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烟的动作一顿,看着她快要落泪的眼眸,抿着性感的唇角,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头抵在她的额头,柔声道,“不痛!”
她眼泪哗地落了下来,她知道他在安慰他,小手摸着他的脸,感受他的体温,她小声说道,“莫少!你是不是从订婚上逃出来的?”
他脸上的表情一凝,望着她问道,“什么叫逃出来?我是开车出来的!”
她破涕为笑,他还心情开玩笑。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唇直接吻上她的唇,“是不是应该补偿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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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心潼是睡在他的床上直到天亮,醒来的时候,床的另一头只剩下一片冰凉,他应该早已起床了,她难受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感觉下面那个地方好疼,都怪那个男人,完全不把她当人,一晚上都强迫她和他做那事。
她正准备下床,房间的门打开,莫唯扬走了进来。
“起来了?”他来到床边,拉住她的手,将一包药塞到她的手里,说道,“一个是擦的药,主要是擦你的下面,另一盒药是……”
亦心潼瞥了眼药的包装盒,他不说,她也知道是什么药了,避孕药!!
“我知道,我会全吃了!”她将药抓紧在手心,脸色有些苍白。
“不用全吃了,吃一点就是了,你现在不适合怀孕!”他握住她的手说道。
她眼眶一红,点了点头,她自己都是个孩子,怎么能让另一个孩子来到这个世上,而且他的未婚妻是慕容雪,而不是她,她怎么有资格怀他的孩子。
“快点去洗漱,早餐已经端上桌,冷了吃了对胃不好,吃了去上课!”他起身拍着她的肩膀说道。
她低着头起身朝着浴室方向走去。
将药的袋子撕扯开,她坐上马桶,用棉球蘸着药,忍着疼痛擦着下面,药一涂上去,有点凉凉的,起到了缓解疼痛的作用。
浴室的门被敲了几下,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好了没有,我要去上班了!”
“好,你先走吧!我马上就好!”她将棉球丢进了垃圾桶,拉好裤子,然后找到另一包避孕药,胡乱拿了几粒塞进了嘴里。
一片苦涩蔓延至嘴里,她赶紧拿过一个空杯子接了水,一口气饮下。
“咳咳!!”药都很难吃就是了!
亦心潼刚进教室,凌巧巧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了出来,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拉着她的手哭道,“潼潼,求你救救我,我不是有意要将你卖掉,我是受人指使的!”
亦心潼愣了下,不明白她要救她什么?难道莫少已经派人查出来了?
“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你这样子我没法和你说话,因为我根本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她将凌巧巧从地上拉了起来,因为很多同学已经注意到了她们这边,她还没那么大牌,需要人给她下跪。
“有人警告我,如果不给你道歉,就放火烧我的房子,所以……我……呜呜!”凌巧巧已经泣不成声。
能说出这种恐吓的话,除了那个男人,还能有谁!!
“你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
“那你肯原谅我了?你肯放过我了吗?潼潼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谢谢你!”凌巧巧破涕为笑,拉着她的手一阵感激,但令亦心潼感到疑惑的是,到底是谁指使凌巧巧害她的?
“巧巧,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这个……我不能说出他的名字,我会没命的,潼潼,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敢得罪对方……”凌巧巧用力摇着头。
“算了!没事了!”她摆了摆手,反正莫唯扬会将这件事调查清楚的,她只需要好好学习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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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没了第一次,而且连续两天和那男人进行运动,她的下身有了出血现象,而刚好月事提前来了,她的肚子好痛。
因为管家被莫唯扬辞退了,所以现在有新的司机接替她上下学,而新司机对她的态度又没有之前的管家好,她没法开口跟他说,叫他送她去医院,所以忍着疼痛回到了别墅。
直到女佣来叫她用晚餐,她疼地在床上打滚,女佣吓了一跳,忙给莫唯扬打了个电话,莫唯扬匆匆结束了今天的行程赶回了家。
推开她的卧室门,一眼就看到床上浑身哆嗦的亦心潼,忙弯腰凑到她的面前问道,“怎么回事?”
“我肚子痛!”她疼的脸色苍白,额头泌出汗水,牙齿不停地咬着下唇,手指按住腹部。
莫唯扬低咒一声,打横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然后大步出了卧室。
他替她挂了急诊,守在门外,等着医生的结果。
帘子被撩开,亦心潼走了出来。
“怎样?到底怎么回事?”
亦心潼扭捏地看着他,不知道如何开口。
但是医生直接提醒道,“夫妻之间的性、生活不要太过频繁!你们以后还是注意下,我给她开点药吃了就没事了!”
莫唯扬脸色尴尬地道谢了一句,然后拉着她去药房抓药。
亦心潼明显感觉到他的自责。
他拿过药,看着她说道,“对不起,我应该节制下才对!”
“厄……不是你的错,是我的月事提前来了!”
“月事来了?”他脸上有着不自觉的红晕。
“恩!我们走吧!”她快羞死了。
他追上她,握住她的手,拉着她上了他的车。
******
亦心潼昨晚吃了药,一直睡得很昏沉,直到早上醒来,楼下传来“啪啪”的声音,她疑惑地眯了眯眼,这个时间点,他应该起床了,只是楼下在干什么,怎么这么吵?
她起身拉开自己的卧室门,朝楼下看去。
却见客厅中央摆放了一个大行李箱,还是粉色的行李箱,难道莫少要出差,但很快这个想法就被她忽略掉,因为她看到了慕容雪。
而慕容雪也看到了她,慕容雪朝她笑道,“不好意思打扰到你睡觉了,我正在叫人搬东西!”
搬东西?亦心潼看到无数工人搬着一张床朝楼上走来,然后打开莫唯扬房间的门,抬着床走了进去。
她很快反应过来,慕容雪要搬来这里住?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她要搬来这里住,她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好像自己心爱的玩具被人抢走了一般。
慕容雪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喝茶,然后抬起手腕上的名表看了眼,对着楼上的工人叫道,“你们好了没有?”
“小姐,已经布置好了!”
“很好!”她放下茶杯,对着楼上的亦心潼露出算是友善的笑,“亦小姐,我还要赶去上班,就不打扰你了,拜拜!”
亦心潼愣在当场,这算什么?
慕容雪连她的床都搬进莫唯扬的房间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将同床共枕?
直到工人们离开,亦心潼忍不住朝莫唯扬的房间望了眼,房间里的床和摆设全被换上了新的,看来慕容雪是打算住进来了!
******
一名戴着黑色墨镜的西装男人摸出手机,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莫少,属下已经查到了余威这几天的落脚点,现在有何指示?”
莫唯扬好看的眉飞扬了下,薄唇勾了下,“在哪里?”
通话结束一个小时之后,一辆黑色迈凯轮车驶向海口的方向。
余威正和几名手下提着盒饭往海边走来,几声枪声突然响起,十几个人敏锐地退了一步,手上的盒饭一丢,从腰间拔出随身携带的枪,然后飞快往前跑,但没跑几步,突然停了下来,因为前面十几把长枪比着他们。
余威连同他的手下全往后退去,直到脚踩进海水里,无路可退。
余威咬牙骂道,“莫唯扬,你跟踪我?”
坐在迈凯轮车上的莫唯扬一把摘掉墨镜,削薄的唇扬起一抹弧度,笑着推开车门下了车,修长的身子倚靠在车门上,一根手指把玩着墨镜,侧头看向余威。
“余威,逃跑的日子不好受吧?可是我觉得……这些还不够惨,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处置你呢?”
莫唯扬原本笑着的脸下一秒变得阴霾,从怀里掏出一把枪,在众人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朝着余威的大腿准确无误地发射出去,“嘭!”
一贯血从腿间溅了出来,余威大嚎出声,抱着腿痛苦地叫道,“莫唯扬,你敢杀了我!”
莫唯扬蹲下身,俊脸挂着魔鬼般的笑,摇了摇头,“No,我不会杀了你,我只会让你一辈子无法逞能,我要让你知道惹我的下场!明知道我的人不能动,你偏要搞出这么多事情出来,你说你是不是吃饱撑着没事干?”
他的拇指抚上手背的疤痕,笑得异常恐怖。
余威狠狠地咬牙,恨不得一枪比着莫唯扬的脑袋,眼看自己处于劣势,余威眼睛一转,正在寻求逃走的方法。
但莫唯扬比他更狡猾,岂会让他再逃走。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莫唯扬的手下全朝着余威一帮人冲了过去,莫唯扬仰躺在车门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耳边传来余威和他手下杀猪一般的叫声。
“嗷!”
“啪!”
“啊!”
莫唯扬手下的人全是精英,全是跟着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不用他亲自出马,余威那伙人也可以摆平。
余威的眼睛被挨了一拳,鼻子被另一个人一拳砸中,他头一晃,挨了枪的腿不堪重负,整个人倒在了地上,肚子被人一脚踩中,口中的唾沫吐了出来,翻着白眼皮一副快要挂掉的模样。
余威的手下全是纸老虎,没几个有用的,很快就被莫唯扬的手下给按倒在地上。
莫唯扬早就预料到会是这种结果,指缝夹着烟,踩着稳健的步伐来到余威的面前,蹲下身拍着他的脸,唇动了下,“余威,这次就给你个教训,让你长点记性!”
说着他手中还没燃完的烟头直接按在了余威的手背,“啊!”余威发出痛苦地叫声,面部狰狞地仰起了头。
看得他的手下全心惊胆战的。
但莫唯扬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扬起手上的一粒黑色药丸塞进了余威的嘴里,余威一个激动,药直接咽了下去。
“莫唯扬,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他捂着脖子难受地吼道。
“烈、药,可以让你一次性应付几个女人,现在尽情的享受np吧!”莫唯扬起身大手一扬,示意自己的手下带他下去。
“莫唯扬,你想玩死我吗?我告诉你,我可是有强大的背景,你敢动我吗?啊……”余威的肩膀被莫唯扬的手下用力一砍,瞬间晕了过去。
余威醒过来时,正躺在一张舒服的大床上,而他的脚趾和、昂扬、胸前的红梅全被无数个女人伺候着,“嗯……快点……别磨蹭着……”
他十分享受地拍了一把女人的臀部,全身真是热死了,他现在也不管对方是妓、女,只要能满足他的欲、望即可。
而床上四个女人全趴在他的胸口,使出浑身解数喂饱这个吃了药的男人,余威舒服地摸着女人的胸,嗯哼地叫着。
女人厌恶地伺候着他,要不是收了莫唯扬的钱,她们可不会含着那脏东西,其中一个女人从腰间摸出一个微型的摄像机,将余威全身赤果果的画面拍摄了下来,而余威还陶醉在温柔乡里面,哪里会知道自己被人设计了。
莫唯扬看着办公桌上拍到的精彩画面,嘴角忍不住勾勒了下,余威这下子看你还怎么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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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心潼故意晚点回到别墅,而很显然莫唯扬还在公司,而客厅就慕容雪一个人,她正在通着电话,看到她只是点了下头,然后继续讲电话。
亦心潼看了她一眼,然后上了楼。
直到别墅外响起停车声,她才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来到房门口,偷听着楼下的声音。
莫唯扬一进客厅,视线不经意瞥见坐在沙发上的慕容雪,脸上的表情可以用怔愣来形容,因为他没料到慕容雪会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来了?”
慕容起身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替他拿过手上的包,笑道,“爸爸叫我过来住,顺便帮你打理下家务!”
莫唯扬的眉不经意间皱了下,还没嫁过来,就改口叫爸爸了,叫的还真顺溜。
“明天回自己家里,再还没结婚前,我们要保持一定距离!”
“呵呵,干嘛保持距离,我们可是已经订婚了额?”她扬起手指上的戒指笑道。
莫唯扬看了她一眼,冷着声音下令道,“不回去也行,睡客厅沙发吧!”
“喂……莫唯扬,难道你不怕我向爸爸打小报告?你怎么可以让我睡沙发?”想起她去夏威夷找他的那晚,他也是叫她睡沙发,她就一肚子气,怎么可以还让她睡沙发!!
莫唯扬实在是懒得和她解释,直接掏出电话,叫道,“过来带人!”
慕容雪忙一把抢下他的手机问道,“莫唯扬,你打给谁呢?”
“陆灏南!叫他收留你!”莫唯扬直接向她挑明。
慕容雪一把摔了手机,骂道,“莫唯扬,我真是受够你了,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和我订婚!”
“这个你应该很清楚!”莫唯扬将手放进裤兜里说到。
慕容雪的眼泪从眼眶落了出来,虽然她一直知道他不喜欢他,但这还是第一次,他这么让她伤心,难道她的家庭胜过她吗?
“莫唯扬,你听好了,我觉得我们有共同的想法,那就是我们彼此都不喜欢彼此,但彼此的家庭却能带给彼此利益,我们就这样过一生吧!为了家族利益,在一起吧!我现在就走,我也不会向莫伯父打小报告,就当我已经住在这里了!”她越过他,捡起落在沙发上的包,却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
莫唯扬虽然不喜欢她,但她终究只是一个女人,她有眼泪有自尊,所以刚才他的话伤害到了她。
他将她搂在怀里,轻声说道,“对不起,今晚就住这里吧!我的房间给你睡,我睡沙发!”
慕容雪脸上的表情一怔,有些反应不过来,原来这男人怕女人的眼泪,她算是认清他了。
既然他这么怕她哭,那她就好好哭给他看。
“呜呜!莫唯扬,你可以讨厌我,但是你不能这么对我!”
“好了,上楼吧!”莫唯扬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动作,但看在亦心潼的眼里,却别具意义,以她现在站的这个位置看过去,刚好看到慕容雪抬头的动作,而莫唯扬低着头,两人的脸靠得很近,好像在接吻。
躲在门背后的亦心潼直接摔上了门,不是早就料到会是这种结果吗?为什么眼见他们亲热的画面,她会觉得心里这么难受,难受地连呼吸都是痛得,特别是她的第一次给了他之后,她越觉得她离不开他了,而他呢?
他需要她吗?他在搂着慕容雪的时候,会想到她吗?哪怕是一点点,一点点就够了!
仰起头,让眼泪不流的那么急,拼命将嗓子里的哽咽咽下去,直到胸口不那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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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栋别墅正传出痛苦地叫声,“啊!!”
余威脸色乌青地抓着被子,哭道,“爸爸,救我,好难受!”
余威的父亲余楚站在床边,用拐杖打着床上的他,骂道,“你这个畜生,好好的生意不做,偏偏去招惹耀恒集团的总裁,你叫我怎么帮你啊!你这个混账东西!”
余楚因为玩N-P被染上了性、病,被医生诊断出,以后都不举了。
“爸爸,叫舅舅和表哥帮忙啊!你不可能看着你唯一的儿子去死吧?爸爸……他拍我的裸、照啊!难道这些你都不管了吗?”余威像是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劲抓着余楚的手臂哭道。
余楚一副恨不得打死他的表情,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对着下人命令道,“给我好好看着这个畜生,不许他再踏出去半步,真是不孝子!”
余楚甩了甩衣袖,恼羞成怒地走掉。
余威在床上痛苦地打滚,一副仇恨地叫道,“莫唯扬,我今日所受之苦,他日一定百倍奉上,老子要杀了你!”
余威的脸涨成了红色,然后因为疼痛而咬牙低吼着,在房间乱砸东西,下人吓得都不敢靠近房间。
余楚找到余威的舅舅,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然后叹气道,“你说他莫唯扬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怎么可以找妓女强上我儿子!我……”
薛仁同样很气愤,自己妹妹唯一的儿子,怎么能让妓女糟蹋了,都是莫唯扬惹出的祸。
“妹夫先不要着急,这件事我们需要从长计议,因为以他莫唯扬在J市的地位,我们暂时是动不得的,但如果出了J市……”薛仁的眼里露出锋芒的杀气。
“那你的意思是……将他引出J市,然后……”余楚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莫唯扬,这个仇我必定会向你讨回来,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伤害我儿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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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心潼报了学校组织的出国进修,出国进修只是她想离开这里的借口,因为她不想看到莫唯扬和慕容雪恩爱的画面,只有离开这里,让自己一个人冷静下,才能理出一些头绪出来。
晚上回到家,她将出国进修的事告诉了莫唯扬,莫唯扬几乎皱眉看着她。
“出国进修?哪个国家?”
“伦敦,一个月的进修!”她慢慢观察他的表情,而他的眉几乎没有舒展过。
“将名额让给其他人吧!你不适合出国!等以后有机会再出国!”他当然知道她出国的理由,所以他怎么会放任她一个离开这里。
“莫少,我想出国进修,你应该知道我一直都喜欢弹钢琴,这次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我不想放弃!”她理直气壮地说道。
他目光直直地看着她,想将她看穿,撩唇笑道,“是吗?学钢琴不一定非要出国,在国内同样可以找到优秀的老师教你!”
他就是不想让她离开。
慕容雪端着果盘走了过来,刚好听到出国两个字,她咬了一口苹果问道,“亦小姐要出国吗?”
亦心潼看了她一眼,没有吭声,只是心情低落地看着莫唯扬。
莫唯扬心情烦躁地说道,“随便你,你想去就去吧!”
他丢下这么一句,起身直接上了楼。
留下表情错愕的慕容雪,和心情低落的亦心潼。
他发火了,但她总算可以离开这里了,虽然是不开心的离开,但她有一个月的时间来慢慢调整自己的心情,顺便思考自己的未来,她不可能一辈子横在他和慕容雪之间。
这次出国进修的学生,没有集合在一起,而是每个人单独地行动,所以亦心潼提着她的行李箱出了别墅,即将一个人踏上伦敦之行。
早上起来的时候,莫唯扬已经去上班了,慕容雪也去上班了,所以她只能一个人看着别墅的大门,然后在司机的招呼下,将行李送到了后车厢,然后坐进了车里。
摸了摸随身携带的手机,以及照相机还有钱包,她总算满足地笑了,希望可以通过这次出国进修学到点东西。
“莫少,对不起,让你生气了!”她在手机屏幕上打上这么几个字,手指在发送键上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发出去。
章节目录 084章 勾搭其他男人(首更5万)
更新时间:2013-7-5 22:27:03 本章字数:19535
“莫少,对不起,让你生气了!”她在手机屏幕上打上这么几个字,手指在发送键上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发出去。
她将头看向飞机窗外,现在离飞机起飞还有几分钟时间,她旁边的位置突然有人坐下,她转过头与对方打了个照面,两人皆是震惊地看着对方。
“宇骆泽?”
“心潼?”
宇骆泽一笑,望着她问道,“要去伦敦?”
他挑了下眉梢,依照莫唯扬的性格,不可能让她一个人跑去伦敦这么远的地方才是,还是两人吵架了?
“恩,你去伦敦……出差?”她将手机收了起来,尴尬地问道。
“是,只是没想到会遇到你,你去伦敦做什么?”
“音乐进修!”
“额!有住的地方吗?在哪里?有空我过来找你!”
亦心潼把玩着手指笑道,“要找房子,我不想住酒店,太贵了!”
“这是扬的意思?”他更加好奇了。
“不是,是我自己的决定,我不想麻烦他太多!”她笑道。
“这样啊!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找到房子后电话联系你!”
“那好!”宇骆泽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将一杯饮料瓶的盖子拧开递给她,她接过手,笑道,“谢谢!”
下了飞机,宇骆泽因为要赶去处理欧洲市场的工作,没有太多时间陪着她,和她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亦心潼站在一些通告栏处寻找一室一厅的小房子,反正她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享受,而是躲着莫唯扬和慕容雪。
掏出手机,记下一些租房号码,然后一一拨打了过去。
“你好,请问你在租房吗?我XXXXX”她是用英语和对方交流的,对方在电话那头应道,“还在租,你要过来看房的话,可以现在过来!”
然后‘啪’的一声对方直接挂了电话,亦心潼吐了吐舌头,房东脾气还真不好。
拖着她的小行李,通过路标和问路人,她终于搭乘了车子到了租房的地方。
租房的地方是条幽深小巷子,时不时从里面传来一两声犬叫声,吓得她缩了缩脖子,加快脚步往里面走,根据门牌号找到了租房的地方。
来到门口礼貌性地敲了敲门,一张敷着面膜的脸孔探了出来,问道,“租房是吗?”
“恩!”
“进来吧!”房东将门大敞开,然后让她进来。
亦心潼拖着行李箱走了进去。
房间不是很大,是那种私人住宅,连灯都带着古老的气息,亦心潼开始怀疑她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请问住在这里一个月多少钱?”
女人将她上下打量了片刻,肥胖的身子往沙发上一坐,肚子上的一圈肥肉全挤在了一堆,她一边嗑着瓜子,对她说道,“一个月就收你四百好了!”
亦心潼在心里琢磨了下,她说的是欧元四百吧?折合成人民币,也就两千多块钱一个月,如果住酒店的话,一个月至少上万。
“好!”亦心潼高兴地答应了。
当亦心潼提着行李走进房间时,才明白自己被坑了,这么小一个房间居然一个月两千多?很明显那房东欺负她不是本国人。
房间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浴室,没有多余的空间,而她找房子累了一天,懒得再和房东计较,将包往床上一丢,整个人疲惫地躺在了床上。
因为进修的课程全安排在星期一到星期五,而今天刚好周末,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有些暖暖的,今天她不用早起进修音乐课程,所以她趴在床上懒得再动,直到搁在床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抓过手机一看,是宇骆泽打来的!
她忙坐直身子,抓了抓一头凌乱的头发,叫道,“宇骆泽!”
“今天不用上课吧?现在有时间吗?”宇骆泽特意推掉今天的行程来找她一起出去玩。
“额,是,今天不用上课!”
“你住在哪里?我现在过来找你!”宇骆泽有些兴奋地说道。
“额,不用,我直接过去找你!”她觉得住的地方太小,怕他嫌弃。
“好,我在伦敦一家小餐馆里面坐着等你!”
他将地址用手机信息发送了过去,顺便附上一张餐馆的图片。
手机叮的一声响了下,亦心潼打开信息,看了眼,然后起身去浴室刷牙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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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唯扬站在耀恒集团总裁办公室落地窗前,手里捏着手机,视线看着落地窗外,据自己手下打探来的消息,亦心潼并没有住进他安排的酒店里,反而自己租了一个小房子。
得知这个消息,他的第一反应是错愕,随之而来的怒意,这丫头在想什么?
而令他感到最不悦的是,那丫头居然和宇骆泽在一起,宇骆泽这几天跑欧洲市场,他是知道的,只是想到她们两个天天待在一起,做着他不知道的事,他的胸口就涨满怒意和醋意。
秘书进办公室的第一眼,就看到他们的大boss出神地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咳嗽了一声叫道,“总裁!”
莫唯扬收回视线,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向自己的大阪椅,双腿交叠坐了进去。
“替我准备伦敦的机票,越快越好!”
“是总裁!”秘书恭敬地回答道。
莫唯扬狭长的眼眸一眯,勾唇嘲讽自己,他这是在做什么?为了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居然跑去英国,他一定是不习惯她不在身边,而不是在乎她的身边有谁,一定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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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心潼穿的很随便,简单的白色涂鸦T恤和深蓝牛仔裤,白色休闲运动鞋,头发束了个马尾,进餐馆时粉脸红彤彤的,因为地铁太拥挤,她被个子高大的男人挤到了角落,宇骆泽看到她的第一眼,不自觉感叹道年轻真好。
“来了,坐吧!”宇骆泽替她拉开椅子,然后将一杯橙汁放在她的面前。
她将包搁在腿上,朝他笑了笑,“谢谢!”
“waiter!Menu!”宇骆泽朝着一名侍者叫道。
侍者走来,将菜单铺放在餐桌上,并退到一边等待他们点餐。
“潼潼,看喜欢吃什么?”他将菜单推给她。
亦心潼放下橙汁杯子,低头看了眼菜单,全是英文,还好她英语不差,修长白希的手指在菜单上点了下,“我要一份烤面包和英国传统奶茶”
她熟练地用英语告诉侍者。
宇骆泽点了一杯红茶和煎蛋、熏肉。
早餐很快送上桌,亦心潼和宇骆泽尽情享受着阳光和早餐。
“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他看着她问道。
“特别想去的地方?”她单手托着腮帮,开始在脑海里搜索一些有效信息。
“不知道!你呢?”
“陪我去一个地方可以吗?”
“什么地方?”她好奇地看着他。
“去了就知道了!”他神秘地一笑。
亦心潼点了点头。
宇骆泽开车载着她来到了伦敦市区的一栋小洋房前,她拉开安全带和宇骆泽下了车。
宇骆泽推开小洋房前的白色栅栏门,邀请她进来。
小洋房给人一种很静谧的感觉,还有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不过花园里的花却开得异常鲜艳,她不自觉多看了几眼。
“宇骆泽这里是哪里?”
宇骆泽回头看着她笑道,“这是我二叔家,进来吧!”
“额!”她明白地叫道,只是他干嘛带她来他二叔家?
小洋房里面的布置和外面给人的感觉又不同,看上去很温馨,雕花壁纸,瓷漆螺旋扶梯,金黄的水晶灯,墙壁上挂着无数花篮,茶几上摆放了一台笔记本电脑,电脑还开着的,看样子屋里是有人的。
宇骆泽朝着楼上的方向叫了一声,“二叔!”
一声爽朗的笑声从楼上卧室传来,接着房门打开,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宇儿,什么时候来伦敦的,怎么没提前给我电话?”男人笑着走了下来,目光看到他旁边的亦心潼时,眸光一闪,抿唇问道,“这位是?”
宇盛天的视线灼热地盯着亦心潼,亦心潼有些腼腆地看向宇骆泽。
“是我的朋友,今天带她来这里蹭顿饭,二叔不会介意吧?”宇骆泽笑道。
“哈哈!你小子还来这一招,我知道了,女朋友是吗?二叔欢迎之至!”宇盛天走到他们面前,拍着宇骆泽的肩膀,视线不忘看向亦心潼。
亦心潼觉得尴尬极了,只能开口叫道,“叔叔好!”
“不用这么拘谨,既然是宇儿的女朋友,自己随意点就好了!”宇盛天走到她的面前,忍不住再次打量她,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个小丫头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亦心潼也仰头看着高她一个头颅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这男人的眼神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宇骆泽也不反驳那句女朋友,只要二叔高兴就好。
宇盛天,宇家排行老二,宇骆泽的父亲是宇家老大,二叔因为年轻时混黑道,再加上性格比较叛逆,经常和爷爷闹矛盾,后来又因为一个小他十几岁的女人,彻底和宇家断绝了关系,他是没见过二叔喜欢的那个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子,但爷爷却因为他的事中风而死。
不过宇盛天喜欢的那个女人,后来在他混黑道时,被乱枪打死了,至此宇盛天没再有女人,所以今年五十好几的宇盛天还是单身。
但宇骆泽很佩服二叔,他现在已经从黑道洗手,在伦敦开了全球连锁咖啡店,听二叔说,他爱的那个女人想开咖啡店,所以他不惜一切余力完成了当初她的梦想。
虽然家里的人都不喜欢宇盛天,但宇骆泽却很敬佩这个二叔,每次趁着来欧洲市场视察,他都会跑来这里,和二叔叙旧聊天。
晚餐时,餐桌上只有三个人,一桌子却摆满了菜,不过都是她比较爱吃的料理。
宇盛天是个很慈祥的长辈吧!他会笑的和孩子一样天真,席间他还问了她好多问题,比如,她和宇骆泽是怎么认识的?她家里还有什么人……
她都一笔带过地回答了几句,其实,她根本不是宇骆泽的女朋友,不过他话很多,害她每次都没机会和他解释清楚。
所以宇盛天就想当然地将她当做了宇骆泽的女朋友。
晚上,她被安排住在第三个房间里,说实话,她还是蛮喜欢那个大叔的,只是不喜欢他的眼神,看她的眼神很奇怪。
宇骆泽正被宇盛天叫进他的房间,宇骆泽看了眼正坐在床上吸烟的宇盛天叫了声,“二叔,你找我有什么事?”
宇盛天从鼻孔里喷出一道烟来,转过头看着他问道,“那个丫头的底细你了解吗?”
“二叔干嘛关心潼潼的事?放心,她是个孤儿,又是扬收养的孩子,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他看出二叔对亦心潼的戒备,忙笑着解释道。
“孤儿?挺可怜的!好,我知道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二叔也早点休息!”宇骆泽替宇盛天关上了房门,然后来到亦心潼房间的门口,敲了敲门。
“潼潼,睡了吗?”
亦心潼拉开门,好奇地问道,“有事?”
“没有,就是看你睡了没有……”
“额!我正准备睡,明天要上课了!”她将胸前的浴巾扯了下,刚才她急着替他开门,忘了在肩上披一件外套,此刻正香肩半露地对着门外的男人,她脸上露出一丝窘迫。
宇骆泽也注意到了她头发半湿,忙提醒道,“快进去把头发吹干吧!免得着凉了!”
亦心潼笑道,“好!晚安!”
“晚安!”
将门关上,亦心潼扯了扯头发,坐在化妆镜前吹着头发,她来伦敦都快两天了,但是莫唯扬却从没打过一次电话过来,他真的当她是麻烦了,她这个麻烦一走,他就有多余的时间和慕容雪相处了。
哎!她在想什么呢?他和慕容雪都订婚了,难道她还能将他抢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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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推开莫唯扬的办公室,气冲冲地质问道,“莫唯扬,为什么你要去伦敦视察?”
“什么为什么?”他抬头看着她。
“我知道你是为了她才去伦敦的,但是现在不行!”她将双手放在办公桌上,和他对峙着。
“理由……”
“我是你的未婚妻,就算你不喜欢我,也该体谅下我的处境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面对两个家族人的审问!”
“呵,你不是很会演戏吗?就当是演戏好了!”他勾唇笑道。
慕容雪气得想杀人,这个男人凭什么可以这么淡定地说出这种话。
“莫唯扬!算你狠,如果我红杏出墙了,看你怎么办!”她伸手抓过办公桌上的文件,用力一捏,全成了一团废纸,然后朝他身上一丢,气冲冲地出了办公室。
“呵,爱发脾气的女人!”莫唯扬重新将文件整理好,这些文件待会会用到,这女人居然让它这么惨不忍睹。
慕容雪刚冲出办公室,迎面就撞见了陆灏南,她伸手将他一拦,拖着他往电梯方向走。
“喂,雪儿,你吃错药了吧?拉着我干嘛?”
“陪我喝酒!”她一脸郁闷地说道。
也不管他是否愿意,直接将他逮进了电梯。
陆灏南总算见识了这个女人的威力,个性和小时候一点都没变,野的和男孩子一样。
“雪儿,我今天来找扬有事,没空和你喝酒,你饶了我吧!”陆灏南企图将手从她的手里挣脱出来,但慕容雪威胁道,“你再动,小心我咬你!”
陆灏南有点懵了,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强势,还好自己对这类女人比较有免疫力。
他无奈地说道,“好,我陪你去喝酒,麻烦将你的手拿开,别让公司员工误会了!”
慕容雪撇唇道,“怕什么?反正你的名声也不见得有多好!”
她冷哼一声,按下电梯关门键。
陆灏南的嘴角抽了抽。
莫唯扬叫手下买的机票已经拿到了手,而他准备明天飞往伦敦。
一到伦敦,他并没有急着去找亦心潼,而是找了一家酒店住下,这次来伦敦一是看那个女人,二则是解决黑道上的一些事。
莫唯扬带领的组织基地就埋伏在英国,出了J市,他就不再是耀恒集团的总裁,而是黑道之王。
莫唯扬掏出笔记本电脑和自己的手下们取得联系,然后再将笔记本电脑阖上,下床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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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亦心潼来伦敦进修的第一天,她和几十名来自不同国家的学生坐在大教堂等着导师的到来,听说,这次替她们讲解教程的是一名毕业于曼哈顿音乐学院的天才音乐人Jeet。
“叮叮叮……”外面教堂响起了敲钟的声音,所有人都屏息期待这位神秘导师的出现。
几分钟之后,有力的皮鞋声踩在地板上显得很有节奏,所有人的头都侧了过去,目光望着门的方向。
一个身穿类似博士装的男人对着众人微微一笑,然后上了讲台。
亦心潼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花美男!”
坐在她旁边的学生,偷偷拿出手机对着讲台上的导师拍照,亦心潼瞟了眼,将视线拉回,然后认真地听课。
宇骆泽这几天比较忙,所以暂时不会来找她玩,所以她一下课就往住的地方走。
如果没有宇骆泽的陪伴,她还真的觉得很无聊。
下了车,她进了幽深的小巷子,现在是晚上七点,巷子里一片黑,还好有月亮当路灯照着,她摸索着往前走,感觉身后总有东西在晃过,她心里一突,猛地回头,却什么也没有,她摇了摇头,猜想是自己想太多了。
但是又有一道黑影从她的身后窜过,她这次看到了人的影子,“啊!”
她尖叫着一直往前跑,直到到了自己住的地方,掏出钥匙,开了门,神色慌张地进了房间。
而巷子的另一边,几个小流氓正被一只脚踢中了脸、肚子和大腿,痛得趴在地上乱叫。
黑影收了脚,出声警告道,“再有下次,我会废了你!”
几个小流氓见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逃走了。
莫唯扬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刚才如果不是他及时出手,那丫头早就被这几个小流氓欺负了,他的眉不自觉轻蹙了下,这丫头怎么将房子租在这种危险的巷子里,该死的!他给她的零用钱应该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