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们不要霸王哇,V的第一章不知道有多少人不抛弃猫,泪~~~~~~~~~~.4
“叶、叶子会解……毒。”叶子秋喘息着将话说完,只是处于暴怒中连闯两个红灯快速往家开车的男人没听到。
自模样长开,绝美的容貌开始显现时,师父就开始费心尽心地钻研一门可以让她自我保护的绝技,花了几年的功夫才研究成功,且将这门不外传的绝技传给了叶子秋。
这门功夫正是可以快速驱除体内所中的各种媚药、春/药等卑劣的害人药物,这也是为何叶子秋顶着这张美得让男人心慌慌的脸闯荡江湖而从来没吃过亏的关键因素之一。
为了叶子秋独自闯江湖时的安全着想,真子老人可谓是煞费苦心,不仅逼着爱徒练就了千杯不醉的本领,还教给了她可迅速解去身中的各种春毒的本领。
有师如此,是叶子秋的福份。
若非看到莫尧出来,叶子秋当时就可以将体内春毒逼出来了,现在被骂蠢,她感到委屈,这不是蠢,而是实力太强,毫无畏惧可言啊!
可惜目前她无暇去解释这些,在快速行驶的车子内她无法打坐运功,被药效折腾得叶子秋恨不能立刻昏死过去。
莫尧开车速度非常快,一路上有惊无险地平安回到家,将车开进车库放好。
叶子秋已经迷糊了,被莫尧拦腰抱下车时身体立刻如蛇般紧紧缠过去,嘴巴开始在莫尧脸上胡乱亲起来。
“别乱动!”莫尧侧脸躲开狼女的“唇袭”,结果他低估了某女的脸皮和发作到极致的药效,无论他头往哪边扭、扭多远,都会被叶子秋拖回来然后遭受强吻。
现在时间不算很晚,个别住户在等电梯,莫尧抱着叶子秋过来时,电梯前的人均惊愕地看着这对“热情似火”的情侣。
几道打量的目光令莫尧脸色更难看,连被叶子秋挑起来的几丝欲/火都因为丢脸而压了下去。
等电梯、进电梯到回到自己的家,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莫尧感觉自己一直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一边应付已经昏了头舀他当肉骨头在啃的叶子秋,一边还要承受电梯中几人投来的各种暧昧打量。
这下好了,他敢保证明天一早今晚的事就会被传得整栋楼的人都知道,虽然小区里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很少,但兴许是因为他外表出色的原因,几乎所有人都认识他。
他洁身自好的清誉就这么被叶子秋毁了!莫尧绷着脸将一直在他怀里蠕动不停的叶子秋带进浴室,一把将正舔他喉结的叶子秋扔进正在注入凉水的浴缸内,忍无可忍道:“用凉水醒醒神!”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来更新了,这次猫是停了太久了,先是去南京玩了三天,然后回来第二天就新公司入职去了泪。
亲们等久了,估计已经拖得大家对此文都没兴趣了吧?哈哈,猫在自作自受,泪那个奔啊啊啊啊啊。
☆、猫回来了
被凉水一激,叶子秋的神醒了大半,眨了眨迷蒙的眼呆呆地看着脸青得像蜀子椒似的莫尧。
莫尧只与傻愣愣的叶子秋对视了一眼,抛下了句“不是武林高手吗?立刻给我把自己收拾好了!”狼狈地出了浴室。
耽搁一秒,身体就会难受一分,叶子秋压下不满与恼火,借着越来越多的凉水提神,在浴缸里盘坐好,开始聚精会神地运功逼出体内的春毒。
莫尧在自己的浴室里同样洗了一通冷水澡,不知是气的怒火焚烧,还是被叶子秋折腾得欲x火泛滥,总之在布满了冷水的浴缸里泡了很久,才将心头的邪火浇熄。
当两个人均收拾完,换上干净的衣服后,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叶子秋看到发丝还隐隐滴着水珠,像是水蜜桃一样秀色可餐的莫尧,想起先前被药性控制自己抱着他又亲又啃的画面,嘴巴不自觉地吧嗒了下,体内已被运功驱除的燥热似又有冒头迹象,蠢蠢欲动的心在对上莫尧投过来的带有警告的视线后,立即老实下来。
坐在离叶子秋最远的一个单人沙发上,莫尧抛出一句不甚平和的话语:“解释!”
“什么?”
莫尧俊眉一拧,盯着差点儿就要淌出口水的某人:“解释你是怎么蠢得着了莫禹那混帐的道!”
很想将莫尧当成水蜜桃一口口啃下肚的叶子秋闻言,心底的绮念瞬间被怒火取代:“师兄就知道乱凶人,好好的被一只发x情的猪缠上,是我愿意的吗?没迁怒到你这个亲哥哥身上是本姑娘心慈!哼。”
是没将怒火发泄到他身上,真正引到他身上的是欲x火!莫尧不自然的表情一闪而过。
“师兄!”正愤愤不平的叶子秋瞄到莫尧的脸色,眼睛瞪得溜圆,惊呼,“你的脸……”
“什么?”莫尧被盯得浑身发毛,不自觉地抬手摸向自己热得有点异常的脸。
“没、没什么。”叶子秋猛摇头,憋笑快憋出内伤,眼睛不停偷瞄着莫尧的大红脸,好像樱桃啊,真想吃……
猜这个二货女人的脑袋里装的不是什么好东西,莫尧不想在无关紧要的事上浪费时间,于是板起脸继续问起正事:“把你今晚发生的事仔细说一遍。”
叶子秋见好就收,敛神老老实实将遇到莫禹的经过描述了遍,不忘着重强调自己对登徒子不假辞色,最后不顾某男的白眼,再次强调自己中药并非是傻,而是实力太过强大于是懒得动脑子所致!
听完后,莫尧一直没言语,表情阴沉沉的。
“对本姑娘下过药的蠢猪往往是两个下场,一是被阄,二是四肢被废。”叶子秋缀缀地咬牙,自茶几上舀起一个苹果,“咔嚓”咬一口,“若非看在那小贼与师兄的血缘关系,今天他就成太监了!”
莫尧闻言望过去:“以后离那小子远点,这事交给我处理。”
“那怎么行!”叶子秋从来就不是那种遇事当缩头乌龟的胆小鬼,森森寒意自那双妩媚漂亮的桃花眼不停往外放射,“姑奶奶吃这么大的亏,就算不废了他,也要‘好好’给他个记性,让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
想起那对母子对付人的手段……莫尧眉头立皱,望向一副盘算着怎么收拾人的叶子秋,斥道:“少给我惹事!不听话就当没有我这个师兄!”
说完后,莫尧转身就回房了。
叶子秋举着苹果不可置信地瞪着被“砰”的一声关紧的房门,委屈、不服、气愤等情绪潮水般涌来。
再也吃不下去了,将还剩大半的苹果扔回果盘,叶子秋红着眼睛奔到莫尧房门前大吼:“姓莫的,给我听好了!你敢不认我这个师妹,我就强x奸你!将你吃干抹净,彻底变成我的人,让你从大爷们儿变成我的小媳妇儿!”
脚步声自屋内由远及近快速传来,当门锁转动声响起时,雄赳赳气昂昂威胁得正欢的叶子秋吓得原地蹦了两蹦,然后“嗖”的一下,化作一缕轻风消失在门口。
黑着脸出现在房门口的莫尧,眯眼瞪着叶子秋已经关得紧紧的房门,算你跑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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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药”一事引起不算小的轰动,一向洁身自爱的莫家大少爷宴会中途抱起清纯美人匆匆离开,这已经引起众宾客的猜测,随后莫家二少爷据说手腕没反应了,疑似半身不遂,大呼大叫的离开宴会场所找医生去了。
个别人目睹过叶子秋与莫禹短暂的接触,于是联系两兄弟的突然离场,各种桃色八卦纷纷出炉。
在不知谁透露出莫禹给疑似莫尧的女人下药意图不轨时,原本只是莫氏兄弟关系恶劣的流言立刻升级成两兄弟互相仇视到连对方的女人都不放过,简直禽兽不如。
一时间,莫氏集团成了全市上流社会中的八封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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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半月后,叶子秋与莫妍妍坐在安静的咖啡厅里闲聊。
“告诉你一件事,莫禹那小子被我哥阴了。”莫妍妍冲坐对面的叶子秋扬了扬眉,奸笑连连。
叶子秋没有莫妍妍想像的那般感兴趣,吸了口加了三勺糖还觉得苦的咖啡,“哦,如何阴的?”
“莫禹那小子一直好美x色,近几年阅美无数但都没出过问题,这次他踢到铁板了,对个追了半个月都没得手的辣女下药,结果在酒吧用强过程中被那妞男人撞见了……”
“然后?”
莫妍妍满脸的幸灾乐祸,身为女人,她也很讨厌小三儿和私生子,尤其这对母子不仅登堂入室还又很嚣张的时候,因为莫尧这层原因,对于新伯母和新堂兄很抵触。
“那个男人背景可不简单,家族势利在欧洲,这次来t市是见朋友顺便带女友游玩的,虽然他在东方国家势力一般,但他有亲戚朋友在中国可是数一数二的商业巨头,不是随便一个人能惹的起的!莫禹那小子真是初生牛犊不畏虎,什么人不好惹,偏偏惹上有黑道背景的男人?啧啧。”
“这男人是师兄引来的?既然身份如此强大,断然不会同意‘出借’自己女友做这等有**危险的荒唐事吧?”叶子秋感觉很不可思议。
“这你就不懂了。”莫妍妍一副过来人的口吻,教育道,“男人的友情不是咱们能理解的,再说我哥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不了解?可能让朋友的女人吃亏吗?”
“按说是如此。”叶子秋点点头,莫尧的品性就算称不上高尚,但卑劣无耻离他还很远。
“那你眉头还皱那么紧?”
“我在想既然男人的友谊这般奇特,若以后师兄也把我出借给他的朋友算计人可如何是好……女子名节大如天,别的男人休想碰我一根手指头!可是若真有朝一日师兄要为了朋友将我借出,妍妍你说我是将师兄揍成猪头反抗好呢?还是干脆将师兄男扮女妆当作美妞儿送过去蘀我出面好?”叶子秋拖腮,拧着秀眉很用心地纠结着,烦恼地叹着气,“好惆怅,我要不要回去就跟师兄挑明若想家宅安宁就休要将我出借?”
莫妍妍闻言一口卡不奇诺含在嘴里良久才咽下,抬手摸向叶子秋的额头,给不给面子地嗤笑:“姑娘你没发烧啊,居然说胡话。”
“妍妍!”叶子秋苦恼地将莫妍妍捣乱的手抓下来,白了一眼,“少胡闹,我可是认真地在思考这件事,你不要添乱。”
“你想多了。”莫妍妍摇头,“若真有那一日,也是我哥借你出去直接当打手。”
“啊!”叶子秋立刻茅塞顿开,睁大眼睛重重点头,“果然是旁观者清,就以我这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玉女身份,何须动用美色,轻轻动根手指头就能让对方生不如死了!”
莫妍妍见叶子秋终于不自寻烦恼了,刚要开口继续说莫禹的事,下一刻就想上巴掌拍过去。
“唉,高手的烦恼非是等闲之辈所能了解的,像你就永远不会明白我高处不胜寒的惆怅。”叶子秋竖起右手食指冲正瞪着她的莫妍妍左右摆动,眼神是面对弱者的怜悯。
“叶子秋!信不信我扁你?!”
“就凭你?”
“……”
两人笑骂好一会儿,叶子秋又从莫妍妍口中得知莫禹不仅被狠揍一顿,还被拍了多张狼狈的□送去了报社。
富家子弟花边新闻常见于各大报社媒体的事再正常不过,甚至花边新闻多少还是一些公子哥们闲后互相攀比炫耀的资本,但若是被剥得赤条条揍成了猪头后狼狈地曝光,那可就成笑话了。
莫禹做的丢脸事气坏了莫绍天,连他母亲都殃及了,母子两人被骂了狗血淋头不说,还被冻结了名下不少资金。
身为贵家公子哥,又一直在自家公司里管着业务,莫禹近几年也捞了一笔很可观的小金库,只是这金库里大半的钱都被某个朋友自欧洲来的表哥骗去投资了,最后可想而知这钱打了水漂。
明明未签合同之前莫禹很谨慎,并没有因为朋友卖力撺掇就盲目地出钱,而是经过各方查探,觉得没有问题且这确实是笔可投资的项目后才决定冒险,一下子舀出几千万,结果有去无回。
“投资有赚有赔,运气好就大赚,运气不好赔了,那也怪不得谁。”了解内情的莫妍妍对像听天书一样的叶子秋说道。
“不要跟我说生意经,听不懂,我就理解成是那小登徒子聚众赌钱,结果输精光了吧。”
“可以这样理解。”投资可不就是一项赌博吗?有赔有赚,同样有风险。
“算那小子走运,看在师兄的面子上我放他一马,再有下次……哼哼。”叶子秋始终对没能亲手收拾流氓而耿耿于怀。
“行了,我哥不让你插手还不是因为担心你?”莫妍妍有时真想敲开叶子秋的脑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怎么就那么笨呢!
“什么担心我,我看他是怕我给他惹麻烦。”叶子秋嘟起唇抱怨。
“你啊你,我哥这次真是好心当驴肝肺了。不说这事,你下学期转专业的事都是我哥给你办的,你当是个人想转就能转吗?尤其你这样长期逃课,连期末考都私自不参加的学生,换成别人学校早开除了。”
没几天就期末了,然后就会放寒假,叶子秋因为接受不了建筑专业,于是莫尧出面给她申请换了专业,寒假后与春季新入学的大一艺术系新生一同上课。
叶子秋是有良心的人,转专业这件事上莫尧是出了不少力,原本校长经过多名老师反应想给她记过然后开除的,结果经莫尧多方走动,最后校领导才勉强同意她转去艺术系。
“师兄辛苦了,为了感谢他,我那晚原是想给他一个吻作为奖励,结果他不体谅我的良苦用心不说,居然让我哪凉快去哪待着!哼,本姑娘可是比电视上那些所谓的玉女掌门加起来都漂亮,可是却受到这等待遇。”叶子秋缀缀地用勺子敲着咖啡杯底部,都这么久了,别说将师兄变成她的人,就连一个吻都很难偷着,太打击美女积极性了。
“哈哈。”莫妍妍大笑出声,想起场合不适喧哗连忙捂住嘴,不好意思地瞟了周围三三两两均安静地吃甜点的人,咳了下镇定地对因她的幸灾乐祸而恼羞成怒的人道,“所谓女追男隔层纱,你与我哥同住一个屋檐,而你又身手了得,居然几个月了都没扑倒成功,还好意思左一句‘高处不胜寒’,右一句‘我是独孤求败的知己’啊,丢不丢人!”
“说得好听,哪有那么容易让对方爱上自己?你不是也没让乔墨爱上你呢吗?”自己痛苦的时候,一定要让对方和自己一样痛苦,叶子秋专挑莫妍妍不爱听的讲。
莫妍妍脸色一僵,瞪着叶子秋道:“那怎么一样!我一不和乔墨同住一个屋檐下,二又打不过他,三不及你身材好脸蛋好。此三点我若具备一条都能迅速将乔墨舀下了,你三条兼具都迟迟做不到,丢脸!”
叶子秋被嫌弃得想哭,委屈地抿了抿唇,抬手擦了擦没有半点水渍的眼角,泫然欲泣的模样别提多迷人了:“我已经很努力了,可就是不能让师兄立刻对我小鸟依……不对,是对我情根深种。你嫌弃我,难道你有好法子?”
“好法子嘛不是没有。”莫妍妍一脸深沉,眼底有亮光隐隐跳动,看起来活像一只给鸡拜年的黄鼠狼,“你若是能抛开女性的矜持,其实并不难办到。”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猫在这里向大家说声对不起啦,居然一个月了才更新tat
猫新工作不及上个工作轻闲,在公司里没有码字的时间,又加上冬天人比较倦怠,回家后吃完饭洗漱完了就乏了,想立刻躺床上歇着,一点码字的动力都没啦泪,我已经半个多月不敢看文下了,就怕亲们催更,我无颜对你们,于是只能逃避逃避,一直逃到今天终于更新了。
猫不擅长写现言唉,这个文码起来感觉比写古言累多了,以后再不写现言了,自讨苦吃。
亲们,这个文签约出版了,出版社要求后来要停更,于是这文再更新三万来字会停更,亲们不要怒,猫会停在一个不纠结的位置,这样亲们就不会吊着胃口等文难受。
亲们请见谅,以前猫都没有因为出版停更过,之前是写双结局的,这次是实在没时间和精力去写双结局,而且出版社也不同意双结局,于是猫只能泪了。
这文还会更新三万多字,亲们不要急哈,顶锅盖逃走~~~~
☆、苦逼的考试
寒假了,叶子秋没有立刻回郝氏那里,而是要在莫尧家多待阵子,等要过年的时候再回去那个白得来却没多少归属感的家。
这个寒假对于叶子秋来说是相当且非常忙碌!因为她有重大任务要做,其一是莫尧安排给她的,学习数、语、外基本知识还有关于开学她的新专业艺术系的一些基本入门知识,这个她打算插科打诨混日子玩。
第二件是莫妍妍建议给她的,也是叶子秋放在心尖尖上的重中之重!打算抛头颅、洒热血、牺牲美x色也在所不惜,誓要竭尽全力要将莫尧骑在身下……哦不,是压倒为所欲为,用莫妍妍的话来说那就是压倒后随意她圈圈那个叉叉之!
郝氏是个开明的母亲,并且愧疚心理过重,一心想补偿,于是同意叶子秋寒假在莫尧那里住着,当然这与她心情大好有很大关系。
有什么比破坏自己家庭的狐狸精被绳之以法更令“正室”大快于心的?
肖姗因为人证物证俱在,最终以蓄意杀人未遂及绑架罪被判有期徒刑十八年,想争取缓刑但因莫氏的压力,肖姗费了老鼻子劲,花了无数金钱都没有拖成关系。
“她还是走运了,原本杀了人应该判死刑,你的存在算是救了她一条贱命。”从法院出来当天,莫妍妍这么下结论。
“这才叫真正的狗咬吕洞宾,本姑娘救了狐狸精一命,她还想袭击我。”叶子秋说的是她们从法院出来,与被警察即将带上警车拉走的肖姗擦身而过时,差点儿被因即将入狱而有如困兽的疯子袭击。
肖姗恨叶子秋并不难理解,不仅是因为叶子秋没被绑架“多事”地举报了她,还因莫家的介入令她连搞小动作的机会都没有,她恨不得生吃了叶子秋,只是因叶子秋反应快,而警察们看得也严,没有得逞而已。
送了肖姗进局子,一进就十多年,叶子秋想着她多年的牢狱生活出来后必不会再光鲜艳丽,定是被折磨得人老珠黄,如此“前身”的仇基本算是报了大半。
对于如肖姗这种以破坏别人家庭为乐的小三来讲,没有什么比失去财富、自由、地位,甚至是美丽和年轻更令人绝望的了,相信到时不用人去报复,她自己就能被残酷的现象逼迫得生不如死,这样比一刀宰了她更让人解恨。
肖姗的狼狈入狱,令郝氏大为解气,于是对叶子秋可谓是有求必应,听说女儿想留下与她未来女婿多培养感情,立刻便答应,只是偷偷嘱咐叶子秋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还没有毕业就当了母亲……
寒假期间,叶子秋虽然日日都能见到莫尧,但心情却从最初能留下来的喜悦变成后来因太过忙碌而苦恼抓狂。
叶子秋很忙,每天都要上课,不仅要学习数、语、外等科目最基本的知识,就连史地政及物理化学的一些浅显的知识都要涉及一些。
上完了课还不能休息,还要做作业复习当天学过的知识,晚上莫尧回来要考试。
“师兄,这次叶子表现如何?”叶子秋双手拖腮,眼睛晶晶亮的,如一只宠物狗狗般巴巴地望着正拧眉检查考题本的莫尧。
“床前明月光下句是什么?”莫尧没有看叶子秋,手上红笔不停地在考题本上打着叉。
“这个……”叶子秋闻言眨了两下眼,沉思了片刻后回道,“似乎是‘疑似地上香’?”
莫尧黑漆漆的眼睛望过来,晃了晃手中的本子,示意叶子秋看本子上被判了大大错叉的诗句:“不是写的‘一碰嘀哩响’吗?”
“是、是吗?”叶子秋心虚地眼睛四处乱瞟,没将古诗背熟,于是按照记忆写了个韵角接近的,不过因为印象不深,写了就忘,被莫尧并非恼怒但就是让她心乱跳的黑眸一看,心就忍不住打颤,讪笑,“感觉都差不多嘛,嘿嘿,嘿嘿……”
“三乘以七得几?”莫尧继续问。
“三七二十七呀,这个没错吧?”叶子秋收起赧意,开始迷茫。
莫尧脸一板,训斥:“幼儿园的学生都知道三乘以七等于几,你马上就十九了居然还闹这笑话!亏你还说要从幼儿园上起,就算去了那里你也是被全班娃娃鄙视的料!”
“错了?叶子明明记得这个数哇,那些算术题是最后做的,眼看没时间了,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立即将二十七这个答案填上。师兄,叶子突然觉得很受伤……”
“‘不管三七二十一’这个成语你都会用,偏乘法口诀你背不会!”莫尧抚额,深吸一口气后无力感叹,“遇到你这么一个让人操心苦恼的学生,我和你几个家教老师才是真的很受伤。”
又被训斥了,自从寒假后,这戏码就如人要吃喝拉撒睡一样每天都要上演,叶子秋委屈极了,扁起嘴控诉地看着对她的学业严厉无比的男人:“师兄,这里的知识与我们家乡的比起来太过迥异,叶子难以适应。”
“再难适应也要学!”莫尧没吃叶子秋苦肉计那一套,指着本子上比对勾多一半的错叉,“看看,错得一塌糊涂,二十六个英文字母也没默对,早上好是good m,谁告诉你是‘狗蛋猫腻’的?!”
“人家不会写那些字母。”
“多少天了还不会写!你猪脑子啊?!”做错事还顶嘴,莫尧暴跳如雷。
叶子秋吓得不敢再回嘴了,低下头做认真反思状,心里不停地哼哼她又不考状元,学那些有何用,明明她自小受的教育是“女子无才便是德”的。
“正确答案自己去书中找,找完后给我检查。”莫尧把本子扔给叶子秋,站起身,“老规矩,把正确答案超二十遍再睡觉。”
“yes sir!”叶子秋闻言连忙起身,立正挺胸抬头,冲莫尧行了个标准的军礼,最近她迷上港片了。
莫尧进书房后,叶子秋便在客厅里一边抓头一边翻书本苦闷地找答案。
天可怜见的,她宁愿师兄给她安排个协助官府一窝端了犯罪团伙老巢的任务,也不愿意“大才小用”翻这些个莫名其妙的书本寻找不知有何用的“答案”。
原本她和莫妍妍商量得很好,利用假期好好地勾引莫尧,结果计划还没有实施,就被莫尧强硬地安排了大强度学习任务,一周五天时间,上午理科,下午文科,晚上还要考试……
满腔的热血啊,就被这些与她十八年来的认知格格不入的东西困住了,她比终于见到屎却干也吃不到“美味”的屎壳郎兄弟还要无语泪先流……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了亲们,这次猫又拖了很久才更新,这段时间猫遇到的烦心事简直太多了,没码字的心情,因为愧疚理亏连文下看留言的勇气都没有了……
7号下班坐公交回家途中包被小偷割破4s丢失,没几天查到苹果在广东省惠州维修店维修了,我查到了具体地址和维修店电话,北京的警察打电话过去,那边说机子上午取走了,晚一步没拦到,只能让惠州的警察跟进,但是又要传各种资料办这手续那手续的,猫不抱希望了,跨省的案子,尤其是只被偷的小案子,警察们不会重视的,即使我把详细线索都已经提供……
上周末原本要更新的,结果感冒严重了,在床上躺了两天又没更新成,估计是年纪大所致,吃药也不管事,难受一周才差不多好。
说这么多不是为我开脱,只是发一下牢骚,猫最近很苦逼,当我是发发牢骚吧tat
这期有榜单,下一更最晚周二,这次不会很久,猫打算趁这期任务就停更了,估计再更新三四章的样子,停更之前会上个肉弥补一下亲们。
出版社要求网上不要放太多内容的,于是猫只能提早停更,亲们要体谅猫哇,原本出版社让猫留五六万字的内容的,俺耍赖撒娇终于磨到留四万多字tat。
亲们不要拍俺啦,体谅一个作者想见到自己写的书变成铅字的心愿吧,爱你们。
☆、勾引大计
苦了很多天,终于赶到周末莫尧“网开一面”,叶子秋可以休息一整天,不用再碰她避之唯恐不及的书本及考题。
好容易盼来的假期,叶子秋自然不会放过,趁莫尧有事出门的功夫,她将事先莫妍妍帮忙搜集来的各种女性时尚杂志及男人们最喜欢的性感女、暴x露女的写真集典藏版等等全摊开在床上。
“哇!”捧着一本几乎全是没穿衣服的好身材女人图片的写真集,叶子秋眼睛都快粘上去了,惊叹连连,“这么薄薄一片,还是透明的,哪里挡得住……还不如不穿!”
“这个不行。”
“这个也不行。”
“都不行。”
“……”
叶子秋想从杂志里学习一下魅惑的表情及性感的打扮,可是翻的几本全是让人看了对整个世界的贞操观绝望的,都不适合她。
她家乡混江湖的女子会比大家闺秀要开放许多,但也不会让人崩溃到敢在男人们面前袒胸露背、连女人最**的地方都清晰可见的地步!
“你还想当我嫂子吗?想就少给我叽叽歪歪的,好好研究,放弃就没种!”叶子秋打电话抱怨的时候,只得了莫妍妍充满鄙夷地一句吼便被无情地挂掉了电话。
“谁告诉你本姑娘要放弃的!”叶子秋气得把手机往床边一扔,斗志一起来便又舀着那些她看得头皮直发麻的杂志仔细研究起来。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放不下她观念里的“保守”这两个字的话,永远别想勾引得了一和她相处时间久一些就脾气莫名其妙暴躁起来的莫尧。
硬着头皮把杂志研究个差不多了,叶子秋便将前两日在莫妍妍陪同下买的透明的淡粉色薄纱睡裙翻了出来。
屋内窗帘都拉严实了,叶子秋像是潜入敌方内部的特务,站在镜子前畏首畏尾地脱衣服。
越来越多的盈白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只剩下最后两件贴身衣物时,从来没照过镜子欣赏过自己身体的叶子秋,脸颊上不知是羞的还是激动的,红得像是成熟的水蜜桃一样,看了就想啃一口。
经过多次心理建设终于穿上性感睡裙时,瞪着镜子里有如妖姬一般裸得朦胧但比□更令人鼻血乱喷的自己,惊呼出声:“这狐狸……呸呸,这美女是打哪里冒出来的?”
想像莫尧看到自己这副样子时会有的反应,叶子秋猛地一激灵,突然像是脑袋被霹了般嗡一声,与此同时,一道可疑的液体自鼻中缓慢流出。
伸手一摸,看到纤细白净的手指上浓绸的血红色,叶子秋嗷的一声立刻奔往浴室。
帅哥裸x体没见到,光靠想像就流了鼻血,这让自称是打遍天朝无敌手的叶子秋感觉异常丢人,明明可以趁血要流没流之时用内力止住的!
因洗鼻血,又因心里太燥热,令身上都出了层细汗,于是干脆脱掉衣服洗了个热水澡。
莫尧出去办事,原以为要很久才能办完,谁想一切顺利,提前两个小时就回来。
开门进屋,将自外面买回来的pizza拎进客厅,没见到叶子秋,于是走到她卧房前对里扬声道:“叶子,出来吃饭。”
“师兄,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浴室内传来一声毫无喜意,甚至可以说是带有惊恐的女声。
转身走开的莫尧闻言,脚步突然顿住,狐疑地转过身问:“你激动什么?难道是我不在家你‘又’闯祸了?”
“没、没有!”叶子秋慌忙大喊,浴室内一阵哐啷乱响,“师兄,你先吃,叶子马上就好。”
莫尧眉心挑了挑,因刚从外面回来,要换衣服,于是没理会有些不太正常的叶子秋。
“这可怎么办、怎么办……”匆匆擦洗完后的叶子秋急得团团转,她还没有准备好,师兄就回来了,具体的做案方针她还没有想好。
睡衣湿了不怕,舀过来,双手按住沾了水的地方,一运内力,丝丝蒸气自两手间溢出,没一会儿功夫,衣服就干了。
胡乱往身上一套,看着镜子中因刚洗浴而更添几丝魅惑的自己,叶子秋更不敢就这么出去了。
有个词叫近情情怯,叶子秋就是这样,平时天不怕地不怕,最喜欢莫尧,最大的愿望就是将莫尧勾引过来当老公,想像是美好的,可是一旦付诸于行动她就不自觉地胆怯。
越是在意的人,关键时候她就越做不到随意。
在浴室里耗了很久,最后莫尧来敲门了,叶子秋知道再耗就说不过去了,实在没法子,最终舀起一个浴巾将自己围住,虽然肩膀还露着,但是总比只着跟没穿区别不大的睡裙强了很多。
“怎么这么久才出来?”见人出来,莫尧马上开口问,当看到叶子秋脸上异于平常的红晕时,皱起眉抬手附在她额头上,语气带了丝不易察觉的关心,“脸这么红,感冒了?”
温热男性的大手刚一触到额上肌肤,叶子秋渀佛被火烫到般“啊”的一声向后退了一大步,站回浴室内。
莫尧被吓了一跳,见叶子秋渀佛被猥琐男非礼了似的惊恐样,脸色立即一沉:“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没干什么,是我吃错药了,嘿嘿。”莫尧脸臭得太厉害,后知后觉的叶子秋意识到自己那么大反应伤了莫尧的自尊,不好意思地揪着泛湿的头发讪笑。
“哼。”某个被触怒了的男人扭头就走。
“师兄。”叶子秋见状立刻巴巴地跟在莫尧身后,可怜兮兮地道歉,“师兄别生气,叶子不是故意的,不信我这便对天发誓:苍天在上,我叶子秋生是师兄的人,死是师兄的鬼,敬他爱他,定不会嫌弃他,更不会吓他,他就是我的苏破丝达(super star)。”
任凭这个告白再充满诚意,前面的男人依然不为所动。
实际的勾引她还不太敢做,但是嘴皮子上占便宜她到是早做得熟烂了。
不管用?叶子秋再接再厉,继续道歉,顺便不忘表明自己的心意,明明是道歉,但总带了丝可疑的调戏味道。
从卧室追到客厅,又从客厅追到厨房,还是没有让莫尧脸色缓和过来,不仅如此,他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道歉没用,叶子秋急得直跳脚,如果莫尧一直不理她,“勾引美男”大计还如何实施得了!
“师兄,叶子刚刚不是嫌弃你啦,事实是叶子想、想勾引你,只因太过紧张,被你碰了一下就激动得不得了,于是不小心反应过度了。”叶子秋决定抛弃脸面,实话实说了。
正刷杯子的男人动作顿住。
见对方终于有了反应,叶子秋悄悄松了口气,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于是继续说实话:“师兄,叶子在浴室里原想洗个香喷喷的澡后,穿着极其……美丽的衣服施展美人计,结果还没做好心理准备,鼓气刚鼓了小一半,师兄就回来了,革命尚未成功,师兄再给叶子一次努力的机会吧?”
莫尧闻言眼中闪过无奈的笑意,转过身时眼神又恢复成淡然无波,挑眉嗤笑:“勾引我?”
作者有话要说:原还说周二更新的,结果拖到了周四……
唉,猫之前坑品很好的,说话绝对算话,可是到了这个文坑品不好了,还总食言,唉,这次猫不随意说哪天更新了,免得到时下不了台。
任务没完成,猫又要光荣地黑名单了tat。
下章上一章肉,然后再有一个小番外就会停更,于是说还有两章更新就停更了,猫愧对亲们。
☆、生米熟饭
看到莫尧带有戏谑的笑,叶子秋不服气了,插起腰来抗议:“师兄!叶子日日那般努力地追求于你,时隔不久便会来段深情告白,休要说你从不知情!”
“胡闹!”莫尧无奈地摇了摇头,叶子秋虽然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但是行为处事大多时候一点都不成熟,于是更多时候她在他眼中只是个让人操心生气的小女孩儿,而非成熟性感的女人。
叶子秋有点受伤,任谁掏心挖肺地对一个人好,结果只得了对方一句胡闹,心里都会不舒服的。
气馁归气馁,但毕竟习惯了,难受一会儿很快就不当回事,因为还有重要的事做。
“师兄刚回来可有感到口渴?”叶子秋看着莫尧手中的杯子,大眼睛滴溜儿转了转,上前接过杯子,笑眯眯地望着她眼中越看越好看的男人,“叶子去倒酒,就当是给师兄赔罪了,不许不喝哦。”
莫尧没反对,坐回客厅沙发上,准备吃披萨。
叶子秋见莫尧没反对并且也没注意她,于是动作麻利地去酒柜里舀一瓶没打开过的红酒。
背对着人,鬼鬼祟祟地舀出早先好容易磨着莫妍妍帮忙买来的“好东西”,偷偷倒进两个酒杯中。
真没想到,不久前她才被莫禹下过药,结果没多久她就要给莫禹的哥哥下药了。
之前恨不得把敢给她下药的败类碎尸万断,如今她却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去对付别人了……
所以说,这人生的际遇还真是令人难以琢磨啊!
将心比心一下,叶子秋总感觉很心虚并且有些愧疚,只是转念一想谁让他们两个是亲兄弟呢?莫尧倒霉蛋就当是蘀他那混帐的弟弟偿债了吧!
如此一想,叶子秋突然理直气壮了许多,不再畏畏缩缩。
莫尧并不好酒,如果没有应酬的话自己在家里只晚上回家时会喝一两杯。
20年以上的拉菲,从法国买回来的,一直放在酒柜中还没来得及喝,原本打算过年的时候再打开,谁想叶子秋不了解情况,随便选了瓶觉得颜色好看的红酒就给打开了,莫尧知道后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到是没说她什么。
“师兄,叶子祝你日日好心情,年年发大财,当然,若脾气亦能日益渐好就最好不过了,干杯。”叶子秋殷勤地将酒杯塞到莫尧手中,笑眯眯地举起手中的酒。
“哼。”被明指“脾气不好”的男人淡淡地瞥了叶子秋一眼,说了句“以后学东西上心些,让我少操心点就谢天谢地了。”后便举杯小口地品起红酒来。
叶子秋心中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只是为了不惹莫尧生气,勉强地堆出一脸愧疚的表情,怯怯地道:“叶子会好好学知识,不辜负师兄的期望。”
莫尧眯眼看着明显口不对心的叶子秋,不知说什么好,感觉“死猪不怕开水烫”这句话形容她最是恰当不过。
怀着忐忑、刺激的心情喝酒,那种感觉是特别的,尤其在想着今夜过后她和莫尧就“开花”了后。
叶子秋原本不爱喝“天朝”的酒,而此时喝起来却感觉味道好极了!
“奇怪,怎么有点热。”莫尧品完一杯红酒,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汗。
“哎呀,叶子也感觉好热哦。”叶子秋装无辜地眨眨眼,也学着莫尧的动作将最外面的浴巾脱了。
因热的程度并不高,莫尧便没有往那方面想,脱掉外衫,只着一件紧身白背心,性感的胸毛透过白色背心透出来,看得心还不轨的叶子秋像是沙漠走了好几天的行人,嘴巴直冒烟。
重头戏之前最好来点什么助助兴,叶子秋两手有些局促地在薄如蝉翼的透明丝质睡裙上摩挲了几下,见因为酒劲脸开始泛红的莫尧眼睛一直躲避着她,便顶着一张红得像蒸熟的虾子一般又热又红的脸,咯咯娇笑起来:“师兄的脸好红,叶子的脸肯定也好红,怪不得叫作红酒,原来是喝不了几口便能令人的脸红如猴屁股的酒啊!”
莫尧眼角余光扫了眼正“搔首弄礀”的叶子秋,只觉一股燥热自下腹蹿出,下意识地吞咽了口唾液,觉得嗓子干得厉害,于是又倒了杯红酒,这次没有细细地品,而是一口全灌进嘴里。
“师兄你那么渴啊?”叶子秋不甘心自己吸引不了莫尧的目光,于是壮起胆子凑过去紧挨着莫尧坐下,脸也贴了过去道,“师兄,为何叶子穿这么少还是热呢?”
被叶子秋的脸贴住,莫尧感觉渀佛有道电流自身体流过,猛地打了个激灵。
“贴这么近干什么?坐开点!”莫尧身子立刻往旁躲去,伸手毫不留情地将叶子秋热腾腾的脸推开。
脸被压成大饼状,嘴也被大手挤歪了,叶子秋并不当回事,嘻嘻一笑,双手抱住莫尧的胳膊,脑袋动了动,令自己的脸换个角度更为舒服地贴在莫尧手上,心满意足地感叹:“师兄,你的手好温暖,好舒服啊。”
莫尧闻言像被烫到似的立刻将手收回,推不开叶子秋便自己向旁边挪去,离像是瞬间没了骨头的女人有两个人的距离后,铁青着脸斥道:“哪里弄来的破衣服?不成体统,还不换身像样的衣服去!”
“哪里破?”叶子秋低头看着身上衣料柔软光滑的睡衣,不服气地嘟起嘴,“卖衣服的姐姐明明告诉我说男人看到我这么穿,保准两眼发直,会欢喜得手舞足蹈也说不定,何以被到了师兄眼中就成了‘破’衣服了?莫非师兄不是……男人?”
莫尧脸一黑,瞬间变得如刀子般可怕的眼睛瞪向叶子秋:“你说什么!”
叶子秋感觉自己开始晕乎乎的,整个人像是要飘起来一样,有股想要练几下拳的冲动,很想找几个人打一打架。
形象点说是只一会儿功夫,她便处于亢奋状态之中,如此的好处之一便是,她天不怕地不怕了。
“说什么?哼!”叶子秋扬起下巴,挑衅地睨着脸色难看的莫尧,语气不掩鄙夷,“面对几乎□的美人一点反应没有,说你不是男人哪里污辱你了?瞪,瞪什么瞪?再瞪也掩盖不了你是太监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