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一个人的身体里,可不可能同时存在两个灵魂?
☆、樱桃小丸子2
我怯怯的倚在门口,目不转睛的,她脸上的迷茫很快消失,目光投向我,便懒懒的朝我伸了下手。“姐姐。”我微红着脸,很慢的走向了她,“小丸子等了很久呢。”她轻轻点头,“你长大了。”她执起了我的手,比对了一下,我的眼眶马上就有点温热了。“呐,姐姐,你会一直都在吗?”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脸上忽然有了些笑意。“你希望吗?”我应该要立刻点头的,我曾经那么希望着,可我的脑海里却有些迟滞,新姐姐,会消失吗?她看到了我的迟疑,抿了唇,闭了下眼睛,我下意识的说,“对不起。”“不,”她再次挑起了微笑,却是有些意味不明,“啊……”几年前叫嚷着只要旧姐姐的我如愿以偿,可我能不能更贪心一点,两个姐姐都要呢?我抱着被子,在榻上翻滚来翻滚去。我喜欢以前的姐姐,但我和新姐姐,也有着长达三年的回忆。虽然最初排挤过她,但她好像天生就有一股亲和力,家人都十分喜欢她。新姐姐早上会跟我一起赖床,冬天冷的时候,把自己包成一条毛虫,懒散得在屋子里到处蠕动。我每次都要嘲笑她是懒虫,她都不会生气,还引以为豪,廉耻简直破成渣渣了。她的家政成绩很好,有时会替我做美味的便当,也会自发替家人打毛衣、织围巾。这样的温暖牌,也让我感动过。虽然成绩一般,却是个田径运动员呢,曾经拿过跑步的二等奖。拿到奖金后大部分买了礼物送给家人,我也收到了她的巧克力。把头抵在被子上,她也是个好姐姐呢,这样消失的话……就在我纠结万分的时刻,姐姐头上包着毛巾从浴室里出来,“小丸子,我洗好了哦,你快点去洗吧。”“嗨~”下意识的答应,哧遛的从榻上起来,拿下架子上的毛巾,我忽然感到了不对劲。等等,扭动僵硬的脖子,姐姐哼着歌,正在擦滴水的头发。啊啊,这种状态,绝逼不是以前的姐姐啊!她歪过头,自恋的捏下巴,“哈?怎么了,是不是我越来越青春美少女了?”摔毛巾,忍无可忍的抖动手指质问,“你够了啊,为什么你会忽然变成这样啊?”“哎,”她翘起兰花指,“人家本来就是这样啊。”“不要用那具身体做这么毁形象的事啊!”“如果小丸子说的是那个人的话,其实我有记忆哦。”她弯起眼睛,“呐呐,小丸子也舍不得我吧。”“才,才不是!”我涨红了脸。她大力的把我拥揽到怀里,“小丸子,虽然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不过现在我跟她好像共用着一具身体呢。”“所以,”我右手握拳击中左掌心,“我明白了,这是双重性格对不对!”额上巨痛,却是姐姐弹了下指,“笨蛋!”这种冷霜般的语气,“唉?”她垂头伸展了下手指关节,微垂了睫,“不是很稳定呢。”我马上明白了“不是很稳定”这句话的意思。秒切换啊……我们一家人刚刚还因为新姐姐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瞬间就感到一阵西伯利亚的冷风吹来,软倒在榻榻米上的我看到被冷意冻僵的家人,立刻正襟危坐。“是……杏子吗?”妈妈说了句废话,不过她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杏子想起来了吗?”她微笑,“妈妈,我应该要说,我回来了吗?”我的两个姐姐,在一段时间是并存的。她们交替着出现,虽然互相都对彼此存有好奇,看她们状况百出也十分有趣,然而对周围人来说,无疑是一场灾难。因为她们明显的让人知道内里是两个人。曾有一度,新姐姐还在和朋友们说笑,正大谈自己花痴的偶像,忽然便抿起唇一言不发了。“杏子,你怎么了?”“西城秀明(偶像)是谁?”“……”她的好友黑线了下,头上挂着斗大的汗滴,“不是你提出来的吗?”“是这样吗?”她沉思了下,“长得好看的小白脸?”还有一次她正在跳舞,跳到一半,两只脚打了结,丢脸的摔倒在地上,连老师都有点惊慌,“樱杏子,你没事吧?”“没事。”语气平淡,老师舒了口气,“那你站起来再练习一下。”她立刻躺平,“请送我去医务室。”……还有一次她正弹琴,弹至一半,忽然便没有了章法,索性停了手,神奇的望向灵活的手指,“咦,还会弹琴吗?”总觉得每天都有好多黑线可以产生。假如她们能够互补就好了,以前姐姐学业优异,而新姐姐在运动方面则有绝对的实力。当然,假如她们悲剧的恰好劣势组合,那么她们的不及格,也不是难以预料的事。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终于意识到,让两个姐姐并存,是多么乱来的一件事。“小丸子,如果要在我和她中间选一个的话,你要选哪个呢?”新姐姐咬着笔杆,不经意的问我。我张口结舌,忽然便有些无法言语。“我不知道。”我说,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我依然在思考这个问题。唉,我捂头在床里翻腾,这种深奥的问题,不要问我这个小孩子啦。“还不睡?”我掀开被角,以前的姐姐难得的拥着被子,眼含深意的望着我。“姐姐,”我声音微低的问她,“你还不睡吗?”“嗯,”她侧了脸,望向了窗户的方向,“时间上可能来不及呢。”“什么?”我也把半个身子露出来,一脸好奇。她朝我笑了,温暖的道,“小丸子,如果非要选一个的话,就照你想的选吧。”总觉得,她已然做出了决定。我一直以为,我有得选,却没有想到,其实我是选择不了的。是啊,除了苍白的祈祷和祝福,其实我什么也做不了。就像小时候孩子气的想保有萤火虫的萤光,却只是加速了它的死亡而已。
☆、樱桃小丸子3
“约定好了啊,来年,我们要一起去公园看花海。”保持着这样的记忆,醒过来的时候,却是泫然欲泣的,长大了好多的妹妹小丸子。这些她所不知道的时光里,已经发生了太多事。最初其实是有些高兴的,只是在见过其他家人后,她有些意识到,在她不在的日子里,他们的生活已经被另一个“樱杏子”所填满。晨起时小丸子懒洋洋的叉腰,“哈哈,今天我一定比你起的早,笨姐姐!”愕然的看着穿戴整齐的她,小丸子萎顿的又缩回被窝。“小丸子?”“再让我赖五分钟,五分钟……”客厅里传来食物的香气,移开纸门,妈妈习惯性的开口,“啊啦,杏子,能帮我翻下鸡蛋吗?”随即讶然的半转头,“那个杏子,你还是坐着吧。”随后进门的爸爸伸了个懒腰,抖开桌上的报纸,笑谑着问道,“杏子,爸爸年轻的时候可比你偶像帅多了。”见没有回应,他才自知失言,讪讪的笑,“原来是杏子啊。”与其说他们与她生疏,还不如说他们不知道怎么和她相处吧。这样想着回到了校园,她因为“杏子”的身份,被人团团围拢,好像身处于一个世界的中心。“杏子,你看,这上面刊登的衣服好漂亮!”“杏子”的朋友中山绫子握住她的双手,“怎么样,周末一起去逛逛吧。”被迫与绫子深情对望了几秒,“咦。”绫子瞬然放开了手,摆手后退,“对不起,呵呵,今天的天气真好啊。”真是厉害,熟悉到仅靠着眼神,就知道她并不是“杏子”了。舞蹈课上,筱原明踮着脚蒙住她的脸,“猜猜我是谁?”见她毫无反应,筱原明无趣的撅嘴,“笨蛋,是我啦是我啦,今天比平时还要笨!”正要拍她的肩,却立刻止住了动作,“啊呶,请问你是披着杏子皮的谁啊?”依旧是瞬间就分辨出了“杏子”和她。好像人人都爱着“杏子”。这并不奇怪,世界上总有一种人,生如暖阳,照耀着每一个身边的人,人们不自觉的想要靠近,这种感觉有如春风拂面,使人见之而忘忧,比如“杏子”。她撑着下巴,躺在保健室的床上,不由回想起自己以往的朋友。遗憾的是,这些年来她连朋友也极少结交了。她心里清楚的很,他们期望着“杏子”,多过于她。她自知并不是个讨人喜欢的人,如果杏子让人联想到太阳,那么她就会让人联想到月亮,阴晴圆缺,总郁郁冷清。她并不嫉妒“杏子”的好人缘,只是“杏子”看似占据着极大的优势,却依然未能改变“杏子”正在被她吞噬的事实。微微苦笑起来,她们都已然发觉,“杏子”出现的时间越来越短,间隔也越来越长。“总有一天会消失吧。”以“杏子”为中心的人,都似乎有此不安。有一天她被约去废弃的器材室,被“杏子”的好友包围,“请让杏子出来。”“对不起。”她说,“这并不是我能掌控的事。”“只要你不在的话,杏子就可以存活吧。”有人颤抖着问道。“多喜子,你……”“我说的不对吗?杀,杀掉她的话,杏子就能回来了啊。”她的脖子被一双冰凉的手抚触,“请你让杏子回来,我们好想念她。”为了朋友“杏子”,哪怕杀人也无所谓,多喜子近乎病态的想着。她静静的望着她们,咽喉处被人扼住,她缓慢的呼吸着,直到再也吸不上气,身体被“杏子”掌控。“多喜子,你要杀了我吗?”“你是……杏子?”女孩的脸上满是泪痕,“杏子,不要消失好不好?”“当然了,我可是很舍不得多喜子呢。”身体张开了怀抱,被女孩紧紧搂住。“真是的,你们是拉拉吗?”绫子头痛的抚额,却和筱原明微笑对视,“嘛,回来就好。”接下来的春天,她牵着小丸子的手去公园看花海。在一棵樱花树下,身体怔怔然的伫立。“姐姐?”“她离开了。”冷淡的说着,小丸子忽然流了眼泪。“新姐姐走了吗?”小丸子蹲下身,肆意的流着眼泪,心痛的说不上话来。“啊啦,小丸子,你这么思念我吗?”小丸子震惊的抬眼,却有一只大手温柔的揉搓着头,“小丸子是大笨蛋。”“你,你才是呢!”颤抖着直起食指,“那么,是以前的姐姐……”虽然依旧在流眼泪,虽然依旧酸楚,却不似刚才那么难过。“嗯,”她按下小丸子的头,望向了半空。半透明的“杏子”眨着眼睛,双手合十,做着口型,“请让‘杏子’活下去吧。”那是,所有人都期望的事啊。她暗下眼睛,正要摇头,却见“杏子”手舞足蹈的说着话,“因为我跟你,本来就是一个人啊。”就好像光和暗,好像硬币的两面。“拜托了,这是你唯一能掌控的事不是吗?”“少来了,我可没有那么善良。”“你比任何人都知道吧,他们失去‘杏子’会受到的打击。”“那又怎么样。”“你已经做出选择了,你关心小丸子,也不希望她受伤不是吗?”“……”谈判结束,“杏子”终于如愿以偿。小丸子挣脱她的手,“姐姐,你在看什么?”她竖起食指放在唇边,“秘密呢。”
☆、继续神开展
之一:被诱惑的男人
一如寻常的早晨。被闹钟惊醒,手却习惯性的去摸索身侧。
空荡荡的一片,他的眼睛蓦地睁开,随即舒缓了眉眼,打着哈欠揉乱了发,微躬着背去洗手间洗漱。
推开门,姜新禹正在煮茶,高美女和黄泰京一边拌嘴,一边吃着早餐。
“Jeremy,早上好。”高美男笑着朝他打招呼,他迟滞的大脑里慢慢反应过来,“早上好。”他恍神的坐在座位上,茫然的吞咽下食物。
只是一呼一吸间,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一种若有似无的空虚感,导致他有点食不下咽。
那之后,过了许多年。
顶着巨大的压力,黄泰京和高美女公开了。在全国女歌迷的咒骂声中结婚生子,组合的发展重心开始往外,姜新禹和名不见经传的新人谈起了纯爱,甜蜜的氛围让人狂掉鸡皮疙瘩。
成功攻陷亚洲市场之后,他和高美男被媒体称为“最迷人的坏男孩”。
这几年A.N.JELL的大红,关于他们组合的报道真真假假,层出不穷,而他几乎每天都要占据些娱乐版的版面。
人们看到他每天都在恋爱,好像每时每刻都和女孩混迹在一起似的。
他的人生很尽兴,穿最奢侈的衣服,喝最好的酒,开最拉风的跑车,每天睡醒之后摸索,都有一个女人在身边,但他睁开眼后,依旧空虚得很。
在这一阶段,他每次演出,都化着妖异的朋克妆,神情淡薄而脆弱,好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再过几年,姜新禹和高美男先后结婚,引来大批的歌迷哗然反对。在疯狂的粉丝尚未采取行动前,他们立刻召开了记者发布会,宣布要去美国发展。
当媒体问及他会不会羡慕乐队里的“已婚者”,他先是怔了下,随即微笑,“我还没有结婚的打算。”
那年媒体评出“最性感的男人”,他名列前茅,登得正是他怔忡的照片,眉尖微蹙,眼神幽远。只是靠他吃饭的狗仔队忽然发现,他居然不再猎艳了,生活得宛如一个虔诚的清教徒,
他这段期间的演出,都去掉了繁杂的妆容,露出干干净净的,轮廓分明的精致五官,眉宇间增添了许多沉稳。
有好事的网友开贴分析他前后交往过的各色女星,大玩拼图游戏,倒真的拼出一张脸来,说是他心目中的完美恋人,他颇有些好奇的点开,然后愣了一下,莫名的停住了点击鼠标的手。
“不像啊……”莫明其妙的说着,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该是什么样的呢,他自己拿了笔,在网友的基础上描摹,等到停笔,忽然有些眼热。
总觉得又熟悉又陌生,喉咙里卡住似的,半天不能正常呼吸。
他调查了许久,可这世界上,竟是没有这个人的。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当组合大红大紫,却仍因理念不同而解散之后,他又回到了韩国。
坐久远之前的那班公车,本想要一路的坐下去,却在中途下车了。
脚边滚来一颗半透明的弹珠,他疑惑的弯腰,视线里出现一双小皮鞋,抬起了脸,却是一个长相可爱的男孩。
男孩戴着绅士软帽,一身精巧剪裁的黑色西服,拄着一把印有马戏团图案的花伞,“初次见面。”男孩拈下软帽,礼仪周全的半鞠躬,“好像带来了不少麻烦呢。”
“你是?”抓起了弹珠,他直起身体,对这么小的孩子却用这么成熟的表情语气,居然半点讶然的表情也没有。
“抱歉,唯独这件事无可奉告。”男孩思索了下,“之所以我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同伴的关系。”将礼帽轻扣在头上,“我循到同伴的痕迹。”
“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他问道。
男孩扫了一眼过来,“我不习惯仰头说这么多话。”
他反应过来,“啊,”半蹲下来,手痒的摸了下男孩的头,脸上也不自觉的带了笑,“请告诉我吧。”
“你要知道,人的灵魂其实是一个能量场,如果把穿越时空模拟为时间黑洞的重叠,那么灵魂的转换……
好吧,看你也不懂,我换一个简单说法,如果把神当做GM,把人生当做一款网游的话,我和同伴就好比是外挂,可以随意入侵各种平行世界,但是有时候会被GM发现,随即整个世界都会打好补丁读档重来,你懂吗?”
“你的同伴是谁?”
“她已经不在了。”男孩耸耸肩,“我要走了。”
“等一下,要怎么样才能跟你一样?”心跳忽然加快,似乎即将要揭晓一个谜底。
“你知道等价交换吧,”男孩顿住脚步,“跟我交换吗?你会有千百年的旅途,真爱什么的,是很脆弱的东西。”
“……我知道,”他说,“但是人生在世,总要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然就是白白活着。”
他想去找她,仅仅是这样而已。
之二:贫穷的女富豪
这是她唯一一次,没有记忆的,如所有初生婴儿一般呱呱落地。
如果让她说的话,金钱就是万恶之源。
即使她6岁时就继承了外祖父大额的遗产。
究竟有多大额呢,列个简单公式,十亿对半拆分成五亿,再对半拆分为二点五亿。这笔巨额的遗产,足够她拆分十几次以上,还能挥霍无度而生活无虞。在她成年后,这笔财产升值了将近一半,使得她瞬间就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女性。
她的父母很早就过世了,她一直被亲戚收养。
在物质上,她有着数不清的奢贵名品,穿不完的华美服饰,用不尽的金银钞票。
曾经因为珠宝和钞票太多,她不得不另买了一间别墅专门放置。
但与之相对应的是,所有亲友都变得不可信任,他们千方百计的想要获得她口袋里的钱。
她的一举一动都被镁光灯无限的放大,所有人都对她既羡又妒,却又控制不住的去关注她。
有人对她说:“你聪明又漂亮,还这么富有,亲爱的,天底下还有谁能配得上你呢?”
彼时她矜傲的昂起头,“或许我只能嫁给王子了。”
后来她真的嫁给了王子,只是遇人不淑,一年之后就离婚了。
并不是所有王子都温文儒雅,他甚至有可能会对你使用暴力。
为了离婚,她支付了大笔的金钱。
半年后她再度坠入了爱河,义无反顾的嫁给了世界着名的作家。
一年半后,她同样坚定的选择解除婚姻。
他的确是爱她的,然而可怕的是,他无区别且自由的爱着每一个崇拜他的男男女女,婚姻与他不是束缚,反而更增加了偷情的乐趣。
她两年没有再恋爱,那时正值经济萧条,满世界的报纸都在登载她对政府的出手阔绰,人们第一次对她产生莫大的好感。
那段期间,她又开始第三段婚姻,对方是世界知名的演员。
他对她很好,她也替他生下一个儿子。两年不到,她却又一次离婚了。
他是唯一没有伸手向她要钱的。
“雪莉,我比你想象中更爱你,我仅仅是不喜欢现在的你。”
“那你以为我该是什么样的?我捐赠政府,扶持各种产业,只是因为我手里有钱,可我并不是一个慈善而宽容的人。甚至于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他爱上的那个雪莉,却是被媒体塑造出来的,宛如天使一般的她。
“亲爱的,不要再结婚了。”她的表哥对她说,“婚姻除了带给你伤害和削减你的财产,并没有任何益处。”
“不,瑞德,”她反驳,自信满满的道,“总会有人爱我的,我不相信没有人爱我。”
接下去几年,她和那些地位尊贵的男士暧昧的分分合合,却依然相信着,有一个人会真心真意的爱着她。
那一年她真以为自己已经找到最合适的人了,她喜爱他,他也喜爱她。
只是他同样爱着自己的事业,一个月,她见到他竟只有短短的一小时。
然后他发觉,在需要人陪伴这一点上,她跟任何女人都是一样的。
于是在无尽的争吵之后他先提出离婚,她几乎要崩溃。动静闹得很大,使得狗仔队天天都蹲点拍她的照片。
她几乎要自杀了,可是她终究想起来,自己还是一个母亲。
平静的向他付出“分手费”,她疲惫的飞去其他国家度假。
即使在那陌生的国度,她也能看到自己刊在杂志上的苍白的脸。
“为什么男人要离开她呢?”她扣了下大沿帽,喃喃的问。
“女士,如果你除去她的美貌和金钱,她不是一无是处吗?如果让我遇见她并骗她跟我结婚,那我下半辈子可就不愁了。”临桌的男人用蹩脚的英语兴致勃勃的说着,“即使她离了这么多次,她的身家还是那么丰厚,啧,老天可真不公平不是吗?”
等到她回家,她想,如果他们只要钱,那她不介意用钱来交换他们的爱意。
她忽然关心起自己的资产增值,在理财团队的指导下,她做了许多明智的投资,再次登顶世界最富有的女性。
男人们纷至沓来,她又结过两次婚。
一个花花公子,花言巧语和她结婚,却同另一个女星交往甚密。
一个赌徒,不停的向她索取金钱,甚至教会她抽烟、酗酒,乃至大麻。
她终究对婚姻失望,对儿子投入了极大的关心,只是在他成年之后,却死于一场意外事故。
她在街头喝到大醉,只听到旁人指着报纸说,“现在她穷到只剩下钱了。”
几乎瞬时便清醒了大半,如果她连钱也没有,她便要成为全天下最可怜的人。
于是她的后半生,即使男伴不断,却再没有结婚。
在她老去之后,她遇见一个女孩,问她要不要交换。
她想了想,“每次都忘记有什么好呢,倒不如一直记得。”眼窝里有些浑浊的眼泪,“如果真要忘记的话,请让我忘掉,成为雪莉的一生。”
这便是,她的故事正要开始的地方。
许多年后,当她成为赵小姐,她母亲问她是嫁人还是继续读书,她选择了读书。
潜意识里,她并不想只做一个虚荣而空泛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下半段取自“芭芭拉霍顿”,贫穷的女富豪。好像一生都在追求爱,却一生都被爱抛弃。之一是番外,之二是前传。女主先是雪莉(和某个人交换了身份,可以保有记忆穿行时空)->民国赵小姐->正文。
☆、灌篮高手1
她曾经说过吧,她可以轻易成为一个受欢迎的女士。
当小丸子她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以后了。
“值得吗?”有人问她。
她兀自笑起来,“我对人好,是我的自由,他人接不接受,与我有什么相干?”
她是真的不在意别人怎么想的。做一件事前,她早便知道了结果,既然决定去做,无论结果好坏,她都会接受。
喜欢一个人,便什么都愿意为对方做,甚至不计较对方会不会回报。或许在她心里,能被她喜欢,使得生活有了一人支撑,便已经是对方做过最好的事。
曾有一度她的灵魂是死透的。
好像生活是一朵抽掉鲜活的干花,其他的好与坏,身体的生与死,她都不再关心了。
在平静的如同死水的表象下,是连她自己也不自知的愤怒。
不想相信有人爱她,所以也不去付出爱。
说着“我可以”,然后独身到终老,这就是她经年累月全部的生活。
直到有了一个例外。
许多年来,她一直在证明自己并不需要男人也能够活得很好,她做到了。
又花了许多年,她又终于明白,的确,女人是可以没有男人的。
可是既然神创造了男人和女人,直到他们在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圆。
让别人爱你之前,你也要深爱自己,才知道为什么自己值得他人深爱。
赤木刚宪精准的把篮球投入篮筐,头上的汗水汇成小溪流顺着眉毛流入眼睫。
“晴子!”他忽然想起来,转头,却见赤木晴子正坐在休息区,闻言抬起头,默契的递上了毛巾和水。
“是不是很无聊?”
她摇头,“有点热。”
“那哥哥请你吃冰?”
“回家吧,经常吃冰对身体没有好处。”她缓慢的站起来,雪纺的裙裾顺滑而飘逸,赤木刚宪把毛巾盖在头顶,“那走吧。”他迈开大步,却体贴的放缓了步调,保持着快她半步的距离。
赤木刚宪,虽然长得粗犷又可怕,却意外的非常可靠。
她不紧不慢的走着,随意问道:“哥哥,篮球队怎么样?”
“啊……”他有些语塞,“希望能打入全国大赛。”
此后,直到她考入湘北高中,他也没有实现这个目标。
“篮球队怎么样?”赤木爸爸不经意的问着,这好像是赤木刚宪最想听到也最不想听到的问题了。
“今年有一个叫流川枫的新人很厉害。”他艰难的咽下食物,然后就沉默了,只有一个厉害的新人,是不够的,他知道的很清楚。
“加油!”赤木妈妈拍拍他的肩,“我看好你哦。”这种安慰,怎么看怎么苍白。
她站起来,把椅子推进桌肚里,“我吃饱了。”
赤木刚宪吸了口气,也从椅子上站起,“我去练习。”
第二天上学,她穿着校服,面不改色的对老师说,“我要请假。”
“赤木同学,请问是什么原因呢?”
“我不舒服。”
“可是……”老师尽力维持着笑脸,“你已经不舒服一个月了。”
“嗯,今天照样不舒服。”
“……呵呵,那你去医务室吧。”老师泪流的想,有这种优等生在班级,真的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好不好。
她闲闲的倚在保健室外的护栏上,看着下面乌鸦鸦的人群。
樱木花道刚刚抬头,就看到半倚着的赤木晴子。
他的眼睛瞬间亮晶晶起来。
刚刚才历经告白失败的他,立刻就找到了下一个目标。
“喂,洋平,拿什么东西砸我一下。”他转头窃喜着想完计划,然后严肃的对水户洋平说道。
“哈?砸你?”水户洋平几乎立刻就知道他又有了什么烂招,顺着他的笑眼方向望去,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没错,快点,砸狠一点。”樱木死命的挥手催促,樱木军团的人相视而笑,很快,几人就变出各色球类,逐一往樱木身上砸去。无奈他身体太好,居然半点伤也没有。
“啧,没办法了。”樱木花道撩起袖子,咯咯的放松了下关节,“我们干一架吧。”
当然结果,自然是他全胜了。
“樱木这家伙,永远都是为姑娘可以插兄弟两刀啊。”水户洋平捂着鼻子,看着四仰八叉的同伴,忍不住又望各赤木晴子的方向,“绝对会被拒绝的吧。”
“我受伤了,要去医务室。”樱木花道气势汹汹的顶着满头血和老师对视,大有不让他去就揍到同意为止的架势。
“我知道了,你去吧。”老师战战兢兢的望着凶神离开,才缓了一口气。
一进医务室,樱木花道就一脸傻瓜的样子任着医务人员做着简单的护理,眼睛偷瞄了赤木晴子好几眼,直到她施舍了他一个眼光,他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捂着后脑勺大笑起来,“啊哈,我是樱木花道,呵呵,请问你是?”
……她躺在医务室的床上,拉上薄被,顺便拉好了帘,把樱木花道完全隔离在外。
“那个,我不是怪人,我是个好人。”樱木花道不惜发自己好人卡,医务人员哭笑不得的替他贴上创口贴,“太大声会吵到赤木同学哦。”
“赤木,原来她姓赤木啊。”
“是啊,她是篮球队队长赤木刚宪的妹妹哦,如果你要追求她的话,不如加入篮球队试试看,她可能会去看她哥哥打球。”
“好,我要加入!”樱木花道此时完全遗忘了之前因为被人甩而说过的最讨厌篮球的话了。
因为一句话而决定加入一个社团,真不知道他是做人随便还是单纯好骗呢。
她拉高了被子,决定再睡一觉。
☆、灌篮高手2
“晴子,你哥好像忘记拿便当盒了,麻烦你帮我送给他吧。”妈妈双手合十,一副拜托了的表情。
所以她拎着便当盒,晃荡在三年级的走廊里。
“晴子,你怎么在这里?”赤木刚宪看到她手里的便当,一下子就知道了原因,“谢谢你,”甚至难得有些笑容,“周末要不要来看篮球赛?”
“嗯?”她怔了一下,拒绝的话在眼角瞄到了赤木刚宪潜藏的笑意后又咽了下去,“今年的篮球队?”
“很强。”赤木刚宪故作平静的语气掩盖不了澎湃的心情,“今年很有可能会打入全国大赛。”
“我知道了。”她垂了下头,然后颔首,“我会去看的。”
赤木刚宪刚与妹妹分享了自己的喜悦,立刻就收敛了情绪。只是虽然满怀信心,但一回到篮球部,只觉得头上的青筋正要崩裂。
迈开大步,索性一手一记,直接让两个问题儿童安静下来。
湘北篮球队除了他和目暮,基本上都算是问题儿童出身。
不过宫城良田和三井寿起码还算是在正常人的范畴,即是说可以沟通。
而樱木花道和流川枫这两个家伙,那可真是大脑里完全是草履虫的怪胎。
流川枫的生活是很简单的,他每天就是吃饭、睡觉、打篮球。
打架什么的,从来都是别人先惹的他,他才会反击。
樱木花道的生活也很简单,每天也就是吃饭、打架、打篮球,然后想赤木晴子。补充一下,最后一条赤木刚宪自然是不知道的。
这两个奇葩,按理说是八竿子都打不着,就算真的牵扯在一起,那相似的脑回路来看,好基友的几率会比相看两厌的几率高很多。
不过这当中到底是有些变数。
当时樱木花道托着下巴,觉得以自己的天才水准,篮球就是随便玩玩的程度,所以兴致勃勃的申请加入了湘北篮球队。
在运动方面他的天份毋庸置疑,至少在赤木刚宪看来,很少会有一个新手在这么短时间内就把篮球打那么好的。
不过饶是樱木这个一向以为自己是天才的不得了的那种人,碰到流川枫之后,就开始扎同名的小草人,时不时就要诅咒一下。
樱木花道虽然从来不认为流川枫帅,不过流川枫的本命确实比篮球队里的任何人都多,篮球又比他打得好那么一点,女孩子如果要在他和流川枫两个人里选一个,十个里有八个都会选择那个狐狸男死鱼眼。
这些女孩子都是眼瞎的吧,樱木花道恨恨的想着,只要一想到赤木晴子也有可能这么想,心里对流川枫更是不爽起来。
樱木花道如果读过三国,肯定会跟周瑜感同身受。
他最初虽然是阴错阳差的加入了篮球队,后来倒是真心喜欢上了打篮球。
想他每天都要做传球投篮这种基础练习却要看着流川枫这极有可能是情敌的家伙潇洒的投篮,那滋味可真是……
当然,哪怕是无数次回想,樱木花道都要认为,当初那个医生绝对是个骗子。
赤木晴子自然是赤木刚宪的妹妹没错,但是从他加入湘北到现在,她就没来看过她哥哥打篮球。
樱木花道忍不住内牛,之后再去保健室也没遇到她,虽然打听到她的教室,但是每次经过都没有遇见,她好像是学校的幽灵,非常的神秘。
因此周末在看台上一眼望到赤木晴子的樱木花道,整个都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
在篮球场上使劲的折腾,上串下跳,只差在脑门上贴出“我是天才”这几个字。
“这个红头发的是谁啊,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其他人也察觉到了他的活跃,“今年的湘北好像很强啊。”
她是极少看哥哥打正式的比赛的,这倒并非是她不懂篮球的原因。
只是早年哥哥和目暮往往在中途止步,再多的雄心壮志,再多的热血和梦想,在那些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无用了。
她是见过哥哥尽全力打完,却依然输掉比赛的表情。
因为不服输,所以很不甘心,虽然难过,却因为是扛起一切的队长,所以连失落都要掩藏的极好。“明年,我们明年一定会打进全国大赛!”他大声的说着,每一天晚上大概都在梦想那些场景。
但她一直都知道,他没有找到一起前行的同伴。
因而她并不想亲眼看到他发现自己实现不了梦想之后的脆弱。
但现在似乎不一样了。
她定睛望向统一身穿红色球衣的湘北篮球队,或许哥哥他,真的可以实现久远以来的梦想也说不定。
在抢完篮板球后,赤木刚宪扭伤了脚,“好像伤的很严重啊,看来是要退场了。”身边的观众咂咂嘴,“赤木刚宪一下场,湘北的气势会大受影响吧。”
她静静的凝视场内,确定的道,“他还会再上场的。”
“你怎么知道?”那人不服的扭了脸过来,“他受伤可不轻,照我看啊,如果还想再打篮球,还是好好休息的好。”
她沉默的抿唇,连分给那人一个眼神也没有,但她心里却是笃定的,只要他还能动,他就一定会上场。
听从其他人的的建议,为了自己往后的运动生涯而退出比赛,他便真是做出这种选择也无可厚非,只是赤木刚宪心里,有比自己的身体更重要的东西。
他并不会选择走职业篮球的道路,他已经快要毕业,而今年的队友阵容又是空前的强大,他不会允许自己去做逃兵,亲手毁掉了自己的梦想。
真是笨蛋。
她微微咬了唇,却见到他果然拖着仔细包扎后的脚腕再次上场,忍不住垂了头,阖住了眼睛。
虽然能了解,却不能理解。
尽管如此,湘北还是输了。
她顺着楼梯走下去,有人输,就有人赢。王者海南,到底是否容小觑的对手。
赤木刚宪此时背对着按住樱木花道的发顶,“比赛还没有结束,不准哭……”
樱木花道拼命抑制着,眼泪却肆意的流满了脸。
男人间的友情,真的是很奇妙的东西。
双方队员互相友好的握手致敬,比赛终于结束。她哥哥远远见到了她,“晴子。”
“很棒的比赛。”她微淡的说道,“你的脚还好吗?”
在那时她才算正式认识了哥哥篮球队的队员,特别是樱木花道和流川枫。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晚上不更新了哦
☆、灌篮高手3
即使认识了篮球队队员,她依然很少去看篮球赛。
之后,赤木刚宪在吃饭时提起,让她帮忙替队员补习功课。
她夹菜的筷子停了一下,“很多人不及格?”
赤木刚宪想到那些人夸张的分数小噎了下,“嗯,能帮忙吗?”
“我知道了。”她放下碗筷,回房间翻出久远未翻到的课本,然后打电话给同学,“理子,你记得考试范围吗?”
“咦,晴子你不知道吗?骗人,那你怎么考出来的?”
“那种题目不是一看就会的吗?”她平淡的说道。
“……数学是30页到60页。”理子无奈的答。
当知道要来赤木家补习的时候,樱木花道最开始是讨厌极了的。
只是马上反应了过来,赤木家,也就是说能遇上赤木晴子?
他整个人浮想联翩起来,脸忽然就有点轻微的发烧了。
“哈哈,同一个屋檐下,晴子一定会被我的天才打动的。”他握紧拳头,“来吧,我求之不得!”
“樱木,球来了,接住!”
他傻笑着回首,“啪叽”一下,被篮球重重的打在脸上,整个人倒地不起。
“白痴!”不过现在就连流川枫冷淡的吐槽都没有传到樱木花道的耳中,他完全没有听见。
晚上结束训练后,樱木就连走进赤木家的门也是不自觉的同手同脚,直到坐在椅子上,还觉得有些不真实感。
“你们上次见过,我妹妹赤木晴子。”赤木刚宪又做了次介绍,至此,湘北的优等生团体成员为:赤木兄妹、目暮和彩子,不及格团体成员则是:宫城良田、三井寿、樱木花道和流川枫。
基本上算是一对一指导。
樱木花道烦躁的抱胸跺脚,“等等,为什么让大腥腥教我,我要赤木晴子来教我!”
赤木刚宪大力的把他的试卷揉搓成一团,“做题做成这样的人,还要提什么要求!不准睡!流川枫……”
赤木晴子抚额,从冰箱里拿出爸爸的冰镇啤酒,靠到流川枫的额头。
“!”流川枫迷糊的睁开眼睛,她把笔和试卷给他,“做完试卷才可以睡。”
流川枫瞟她一眼,又要阖眼,被樱木花道强行撑开了眼皮,“混蛋!晴子就过做完才能睡吧,快点给我醒过来!”
流川枫好容易又醒过来,拿起笔写了一道,口水又流了下来。坐着也能睡着,她撑住下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她哥哥可真不容易。
“该死的流川枫,对待晴子也太不尊重了!”樱木花道拼命的摇晃流川枫,然后附耳过去,“啊,什么,你要跟我换位置,既然是你自愿跟我换,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吧。”他挤掉流川枫,正要对晴子灿笑,却被赤木刚宪架走,“给我老实点,还是跟我回房间复习吧!”
“放开我!晴子……”樱木花道内牛的走了。
流川枫可算是清醒了,强撑着写完试卷递给晴子,她快速的扫完答案,正想跟他讲解,发现他又睡着了。
……
彩子那边也正好结束,拉开了她身边的椅子,“很辛苦吧。”
“看样子你们平时才辛苦。”她圈出错误的答案,附上了正解放到睡着的流川枫面前。
彩子见状撑住了下巴,“晴子不喜欢篮球吗?”
“不喜欢也说不上,只能说是不讨厌吧。”彩子还想说服晴子来接手篮球队经理的位置,却见樱木花道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
“写完了啊,樱木。”
“是啊。”樱木花道笑道,“大猩猩还在睡觉。”他大步的走到流川枫旁边的座位,拉开椅子落座,肚子里忽然咕了一声。
“饿了吗?”彩子看到樱木尴尬的笑脸,“哈哈,也难怪,做了这么长时间的题目,也是该饿了。”然后她和樱木双双望向了主人——赤木晴子。
“看我做什么?”晴子竖起书遮住了脸,“厨房和冰箱请自便。”
“哈,晴子不会做料理吗?”彩子满脸惊讶。
“勉强入口。”
“只要晴子做的我都会吃!”樱木一脸欢跃的看着她。
“……好吧。”她站起身,下了一碗面,完全用清汤,只在上面搁了个鸡蛋。樱木举起筷子满脸幸福的正要吃,彩子笑道,“樱木,我们全国大赛的成功与否,可都要靠你了。”把樱木给感动的,直接又开始摇晃流川枫,“听到没有,全靠我,关你没事,哈哈!”
发泄完开心后,樱木淌着泪开始吃面,“好吃好吃太好吃了……”
“你在哭什么啊?”彩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换来樱木满是信心的大喊,“我一定要努力!”
“那么,做完吧。”她抽出另一张试卷,“你也一样,做完再睡觉。”
“我知道了。”樱木一脸严肃的做试卷,“完成了。”
她拿过来一看,发现他的答案真是惨不忍睹,“小学生的水平啊。”她心里暗想,刷刷的附上正解,“看书是来不及了,你直接背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