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管家,你去请经常来我们府上看病的张大夫过来一下。”花蝶儿吩咐着旁边站着的胡管家。
“是,老奴马上就去请来。”胡管家连忙走出了屋子,往外面走去。
“好了,奶奶,你也消消气吧,相信婕姨娘也是为了你好,你就不要生气了,生气对您的身体不好的。”花蝶儿走到了花老夫人的身边,帮她捶着肩膀轻声的说道。
“要是婕姨娘真的为了我好,我是没话可说的,要是她只是借着为我身体好的幌子来欺骗我,我可绝对不会饶了她的。”花老夫人气哼哼的说道。
“奶奶,以婕姨娘的为人来看,蝶儿觉得婕姨娘一定是真心为了你好,你就放心吧,毕竟婕姨娘可是你娘家的人不是吗?”花蝶儿慢条斯理的劝慰着花老夫人。
“呃,希望如此吧。”花老夫人被花蝶儿封得说不出话来,蝶儿说的也确实有道理啊,这婕儿可是她娘家的人,怎么说也不会对付她吧。
“老夫人,老爷,张大夫带来了。”胡管家站在门口恭敬的对里面的主子说道。
“让他进来吧。”花博涛坐到了椅子上,对门口的胡管家吩咐着。
“张大夫请。”胡管家站着门边,恭敬的迎请着张大夫。
张大夫背着药箱,施施然的走了进来,当张大夫看见屋里全部都是好好的人,没有一个愁容满面的人,他疑惑了,张大夫走到了花博涛的面前恭敬的说道:“小的见过丞相大人,见过老夫人,你们家的病人在哪里?”
“嗯,张大夫,这次请你来,不是为了看病,而是想问你几个问题而已。”花博涛恭敬的对张大夫说道。
“丞相大人请说,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张大夫连忙恭敬的回答着花博涛。
“嗯,我是想问问,以家母这样的年纪要怎么保养,才会对她老人家的身体达到最好?”花博涛看着张大夫轻轻的问道。
“这个嘛,按找我们医学上的养生之术来说,有很多的要求,不知道丞相大人说的是哪一点要求?”张大夫抚摸着自己的胡须喃喃的说到。
“比如说老人要少吃多餐,到底有没有好处,还有就猪肉炖化对老人有好处没有,苦光汤真的有美容养颜的功能吗?”花蝶儿丢了一个眼色给一边站着的婕儿,站在旁边的婕儿一口气说出了今天的问题出来。
“哦,你们问的是这个啊,照我们医学上面来说,养生就要少吃多餐,这样可以增强消化,还可以不那么容易长胖,至于猪肉给老人吃一定要炖化,这样可以避免可以得到其他的疾病,这些疾病可是对人的身体有很大影响的,而苦瓜汤则是真的可以美容养颜,确实是美容养颜的佳品,怎么,这些可都是很好的食补哦,谁说不好?”张大夫一点点的说着婕儿说的菜肴的好处,最后惊讶的问着花丞相。
“张大夫,你看我给老夫人安排的这些个菜谱好不好,对老夫人的身子有好处吗?”婕儿委屈的从衣袖里掏出了一张纸条,递给了张大夫检查。
张大夫接过了菜谱,低下头仔细的看了起来,没有一会儿,他忽然拍了起桌子来,惊讶的抬头看着婕儿问道:“婕姨娘,这个可是你自己想出了的菜谱?”
婕儿抬头看了看蝶儿,当她看见蝶儿对她点头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会,心里嘀咕了很久,才硬着头皮回答着张大夫:“是的,张大夫,难道菜谱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这菜谱确实是针对老人身体的好食谱啊,完全是为老人的身体着想,不错,不错,这荤素搭配得当,婕姨娘,可否让老朽也照抄一份,回去自己学着调配饮食?”张大夫抚弄着下巴的胡须,殷切的看着婕儿。
婕儿为难的看着张大夫,又偷偷的看了一眼花蝶儿,毕竟这菜谱可不是自己写出来的,当她看见花蝶儿轻轻的点了点头,她才答应了张大夫说道:“可以,张大夫您要是不嫌弃的话,您就抄一份吧,不过这一份你可留着给我,我还要照顾老夫人的饮食起居的。”
“好,好,我现在就抄。”张大夫看见如何相配的菜肴,高兴的什么都不顾了,把菜谱放在桌子上面照抄起来。
婕儿这才转头看着花博涛对他说道:“老爷,您也看见了,婕儿可真的不是故意让老夫人不吃饭的,婕儿可是真的很用心服侍老夫人的。”
刚才大夫的话,花博涛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花博涛看着婕儿点了点头,转头看着满脸菜色的花老夫人说道:“母亲,你看这张大夫都说了,按着这些菜谱做菜给你食用,是真的对您的身子很好的,您就不要生婕儿气了,她这也是为你的身子好啊,你看你这不是错怪她了。”花博涛也算是苦口婆心的劝阻着花老夫人。
“我——,我也没生她的气啊,这是为了我身子好,也要与我商量嘛,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花老夫人这下可没话可说了,这连张大夫都稀奇的菜谱,她还能说什么啊。
“好了,既然母亲也没什么意见,而且婕儿的菜谱也是挺好的,以后就照这张菜谱做菜给老夫人吃,你们可不许怠慢了,而且一定要听婕姨娘的话,知道吗?”花博涛板起了脸颊对着下面的丫鬟们说道。
“是,奴婢们知道了。”下面的奴婢们恭敬的回答着花博涛。
“好了,母亲你也不要生气了,以后就多听一下婕儿的话,她真的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的,毕竟您也年纪大了,吃东西不能与年轻人一样了,所以您一定要控制自己的性子啊。”花博涛转头轻声的安慰着身边的花老夫人。
“我知道了,我听婕姨娘的话还不行嘛。”花老夫人这次可是无话可说了,不仅没有制住婕儿,还让婕儿给牢牢控制住了她的饮食喜好。
“好了,张大夫麻烦你来花府一趟了,胡管家带着张大夫去账房里领银子。”花博涛吩咐着胡管家。
“没事,要不是来了这一趟,老朽还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这么配合得当的食谱,谢谢花丞相了,谢谢婕姨娘了。”张大夫恭敬的谢过了花博涛以后,跟着胡管家走出了安慈院。
“好了,母亲,以后你就照婕儿的食谱用膳就行了,为了您的身子好,你可要一定多听听婕儿的话知道吗?,还有你们,都是母亲身边的得力丫鬟,可不能由着老夫人的性子来,要多听听婕姨娘的话知道吗?”花博涛安慰问花老夫人,转头交代着安慈院里的丫鬟婆子们。
“是,奴婢们知道了。”下面站着的奴婢们恭敬的回答着花博涛。
“好了,没事,儿子就走了,母亲好好休息,不要生气了。”花博涛站了起来,恭敬的对着花老夫人行礼告退着。
“去吧,去吧。”花老夫人心里还是极度的别扭,现在她的饮食习惯全部都被打乱了,最后还要被说成是自己闹脾气,她的心里怎么好过啊。
花蝶儿对着婕儿做着一个得意的鬼脸,转身跟着花博涛踏出了屋子。
花博涛走出了安慈院,才转头对着身后的花蝶儿说道:“你的菜谱看来不错,连张大夫都说好了,看来是错不了的,只是一下子要让你奶奶改变习惯还真的难为她了,呵呵,整一下奶奶我是没意见,只是可不要过火了,知道吗?”花博涛发现现在他说话,蝶儿没有以前那么的针对他了,心里也开始雀跃起来。
也许就像夫人所说,对蝶儿是真心,蝶儿会理解的,看来还是夫人说的有理啊。
“蝶儿知道的,父亲你就好好照顾母亲就行了,奶奶毕竟是老人,蝶儿做事会有分寸的。”花蝶儿安慰着花博涛说道。
“嗯,你知道就好,对了,你母亲的饮食也是你安排的吗?”花博涛忽然想起了夫人的孕后饮食的安排,好像也是蝶儿操持的。
“是啊,我这是针对母亲的饮食习惯,还有对母亲肚子里的宝宝的合理安排,这样既可以达到营养均衡,还可以让宝宝吸收母体的营养,这样宝宝才会长成一个聪明的孩子。”花蝶儿说着熟练的术语,而花博涛则是听得莫名其妙的。
“好了,只要是为你母亲的身体好,一切你都做主吧,父亲相信你会让你母亲生一个健康聪明的弟弟。”花博涛开心的笑了起来,他没有发现,最近自己笑的时候比以前的十年要多得多了。
“对了,明天我们要去庆贺二皇子的新婚大喜,你可要做好准备。”花博涛交代着身边的花蝶儿。
“父亲,蝶儿知道了,蝶儿会准备好的。”花蝶儿皱着眉头回答着花博涛,明天去二皇子府,她的心里真的怪怪的,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
“嗯,那为父去看看你的母亲去了。”花博涛转身往另一条路走去了。
“父亲慢走。”花蝶儿恭敬的看着花博涛逐渐的远去,才缓缓的往自己的院子里走去。
“什么?你说什么?”三皇子坐在书桌前阴冷的问着下面跪着的暗卫。
“主子,属下接到消息,二皇子这次大婚,贵妃娘娘亲自下帖邀请了很多府上的小姐,说是担心皇子妃不适应新的府邸,需要小姐们陪伴一下。”下面跪着的暗卫恭敬的回答着三皇子。
“贵妃娘娘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呢?难道真的是关心皇子妃不适应新的府邸吗?”南宫翼鹤皱起了眉头,总觉得那里有些不对。
“对了,主子,花丞相的嫡女也再邀请之列,这也是在花府监视着的暗卫报告的情况。”跪在下面的暗卫忽然想起了今天收到的消息,连忙告诉给了南宫翼鹤听。
“什么?蝶儿也在邀请之列?贵妃这是想干什么?我明白了。”南宫翼鹤听了暗卫的话,坐直了什么,当他想明白了以后,缓缓的坐回到了椅子上,眼里露出了一抹明了的目光。
“你回去命令暗卫加紧对花家的监视,并给在二皇子府上的自己人通信,让他们给我看着点,必要时要听我的指挥。”南宫翼鹤吩咐着下面的暗卫。
“是,主子,属下马上就去办。”暗卫对着南宫翼鹤抱拳退去。
“看来,明天我也要去恭祝皇兄大婚之喜了。”南宫翼鹤看着漆黑的夜空,嘴角挂上了一抹含有深意的淡笑。
这天是春天里最好的一天,春天的阳光暖洋洋的普照在大地,喜鹊站在枝头叫喳喳,南汉京城里一片喜气洋洋,大家都在互相传递着最新的新闻——
南汉最著名的战将二皇子今天大婚。
二皇子府邸门口高高挂着一个个大红色的灯笼,门口那朱红色门匾上镶嵌着金灿灿的三个大字:皇子府。
门匾上缠绕着的红色绸缎,团成的一朵大大的红花,层层的红绸缎环绕着大门的两侧盘旋而下,顺着门口两侧的盆栽蜿蜒趴下,门口站着的奴仆们笑意盈盈的,时不时的放着鞭炮烟火庆贺着二皇子大婚之喜。
一大早,南汉京城的大臣们都前后来到了二皇子的府邸,大臣们都端坐在府邸里,好奇的年轻人则是跑到了皇子府邸的门口,等着二皇子去国公府迎娶着国公府的嫡女如今的二皇子妃回来。
“来了,来了,二皇子迎回了二皇子妃了。”皇子府邸的奴仆们惦着脚尖指着远处一对缓缓而来的队伍。
只见俊美的二皇子身着大红色的新郎衣服,骑在高高的大白马上,胸前配着一朵大红花,身后跟着一座华贵精致的八抬大轿,在迎亲队伍的吹吹打打中缓缓而来。
还没走到皇子府的门口,二皇子的亲随大朴带着奴仆们都急急的冲了上前,大朴连忙拉住了二皇子的马匹,定住了马匹,恭敬的等着二皇子下马。
可是等了很久,大朴却是没有看见二皇子下马的举动,而且身后喧闹的声音顿时寂静了下来,大朴好奇的抬头看着看着马上的二皇子,只见二皇子脸上那有笑意啊,满脸的阴沉,好像谁欠了他几千吊似的。
大朴连忙转头叫唤着已经停止放鞭炮的奴仆:“你们呆着干什么,还不放鞭炮。”
“对,对,鞭炮放起来了。”皇子府的周管家连忙指挥着奴仆们又开始放起了鞭炮起来,虽然他不知道二皇子为什么会有如此表情,今天是皇子府的喜事,他们这些下人根本不敢多说话。
“主子,下马吧。”大朴这才转头叫唤着二皇子,当他看见二皇子锐利的眼神,吓得连忙噤声低头。
二皇子冷漠的环视着周围热闹的场面,环视着装饰得喜气洋洋的皇子府,这些都是在庆贺他今天大喜,只是他的心里竟然没有大喜般的高兴,甚至有想转头逃跑的感觉,他忽然有着不想成亲的想法,就好像今天他要是进去了皇子府,就会与某样东西擦肩而过的感觉。
“二皇子,时辰到了,您就下马吧,大家都在等着呢。”大朴硬着头皮再次催着马上的二皇子。
被大朴打断想法的南宫翼抿终于控制住了心里的想法,理智的下了马匹,收起了自己那不该有的想法,大步走到了花轿的旁边,冷漠的踢了花轿三下,才接过丫鬟递给他的红绸带,等着花轿的新娘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出来。
当他看见被丫鬟搀扶着走出了的新娘,那微微相似的身姿,让他微微一愣,眼里竟然幻出了另一个人的容颜出来,他嘴角微勾,安慰着自己,总有一天,他会拥有她的。
“二皇子,已经唱礼了,你还不拉新娘进去?”大朴推了推愣住的南宫翼旻,不知道他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频频走神。
“嗯。”南宫翼旻连忙端正了脸颊,拉着喜绸目不斜视的缓缓往皇子府邸走去,心里既无喜也无悲。
花厅里,尊贵的贵妃娘娘身着昂贵华丽的牡丹蕊蝶喜袍,目不斜视的端坐在首位之上,脸上荡漾着淡然的喜气,下首左侧端坐着的是,正在大厅之中寻找着猎物的大皇子与柔弱秀丽的大皇子妃,右侧则是坐着邪魅而吊儿郎当的三皇子与精明美丽的三皇子妃花蝶儿。
后面坐着其他的朝中大臣们,都伸长着脖子看着外面,这二皇子可都是大家看好的下一代皇帝之选,如今二皇子的丰功伟绩谁不看在眼里啊,特别是皇上最近频频的重用他,这一切都说明了下代君王非他莫属了,谁不想多与二皇子亲近亲近,说不定等二皇子即位的时候,自己还能捞到个好来。
当大家都伸长脖子看着外面的时候,花蝶儿也同样站在花博涛的后面欣喜的跟着看着外面,这古代成亲的仪式,她还真的没有见过,不知道是不是像电视里那样拉着红绸缎踏着红地毯,然后先拜苍天,在拜父母怎么的啊,难得看见这古代的婚礼,特别是皇子的婚礼,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啊,花蝶儿怎么不兴奋啊。
南宫翼鹤没有像大家一样看着外面,他的眼神总是若有似无的看着站在花博涛身后的花蝶儿,不知道她这么兴奋干什么,难道看别人成亲就这样的高兴吗?这要万一是她自己成亲的话,她会是怎么样的表情呢?忽然,南宫翼鹤的心里有着极度的好奇起来,他真想马上看见蝶儿与他成亲时快乐的表情了。
所谓螳螂在前黄雀在后,正当三皇子若有似无看着花蝶儿,那自热而然流露出炙热的目光还是让上面端坐着的贵妃娘娘看见了,贵妃娘娘看着南宫翼鹤的表情,心里微微一惊,但是很快她就释然了,嘴角微微一笑,心里嘀咕着,既然你想看,那你就多看一眼吧,过了今晚,她就不会是你的了,到时你想看都没得看了。
“来了,来了,二皇子拉着新娘走了进来了。”站在门口看见的人传话给后面的人听着。
只见南宫翼旻拉着新娘沿着地毯缓缓的走进了花厅里,当他环视着周围的时候,忽然看见了花博涛身后的站着的花蝶儿,只见花蝶儿穿着淡蓝色轻纱裙,那简单大方的刺绣展现出了花蝶儿那妖娆的身姿,特别是那脸色欣喜的笑容,让微楞之下的南宫翼旻,心里一片欣喜,能在这个时候看见花蝶儿,他终于露出了今天首次的笑容,全部身心就如同打了兴奋剂一样,精神抖擞起来。
花蝶儿兴奋的看着自己来这个世界上的第一次皇子大婚,那繁琐的仪式,让她咂舌称奇,同样也让花蝶儿羡慕,她忍不住喃喃自语着:“要是我有这么一个婚礼就好了,太美了,真羡慕啊。”
“你羡慕有什么用,只是,你这一生永远都没有这样的大婚,你还是死了这心吧。”一边的花晓霜早就看见了三皇子望着花蝶儿的目光了,作为女人,她当然明白那眼神代表着男人对女人的注意,她醋意十足低声嘲笑着身边不远处的花蝶儿,只是她以为自己对花蝶儿的低语,三皇子是不会知道的,谁知道,她说的话,却是让三皇子句句听进了耳朵里。
南宫翼鹤听见了花晓霜的话语,皱着眉头眯着眼睛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个皇子妃,嘴角露出了一抹厌恶,这个丑陋的女人真的让他感觉到恶心。
花蝶儿冷淡的看了看花晓霜,懒得与她说话,抬起头继续看着二皇子拉着他的新娘往后面走去,忽然她微微一愣,她竟然看见到二皇子朝她这边看了一眼,那一眼里有着很多复杂的情感。
皇子拉着新娘走去新房,大臣们都坐在大厅里开始了互相聊天起来,等着皇子府的晚宴,没有多久,只见走过来一些身着喜服的太监与几个身着红色喜服的丫鬟鱼贯的走了进来,在大臣中间行走着,很快几个丫鬟身后跟着大臣们带来的小姐们往后院走去,而大臣们则是跟着太监们走去另一个方向。
这时一个身着红色喜服的丫鬟走到了花蝶儿的面前,恭敬地对她说道:“您就是花府的蝶儿小姐吧。”
“嗯。”花蝶儿低声的回答着面前这个秀丽的丫鬟。
“请您跟我来,贵妃娘娘要见你一面,然后再让你们去陪陪皇子妃。”秀丽的丫鬟恭敬的对花蝶儿说道。
“知道了。”花蝶儿淡然的回答着面前的丫鬟,然后转身对身边的花博涛说道:“父亲,我过去了。”
花博涛轻轻的点了点头,对花蝶儿说道:“好好注意一下,不要大意了。”
“嗯,父亲,我知道的。”花蝶儿镇静的看着花博涛,她知道这次来皇子府只怕不是陪新娘那么简单,至于是为什么只有遇到了才会知道。
花蝶儿目不斜视的跟着面前的丫鬟安静的走在皇子府上的涌道里,经过几次的转弯终于在一座华丽的屋子前面停了下来。
“蝶儿小姐,麻烦你在这里等等,我去禀告贵妃娘娘。”
“蝶儿知道了。”
那个丫鬟看着懂事的花蝶儿淡淡的点了点头,转身踏进了身后的屋子门。
花蝶儿无聊的打量着四周,通过观察她发现这里好像是皇子府里的一个休息场所,四周景色宜人,不远处还有一个人工湖,这要是在人工湖上玩累了,就可以来到这个屋子里休息一下。
花蝶儿没有想到皇子府里竟然是如此宽大,一个院子就可以抵上一个官员的府邸了,她不由得感叹啊,这古代的帝王之家太会享受了,就这么一个院子,竟然都是如此的奢华。
“蝶儿小姐,贵妃娘娘请您进去。”那个丫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对着正在感叹院子奢华的花蝶儿说道。
“是。”花蝶儿连忙应承着面前的丫鬟,恭敬的跟着她走进了屋子里。
才踏进屋子的花蝶儿被那屋子里更加的奢华迷花了眼,只见整个屋子金碧辉煌,四周挂满了菲薄的轻纱,轻纱上挂满了镶金戴银的吊坠,就是屋梁柱子上都雕刻着团花锦簇。
花蝶儿的眼睛从屋梁上慢慢的转移到斜靠在榻上的一个如花般的美人身上,虽然她已经过了花样的年华,但是她的美依然还是让人窒息,特别是那眼眸深处飘出来的媚态,那可是一般少女学都学不来的,也怪不得她能得到圣宠十几年不衰了。
花蝶儿当然明白她就是贵妃娘娘,花蝶儿紧走两步,对着上面的贵妃娘娘恭敬的伏地而跪:“臣女花蝶儿见过贵妃娘娘。”
“嗯,起来吧,你就是花蝶儿吗?”贵妃娘娘懒懒的看着下面伏地而拜的花蝶儿淡然的问道。
“是。”花蝶儿恭敬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看见整个大厅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根本就没有看见其他的千金小姐们,花蝶儿心里可是嘀咕啊,不是说那些大臣的女儿们都在吗?怎么只有她一个人,那些个千金哪去了啊。
“抬起头,让本宫仔细看看,为什么本宫的皇儿竟然会这么的迷醉于你。”贵妃娘娘轻声的吩咐着花蝶儿。
“是。”花蝶儿无奈的抬起了脸颊直视着上面的贵妃娘娘,她想从贵妃娘娘的脸上看出什么阴谋来。
“嗯,果然是一个绝美娇俏的美娇娘啊,怪不得皇儿会天天挂念着你,就是我看了心里也有着爱怜啊。”贵妃娘娘看见比自己还要美三分的花蝶儿,微微一愣,心里涌起了一丝嫉妒,好在是皇儿看上,不是皇上看中了,这要是皇上看中了,还有她们这些妃子的地位吗?
“谢谢贵妃娘娘谬赞,只是蝶儿也没有您说的那么好,只是二皇子很少接触女子,当然就会容易被女子迷惑,想来等他成亲以后,他也许会改变他的想法也说不定啊。”花蝶儿也不是傻子,当然明白贵妃娘娘的言下之意,同样的也知道美丽的女子最怕别的女子比自己美。
“是吗?看了你很聪明嘛,来,本宫只是想与你聊聊而已,来人上茶。”
贵妃娘娘吩咐着下面站立着的侍女。
一个侍女从外面端着两杯茶水走了上来,她恭敬的把一杯茶水放在贵妃娘娘的面前,才退了下来,把另一杯茶水放在了花蝶儿的面前,恭敬的说都:“姑娘请用。”
“谢谢姐姐。”花蝶儿淡笑着说道。
“来,谢她们干什么,她们只不过是一些粗使丫鬟而已,来,喝茶。”贵妃娘娘微笑的看着花蝶儿,举起了手中的茶水。
“谢谢娘娘赏赐。”花蝶儿拿起了桌子上面的茶水,回敬着贵妃娘娘,只是却是不敢马上喝,她从进来就观察着贵妃娘娘,竟然是一点破绽都看不出。
“怎么?不敢喝茶吗?放心吧,本宫是不会害你的,想来聪明的你也会明白的。”贵妃娘娘淡然的笑了起来。
“哦,不是,蝶儿不是这样想的。”花蝶儿在贵妃娘娘的逼视下,无奈的喝了一口手中的茶水。
看着花蝶儿喝了茶杯里的茶水,贵妃娘娘眼里露出了一丝神秘得意的笑意,嘴里却是说着:“蝶儿,你怎么那么客气啊,论亲戚关系,我们是有渊源的,虽然本宫的表妹不争气,但是她还是帮你父亲生了一个霜儿不是吗?再怎么说霜儿称本宫一声姨母,你是不是也该跟着她称呼本宫为姨母,你说是不是。”
“是,贵妃娘娘说的是。”花蝶儿恭敬地回答着贵妃娘娘,眼睛这是警惕的看着贵妃娘娘。
“怎么,这个姨母就这么的难以称呼吗?”贵妃娘娘看着花蝶儿的脸颊,淡笑中带着自然的威严。
“呃,姨母在上,恕蝶儿无理了。”花蝶儿连忙改变了称呼,称呼着贵妃娘娘。
“好,好,看来蝶儿也是一个识礼大度的女子,来,我们再喝一杯。”贵妃娘娘举起了手中的酒杯,遥遥对着花蝶儿。
“谢谢姨母的恩赐。”花蝶儿无奈的举起了手中的茶杯,喝完了杯中剩下的茶水。
“现在你叫我姨母,也许明天你就会改变称呼。”贵妃娘娘神秘的对着花蝶儿笑了起来,脸上布满了得意的神情。
“姨母这是什么意思?蝶儿……”花蝶儿忽然感觉到了头上的一阵晕眩,眼眸之中一片模糊。
毒,还没晕厥的花蝶儿最后的意识里就只剩下那一个字,只是还没等到她想出对策,人就已经晕了倒在桌子上了。
贵妃娘娘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冷漠的看着趴伏在桌子上面的花蝶儿,吩咐着身后的侍女:“把她给我扶到后面去,记得把她的衣裙给我都脱了,然后通知二皇子过来,就说是本宫有急事找他。”
“是,奴婢马上就去。”两个侍女迅速的搀扶着花蝶儿走出了屋子,往后面走去。
“我们也该出去,顺便请一些宾客来看一出好戏。”贵妃娘娘妖娆的站了起来,由着身边的侍女搀扶着优雅的走了出去,脸上平静自如。
两个侍女扶着花蝶儿走进了后面的屋子里,把花蝶儿放在床榻之上,一个侍女羡慕的看着花蝶儿那绝美的容颜说道:“真羡慕她啊,马上就可以与二皇子在一起了,等事成之后,只怕侧妃娘娘的位置都是她的了。”
“是啊,我们想尽方法让二皇子看一眼,都很难很难,她却是轻而易举的得到二皇子的青睐啊,真羡慕她啊。”
“人美就是好,可惜我却是没有她的这般容貌啊,没有那个福气啊。”
“你懂什么,容貌是其次的,你不知道她背后的财力吗?贵妃娘娘就是看中了她背后的财力,才会想尽方法让二皇子娶她的,要不凭她再美的容貌,贵妃娘娘也不会对她下此手。”
“好了,别多说了,这要是让贵妃娘娘听见了,我们可是小命不保啊,快点帮她解了衣裙吧。”
“嗯,你解下面,我解上面。”
116 字据
“噗通。”一个才挨近花蝶儿的侍女忽然不声不响的倒在地上。
“姐姐,你这是怎么呢?”另一个侍女刚想走进两步,跟着也是哼都没哼一下倒在地上晕厥了过去。
从屋梁上跃下俊美绝伦的南宫翼鹤,他微眯着眼眸走进了两个丫鬟身边,随意的踢了她们一下,看见她们没有动静,才走到了床榻边,看着床榻上面睡着的花蝶儿。
那绝美秀丽的容颜,在沉睡中就如同一个睡美人一般,乖巧得让南宫翼鹤也忍不住伸出了手缓缓的抚摸着她润白的脸颊,嘴里低声的说道:“你怎么那么听别人的话,叫你跟着,你就跟着啊,这让人吃了你,也是你活该,也不知道我是哪辈子欠了你的,竟然独独对你放心不下。”
正温柔的低声与沉睡着的花蝶儿说着话的南宫翼鹤,忽然听见屋子外面的脚步声,连忙迅速的搂起了沉睡中的花蝶儿,从窗户跃出了屋子,踏上了旁边的树木之中。
南宫翼旻才从新房里走出来,就碰见了贵妃娘娘派来找他的侍女,听了侍女的禀告,才急匆匆的走了过来,不知道母妃让自己过来这里有什么事,才踏进大厅的他迅速的感觉到了大厅里的不对劲,他连忙大步奔到里屋,看见地上躺着母妃的两个贴身侍女,他大吃一惊,迅速的走到了侍女的身边用手指探向她们颈项侧面,摸到跳动的脉搏,这才送了一口起,忽然他的眼角却是瞄到了窗外刚飞掠出去的身影,毕竟他与贵妃娘娘是母子天性,他再怎么不喜欢自己的母妃,但是依然还是会关心她的安危的。
于是他连忙跟着飞掠了出去,快速往那一抹身影追去,由于前方的身影毕竟是抱着一个人,很快就被他追了上去。
“是你?你为什么要劫持我的母妃,把我的母妃还给我。”南宫翼旻看见是南宫翼鹤,心中大吃一惊,这时的考虑不了那么多,只是奇怪南宫翼鹤为什么要劫持他的母妃。
“皇兄,没想到你这么的卑鄙,竟然用这种手段来得到蝶儿,你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不会娶蝶儿了吗?我告诉你,蝶儿我是娶定了,谁也别想在我面前耍花招。”南宫翼鹤停了下来,怒气满面的看着面前的南宫翼旻。
“这与蝶儿有什么事啊,你还是把我母妃还给我,要是让父皇知道你劫持母妃,你可要受罚的,到时可不要怪为兄我不帮你说情。”南宫翼旻不知道南宫翼鹤说什么,他看着被南宫翼鹤紧紧抱在怀里的身姿着急的说道。
“她不是你的母妃,她是蝶儿,要是我不赶到,你是不是想就地糟蹋蝶儿了。”南宫翼鹤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压抑不住心里的怒气,他现在真想暴打南宫翼旻一顿,不为什么,就是为了他竟然卑鄙的想糟蹋蝶儿。
“什么?她是蝶儿,你抱着蝶儿干什么?蝶儿怎么呢?”南宫翼旻看清楚了南宫翼鹤怀里的花蝶儿,心里泛起了醋意,当他看清楚蝶儿闭着眼眸的模样,连忙问着南宫翼鹤。
“这就要问你了,你给蝶儿吃了什么?让她竟然毫无知觉。”南宫翼鹤怒气腾腾的盯着面前一无所知的南宫翼旻。
“我?我今天除了成亲的时候看见到蝶儿,然后一直都没有看见过蝶儿了,我怎么会对蝶儿怎么啊,而且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的是花蝶儿,我是不会伤害她的。”南宫翼旻疑惑的回答着南宫翼鹤。
“那蝶儿怎么会这样,我赶到的时候,就看见蝶儿躺在床榻上,听着你母妃身边的两个侍女说着,什么过了今天,她就是你南宫翼旻的侧妃,不是你,难道是你母妃……”南宫翼鹤忽然收起了嘴边的话题,眼里露出了一丝明白的眼神来。
“我母妃?”同样的南宫翼旻忽然想起了母妃派侍女来请他去湖边小屋的事来,这么说这件事是母妃做的了,南宫翼旻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当然明白母妃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只是母妃这么做不是害他吗?这要是被蝶儿知道,不直接否决自己了吗。
“看来这件事真的与你无关了。”南宫翼鹤冷然的看着面前的南宫翼旻,从他刚才若有所悟的脸上看出了这件事与他确实无关。
南宫翼旻没有回答南宫翼鹤的话,只是阴柔俊美的脸颊上布满了深然的寒意,虽然他是喜欢花蝶儿,但是他绝对不会用这样的手段来逼迫花蝶儿,只是他没有想到,母妃竟然会用这种极端的手段来逼迫花蝶儿,这让他以后怎么面对花蝶儿,怎么让花蝶儿心甘情愿的嫁给他啊。
“只是蝶儿这到底吃的是什么啊?”南宫翼鹤担心的看着怀里的花蝶儿,从她均匀的呼吸中心里还是感觉到她没事,只是熟睡了似的。
“我来看看。”南宫翼鹤伸手搭在花蝶儿的手腕之上,听了花蝶儿的脉搏,他皱起了眉头,嘴里喃喃的说道:“好像没事?她只是熟睡了,难道给她下的是蒙汗药吗?”
“应该是,只是我们要赶紧给蝶儿找到一个地方休息才行。”南宫翼鹤的脸上不知觉的露出了担心来。
“跟我来。”南宫翼旻领着南宫翼鹤往皇子府的里面飞掠而去。
他们走后不久,一阵嘈杂的人声从外面传入了院子里,只见尊贵优雅的贵妃娘娘带着大臣们缓缓的走进了院子。
贵妃娘娘带头缓步在院子里走着,院子里的奢侈还是让很多的大臣们惊呆住了,心里都是羡慕着国公府的嫡女嫁给了一个好夫君。
“走了很久了,看了大家都累了,前面不远处有休憩的地方,大家跟着我来吧。”贵妃娘娘淡然的看了看身边的大臣们,指着不远处专门供休憩的屋子说道。
“是。”大臣们都恭敬的跟着贵妃娘娘往那边的屋子走去。
“花丞相,听说你最近深得皇上的恩宠啊。”贵妃娘娘平视着远方,看都不看花博涛,只是用那不大不小的声音问着后面跟着的花博涛。
“那是皇上圣恩啊,给博涛一个发展的机会,让博涛的才识得到了施展。”花博涛脸不红的恭敬回答着贵妃娘娘。
“那也得你有才才行啊,可惜啊,我们不能结为亲家,真是可惜了啊,你的那个闺女,本宫可是很看重的啊,只是可惜了,皇上竟然把她许给了三皇子。”贵妃娘娘叹息着说道。
“多谢贵妃娘娘看重小女,只是小女无福啊,不能与二皇子长相厮守。”
花博涛也跟着贵妃娘娘身后叹息着,说真的,他最看重的还是二皇子,只是天不从人愿,蝶儿没有办法嫁给二皇子做侧妃,而是许给了三皇子做妾,也许这就是命吧。
“是吗?也许说不定他们还有缘,要是有缘的话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做回亲家。”贵妃娘娘神秘的回头看了花博涛一眼,抬起脚步踏进了屋子里,径直往上面的椅子走去。
贵妃娘娘那奇怪的语气,让花博涛一震,停下了脚步,呆愣住了,他总感觉到贵妃娘娘的话中有话,只是不明白这话里有话的意思而已。
“花丞相,你这是怎么呢?竟然停了下来?”赵尚书奇怪的看着停在门边呆愣着的花博涛。
“啊,哦,没事,我忽然想起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就忘记了走路了。”花博涛搪塞着赵尚书,连忙走进了屋子里,忐忑不安的坐了下来,说真的,现在他就如同一只惊弓之鸟似的,想着刚才蝶儿跟着一个丫鬟走去了后院,心里那可真是七上八下了,上次在陆府的时候,花玉轩做出的事情在他的脑海竟然清晰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越想花博涛心里越是不安起来,越是不安,他就越担心花蝶儿,而自己又不能进去皇子府的后院里,无法了解不蝶儿到底如何了,这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自己可是鞭长莫及啊。
花博涛心里真的有些后悔了,要知道是这样的担心,他还不如让蝶儿借着生病,不来皇子府就好了,这要是蝶儿再出什么事,他这丞相的老脸往哪挌啊,由于这段时间家里频频出事,皇上就已经很不高兴的问过了他了,责备他连家都管不好,就差皇上没开口让他告老还乡了,想到这里,花博涛的额头之上冒出了滴滴的冷汗来,他只能心里暗暗的叨念着蝶儿可不能再出事了。
“人呢?这屋子里的人去哪里去了?”贵妃娘娘坐了半天,竟然没有看见有侍女上茶,贵妃娘娘冷着脸低斥着身边的舞洁。
“娘娘,奴婢马上就去找一下。”舞洁会意的站在贵妃娘娘的身边回答着,抬起了脚四处寻找起来。
不知道怎么的,花博涛看着贵妃娘娘吩咐着舞洁找侍女的时候,心里那可是一跳一跳的,心里是从来都没有那么的紧张,要不是贵妃娘娘进屋之前对他说的后面一句话,他还没有这么的担心。
没有多久,只见舞洁慌张的从后面跑了出来,凑到了贵妃娘娘的耳边轻声的说着什么。
贵妃娘娘听了舞洁凑到耳边的汇报,脸色一变,挥手让舞洁退了下去,贵妃娘娘毕竟是一个长袖善舞的人,变色的脸颊很快就恢复了原来万事不惊的摸样,只见她淡笑的看着下面神色各异的大臣们说道:“不过是一点小事而已,惊扰大家了,来人,给大家上酒。”
舞洁接到了贵妃娘娘的眼神,连忙带着两个侍女走到了后面处理里面的事情去了。
舞洁与贵妃娘娘的互动,虽然没人说,但是下面的大臣们都是老人精,谁会不明白后面准是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主人不说,他们也不好多管,大家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恭维着贵妃娘娘。
“大家都这样坐着聊天,还不如让一些歌舞姬上来舞一段。”贵妃娘娘厉眼扫视着下面的大臣们,淡淡的说着。
“是。”两侧坐着的大臣们都随声迎合着,只要贵妃娘娘高兴,谁敢多话啊。
“来人,请舞。”贵妃娘娘吩咐着身边的侍女,心里也是不平静的,她没有想到自己布置如此周密的事,竟然还是让花蝶儿跑了。
随着舞曲的响起,舞姬们随着舞曲翩翩起舞,缓缓的舞进了大厅里,在大厅里开始舞了起来。
一处偏僻的阁楼里,南宫翼鹤正小心翼翼的把花蝶儿放到了床榻之上,侧坐在床沿边,紧紧的抓着花蝶儿的手,关切的看着还在熟睡着的花蝶儿,时不时用手抚摸着花蝶儿的额头。
南宫翼旻则是站在床榻的旁边,羡慕的看着南宫翼鹤能光明正大的搂着花蝶儿,抚摸着花蝶儿,而自己只能这样的看着,要是自己与花蝶儿有那个名分,现在搂着花蝶儿的人绝对是他,而不是三皇弟了。
“看样子她是没事了,你就在这里等着她苏醒吧,我去查一下这件事情。”南宫翼旻实在是无法看下去面前的一幕了,对着南宫翼鹤告辞着。
“嗯,皇兄,你去吧,我在看着蝶儿,没事的。”南宫翼鹤回答着南宫翼旻,他当然知道皇兄回避的是什么。
“你放心,这里是没有打扰的,你就放心的看着蝶儿,我走了。”南宫翼鹤说完,脚步匆匆的飞掠而去。
南宫翼鹤看着仓惶着飞掠而去的南宫翼旻,嘴角微微翘起,眼角眉梢里包含着太多的情绪,他了解这时南宫翼旻的仓惶,同样也怜悯他的仓惶,只是再怎么可怜二皇兄,他还是不会让出花蝶儿的,毕竟花蝶儿身后的财力太强大了,不能给二皇兄拥有她,只能自己看着她才行,要不那可就给南汉留下了祸事啊。
假如是任何一个女子,他都可以不要,可以送给皇兄,只是独独蝶儿不行,与公与私都不行。
“嗯。”一声低沉的轻呼声惊醒了还在沉思着的南宫翼鹤。
南宫翼鹤连忙转头看着床上的花蝶儿,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了,没什么吧。”
“唔,我的头疼,就好像有万匹马在脑中奔腾着。”花蝶儿捧着脑袋摇晃着。
“别,来,我帮你醒醒吧。”南宫翼鹤轻轻的把花蝶儿的头托在自己的腿上,轻轻的帮她按摩着太阳穴,那温柔的劲儿,就好像自己捧着的不是人脑袋,而是一件价值不菲的珍宝似的。
“平时看你那么聪明,今天怎么就这么傻啊,竟然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要不是我……”南宫翼鹤没有发现自己对花蝶儿的过度关心,也没有发现自己竟然像老婆婆似的说着花蝶儿。
“等等?你说什么?我被人算计,啊,对了,我怎么就忘记了啊。”花蝶儿忽然想起了自己被贵妃娘娘算计的那一幕。
“想起来了吧,我说你怎么就那么傻乎乎的,面对着贵妃娘娘还不提高警惕,太大意了,要是她给你吃的是毒药,你不是早就一命呜呼了。”南宫翼鹤看着恢复了神智的花蝶儿,继续展开了他的责备神功。
“我是已经很提高了警惕的,只是怎么知道她竟然公然的给我下药啊,再怎么她也应该避一下啊,要知道叫我去后院是她,要是我出了什么事情,她不是要负责的啊。”花蝶儿惊讶与贵妃娘娘的大胆,没有想到她害起人来,还真的有魄力啊,比起叶姨娘来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光以她的那个身份,就可以压得你透不过气来,别说你敢反抗她命令你吃的东西了。
“你也太小瞧了贵妃娘娘,你想想,像皇后这样奸诈毒辣的女人,都要怕她三分,您竟然敢小瞧贵妃娘娘,你就是有三条命都不够贵妃娘娘踹的。”南宫翼鹤眯起了眼眸责备着面前的花蝶儿,刚才的担心现在已经化做乌有了。
“我以后不会在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了。”花蝶儿无奈的低头认错着,今天还真是自己错估了贵妃娘娘胆子了,以为她不敢再这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下手,只是没有想到,她还真的有胆,竟然逼着自己喝下那杯有药的茶水。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面的啊。”花蝶儿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抬头看着南宫翼鹤问道。
“好在我时刻都关注着你,看见贵妃的侍女去找你,我就长了一心眼,跟着你们后面而去了,不过,要不是中途要安排一下其他的事情,我也不会让你遇险了,好在还赶得及。”南宫翼鹤想起了自己救花蝶儿的那一幕,要是自己没赶上,只怕花蝶儿真的会出事啊。
“只是,那贵妃娘娘要迷晕我到底有什么作为呢?”花蝶儿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南宫翼鹤。
南宫翼鹤听了花蝶儿提出的问题,想起刚才那两个侍女说出来的话,心里涌出了怒火,只是想起要说给花蝶儿听的时候,他的脸颊又绯红起来,嘴里恼怒的说道:“她们——,她们要脱了你的衣服,并叫二皇子来,让大臣们看见你与二皇子衣衫不整的呆在一个房间里,到时只怕你有嘴都说不清楚了,最后只能嫁给二皇子,这样就能达到她们的目的了。”
“好毒的计谋啊,不愧为贵妃娘娘,果然比叶姨娘厉害多了,做事干净利索,不拖泥带水,好在有你救了我,要不我再聪明只怕也会落入她的圈套里啊。”花蝶儿看着南宫翼鹤轻笑着谢过了他,要不是南宫翼鹤是她被皇上逼着要嫁的男人,她一定会与他是好朋友的,只可惜自己是不能当他是朋友了,因为将来自己是要跑路的。
“以后你可要小心了,你背后的财力太让人垂涎欲滴了,对你可不是好事啊,你可要小心你身边的人啊。”南宫翼鹤关心的叮嘱着花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