然皇弟问起,皇兄就老实的告诉你吧,皇弟你既然不是很喜欢蝶儿,那为兄的心思相信皇弟也是知道的,皇兄我一直都心系着花蝶儿,为兄想啊既然皇弟不喜欢蝶儿,可否把蝶儿让给皇兄,你放心,我是真心喜欢蝶儿的,绝对会好好对她的。”南宫翼旻激动的看着南宫翼鹤,希望南宫翼鹤能答应他的这个要求。
“皇兄,那天你也是看到了的,我也给蝶儿自己选择了,而蝶儿自己选择的是我,这父皇已经开了金口了,我怎么能私自把花蝶儿送给你啊,而且选择我也是花蝶儿自愿的,要是我把她送给你,这万一她要是不同意,那可怎么办啊,呃,皇兄,你说是不是啊。”南宫翼鹤酒醉的歪着头,醉眼朦胧的看着南宫翼旻。
“唉,可是我真的很喜欢蝶儿啊,没有她我的生活就没有色彩。”南宫翼旻给南宫翼鹤倒了一杯酒,继续游说着他。
“皇兄,皇弟真的很同情你啊,要是你说要我的侧妃娘娘或者是皇子妃,皇弟眼都不眨一下送给你,只是这个花蝶儿啊,我都做不了主,她是父皇金口定的,我也不敢私自赠送啊。”南宫翼鹤继续喝着酒,对南宫翼旻说着自己的为难。
“唉,皇兄为难你了。”南宫翼旻看着头已经要趴在桌子上的南宫翼鹤,知道今天是没有办法与皇弟继续谈了,于是他站了起来对南宫翼鹤说道:“皇兄还有其他的事情,先告辞了,你喝着吧。”
“走吧,走吧,皇兄,你要是改变主意要我的皇子妃或者是侧妃,就告诉皇弟,皇弟一定送到你的府上的。”南宫翼鹤趴在桌子上对着南宫翼旻摇着手喃喃的说着。
“皇弟,你的皇子妃与侧妃皇兄是不要了,还是留给你自己吧,唉,皇兄走了,你继续喝吧。”南宫翼旻转身走出了包厢的门口,停了下来,眼眸锐利的瞄向趴在桌子上面的南宫翼鹤,既然要不到,只有另想他法了。
听见门口的脚步越走越远,趴伏在桌子上面的南宫翼鹤才抬起了头,醉意朦胧的眼眸顿时清澈透亮,南宫翼鹤冷冷的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淡漠的一笑,自己想得果然没错,皇兄还是没有放弃花蝶儿,还想着花蝶儿身后的巨富。
不过花蝶儿既然已经在自己的手上,当然是不会交给任何人的,就是不为了南汉的安定,他也不会把花蝶儿送给谁。
时间飞逝,很快就到了花蝶儿到这个时代的第一个新年了,在这段日子里花蝶儿过得还算是平稳,也没有什么人再来打扰她。
青竹院里。
花蝶儿正与月吟华呆在屋子里,丫鬟们都各自忙着各自的事去了,只有花蝶儿与月吟华在说着话。
“娘亲,刚才大夫说什么啊?可否告诉蝶儿听呢。”花蝶儿嬉笑的看着月吟华好事的问着。
月吟华听了花蝶儿问的话,脸色顿时羞红了起来,不过她还是告诉给了花蝶儿听:“大夫叮嘱我,现在还不满三个月,夫妻不能同房。”
“嘻嘻,母亲,是不是父亲想……”花蝶儿贼笑的看着月吟华,男人都是那德性,她前世早就经历了。
“就你知道,不过那也没有办法啊,毕竟还是肚子里的孩子重要,你父亲还是很明理的。”月吟华自豪的抚摸着那还没隆起的肚子。
“那你就不怕父亲又出去偷腥,再弄一个姨娘回来吗?”
“他敢,他要再找一个姨娘回来,我就带着孩子会娘家住,不回来了。”
“哇,母亲也开始有霸气了,好,不愧是蝶儿教育出来的,有见识,对付男人就是要这样才行,不过母亲啊,你可知道男人什么都可以容忍,就是那个可不能忍啊,有时还是要给甜头给他的,这样他才会对你服服帖帖的。”
“什么甜头啊,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给他甜头啊,你不是说对男人必须要有霸气嘛,现在怎么又说给一点甜头啊。”
“这个简单,来,蝶儿给你说一下。”花蝶儿凑到了母亲的耳边嘀咕了一阵子。
听完花蝶儿的嘀咕,叶吟华的脸颊顿时红透了起来,她迟疑的说道:“这也行啊,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做过啊,你们那边都是这么古古怪怪的吗?”
“嘻嘻,我们那边古怪的事情多着呢,我不过只是告诉你这两样方法,你就已经满脸通红了,我还有很多奇特的方法,你不是更加的为难了啊。”
“谁让你说的那些奇怪的方法啊,我从来都没有试过,什么用手用嘴的,好难为情哦。”
“我也知道,以这个时代做这些事,是很难接受的,我看就算了吧,你还是继续用我原来的方法吧。”蝶儿无奈的看了看月吟华,只能低头继续喝着她的茶。
月吟华看着不说话的花蝶儿,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心,她轻轻的问道:“蝶儿,那个好使吗?这万一你父亲要是不喜欢说我呢?”
花蝶儿抬起了头,继续开导着月吟华:“没有一个男人会不喜欢的,只要你只对他一个人做,包管他会迷死你去,心里不会再想着其他的女人,你一个人都让他忙不来了,他哪还有心思去管其他的女人啊。”
月吟华听了花蝶儿建议,忍不住跃跃欲试,她轻声的说道:“那——今晚我试试看吧。”
“嘻嘻,保管你有好结果。”花蝶儿轻笑的戏谑着月吟华。
“对了,蝶儿,你的新年衣服已经做好了,你看你喜欢吗?”月吟华从床边拿起了两套衣群,递给了花蝶儿。
花蝶儿展开面前的衣裙,顿时被那清淡简单的色彩所迷惑住了,她喃喃的说道:“还是母亲你知道我的喜好啊,太漂亮了,我喜欢这两套衣裙。”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说真的你与别的女孩儿就是不同,那些个女孩谁不喜欢色彩斑斓的衣裙啊,只有你,就只喜欢清淡简单的衣裙。”月吟华心疼的埋怨着面前的花蝶儿。
“嘻嘻,我就喜欢简单大方的,不喜欢复杂的东西,那只会让自己越来越复杂。”花蝶儿抚摸着面前的衣裙,轻快的回答着月吟华。
“对了,新年了,你还缺什么东西吗?要是还缺什么,告诉为娘,为娘帮你置办。”月吟华经过这段时间毫无纷争的滋润,整个人显得调皮多了,也开朗多了。
“我没有什么缺的了,娘明明知道,蝶儿还是花家的管理者,怎么还会缺少东西啊。”
“你不要骗我了,你现在已经逐渐的把花府的很多事物,都转移给了红嬷嬷管理了,为的是让我生了小孩以后,能快速的接手花府的管理。”月吟华心疼的看着花蝶儿,没有花蝶儿在她的身边帮忙,她真的没有办法躲过叶姨娘的一个又一个的圈套,只怕自己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别说还怀有一个孩子了。
“好了,我的事务也很多的,母亲你也知道的,让红嬷嬷分担也是好的。”
“你这孩子,怎么说都是你有理。”月吟华娇嗔的看了花蝶儿一眼。
“夫人,蝶儿小姐。”紫翠走进了屋子对着月吟华恭敬的行礼着。
“说吧,翠儿。”月吟华轻声的吩咐着紫翠。
“老爷请您与小姐去吃年夜饭了。”
“这么快啊,都到吃饭时间了,蝶儿,我们走吧。”月吟华站了起来,对花蝶儿说道。
“嗯。”花蝶儿站了起来,搀扶着还没显怀的月吟华走出了屋子。
大厅里。
花博涛正恭敬的扶着花老夫人落座,花老夫人坐下以后,淡然的说道:“涛儿,你的那个夫人怎么还没来的,比我还要难请吗?”
“嗯,他们应该快到了,我们再等一会吧。”花博涛知道母亲对月吟华母女一直都是有成见的,这让他真的很无奈啊。
“你也是太宠她们了,才导致现在我们被她们骑在脖子上面,没有办法扭转了,说真的,我跟你说的那事,你怎么想?”花老夫人看着身边的花博涛问道。
“那事啊,我现在还没跟吟华提起呢,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吧,你又不是没有看见过叶姨娘的事,我现在心里还有疙瘩呢,我可没有十年再帮别人养大一个儿子了。”花博涛不感兴趣的回绝着花老夫人,他已经被叶冰兰吓怕了。
“你这孩子,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梦雪是一个好女孩,而且有会做人又会做事的。”花老夫人不死心的继续游说着身边的儿子。
“母亲,我知道梦雪是一个好女孩,她才十几岁,我都三四十岁了,还是不要再提此事吧。”花博涛终于忍不住拒绝了花老夫人的提议,花老夫人的提议让他感觉自己在摧残少女。
“涛儿,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这花府就她一个女主人,她的尾巴还不翘上天了啊,这给一个女人让她操心,她就会知道怎么讨好你了,这样她就会知道花府里你才是老爷了。”花老夫人继续说着她的馊主意。
“母亲,孩儿已经不想那些了,现在的生活平静幸福,比以前好多了,至少孩儿知道现在需要的是什么了。”花博涛与月吟华、花蝶儿相处了一段时间以后,才发觉这样的生活才是自己最需要的,平静幸福,其乐融融,要是等吟华肚子里的孩子生了下来,花府里那不是到处都有欢笑了啊。
“你这孩子,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花老夫人叹息着,心里可是主意已定了。
“什么吃亏啊?”花蝶儿搀扶着月吟华走进了大厅,听见花老夫人的叹息,轻笑的问道,她当然知道花老夫人的不甘心,只是毕竟是一家人,她也不想做得太过火。
花博涛看月吟华走了进来,连忙站了起来走了过去,拉起了月吟华的手轻声的问道:“今天孩子没事吧?没有闹你吧。”
“当然没事啊,他可是乖乖的。”月吟华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淡笑的回答着花博涛。
“嗯哼。”
“媳妇见过母亲。”月吟华连忙屈膝对花老夫人行礼着。
“蝶儿见过奶奶。”
“好了,夫人起来吧,来,过来坐着。”花博涛拉住月吟华走到了自己身边的凳子旁,让月吟华坐了下来。
花老夫人看见儿子只顾着自己的媳妇,心里可是不高兴了,在她的心里儿子是她一个人的,媳妇也不能夺走她儿子的目光。
“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这么不庄重,这孩子都还在旁边,你们也不收敛一点。”花老夫人冷冷的低斥着花博涛。
“没有啊,我倒是觉得父亲母亲这样很恩爱啊。”花蝶儿看着月吟华难堪的脸颊,连忙接口说道。
“恩爱?夫妻恩爱应该在自己房间里面,这在外面会让外人说闲话的,你们这些小孩家懂什么,作为一个女人,就应该知书达理,端庄稳重。”花老夫人训斥着身边的花博涛与月吟华。
“是,母亲,吟华知道了,吟华一定会改的。”月吟华无奈的回答着花老夫人,不知道怎么的,她知道花老夫人一直都针对她。
“用膳吧。”花老夫人冷冷的吩咐着。
一家人就在这寂静无声之中,缓缓是用着膳。
“对了,明天可是大年初一,要去皇宫里朝拜皇上与皇后娘娘,你们的新年衣裙都准备好了吗?”花博涛忽然想起了明天的宫宴,问着月吟华与花蝶儿。
110 除夕独处
“都准备好了,父亲,你就放心吧。”花蝶儿轻笑的回答着花博涛,由于花蝶儿对花博涛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花博涛已经没有了以前那么的势利,那么自私自利了,所以态度对花博涛有所改观。
“嗯,用膳吧,等会我带你们去看烟花去。”花博涛想起了自己自花蝶儿生下来以后,就从来都没有带过花蝶儿去放过烟花,今年他专门买了很多的烟花,就是想看见花蝶儿的笑靥,现在他是多想花蝶儿叫他一声爹爹啊,可惜总是听不到。
“好啊,好久都没有玩过烟花了。”花蝶儿听说有烟花放,高兴的连忙扒了两口饭。
“是啊,好久都没有静下心来看烟花了。”月吟华端庄的回答着花博涛,心里也是跃跃欲试,童年的幸福又浮现在自己的眼帘之中。
“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难道你们不知道食不多语吗?”花老夫人可看不惯眼前的这一幅父慈子孝、夫唱妇随的场景低沉的呵斥着他们。
“是。”一家三口连忙低头静声的用着膳食,再也不敢多话了。
花老夫人用完了膳食,接过了元香递给她的帕子,优雅的擦拭着嘴角,等她把帕子递回给了元香以后,才威严的对月吟华说道:“媳妇,你是一个为人妻子的人,一切都要以夫君为重,要尊重夫君的想法与需要,不要以为自己怀了孩子就比天还要大了。”
月吟华不知道花老夫人这说的是什么意思,她也不敢多反驳,只能恭敬的回答着花老夫人:“是,媳妇一定会注意夫君的。”
“嗯,不是说衣食住行关心到了就行了的,还要有其他各方面也要关心才是,不要老想着自己。”花老夫人冷冷的说着月吟华,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喜欢针对月吟华。
“是。”叶姨娘不知道花老夫人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花老夫人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想以前叶姨娘还在的时候,她对自己还算和悦,怎么这叶姨娘被赶出去以后,花老夫人怎么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说话都冷言冷语的,专门与她作对。
“不要老说是,要去做才行,我看你就是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了。”花老夫人满脸不快的看着月吟华,这样一个唯唯诺诺的女子,真不知道儿子到底喜欢她哪一点,看着就让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