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另外,若有特殊情况,这一半兵权你可以全部使用!”南宫翼压低声音告诉蓝宇轩,这特殊情况,两人不用言明。
这边交代好了,蓝宇轩回了蓝府。可南宫翼这边还有一件棘手的事,那便是古娜!心里定下了注意,便吩咐了暗夜教去做,这副管刚才还说南宫翼不务正业,结果这不一会的时间南宫翼便吩咐了正事下来。
派人通知了古娜,自己也整理了行李,放置下,便去休息了,皇上的意思是让他们越早启程越好。南宫翼便决定把启程日期定在明日,且先头一站便是去赫特境内。古娜知道南宫翼已对他恨之入骨,蓝凌儿的死也怪到她头上,可是明明那毒只能是让她生不了孩子而已,怎么会要了她的命。对这件事古娜一直不解,难道蓝凌儿的身体弱到这个地步了吗?此事白以南也为对她多言,而且王兄这几日也不见踪影,想要与他商议这事,可却找不到人影!可这次带她去也是皇上的意思,她自是没有什么拒绝的道理,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第二日,南宫翼启程时候竟无一辆马车,一切从简!古娜是赫特公主,马术自然好,不过在王府养了这一年,哪还经得住这骑马的颠簸,加之还是长途跋涉!不一会的功夫,古娜便吃不消了,想要停下来休息会,但南宫翼一行人只顾赶路也没有人管她,偏偏南宫翼挑的路还都是山间小路,路上人烟稀少,时不时的还能传来几声野兽的嚎叫声,古娜哪敢自己一个人单独留下来休息,只得硬是撑住腰腿的酸疼,跟了上去,这伙人竟然没有吃午饭,直到等到傍晚,南宫翼一行人停下来住宿的时候,古娜已是生生摔下马来,一行人草草吃了晚饭,各自休息去了,而古娜趴在床上是整宿难眠。待到凌晨时分,古娜刚要睡着时候,南宫翼一行人竟然又要起床赶路了。人生地不熟,古娜身上未带分文,只好忍了。又是这样的一日,这一日,古娜本就未休息好,结果又是一日颠簸。可南宫翼此行只是探究风声,本没必要如此拼命赶路,只是南宫翼着急送古娜“回家”罢了,这连日颠簸也是在计划之中而已。两日颠簸,古娜已是彻底虚垮下来,到了这个时候,一行人也恰好到了赫特境内。
见到繁华的集市,熟悉的街道,熟悉的赫特风俗,此时虚垮的古娜是说什么也不愿多行一日,非要在当地客栈休息一宿,既已到了城镇,古娜便不再害怕南宫翼把自己丢在荒郊野外了。南宫翼执意继续前行,而古娜已铁了心不再前行。两人便在此地分道扬镳,只说明日正午前在前面的城镇集合。
拿到了盘缠的古娜在一家较为豪华的客栈住了下来,沐浴更衣,看到柔软的床扑上去便倒头大睡。而此时往南行的南宫翼一行人却在出了城之后往北回了凤朝。
第二日,距离不远的凤城小镇里便传来了神似赫特公主古娜的女人在赫特一家规模较大的客栈里被杀,伤口在脖子上,是极为锋利的西域刀具所为,一道断喉毙命,干净利落,房间血迹极少。
听到这个消息,南宫翼嘴角一抹冷笑,对着随行的侍卫说:“我们要去哭丧了!”
南宫翼一行人立马赶到赫特小城,见到古娜尸体之后便显出极为伤心的神采,“我这做了什么孽,两个王妃相继去世,不行,我必要向赫特王要个说法!这人是在赫特没得!”不久,这话便传到了赫特王耳朵里,赫特王大怒,拍案而起,“这南宫翼还先贼喊捉贼!他们不好好呆在凤城,来这边疆干嘛,既已来,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吗?”
“王上”赫特的一个谋臣说了话“听说是古娜公主自己思乡甚切,南宫翼才带她来的边疆,而且,南宫翼他们住在凤朝境内,而古娜公主是只身一人来的赫特境内,怕也是她自己的主意,这么一来,您要是对南宫翼发难,反而对你不利。”
“哎”赫特王大叹一口气,“这个古娜,怎么就沉不住气!误了大事!”古娜本就不是赫特王的亲生女儿,自小保养来教授用毒,汉语,为了以后做打算,没了一个古娜,对赫特王来说只是没了一颗棋子,略发悲痛之意,安慰了南宫翼便也作罢,南宫翼也是想着除了古娜,并不想再多生事端,便也息事宁人。古娜此事报给朝廷之后,朝廷见赫特王都没有管,自然也是没有管,这事便到此为止。南宫翼假意领回古娜尸首后,便差人扔在荒山,立了座衣冠冢。
此事一闹,虽是解决的古娜这一个大患,但却难以除去她背后的巨大后台,具南宫翼推测,这个后台也不仅仅是赫特王这么简单!并且此事一出暴露了南宫翼的行迹,南宫翼便转头往回京的方向走了。难道这皇上布置的任务就这么半途而废吗?
据赫特王的眼线说,南宫翼一行人往西回了凤城,赫特王便也放了心。但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实际上,南宫翼开始是假意往凤城走,而后差人换了南宫翼的衣服坐了马车回了凤城,而南宫翼本人孤身一人回了凤城的边疆小镇。
这换了普通人的麻布衣服,牵着匹骏马在这个小城镇上晃荡,竟真的有街上小混混的感觉!加上南宫翼在凤城里本来就是家喻户晓的纨绔王爷,这下算是回归本性了。这幅模样,任谁能想到这是当朝十王?
南宫翼浪荡在小城镇里,从城门一进便看到了自己发的凌儿暴毙的丧告,当初是昭告天下,在凤城每个城镇都有张贴,只为是或许能让蓝凌儿看见而安了心在外养胎。如今南宫翼出来不仅是刺探赫特军情,同时也是在寻找蓝凌儿,如今古娜已死,自己可以把凌儿接回身边了,而现在凌儿又在哪呢?
边想着,南宫翼便觉肚子饿了,便停在一家饭馆面前,玉食坊,名字听着倒是挺让人有胃口。南宫翼便进去寻了个二楼的靠窗的位子,点了几样小菜,一壶好酒,便坐在桌子旁边等菜。南宫翼见这店小,客人却很多,菜上的慢极了,趁着这空闲,南宫翼便借着靠窗的优异地理位置观察起了这小镇。小镇处在边境,没有战乱的时候,几国互通商市,所以这小镇繁华的很,加之有条小河流经小城更是让这个边疆小城看起来像是江南水乡一般,山好水好,人…也好。正看着人,南宫翼眼前扫到饭馆门前的包子铺,身材略微发福,他一眼便认出那是蓝凌儿!南宫翼哪还顾得上吃饭,转身下了楼,小二的招呼只当是没听见,直往包子铺飞奔而去。
“七婶,给我来俩包子。”
“哎,好,他五叔,拿好!”
“哈哈,你有福气啊,七婶,这儿媳妇这么漂亮,什么时候办的事我们也不知道。你呀你,这都是街坊邻居的!”
“瞧他五叔说的,这是我们在老家时候娶得媳妇,这不是有喜啦,来这边让我伺候着呢!哈哈哈,等生了大胖小子我请你们喝满月酒!”
“行他七婶!”
“您要点什么啊,客官?”七婶见这年轻后生在这站了半天,也不说话,只盯着屋里看。
“那个女人真的是您的儿媳妇吗?”难道自己因为太过想念蓝凌儿,连普通的村妇都能错认成蓝凌儿?
“瞧您问的,我儿媳妇还能错了啊!”
“那…那打扰了。”南宫翼失落的回了玉食坊,再看包子铺的时候却再也没见那个发福的,七婶的儿媳妇。
夜了,蓝凌儿在七婶家的包子铺帮忙快一个月了,这肚子也是显了出来,身子越来越重,七婶本来是不想让她去铺子里帮忙,可是却拗不过蓝凌儿,只得让她在那干点轻巧的活。蓝凌儿穿着村妇的土蓝衫微微发胖的身材却也难掩姣好的面容和倾城的气质,若是看仔细了,谁也不会相信这是七婶家的儿媳妇。
“念儿,快去睡吧。明天就别再去铺子里了,今天有个小混混来问你了,我怕你要是在抛投露面,怕是招了那些居心不良的人来了。”
一听这话,蓝凌儿心里猜测,怕是给七婶招了麻烦,只好作罢,不再去包子铺帮忙,“好,那我明日留在家里好了。”
见蓝凌儿妥协了,七婶也高高兴兴睡下了。第二日一大早蓝凌儿便又起床帮着七婶做包子,包子差不多好了之后,冯生便来挑了包子跟七婶去了集市。这下只留了蓝凌儿一个人在家,天也大亮了,蓝凌儿吃了早饭便坐在院子里做些缝缝补补的活,这里不比在王府,衣服都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啊。正做着针线活,院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男人,男人身形瘦小,面状猥琐,一眼便瞧得出是村里哪家不成器的儿子。
“小娘子,做针线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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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 并不平静的生活
二十四
正做着针线活,院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男人,男人身形瘦小,面状猥琐,一眼便瞧得出是村里哪家不成器的儿子。
“小娘子,做针线活呢?”说是院子,其实七婶的家的院子就是用篱笆围起的一小块,所以蓝凌儿在院子里做什么都能被别人看的一清二楚。
蓝凌儿见状一惊,冯生与七婶都不在,此刻只有手无缚鸡之力还怀有身孕的蓝凌儿一个人!
“你是谁?”蓝凌儿只有故作镇静。
“我是谁?我还要问你是谁呢!那个老实冯生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的小娘子啊!就他也配!”闯进来的男人作势就要伸手摸到蓝凌儿的脸了。蓝凌儿侧身一躲,把怀里的针线簸箩扔到了男人身上。
“你要干嘛!”蓝凌儿的肚子此时已经凸显出来,身子重的很,活动不方便,但蓝凌儿尽力躲着,可这一躲也撞到了身后的墙角上,一阵钝痛。
可那男人并不作罢,又上前一步,蓝凌儿此时无路可退绝望的闭上眼睛。而那猥琐的男人见状大喜,欺身上来。
“南翼!”最危急的关头,蓝凌儿想到还是南宫翼,就算南宫翼伤了她,不管什么,这个时候,蓝凌儿心里只想让南翼出现在面前。而这熟悉的一幕,让蓝凌儿想到在王府时候被绑架的那次,被扯下的外衣,被那些男人触碰的皮肤…
“啊…啊…啊…”蓝凌儿哭喊着,撕扯着嗓子的哭喊,抱住脑袋蹲在地上,很痛苦的样子。“不要,不要,啊…南翼…”蓝凌儿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连闯进来的男人都被她这个样子吓了一跳。
“我…我还什么都没做呢!”男人一脸迷惑。
“二癞子?二癞子,你在这干嘛?”冯生给七婶送下包子,心里放心不下蓝凌儿孤身在家,蓝凌儿年轻貌美,突然出现在村里,难免招些不三不四的人来,结果回来一看,真的有人来骚扰她!冯生把扁担从肩膀上放下来,看向蓝凌儿,只见蓝凌儿哭着蹲在地上,抱头哭着,十分痛苦的样子。见蓝凌儿这般景象,冯生心里的怒火一下冲到脑袋上,“你对她做了什么!”冯生抄起扁担便往二癞子头上砸去。二癞子哪见过一向老实沉默的冯生生过这般气,红着眼拿扁担跟他动手,放平时给他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我…我做什么了!我来找七婶,她就勾引我!我做什么了!”二癞子抱着头边躲边说道。
“你竟然敢说这样的话!”冯生红了眼,势与二癞子决一生死的样子。二癞子见情势不好,转身便跑了。冯生追出门,本想是追上去揍他一顿的,但蓝凌儿还在院子里,冯生猛叹一口气,回了院子。
“小念,你没事吧!那混蛋做了什么?”冯生伸手去拉蓝凌儿,可是被蓝凌儿躲开了。蓝凌儿把手从头上拿下来放在胸前,躲着他,眼中尽是恐惧。冯生见状,心里有说不出的疼惜,“那混蛋对你做什么了,把你弄成这样!我去揍他!”转身冯生便要去找二癞子。可刚要走,衣襟便被蓝凌儿拉住了,“算了,他没做什么…”蓝凌儿声音极小,但是足够让冯生听清楚了。冯生扶着蓝凌儿进屋躺下。
“那人是谁?”蓝凌儿平复了好一会,心情终是平静下来。
“二癞子!村长的儿子,仗着他爹是村长,在村里没少作恶!大字不是几个,做的坏事可不少!”冯生愤愤的说道。
“冯大哥,其实我能看出来,你不是个做粗活的人。可是为什么待在家里,没有谋取功名呢?”蓝凌儿不想再去想那猥琐的男人,转移了话题。
“我从小便读书,也习过几天武,也都没成。练武也顶多是身体好点,至于谋取功名…这…”说到这冯生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若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那便算了吧。”蓝凌儿本就没有想问这个,既然他不愿说,自是没有非要问出来的道理。
“没什么不方便的,就是我爹,我爹临死前叮嘱我好几遍,此生不能入仕。加上我本来就学艺不精,也没什么大的抱负,在家帮我娘的忙,过两年讨个媳妇就这么过了!嘿嘿”说到讨媳妇,冯生憨厚的笑着低下了头。害羞的样子像个姑娘,逗得蓝凌儿笑出了声,冯生见蓝凌儿开心了,偷着抬起头看了她两眼。
“小念,你丈夫呢?”冯生忽的想起这个问题,一直没来的及问,上次她跟七婶说的时候,这一段,冯生也并没有听见。
“我…我丈夫抛下我,走了。”蓝凌儿并未多言,手抚上自己的肚子,眼中略带悲伤之色,从那天与南宫翼说中毒之事而南宫翼要保大局的时候,蓝凌儿就觉得是南宫翼把自己抛下了,但是蓝凌儿却没有办法,也不能去怪他。“他是有难言之隐的。”
“他还会回来吗?”冯生似乎很急切的问道。
“不。不会回来了吧。”既然自己出了王府,南宫翼也已经昭告她蓝凌儿已经死了,自己又要以什么身份回去?回不去了…
冯生站起身来,踱步到门口,停在门口,似乎在想什么,“我…我愿意照顾你们娘俩一辈子。”说完便走了出去,没有给蓝凌儿说话的机会。
蓝凌儿透过破旧的窗户看着篱笆外蹲着的冯生,脸上尽是无奈。自从蓝凌儿到七婶家后,就频繁的给他们找麻烦,可七婶和冯生从来都不嫌弃她。这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冯生更是处处照顾她,她又岂没有看到过冯生看她时红着的脸,可是冯生与白以南一样,都是对她有情,对她好的人。若是没有南宫翼,也许蓝凌儿会喜欢上白以南,也许蓝凌儿会喜欢上冯生…但是一切假设都不成立,南宫翼在南宫允之后出现,抢占了蓝凌儿的心,把蓝凌儿小小的心填充的满满的,再也不能容下任何一个人!即使天涯海角,两人隔着,但是分离的时间每增长一天,南宫翼的形象在蓝凌儿眼前便愈清晰一度。越来越清晰,再也不能忘。而也只能是负了白以南与冯生的一片痴心,欠下的情,总是要还,但怕是要到下辈子了。
日头到了下午,过了午饭时候,七婶便从集市上回来了。听冯生说了今头午的事,气的便往门口上走,村长家离七婶家并不远,所以七婶的喊话村长家听得是一清二楚“二癞子,你个不要脸的,谁家媳妇都来动,自己娶不到媳妇还要祸害别人家的!有没有点良心啊!”
“是她勾引我的!”二癞子还是不要脸的出来应了一句。
一听这话,七婶抄起扁担便要往村长家去了,被蓝凌儿拦了下来,“婶,没事的,让他说,身正不怕影子斜。”蓝凌儿这么说,心里却舒了一口气,觉得七婶刚才的骂就已经是为了她出气了,而蓝凌儿也不想再给七婶多添麻烦,毕竟那二癞子也没碰到她。另外,蓝凌儿却是第一次见乡下的夫人骂街的样子,明明是普通的人家,可冯生的父亲为什么不让他做官呢?蓝凌儿正想着,七婶开了口:“姑娘啊,你没听过人言可畏吗!我的傻姑娘!”七婶看着蓝凌儿的脸,心里的怜惜说不出来,“念儿,以后喊我娘!你就是我亲闺女了!”
“真…真的吗?我从小没有娘亲…”蓝凌儿从小没有娘亲,从来没喊过娘,从来没有娘亲疼过…这时候竟突然有了一个娘亲,蓝凌儿竟开心的说不出话了,刚才的不快一扫而光。“娘”好奇怪的词,这个词从小对蓝凌儿而说就没有意义“我有娘亲了,我有娘亲了!”蓝凌儿开心的要蹦起来了,可是被七婶拦住了,“我的闺女,肚子里还有我的小孙子呢!”蓝凌儿得意的忘了形,摸着自己鼓鼓的肚皮,对着刚刚五个月的孩子说“宝贝,从此以后你就有奶奶了!”看着蓝凌儿一脸的开心,冯生与七婶也不再多言,三人便回了屋子。
而南宫翼自从见了包子铺那长的十分像蓝凌儿的女子之后,便念念不忘,食不知味,寝不能安。可那被称作七婶的老妇人却说那是她儿媳妇!南宫翼一直相信自己是不会看错的,分离一月有余,每一分每一秒,蓝凌儿的样子都应在南宫翼的脑海里,如此清晰,又怎能认错!南宫翼想着七婶的闪烁其词,更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决定去包子铺问个清楚。
南宫翼到包子铺的时候,是第二日清晨,街上的人还不多,七婶的包子铺还没正式开张,冯生与七婶忙忙活活的整理着东西。唯独没有再见那日的女子。
“七…七婶,你儿媳妇呢?”南宫翼试探着问道。
“哎,你这后生还有问这个的,我们是正经人家,我儿媳妇快生了,自然是在家养着啊!”七婶并没有在意,只当是看着蓝凌儿美貌来骚扰的,嘴上自然没有好口气。南宫翼深叹了一口气,这时,一个普通百姓的人站在南宫翼旁边,低声道:“王爷,借一步说话。”南宫翼看了那人一眼,状做随意的便离开了包子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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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翼究竟能找到蓝凌儿吗?是有缘相遇还是又一次的错过?而那个来找南宫翼的神秘男人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