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儿一定不会辜负父皇的厚爱的,一定会让大家刮目相看的。”南宫翼鹤恭敬的对上面的父皇回答着,他已经忍得够久了,也到了他该出来的时候了。
“鹤儿,你还恨你父皇吗?说真的父皇真的是愧对你母妃,是朕没有照顾好她,本来答应了要一辈子保护她的,可是朕食言了,让她对朕失望,以至于……”南宫晟桓说不下去了,哽咽的声音在黑暗中传到了南宫翼鹤的耳中。
南宫翼鹤黯然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回答着南宫晟桓:“小的时候,孩儿确实是恨父皇你,恨你没有好好保护她,让她失望的舍弃了生命,只是现在孩儿已经明白了,也了解了你那时的无奈,怪只怪造物弄人,母妃太脆弱了,她是一个宫廷争斗中的失败者。”
“是啊,朕也恨自己,为什么要把她带进这复杂的皇宫之中,本来有着大好年华的她可以在民间自由自在的遨游,却被朕带进了皇宫里折断了她的羽翼,让她芳年早逝,害得你自小没了母妃呵护,没有父皇的庇护,过着犹如孤儿般的生活。”南宫晟桓羞愧的低下了头,回忆着青春年少时候的多情。
“唉,怪只怪母妃太脆弱了,不适应生存在这皇宫争斗之中,也怪她们的势力太强大了,母妃一个民间女子怎么斗得过她们啊。”南宫翼鹤为早逝的母妃叹息着,要是他再大一些,就可以保护自己的母妃了,可惜的是他那时还是那么幼小,还需要大人的保护,父皇为了保护幼小的自己不受迫害,而舍弃了真正是爱他的唯一一个女人,那需要多大的隐忍啊。
“对了,朕这里有一个箱子,是你母妃说等你与她好姐妹的女儿成亲以后,就交给你的,现在也到了该交给你的时候了。”南宫晟桓站了起来,掀开了床上的被褥,按开了一个机关,只见床边缓缓的打开了一个洞口,南宫晟桓走到了洞口面前,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老旧而精致的盒子,走到了南宫翼鹤的面前把手中的盒子慎重的交给了南宫翼鹤。
南宫翼鹤接过了父皇递到他手中的盒子,惊讶的望着南宫晟桓:“父皇,这里面放着什么?”
“据说,这里面都是你母妃的遗物,具体是什么朕也无法看见。”南宫晟桓看着南宫翼鹤手中捧着那个精致的盒子,他也想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还有她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是这盒子的钥匙在哪?怎么打开呢?”南宫翼鹤环顾了手中的盒子,寻找了好久,才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南宫晟桓。
“朕也不会打开,据你母亲说,这个盒子是仿照另一个盒子做成的,当时,你母亲曾经戏言说过,里面有着一本册子,上面记录了她从小到大所有的事,说是她的高兴,她的悲伤,她的痛苦,她的愧疚都写在里面了,要是朕将来看了里面的内容希望朕原谅她,因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爱朕,虽然朕不知道她背着朕做了什么事,但是朕永远都会原谅她的。”南宫晟桓看着精致的盒子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没有能看到里面的册子而叹息,还是为了过去的往事叹息着。
“仿造另一个盒子做的?那另一个盒子在哪里呢?”南宫翼鹤疑惑的看着手中捧着的盒子,虽然有锁,但是却是没有钥匙。
“对了,你母亲曾经交代过,说是想打开这个盒子,必须找到她的好姐妹,只有她那个好姐妹才会打开这个盒子。”南宫晟桓想起了爱妃曾经交代的是话,他原先也想找爱妃的好姐妹来打开这个盒子的,后来想了一下,也就算了,不管爱妃曾经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自己都已经原谅她了,何必再去看呢。
“母妃的好姐妹,难道是蝶儿的母亲?”南宫翼鹤想起了自己自幼定下的亲事,连忙问着南宫晟桓。
“对,就是你的岳母大人,你想看你母妃为你留下了什么,你就去找你岳母帮你打开吧。”
“嗯,孩儿知道了,父皇休息吧,孩儿告退了。”南宫翼鹤转身往外面走去,在他还没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转头问着准备上床的南宫晟桓:“父皇,你知道爱是什么吗?”
“你说的是什么爱?爱可以分很多种,有父母之爱,有兄弟之爱,有朋友之爱,还有恋人之爱,你说的是那种爱?”正准备上床的南宫晟桓感兴趣的看着自己最爱的儿子。
“我也不知道说的是那种爱,蝶儿的母亲要我爱蝶儿,要是我给不了蝶儿的爱,那么就放蝶儿走,只是我不明白爱是什么。”南宫翼鹤皱着眉头说出了白天岳母大人对他说的爱。
“怎么说呢?我也不是很明白爱是什么,但是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你母妃的一句话,你母妃曾经说:爱是一直很痛苦又是一种很幸福的感情,要是看不见那个人会茶不思饭不想,要是呆在那个人的身边,就会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朕一直想体会你母妃说的拿种感情,只是一直都没有体会到。”南宫晟桓低头想了一下,说出了爱妃告诉自己爱的感觉,只是自己一直都没有体会到她所说的感觉,也许自己还没有爱过吧。
“哦,孩儿告辞了。”说完,南宫翼鹤腾身而去,消失在夜色之中,虽然他还是不明白爱为何物,但是他相信仔细考虑母妃留下的话,也许他终将有一天会知道爱为何物的。
南宫翼鹤才踏出皇宫的围墙之外,正准备带着身边几个侍卫骑马回去,忽然看见玄叶骑着马飞奔了过来,南宫翼鹤连忙停下了刚要扬起了马鞭。
“三皇子,凤管家派我来请你赶快回去。”玄叶翻滚下马,连忙对着南宫翼鹤抱拳行礼着。
“凤管家派你来?府里又发生了什么事吗?”南宫翼鹤听见玄叶说的话,心里涌起了不好的念头出来,他知道凤君浩一般是不会轻易的让侍卫来找自己的,除非有什么他也无法解决的事情。
“是蝶夫人,才一回去,皇子妃就请她去爱莲院了……”话还没说完的,他只听得面前一阵马蹄之声,抬头看去,三皇子已经驾着马奔出去了老远。
南宫翼鹤一听见玄叶说的话,心里一急,夹起了马肚子,飞驰而去,没有想到这才晚点回去,皇子妃竟然就找蝶儿的麻烦了,真是一点不消停啊,要不是为了牵制两方势力,他早就把皇子妃踢出了皇子府了。
爱莲院里。
被春儿请来的凤君浩正跨进屋子,看见花蝶儿与两个丫鬟站在屋子的中间,周围跌满一地的丫鬟们,看来屋子是经历了一番打斗的。
凤君浩心惊的看了花蝶儿两眼,发现她没有受伤,心里才松了一口气,连忙走上前两步,恭敬的站在下面,有礼的对皇子妃说道:“君浩见过皇子妃,不知道皇子妃叫小的来有什么事吗?”
“你让你的侍卫给我抓住她,让她跪下,让她知道皇子府也是有规矩的。”花晓霜指着花蝶儿恶狠狠说道。
“这个……”凤君浩听见花晓霜说的话,犹豫了半天才说道:“不知道皇子妃这是以什么理由要蝶夫人跪下,皇子妃也知道这要蝶夫人跪下当然要有理由啊。”
“理由?理由就是她一个贱妾,竟然敢不尊重皇子妃我,而且难道皇子妃让她一个贱妾跪下的权利都没有吗?更何况是她回娘家根本就没有通知本妃,这把本妃视为何物了?”花晓霜满脸怒气的看着花蝶儿。
“这件事啊,这件事三皇子同意了给蝶夫人回门的,这些小的可以证明,是三皇子交代小的帮蝶夫人准备回门礼物,当时三皇子还交代小的告诉给你,只是小的一时事多,给忘记了,这都怪小的,请皇子妃息怒。”凤君浩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担了下来,他知道皇子妃是不敢拿自己怎么样的,只是担心皇子妃伤害蝶儿,蝶儿毕竟是一个妾,而自己又不能太露面保护她,唯一的办法只有承担责任。
“你忘记了?这不像是凤管家的个性啊,以凤管家的能力,应该是不会忘记的,凤管家,本妃看你是无法承担这责任的,你还是让你管辖的侍卫抓住她吧。”花晓霜淡然的回答着凤君浩,虽然她不明白凤君浩为什么替花蝶儿承担责任,但是她才管不了那么多,她要盯住的人是花蝶儿,而不是凤君浩。
“皇子妃,恕君浩不遵守你的指派,只是三皇子早就交代了君浩,不能伤害蝶夫人,所以,皇子妃恕君浩不听你的了。”凤君浩哪会听花晓霜调派他的指令啊,更加别说是调派他来伤害蝶儿。
“你——,你竟然违抗我的命令,看来你是不想做这皇子府的管家了,等夫君回来我一定让他赶你出皇子府。”花晓霜听见凤君浩的回答,气怒的指着凤君浩,缓缓的说道:“好,你不命令?我自己来。”
“你们给我去抓住她,把她给我压着跪下来。”花晓霜指着凤君浩身后的侍卫命令着。
凤君浩身后的侍卫,冷漠的抬头看了一眼前面的凤君浩,理都不理花晓霜,依然低着头看着地上。
“你们——,你们,好,好,我是叫不动你们了,你们不动我自己来。”花晓霜气怒的站了起来一直走到了花蝶儿的面前,扬起了自己的手,就往花蝶儿的脸上挥了下去。
花蝶儿哪会是那么容易欺负的啊,她抬起了手,一把抓住了花晓霜的手,冷冷的说道:“皇子妃凭什么打我,难道就因为你是皇子妃,就可以不讲道理,可以为所欲为吗?”
“你——。”花晓霜这下可呆了,她从来都没有看见过花蝶儿敢如此对她,以前她怎么欺负花蝶儿,花蝶儿都不敢出声的,没有想到自从她嫁进了皇子府以后,这胆子竟然也见长了。
“你们在做什么?”南宫翼鹤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跟着南宫翼鹤的身影出现在大厅的门口。
“夫君,你看蝶夫人,她欺负我。”花晓霜看见南宫翼鹤走进来了,气焰嚣张的她已经软了几分。
“哦?蝶儿敢欺负你一个皇子妃吗?”南宫翼鹤大步走到了上面的椅子旁坐了下来,阴冷的看着下面乱成一团的屋子。
“是啊,夫君,你才进来不是看见了蝶夫人抓着我的手,不肯放,你看我的手腕都已经红了。”花晓霜伸出才得到自由的手,给南宫翼鹤看。
“说吧,你们为什么深更半夜还在闹,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南宫翼鹤瞄了一眼面前的手,淡然的问着花晓霜。
“夫君,你也知道,自从你交这个皇子府给臣妾管理,臣妾为了管理这个皇子府,那可是花费了很多的心思,才把着皇子府管理得井井有条,臣妾为了这个皇子府可算是鞠躬尽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花晓霜拿着丝绢按着眼角,看了看上面神情自若的南宫翼鹤接着说道:“可是蝶夫人竟然目中无人,视臣妾为无物,还与臣妾争吵,不服臣妾管教,夫君,你可要为臣妾评评理啊,要不臣妾以后拿什么来服众啊。”
“说了半天,我都不知道你要说些什么,蝶儿,你来告诉我原因。”南宫翼鹤隐忍着心中的脾气,放缓了声音,问着花蝶儿,自从他走进了爱莲院以后,看见花蝶儿依然好好站着屋子中央,他才松了一口气,才有精神慢慢的询问为什么。
“蝶儿回娘家没有来向皇子妃请示,蝶儿已经解释过征得三皇子的同意了,蝶儿才回去的,可是皇子妃硬说蝶儿说谎,要责罚蝶儿,蝶儿不服,就与皇子妃争吵起来了。”花蝶儿理直气壮的看着南宫翼鹤,大有你敢乱判我就与你没完的表情。
南宫翼鹤看着屋子里的狼狈,又听了花蝶儿的话,可以明确的知道花蝶儿没有吃亏,甚至还占了便宜,他的脸色顿时轻松了起来。
可当南宫翼鹤转过脸颊看花蝶儿的时候,轻松的脸颊自然变成了阴沉:“蝶儿回娘家确实是经过我的同意的,难道我同意了,她也不许回娘家吗?”
“臣妾不敢,夫君明察啊,臣妾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怎么会相信蝶夫人说的话,臣妾怕蝶夫人是欺骗臣妾,所以才要好好管教蝶夫人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皇子府的规矩啊。”花晓霜看见南宫翼鹤那阴沉的脸颊,心里开始忐忑不安起来,她从来都不了解夫君的脾性,不知道夫君这种表情到底代表着什么。
“难道你不会动脑筋想吗?既然我让凤管家准备了礼物,当然是给蝶夫人回门,没有我的同意,凤管家敢去准备礼物吗?你还真是没脑子,做事竟然会这么的鲁莽,我看你是没有能力管理这个皇子府了。”南宫翼鹤轻描淡写的说着让花晓霜心惊肉跳的话题来。
“不,臣妾只是一时疏忽,没有想起夫君说的这方面,既然蝶夫人回娘家是夫君答应了的,臣妾是没有话说了,只是希望蝶夫人以后出入府里一定要先禀告给臣妾听,这样臣妾才好服众,才好管理别的姬妾。”花晓霜看见南宫翼鹤想卸掉自己的管家之权,她连忙改变策略。
“好了,你就管好你应该管的地方吧,不要在一些没有的事上胡闹瞎扯,好了,我走了。”南宫翼鹤站了起来正准备走出去,他实在是一点都不想呆在这个院子里了,要是再呆在这个院子里,他真想把花蝶儿踢出皇子府。
“夫君,你——不留下来?我还想……”花晓霜看见南宫翼鹤站了起来,她焦急想留下南宫翼鹤。
“我还有事,你去休息吧。”南宫翼鹤回头看了看花晓霜,冷淡的说着,然后继续往屋子门口走去。
“凤管家,你带他们也退下去休息吧,都闹了一晚了。”南宫翼鹤吩咐着凤君浩,然后走到了花蝶儿的面前说道:“走吧,已经没事了,来,我陪着你回去。”说完,南宫翼鹤温柔的拉起了花蝶儿的手往外面走去。
花晓霜眼睁睁的看着南宫翼鹤拉着自己姐姐花蝶儿的手往外面走去,阴暗晦涩的阴霾布满了双眼,怒气慢慢酝酿在她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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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没做完的事
看着南宫翼鹤拉着花蝶儿走出了屋子,听见了院子大门的关闭声音,花晓霜才敢发作起来,她气怒的挥下了手边桌子上面的所有茶水,推翻了身边的桌子,砸着屋子里所能砸的一切,只听的屋子里一片稀里哗啦的声音,其中夹杂着花晓霜不甘心的声音:“我要杀了你,你抢走了他,抢了我最心爱的男人,我要杀了你,你不得好死,你被我死。”
丫鬟们被愤怒中的花晓霜给吓住了,谁都不敢上前劝慰她,都退缩到一边躲避着,怕皇子妃的暴怒发作在她们的身上。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眼里只有她,就因为她美貌吗?难道他就看见了她的美貌,没有看见我为了这个皇子府而每天辛苦吗?我不服,为什么啊——。”
花晓霜低泣的跌坐在椅子上,满脸布满了爱的泪水,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是那么的爱他,而他竟然无视她追逐着他的眼光,漠视她的真心,这让她何以心服啊。
相比爱莲院的喧闹,那沐菊院里则是安静阴深。
赵雪柳坐在椅子上,正不时的抬头看着渐黑的外面,想知道外面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侧妃娘娘,您先用一点红豆粥吧,您今晚都没有吃什么。”扶疏端着一碗红豆粥站着赵雪柳的面前担心的看着她。
“你先放在桌子上,她们怎么还没回来,打探个消息需要那么长的时间吗?”赵雪柳听也不听春儿的关心,依然还是望着门口,虽然她表面镇定,心里却是异常的焦急。
“娘娘,放心吧,相信怜落很快就会回来的,你就吃一点吧。”扶疏看着依然还在看着门外的赵雪柳,恭敬的把手中的粥放在了桌子上,自己却是拿着盘子退到了后面。
“娘娘,娘娘。”怜落从外面跑了进来,差一点就摔倒在地上。
“这么慌慌张张的干什么,你这样子怎么做大事,真是不成器的东西。”
赵雪柳低头责骂着怜落。
“是,奴婢知道了。”怜落连忙站稳了身子,恭敬的对着赵雪柳行礼着。
“说吧,打探到什么消息?”赵雪柳关切的看着下面的怜落,询问着外面的消息。
“蝶夫人已经回来了,被皇子妃派来的千香请去了爱莲院。”怜落恭敬的回答着赵雪柳。
“哦,看来皇子妃想趁三皇子不在的时候下手了,只是这手能下得了吗?
以前看花晓霜不是这么承不住气的啊,怎么这一碰见花蝶儿,她就像一只无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飞啊。”赵雪柳低下头思考着,说真的自她第一次与花晓霜交手以来,就明白了自己与花晓霜还真是半斤八两,从来还没有谁真正的赢过。
到是这花蝶儿来了以后,每次花晓霜出击,她就准输,难道花蝶儿就是皇子妃的克星吗?看来还真的是好玩啊,赵雪柳斜靠在椅子上,想着这几天花晓霜失败的次数,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也许是花晓霜太想赢了,谁知道她反而老是输。
“不过……,唔,也许是我多想了吧,凤管家那么优秀的男人怎么会喜欢她啊。”怜落在下面低声的嘀咕着,虽然是嘀咕,可还是被赵雪柳听见了。
“你刚才说不过什么?有什么你是多想了?说吧,还有什么事你没有说?”赵雪柳听见怜落的嘀咕声,伸直了身子,看着下面站着的怜落。
怜落抬头看了看椅子上坐着的赵雪柳,想起刚才自己看见事情,说道:“娘娘,是这样的,我刚才好像看见凤管家对蝶夫人的关心好像有点不对劲,我也是一种直觉。”
“怎么说?”赵雪柳听了怜落的话,以她女人的直觉,她竟然特别的关心这个问题,连忙低头问着怜落。
“是这样的,凤管家一贯都是不喜欢女人碰触他的,可是今天我竟然看见他亲自去搀扶着蝶夫人走下马车,虽然只是那么一下,但是我却是看得清清楚楚。”怜落记忆犹新的说着自己知道的事情来。
“哦?你怎么知道凤管家不喜欢女人碰触他呢?难道你看见过?”赵雪柳不愧是心细,她细心的问着怜落。
“侧妃娘娘,你也知道以凤管家那俊美的容貌,渊博的知识,全皇子府哪个女孩不喜欢他啊,曾经,奴婢看见过一个丫鬟想方设法的碰触过凤管家,竟然被那个凤管家丢飞了出去,记得,奴婢还看见凤管家为了那事,洗了很久的手。”怜落回忆起了一次她无意中看见的事情。
“哦?这么说凤管家是不喜欢女子碰触他的了,那么你是说他扶着蝶夫人下马车就相当的愉快吗?”赵雪柳越来越感兴趣了,也许偶然之间,给她发现某个秘密也说不定啊。
“是的,奴婢刚才就看见凤管家还笑眯眯的扶着蝶夫人下了马车,对了,当千香来请蝶夫人的时候,凤管家还阻挡过。”怜落把她刚才看见的事情全部都告诉给了赵雪柳听。
“有意思,没有想到我们皇子府高傲的凤管家也有不高傲的时候啊,看来事情的发展可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对了,怜落你现在去爱莲院去打探一下情况,看一下我们的皇子妃是怎么对付蝶夫人的。”赵雪柳为自己无意中得到的消息而兴奋,要是她挖出点凤管家与蝶夫人有什么的话,就可以靠这点起死回生了。
“是,奴婢马上就去。”怜落连忙退了下去,消失在黑暗的月夜之中。
赵雪柳听完了怜落的回禀以后,胃口大开,拿过旁边的红豆粥就喝了起来。
“扶疏,本妃休息一会,要是了怜落回来了,你就让她进去,直接告诉本妃。”赵雪柳伸展了一下身子,走进了里屋去了。
扶疏连忙跟着走进了里屋,服侍着赵雪柳躺下以后,才退出了屋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怜落终于走进了院子。
“扶疏姐姐,侧妃娘娘呢?”怜落看见正在打扫屋子的扶疏问道。
“怎么,你打探消息回来了吗?”扶疏看着满脸喜色的怜落问道。
“嗯。”怜落微微的点了点头。
“谁赢了?”扶疏看着怜落的脸色,犹豫了一下,继续又说:“不会是蝶夫人又没事了吧,今天皇子妃可是算好了的,三皇子没有回来,才去请蝶夫人的,这蝶夫人不会那么神吧,每次都赢了皇子妃?”
怜落看着扶疏点了点头,缓缓的说道:“也可以说蝶夫人赢了,也可以说没有赢,因为三皇子赶回来了,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所以蝶夫人没事了?”扶疏小心的看着怜落问道。
“嗯,侧妃呢?”
“侧妃娘娘在里屋休息,吩咐你来了就直接进去。”
“那我进去了。”
“进去吧。”扶疏站直了身子看着走进里屋的怜落,还在消化着怜落刚才的消息。
“奴婢见过侧妃娘娘。”怜落站在里屋的门口恭敬的叫唤着。
“嗯,进来,扶我起来。”赵雪柳的声音从床上慵懒的传了过来。
怜落碎步走进了床边,恭敬的扶起了赵雪柳,让她斜靠在床栏边上。
“说吧,爱莲院那边怎么样了?”赵雪柳懒洋洋的看着床边站着的怜落。
“禀告侧妃娘娘,三皇子回来了。”
“什么?三皇子怎么会回来的?”
“不知道,就在皇子妃要处罚蝶夫人的时候,三皇子赶回来了。”
“时间恰好?怎么会捏得这么准?难道是有人通知三皇子?看样子皇子妃又失策了吧。”
“是,据里面传出来的消息,皇子妃想留三皇子过夜,三皇子没有留下来,反而是亲密的拉着蝶夫人走了,皇子妃气得在里面大发雷霆。”
“蠢猪,还以为她做事精明,谁知道每次都在蝶夫人手下失利,看来她估计是斗不赢蝶夫人的了,我必须要想办法,不能让蝶夫人的势力过大,否则只怕我与她都不会得到一个好。”赵雪柳若有所思,她心里涌上了不妙的念头。
“娘娘,难道蝶夫人真的那么难以对付吗?难道她就没有弱点吗?”怜落想了一下,抬起头疑惑的问道。
“有,凡是人都有弱点,只是她的弱点藏得很深,我们一时半会是不会看到了,只要有耐心等,就一定会看到她的弱点的。”赵雪柳轻笑了起来,好在怜落提醒了她,要不她可就要犯与皇子妃一样的错误了。
南苑院里。
“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南宫翼鹤看着跟在花蝶儿后面的丫鬟们,淡然的吩咐着。
“是。”几个丫鬟恭敬地站着门边,随时等候召唤。
“你不让丫鬟们进来,想干嘛?”走进了鸣珂轩里以后,花蝶儿摔开了南宫翼鹤的手,警惕的看着他。
“我没有要干嘛,我只是想看看你受伤了没有。”南宫翼鹤也没在意花蝶儿的语气,只是抓起了花蝶儿上下左右仔细打量起来,寻找着花蝶儿身上有伤痕没有。
“我没有受伤。”花蝶儿迅速的后退着,拂开了南宫翼鹤的手。
“没有就好了,来,坐下,喝点水。”南宫翼鹤不在意的坐到了桌子旁边,倒了一杯水递给花蝶儿。
花蝶儿接过了南宫翼鹤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才缓缓的坐到了南宫翼鹤的对面,轻声的说道:“今天晚上谢谢你。”
“那怎么谢我?”南宫翼鹤忽然邪魅的笑了起来,盯着花蝶儿问道。
“你说怎么谢你?除了让我以身相许以外,其他的都好说。”花蝶儿神秘的看着南宫翼鹤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南宫翼鹤脸上露出了惊诧的神情。
“我当然知道,当时我就明白了,你娶我只不过是权宜之计,你只是不想让三皇子娶我,因为什么,你是最清楚的。”花蝶儿轻笑的看着南宫翼鹤,就好像南宫翼鹤是全透明的站在她的面前。
“你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南宫翼鹤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露出了危险的神情来,他现在才知道花蝶儿好像比自己想象中还要聪明。
“你忘记了,我有一个富甲天下的外公,而且外公最喜欢我,我的婚姻他当然会调查清楚,要不你认为你会这么容易就娶到我了吗?”花蝶儿说出了外公月啸海出来,她可不能说出自己手中有四海享通与紫凤阁,那可是自己最后的王牌。
“也许我改变主意了呢?要知道你终究是我的妾,我可以随时改变主意。”南宫翼鹤可不想被花蝶儿要挟,毕竟他才是整件事情的主宰,他要控制整件事情不能出任何的纰漏。
“你认为你能改变主意吗?要知道我的手中还有你我的约定呢?”花蝶儿又说出了一个惊人的话题出来。
“约定?我们有什么约定,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南宫翼鹤奇怪的看着花蝶儿,在他的印象里好像还真的与花蝶儿没有什么约定。
“怎么没有,好在我与你立了字据,字据还在我怀里每天收藏着,就是怕你有一天会反悔,今天正好派上用场了。”花蝶儿从衣襟里拿出了一张折叠好的纸张,缓缓的打开铺在了桌子上,让南宫翼鹤仔细的观看。
南宫翼鹤微眯着眼眸,拿起了桌子上面的纸张仔细看了起来,只见上面白纸黑字明明白白的写着:今南宫翼鹤在这里声明,本皇子娶了花蝶儿以后,绝对不会动她,还有她娘家的一分一毫,为了证明本皇子的决心,以此为据。
南宫翼鹤看着上面的字迹回想起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只是自己记得当时是说不贪花蝶儿身后的财力,只是这字据怎么看就不对劲了,可是内容他还是明明白白的记得的,与字据上的一模一样,只是自己怎么就感觉很不对劲呢。
花蝶儿坐在南宫翼鹤的对面,微笑的看着南宫翼鹤那变化多端的脸颊,一动不动,她知道南宫一时半会是无法了解那字据的不对之处的。
看了半晌的南宫翼鹤还真的找不成字据的不对之处,他无奈的抬起了头看着花蝶儿,把手中的字据还给了花蝶儿,喃喃的说道:“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的聪明,什么事你都先走了一步。”
“嘿嘿,别的不说,这个字据你会认账吧,这可是有你的手印。”花蝶儿接过了南宫翼鹤递回给她的字据,小心翼翼的折叠好了以后,收藏了起来,她知道南宫翼鹤是一个一诺千金的男人,只要是经过了他的许可,他肯定是会认账的。
“我当然会认,既然我答应了你,我绝对是不会碰你的。”南宫翼鹤虽然心里存有疑虑,但是既然有自己的手印,他还是认了,不过回扣还是要吃的,南宫翼鹤严肃的脸色忽然变得轻松起来,他轻声的嬉笑了起来,对花蝶儿说道:“我要你谢我,指的可不是其他的,而是你新婚之夜没有做完的事情。”
“这好办,你躺下,我来帮你按摩。”花蝶儿听了南宫翼鹤的话,轻松的笑了起来,只要不做那些事,其他的都好商量。
南宫翼鹤看着花蝶儿那笑靥如花般的面孔,无奈的低声叹息一声,自己怎么就那么傻啊,无缘无故的立什么字据啊,这下让花蝶儿给抓住了把柄,以后,想在她身边闻香都不可能了,虽然自己没有想把花蝶儿怎么样,只是偶尔总要有那么一点回扣吧,或者吓一吓她也好啊,如今什么都没有了,唯一的回扣只有让她帮按摩了。
“走啊,还不快点过去躺着。”花蝶儿得意的看着懊恼的南宫翼鹤,好在自己早就有了提防,早一步做好了手脚,要不今天晚上还真的难过了。
“好吧。”南宫翼鹤拖身懒动的往床边走去,无力的趴在了床上,等着花蝶儿帮他按摩。
百玉她们站着鸣珂轩的门口,竖起了耳朵,等着里面的召唤,心里可是既高兴又担心,高兴的是三皇子与蝶儿小姐在里面终于圆房了,这新婚都过了两天了,蝶儿小姐还没与三皇子圆房,这要是被外面的人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想。
担心的是这圆房以后,下面的事她们该怎么做,搓了半天手的百玉终于决定不管了,先按照嬷嬷说的去烧水吧,百玉连忙吩咐着旁边的小丫鬟去烧水,叮嘱着周围几个丫鬟随时听着里面的召唤候命。
正当百玉心里忐忑不安的时候,屋子里竟然传出来了她们熟悉的声音,那声音让她与对面的几个丫鬟面面相觑,难道三皇子没有与蝶儿小姐圆房,里面竟然传出来三皇子那舒服的叫声。
“好了,可以起来了,不要像杀猪一样的叫嘛。”花蝶儿从床上走了下来,淡然的放下了衣袖,走到桌子旁到了一杯水喝了一口,不在意的说着三皇子。
“我哪有像杀猪一样的叫啊,那叫舒服,你知道吗?反正以后我全身的按摩都交给你了。”南宫翼鹤从床上爬了起来,斜靠在床栏上。
“你怎么还不走啊?都已经帮你按完了啊,你不会还想继续呆在我这里吧。”花蝶儿看着还靠在床栏之上的南宫翼鹤淡然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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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右大将军
“我的爱妾难道你忘记了吗?这里也是我的地方。”南宫翼鹤邪魅的笑了起来,眼里露出了得意的光芒,刚才自己在床上虽然是在享受,可是自己的脑子可没有闲着,一直都在考虑怎么留下来。
“难道你忘记了你的诺言?”花蝶儿眯起了双眸,危险的看着床上的南宫翼鹤,大有只要南宫翼鹤敢说什么,她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我没有忘记啊,我当然会遵守我与你的约定,不会动你的,不过我可没有与你约定不在一张床上休息。”南宫翼鹤得意的笑看着花蝶儿,也许他答应了不碰花蝶儿,可是他可没有答应不与花蝶儿在一张床上休息哦。
刚才在床上他已经想明白了,那字据是哪里不对了,原来是花蝶儿在字与字之间钻了空子,让自己不得不遵守诺言,那自己同样也可以在这些中间钻空子,让花蝶儿不得不屈服,何况自己本来也没有想把花蝶儿怎么样,只是觉得睡在花蝶儿的旁边感觉安心而已。
“呃。”花蝶儿不得不佩服南宫翼鹤的聪明机智,竟然在最短的时间里反击自己。
“上来休息吧,反正我已经答应了你,不会碰你的,你就放心吧。”南宫翼鹤拍着身边的位置对花蝶儿说道。
“你先睡吧,我等会。”花蝶儿毕竟还是一个女孩,虽然她明白三皇子是不会做什么,可是她的脸颊还是不争气的红了起来,花蝶儿转身往外面走去。
“ 这是要去哪里?”南宫翼鹤看见花蝶儿转身往外面走去,连忙问着她,他可不希望他的抱枕逃跑。
“我吩咐百玉她们去休息,总不能让她们老站在外面吧,你不心疼我可心疼她们。”花蝶儿边走边回答着南宫翼鹤。
南宫翼鹤伸出了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下颚,看着花蝶儿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丝心安笑容,他知道花蝶儿已经无话可答了,至少自己可以搂着蝶儿入睡了。
没有一会儿,花蝶儿又走回到了床边,花蝶儿看着正得意看着自己的南宫翼鹤,不爽的说道:“你总该让开一个位置吧,要不我怎么上去呢?”
“你可以从我的身上爬过去……”南宫翼鹤看见花蝶儿不爽的脸颊更加的阴沉了,连忙缩起了脚,嬉笑的继续说了下去:“开玩笑的,上来吧。”
花蝶儿无奈的爬上了床,躺在了床的内侧,面朝着墙壁背朝着南宫翼鹤,身躯则是僵硬的蜷缩着。
南宫翼鹤看见背对着自己的花蝶儿,邪魅的笑了起来,他是不会碰花蝶儿的,但是搂着她睡觉好像很舒服,他可不想放弃这种福利,于是他想到做到,长臂一伸,随手一卷,就把花蝶儿揽到了自己的怀里,轻笑的对怒目瞪着他的花蝶儿说道:“放心吧,我只是已经习惯了搂着你入睡,这样我才睡得安心,绝对不会动你的。”
“你——。”花蝶儿心里可是怒急了,她怒目瞪着南宫翼鹤,怒气却是没有办法发出来,人家南宫翼鹤都说了,不会动她,只是搂着她入睡,不准他搂着自己睡,这些可真的没有写进字据里啊。
“睡吧,老是这么瞪着我你不觉得累吗?我都替你觉得累了,啊,你不睡,我可睡了。”南宫翼鹤打了一个呵欠,搂着花蝶儿,寻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闭上了眼睛,很快就打起鼾来。
花蝶儿无奈的瞪着面前放大数倍的俊美脸颊,累了一天的困意也绕上了眼眸,很快,她就闭上眼睛睡熟了过去,只是熟睡了的她没有发现身边的南宫翼鹤在她睡熟之后,睁开眼睛看了她很久,才安心的又睡了过去。
这天早朝依然犹如往常一样,大臣们早早的就来到了议事大殿里,等候着皇上南宫晟桓来上早朝,时不时议论着早朝该上奏着的事情。
“皇上驾到,三皇子到。”太监那尖锐如同女人的声音在议事大殿里回旋起来。
正在议论着的大臣们听见了那尖锐的声音都抬起了头,当他们看见皇上身后跟着的三皇子,都大吃一惊,谁不知道三皇子是南汉出名的浪荡子,每天几乎都泡在那些个风月场所,然而今天竟然出现在着议事大殿之上,他们怎么不吃惊啊。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三皇子千岁千岁千千岁。”大臣们吃惊归吃惊,但是还是恭敬的跪拜了下去。
当然呢,其中最是吃惊的当然是二皇子南宫翼旻还有大皇子南宫翼御,在他们的心中一直都以为这个三弟是纵横风花雪月中的高手,从来都没有出现在这个南汉朝政之中,如今竟然跟在父皇的后面进入朝政,他们怎么不吃惊啊。
“众爱卿平身。”南宫晟桓走到了龙椅之旁,环视了下面的大臣们,缓缓的坐了下来,当他看见大臣们站了起来以后,他才缓缓的吩咐着身边的胡总管:“大家也知道这原来的右大将军告老还乡了,如今右大将军的位置空缺,如今朕已经拟出了该由谁来担任这右大将军的职位,胡公公,你宣读朕的旨意。”
“是。”胡公公恭敬的对着皇上行了礼才直起了身子,转身对着下面的大臣们,打开了手中捧着的圣旨,大声的念了起来:“三皇子跪下接旨。”
“是。”南宫翼鹤连忙从皇上身侧走了出来,跪在地上,脸上满是恭敬郑重的神情。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朕之三皇儿愿意改过自新,为朕排忧解难,朕特委任他为右路大军之右大将军,官拜一品,钦此。”胡公公宣读完手中的圣旨,恭敬地把圣旨合拢了起来,交到了南宫翼鹤的手中。
下面大臣们听见了胡公公的念出的圣旨,很快大家都议论开了,首先是拥护大皇子的陆太师站了出来发难:“皇上三思啊,右路大军可是南汉专门保护京城的,作为大将军不但是需要高深的武功,还要有统领能力,最要紧的是需要经验啊,这三皇子大家都知道他爱好逛花街柳巷的,他怎么能担当守护南汉京城的大任,望皇上三思啊。”
接着拥护二皇子以淑王为首的淑王爷也走了出来,只见他对着皇上行了一个礼,才说道:“皇上,陆太师说的没错,皇上要三思而后行啊,这守护南汉京城可是大事啊,以三皇子的能力只怕是不能办到吧,臣以为,这右大将军应该让二皇子当,毕竟二皇子经历过无数的战役,经验那是没话说的,臣等认为,皇上应以南汉利益为重,希望皇上另封大将军吧。”
“淑王爷这话说得可不对了,要知道二皇子如今已经掌握了御林军了,怎么还能掌握右路大军呢,臣等认为这右路大军应该交与太子管理,毕竟这太子需要学习更多的朝政管理,这右路大军应该交与太子管理才是。”陆太师怎么会给二皇子夺去这右路大军的职位啊,谁不知道这掌管右路大军代表着什么。
“陆太师这话说的可不对了,谁不知道太子爷的能力无法管理右大军啊,要是这给太子管理了,只怕会……”淑王爷冷笑的看着陆太师,他才不会让陆家掌握右路大军,要不他们这些拥护二皇子的势力只怕会被皇后娘娘的势力所灭。
谁不知道这南汉分为右路大军、中路大军、左路大军,右路大军则是皇上亲自掌握保护京城的大军;而中路大军则是属于贵妃娘娘娘家掌握的一路大军,专门负责南汉西边的边疆安全;左路大军则是皇后娘娘娘家掌管的,专门负责保护南汉东面的边疆,可以说这三路大军互相牵制,互相扶助,息息相连,却又可以独立作战的大军。
如今右大将军告老还乡,谁不想抢得那右大将军的位置啊,谁知道最后,皇上竟然让默默无闻的三皇子来担任,这太子拥护者与二皇子的拥护着谁不反对啊。
“皇上,可否让老臣说一句话。”花博涛走上前一步对着皇上恭敬的行礼说道。
“唔,爱卿你说吧,这段时间你出的很多主意都让朕很满意,你说说,你有什么建议。”南宫晟桓听烦了陆太师与淑王爷的争论,听见花博涛有话说,他当然高兴啊。
“老臣认为皇上的决定没错,大家都知道浪子回头金不换,想来三皇子已经认识了自己原来的错误,决定为皇上分忧解难,这是一件好事啊,这让三皇子当右大将军,臣认为皇上是对的,这样一来可以让三皇子学到很多东西,二来还可以看看三皇子的能力,这样不是一箭双雕嘛。”花博涛看见皇上开始重视三皇子了,他怎么不高兴啊,这三皇子可是他的女婿啊,要是这三皇子得位了,他还不是将来的太师啊,为了这个目标,他一定要力捧三皇子。
“嗯,花爱卿说的有道理,那月爱卿你认为呢?”南宫晟桓抬头看着站着下面的月君然,由于月君然这次救灾有功,在加上年轻有才华,很是让皇上赏识,皇上就封了他一个丞相司直之职。
“皇上,臣认为花丞相说的有道理,皇上何不给三皇子一个机会,看一下三皇子的能力,要是众位同僚不相信,可以给三皇子一个期限,看一下三皇子的功绩啊。”月君然对着皇上抱拳说着自己的想法。
“嗯,月爱卿说的有道理,不知道各位爱卿可有意见?”南宫晟桓低头看着下面正在争论的大臣们。
那些个大臣们看见事已至此,为了不让对方增加这最后的军权,只有都点头恭敬的回答着皇上:“臣等觉得这个方法很好,臣愿意听皇上的。”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就决定这样了,朕就给鹤儿你三个月学习,三个月后考核鹤儿,不知道鹤儿你可有信心吗?”南宫晟桓疼爱的看着南宫翼鹤问道。
“父皇,孩儿有信心做到,一定不会让父皇失望的。”三皇子恭敬地跪在地上回答着南宫晟桓。
“好,父皇相信你,三个月后朕希望能看见朕之皇儿英姿威武的模样,来起来吧。”南宫晟桓开心的扶起了南宫翼鹤,终于,他最喜欢的儿子可以站出来了,可以让世人看见他的能力了,可以面对已经逝去的忆妃了。
南宫翼鹤站了起来,恭敬地退了下去,站在大臣之列,眼里露出了从来都没有表露出来的睿智。
“皇弟,恭喜恭喜啊,真没有想到,你还有如此的能力,看来是皇兄小瞧你了。”南宫翼旻站在南宫翼鹤的身边轻声的说道,眼里闪耀着复杂的神情来,他忽然醒悟了,自己以前太大意了,竟然会小瞧了自小有神童之称的皇弟,以为他真的只是喜欢风花雪月,逛花街柳巷了,原来这只是皇弟的表面,至于背后,只怕自己都不是很了解,看来,以后他可是要更加的小心了,自己不光有皇兄一个对手,这才还要加上皇弟才行了。
“是啊,皇弟,大皇兄也要恭喜你啊,没有想到你竟然也是扮猪吃老虎的主啊。”太子爷虽然是一个爱好男色的人物,但是却没有影响他的判断力,他当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位置又多了一个竞争者。
“皇兄,皇弟也只是想与父皇分忧而已,你我可是同为父皇分忧解难,我们兄弟一定要齐心协力,为南汉创下辉煌才行,你说是不,皇兄。”南宫翼鹤微侧着头看着身边的南宫翼旻与南宫翼御。
“那是,那是,你我同为父皇的儿子,理应为父皇分忧解难,这是我们的职责。”南宫翼旻轻笑了起来,回答着南宫翼鹤的话。
“皇弟说的确实是有理,我们兄弟三个理应要为父皇排忧解难才是。”南宫翼御皮笑肉不笑的对南宫翼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