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蝶儿缓缓的蹲了下来,把手掌放在地上,让小花爬下了手掌,小花临走之前,依然不放心的看着花蝶儿:“蝶儿姐姐,你可要小心啊,那个叶姨娘的心肠太坏了。”
花蝶儿笑了起来,她安慰着小花:“好了,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她们伤不了我。”
看着自信的花蝶儿,小花这才快速的爬走了,她还要去通知其他的朋友,随时做好准备帮助蝶儿姐姐。
花蝶儿看着远去的小花,收敛起了嘴角的微笑,眼眸之中闪过一丝阴意,自己要想一个办法才行,毕竟花老夫人现在还不能得罪,要想在花府立足,自己要牢牢掌握住花博涛与花老夫人才行。
花蝶儿低头想了一下,然后往花博涛的书房走去,她走到了花博涛的书房门口,轻轻的敲着门:“父亲。”
“进来吧。”花博涛的声音从书房里传了出来。
花蝶儿推开了书房的门走了进去,她微微的对着花博涛屈膝行礼:“父亲大人,蝶儿还有一件事忘记了。”
“蝶儿,你还有什么事情忘记了啊?”花博涛疑惑看着花蝶儿。
“是这样的,蝶儿想在父亲这找几本书看看。”
“自己找吧,喜欢你就拿去看吧。”
“谢谢父亲。”花蝶儿高兴的谢过了花博涛,往花博涛的书架走去。
“奴婢见过老爷。”元香站在书房的门口恭敬的给花博涛屈膝。
“嗯,老夫人让你来有什么事情吗?”花博涛抬头看着门口站在元香问着。
“回禀老爷,老夫人吩咐元香过来找蝶儿小姐去她那里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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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蝶儿已经跨出了保护自己与母亲的第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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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厉鬼附身
“母亲找蝶儿?”花博涛奇怪的看着元香,从元香的眼神里,他看出了一丝苗头来,花博涛心中一凛,看来母亲找蝶儿只怕不是什么好事,不过,现在他可不想蝶儿出什么事情,蝶儿的聪明沉着对他有很大的帮助,他需要能帮助他的人。
花博涛站了起来,他安抚的拍了拍已经停了下来,脸色微微有着一些变色的花蝶儿:“蝶儿你找好了你要的书吗?找好了父亲就陪你一起过去,反正父亲也有事要去找一下你的奶奶。”
花蝶儿随手拿起了手边的几本书籍,对着花博涛说道:“父亲,蝶儿已经找好了,我们现在就过去吧,免得奶奶心急。”说完,花蝶儿恭敬的让花博涛走在前面,自己则略退后半步跟着走出了书房。
侧身在一边的元香,恭敬的跟着花博涛与花蝶儿的身后,时不时抬头好奇的看着面前的一对正走着的老爷与碟儿小姐,这个是老爷吗?以前老爷不是不喜欢蝶儿小姐与月夫人的吗?什么时候老爷对蝶儿小姐开始好了起来啊。
花博涛带头大步走进了花老夫人的安慈院里,他看着母亲屋子两侧站着的几个严厉的老婆子,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停顿了一下,接着继续往母亲的屋子里走去,心里暗暗嘀咕着:母亲这又是干什么,把这几个婆子找来,这几个婆子可是母亲的亲信,母亲平时很少用得着她们的,除非是有重要的事情。
花博涛大步走进了花老夫人的屋子里,花博涛恭敬的给坐在椅子上的花老夫人行礼:“孩儿见过母亲大人。”
“嗯,过来坐着吧。”花老夫人惊讶儿子怎么会与碟儿一起过来,不过这并不影响她下面要做的事情。
花博涛站直了身子,看叶冰兰叶站在母亲的身边,他皱了一下眉头,兰儿也在?看来今天的事情也少不了她作怪,花博涛阴沉着脸颊走到了母亲的身边恭敬的坐了下来,偷偷打量着花老夫人下首侧面坐着的一个长相清秀的中年道长。
花博涛身边的花蝶儿也恭敬的走上了两步,对着上面的花老夫人微微屈膝:“孙女蝶儿见过奶奶,不知道奶奶叫蝶儿来有什么事情吗?”
花老夫人低头看着下面正屈膝行礼的花蝶儿,她没有叫她起来,而是微笑的看着侧面坐着的那个清秀的道长:“王道长,她就是我说的那个孙女,你看……”
那个王道长抬头略微看了一眼花老夫人身边的叶冰兰,他才转头仔细打量着面前的花蝶儿,用手开始认真的掐算着,不久,他的脸色一变,眉头皱了起来。
花老夫人一直都看王道长,看见王道长脸色变色,她的心一阵急剧的收缩,连忙问着王道长:“王道长,怎么啦?”
王道长皱着眉头抬起了头,从怀里掏出了一叠写了符咒的黄纸,对着花蝶儿撒去,嘴里念念有词的呵斥着:“孽障,还不给我出来。”紧接着,王道长走到了花蝶儿的身边围绕着旋转。
花蝶儿冷然的看着王道长,全身一股凛然正义之气,她早就看见了王道长看叶冰兰的那一眼,由着王道长在她的身边旋转着,她到想看一下这个道士下面想做什么。
王道长围绕着花蝶儿旋转了很久,看见花蝶儿并没有像上次那样被他轻易的吓着,而是比原先站得更直,更加的镇定了,一脸的莫测高深的模样,让他心里暗暗吃惊,这个小丫头这次是怎么了,为什么没有变得慌张害怕,让他无法找到她的破绽。
不管了,计划还是要照做,他定了定神,对着花蝶儿展开了一系列的驱魔赶妖的动作,最后,他定格在花蝶儿的身后,快速的抓住了花蝶儿的手臂,大声的对着花老夫人说道:“老夫人,您的孙女已经被一个十恶不赦的厉鬼给附身了,府上这几日所有的不安都是这个孽障所做的,只是贫道法力有限,无法驱赶这个孽障出令孙女的身上,看来您只有舍弃你这个孙女了,让贫道抓回去交与师尊亲自收服此厉鬼,这样贵府安宁了。”
花博涛听闻王道士的话,心中一凛,脸色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他敬疑惑的转头看着下面的花蝶儿,又看了一眼王道士,缓缓的开口问道:“道长说的可是真的?”
王道长转头眼神复杂的看了花博涛一眼,那一眼冷厉得让花博涛吓得心中一颤,他怎么感觉这个王道长对他有一种恨,就好像他抢夺了王道长的东西似的。
“本道长当然说的是真的,难到花老爷不信吗?”王道长不悦的看着花博涛,眼神中根本就没有刚才花博涛所看见的那一丝恨。
被王道士抓住的花蝶儿并没有反抗与害怕,她淡笑的转头看着后面的王道士:“王道士,凭什么你说我是恶鬼附身,难到就你做的那些个动作就可以说我是恶鬼附身了吗?那我也可以说你是假冒的道长。”
“胡说,我乃南汉国最出名的纳南道观纳南道长的亲传弟子,你竟然说我是假冒的。”王道长脸色大变的后退一步,他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勉强的对着花蝶儿喝斥着。
“王道长,这个天气很热吧。”花蝶儿忽然转开了话头,问起了王道长另一个不挨边的问题。
“啊,哦,谁说今天很热啊。”王道长脑袋一下转不过弯来,他不知道花蝶儿忽然提及这不对口的问题来。
“既然今天不是很热,为什么王道长会这么热啊,满头大汗,哦,我明白了。”花蝶儿轻轻的抽出了自己的手,双手抱着胸口,笑看着面前不自在的王道长。
“你明白了什么?”王道长被花蝶儿牵着鼻子走还不自知,他傻乎乎的问着花蝶儿。
“我明白了,你头上的汗珠不是热的,而是因为害怕而流出来的冷汗。”
花蝶儿继续戏弄着王道长,眼角露出了一丝阴冷的笑意。
王道长终于明白了花蝶儿绕着弯的话是说什么了,他顿时满脸通红起来,面前这个小丫鬟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啊,上次还是一个很容易被吓着的小女孩,这次怎么就这么可怕了啊,寥寥数句话,就把他逼入了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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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姨娘开始出招了,看我们的蝶儿怎么对付她的阴谋诡计。亲们希望你们多多收藏。
024 揭穿
“贫道有什么可害怕的,你个妖孽,休想逃脱,待贫道抓了你,让你现出原形再说。”王道长恼怒成羞的再次伸出手想抓住花蝶儿。
花蝶儿灵巧的一转身,加快了脚步跑到了花博涛的身边,紧紧抓住花博涛的手臂,用哭泣般的语音问着花博涛:“父亲啊,难道您也不相信女儿了吗?就这么相信他这个假道士所说的话吗?”
花博涛看着面前娇艳如花般的花蝶儿,同时也感觉到了花蝶儿手中的温热,他无法相信如此娇艳可爱的蝶儿,会是王道长所说被厉鬼附身,他抬头看了看怒羞成怒的王道长,王道长那满脸通红的模样,让久经朝堂的花博涛心中起了怀疑,他的脸色显出了莫测高深:“蝶儿,你确信他是一个假的道士吗?”
花蝶儿抬头坚定的看着花博涛,缓缓的说道:“父亲大人,女儿确信他是一个假道士,不信,你可以听女儿慢慢的把他的假面具剥下来给你瞧瞧。”
“好,王道士,你既然说你是真的道士,就与碟儿对质看看。”花博涛看着坚定的花蝶儿,抬头对着正要上来抓蝶儿的王道长说道。
王道长听了花博涛的话,停下了脚步,犹豫了一会,抬头又看了一下花蝶儿那稚嫩的脸颊,想着自己比花蝶儿年长那么多,想来也不会让一个小女孩给打败吧,于是他硬着头皮对花博涛回答道:“好,花老爷,本道长就答应你,与花小姐对质一下。”
王道长忐忑不安的看着花蝶儿,眼睛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花蝶儿,不知道花蝶儿下面要说什么。
花蝶儿缓缓的往王道长身边走去,边走边看着王道长微笑着,脸色的表情莫测高深的,就好像她已经知道王道长所有的事情,这样的表情,让王道长更加的不安起来,他略微惊慌的瞄了一眼花老夫人那一边,又紧张的看着越来越近的花蝶儿,不知不觉的后退了两步。
花蝶儿围着王道长缓缓的转了一圈,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轻轻一笑,然后缓缓的看着王道长开口问道:“王道长既然说你是纳南道观纳南道长的亲传弟子,那花蝶儿就问一下,道长一定知道纳南道长座下弟子有多少,亲传弟子又有多少人?”
王道长听花蝶儿提出的问题,他顿时愣住了,良久,他才纳纳的回答着花蝶儿:“师尊座下弟子几十个弟子,亲传的弟子就是本道长与师兄两个。”
花蝶儿惊讶的看着王道长,诡异的笑了起来:“可是我才看书上说的,纳南道观乃是有几百年历史的道观,特别是纳南道长的美名远扬,听说他老人家座下弟子上百个,亲传弟子有五人啊,怎么你说的却是两个呢?这怎么不对啊。”
王道长听了花蝶儿的话,他惊慌的看了一下花老夫人那边,然后镇定的回答着花蝶儿:“哦,是这样的,本道长离开师尊时,师尊座下的弟子本来是有几十个的,后来听说又增加了几十个弟子,而我与师兄出师早,本来就是我与师兄两个亲传弟子的,后来听说又有三个弟子拜了师尊,所以师尊座下有上百个弟子,亲传弟子有五个。”
花蝶儿听完了王道长的话,忽然用纤纤玉手掩住了嘴巴,轻声的惊呼起来:“啊——。”
花博涛听闻花蝶儿的惊呼,他连忙转头看着花蝶儿:“蝶儿,怎么了啊?”
不光花博涛转头看着花蝶儿,就是大厅里的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大厅里的花蝶儿,不知道花蝶儿这忽然的一惊是为什么。
花蝶儿尴尬的看了花博涛一眼,然后扬起了手中的书籍,红着脸颊说道:“啊,父亲大人,我刚才说错了,王道长,真不好意思啊,刚才是蝶儿说错了,蝶儿刚才看错了一页,那个座下弟子上百,亲传弟子五个的不是纳南道观,而是纳南寺的南海法师,而书上说纳南道观的纳南道长座下弟子八十个,亲传弟子只有三个。”花蝶儿拿起了手中的书籍,开始朗读起来。
王道长听了花蝶儿朗读出了书上纳南道观弟子的数字,他脸色顿时铁青起来,没有想到花蝶儿这个小女孩竟然是如此的狡诈奸猾,不知不觉中挖了一个坑给他跳。
“呵呵,王道长已经是出师很久了,道观里的人增加或者减少肯定是与原来有所不同的啊,这很正常啊。”叶冰兰掩着嘴轻笑着,把现在那尴尬的场面缓解下来,只是她眼角深处的惊慌却暴露了她的心里的紧张。
花蝶儿深冷的看了一眼花老夫人身边的叶姨娘,眼角眉梢很快就度上了一层薄薄的淡笑:“叶姨娘说的也有道理,确实是王道长既然出师了那么久的时间,不知道道观里有很多的变动,那也是情由所原啊。”
“不过。”花蝶儿把头调转回来,看着身边的王道长继续轻笑着:“不过,王道长你也太不尊重你的师尊了吧,而且你扮演的道长也太不专业了吧。”
王道长被花蝶儿说得一头雾水,他奇怪的看着花蝶儿,不知道花蝶儿这又是抓住了什么话题,忽然又冒出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来。
“不知道,花小姐为什么说本道长对不起师尊?虽然自从本道长出师以后,一直都没有回道观去看师尊,可是本道长对师尊是万分的尊重,不敢对师尊有半点不尊之心,至于扮演道长我哪里不专业了啊,我可是模仿了很久的。”王道长正色的看着花蝶儿,只是话才说完,他连忙掩住了嘴,他刚才说了什么啊。
“道长说的确实是有道理,只是蝶儿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王道长除了外面套上这道袍以外,里面却是穿着下等奴仆的衣服?不知道王道长作何解释呢?”花蝶儿趁着王道长不防备的情况下,轻轻的拉开了王道长的道袍,道袍的脱离,王道长里面穿着的奴仆衣服展现在大家的眼前。
“啊,真的啊。”大厅里的众人看见眼前的情况惊讶的大声呼叫起来,对面前这个所谓的王道长的身份起了怀疑之心。
王道长看见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他迅速的脱下了身上的道袍,瞄了一眼花老夫人那边,转身往外面跑了出去。
“给我拦住他,不要放过他。”花博涛站了起来,招呼着花府的奴仆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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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看我们的蝶儿是怎么反击的,不知道抓住王道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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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搏斗
“站住,你这个骗子,竟然敢来花府里行骗,当我们花府是无人之地啊。”只见一个人影飞快的跑了过去,站在大厅的门口。
王道长看见拦在大厅门口的王奶娘,脚步一顿,脸上一愣,当他看见王奶娘对着他丢的眼神,他会意的紧走两步,一把捏住了王奶娘的咽喉,望着大厅里的所有的人一眼,然后缓缓的贼笑着说道:“别跟出来,否则,我要了她的命。”
“王奶娘,老爷,不要啊,她可是我唯一的奶娘啊。”叶冰兰快走两步走到了花博涛是身边,一把拉住了花博涛的手,泪眼欲滴的看着花博涛,满眼的渴求。
花博涛抬眼心疼的看了一眼身边可怜兮兮的叶冰兰,又看了一眼被王道长掐住脖子的王奶娘,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对着王道长说道:“你放了王奶娘,她毕竟年纪大了,只要你放了王奶娘,我答应你,就饶你一次。”
王道长上下打量着花博涛邪笑着回答:“我怎么会相信你说的话啊,你还是把我后面的那些奴仆先撤掉先吧,要不我就掐死她去。”王道长把手中的力道加紧了几分。
“哎呦,小姐快救老奴啊,老奴快呼吸不过来了。”王奶娘翻着白眼的手舞足蹈大声呼救着。
“老爷,快,快叫那些奴仆撤走啊,我的奶娘快没气了,她可是姨妈特别赏赐给兰儿的啊,她可不能有事啊。”叶冰兰紧紧的拉着花博涛的手臂,眼睛则紧张的盯着下面,眼里的眼泪流了出来。
“好了,好了,我撤走奴仆,你不要哭了,哭得我心好烦,好汉,不要伤了王奶娘,我把人都撤走,胡管家,快,快让院子里的奴仆们撤走。”花博涛看着身边美人流泪,顿时心一软,什么都答应了叶姨娘,只希望叶姨娘不再哭泣。
花蝶儿站在花博涛是身边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则更加的阴冷,这就是她的父亲,姨娘永远比正妻重要得多,花博涛所做的一切,让她的心更加的硬了。
叶姨娘看见花博涛答应撤走奴仆,她微侧着脸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就知道,只要提到她的姨妈,老爷一定会让步的。
王道长看见后面的奴仆们果然消失不见了,他这才放松捏着王奶娘的脖子,对着花博涛笑得诡异:“好,果然是花老爷,说话还是落地有声,既然花老爷放了王某人,王某人这就告辞了,希望下次再见,不要忘记王某人了。”
说完,王道长对着花博涛诡异的看了一眼,转身腾身而起,准备离开了花府大厅。
“好个贼人,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跑来我们花府里欺神骗鬼,当我们花府的人是吃素的啊。”王道长对面跑过来一个少年,只见他手中拿着一根棍棒,对着王道长挥去。
王道长斜身避过了那当头一棍,伸手向那个少年用力挥去,可是当他一看清楚少年之后,马上改打为抓,他抓住那个少年往旁边一丢,转身踏着脚步继续离开大厅。
谁知道少年站稳了身子,斜着又冲了过去,手中的棍棒依然往王道长身上挥去,眼看手中的棍棒马上就招呼到了王道士的头上。
“不要啊,轩儿。”叶冰兰紧张的对着厅中的儿子叫唤着,提着裙子向花玉轩奔去,满脸的骇然关心。
叶冰兰那异于常人的紧张,让花蝶儿心里留了一个神,虽然叶冰兰是往大厅门口跑去,但是花蝶儿就是感觉叶冰兰不是奔向哥哥,而是奔向那个王道长。
当王道长听到了脑后棍棒挥舞的风声的时候,已经是晚了一步,他矫健的侧头避开了那要命的一棍,右肩膀硬生生的接过了那一棍,恼怒的他顺手抓住了那一根棍棒,另一只手飞快的扣住了后面花玉轩的脖子,当他看清楚是花玉轩的时候,他手中一顿,紧扣着花玉轩脖子的手微微一松,抬头看了一眼奔过来的叶冰兰,把手中的花玉轩推向叶冰兰,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没有说什么,转身飞快的跃上了屋外的围墙上,离开了花府。
“轩儿,你没事吧。”叶冰兰接住了花玉轩,抬头看了一眼已经离去的王道长的背影,眼中的眼神复杂莫名。
花博涛看见儿子花玉轩被贼人抓住,他的心也提了起来,当他看见花玉轩没事的时候,提着的心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抬脚走了过去紧张的抓着儿子的上下检查着:“轩儿,没事吧。”
“爹爹,轩儿没事,那个贼人跑得快了点,要是慢一点,儿子就抓住他了。”花玉轩站直了身子,看着门外已经没有贼人的地方,恶狠狠的说道。
“好了,爹爹看见你有孝心,爹爹就高兴了。”花博涛欣慰的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满意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只是没有看见身后叶冰兰那落寞的脸颊。
花博涛没有看见,可是花蝶儿却是把叶冰兰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她隐隐的感觉到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的简单,她舒心的淡笑了起来,看来事情是越来越好玩了。
花博涛安慰完花玉轩,这才发现身边的叶冰兰半天都没有开口说话,他奇怪的回头看着身后满脸奇怪表情的叶冰兰,关切的问着:“怎么啦,兰儿,你这是怎么了?吓着了吗?”
“啊,哦,兰儿没事,只是被轩儿给吓着了,轩儿啊,你这是要吓死娘啊,以后可不许这样了。”叶冰兰被花博涛从呆愣的情况下惊醒了过来,她连忙掩饰着望着面前的儿子花玉轩,略微责备着她的宝贝儿子。
“没事的,娘,你看儿子不是很好吗?要是让孩儿下次再看见那贼人,一定不会放过他,敢来花府闹事,看他脑袋有几颗。”花玉轩笑着回答着,威猛的抬着手显示着。
“轩儿,还说,你是不是把娘吓死,才高兴啊?”叶冰兰听着花玉轩的话,脸色大变,厉声责骂着自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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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险胜
“娘,我——。浪客中文网”花玉轩手足无措的看着满脸怒气的娘亲,不知道娘亲这是生的什么气,难得他做错了什么吗?花玉轩紧张的看了看上面的花博涛。
“兰儿,你这是怎么回事啊,我知道你担心孩子,可是也不能这么责骂孩子啊。”花博涛看着异常愤怒的叶冰兰,莫名其妙的劝解着叶冰兰。
“老爷,我这也是担心轩儿啊,要是给歹人伤着了那怎么办啊,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我怕万一啊。”叶冰兰看着满脸疑惑的花博涛,她连忙解释着,掩盖自己现在的心情。
早就被大厅里的搏斗吓得缩成一团的花老夫人,看见危险已经过了,她这才站了起来,让身边的元香扶着走到了大厅的中间,关切的拉着花玉轩,上下打量着:“乖孙孙,你没事吧,你吓着你奶奶了,以后可不许这样了啊,贼人要逃,你就让他逃呗,要是伤着你那可怎么办啊,你可是花府唯一的男孩啊,是我们花府的希望啊。”
“我知道了,奶奶,轩儿没事。”花玉轩回答着花老夫人,轻轻的拉着花老夫人的手臂撒娇着。
“嗯,没事就好,兰儿,不要责怪轩儿了,轩儿这不也是为了花府嘛,不许责骂我的乖孙啊,要不我可跟你没完,走,乖孙,去奶奶那,奶奶那有好东西,你们散了吧。”花老夫人拉着花玉轩就往里屋走去,眼角都没有看花蝶儿,冤枉花蝶儿的事情连提都没有提。
叶冰兰无奈的看着花老夫人拉着儿子走进了里屋,她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花蝶儿,看着花蝶儿眼中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心里一颤,难到让花蝶儿发现了什么吗?她连忙低下了头,对着身边的花博涛说道:“老爷,兰儿身子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说完她连忙急匆匆的走出了大厅,后面跟着王奶娘及其贴身的丫鬟们。
花博涛转身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大厅,这才往花蝶儿走去,尴尬的看着花蝶儿:“蝶儿,这次没有抓住那个骗子,下次父亲一定帮你抓住那个骗子,那个骗子太狡猾了,差的就害了你。”
花蝶儿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在花博涛面前任意表露心里的不满,她在花府里没有一个能辅助她的人,现在的她必须谦恭做人,必须要在花府里有一定的权利,等自己在花府里有了权力,那时的她才能站直身子做人,现在她必须步步为营,不能给人落入一点把柄。
“没事的,只要爹爹知道蝶儿不是她们所说的那种东西就行了,其他的事情,蝶儿也是看见的,那是没有办法的,父亲您就不要自责了,蝶儿相信,我们会再见到那个骗子的。”花蝶儿淡笑的回答着花博涛,她知道,她还有机会见到那个贼人的。
花博涛看着大度的花蝶儿,他松了一口气,笑着拍了拍花蝶儿的手臂安慰着花蝶儿,开心的走出了花老夫人的院子。
花蝶儿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屋子,冷冷一笑,转身走出了屋子,今天算是险胜了,以后这样的战斗只怕是多不胜数,看来她还要多长一个心眼才行啊。
叶冰兰带着王奶娘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她丢了一个眼神给王奶娘,王奶娘急匆匆会意的点了点头,对后面跟着的丫鬟们吩咐着:“兰夫人累了,你们下去吧。”
“是。”盼儿带着后面几个丫鬟恭敬的退了出去。
王奶娘也跟着走到了门边,眼送着丫鬟们走得没了踪影,她才缓缓的关上了大门,急忙的走到了叶冰兰的身边,安抚着叶姨娘:“兰夫人,没事的,等会我找个机会出去看看,相信没事的。”
叶冰兰坐在椅子上,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没有想到,轩儿竟然是这么的糊涂。”
“夫人,轩少爷还小,大了他就会懂的,您就放心吧。”
“我能放心得了吗?今天就还差一点,要是真的打着了那该怎么办啊,当时,我的心都跳了出来,现在想起,还心有余悸呢。”
“夫人,你还是休息一下吧,我等会出去一下,回来了再告诉你消息吧。”王奶娘扶着叶冰兰走到了内屋的床上躺下,轻轻的帮她盖上了被子,然后才悄悄的走了出去。
等王奶娘关上了屋子的门以后,躺在床上的叶冰兰睁开了双眼,复杂的眼神望着头顶上的屋梁,双手紧紧的拽着盖在身上的被子,微眯着的眼眸闪现出了阴冷之色,眼看今天就要得逞了的,没有想到竟然又失败了,这次回来以后的花蝶儿竟然是如此的难以对付,要知道她是这么的难对付,自己应该早一点把她解决掉,叶冰兰的拳头紧紧的拽着。
花蝶儿步伐轻松的走进了母亲的青竹院,满脸的笑意,满心的高兴。
“蝶儿,什么事情那么高兴啊。”正坐在椅子上的月吟华看着满脸笑容的花蝶儿,她轻笑的问着花蝶儿。
“娘亲,没有啊,女儿只是看见娘亲你好好的,心里就高兴啊。”花蝶儿亲昵的走到月吟华的身边,蹲在月吟华的面前,娇俏的靠在母亲的腿上。
蝶儿对自己的亲昵,让月吟华很不习惯,以前的花蝶儿虽然也很在乎自己这个娘亲,可是在她的面前永远都是有距离的,从来都没有这么亲热的靠着她,出了小的时候,月吟华不知觉的轻叹了一声,蝶儿这样靠着自己,月吟华虽然不习惯,可是她却是很喜欢蝶儿这样,这样让她感觉到蝶儿的依赖。
月吟华放下手中的杯子,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面前花蝶儿发髻,黯然的叹了一口气,喃喃的说着:“蝶儿,是母亲不好啊,竟然保护不了你,好在你的命大福大啊。”
花蝶儿伸出手,轻轻的接住了月吟华眼角的一滴泪珠,弹了出去,这才笑着安慰着面前这个柔弱的母亲:“娘亲,您也不要老责怪自己了,那是你善良,所以才让人有机可乘啊。”
“有机可乘?蝶儿,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就听不懂呢?”月吟华抓住了花蝶儿的题外之话,疑惑的看着面前的花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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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劝母
花蝶儿看着面前善良的月吟华,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她是应该提醒一下面前的月吟华了,要不,将来母亲让叶姨娘卖了,她还傻乎乎的帮叶姨娘数钱。
“母亲,你知道我是被谁拉出去埋的吗?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被埋的吗?”花蝶儿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拉起了月吟华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
月吟华疑惑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花蝶儿,伸出了另一只手,抚摸着花蝶儿那乌黑的发髻:“怎么?老爷不是说让胡管家第二天埋你的,难道不是胡管家去埋的吗?”
花蝶儿看着善良的月吟华无奈的摇了摇头,抓住月吟花的手,一字一句的说着:“娘亲,不是胡管家去埋的我,而且也不是第二天埋的,当天晚上叶姨娘就连夜让我的哥哥花玉轩,带着两个奴仆去那荒山野岭把我埋了,母亲,你知道吗?是你一直也疼爱着的哥哥,叶姨娘的儿子带人去埋的我。”
“怎么会,叶姨娘她不是也很疼爱你的吗?那天她还在你的父亲面前跪着为你求情的。”月吟华不相信的睁大着眼睛仔细看着花蝶儿,想着以前叶姨娘对她姐姐、姐姐,叫她是叫得多么的亲热,她怎么能相信叶姨娘竟然会叫她的儿子,连夜把蝶儿埋葬啊。
“开始我也不相信,但是到了后面,我亲耳听见花玉轩——我的庶兄拍着堆在我身上的土堆说的话,我才知道我们都被叶姨娘的假象给迷惑了,叶姨娘其实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娘亲,你千万不要被叶姨娘表面的好给迷惑了啊。”花蝶儿担心的看着月吟华,她知道她必须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母亲,否则,善良的母亲会一次又一次的上当受骗的。
“这是真的吗?她真的是那样的人吗?那天花玉轩说了什么?”月吟华望着花蝶儿,看着花蝶儿真挚的眼睛,她怎么会不相信自己的女儿说的话啊,更何况以前的蝶儿是多么的依赖叶姨娘的啊,甚至比对她这个亲娘还要依赖叶姨娘啊,现在蝶儿竟然说出叶姨娘的不好来,那就说明蝶儿心里对叶姨娘是多么的失望了。
花蝶儿看着已经开始相信她的月吟华,她抬着头缓缓的说起了那天花玉轩对她说的话来:“娘亲,你知道吗?叶姨娘为什么要置我与死地吗?”
“为什么?”月吟华呆呆的看着蹲在面前的花蝶儿,重复着花蝶儿的话。
“因为你帮我定了一个好的姻缘,因为你是花府的夫人,更加因为我生下来命好,有着一个嫡女的身份,我所有的这些都让她们嫉妒,让她们发狂,所以她们才想方设法的来害死我,这样我就不会阻挡住她们的荣华富贵了。”
花蝶儿一口气把记忆中原来的花蝶儿死前的那一幕,一点一滴的告诉给了月吟华听,她真想告诉月吟华,她的女儿早就没了,而她是另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啊。
可是现实让她无法开口,她要是说出来这些,只怕会让这个时代的人绑上高台,让烈火焚烧啊。
“她们怎么会这么想啊,我一直都是把她们当做亲人来对待的,对霜儿有时比对你还要好啊,为什么她们还不满足呢,难道那些个地位是那么的吸引人吗?”月吟华悲戚的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花蝶儿,为女儿的不幸而哭泣起来,也为自己的识人不明而伤心。
“娘亲啊,有些人就是这样的,她们永远都不满足自己所处的地位,就是她们得到了那个地位,她们依然还是想方设法的去害别人,因为她们怕别人也会与她们一样渴求那个地位。所以,娘亲,我们要自保,就不要再相信那些个豺狼虎豹啊。”花蝶儿轻轻的擦拭着月吟华脸颊上的泪珠,也被月吟华疼爱女儿的真情而感动了。
“好,蝶儿,娘亲听你的,一定不会再让叶姨娘伤害你了,娘亲一定要保护你。”月吟华拉起了蹲在自己面前的花蝶儿,心疼的抚摸着蝶儿的脸颊。
花蝶儿看见善良的月吟华已经对叶冰兰有了防备了,她欣慰的笑了起来,看来自己今天说的还是有用的,花蝶儿继续对月吟华说:“娘亲,蝶儿想问你,你对父亲是怎么样的感情呢?”
华蝶儿提起了华博涛,让月吟华一愣,她奇怪的看着花蝶儿:“蝶儿,为什么你会问起娘亲对你父亲的感情呢?”
华蝶儿想起了以前,自己脑海里残存的记忆,才缓缓的接着说道:“娘亲,蝶儿看见以前你经常把父亲赶出房间,让无奈的他只能留宿在叶姨娘那边,难道你不喜欢他,既然不喜欢他,为什么当年要嫁给他呢。”
月吟华用那奇特的眼光看着花蝶儿,很久才回答:“娘亲那么做真的让你有这种想法吗?”
“是的。”华蝶儿坚定的回答着月吟华。
“我这么做,真的让你有这样的想法吗?那他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想法啊。”华蝶儿提起了以前,让月吟华陷入了沉思之中:“我那样的做法是错误的吗?那时我只是不想让他难以抉择,难道他就一直对我有这样的误会吗?”
花蝶儿站着月吟华的身边,听着月吟华喃喃自语着,心里略微有所明白,难道古代的女子就这样大方啊,自己虽然爱着自己的丈夫,竟然还要把丈夫推到另一个女人的怀抱里吗?
月吟华抬头看见花蝶儿殷切的目光,她望着门外,看着花府外的天空,对花蝶儿说起了那一段已经淡忘了的过往来:“记得那是一个春风明媚的春天,我与慧忆偷偷的躲过了我的那两个哥哥们,走出了忘忧谷,那一次的偷溜竟然是我与慧忆姐姐这一生的转折点。”
月吟华接过了华蝶儿递给她的茶水,轻轻的喝了一口,接着继续说道:“没有想到,我们这一次的偷溜,竟然遇见了我们一生都不会忘记的男人,当时我还记得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绫罗绸,衣角绣着盘踞苍山的大鹏,那傲视群雄的气魄,当时就让我与慧忆姐姐同时深深的爱上了他,活泼开朗的慧忆姐姐悄悄的对我说,说她爱上了他,她愿意为他生,也愿意为他死,只要他爱上她,那决绝的表情,让我选择了默默的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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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儿竟然打听父母的恋爱史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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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回忆
月吟华苦笑的看了身边华蝶儿一眼,满眼盛满着对过往的悲伤与无奈:“当时他的身边还有一个俊美的青年男子与几个随从,而那个俊美的男子就是你的父亲花博涛,当你的父亲对我表白说他爱我,说想娶我为妻,当时的我是五味陈杂啊,记得你父亲第一次对我提及,我还回绝了他。”
华蝶儿惊讶的看着月吟华,她还第一次知道月吟华的过往,在华蝶儿的记忆深处,从来都没有月吟华提及的这份年少痴狂啊。
月吟华已经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之中,那少年的痴狂,让她的脸颊泛起了殷红:“有一次,慧忆姐姐哭泣着对我悲叹,说她害怕,害怕他会爱上别的女子,当时的慧忆姐姐还担心的哭倒在我的怀里,说要是真的有女子与她一起分享他,她宁愿是我,我与慧忆姐姐自小一起长大,我知道她心里担心的是什么,其实她最担心的是怕我与她一起分享他,自小她被我父亲救起收养以后,她的心里一直都有一个疙瘩,那就是她只是我父亲收养的女儿,所以,她心里对这个一直耿耿于怀。”
“我知道她想独自拥有一份属于她的爱,所以我拒绝了她,我对她说我有了自己喜欢的人,我说我与我喜欢的人已经私定终身了,就这样我嫁给了你的父亲,而她嫁给了当今的皇上,被封为忆妃。”月吟华苦涩的笑了起来,脸上荡漾着年少时的爱。
“啊,娘亲,你就这样嫁给了父亲,你这样对父亲不公平啊,而且这对你也不公平啊,难道你不去争的吗?难道娘亲你不知吗?什么都能让,就是爱情这东西是不能退让的啊,要是那个皇上喜欢的其实是你呢?”花蝶儿不敢相信,月吟华竟然真的这么做了,为了姐妹之间的友情,竟然把自己的爱也让了。
月吟华雅致的脸颊上显现出了无奈的表情,又透露出一丝的微笑:“慧忆自小都没有父母,唯一在乎的就是皇上,看见她幸福,看见她那无邪的笑容,我就心满意足了,特别是知道她生了一个漂亮的儿子,我真的为她高兴。
后来我感于你父亲对我的爱恋,也慢慢的喜欢上了他,与他生下了你,当我抱着你去见慧忆姐姐的时候,可爱的你让慧忆姐姐一下就喜欢上了,直嚷着要你做她的儿媳,就这样我与她就定下了儿女亲家。”
大概回忆到了不愉快的场景,月吟华的脸颊上涌上了无尽的悲哀:“谁知道好景不长,后来几次我进宫去见慧忆姐姐,却发现她的脸颊上再也没有以前那无邪的笑容,而且多了无限的孤独与无奈,健朗的身子竟然是瘦骨如柴,以前那爱笑爱闹的慧忆已经不再有了,她竟然有了厌世的之意,没有多久,就听见她病逝的消息,那次是我与她最后见的一面。”
月吟华提到了慧忆的逝去,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为慧忆的早逝而叹息,她回转头看着身边已经被她的故事深深吸引着的花蝶儿,轻笑了一下:“慧忆的好日子没有多久,而我的好日子也没过多久,我与你父亲成亲没有多久,你的父亲就纳了叶姨娘,说是他那次去叶府酒醉以后做了错事,没过多久,你的哥哥就出生了,由于你的哥哥是花付唯一的男丁,所以叶姨娘也就水涨船高了,后来,你都知道了。”
花蝶儿叹息着这个时代的弊端,也为月吟华叹息,女人就这么的不值钱吗?看着月吟华与慧忆姨开始虽然幸福,可是后来的日子真的让人听了心酸,作为一个曾经在二十一世纪呆过的女性,她都不敢成亲了,这个时代的家那可是一个火坑啊。
叹息之余,花蝶儿还是想起了自己的使命,她望着月吟华大胆的问着:“母亲,你想过自己出去一个人过吗?”
“自己一个人出去过?”月吟华不是很明白的看着花蝶儿,不知道花蝶儿的意思。
“蝶儿的意思,就是我们两个人离开花府,去外面买一个房子,做一点小生意,我们母女就这样简单的过日子。”花蝶儿听着月吟华提起的过往,对这个时代有着一些敬畏,她知道在这个时代,生活在像花府这种府邸里,幸福的婚姻只怕是无法奢望,因为她们无法选择自己所爱的人,就是找到了自己所爱的人,还要与别人分享自己的所爱的男人,这些无法让她一个受过二十一世纪新女性教育接受,所以她异想天开的想带着月吟华离开花府,过自己的简单日子去。
“你说什么傻话啊,就我们两个女人出去生活?蝶儿这种话你千万不要乱说,知道吗?外面的生活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的,而且,我已经是你父亲的人了,生是他的人,死也是他的鬼,我还能有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啊,更何况我与他还有了你,那是无法割断的情谊啊。”月吟华听闻华蝶儿惊涛骇浪的说法,她也被花蝶儿的想法给吓着了,她从来都没有听见过女子可以当家立户啊,吓得她连连劝阻着花蝶儿。
花蝶儿听着月吟华的劝阻,她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的女子被那些男人用一些框框条条牢牢的锁在家里做花瓶啊,竟然连半点反抗之心都没有,可怜可悲可叹啊。
花蝶儿看见无法说动月吟华,她只能退而求其次了:“那娘亲,既然你想好好的留在这个家里,那你就要放弃你的善良,坚强的保护好自己,你不保护好自己,就要被叶姨娘想方设法赶出花府,否则就要被她们害死。”
“蝶儿,娘亲知道了,娘亲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了,为了我的蝶儿,为了我自己,我不会再让她们哄骗了。”月吟华紧紧的拉着花蝶儿的手,保证的说着。
“娘亲,好像你说过你有哥哥?我有舅舅?好像这十几年蝶儿都没有听你说过啊。”花蝶儿像是想去了什么,她奇怪的问着月吟华。
花蝶儿的提起,让月吟华想起了她以前的家,月吟华渴望的看着花府外面的天边,喃喃的说道:“是的,我有两个哥哥,我是家里最小的女孩,哥哥们都让着我,疼爱我,可是我不听话他们的话,背着他们与慧忆姐姐出了忘忧谷,最后选择了嫁给父亲最不喜欢的官宦之家,而慧忆姐姐却是嫁给了皇上,我们让他们都伤透了心,他们曾经说过,要与我们断绝关系,就这样,我们都有十几年没有联系了,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啊,还记得我这个妹妹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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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儿想带娘亲出去外面过简单的日子,可惜月吟华是一个典型的古代女子,离不开花家。
029 留宿
华蝶儿看着提起舅舅就伤心悲泣的娘亲,她不忍心看着娘亲如此的伤心,很快就转开了话题:“娘亲,蝶儿已经与父亲说好了,今天晚上父亲会来你这里,你就好好的与父亲沟通吧,不要再把他赶到叶姨娘那里去了啊。残颚疈晓”
夕阳逐渐的落入天边,华府里也架起了灯笼,青竹院里今天晚上也多点了几只蜡烛,让暗黑的屋子里明亮了许多。
就是这样,花蝶儿依然还是无法适应,这暗黄的烛光让她想起了前世的电灯,端着菜肴的花蝶儿,看着满室的昏黄,她轻声叹了一口气,暗道这件怎么来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无奈归无奈,花蝶儿依然还是把手中的菜肴轻轻的放到了屋子中间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