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南宫翼御也迅速的跟着南宫翼旻的身后往寝宫的门口走去,等他们走到了寝宫的门口,看了看胡公公说道:“胡公公,父皇是不是想看见我们。”
“是,太子爷、二皇子请跟奴才来。”胡公公看着面前的两个皇子,点了点头,侧身让过了两个皇子说道。
“嗯,胡公公前面带路吧。”南宫翼御昂首挺胸的往寝宫里走去,眼角都没有扫一下旁边的胡公公。
“请,太子爷,二皇子。”胡公公把南宫翼御与南宫翼旻带到了寝宫的深处,只见前面霍然摆着一个宽大豪华的床,床上斜靠着刚才昏厥的南宫晟桓。
“儿臣见过父皇。”两个皇子连忙大步走到了南宫晟桓的面前,跪了下去。
“嗯,起来吧。”南宫晟桓轻轻的挥了挥手,无力的回答着他们。
“父皇,你的身子可好,刚才是儿臣不好,望父皇谅解儿臣的鲁莽。”南宫翼旻首先抱拳对南宫晟桓赔罪着。
“父皇,儿臣也有不对之处,父皇你责罚儿臣吧。”南宫翼御忏悔的看着南宫晟桓说着自己的懊悔。
“唉,起来吧,你们的心思朕都知道,只是朕必须要在你们当中选出一个优秀的孩子来继承这南汉的大统,所以朕才多方磨练你们,就是希望你们都有出息,兄弟之间亲密合作,把南汉治理得更加的好。”南宫晟桓眼露慈爱的目光看着这下面跪着的两个皇儿,说着自己心里的想法来。
“父皇,我们……”南宫翼御与南宫翼旻互相看了一眼,又齐齐的看着上面的皇上,等着皇上说出下一句话来。
“朕知道你们的想法,只是这皇位也只有一个,南汉也只有一个,朕要对列祖列宗有所交代的,所以必须要看到你们的能力,唉,你们的皇弟是一个不成器的,我已经对他失望透顶了,如今只看你们两个。”南宫晟桓苍白着脸颊看着面前的南宫翼御与南宫翼旻,眼里透露出一丝的希望。
“父皇,儿臣一定会努力的,不会让父皇失望的。”南宫翼御最会察言观色,他连忙回答南宫晟桓。
“父皇,儿臣也不会让您失望的,您就放心吧,只是父皇您的身子?张御医,我父皇的身子到底怎么了?”南宫翼旻看着脸色苍白的南宫晟桓,心中略有所动,他连忙询问着旁边站立着的张御医。
“禀告二皇子,皇上的身子,唉,依臣所见,皇上应该要休息休息了,要是继续这么的操劳,只怕……”张御医的话说道了一半,轻声的感叹了起来。
“唉,父皇老了,不服老都不行了,只是这南汉的江山朕怎么放心得下啊,如今张御医的话,你们都听见了吧,如今父皇的身子已经不容刻缓了,必须要休息一段时间,可是着南汉江山不可一日无主啊,唉,朕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南宫晟桓叹息了起来,眼里对南汉的江山有着恋恋不舍的期许。
“父皇,你好好的养身子吧,儿臣愿意为父皇分忧解难,帮助父皇照看着南汉,等父皇回来继续统领南汉人民。”南宫翼御与南宫翼旻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南宫晟桓的意思,他们心中一喜,连忙拱手对南宫晟桓说着自己的决心。
“唉,也只能这样了,让你们两个一起暂时帮朕管理这南汉的江山,只是……”南宫晟桓看着面前的两个皇儿轻声的叹息着说道。
“父皇,只是什么?”南宫翼御惊讶的看着南宫晟桓,不知道他只是下面的是什么话,不管是什么话,他也会先顺着父皇的,毕竟那个权利是谁都想要的。
“只是我担心你们兄弟两个,你看你们兄弟两个今天在大殿里争锋相对的情形,真的让朕心寒啊。”南宫晟桓失望的看着面前的两个皇儿。
“父皇,你不要担心我们,我们一定会好好帮助您管理这个南汉的,等你身子好了回来,我们一定会交还一个崭新的南汉给您的,皇弟你说是不是?”
南宫翼御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来,他转脸看着身边的南宫翼旻,能提早管理南汉,是他心里一直想着的,虽然有着皇弟的参与,但是毕竟自己还有机会不是吗?至于皇弟,到时在慢慢的对付他。
南宫翼旻怎么不明白南宫翼御的想法,他淡笑的回答着南宫翼御:“皇兄说得是,父皇不用担心我们兄弟之情,我们都明白的,不会让你担心的,父皇,旻儿一定会好好协助皇兄管理南汉,不会让你操心的。”
“你们兄弟有这样的认知,父皇我就放心了,你们毕竟是兄弟,血浓于水啊,就这样吧,南汉暂时交给你们兄弟俩管理,希望你们兄弟精诚团结,把南汉治理得繁华昌盛,等朕回来看见的是一个崭新的南汉,并看见是你们兄弟的互敬互爱。”南宫晟桓舒心的看着面前的两个皇儿,眼里流露出了一种对亲情的渴望。
“是,父皇。”南宫翼御与南宫翼旻双双的恭敬回答着南宫晟桓,只是那眼中的诚意竟然是没有什么语气中那么的真诚。
“嗯,你们出去吧,朕明天会在圣旨上说明的,对了,你们让外面的那些大臣们散去吧,至于你们的母后母妃,就交给你们处理了,朕什么人都不想见,朕也该好好休息了,你们下去吧。”南宫晟桓把事情全部交给了面前的两个皇儿来处理,然后闭上了眼睛,休息了起来。
“是,儿臣这就去处理。”南宫翼御与南宫翼旻相互看了一眼,恭敬的回答着南宫晟桓,然后退了出去。
看见南宫翼御与南宫翼旻从皇上寝宫里退了出来,皇后娘娘与贵妃娘娘分别就走到了各自皇儿的面前,询问着寝宫里的皇上的近况。
“皇儿,你父皇的身子怎么样了?他说了要见我吗?”皇后娘娘首先拉住了南宫翼御询问着,虽然她与皇上也不是很亲近,但是皇上毕竟是她的夫君,她的心里还是牵挂的。
“母后,这件事我们还是回去再说吧,现在父皇需要休息,他谁都不想见,您还是先回去先吧。”南宫翼御看了看下面的大臣们,然后转头交代着皇后娘娘。
“可是本宫不放心你父皇他的身子啊。”皇后娘娘还是担心的看着寝宫的大门,眼里的牵挂还是真挚的。
“好了,父皇他的身子很好,只要休息一段时间,还是没事的,母后你就回去吧。”南宫翼御回头看着旁边的南宫翼旻,发现他也在皱着眉头应付着贵妃娘娘。
“可是……”
“母后,你就放过父皇吧,父皇他老人家想安静的休息一下,你就给父皇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南宫翼御搂着自己母后的肩膀,半哄半拖的把皇后娘娘给弄走了。
在南宫翼御拉着皇后娘娘路过下面跪着的大臣们面前的时候,他才高声的说了一句话出来:“大家就回去吧,父皇的身子没事了,父皇让大家都散去吧,免得骚扰到父皇的休息。”说完,南宫翼御头也不回的拉着皇后娘娘往后面而去。
这边,贵妃娘娘依然关心不已的询问着南宫翼旻:“你的父皇真的没事?”
“嗯,是的。”南宫翼旻可没有南宫翼御那么会哄自己的母亲,他只是淡然的回答着面前的贵妃娘娘。
“那你父皇说了想休息,就没有再说什么?没有说需要谁去陪陪他吗?”
贵妃娘娘不死心的询问着自己的南宫翼旻。
“没有说,父皇只是说想一个人好好的休息一下,让我们包括母妃你与皇后娘娘都不要去打扰他老人家。”南宫翼旻冷淡的回答着贵妃娘娘。
“哦。”贵妃娘娘失望的看着南宫翼旻,本来想趁着皇上不舒服的时候,去服侍一下皇上,让皇上重拾自己与他那段已经逝去的日子,可是竟然还是落空了。
南宫翼旻看了看微微失意的贵妃娘娘,忽然说了一句话出来:“你还想听一些你关心的内容,那就跟我来。”说完,南宫翼旻迈开了步伐,大步走出了院子。
“你还有什么隐瞒我吗?你告诉我啊。”贵妃娘娘听了南宫翼旻的话,更想知道皇儿下面的内容,因为她已经看见了皇儿那难得一笑的容颜,作为一个母亲,她当然明白那肯定是好事,为了知道这是什么好事,她只能跟着南宫翼旻的身后追问着。
那些大臣看见皇后娘娘与贵妃娘娘及其太子爷与二皇子都出去了,连忙都站了起来,也跟着三三两两的走出了院子,喧嚷的院子马上寂静了下来。
躺在寝宫里的南宫晟桓听见外面终于的安静了,他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眸看了看依然在旁边侍候着的胡公公与张御医,然后才问道:“他们都走了吗?”
胡公公连忙恭敬的弯腰鞠躬着说道:“皇上,他们都走了,您好好休息一下吧,今儿可把奴才给吓死了。”
南宫晟桓看着胡公公笑了一下,才转头看着张御医说道:“张御医,这件事你可不要说出去,否则朕可要你的脑袋。”
“是,属下知晓的,只是皇上,你的身确实是需要休息一下了,继续这样操劳下去只怕是真的不好了。”张御医恭敬的回答着南宫晟桓,皇上的肺筋真的有些损伤,要是不休息的话,只怕会越来越严重的。
“嗯,朕知道的,这段时间,张御医你就跟着朕吧。”南宫晟桓吩咐着旁边恭敬站立着的张御医。
“是。”张御医恭敬的回答着南宫晟桓。
“嗯,小胡?”南宫晟桓叫唤着旁边的胡公公。
“皇上奴才在。”胡公公连忙回答着南宫晟桓。
“你扶朕去御书房吧,朕要把圣旨写好。”南宫晟桓坐直了身子,把手伸了出来。
胡公公连忙搀扶着南宫晟桓走出了寝宫,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御书房里,南宫晟桓已经把圣旨写好了,并把书写好的一封信交给了胡公公,然后认真的看着胡公公说道:“你一定要把这封信想办法交给月家的大家主月啸海,记住了这封信一定不能让其他的人看见,只能你亲自交到月啸海的手中。”
“是,奴才知道了。”胡公公恭敬的接过了南宫晟桓递给他的信,小心的收进了怀里。
“嗯,我们回去准备吧,三天之后我们就去大禹山去休养。”南宫晟桓伸出了手,等着胡公公搀扶着他往自己的寝宫走去。
凤坤宫里。
皇后娘娘听了皇儿南宫翼御的话以后,她陷入了沉思之中,良久,她才问道:“御儿,你看见你父皇的神色真的不是很好吗?”
“是的,父皇明显是有病了,只是儿臣不知道他得的是什么病,但是这病一定要静静的修养才行。”南宫翼御回想了一下南宫晟桓那苍白的脸颊,回答着皇后娘娘。
“唔,还是要派人多多注意一下你父皇那边,母后我总是担心你父皇与老三之间不应该断得那么干净的。”皇后娘娘知道南宫翼鹤还活着,心里就一直担心南宫翼鹤会回来。
“母后你就不要担心那么多了,虽然给老三逃跑了,那又怎么样,就是他再回来,我也不怕他,要知道他什么都没有了,连手中的右路大军也给父皇卸了,你说他拿什么与我斗?现在我担心的是老二,老儿的心太深沉了,而且他背后的势力也是很强大的,孩儿只怕是与他旗鼓相当啊。”南宫翼御想起了南宫翼旻,皱起了眉头来。
“唔,你说的也有道理,老三再回来确实是没有势力与你斗了,我们现在应该是全力以赴的对付老二才是了。”皇后娘娘皱起了眉头来,老儿的势力确实是自己最头痛的。
飞霞殿里同样也在上演着相同的一幕。
“皇儿,你说啊,你到底要告诉我什么事情?”贵妃娘娘跟着南宫翼旻走进了宫殿里,询问着南宫翼旻。
南宫翼旻看都没看她一眼,对着旁边的宫女说道:“去,沏茶上来。”说完,南宫翼旻走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皇儿,你说啊,你父皇到底对你说了什么,让你这么高兴?”贵妃娘娘跟着走到了南宫翼旻的身边坐了下来,询问着南宫翼旻。
“你真的想听吗?”南宫翼旻调着贵妃娘娘的胃口,难道一见的轻笑询问着她。
“你这孩子,竟然也调起了你母妃的胃口来了啊。”虽然被自己的皇儿调胃口,可是贵妃娘娘却没有生气,她难得看见自己的皇儿对自己如此的笑,这让她很珍惜这份难得的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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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重返丞相府
南宫翼旻淡笑了一下,才缓缓的说道:“父皇病了。琡琸璩晓”
“这我知道啊。”贵妃娘娘疑惑的看着南宫翼旻回答着。
“可是父皇需要一段时间来修养。”南宫翼旻继续说道。
“这又有什么呢?”贵妃娘娘更加的奇怪了,怎么自己皇儿尽说这些废话啊,她要知道的是实质问题。
“父皇需要一段时间来修养,那南汉将有谁来打理呢?”南宫翼旻终于说道了问题的中心来。
“你是说……”贵妃娘娘听了南宫翼旻的话,嘴角的笑容渐渐的笑开了来,心里隐隐有着一个答案出来。
“对,父皇让我与皇兄公平竞争,他要为南汉找一个优秀的皇儿来为他继承南汉,所以趁他出去修养一段时间,我与南宫翼御共同执掌整个南汉,父皇要看到我们的优秀。”南宫翼旻双眸渐渐的射出了凌厉的光芒来,他隐忍了那么久,终于有一个机会了,这个机会是父皇给的,他一定会趁着父皇修养期间,把南汉的所有牢牢的抓在手心,至于父皇嘛?他淡然的冷笑了一下,所谓成王败寇,看谁的本事了。
“什么?你父皇竟然让你们管理朝政?那他呢?他舍得吗?”贵妃娘娘听了南宫翼旻的话,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来,她盼了这一天,盼了很久了,今天终于有了一点成果了,她怎么不高兴啊。
“他已经没有能力了,你想啊,他要出去修养一段时间,这南汉国可不能一日无主啊,为了身子,他必须要出去修养一段时间,要不,他怎么要继续统治这个南汉啊。”南宫翼鹤冷漠的回答着贵妃娘娘,自小他对谁都没有亲情,父皇母妃对他来说只是往一个让他成功的工具而已。
“对,你说的非常的对,谁不想命长啊。”贵妃娘娘轻笑了起来,但是她很快就从那得意中反应了过来:“对了,你说还要老大要与你共同执掌这个南汉吗?”
“嗯,这就是父皇的高明之处了,他想让老大牵制于我,由于我们的势力相当,就算一方算计另一方,还要掂量一番,所以父皇才敢大胆的把这南汉交出来,他知道我与老大有得争,谁也别想在这短短的时间得到这个皇位。”
南宫翼旻冷然的回答着贵妃娘娘,这父皇母妃心中的那点自私,他早就看透了,他只是不点明而已,有时做人还真的要糊涂一点。
“这么说,虽然明着是你与老大共同管理着南汉,但是背后依然是你父皇掌握着整个南汉,是吗?”贵妃娘娘若有所思的询问着南宫翼旻。
“嗯。”南宫翼旻冷冷的回答着贵妃娘娘,淡然的轻笑了起来:“不过既然他放了权利,只怕就难以收回了。”
“嗯,母妃看好你,旻儿一切都看你的了。”贵妃娘娘自豪的看着自己优秀的皇儿,嘴角挂起了得意的笑容来。
果然皇上守信的让胡公公宣读了圣旨,把管理南汉的权利交给了南宫翼御与能南宫翼旻两人共同管理,当时把那些大臣们都给吓呆了,当然啦,那些大臣们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南汉国的皇上也与第三天启程去大禹山修养去了,整个南汉京城都在南宫翼御与南宫翼旻的手中,于是两人的拥护者也展开了拥护自己主子的行动。
在皇上启程的第二天,已经回到了南汉京城附近的南宫翼鹤就已经收到月啸海托人带过花蝶儿的信,花蝶儿站在南宫翼鹤的旁边等着他看完了信以后,才缓缓的说道:“你有什么话要告诉我吗?”
南宫翼鹤看着花蝶儿那了然的目光,站了起来揽着花蝶儿的肩膀陪着小心的说道:“对不起,蝶儿,我没有跟你说,由于当时事态紧张,我们也是将错就错,临时决定这么做的,你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花蝶儿双眼清澈的看着身边的南宫翼鹤说道:“你要是有心的话,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老老实实的告诉给我听,否则我绝对是不会原谅你的。”
“好,等我布置好了一切,就马上告诉你,好吗?我的蝶儿?”南宫翼鹤现在真的有一些怕蝶儿生气了,经过与蝶儿的一段时间相处,他当然明白了蝶儿的脾气了。
“嗯,好吧,我在房间里等着你。”花蝶儿转过身去往房间里走去。
看着花蝶儿识趣的动作,南宫翼鹤连忙转身走出了屋子,往前面去找凤君浩去了,在布置好了一切以后,他才转身往自己与花蝶儿的房间走去。
南宫翼鹤走到了房间的门口,看见几个丫鬟都站在门边,百玉看了看屋子里面,然后悄悄的对南宫翼鹤说道:“三皇子,你当心啊,蝶夫人的脸色不好,你可要小心啊。”
“嗯,我知道的。”南宫翼鹤听了百玉的话以后,忐忑不安的踏进了房间,看见花蝶儿正端正的坐在椅子上,眼睛却是没有看他一眼。
南宫翼鹤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厚着脸皮走到了花蝶儿的面前,轻笑了一下说道:“蝶儿,我回来了。”
“我看见了。”花蝶儿冷冷的看着南宫翼鹤回答着,脸色明显写着:我现在不爽。
南宫翼鹤看见花蝶儿不爽的模样,他厚着脸皮挤到了花蝶儿坐着的椅子上,紧紧的搂着花蝶儿说道:“蝶儿,你听我说完以后,你再生气吧,要是你认为我错了,你就罚我十个晚上不能搂着你睡,这样总可以了吧。”
可是还没等到花蝶儿回答,南宫翼鹤又反悔了,他连忙急急的开口说道:“十个晚上太久了,我看就一个晚上吧,蝶儿,你说好吗?”
“你先说了先吧,我看你有什么理由欺骗我。”花蝶儿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冷冷的看着身边的南宫翼鹤回答着。
“好嘛,那我就说了。”南宫翼鹤转头看了看依然是冷着脸颊的花蝶儿,无奈的继续说道:“那天我与父皇商量好了等一个有利的时机,给他们下套,谁知道当天就有了一个绝好但是时机了,他们竟然趁着我不在你的身边欺负你,于是那天我就丢了眼神给我的父皇,让他就趁着这个时机先下了我手中的权,然后把我手中的这块肥肉丢给了皇兄他们两个。”
南宫翼鹤看见花蝶儿的脸色和缓了起来,他于是继续的说道:“本来想着给他们两个狗咬狗的,谁知道他们得到了那块肥肉,还不想放过我,竟然派很多的人监视着我们,让我们的行动受到了控制,所有的行动都没有办法实施,正好出了霜儿的这件事,于是父皇就将计就计把我贬为了庶民,把我赶出了皇子府,然后让我必须要逃脱他们的跟踪。”
南宫翼鹤看见花蝶儿已经听得津津有味的,他轻轻的吻了一下花蝶儿的嘴边,继续接着说道:“后来全靠你,我们才得以逃出了他们的监视,所以我才能有时间布置下面的局面。”
“那你父皇有病要去休养也是你们的计划之一吗?”花蝶儿若有所思的说着她想到的一个问题。
“蝶儿,我发现你真的好聪明啊,竟然马上就反应过来我们的布置,好在你是我的妻子,而不是我的敌人,否则我所做的一切怎么能逃脱你的法眼啊。”南宫翼鹤的马屁还真的拍到家了,他恭维着花蝶儿。
“这有什么?下面你们接着怎么做?”花蝶儿转头看着身边的南宫翼鹤问道。
“我们什么都不做,继续等,我先带着你与父皇会和先,等我们得到我们要的结果,我们再回去。”南宫翼鹤轻笑了起来,他点了点花蝶儿的鼻子说道。
“那你原先呕心沥血管理的右路大军就这样交到了他们的手上吗?”花蝶儿忽然想起了南宫翼鹤手中的右路大军说道。
“你放心吧,这右路大军给他们看见的只是皮毛而已,真正的右路大军我都已经隐藏好了,他们看见的只是三分之一的右路大军,呵呵,其中的三分之二我已经拉去按着你给的方法去训练了,就是他们手中的那三分之一右路大军也在我的掌控之中,那些个将军都在士兵之中藏匿着,而那些所谓的将军则是士兵才提拔上去的,而他们替换掉的只不过是我们的士兵而已,真正的将军依然是在暗中指挥着那三分之一的士兵的。”南宫翼鹤得意的对着花蝶儿,说着自己的呕心沥血之作,眼角眉梢中洋溢着兴奋的光彩来。
“原来如此,那我们什么时候与你父皇会和呢?”花蝶儿明了的点了点头,继续询问着南宫翼鹤。
“明天我们就走,蝶儿,你不生我的气了吧。”南宫翼鹤大胆的搂着花蝶儿坐到了他的腿上,询问着花蝶儿。
“你想得美呢,虽然我不生气了,但是不代表我不惩罚你。”花蝶儿轻笑了一下,回答着南宫翼鹤。
听见花蝶儿还要惩罚他,南宫翼鹤烂起脸颊来,他皱着眉头哀怨的看着花蝶儿继续说道:“那蝶儿,你怎么惩罚我啊,可不要惩罚得太过了啊,我可受不了的。”
花蝶儿转头调皮的看着南宫翼鹤一眼,缓缓的说道:“谁让你欺骗我啊,你可以又很多的机会告诉我,可是你都采取了回避的方法,难道这样就可以掩盖你的错误啊。”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这样想啊。”南宫翼鹤委屈的看着花蝶儿,嘟着嘴为自己辩解着。
“不管怎么说,你就是已经欺骗了我的了,所以你必须要受到惩罚。”花蝶儿轻笑的看着南宫翼鹤说道。
“那惩罚我什么呢?”南宫翼鹤紧张的看着腿上的花蝶儿,小心的询问着他所受到的惩罚。
“很简单啊,不就是你说的十天不能抱着我休息嘛,我觉得这个惩罚真的很好,所以我就决定照你说的去做了。”花蝶儿掩着嘴轻笑了起来。
“不要啊。”听见花蝶儿的宣判,南宫翼鹤惨叫了一声,十天啊,十天不能抱着花蝶儿入睡了,他怎么受得了啊,这比拿刀砍他还要痛苦。
“嗯,你不喜欢这个惩罚啊?那我该想些什么办法呢?也许我去服侍父皇也不错啊,这样让你更加的清醒。”花蝶儿可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南宫翼鹤,她淡笑的轻言细语说着让南宫翼鹤害怕的话题来。
“不要,我接受你原来的惩罚,我接受。”南宫翼鹤听见花蝶儿的提议,他连忙答应了花蝶儿的宣判,十天还是可以忍受,那要是服侍父皇的话,只怕要很久去了,少则三五个月,多的话,要几年也说不定啊,这让他怎么能忍受没有蝶儿陪伴在身边的感受啊。
看着南宫翼鹤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花递儿笑了起来,其实她惩罚南宫翼鹤这十天不是为了什么,只是因为这十天之内有个几个天是最容易受孕的日子,她可不想现在就怀上小孩,所以她必须要避开南宫翼鹤亲近她的日子。
南宫翼鹤烂着脸颊看着花蝶儿那如花般的笑颜,厚着脸皮继续说道:“那惩罚是从明天开始吧,今天我们晚上可以……”
“想都别想,从今天晚上开始,你去书房睡吧。”花蝶儿站了起来看着南宫翼鹤说着惩罚的时间。
“哦,十天啊,还要从今天开始,蝶儿,你好残忍啊,竟然剥夺我的性福啊。”南宫翼鹤哀怨的埋怨着花蝶儿,眼里却是闪耀着宠爱的光芒来。
“好了你出去吧,早点休息,明天我们还要赶早呢。”花蝶儿拉着坐在椅子上面的南宫翼鹤说道。
南宫翼鹤无奈的站了起来,趁着花蝶儿不注意的情况下,偷偷的亲了一下花蝶儿的嘴角,然后走出了屋子,刚才的偷香让他竟然感觉到了一丝的甜蜜。
独守空房的滋味还真的不好受,南宫翼鹤没有花蝶儿在怀里竟然一夜没有睡着,他几乎是睁着眼睛过了一夜,痛定思痛以后,他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以后再也不敢欺骗蝶儿了,有了今天晚上他算是领教了,想着还有九个晚上,他就忍不住趴伏在床上哀嚎了起来。
南宫翼鹤实在是忍受不了孤独的滋味,一个腾身从床上跃了起来,抓起了书房里的剑,在院子里练起剑来,直到天已经大亮了,他才收起了剑,急急忙忙的换好了衣衫以后,就往自己与蝶儿的院落走去。
在凤君浩的再三催促,南宫翼鹤才恋恋不舍的拉着花蝶儿走出了屋子,上了马车。
马车里,花蝶儿看着身边的南宫翼鹤,真的是拿他是毫无奈何了,自己睡得还是朦朦胧胧的时候,南宫翼鹤就来到了房间里,借着叫自己起床,硬是黏在自己的身边睡着了,反倒变成了自己叫他起床了。
“喔,看我干什么?”南宫翼鹤伸手打了一个呵欠,终于发现了花蝶儿审视的眼光,询问着花蝶儿。
“你这模样好像是一夜都没有睡似的?”花蝶儿不由自主的关心着明显睡眠不足的南宫翼鹤询问着。
听见花蝶儿的关心,南宫翼鹤马上就借题发挥了起来,他在花蝶儿的面前可怜兮兮的说道:“蝶儿,你现在才发现啊,你的夫君我可是一夜都没有睡着,舞了一夜的剑,累死我了。”南宫翼鹤说完整个人都倚在了花蝶儿的身边,撒娇撒痴着。
“一夜没睡?你为什么一夜不睡啊,明知道今天要赶路,你还一夜没睡,真服了你了。”花蝶儿皱起了眉头看着依着自己微闭着双眼的南宫翼鹤责备着。
“我也没有办法啊,我哪知道没有你在身边,竟然一夜都无法睡得着,蝶儿,我看这后面的九夜就不要罚了,好吗?我都知道错了,我以后都不敢了,好么。”南宫翼鹤依闭着眼睛在花蝶儿耳边轻声的说着,竟然说着说着就睡着了,昨晚真的是太累了。
“你竟然?哈哈哈哈。”花蝶儿听了南宫翼鹤的话,忍不住睁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身边睡意朦胧的南宫翼鹤,终于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来。
花蝶儿的笑声终于把南宫翼鹤给惊醒了,南宫翼鹤睁大着眼睛看着身边的笑成了一团的花蝶儿奇怪的问道:“有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花蝶儿边笑边搂着肚子说道:“没有想到这个惩罚这么有效,你以后在惹我,我就用这个惩罚你,呵呵。”
“不要啊。”还没清醒的南宫翼鹤听见花蝶儿还说以后,他忍不住哀嚎了起来,这十天都要了他的命了,还有以后啊,他不仅在心里暗暗的下了决心,再也不会让花蝶儿有以后了,大不了从今以后不惹他身边这个太座大人了。
马车里的哀嚎声音同样的传到了马车外面,凤君浩坐在马车夫的身边,脸上的表情复杂而奇异,经过这几天与南宫翼鹤和花蝶儿的相处,他已经深深的明白了花蝶儿的心已经牢牢的系在了南宫翼鹤的身上,对自己只有表兄妹的感情。
他再喜欢花蝶儿,也得尊重花蝶儿的感情,他的心中依然有着不甘,只有找个时间与花蝶儿好好商谈一次,让自己的不甘得到了沉淀,也许那时就是自己真正放开的时候了。
马车停在一处风景优美,环山碧水的山谷中,花蝶儿在南宫翼鹤的扶持下走出了马车,看着面前熟悉的地方,她惊讶的说道:“这不是无忧谷吗?”
“没错,这就是无忧谷。”凤君浩在一边轻笑了起来,回答着她。
“父皇竟然是在无忧谷居住?外面不是流传父皇去大禹山行宫的吗?”花蝶儿惊讶的看着身边的南宫翼鹤问道。
“去大禹山的那个只是父皇的替身,真正的父皇其实就躲在这青山碧水之中,与你的外公一起休闲避暑呢。”南宫翼鹤轻笑了一声,开心的回答着花蝶儿。
“什么?我外公也在?”花蝶儿惊讶的看着南宫翼鹤,当她看着南宫翼鹤点了点头,她提起了裙子,连忙顺着面前的阶梯往前面跑去。
看着花蝶儿提着裙子往前面跑去,凤君浩抬头看着自己最熟悉的地方一眼,转身对南宫翼鹤抱拳行礼说道:“鹤,我先回去检查那些士兵,并在那边训练他们,有什么事情,你就通知我,我好进一步做好准备。”
“嗯,你去那边也好,就这样,你先过去先吧,有需要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南宫翼鹤点了点头回答着凤君浩。
“是,那我过去了。”凤君浩跃上了马车,随着马车走出了无忧谷。
南宫翼鹤看着马车消失的地方,微微的抿了一下嘴角,抬起了脚步跟着花蝶儿的消失的地方而去。
当花蝶儿跑到了外公居住的避绿居的门口,看见避绿居的大门正大大的打开着,而外公与南宫晟桓正坐在堂屋里,全神贯注的你来我往的下着面前的棋,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花蝶儿的到来。
“外公,你也在这里啊。”花蝶儿站在门口惊讶的叫唤了起来。
南宫晟桓与月啸海听见花蝶儿的声音,齐齐的转头看着门口站着的花蝶儿,月啸海看见是自己最疼爱的外甥女蝶儿,他高兴的对着花蝶儿招手起来:“是蝶儿啊,快进来,外公可想你呢。”
毕竟皇上南宫晟桓也在,而且南宫晟桓上次给花蝶儿的印象是深刻的,花蝶儿哪敢在南宫晟桓的面前造次,她端庄的走了进来恭敬地对着南宫晟桓屈膝行礼着:“蝶儿见过皇上。”
“你看,就是你吓着我的外甥女了,让她看见你就不敢多说话了。”月啸海一拍南宫晟桓的肩膀,大声的责怪着南宫晟桓。
南宫晟桓并没有因为月啸海的大力拍打而气恼,而是不好意思的看着花蝶儿慈爱的说道:“蝶儿,快起来,委屈你了,都是父皇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花蝶儿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南宫晟桓,微微皱起来眉头来,今天的南宫晟桓的态度真的让她觉得受宠若惊,上次看见南宫晟桓看着她的眼神是嫌恶的,而今天看见父皇的眼神却是感觉到慈爱的。
花蝶儿犹豫了一下,试探性的询问着南宫晟桓:“皇上,你不气恼我让你的几个皇儿相争了吗?”
“哦,呵呵,你说的是那些啊,朕自己的皇儿是什么样的个性朕怎么不知道啊,只是当时为了某些原因委屈了你,孩子,你可以不要责怪父皇啊。”南宫晟桓微微一顿,叹息了一声回答着花蝶儿。
正当花蝶儿对南宫晟桓将信将疑的时候,南宫翼鹤已经走进了屋子,只见他走到了花蝶儿的身边,搂住花蝶儿的肩膀,温柔的看着身边花蝶儿说道:“蝶儿,这是不能怪父皇,一切都是事出突然,那个时候只能选择委屈我们,所以,蝶儿你千万不要责怪父皇,父皇也是为了南汉的将来才会出此下策啊。”
“就是这样,那也不能牺牲我的名誉啊,现在谁不知道我花蝶儿引发了你们兄弟篱墙,谁不说我花蝶儿的红颜祸水啊,我以后还要做人不啊。”花蝶儿想到自己背负着的名声,心里也是十分的不好受,她忍不住低声的嘀咕了起来。
“朕……”南宫晟桓听见了花蝶儿低声的嘀咕声,脸色微微的红了起来。
“蝶儿,你也不要责怪父皇了,你不是为了这件事还责罚了夫君我么?”
南宫翼鹤搂着花蝶儿低沉的在花蝶儿的耳边,说着自己被花蝶儿惩罚的事情来。
谁知道南宫翼鹤那低得只有自己与花蝶儿才能听得见的声音,竟然被耳尖的月啸海听见了,月啸海爽朗的笑了起来,嘴里说道:“怎么?我的外甥女责罚你什么啊?”
看着南宫翼鹤徒的红着脸颊,月啸海轻笑了一下,作为过来人,他爽朗的接着说道:“不会是责罚不让你走进她的房间吧,哦,呵呵。”
“外公,你怎么这么说啊。”花蝶儿听着月啸海的调唆,脸上微微一红,娇嗔的看了月啸海一眼。
南宫翼鹤被月啸海说中了心事,讪笑了一声,挠挠头,无奈的看着月啸海,他不知道这月啸海怎么会那么清楚自己遇到的情况,只能尴尬的看着月啸海轻笑了起来。
看见花蝶儿与南宫翼鹤羞红着的脸颊,月啸海心知肚明的走到了南宫翼鹤的身边,一把攀住了南宫翼鹤的肩膀,走向自己的位置,嘴里轻笑的说道:“好了,这夫妻之间就是这样的,想当年,我也遇见与你相似的情形,记得的当时你外婆也是这样的,害得我独守空房半过多月,以后我就长记性了,为了不让自己犯这种相似的错误,嘻嘻,你外公我可是掐着耳朵记得清清楚楚的,现在都不敢有半点忘记。”
也许与月啸海又相似的遭遇吧,南宫翼鹤与月啸海的拘泥竟然一下就消失殆尽了,他跟着月啸海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讨教的询问着月啸海:“外公,那你是怎么化解的啊,说于鹤听听,让鹤也好好向蝶儿讨过人情才是,这独守空房的日子还真的不好受啊。”
“你们说的这是什么跟什么啊?”南宫晟桓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所谓的独守空房是什么意思,他疑惑的看着与月啸海十分亲近的南宫翼鹤,询问着他们。
南宫翼鹤与月啸海的对话,让花蝶儿羞红了脸颊,她忍不住瞪了他们一眼,娇俏的跺了一下脚说道:“不与你们两说了,你们都知道欺负我。”说完,花蝶儿转身熟悉的跑出了屋子。
看着花蝶儿的羞涩的背影,南宫翼鹤可舍不得,他刚想站起了,去追逐花蝶儿的背影,却是被月啸海给拉住了,耳边听到月啸海说的话:“好了,我们先讨论一下下面我们该怎么做,蝶儿,你就放心吧,她会原谅你的。”
“嗯。”听到月啸海说的正事,南宫翼鹤停下了脚步,恭敬的看向南宫晟桓说道:“父皇,事情已经照我们想的方向走去,下面的你看怎么处理?”
南宫晟桓也严肃的看向面前的南宫翼鹤与月啸海,沉痛的说道:“事情已经按照我们安排的轨迹行走着,要是他们两兄弟能明白兄弟之情,相信他们也许会有一个好的结果,逃过这一劫,要是他们不明白这些兄弟之情,那朕也只有硬着心肠了。”
“那就等着京城方面传来的消息了,我们现在什么都不能做了吗?”南宫翼鹤询问着面前的南宫晟桓。
“你现在就是好好补偿花蝶儿,至于其他的父皇已经全部都安排好了,那些右路大军真正的精英已经在暗中训练了,就等着那即将爆发的时刻了,希望我预料的全部都是错误的,否则,唉——。”南宫晟桓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为自己作为一个帝王而不能家庭温馨而悲叹。
无忧谷里是温情洋溢,快乐无限,没有忧愁的,而无忧谷外面的兄弟篱墙却是正斗得如火如荼,太子南宫翼御与二皇子南宫翼旻的争斗,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了,皇后娘娘与贵妃娘娘已经是两军对垒,一动即发了。
太子南宫翼御在南宫晟桓住进了大禹山以后,就封锁了去大禹山的一切消息,然后就在南汉京城大动干戈起来,他凭着自己手中的权利,换下了一系列的官员,用那欲加之词赶走了舍不得放下权势的花博涛,扶持最得自己意的王玉轩当上了南汉国的丞相。
南汉国丞相府邸里,一个太监正高声的朗读完太子爷写下的懿旨。
“花丞相,你还是马上搬离丞相府邸吧,等会王丞相就会搬进来了。”那个太监冷然的看了一眼花博涛,把手中的懿旨递给了花博涛,然后冷冷的说着。
“是。”跪在地上的花博涛恭敬的接过了手中的懿旨,心里真的懊悔了,早知道今天这种情况,他听了夫人的话就好了,如今弄得被赶离丞相府邸,什么面子都没有了。
“嗯,你好好准备吧,王丞相今天下午就来接收着丞相府邸,你快点准备一下,好搬离丞相府邸,对了,府邸里的一切都不能搬走,你们就拿好你们的行李出去,这丞相府邸里的一切就交予下一任丞相吧,好了,我该说的也说了,该做的也做了,你好自为之吧。”那个太监交代完了以后,就带着身后的一队侍卫走出了丞相府邸,扬长而去。
花博涛搀扶着身边的月吟华站了起来,关心的询问着她:“夫人,你没事吧。”
“没事,这急急忙忙的我们是要搬去什么地方啊,什么都没有准备。”月吟华抬头看着身边的花博涛询问着。
“唉,我要是早听你们的就好了,现在落得连一个府邸都没有,我们只能先出去,走一步算一步了。”花博涛轻声的叹息了一声,缓缓的说道。
“嗯,紫翠,去收拾行礼吧。”月吟华连忙回头交代着身边搀扶着她的紫翠。
“是。”紫翠回答着月吟华,连忙往青竹院里收拾夫人的行礼去了。
“唉,清儿,你去把我的衣物收拾好,我们搬离丞相府邸吧。”花博涛恋恋不舍的看了看面前偌大的丞相府邸,微微的叹息一声,自己一直都想苦苦守候着这府邸,希望能留住这荣华富贵,谁知道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啊。
“老爷,王丞相前来接受丞相府邸了。”胡管家急匆匆的走到了花博涛的身边对花博涛说道。
“什么?他们怎么就来了,不是说今天下午他们才来的吗?”花博涛皱起了眉头来。
“怎么嫌我们来早了吗?这丞相府现在是我的了,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你们还是收拾好东西滚吧,养大我的父亲。”花博涛背后响起了王玉轩那幸灾乐祸的声音来。
花博涛急速的转身,看着身后的王玉轩及其他身边的几个自己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人,眼眸中隐含着愤怒的火花来:“原来王丞相就是你?”
“是啊,我曾经的父亲,你不是赶我出去了吗?现在我有回来了,但是这里已经不属于你了,它是我的了,以后这里姓王,再也不会姓花了。”王玉轩看着花博涛眼里露出了终于出一口气的神情来,他在花博涛的面前旋转着,得意的吐着心里一直陈在着的怨气。
“呵呵,这丞相府到头来还不是到了我的手上,你与我相争了十几年,最终它还是属于我的了,现在我想怎么滴就怎么滴,你们给我滚出这个丞相府吧。”身着艳丽衣衫的叶冰兰看着花博涛身边的月吟华,说着自己最得意的现在,然后挽着自己身边的中年男子走到了花博涛的面前,得意的炫耀着说道:“你不是想知道轩儿的父亲是谁吗?他就是轩儿的亲事父亲,我一直喜欢的男人,他比你孔武有力,比你更得我的心,明,你不是问我,你与他谁强吗?那我告诉你,你在我心中是最强的男人,他根本给你提鞋都不配。”
“你——。”花博涛怒目瞪着面前的叶冰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以前是瞎了眼,竟然会宠爱这个没有心的女人,还差一点害得自己的女儿被她们埋葬了。
“我怎么呢,以为我疯了是吗?可惜我已经好了,而且我说的可是实话,你?”叶冰兰恶意的上下打量着面前的花博涛,特别的盯着某处看了看,才继续说道:“只是一个小虾米而已,别以为我喜欢你,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你只不过是为我遮丑的一个工具而已,要不是我与明有了轩儿,父王母妃强行逼迫我嫁给你,你以为我会看上你这个手不提四两的文弱书生吗?”
叶冰兰围着花博涛旋转了一会,继续说着心里的一直成有的怨气,撩拨着花博涛的怒气:“你知道十几年前的那一天晚上吗?呵呵,你只不过是被我父王母妃给迷昏了放在我床上而已,而与我做事的却是明,你只是在旁边如同死猪似的睡着,却是给我们的快乐增加了激情,您以为真的是你与我做的那事啊,告诉你吧,那不是你,嘻嘻,我只是让你背上一个黑锅而已,要不我的儿子怎么能够光明正大的出生啊,还得以享受唯一独子的荣耀,说你傻,你还真的是傻啊,呵呵。”
听见叶冰兰终于说出了自己那晚一直都不甚明白的事情,如今一切都摆在了眼前,原来真正的小丑竟然会是自己,自己不但白白的帮别人养大了孩子,还被他们嘲笑得彻底,花博涛气得浑身颤抖了起来,他气怒的指着面前的叶冰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这就生气了啊?要是我告诉你,当你前脚踏出我的房间,明后脚就进我房间里与我颠倒鸾凤,你不是要更加的气死去啊,呵呵,说真的霜儿倒底是你的女儿还是明的女儿我还真的不清楚,毕竟你们与我在一起的时候太贴近了,我也实在是分不清楚了,你就把霜儿当做自己的女儿也行。”叶冰兰已经不知道羞耻为何物了,她得意的看着花博涛极力的挑拨着他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