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么?”他笑了笑,因为才刚喝了半壶酒,加上之前动了情绪,气血翻涌,伸手一把捉住对面的顾莲,“过来……,让我好好的谢一谢你。”一面说,一面猛地喝了一大口酒,往她嘴里喂,“嗯……”
“你少发酒疯!”顾莲挣不脱,跌倒了那个厚实的怀抱里,头也被捧住了,实在是强不过他的力气,又不想把酒都撒到自己身上,只得勉强咽了下去。
“好妹妹。”徐离带着浓浓的酒气,低声笑道:“先头你不是说,好哥哥比那云子卿要强一点么?”在她胸前轻轻咬了一口,带着醉意暧昧道:“今儿就让你知道,好哥哥到底强在哪里……”
顾莲仰面看着他,对面那双乌黑的眸子里面火苗跳动、醉意盎然,仿佛下一瞬就要“啊呜”一下,把自己整个人吞到肚子里面!
明明才刚跑了马,还为后宫和薛沛的事动了大气,怎么依旧这般精力过剩?眼下又开始发酒疯了,真是叫人有些无力。
“莲娘,你给我生个儿子……”他低下头,呼吸间都是一片酒味儿,将脸埋在那对可爱的水蜜桃上面,伴着嘴里的残酒,一遍一遍的用唇舌缠绵掠过。
顾莲的酒量不大,只一杯白酒便有些上头,呼吸渐渐急促,忽然间,下面裙子被撂了起来,一阵凉风掠过,那微微带着茧子的手顺着脚踝、小腿、大腿,一路蜿蜒曲折往上游弋摩挲……
最终……,停在那叫人羞愤交加的地方。
顾莲有些放不开,徐离却不肯轻易放过她。
很有耐心的,将手指一点点探了进去,沾湿了,然后再退出来,最后探寻到某一处停留,“放松……”他用手肘分开她的双腿,“对了,就是这样。”
他的声音带了蛊惑的力量,手指不停的划着圈儿,一面聆听身下佳人的□反应,一面改变力道,轻轻揉、慢慢捻,叫她不自主的双腿抖动,在她的身心都自己指尖下一起颤栗……
顾莲极力压抑了,但还是控制不住有吟哦声溢了出来,“嗯,唔……”仿佛是在油面上点了火,顿时将屋子里的气氛点燃起来!胸前亦是一片胀胀的,身下那处更是有潮水般的快*感,一浪比一浪汹涌的拍打过来,叫自己神魂迷失。
在那一刻美妙到来之际,她急促的呼吸着,脑海中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徐离抱紧了她,在她耳边呼出一团团的热气,含笑笑问:“哥哥好不好?”继续不休撩拨,将自己的舌递进那微张的檀口里面,闭上眼睛纠缠吮吸,直到两个人都沉沦的不能呼吸,方才抬头呼了一口气,喘息道:“叫我、叫我……”
“皇上……”
“不对。”
“徐、徐离……”
“还是不对。”他低头,惩罚的咬了一口。
“三哥……”
徐离将那白皙如玉的双腿架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肩上,一手在她胸前揉搓,一面让自己在外面磨蹭徘徊,继续逗她,“还是不对,再叫。”
顾莲快要被他折磨的羞臊死了,看着那双火苗跳动的眼睛,总算明白他要自己喊什么了,颤声道:“好哥哥……”
“真聪明!”徐离满意的笑了起来,身体往下一压,轻而易举的填了进去,两个人都是一记深深的呼吸声,他还在轻声问着,“莲娘,给我生个儿子好不好?”低头去吻她的眼睛,再次重复,“……好不好?”
顾莲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压抑呼吸,心不由己的回答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徐三日记:
………………(吃完肉睡觉去了,什么都没有写o(╯□╰)o)
PS:云子卿这个人物,在最最开始的设定就是有的,后来徐策抢了他的戏份,现在只能做个小配角了~~~~嗯嗯,小伙子挺帅的~~
PPS:看过肉的亲,文里只是情节需要写了那么一点肉渣,麻烦别去举报好吗?不能你看了,就不让后面的人看啊,这样多不好~~~跟作者相爱相杀、爱恨交织什么的,差不多就可以了~~~
☆、千金一笑
几番颠鸾倒凤之后,两个人都有一些满足之后的倦意。
顾莲像小猫一样懒洋洋趴在床上,不愿动弹。
徐离的精神头儿却还不错,又拿了一个枕头过来,将她翻了一面,把枕头给她塞在腰下,“你躺好,把腰垫高一些才行。”摸了摸那平坦的小腹,笑眯眯道:“乖儿子,快点长出来!”
“噗……”顾莲刚叉了一块西瓜放进嘴里,顿时喷了他一身,又好气又好笑,“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嘟哝了一句,“知道的还不少嘛。”
“好哥哥知道的可不止这一点儿。”徐离赤*裸着结实的身体,毫无羞臊之意,俯身在她耳边轻声,“你等着……,回头让你都见识见识。”
“呵,熟能生巧么?”顾莲讥讽道。
“吃醋了?”徐离笑容玩味的看着她,声音颇为高兴,“让我闻闻。”在她身上一通乱嗅,“哎哟!这肉都是酸溜溜的呢。”
顾莲又叉了一块西瓜,继续吃着,不理他的胡言乱语。
管他徐离是无师自通也好,熟能生巧也罢,----自己还有得选么?就当是他在别的女人那里锻炼技术、熟悉业务好了。
“真的生气了?”徐离见她一直不说话,不由问道。
顾莲再次把嫖皇帝的念头想了一遍,啊Q般的得到了安慰,擦了擦手上的西瓜汁,懒洋洋道:“没有,就是有点累了。”
徐离微微勾起嘴角,----这个女人在无意识撒谎的时候,就会不看自己的眼睛。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搂了那一抹纤细腰肢,俯在耳边轻声道:“我那里有一本好玩儿的东西,上面什么都有的。”来了兴趣,“回头带过来,我们一起看好不好?”
“好玩的?”顾莲收回心神,迟疑了下才反应过来,又是惊讶,又是好笑,“你是说,……春*宫图不成?”
“嗯嗯……,是也不是,总之比外头那些有意思的多。”徐离解释了一句,继而脸色微沉,口气不善问道:“你又是从哪里知道这些?”
顾莲见他马上要翻脸了,再想下去,不免要想到自己和叶东海如何如何,----他虽然不是多疑的性子,但是哪个男人受得了这个?
自己身家性命还在他的手上,赶忙打岔,“有什么稀奇的?”露出一丝尴尬之色,“出阁之前,待嫁的姑娘都是见过这些的,母亲还要给女儿讲一讲,为人妇的道理。”啐了他一口,“那种下流东西,你还好意思当宝贝收起来呢。”
----拜托,比岛国柔情动作片差远了。
徐离在她面前一向都是外厉内荏,不过是个纸老虎,听她这么一说释了怀,缓和脸色,笑嘻嘻道:“死鸭子嘴犟!”他真心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阳光少年的灿烂明媚,不怀好意调侃,“方才么,哼哼,有人不是挺喜欢的?”
顾莲一怔,继而反应过来,“不许胡说!”羞恼交加捶了他一下子,“你再胡说,我就……,就……”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如何对付面前这位无赖,最后只好气闷道:“反正不许说了!”
“不说,不说。”徐离一脸认真,忍笑道:“咱们只管照做就行了。”
顾莲顿时无语问苍天,噎得不行。
“公主!”外面突然传来窦妈妈的声音,颇为焦急,“公主,你现在不能进去!”
接着便是徐姝着恼的声音,“你个狗奴才,再拦我一下试试?要不是看在你服侍姐姐的份上,早就收拾你了!”
顾莲此刻衣不蔽体躺在床上,不由尴尬不已,朝外喊道:“姝儿你先别进来!”自己抓了一件衣服要穿,却被小霸王拦住了。
“你躺着。”徐离给她扯了被子盖上,自己飞快的穿了衣衫,“这件事瞒谁都瞒不住她的,我去跟她好好说一下罢。”
“嗯,……好好儿说。”顾莲脸上发烫,自己的确尴尬得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确定徐姝知道以后的反应,心里忐忑不安。
下一瞬,就听见徐姝的惊呼声,“三哥!你怎么在这儿?!”
外厅,气氛微微尴尬。
窦妈妈赶紧退了出去,把门关上,宫人们更是早就撵得远远的了。
徐姝往里面看了一眼,……“姐姐”没有出来,刚才阻拦自己进去,再看哥哥着头发凌乱、满身酒气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突然觉得有点恶心,那种倒胃口的感觉压都压不住。
“三哥什么都不用说了!”不等哥哥开口,就抢先皱眉打断,“不用交待,我不会乱说的,你回去陪姐姐吧。”言毕,转身推门出去。
徐离有点意外,没想到妹妹会反应这么强烈。
原本想着,妹妹和莲娘的关系一向不错,平时亦不反对自己和莲娘在一起,即便今天有点尴尬意外,解释几句就好了。
回到里屋,不能理解的摇了摇头,“真是,姝儿今天跟吃炸药了一样。”
顾莲微微沉吟,一时间也猜不出徐姝生什么气。
徐离歇了歇,起身道:“你歇着,我去外头的琐碎料理一下。”
“好。”顾莲躺在床上看着他走了。
自己摸着肚子,想着那双期盼欢喜的乌黑眼睛,不由微微出神,----他想要自己替他生一个儿子,这是他的期盼和意愿,不可违逆!
之前在观澜阁警告自己的话语,仍然萦绕在耳。
“莲娘,你不可以再骗我了。你要是再欺骗我,我怕……,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做出什么后悔终生的事。”
“……不许再回头!”
“我待你一片赤诚之心。”
“从今往后,你绝不可以再辜负我!”
他待自己不是不好,而是很好,但这都是以顺着他的心意为前提,一旦自己与他背道而驰,等待自己的可能就是毁灭!
----生孩子,没有其他选择。
可是以自己现在这样尴尬的身份,生下孩子来,到底要怎样养大他?独身的公主怀孕生子就够吓人的,生的还是皇帝哥哥的孩子,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或许可以养在别的妃子名义之下,但谁又会稀罕别人的孩子?但要自己进宫,以新的身份成为嫔妃,勾心头角、拼死拼杀,只怕一路都是心惊胆颤的!
自己不怕,可是自己的孩子呢?万一自己惨死在宫闱争斗之中,孩子又要怎么活下去?不得不为将来细细打算。
情与爱,激情和新鲜……,最终都会有厌倦的时候,到时候自保都不能够,哪里还能在护住无辜的孩子?想一想就觉得可怕,彷徨、不安、恐惧,诸多情绪在脑海里纠缠交织,形成一个黑洞般的巨大漩涡。
不……,不能稀里糊涂的走下去!
窦妈妈单独走了进来,见她皱着眉头颇为烦恼痛苦的样子,不由吃了一惊,方才不是还和皇帝浓情蜜意的,怎么就……?想了想,小声劝道:“乐宁长公主年纪轻,又是未出阁的姑娘家,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有的。”安慰她道:“回头公主细细的说一说就好了。”
顾莲慢慢收回心神,微笑道:“好,等下我就去找姝儿说清楚。”
******
----后宫风波很快有了结果。
沈惠嫔带着太医为皇后娘娘请平安脉,结果找到了公孙柔丢失的猫儿,经过严刑拷打审讯小宫女,供出当日是受了薛妈妈的指使,下手推了公孙柔。
薛皇后驭下不严、失职误事,被皇帝严厉申斥,于中宫闭门思过悔改!薛妈妈和几名参与算计的宫女们,均被毒酒赐死。
作为知情人其中之一的沈倾华,心思尤为复杂。
私下里,她通过父母兄长对时局有些了解,皇帝现在不肯废了薛氏,无非是薛家的残部还没有安定好,不过是迟早的事儿。
心中只是疑惑,皇帝他……,到底是为了哪个女子以身犯险?!
一刹那,忍不住有些艳羡起来。
这世人谁不惜命?一个男子,为了心爱的女子愿意不惜性命,这份爱意,要何德何能才能消受?听皇后的言辞,那个女子还是已经嫁了人的,有夫之妇……,宫里根本就没有这号人物!也就是说……,那个女子最终还是死了。
想想也对,那女子都已经嫁了人,再被丈夫以外的男子救了起来,想来也不好意思再活下去了。
这么想着,沈倾华终于长长松了一口气。
倒是腾出功夫想正经事了。
因为那个食盒是用麝香、红花等药物做成,添了其他的东西,每天就那样无色无味的散发出来,以至于后宫嫔妃闻了好几个月都不知情。
幸亏公孙柔出现胎像不稳,自己和她才提前避开了,结果还是一个产后大出血,一个根本就没有生下来!而其他的嫔妃更加倒霉,她们之后还在每天给皇后请安,被皇后歪缠不休,宫寒受损的情况更加严重。
皇帝未免引起后宫里不必要的惊慌,严令自己把消息封锁,对外只用公孙柔落水的事处置皇后,----嫔妃的调理,亦是通过请平安脉的方式进行。
那么这里就有一个疑点了。
公孙柔是知道了情况,胎儿已坏,故意自己落水陷害皇后?还是幕后另有其人?如果是前者倒也可以理解;如果是后者,那人借公孙柔落水陷害皇后,一石二鸟,四两拨千斤,未免也太叫人心惊了!
邓氏姐妹花?管氏姐妹花?是她们其中一对姐妹,还是单独一个?
对了!沈倾华猛地心惊,公孙柔她……,该不会以为是自己做的手脚吧?!赶紧叫了沈妈妈进来,细细交待了一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往后凡事都要多多注意一些。”
“是。”沈妈妈正色应了,忍了忍,没忍住又问道:“那天,皇后娘娘……”
沈倾华摇头,“知道越多越不好,妈妈还是不要再问了。”
反正那个女子都已经死了,又何必再翻皇帝过去的阴私?万一不小心,翻出点什么不该知道的,岂不是自找没趣?
只是交待道:“记得叮嘱那天在场的人,管好自己的嘴。”
“娘娘!奴婢不是好奇。”沈妈妈急道:“不该问消息的就不要问,这个道理奴婢心里明白的。”顿了顿,“可是中宫肯定有皇上安插的人,那天的事,瞒得住别人,却断断瞒不过皇上的啊!”一脸郑重的问:“已经过了好几天了,娘娘你可想好怎么跟皇上说了吗?”
沈倾华顿时花容失色,微微张嘴,“我……,我居然没有想到这一节!”
沈妈妈不免抱怨,“皇上这么做,简直就是把娘娘推到风口浪尖!搜了中宫,还得罪了一堆人,又听到这种见不得光的阴私,真是……”
“妈妈。”沈倾华无奈道:“这后宫总是需要一个人来打理的,既然皇上相信我、选中了我,就不能辜负了他的信任,便是得罪人也退不得了。”
若是自己退了,就再也不能得到皇帝的信任,甚至还会被厌弃。
罢了,既然瞒不过、躲不过,----与其等到皇帝猜疑,还不如早点把事情说清楚,做好稳妥保证,这才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沈倾华深吸了一口气,“陪我去见皇上。”
哪知道见了皇帝,对方却只是云淡风轻说了一句,“皇后已然神智不清了,言辞混乱、无须理会。”正在沈倾华意外之际,又听那金振玉聩的声音说道:“去告诉中宫剩下的那些宫人,不仔细舌头,薛妈妈等人就是她们的下场!”
皇帝的目光投射过来,清亮、凌厉,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
沈倾华总算是悟过来了,----这哪里是不在意?分明就是……,杀鸡儆猴!还有那位孤零零一人的薛皇后,只怕不疯也得“疯”了。
一颗心仿佛掉入了冰窖里面,声音微颤,“是,臣妾明白。”
******
而此时,顾莲已经到了徐姝的住处。
“妹妹还在生我的气?”她不清楚对方的火气所起,试探问道:“是在怪我,一直瞒着你没说吗?”
“没有。”意外的,徐姝表现的很是平静,甚至自我打趣,“姐姐你知道的,我就那样毛毛躁躁的脾气。”还笑了笑,“我怕打扰你和三哥,就先走了。”
顾莲心思一向剔透的很,见她不欲多说,况且已经做出不生气的样子,自己没有必要再次挑火,因而笑道:“你不生我的气就好。”
“怎么会呢。”徐姝依旧笑着,只是到底和平常略有不同,像是想要把这种气氛带过去,在屋子里看了一圈儿,“对了,上次姐姐的那些荷包真有趣。”她在箱子里翻了一个葡萄荷包出来,“这个不错,上头的小虫子活灵活现。”又翻了一个紫玉兰的,“这个是我的最爱。”
一个个荷包的挑了起来,如数家珍。
顾莲的视线落在那葡萄荷包上,微微不自然,----葡萄都给徐离毁了,自己再也不想吃那玩意儿,也不要做什么葡萄荷包。
为了掩饰尴尬的心情,转移话题道:“哦……,我还想问你呢,那个云子卿你瞧着怎么样?看着可还顺眼顺意?”
徐姝不耐烦道:“提那人做甚?好不啰嗦。”
顾莲打量着她的神色,不是作伪,“要说那人皮相还是好的,就是……”
徐姝不甚在意的抬头,“有什么话,姐姐只管直说便是了。”
“我觉得那人功利心太重。”顾莲说了当时的情况,以及自己的看法,----到底不能赞同徐离的意见,男人换女人如同换衣服,徐姝一个小姑娘,丈夫岂能说换就换?若是不提醒她一下,将来没准反被情伤。
“是么?”徐姝一脸满不在乎,冷笑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真以为自己是潘安转世呢?别说是皇室里的公主,就是平常人家的千金小姐,也断没有姐姐妹妹由得他挑的份儿!作死,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他!”
顾莲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子,劝道:“那又何必?你不喜欢,回头再换一个好的便是了。”有些担心的看着她,“我只是觉得,那人一心猴急想做驸马,别说我已经是二嫁,只怕缺胳膊断腿他也愿意的。”认真道:“如此功利,实非良人。”
徐姝眼珠转了转,不知何故突然沉思不语起来。
顾莲只拿她当小姑娘看待,叮咛道:“你的婚事由自己做主,可要仔细挑了。”
“我知道了。”徐姝忽地抬头一笑,像是做了什么愉快的决定似的,继而欢喜的搂住她的胳膊,撒娇道:“除了母后和哥哥们,就数姐姐你最心疼我了。”
******
月底二十九,是顾莲的二十岁生辰,只不过顾家九小姐已“死”,往后都没法再过这个日子了。
徐离安慰她道:“想要什么,回头在娴儿的生辰日子上给你办。”
顾莲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失落,反正这个日子,也不是自己真正的生辰,再说哪天过生日有多大区别?只是这一节,没有办法跟别人说罢了。
----包括徐离。
“嗯……?”徐离重复问道:“想要什么?”
“让我想想。”顾莲不去想那些前世今生的事儿,伸手圈了他的脖子,“嗯……”躺倒了他的腿上,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眼波流盼、嫣然一笑,“我想要你的心,怎么办?”
“你这个毒妇!”徐离哼哼道:“来……”他抓了她的手,放进自己衣袍里面,“反正一直都给你放在这儿,你想要,就自己来挖吧。”
顾莲想要使坏掐他一把,又怕招出火来,抽手回来,笑道:“嗯,先放着罢。”
“你还顺着杆子往上爬了?”徐离含笑摸向她的胸口,“让我先挖一个。”手上抓住那团柔软的水蜜桃,咋呼道:“哎呀,挖到了!”
“呸呸!”顾莲将他的手一把拍开,翻身下了美人榻。
日子平静时,时间总是过得特别的快。
徐离是个很有节制的人,尽管恨不得天天和顾莲腻在一起,到底还是避嫌,总是隔个三、五日才来一次,平日里只是送些吃食小玩意儿。
这般如鱼得水一样的美好时光,悠悠一晃,很快就到八月秋凉了。
初六那天,是护国长公主的二十岁寿辰。
皇太后先让人送来了礼物,端敬王妃、几位郡主,以及后宫诸位嫔妃,则都是亲自过来送礼道贺,徐姝在旁边说笑不断,一屋子的莺莺燕燕欢声笑语不绝。
顾莲着了寿宴吉服,一袭胭脂色的蹙金双层广绫长尾刺绣鸾袍。
上面的鸾凤绣得栩栩如生、极为华丽,羽毛皆用金线挑成,宛若一片灵动无比的五彩云霞,隐隐似要破云而出一般!因为入秋寒凉,外面还罩了一层浅金色小葵枝花的绡纱薄衫,半明半隐,仿似笼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迷雾。
眉如黛,眼若星,欺雪赛霜的肌肤宛若玉瓷一般,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活色生香的灵动之美,恍若一颗宝光流转的明珠。
在一群娇花软玉之中,脱颖而出。
沈倾华之前的淡淡疑惑,再次浮了起来,----之前的护国长公主美则美矣,但一直都是内敛、含蓄的,但只从去了观澜阁再回来,忽然就有一种破茧成蝶的惊心了。
另外奇怪的是,今儿皇帝的贺礼怎么还没有送过来?
正这么想着,就见外面跑来一个小太监,跪下回道:“皇上有旨,请诸位贵人移步出去乘坐马车,今日宴席设在护国长公主府。”
徐姝是一个好玩儿的性子,当即欢喜道:“赶紧,赶紧,我早就想出去玩儿了。”
沈倾华微有疑惑,那公主府不是之前太后赐下的吗?先不说有点小,无甚可玩,单是驸马在那里住过,这一去就不大妥当吧?岂不是勾起大长公主的伤心往事?不过她一向都是稳重的,不言不语跟了出去。
诸位女眷里面,出门时亦有几句小声的议论言语。
----然而众人都想错了。
当她们抵达那座崭新的宫殿面前时,看着那御笔亲书的“护国长公主府”,再到跟着宫人一路走进去,全都震惊的无以复加!
不论雕梁画栋,还是飞檐斗拱,无一处不是金碧辉煌、美轮美奂,更不用说那九曲十八折回廊,精妙巧绝的亭台楼阁,一路上琼枝玉树、纱罗缥缈景象,还伴随着一阵阵的袭人幽香,整个公主府布置的恍若一座仙宫!
徐离穿了一身明黄色的五爪团纹龙袍,眼神明亮似水,步履轻快如风,从内门走了过来,含笑问道:“妹妹,朕给你准备的贺礼可还喜欢?”
顾莲的明眸里亦有惊讶之色,盈盈一笑,“吾心无所求矣。”
“哈哈……”徐离闻声大笑,一手携了她,一手携了徐姝,“走,母后已经在后面花园里等着了。”
沈倾华不自禁的环顾了一圈儿,人人脸色艳羡。
她收回目光,跟在皇帝和公主的后面往前走,视线落在皇帝腰间的荷包上,看得出来是崭新的,但却说不上精巧,甚至还有一点点简单朴拙,……为什么会在今天特意戴出来?有何特别的用意不成?
思绪一晃,忽然想起一年前的一桩旧事。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章是不是有点甜的发腻?
乃们觉得呢?嗯,要不要换点其他口味的~~~~
☆、惊闻
那时候,护国长公主刚刚跟叶东海恩断义绝。
皇帝陪着她散心,不说好好的安慰她,反倒一直纠缠在荷包上头,----而长公主也答应得颇为勉强,不情不愿的样子,然后一转眼就去了观澜阁,又隔了一年,才看到这个不属于后宫嫔妃的针线荷包。
真是……,感觉说不出的怪异。
再往前想,当时皇帝御驾亲征去了北面幽州,长公主不等哥哥回来,就仓促的在几天功夫里出了阁,……然后皇帝丢下端敬亲王,带着大军飞速赶回来,……再然后长公主就把叶东海给休了!
难道说,皇帝不愿意自己的妹妹嫁人?!
沈倾华心头一跳,----所以长公主只能趁他不在出嫁,结果即便嫁了人,最终还是和驸马恩断义绝,而且一直耽误到现在再也没有嫁人。
试想当时叶东海正值新婚,长公主又是如花似玉一般的容貌,身份尊贵无比,有什么值得他去逛青楼的?不说色心够不够,难道就不怕掉脑袋吗?这件事,其中本来就很是蹊跷。
还有,还有!太后的病以及对长公主的疏离,也很奇怪。
难怪……,皇帝三天两头的往护国长公主那里跑。
再抬头看看这座崭新的公主府,碧檐金阑、琼苑瑶台,这边海棠嫩紫迷人,那边芍药嫣红夺目,仿若仙殿奇境一般,简直就是一个浓缩版的小皇宫!
这恐怕不是给妹妹修筑的府邸,而是……,皇帝用来藏娇纳玉的一座金屋!
沈倾华越想越是惊魂不定,仿佛不一小心,推开了一扇不该推开的门,看到了不该看到的隐私秘闻,叫人心惊胆颤!
皇帝他……,居然爱慕自己的妹妹!
“惠嫔娘娘,当心脚下台阶啊。”公孙柔在旁边提醒了一声,走近笑道:“娘娘在想什么呢?可别再绊着了。”
惹得皇帝都闻声回头看了过来。
沈倾华按捺扑通乱跳的心,微笑道:“没什么,就是有点挂念玲姐儿和珑姐儿。”她不过是仓促之间,找了个借口,说完才发觉有点失言了。
除了薛皇后,后宫嫔妃里面只有她诞育下了孩子。
公孙柔当即抿嘴一笑,“做娘的,哪有不担心自己女儿的?”到底是不忿,将“女儿”二字咬得颇重,然后悠悠道:“不像我们,没经历过就是不大能体会了。”
众位嫔妃本来就挺丰富的脸色,更丰富了。
不过皇帝早已扭了头回去,继续跟两位妹妹说说笑笑。
徐姝在旁边嚷嚷道:“三哥,你可不许偏心啊。”扯着哥哥的胳膊晃悠,“一碗水得端平了,我也要和姐姐一样漂亮的公主府。”
“行。”徐离答应的十分痛快,勾起嘴角,“你嫁了人,自然就有公主府住了。”
意外的,徐姝这一次居然没有反对,而是笑道:“好啊。”
别说皇帝,就是顾莲都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一行人说说笑笑,到了后花园。
在那一碧如洗的湛蓝天空之下,树影婆娑、鸟啼花落,设置一圈桌椅,皇太后穿了一身紫棠色的盛装,正坐在席上低头喝茶。
见众人都来了,抬头笑道:“哀家腿脚慢,先坐在这儿等你们了。”
徐离带着后宫女眷上前请安。
徐宪膝下的两位郡主围了上去,一人坐了一边儿,陪着祖母说笑,端敬王妃的女儿和大公主年纪差不多,都不过两、三岁,由乳娘抱着在旁边凑趣儿。
皇太后年纪大了,就喜欢小辈们围绕在自己膝前承欢,看了眼前这一圈儿,还有些不太满足,朝沈倾华笑道:“等将来玲、珑两个姐儿再大一点,就可以一起来了。”
沈倾华不愿意太出风头,微微一笑,“是呢。”
皇太后又看向顾莲,虽然心思复杂,但在人前还是保持着合宜的笑容,“今儿你是寿星翁,坐上席。”心下不免微叹,----这位还真豆腐掉进灰堆里,吹不得、打不得、拍不得,再看小儿子那视线缠绕的模样,委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顾莲恭恭敬敬的行了礼,“多谢母后,请恕女儿失礼了。”
她按寿星翁的家宴规矩坐了正中,左边挨次是徐离、徐姝、沈倾华、邓氏姐妹,右边挨次是太后、端敬王妃、公孙柔、管氏姐妹。
顾莲象征性的以主人身份说了几句,宴席开始,精美菜肴流水般的呈上,丝竹之音悠悠不绝于耳,瓜果新鲜、点心精美,舞姬伶人不停的烘托气氛,----少了薛皇后在场,气氛一直都保持的十分和睦。
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有了自己当家作主的感觉。
顾莲的心情十分不错,公主的身份算是一个独立的女户,----自己的房子,自己的仆人,就算自己在府里把墙拆了,都没人管!
这么想着,倒是不愿意再回皇宫去了。
----就是怕徐离不答应。
抬眸看过去时,正好那双乌黑的眼睛含笑望过来,尽管眼神清澈,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还是有些微微不自然的感觉。
又不好仓促避开惹人嫌疑,于是笑问:“三哥还想听什么曲子?”
徐离笑而不答,侧首朝宫人吩咐了几句,取了自己的玉笛过来,起身朝着皇太后笑道:“母亲也有许久不曾听过儿子奏曲,正好今儿大妹妹生辰,儿子就借这个机会,献个丑罢。”
皇太后虽然心知肚明,小儿子这是要在心上人面前献宝,但是当着众人,也不能拂了他的面子,因而笑道:“那感情好,大伙儿可都有耳福了。”
皇帝还会吹笛子?众位嫔妃都是有些意外,纷纷竖起耳朵。
唯有邓美人是知道□实情的,还远远的听过,倒是不觉得稀奇,只是不好跟别人表现的不一样,也做了一副聆听模样。
伴随着悠扬空灵响起的笛音,思绪漂浮不定。
事情的来龙去脉,再也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的了。
她落水,皇帝不顾性命救人,将她留下,以假装遇刺来逼出她的心意;她再次嫁给叶东海,皇帝从前线赶了回来拆散鸳鸯;这之后……,本来自己以为皇帝生气了,所以才将她扔在观澜阁,但是现在看起来,又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是气消了?还是……,一年时间,刚刚够生一个孩子的!
可是不论生下公主,还是皇子,都断然没有偷偷藏起来的道理,要知道皇帝眼下子嗣不稳,若是她真的生了孩子,随便寄养在一个嫔妃名下便是了。
邓美人眉头微蹙,想不明白。
因为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顾莲的确是怀孕了,还生了下来,是男胎,----只不过不是皇帝的孩子罢了。
“启禀太后娘娘、皇上,两位公主殿下。”一名宫人低着头过来禀报,“外面有个二品带刀侍卫云子卿,说是猎了几只雪兔,进献给护国长公主做为贺寿之礼。”
其他人还好,沈倾华却是忽地目光一跳。
徐离刚刚吹完了那支含义特殊的《鹧鸪飞》,正在和太后、顾莲等人说笑,猛地听到这么一出,不由动怒,只是当着众人不好发作,淡淡一笑,“送得正好,让人拿下去炖了吃吧。”
“什么炖了吃?”徐姝看向语气不善的兄长,笑盈盈接了话,“三哥别把那些雪兔吓坏了。”回头与顾莲一笑,“是我让云子卿送雪兔的,捉了两对儿,姐姐和我一人一对养着玩儿。”
顾莲一怔,明眸里露出惊异。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徐姝这番话……,岂不是承认自己对云子卿有意?可她之前明明不愿意的,这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件事怕是不好收场了吧。
徐离亦是诧异的看了过来,问道:“是你让云子卿送的?什么时候?”
----莫非妹妹之前只是不好意思,其实已经被那小白脸迷住了。
徐姝一脸满不在乎,懒懒道:“就前几天啊。”
众位嫔妃都好奇的看了过来。
皇太后听得一头雾水,更加关心女儿的终生大事,不由插嘴道:“这个云子卿是什么人?哀家怎么不知道?”
徐姝笑道:“是个侍卫,长得还不错,也会说话,上次教我骑一会儿马呢。”
“好了。”皇太后皱眉打断,“回头再说这些罢。”心下有些埋怨女儿没心没肺,什么都说,她却不知,----其实是小女儿故意闹得人人皆知,以便达到最终目的。
若在从前,端敬王妃肯定是要出来凑趣说笑的。
如今徐策被扣留在了北面,手中将士架空,这一脉的徐家子孙前途未卜,哪里还有些心思再去掺和?只是低头拨着手里的茶盏,一声儿不言语。
----气氛有些不好。
顾莲做为公主府的主人,赶忙出来笑着缓和气氛,朝皇太后请示道:“这会儿宴席吃得差不多了。依女儿看,不如换成小桌把席面散开,大伙儿想看花的、钓鱼的,要好的姐妹想单独说话的,三三两两呆在一处岂不有趣?”又笑,“说起来,我也想好好的逛一下这园子呢。”
“好,那就散开玩儿罢。”皇太后当即含笑点头,忍不住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单就她本人而言,完全当得起秀外慧中、温柔大方之评,人也聪明剔透,心地亦是良善仁慈,同时也不失晚辈们的乖巧讨喜。
若不是已然嫁人生子,其实比沈倾华还要更得自己的心意。
----终究还是缘分不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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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散了,顾莲美美的泡了一个热水澡。
公主府太大,以至于才逛了小半个就累出一身汗,眼下客人们都走光了,只剩下自己,洗了澡,被人服侍躺到床上,真是浑身说不出的舒服。
“去吧,去吧。”顾莲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朝屋里的人说道:“老规矩,你们两个在外头轮班睡就行,不用管我喝水起夜,最讨厌迷迷糊糊的时候说话了。”
窦妈妈在旁边笑道:“倒是便宜她们两个清闲,累了公主。”
不过做奴婢的,第一要紧就是顺着主子的心意,略说笑了几句,便领着合欢和灵犀退了出去,低声交待,“警醒一点,别睡太死,万一公主叫人都叫不应。”
“是。”合欢和灵犀齐声应了。
顾莲有点小小兴奋,舒舒服服的摆了一个大字,还来回的翻滚了几圈儿,方才停下来,----以后这座大房子就是自己的了,感觉有点不真实,更多的是则是满意欣喜,自由自在,没人打扰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只是……,兴奋过后,又忽地想起了自己的一双儿女。
说起来,自己算是只生不养了吧。
现在倒是有点明白,生母对自己的那种疏离感情,不养在身边,即便是和亲生骨肉的感情,也是没有机会培养。
七七还算有点交集,还能记起她的音容笑貌、小小脾气,而宥哥儿……,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等他长大了,大概是不会原谅自己这个母亲的。
又想到叶东海,不知道和蝉丫相处的怎么样了。
心思一转,继而浮现出今日白天的热闹场面,想起在众目睽睽之下,徐离含笑为自己吹笛子贺寿的样子。
一张张脸,一幕幕画面,在脑海里不断的交织纠缠飘过。
顾莲起初的那点兴奋渐渐冷却,自己在床上翻来覆去、微有叹息,一刹那的迷茫彷徨之后,又摇了摇头,自己已然没有退路只能向前走了。
心里这么想着,思绪却是仍然止不住的翻腾。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在梦里,看到了很多个自己。
在乡下啃苞米的顾九小姐,坐在马车里忐忑不安回家的顾九小姐,栖霞寺决意赴死的顾九小姐,身穿大红新娘嫁衣的顾九小姐,挺着大肚子的叶二奶奶,落入灞水河的叶二奶奶,被留在观澜阁没有身份的女子,改头换面的徐家大小姐,以及……,和皇帝一起沉沦的护国长公主。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顾莲豁然从梦里惊醒,迷迷糊糊睁开双眼,正在神魂不定之际,忽地发现床上有一个人影,顿时吓得尖叫起来,“啊……!”
想也不想,抓起手边的枕头便砸了过去!
下一瞬,那人利落的躲开了枕头,低声道:“嘘,是我。”忍不住乐呵呵笑,“你是不是睡傻了?除了我,还能有别人进你的房间么?”
“神经病!”顾莲气得捶他,气得啐道:“半夜三更的,来了怎么不说话?傻乎乎的坐在那儿,你想吓死我啊!”
徐离“嘿嘿”的笑,“我想看看你睡觉的样子。”拉长了声调,指着她的嘴角,“挺有意思的,你的口水都流了出来了。”
顾莲赶忙反手去擦嘴角,却是上当了。
“莲娘……”徐离顺势将她扑倒,抱得紧紧的,“在宫里终究不方便过夜,所以我让人赶着把公主府修好,找机会出来,就能和你多呆一会儿了。”
“呸!”顾莲抿嘴笑道:“还说是送给我的生辰贺礼呢。”
“你也不吃亏的。”徐离开始耍无赖,“我不光送你一座公主府,就连自己……”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下那处放去,“都一起送给你。”
顾莲挣了挣,羞恼道:“你松开……”
话音未落,嘴已经被徐离的唇舌封住,深深浅浅、灵肉缠绵,经过几次配合,都已经开始熟悉了对方,熟悉了彼此喜欢的方式。
之前顾莲想着自己一个人睡觉,只穿了抹胸在身上,那层薄薄的障碍,一下子就被徐离除去。他反手褪掉上衣,彼此肌肤亲密的紧紧贴在一起,摩挲、挤压,渐渐点燃秋凉的空气,两具身体都滚烫起来了。
“你起来,这样……”徐离的手劲非常大,自己跪坐在床上,轻而易举的将顾莲抱了起来,然后一点一点的放了下去。
这个姿势,顾莲的身体就要比他高出半个头,刚好让胸前的水蜜桃,碰着那滚烫的唇舌,----在他手掌的托举之下,不断跪起、落下,再继续……,当两个人摩擦而过的时候,胸前亦是不断的被撩拨挑弄,叫自己身心颤栗。
这是要……,把那本册子都做一遍吗?
上次他还真的拿了那本册子过来,非要拉着自己一起看,虽然前世见识过的比这个生动的多,但是和男人一起看的经历却是没有。
更别说,小霸王本身是个精力过剩的,看着看着,不免又是一番巫山云雨。
顾莲一面出神,一面随着身下人的指挥不断起伏,到底体力不如对方,没坚持多会儿便觉得累了,忍不住喘息坐了下来,“歇会儿……”
“胡说!这会儿……,怎么可以歇?”徐离呼吸急促,但是体力却比她好得多,让她慢慢躺下来,换了最最平常的姿势继续进攻,进去、再出来,反反复复,直到越来越急、越来越快,直到再也忍耐不住,最终释放了那一腔炽热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