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不知道?做都做了,还不知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好我说给你听。”花晓霜平静的赖上你了显露出了怒容起来。
“贱妾洗耳恭听。”花蝶儿淡然的回答着花晓霜,她当然知道花晓霜一直都想抓住她的马脚,只是不知道这次花晓霜又抓住了哪里,只是就是她抓住了马脚,自己也不好任由她欺负的。
“好,好,那我就问你,最近你对夫君施了什么妖法,竟然让夫君只想见你,而我们都不待见?”花晓霜提起了南宫翼鹤去花蝶儿那里,双眸就气怒的喷出了火来。
“我没有对是三皇子施什么妖法,这三皇子想就见谁是不需要解释的,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喜欢我。”花蝶儿皱紧了眉头看着花晓霜,没有想到花晓霜竟然是为了这个叫她来,她又不好说三皇子叫自己只是问一些公事而已,他们之间除了那天发生了事情以后,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任何的事情。
“你还狡辩?那为什么夫君只召见你,难道你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吗?”
花晓霜上下打量着面前的花蝶儿,看着她玲珑有致的身形,心里充满了嫉妒,由于自己怀着孩子,身材已经逐渐的走形了,在也没有以前的窈窕身姿了,无法与花蝶儿相拼美了。
“我们经常见面不像你们说的那么龌蹉,信不信在于你。”花蝶儿心烦回答着花晓霜,她及其讨厌这些女人一天到晚都围着一个男人打转,难道一个男人让她们这么的紧张吗?既然一个男人要讨三妻四妾,那就说明了那个男人的花心,为什么这些女人就只知道为难女人呢,就不想想罪魁祸首是谁。
“你一个贱妾经常跑到夫君的书房里,难道是去陪着夫君看公文啊,我看你是想着怎么勾引夫君吧,别以为你长得漂亮,夫君迷上了你,你就可以飞升上天了,谁都不在你的眼里了,要知道没有我的同意,你永远只能当一个贱妾,一个低下的贱妾,一个永远不能见天日的贱妾。”花晓霜极尽所能的侮辱着花蝶儿,她就是想压低花蝶儿的身份,就是想看着花蝶儿落魄的模样,这样她的心才平衡。
“我没有勾引三皇子,信不信由你。”花蝶儿依然是那一句话,她冷漠的看着面前的花晓霜,为她的愚蠢可怜而摇头。
“我相信你才怪呢,从今以后,你不能去夫君的书房,那个不是我们女人能去的地方,这要被别人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说我们的皇子府没有规矩了,你这是要那些人指着夫君的后面说他荒淫吗?”花晓霜冷厉的命令着花蝶儿,她就是不想看见花蝶儿去夫君的书房,那个重要的地方,就是她也不能进去的,怎么花蝶儿就能进去啊。
“是,贱妾知道了。”花蝶儿恭敬的回答着花晓霜,说真的,她还不愿意过去,要不是三皇子每天都派人来请她,她真的就不想过去。
“不过,要是三皇子派人来请我过去,我是过去还是不过去呢?”花蝶儿忽然说出了一句话,让花晓霜愣住了。
花晓霜缩起了眼球看着面前的花蝶儿,没有想到她竟然敢拿出三皇子来压她。
“请皇子妃明示,这样蝶儿以后就好回三皇子的话了。”花蝶儿也有些气恼花晓霜不讲道理的话了。
花晓霜看着花蝶儿,半晌才咬着牙龈说道:“就是夫君派人来请你,你也不去,为了夫君的名誉,以后你是不能再踏进夫君书房了,要是让我发现了,我绝对是不会饶了你的。”
“好是好,要是三皇子派人来请我,我就说是皇子妃你下的命令,不让花蝶儿去书房了,这下面的责任就由你负担。”花蝶儿听了花晓霜的话,心里极度的反感起来,她最讨厌别人限制自己。
“你这是要威胁我了么?”花晓霜听见花蝶儿的话,气怒的拍着美人榻上的扶手,站了起来,阴冷的看着面前容貌绝美的花蝶儿,那绝美的容颜是自己最厌恶的地方,有那个能力的话,她真想撕了它去,免得碍她的眼睛。
“贱妾怎么敢啊,只是这三皇子肯定是会问起的,贱妾怎么敢对三皇子说谎言呢,只能实话实说了。”花蝶儿虽然回答着是不卑不亢,但是语气里明显的就显出了她的不服气来。
“看来,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然威胁起我来了,看来我必须要教育你什么是皇子府的规矩了。”花晓霜气急的走到了花蝶儿的面前,扬起了手掌煽向花蝶儿的脸上。
看着皇子妃扬起了手掌,菲儿与凤绝就忍不住想上前接住她的手,菲儿怕皇子妃会伤害蝶夫人。
花蝶儿连忙推开了身边的菲儿与凤绝,她知道现在皇子妃的肚子已经日渐大了,怕她们的手重会伤害到皇子妃肚子里的孩子。
花蝶儿跨进了一步,牢牢的抓花晓霜的手,冷漠的看着花晓霜落说道:“贱妾不知道犯了什么错,劳驾皇子妃来教训贱妾。”
“你竟然敢不把我放在眼里?我皇子府堂堂的皇子妃,你竟然敢与我动手。”花晓霜看见花蝶儿抓住了她的手臂,气怒的扬起了另一只手,飞快的拍向花蝶儿的脸颊。
只是还是被花蝶儿抓住了她的手臂,花蝶儿抓住了花晓霜的手臂,轻轻的把花晓霜推倒在了美人榻上,淡然的说道:“皇子妃,你是有身子的人,还是不要那么的冲动吧。”
“你——。”花晓霜哪受得了花蝶儿的话语啊,她气急的唤着身边的丫鬟们:“你们还不给我上去抓住她,让婆子们好好的责打责打她,让她知道什么是自己该做的什么是自己不该做的。”
“是。”花晓霜身后的十几个丫鬟犹豫的看了一眼花蝶儿,还是震慑于花晓霜的威慑,向花蝶儿围了过去。
菲儿与凤绝连忙站在花蝶儿的面前,冷漠的说道:“你们退下,要不然就不要怪我们姐妹不客气了。”
那十几个丫鬟互相看了一眼,又转头看着美人榻上的花晓霜,看着花晓霜眼中的坚决,她们只好继续又围了上去。
菲儿与凤绝互相看了一眼,轻笑了起来,菲儿对凤绝说道:“我们来比试,看谁迅速。”
“好。”凤绝利落的回答着菲儿,与菲儿一起腾空而起,在十几个丫鬟里穿梭着,很快就把十几个丫鬟点住了穴位,定在了原地。
菲儿与凤绝同时回到了花蝶儿的身边,互相相视一笑,恭敬的退到了花蝶儿的身后。
花晓霜看见自己的丫鬟们都被花蝶儿的两个丫鬟给定住了,她气喘吁吁的走到那些丫鬟的面前,推攘着她们,看见她们只能眼珠子转动以外,其他什么都不能动,花晓霜转身逼近了花蝶儿,厉声的说道:“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花蝶儿看着逼上来的花晓霜,轻笑了起来:“她们没有对你的丫鬟们做了什么,只是点了她们的穴位而已,让他们休息一下。”
“你——竟然指使她们违抗我的命令。”花晓霜挺着肚子走到了花蝶儿的面前,现在她已经是无计可施了,打,手下打又打不过花蝶儿的丫鬟,唯一可能的就是自己上去打。
想到做到,花晓霜再次冲了过去,对着花蝶儿扬起了巴掌,花蝶儿对付花晓霜是绰绰有余了,她轻松的伸出手抓着了花晓霜,让花晓霜根本就动不了,花晓霜被花蝶儿紧紧的抓住了手动弹不了,只能怒目瞪着花蝶儿。
“你是打不到我的,我看你还是算了吧。”花蝶儿看着自己面前怒目瞪着她的花晓霜,淡淡的说道,要不是看着她可怜得都不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花蝶儿是不会轻饶她的,只是花蝶儿忽然发觉,花晓霜才是那个最可怜的可怜虫,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可怜虫。
正当她可怜着花晓霜,忽然手上传来一阵剧痛,让花晓霜不得不摔开了正咬着自己手指的花晓霜,连忙捂着自己的手退到了一边。
“哎呦。”花晓霜被花蝶儿摔着跌坐在她的,半天都爬不起来,倒在地上的花晓霜指着花蝶儿厉声吼道:“你竟然推我,哎呦,我的肚子,我去告诉给夫君听,说你想谋害我的孩子。”
花蝶儿冷漠的看着地上的花晓霜,说道:“要不是你咬我,我至于把你推到地上啊,你还是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的行为吧。”花蝶儿说完看着自己已经被咬出血的手指,那钻心的疼,让她忍不住轻吹着自己的手指来。
“来人。”正在书房里看着公文的南宫翼鹤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疑惑蝶儿今天怎么还不来,昨儿明明说好了今天不用丫鬟去请她的,她自己走过来的,怎么都过了一个时辰了,还不见她的到来。
“主子。”门口站着的侍卫走到了门口恭敬的回答着。
“怎么还没见到蝶夫人过来?”南宫翼鹤现在已经离不开花蝶儿了,有花蝶儿在的日子,他就觉得时间好过,没有花蝶儿的日子,那真是度日如年啊。
“属下不知道,要不属下现在就过去看看。”守在门口的侍卫恭敬的回答着南宫翼鹤。
“算了,你继续守着吧。”南宫翼鹤转头继续批阅着自己面前的公文。
又过去了半个时辰,南宫翼鹤终于忍不住了,他走的窗边,对着外面轻声的呼唤着:“陆信。”
“属下见过主子。”陆信从外面飞掠了进来,恭敬的对南宫翼鹤行着礼。
“你去看看蝶夫人在做些什么,回来告诉我。”南宫翼鹤低头吩咐着下面陆信,头都不抬一下。
“是,属下马上就去。”陆信从窗外掠出了书房,消失在远处。
145 解剖自己的心
南宫翼鹤才低头看着公文才一下,就被一声响声惊动了,他抬起头皱着眉头看着响声的制造者,淡然的问道:“什么事,让你那么的惊慌啊?蝶夫人在哪里,她在干什么?”
陆信无法置信的看着自己,竟然会从瓦上跌了下来,他仓惶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羞红着脸颊回答着南宫翼鹤:“殿下,蝶夫人在花园里。”
“她在花园里干什么,怎么还不来?”南宫翼鹤疑惑的看着面前的陆信问道,这花蝶儿跑到花园里干什么啊。
“殿下,您的皇子妃与蝶夫人打架了。”陆信终于说了出来他刚才看见的事情了。
“哦?”南宫翼鹤干脆放下了手中的公文抬头看着面前的陆信,兴趣怡然的接着问道:“谁赢了?”说真的他是很放心蝶儿的,通过对蝶儿的了解,她知道蝶儿是不会随便吃亏的人,用脚趾头想,都会是蝶儿赢的,因为每次皇子妃与蝶儿交手,都是以失败告终。
“当然是蝶夫人赢了。”陆信看着自信满满的南宫翼鹤疑惑的回答着,这家里妻妾打架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可是府邸里的大事啊,怎么三皇子还像没事似的,还真不知道三皇子这是怎么想的。
“那就好。”南宫翼鹤听见是花蝶儿打赢了,他轻笑了起来,心里充满了宠溺,没有想到蝶儿竟然学着那街市上的泼妇一样打架,他还真想看蝶儿那泼妇的一面呢。
“不过蝶夫人被皇子妃给咬了一口。”陆信把他看见的情况汇报给南宫翼鹤听,这女人之间的打架,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太可怕了,竟然会用咬的。
“你不早说。”
陆信感觉面前一阵风扫过,面前的三皇子竟然不见了踪迹,陆信咂舌的看着面前空着的位置,惊叹三皇子的高深轻功,这才是他们的三皇子吧,看来平时他们只是被三皇子那斯文的外表给迷惑住了。
南宫翼鹤飞掠到了花园里停了下来,眼睛已经很快就锁定了花园里那个独一无二的身影,他大步的往那个身影走去,眼里露出了焦急的神情来,听陆信说蝶儿手被咬伤,不知道伤成了什么样子。
“夫君,你来了啊,你要给臣妾做主啊,她,蝶夫人竟然敢打本皇妃,夫君,我的肚子好痛,只怕是伤到了我们的宝宝了。”皇子妃花晓霜看见南宫翼鹤满脸焦急的走了过来,以为是夫君担心自己,连忙冲了过去,捂着自己那微微隆起的肚子,绘声绘色的指着花蝶儿,在南宫翼鹤面前告状着,说完掩面哭泣了起来,整一个娇柔软弱的模样。
“你们打架了?”南宫翼鹤停下了脚步,盯着扑到自己面前的花晓霜,脸上的神情急速的变化着。
“是她打本皇妃,夫君,你要为本皇妃做主啊,要不这太没王法了,一个贱妾竟然敢打皇子妃,这说出去,外面的人还不知道怎么说您啊。”花晓霜指着对面的花蝶儿,眼里露出了狠辣来,当她转脸面对南宫翼鹤的时候,脸上全然都是端庄的表情。
“你也太笨了吧,两个打一个都打不赢,回去给我面壁去。”南宫翼鹤忽然转变了他的脸色,严厉的看着花晓霜。
“……”花晓霜被南宫翼鹤绕着说的话给惊呆住了,两个打一个,这好像确实没错啊,怎么自己听着就不对呢,可是又好像很有道理似的。
“可是我肚子里的是……”花晓霜终于反应了过来,她看着南宫翼鹤解释着。
“还不回去面壁去。”南宫翼鹤依然板着脸颊冷然的看着花晓霜吩咐着,他也是昨儿才知道面壁的意思,今天就拿出来用在了花晓霜的身上了。
“哦。”花晓霜看见阴沉着脸颊的南宫翼鹤还是害怕的,她转身往后面走去,可是没走两步,她又转过头来看着南宫翼鹤说道:“夫君,什么是面壁啊?”
“你回去以后,就面对着墙壁站着,想一下你今天为什么会输。”南宫翼鹤淡然的解释着这个所谓的面壁是什么意思。
“哦。”花晓霜听话的转身离开花园,身后跟着那十几个丫鬟们。
看见花晓霜走了以后,南宫翼鹤这才大步走到了花蝶儿的面前,拿起了花蝶儿垂着的手,正打算仔细看一下伤的如何了,忽然他听见花蝶儿轻声的抽搐声,脸色大变,抱起了花蝶儿就疾步往南苑的方向走去。
南宫翼鹤抱着花蝶儿走进了南苑,跨进了鸣珂轩,绕过了正要跨出大门的百玉,头也不回的的吩咐着她:“百玉,快去拿药箱来。”
“是。”百玉本来看见南宫翼鹤抱着花蝶儿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当她看见南宫翼鹤放下花蝶儿的时候,露出了花蝶儿受伤的手,才连忙走出了房间。
南宫翼鹤拿起了花蝶儿受伤的手指,心疼的看着那有着两个牙齿印血淋淋的手指,眼里隐射出了愤怒的目光来,看来他这个名义上的皇子妃该给她一个教训才行了。
“三皇子,给。”百玉拿着药箱走进了屋子,飞快的打开了药箱,把药箱里的药递给了南宫翼鹤。
南宫翼鹤接过了百玉递给他的药,小心的给花蝶儿上着药,嘴里说道:“以后她在这样欺负你,你就给我往死里打,死了我负责。”南宫翼鹤飞快的边帮花蝶儿包扎那被咬伤的手指,边嘱咐着花蝶儿。
看见花蝶儿没有出声,南宫翼鹤抬起了头关切的看着花蝶儿问道:“怎么呢?还痛?”
“嗯。”花蝶儿才懒懒的回答着南宫翼鹤,举起了被南宫翼鹤包扎好了的手指,放在了眼前看着——一个包子。
看着花蝶儿看着他才包好的手指,南宫翼鹤不好意思的轻笑着:“嘻嘻,我不会包的,怎么样,还不错吧。”
“不错?”花蝶儿把自己被南宫翼鹤包好的手指,伸到了南宫翼鹤面前说道:“你认为不错吗?”
南宫翼鹤看着自己面前的包子,很郑重的说道:“虽然包扎着不是很好,不过这可是我包扎最好的一次了,你就将就一下吧。”
“将就?你说我怎么将就啊。”花蝶儿看着无法并拢的五指,翻着白眼看着南宫翼鹤。
“……”南宫翼鹤听了花蝶儿的话,看着花蝶儿递到他面前的手指无语了,花蝶儿说得确实是有道理啊。
“菲儿,你过来帮我重新包扎一下。”花蝶儿无奈的瞄了一眼南宫翼鹤,她也知道南宫翼鹤能达到这样的水平算是不错了,自己是不该指责的,只是这五指无法并拢,确实是很难受啊。
“是。”菲儿忍着笑意,走了上前小心的帮花蝶儿解开了那被绑着的手指,重新帮花蝶儿包扎好了手指。
“看,这才是包扎,好好学学吧。”花蝶儿把被菲儿包扎好的手指递到了南宫翼鹤的面前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就只为了帮你包扎,其他的人还别想我能帮她包扎的。”南宫翼鹤面对着花蝶儿没有半点生气的表情,宠溺的点了点花蝶儿的额头说道。
“对了,你怎么会去花园与皇子妃起了冲突啊。”南宫翼鹤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好奇的问起了花蝶儿来。
“还不是因为你,这段时间,你经常都叫我去你的书房帮你研究公文,这样久了,皇子妃知道了我经常去你的书房,就派人过去请我去花园的,说我借着机会勾引你,并勒令我不许去你的书房,就是因为这个我们才发生了冲突的。”花蝶儿不满的看着南宫翼鹤,心中直说南宫翼鹤是蓝颜祸水。
“我倒希望你勾引我,免得我每晚都独守空床。”南宫翼鹤看着花蝶儿低声的嘀咕着。
“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清楚?”花蝶儿看着南宫翼鹤动着嘴巴,又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于是又问了一句话。
“啊,我是说我待会就去找她的麻烦,竟然敢勒令你,这把我放在什么位置啊。”南宫翼鹤听见花蝶儿问起,连忙找出了话题出来搪塞花蝶儿。
“既然皇子妃都勒令了,所以,我不能经常去你的书房了,以后我看没什么事,你就不要来找我了,免得皇子妃心里不平衡,又来找我的麻烦。”花蝶儿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她借着这次机会对南宫翼鹤说道。
听见花蝶儿的话,南宫翼鹤可是急了,他专门找花蝶儿去书房,就是想天天能看见花蝶儿的,这时间久了,也许还能有其他的发展,没有想到竟然被皇子妃给搅黄了,他心中这下可急了,南宫翼鹤站了起来,脸上终于显出了怒容来:“她竟然敢管我的事,我看她是不想当这个皇子妃了,我现在就去找她。”南宫翼鹤说完大步走出了鸣珂轩,找花晓霜晦气去了。
“蝶夫人,我看三皇子对你真与别人不同啊,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菲儿看着南宫翼鹤离去的背影,对花蝶儿说道。
“终身托付的男人?有那必要吗?虽然他确实还算是一个好男人,可是我还是比较喜欢自由的一个人生活,这样没有人可以管我,我可以遨游江湖。”
花蝶儿看着南宫翼鹤消失在远处的背影叹息着,只是她还不想被一个男人栓住自己的心,再加上三皇子根本就不符合自己的要求,在一起只怕以后会后悔,既然会后悔,她何不收住自己的心,安心的离开南宫翼鹤,免得将来会舍不得。
“可是,蝶夫人你去哪找得到对你这么好的夫君啊,我看三皇子真的不错。”百玉赞同菲儿的话,对花蝶儿说道。
“你懂什么啊,还不去做你的事去。”花蝶儿连忙把百玉推了出去,她最怕百玉的唠叨了。
“蝶夫人,三皇子是真的不错啊,我看你就考虑一下了,不要想那么多了,反正你也嫁给了他的。”百玉在临跨出屋子的时候,再次表达着自己的意见。
“好了,我知道了,会考虑一下的,你先去做你的事去吧。”花蝶儿终于把百玉推出了屋子,走回到了桌子旁边,心里暗自低叹着,好在自己没有告诉给这几个丫鬟,她与南宫翼鹤已经发生了关系,这要是被她们知道了,准会把自己打包送到南宫翼鹤的面前的。
南宫翼鹤大步走进了花晓霜的屋子,正听话的面对着墙壁的花晓霜听见了声音,转头看去,眼里顿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来,她就知道夫君是关心她的,关心她肚子里的孩子的,花晓霜转身往南宫翼鹤的面前奔了过来。
南宫翼鹤侧身让开了花晓霜挨近他的动机,冷漠的坐到了一边的桌子旁边,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冷冷的问着花晓霜:“你为什么不给蝶儿进我的书房里?”
“这不是你说的吗?书房乃是你的重地,谁都不能随便进入,我这不也是执行你的命令啊。”花晓霜停下了脚步失望的看着南宫翼鹤回答着,她还以为夫君这是来看她与孩子的,谁知道夫君这开口第一句话,竟然问的是其他的问题。
“你管好你自己的职责就行了,我只说一遍,书房是我让蝶儿进去的,你就不要多事管蝶儿了,要是你在多事的话,我看你就好好做你的皇子妃,这中庸就让出来给有能力的人做吧。”南宫翼鹤可没有那么的好糊弄,他冷冷的对着面前的花晓霜说道。
“夫君——。”花晓霜惊讶的看着南宫翼鹤,无法消化南宫翼鹤刚才说出来的话:“你竟然说得出这么可怕的话,难道你没看见我这肚子里怀的可是你的儿子,是南汉国正宗的皇子嫡孙,你竟然这么的对我,难道花蝶儿就那么的重要吗?她只不过是一个贱妾,一个低下的贱妾,难道竟然比我们母子在你心里还要重要吗?”花晓霜满脸嫉意对南宫翼鹤大声的说道。
南宫翼鹤听到花晓霜对花蝶儿的贬低,脸上现出了怒容来,想自己对花蝶儿大声说话都舍不得,竟然被面前这些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贬低,他怎么不生气啊,南宫翼鹤忍着心里的怒气,阴沉的对花晓霜说道:“你说话注意一点,她虽然是我的姬妾,可是在我心里她是我的妻,请你说话尊重她,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她是你的妻?那我又是什么?你看清楚,我才是你的妻,你竟然为了她对我说如此的重话,难道她就真的那么重要吗?比我肚子里的孩子还要重要吗?虽然我是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怀上了这个孩子,可是他毕竟是你的孩子啊。”花晓霜捧着自己的肚子,站在南宫翼鹤的面前,她无法相信自己怀着夫君的儿子,还不如一个小小的花蝶儿。
“你肚子里的孩子?”南宫翼鹤上下打量着花晓霜,冷漠的接着说道:“我只接受蝶儿为我生的孩子,谁生的都不是我能接受的,谁让你背着我怀上这个孩子的,你这是自作自受。”
“你只接受花蝶儿为你生的孩子?难道我怀着你亲生的孩子,你都不看在眼里,他可是你的嫡子,你好好看看,为了那个狐狸精你竟然连孩子都不要了。”花晓霜听了南宫翼鹤的话,心里可是无法承受南宫翼鹤的语气了,她挺着自己的肚子面对着南宫翼鹤,希望他能看看自己的肚子里的孩子。
“我说过你是自作自受,明明我让嬷嬷给你们喝了避孕汤,可是你竟然背着我买通那个嬷嬷,怀上孩子,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不想要的,你认为我会接受他吗?”南宫翼鹤嫌恶的转开了头,冷漠的靠在了椅子上。
“我自作自受?夫君,就算是我自作自受,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啊,他毕竟是你的亲生孩子,难道你对他没有一点父子亲情吗?”花晓霜跪在了南宫翼鹤的面前,改变了自己强硬的态度,拉着南宫翼鹤的衣角哀求着他,希望南宫翼鹤看在父子亲情接受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我说过,我不是他的父亲,是你一厢情愿的怀上他,是你造成他的悲苦,这些都该你来承受,与我无关。”南宫翼鹤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花晓霜,心里没有半点的怜悯,他已经对她们仁至义尽了,是她们贪婪,想要很多,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位置不算,还想要他的一切。
“与你无关?他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你竟然对他不闻不问,难道他是我偷来的吗?难道他就不是你的孩子吗?难道那个花蝶儿就那么的重要吗?夫君,你看看我,看看我们的孩子,不要再被那个狐狸精迷惑住了,我与孩子才是你最重要的,才是陪伴你一生一世的人。”花晓霜跪在地上继续哀求着南宫翼鹤,她真的不了解为什么南宫翼鹤竟然这么的迷惑花蝶儿,难道美貌竟然比自己的孩子还要重要吗?
“这些都不相关,蝶儿迷惑我是我的事,不需要你的关心,我只是告诉你为了你自己好,以后就不要去招惹蝶儿,她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我喜欢的是她不是你。”南宫翼鹤说完话微微楞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随口说出了喜欢蝶儿的话,但是他不后悔,甚至感觉到了窃喜,窃喜自己原来是喜欢上了蝶儿,想到这里,南宫翼鹤忽然急切的想要离开这里,去花蝶儿那里,告诉花蝶儿自己是喜欢上她了。
听到花晓霜提起孩子,南宫翼鹤想起了自己与蝶儿的那晚,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有孩子,这要是有了孩子,那他不是要做父亲了吗?想到自己要做父亲,南宫翼鹤心里涌上了一股甜蜜的感觉来。
想到这里的南宫翼鹤站了起来,他已经厌烦了花晓霜的痴缠,看都不看跪在地上的花晓霜,大步走出了屋子,心里可是惊喜万分的想赶到花蝶儿的面前,告诉蝶儿自己对她的喜欢。
看着南宫翼鹤头也不回的离去,花晓霜悲戚的哭倒在地上,想着自己把南宫翼鹤视为自己唯一的依靠,如今这依靠竟然不是自己的,还有什么比南宫翼鹤当着自己的面说喜欢的是别的女人还要残忍的啊,花晓霜扑在地上放声的大哭起来,为自己心死的爱所哭泣,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所哭泣,孩子还没出生,竟然就招父亲的遗弃,还有什么比这更加的悲惨啊。
周围的丫鬟们没有一个敢上前劝慰着皇子妃,只敢呆在旁边傻傻的看着地上哭泣着的皇子妃。
花晓霜趴伏在地上哭够了,才缓缓的抬起了头,眼里露出了从来都没有过狠厉。
“千香,你去外院找我兄长的人,让他传话给我的兄长,就说我愿意。”
花晓霜哭过了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那痴恋着的爱,有的只是恨,一种心死湮灭的一种恨意。
“是,奴婢马上就去。”站着旁边的千香连忙走出了屋子,往外院走去。
沐菊院。
侧妃娘娘赵雪柳正窝在自己的床上,冷漠的听着扶疏汇报今天的皇子府里发生的事,有多长时间她没有走出了院子了,一直都在等机会,等着那能掌握在手中的机会,等着可以一次给予敌人致命打击的机会。
“她们打架了,谁赢了?”赵雪柳冷漠的询问着身边的扶疏。
“应该是蝶夫人赢了吧,不过蝶夫人也被皇子妃给咬了一口手指。”扶疏恭敬等会着赵雪柳。
“哦?那三皇子来了怎么说?”赵雪柳关心的是三皇子的态度。
“三皇子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说皇子妃两个打一个都打不过,没有用,要皇子妃去面壁。”
“两个打一个?三皇子是这么说的吗?”
“是的,绝对是这样说的,奴婢听到清清楚楚的,绝对是不会错的。”
“看来,三皇子也不是喜欢她嘛,就是有了三皇子的孩子又怎么了,还不是敌不过一个美貌的花蝶儿啊,气又怎么样,嫉妒也帮不了忙,到头来还不是为了她人作嫁衣裳。”
“奴婢不懂,侧妃娘娘能告知一二吗?”
“你傻啊,三皇子已经明明白白的表现出来了,就是皇子妃有孩子又怎么样,他还是帮着花蝶儿,为花蝶儿出头的,看来他是真的爱上了那个花蝶儿了。”
“怪不得,我终于明白了。”
“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三皇子看见蝶夫人受伤了,他的脸色都变了,抱着蝶夫人就走了。”
“真的么,他竟然看见蝶夫人受伤,脸色都会变了?还抱着花蝶儿。”赵雪柳越来越明白了花蝶儿在南宫翼鹤心中的地位,也明白了自己在三皇子的心中算什么了,那最后一丝丝的爱念也跟随着烟消云散了。
“嗯,确实是真的,奴婢可是亲眼看见的。”
“侧妃娘娘,有爱莲院那边的消息了。”怜落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她恭敬的对赵雪柳汇报着刚才探到的事情。
“哦,爱莲院里还有什么事?难道皇子妃还不知道消停吗?她还不明白她在三皇子的心中算什么吗?”赵雪柳听了怜落的话,联想到其他的,不得不摇头叹息着,这花晓霜算是越活越回去了。
“是的,三皇子去了爱莲院里了,你知道怎么着?”怜落神秘兮兮的看着侧妃赵雪柳问道。
“他怎么会去爱莲院呢,难道不留在南苑里安慰蝶夫人吗?”赵雪柳沉默起来,她无法了解南宫翼鹤这是去爱莲院里的意义,难道他还是对皇子妃有感情的吗?既然有感情,那又为什么对花蝶儿那么的爱护。
“三皇子去爱莲院里不是为了什么,竟然是为了皇子妃不让蝶夫人去三皇子的书房的事。”
“为这事?”
“是的,就是为这事,里面还传出来皇子妃疯了般的声音来,后来听里面的丫鬟说啊,这三皇子去了爱莲院,还说了他根本就不喜欢皇子妃,他喜欢的是蝶夫人,甚至都不承认孩子是他的,你说这三皇子是吃了什么药啊,为了一个贱妾,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不认。”千香把自己打探来的情报告诉给了赵雪柳听。
“你说什么?三皇子不承认孩子是他的吗?”赵雪柳抓住了千香话里的意思连忙问着千香。
“也许是气话吧,这皇子府里高墙院深的,皇子妃怎么出得去与外面的人有孩子啊,我看是三皇子说的是气话吧,也许是皇子妃逼急了三皇子,所以三皇子一气之下才不承认孩子是他的,一定是这样的。”
“是气话么,要是那孩子不是三皇子的,那又会是谁的呢,我们在这个院子里根本就是没有办法出去的,为什么三皇子不承认孩子是他的,难道是……
。”赵雪柳想到了一个可能,脸上顿时变得苍白起来,心里嘀咕着,希望自己是多心了,可是晚上与白天骤然的两个人的性格,让她的心更加的颤抖起来。
“侧妃娘娘,你说的是什么啊?”扶疏看着停下了说话的赵雪柳,连忙询问着她。
“没有,我没有说什么,怜落,你马上派人帮我送一封信给皇后娘娘。”
赵雪柳想着某种的可能,心里着急起来,要是真的如同自己所想,那自己就会陷入到可怕的境地,只怕自己到头来还是别人的棋子而已。
赵雪柳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一边的桌子旁,迅速的写下了一封信件,小心的放到了信封里,交到了怜落的手中,她必须要了解真相。
看着怜落走出了屋子,赵雪柳轻声的吩咐着身边的扶疏说道:“扶疏,你过来,我有事要交代你。”
“是,娘娘,你说吧。”扶疏凑到了赵雪柳的旁边,关切的询问着赵雪柳。
赵雪柳领着扶疏走到了屋子的外面,在花圃里找到了一个小盆子,盆子里种植着一种扶疏见都没有见过的植物,赵雪柳弯身走到了小盆子的面前,轻轻的捧起了那个小盆子,递给了扶疏说道,凑到了扶疏的耳边交代着下面的事宜。
扶疏听完了赵雪柳的话,惊讶的看着赵雪柳说道:“这么做会不会被发现?”
“你放心吧,这件事是不会被后发现的,你去做吧。”赵雪柳吩咐着扶疏。
“是,奴婢马上就过去。”扶疏连忙接过了赵雪柳递给她的盆栽走了出去。
赵雪柳看着扶疏走出了沐菊院,她的嘴角挂上了一抹自己才明白的微笑,微笑过后,满脸依然充满了冷漠。
“既然你们嫌不够热闹,那我就让你们更加的热闹,好戏还在后面呢。”
赵雪柳脸上露出了阴毒的笑容来。
南宫翼鹤大步走出了爱莲院以后,往南苑走去,他现在满脑袋里都是自己喜欢花蝶儿的话语,满心都是高兴。
“蝶儿,你在想些什么?”南宫翼鹤才踏进鸣珂轩里,就看见花蝶儿靠在床栏之上,呆愣愣的看着窗外,他好奇的也跟着看向窗外。
花蝶儿被南宫翼鹤的声音给吵扰到了,她淡然的转头看着南宫翼鹤说道:“我没有想什么,作为一个女人,只是为花晓霜叹息而已,只怕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跟自己在一起的是谁,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只是向一个小丑似的在跳着、闹着,既可怜有可笑啊。”
“我已经给了她们选择的,是她们自己做的选择,这怪不了我,要是她们不对我有贪念,那就不会有如此的结果,特别是花晓霜,竟然自作聪明的不喝我专门为她们准备的避孕汤,所以她有今日,只能怪她自己。”南宫翼鹤从旁边拖过来一个椅子,坐在花蝶儿的旁边,淡然的回答着花蝶儿。
花蝶儿当然知道南宫翼鹤说的是什么,也知道这件事根本就怪不了南宫翼鹤,这件事南宫翼鹤要不这么做的话,只怕死的会是自己,在这残酷的社会里,他唯一的选择就是保护好自己。
“好了,我又没有说你什么,只是感叹而已,对了,你不去看你的公文,跑来我这里干嘛?”花蝶儿轻笑了起来,她看着南宫翼鹤问道。
“嘻嘻,我只是想问你一件事。”南宫翼鹤在刚踏进门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为了这件事,他可是专门来问清楚花蝶儿的。
“哦?你想问什么事吗?”花蝶儿看着自己面前紧张着的南宫翼鹤轻笑了起来,不知道还有什么事会让三皇子这么的紧张啊。
“只是这件事我问了你以后,你可也不能不理我,也不能责骂我。”南宫翼鹤关切的看着花蝶儿的眼睛说道,说真的,他还真的怕花蝶儿不理他,不要他。
“好的,我答应你。”花蝶儿轻笑了起来,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南宫翼鹤在她的面前诚惶诚恐的模样。
“我只想问你——问你。”南宫翼鹤扭捏了起来,他微微羞红着脸颊看着花蝶儿,犹豫了半天,还无法说出自己的意思来。
“问我什么啊?有什么问题就直接说啊,这样扭扭捏捏像什么啊。”花蝶儿看见南宫翼鹤扭捏的模样,实在是无法忍受了,她直爽的说了起来。
“我是想问你,那天我们那样,会不会有孩子啊,要是有了孩子,你可不能不要我的孩子,那可是我的孩子。”南宫翼鹤终于抬头说出了自己心里担心的问题。
正笑得开心的花蝶儿听了南宫翼鹤的话以后,凝住了,她看着南宫翼鹤的脸颊,半天才说道:“不会的,我不会有孩子的。”
“你确定不会有吗?你怎么会确定啊,这要万一你肚子里有了我的孩子,你可要给我生下他来,他是我的宝贝,是我与你生的孩子。”南宫翼鹤的眼睛盯着花蝶儿那平平的肚子,希望她的肚子里会有自己的孩子,这样就可以以此来栓住蝶儿了。
“我当然知道啊,这怀孩子可有一个安全期,在这安全期间,能怀上孩子的还是很少的,而我那天正好是安全期,所以我不会有孩子的,而且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提起这事,否则我们朋友都做不成。”花蝶儿看着南宫翼鹤一字一句的说着,与南宫翼鹤谈话做朋友让她是觉得没有压力,这要是与南宫翼鹤做夫妻,她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呢。
“岳母大人说的话是真的吗?”南宫翼鹤忽然问出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来。
“我母亲说的什么话?”花蝶儿疑惑的抬头看着身边的南宫翼鹤。
“岳母那天曾经说过,你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南宫翼鹤抬起头坚定的看着花蝶儿,刚才他一路走了回来,想着自己对花晓霜脱口而出的话,开始了认真的思考,他竟然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花蝶儿了。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花蝶儿听了南宫翼鹤的话,皱起了眉头看着南宫翼鹤。
“我——。”南宫翼鹤犹豫了一下,当他看着花蝶儿那剔透的眼眸,像是下了决心似的,坚定的说道:“我想我是喜欢上你了。”
“你喜欢上我了?”花蝶儿震动的坐直了身子,用那晶莹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南宫翼鹤,在她的思想里面,一直都认为以南宫以鹤这种具备有皇子身份的人物,是不懂什么为爱,什么为喜欢的,他们的思想里只有占有,所以花蝶儿才不想与他有任何的关联。
“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花蝶儿眯起来眼眸看着面前的南宫翼鹤问道。
“我现在是离不开你了,每天都想看见你,梦里想着你,清早起来,想着你,吃饭的时候想着你,做事的时候也想着你,这一天没有看见你,我就心慌,害怕你忽然不见了,害怕你不喜欢我,害怕你讨厌我,我想这应该就是喜欢了吧。”南宫翼鹤抓起了花蝶儿的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花蝶儿。
听了南宫翼鹤对自己的表白,花蝶儿心里一惊,南宫翼鹤说的话明显的就是爱,难道他爱上了自己了吗?古人常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听南宫翼鹤的话,明显就带有这种想法。
“怎么?我说的话有问题吗?”南宫翼鹤看着呆愣着的花蝶儿,忐忑不安温柔的问道。
“哦,没有问题,我只是吃惊,你怎么会想到这里去了,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你还有你的事业,你的追求,而我现在不是在帮助你,我们不是几乎每天都在一起吗?”花蝶儿连忙搪塞着南宫翼鹤的问话,她知道现在的南宫翼鹤还不是很清楚爱为何物,而自己也不想告诉他爱为何物,主要的是自己都还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我知道啊,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上你了。”南宫翼鹤高兴的回答着花蝶儿,并低下头开始了沉思起来,他现在还没有理清他心里的千头万绪。
“好了,你也不要想那么多了,你还有那么多的公文,我看你还是去处理公文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下。”花蝶儿听了南宫翼鹤的话,心里也泛起了涟漪,说真的猛然听见南宫翼鹤说喜欢自己,作为一个女人,她的心里还是冒出了幸福的泡泡。
“你想休息了啊,那我去处理公文吧,晚点我过来陪你用膳,你好好休息吧。”南宫翼鹤温柔的搀扶着花蝶儿躺了下去,然后抬脚往屋子外面走了出去。
花蝶儿看着南宫翼鹤的背影,心里也荡起了一种不明的情绪,脑海里重复的想着南宫翼鹤说的话,心底深处竟然也有着一丝的窃喜,他竟然会喜欢上自己,虽然他不明白那就是爱,但是他的形容,已经让自己明白了他已经爱上自己了。
只是自己呢,自己爱上了他没有?花蝶儿开始了认真思考起来,眉头渐渐的紧皱了起来,在她深思之后,她才发现自己虽然没有像南宫翼鹤那样强烈的思念对方,但是她发现自己对南宫翼鹤却是最好的,只要听见南宫翼鹤有困难,自己就义无反顾的去帮他,难道自己对他也有了好感了么。
花蝶儿开始认真思考起了自己与南宫翼鹤的关系,她发现自己对南宫翼鹤有很多不在意,她根本就不在意南宫翼鹤对她的碰触,不在意南宫翼鹤对她的温柔;同样的她也发现自己对南宫翼鹤的很多在意,在意他与侧妃有了关系,在意他与皇子妃有了孩子,虽然现在她知道那个不是他的孩子,知道与侧妃发生关系的不是他,但是她还是在意皇子妃与侧妃娘娘拥有着他妻子的名衔。
146 叫老公
花蝶儿现在才发现其实自己也是霸道的,发现自己是无法容忍别的女人与自己共同拥有南宫翼鹤,所以自己才一直有一种逃避的心情,说得好听就是想出去外面闯荡,说得难听实际自己只是不想看见他与别的女人在一起,宁愿避开而已。
花蝶儿终于明确自己的想法了,她明白了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也喜欢上了南宫翼鹤,喜欢他的绝世俊美,喜欢他的灵活机警,喜欢他严肃时的表情,虽然自己总是说不想呆在他的身边,那是因为他的身边有了别的女人,这些是自己最不能容忍的,所以自己才选择下意识的逃避。
发现自己想法的花蝶儿更加的迷惑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是像原来打算的那样想尽办法离开这个皇子府,还是继续留在皇子府,与那些女人共同拥有南宫翼鹤。
花蝶儿在这边伤脑筋的同时,书房里的南宫翼鹤也在为自己猛然知道的事情伤脑筋。
坐在书桌旁椅子上的南宫翼鹤拿着手中的茶杯,旋转着,脑海了回想着过往的一幕幕,回想着岳母大人对他说过的话,回想着自己好兄弟凤君浩以前对自己说过的爱,忽然,他手中的杯子跌落在了书桌上,嘴里喃喃的说道:“难道这就是男女之间的爱?”
“那,爱是什么?”南宫翼鹤一个人在自言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