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叶明明长这么大,第一回正儿八经走进大哥家的院子。.18
叶明明无语了,又不是生离死别的,至于弄的这么严肃么?
小灵更是夸张,紧紧抓住叶明明的手,不厌其烦地叮嘱她,生怕她忘记了:“明明姐,记得你的灵蜂,他们也可以帮你对付那些不长眼的坏蛋,保你平安归来。”
叶明明释然了,也许是小灵的双亲曾记的经历,让她对灵境一类的东西更为敏感吧。她调皮地对小灵眨了眨黑亮的眸子,还夸张地拍了拍自己的腰际,悬挂着的那个小小的灵兽袋,笑道:“我当然记得,我还有小柳在身边,她那么厉害你们还不放心么?”
顾子远见三人说的热闹,一直静静地站在那儿没有言语,叶虎总算还算有点眼色,再磨蹭下去叶明明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出发。
他硬是拉着喋喋不休的小灵,出了院子闪到一边去了,把地方留给他们两人叙别。整个小院没了其他人,顾子远笑了笑,伸出手道:“走吧,我送你去与诗云他们汇合!”
叶明明并没把手伸给他,拒绝了他:“师兄,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知道路线怎么走,虎子和小灵也需要你指点,我自己一个人去吧。”
山不来就我,我就去救山,顾子远跨了一大步,走到叶明明身边,牵着她的手也不言语,只是牵引着她往外头走去。
叶明明挣脱了几次,也扭不过他,可是也不能让他一直牵着手,那不是暴露了两人的关系,所有人都知道了,只好主动妥协:“好吧,你放手了,我们快点走吧。”
顾子远唇角微扬,才放开她柔弱绵软的小手,与她隔开几公分距离,一同出了顾府,接着出了泰安城,才御剑飞行往目的地赶去。
大约飞了十多分钟,他们与前来接叶明明的赵夜安,吴诗云在空中相遇。
吴诗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她心想只有叶明明会来,没想到顾子远也在场,大着胆子调侃道:“师兄,我给你传音几次,你不是说不去么,什么时候又改变注意了?”
赵夜安扯了扯吴诗云的衣服,他家这位太没眼力了见了,明显是师兄送明明来的,他们两的关系看起来古怪的很。师兄向来都很少与那个女修在一起,但是好像与明明在一起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好像明明这次来也是住在顾府,他居然没反对。
还有,他们俩不光是行动默契,对望的眼神之间,也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温情,赵夜安贼贼地笑了,故意道:“你说错了,师兄肯定是不放心明明,专门来送她的。”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针对叶明明道:“明明你说对不对,师兄是不是来送你的?”
叶明明把赵夜安和吴诗云都瞪了几眼,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空说这些。
顾子远与她想的不一样,他们迟早都是要知道的,也没想着对他们否认,坦然道:“嗯,我是来送她的,时候不早了,你们现在就过去。”
叶明明更不解,他不是说不要对比人说么,现在又不打算隐瞒了。
顾子远给了叶明明一个放心的眼神,叶明明才安心了,赵夜安和吴诗云也是相对来说,值得他信任的人吧,如果连他们都瞒住,藏的严严实实的,确实没什么意思,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师兄,有时间我们再聚。”赵夜安急着同顾子远告别。
吴诗云有点不甘心,想让自己一队实力再强些,极力游说顾子远:“师兄,明明都去了,你就同我们一起去吧,你不想被人认出来,就易个容再把修为压制到筑基后期,一起去好不好?”
顾子远瞥了吴诗云一眼,淡淡道:“我还有其他事,你们帮我照顾好我表妹,不得有任何损伤。”
吴诗云这次反应的挺快,大为惊讶,用满是八卦的眼神,在俩人之间瞄了好几次,郁闷道:“师兄,明明什么时候成你表妹啦,我怎么不知道?”
叶明明心知,顾子远是故意这样说的,可是被吴诗云缠下去更是走不了,连忙道:“你先回去吧,我等会在路上,会跟他们说清楚原委。”
顾子远明知,叶明明现在玄女针练习的不错,又有小柳在旁护身,还有灵蜂等帮助。
但是,他仍旧有些担心,这难道就是牵挂一个人的感觉么,他想让她毫发无伤,清清爽爽地回来。
他堂堂一金丹修士,在人前不能表现的太过,极力掩饰住黑眸之中,那种舍不去的担忧。
不舍地盯着她易容之后,并不美丽的容颜,再次叮咛:“你要小心。”
叶明明能明白他的心情,换做是他出发,她肯定会更紧张。
有他人在场,她只能忍住上前拥抱他,安慰他的冲动,只能含笑望他:“我知道了,我一定很小心,很小心,尽量完璧归赵。你快回去吧,别让那两个小混蛋等急了,又胡思乱想。”
两人正式告别之后,叶明明与吴诗云赵夜安一起离开,等三人的身影在虚空之中,彻底消失之后,顾子远才御剑飞行,飞往顾府的方向。
吴诗云踩着飞剑飞到叶明明身边,赵夜安飞在吴诗云的另一边,八卦地问:“明明,你和师兄真好上了,这速度也挺快的。”
叶明明嘴角抽了抽,表示自己的不满,这妞还是大家闺秀,瞧瞧这用词真难听,一点都不文雅,这赵夜安也不管管她。
不过对于这俩人,她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不用猜了,就是你们心里想的那样。我们商量过了,暂时对外不说起,你们心里知道就好了。还有,我在这里明面上姓顾,成了她表妹。都是因为那次大比弄成这样的,否则师兄就会失信于人毁了声誉,你们可千万别把我给卖了。那时,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叶明明再相信吴诗云与赵夜安的人品,还是要吓唬吓唬他们,才特意说了后面那一句。
吴诗云听明白之后,举起手来连连保证:“呵呵,我当初就说过你与师兄是绝配,你那时还死不承认,我肯定不会到处乱说,安安也没那胆子。还有啊,师兄带你见过家长没?”
“见了大伯,没见过家主。”叶明明有点后悔了外加头痛,这俩人能在一起还真是缘分,他们都喜欢八卦,这不是要去小灵镜么,他们还有闲心问这些。
赵夜安朝叶明明竖起大拇指,表示赞扬:“厉害,元婴长老你都叫上大伯了,不过那也是我们的大伯,对我们够好。那你算是已经得到顾家认可了,那家主迟早也会见你的,但是阿远最喜欢的,最尊敬的也是大伯,家主见不见也无所谓。”
叶明明实在不喜,把个人感情之事,拿出来说来说去,她提了口气,让紫竹剑飞的速度更快了些,瞬间把他们抛在后头,后头朝他们道:“快赶路吧,小心迟到了。”
等吴诗云与赵夜安重新追上叶明明之后,也收起了八卦之心,专心飞行起来。
如今,名义上叶明明也算是顾家的子弟,但她并没同大部队一起来,因为这次进入小灵境是可以自由组队的。也就是说,只要你人缘够好,大可以把实力最强修士,聚集到自己手下,争取前几名的希望更大些,这些都不用她操心,吴诗云他们已经找了几位关系好的道友,准备一起探险。
直到正午时分,三人才到了小灵镜入口之处上空,从高空中俯瞰大地,地面上处都是修士,叶明明粗略估计了下,至少也有几万人,用人山人海也形容也不为过。
根据他们穿的服饰判断,各个门派,或者是家族的练气期,筑基期的不少子弟,都齐聚在了这里。
叶明明的思绪游离到了一边,不知这修士中,有没有像她这样,明目张胆混进来的散修?谁让这个世界也有不公平的事,散修的地位那么低,不被人待见,只能用混的。
叶明明三人在一处空地落角,各自收起了飞剑,叶明明跟着他们俩人,往人群的另一边走去。吴诗云边走边对叶明明介绍着:“明明,你看前面那单独站着的三人,就是我们的队友,我们带你去认识认识。”
“好。”叶明明顺着吴诗云的目光看去,是两男一女,在修真界能多认识一些修士,她当然乐意。
等三然走近那几人之后,吴诗云双手抱拳,笑道:“各位都来的好早啊,这位就是我给大家提过的顾明明,筑基中期修为,是我特地邀请她加入我们队的,从今天起她就是我们的队友了。”
那三人中唯一一位身青色道袍,长相秀丽的女修,朝叶明明露出友好的笑容:“顾明明,我记得你。后来我与劲松曾经想找你切磋制符,苦于一直寻不到你的踪迹,没有你的音讯,今天我们又见面了。我要是早知道诗云认识你,那我们可能早就相识了。”
吴诗云笑着解释:“明明,这位是我的堂姐吴诗雨,她是个符痴,就喜欢与人切磋制符,你的制符水平也不错,将来你们可以一起研究。”
叶明明方才在远处时,就觉得这女子有点面熟,听她一说才想起,这不就是她曾经羡慕的第一名么?
谁说大家族的出来的人,都是眼高于顶心浮气躁的,人家明明挺平易近人的,礼尚往来,她也礼貌地回给吴诗雨一个微笑:“我也记得你,你如此醉心制符,怪不得成绩那么好,我自愧不如。”
“好了,明明,这位是李劲松,是昆仑门弟子。”赵夜安给叶明明解绍的,是在场的一位穿着浅青色道袍,面目俊朗的青年男修。
叶明明把目光移向那位男修,仍是礼貌地问候着:“你好,你就是吴道友提到的劲松吧。”
李劲松眼里多了几分热切,看叶明明的眼神,完全不像是初见的模样:“天下何其之小,顾道友,我们又见面了。”
叶明明也觉得很神奇,重重低点了下头。她与吴诗雨和李劲松本就是一个赛场的,苦于说当时也算得上是对手,同台领奖的时候不过是有过一面之缘,并未交谈过,现在居然还有相见的可能,也可以说是一种缘分。
叶明明也心存疑惑,为何符箓赛场的前三名,在这里都聚齐了,想了想他们一位是吴家数一数二的有前途的女修,另一位是修真大派昆仑门的得意弟子,自己名义上也算是顾家的远方亲戚。
这种大的家族门派本就是有往来的,子弟之间的交往也不会被完全阻隔,有时还会有更多的益处,吴诗雨又是个地道的符痴,李劲松的制符水平也不弱,那就更好理解了,他们多半都是在一起,讨论如何制符吧。
一五九 无奈,冤家路窄啊!
吴诗云听的是一愣一愣的,她这两个强悍的不行的队友,叶明明居然都认识,她要是早知道就不介绍了,真真是白白浪费口水。在她印象中,叶明明也没来修真界多久呀,她不信邪了,叶明明不可能个个都认识吧,便笑指着在场的另一位,身材高大,风度翩翩,气质不凡,身着青色道袍的男修道:“这位,你总可能也认识吧,我给你介绍下,他是我的堂哥吴诗墨,是不是一表人才呢?”
叶明明顺着吴诗云的目光看去,乍看之下这人也面熟的紧,今天还真是邪门的厉害了,吴诗云给她介绍的,个个都是她似曾相识的。她硬是憋着笑意,正色道:“我想起了,我与这位道友在平凉城时,也有过一面之缘,这位道友当时好心提醒过我,那时我心情不好,态度十分不礼貌,请道友原谅!”
吴诗墨方才就发现了叶明明,是他啊平凉城时见过的那个,穿着大胆到极点的女修。当时他好心提醒叶明明,叶明明态度恶劣,他对叶明明的第一印象就不怎么样。他万万都没想,她竟会与自己的堂妹认识,这次见面又发现她对人的态度,比上次礼貌了许多,便对叶明明的印象,稍稍有了改观:“顾道友当时确实不一般,过去的就不必提了。”
赵夜安与吴诗云,几乎要对叶明明顶礼膜拜了:“明明,你真神了,我们的队友你都认识,真是太好了,如此我们才能更好地相处,共同奋战。”
短暂的喜悦,喧闹之后,吴诗云的情绪低落下来,望着嘈杂的等待着灵境开启的人潮,闷闷地道了句:“要是师兄能一起来,容玉也来过来,我们这一队的实力肯定是最强的,第一绝对没任何压力。”
“对了,这么好的机会,容玉他为何不来?”顾子远不来的原因,叶明明是知道的,对于容玉的疑问,她还是问了出来。
赵夜安心直口快,抢着道:“他呀,还不是被师兄年纪轻轻结丹,成为金丹修士给刺激到了,现在正在闭死关呢。本来早都说好的,现在他也来不来,所以我们这一队的人手少了两个,也是所有的队伍中最少的,想要争夺第一还真悬。”
“难为他了,居然还记得自己是修士,总算不是去雕玉石了,有进步。”在叶明明眼中,容玉不是那种争强好胜之人。她对容玉的选择表示赞同,无论哪种方法都是为了修炼的更好,至于说是被师兄刺激到了,也许是赵夜安的玩笑之语,当不得真。
争夺第一名,她没有太大的兴趣,这能说她不思进取么?
那倒未必,只能说那不是她的作风。
天才制符师吴诗雨,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来:“顾守云,顾真人是我们这些修道之人,都值得敬重的,本不该对他有妒忌之心,那是不敬。”
李劲松也是一脸崇拜地附和道:“他有可能是修真界这万年以来,第二个能飞升之人,我们确实……”
赵夜安与吴诗云,带着熊熊的八卦之心,齐齐望着叶明明,笑看她的反应,人家可是在夸她的师兄呀。
叶明明被他们俩看得有点别扭,猛然醒悟这吴诗雨话中提到的顾守云是谁,那是师兄结丹之后,大伯亲自赐给他的道号。修道之人不同于凡人,结丹之后在外面行走之时,人家都会尊称他的道号,很少再叫他的本名了。
她也听出吴诗雨的话,针对的是容玉,她本想对吴诗雨说,你想多了。容玉不是那样的人,又觉得与人家不熟,还不是说的好。
叶明明的生活圈子比较窄,即便这样她也知道她的师兄很厉害,是自己修真之路上看齐的目标,但是她万万没想到,师兄二十七岁结丹一事,在同龄修士眼中,给他们也带来这么大的影响。
目前她知道的,就有崇拜他的吴诗雨,李劲松等人,也有受他激励的容玉等人,那么妒忌的他,也不在少数吧!
在叶明明眼中,顾子远是个极喜爱清净之人,不来这里会不会也有这个原因在里头,只是他没对自己说而已。他应该不喜看到大家那种过于集中,带着各种崇拜或者审视的目光,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吧,想想都觉得别扭,所以在非必要的场合,他出门也会选择易容,就像自己一样,能免去不少的烦恼。
她想,也会有不少人,在等待着看他的笑话吧,她相信师兄的为人,他的内心是强大的,应该不会畏惧外界的各种评论或者流言蜚语,他知道什么地方该去,什么地方不该去。
叶明明替他觉得不公,更多是的说不出的心疼,天才虽然值得让人敬仰,又有多少人知道他在背后的努力,更何况更多的时候,能力越强的人,承载的重负会更多。这大概就是独自站在高处,不胜其寒的感觉吧。她暗暗给自己加油,还得更加努力才能与他并肩而行,只靠嘴上说说,是绝对不够的。
就在叶明明乱想之际,一道浑厚绵长的男音,在虚空中快速地传播开来:“灵镜即将开启,每队修士都做好准备,按照次序入境,不得有误。”
那道话音刚落,各方修士齐齐停止了谈论,不约而同地开始行动起来,叶明明几人也不例外,都各自都祭出飞剑,等待着命令。
这个小灵境是修真界各大家族,门派公用的,主要作用是用来锻炼自己的门下子弟,提升他们的修为与应战能力,与那个没落了的天福山一门,须弥洞天作用是一样的。
几个大的区别在于,一个地点在修真界,一个是在俗世;一个是十年左右开启一次,一个居然是上千年才开启一次。
一队一队身着各色道袍的修士,驾着各种奇形怪状的法宝,从叶明明身前身后飞过,进入了那个光芒闪耀的圆形入口中。
几分钟后,他们这队的队长李劲松,看到手中握着的那面令牌,字迹亮了起来,扫视众人一圈,喊道:“走吧,到我们了,大家跟紧点,飞行时尽量靠拢点,别飞散了。”
既然大家组成一个小队,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无论是利益还是性命,都是绑在一起的,就要听命于他的,有道是没有规则不成方圆。众人都没异议,上了飞剑跟在他身后,全速往小灵境中飞去,叶明明紧紧跟在吴诗云身后。
周围飞行的修士实在太多,吴诗云只能紧紧地跟在叶明明身边给她传音:“明明,我们一进去大家都忙着抢灵药,可能面临的就是争夺的场景,你要有心理准备。”
叶明明点了点头,给吴诗云传音过去:“这个我知道,师兄早都同我提过了,我会小心的。”
一入小灵镜,叶明明觉得自己的眼睛不够用了,到处是都美的如同仙境般的景象。就连那绵绵不绝的山脉,都像是被金光给覆盖住了。也是,修真界的大多数地方,除了飞升台之外,景色都是很美的,足以另人赏心悦目,流连忘返,驻足不前。
还好,叶明明见识过的美景多了,渐渐有了免疫力,现在不是赏景的最佳时机,小灵镜入口之处好几万修士同时涌入,呈现出一片闹哄哄的样子,让这本该沉睡的美景都喧闹了起来。
很快,叶明明又看到,一些眼疾手快的修士,为了争夺几株年份较高的灵药,已经打响了战斗,这场面真是太混乱了,犹如几千只灵蜂在叶明明耳旁嗡嗡着。
众人对视了一眼,都不由地蹙起眉头,时间还长着呢,一进来就开战,有必要么。
李劲松不愧是昆仑门的修士,还是挺有魄力的,果断道:“我们没必要在这里争朵,不要落地直接继续往最里头飞,先找没人的地方采摘。”
六人连成一线往灵境身处飞去,当然也有不少修士,驾驭着各种法宝呼啸而过,争着去没人的地方采灵药。大约飞了一两个小时之后,叶明明几人身边的修士,渐渐少了下来,几人不约而同地下了飞剑,看到地面有灵药就忙着采摘起来。这灵境里最奇怪,不能用法术采摘灵药,必须亲自动手采摘。
至于说,有的修士想作弊,偷偷把外界的灵药带进来装入储物袋,滥竽充数那也是不可能的。因为,所有修士进灵境之时,他们随身携带的储物袋,储物戒,储物手镯,都是被入口处的金丹修士,用特殊的灵器检查过了。那些心存侥幸,想作弊的带了灵药了的,想蒙混过关的,已经被没收了。
最惨的是,人家没收之后是不会归还的,那些想投机取巧的修士算是亏大发了。
幸好,这些顾子远都提醒过叶明明,她提前把储物戒中很多重要的物品,暂时放在幻灵镜中。那些仪器也检查不到幻灵镜的的存在,叶明明才逃过了一劫,她想她才是作弊手段最高超的。
采着采着,叶明明发现问题了,这些灵药的种类都很常见,年也不是太高,弄出去最多也就是炼制辟谷丹,止血散一类的。
但是大家也顾不了那么多,但是第一关人家就是要看那个队采的数量多,年份高,第二关才是比谁杀的妖兽多。不过叶明明也没想过,把幻灵镜中的灵药拿出来充数,一是幻灵镜中的灵药年份高太不合适,二是那样做,就失去了来这里的意义。
几百平米范围之内,很快就被六人洗劫一空,他们又往另一片土地前进,叶明明觉得很好笑,这种无论好坏,全部扫荡收入囊中的感觉,颇有点鬼子进村的架势。又有点类似于农夫在农田里,辛勤劳作。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晚上是不许采摘的,大家都聚集在一起休息,顺便检查一天的收获。
每个人都用神识数过,感觉收获都挺不错,叶明明采了约有三千颗灵药,但是这些灵药质量实在不怎么样,实用性不高,太浪费了。
吴诗云对自己手中的灵药,也不满意,给李劲松提议:“队长,我们这样是不行的,不如从明天开始,我们尽量找年份高的灵药采。”
赵夜安对她的建议,嗤之以鼻:“傻样,年份能高到哪儿去,最多也就是五到十年的,除非我们能碰到,前面几次进小灵镜时,没被他们采摘留下的,才有可能获胜?”
见其他人都不做声,叶明明想了想,打破了沉默:“谁能告诉我,这样采灵药比赛的目的是什么,我感觉很幼稚。”
“顾道友是顾家之人,居然连这个也不知道?”吴诗墨突然诧异道。
“呵呵,是顾家人就必须什么知道么?”叶明明很纠结,顶着这个姓氏,还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习惯的。她知道吴诗墨没有恶意,暗想要是他知道自己是冒牌,就不会这么想了吧。
“明明,师兄没告诉你么,这一关的主要目的,是检验团队之间合作的能力,还有每位修士道心的认定。你别看我们今天采摘的挺顺利,那是我们刚进来,到了后头大家都不好采了,有些修士就会盯上别人的,很多修士根本顾忌不了同门之情,互相争抢的都有。”吴诗云也觉得奇怪。
叶明明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望着漆黑的夜空道:“不管他的事,是我想的太简单了,我现在明白了,归根结底都是最终的奖励惹的祸,它才是万恶之源。”
李劲松显然听进了吴诗云的建议:“好吧,我赞成分组行动,会采的更快些,晚上的时候在一起汇合,你们认为呢?”
“我没意见。”吴诗雨举手表决。
“我赞成。”吴诗墨淡淡道。
李劲松满意地点头道:“大家听我的安排,从明日开始,我,吴诗雨,赵夜安一组,吴诗云,吴诗墨,叶明明一组。”
“诗云!”叶明明觉得奇怪,吴诗云与赵夜安本来就是一对,李劲松又不是不知道,为何要把他们分开,这不是明摆着,想要“棒打鸳鸯”么?
“没事,队长说什么,我们都要服从。”吴诗云大度地笑了,赵夜安面上也挺平静的,没有不满之色。
以前的吴诗云,在叶明明眼中,是有点没心没肺,大大咧咧的那种,同王颖的性格挺像的。现在叶明明到是挺佩服吴诗云了,也理解了李劲松的做法,一对情侣时刻黏糊在一起,难免偶尔会分心,打情骂俏什么的,影响进度。
吴诗云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今天的灵药数量骤降为昨天的一半:“明明,昨天还挺好采的,今天就少了许多了。”
“那是当然,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灵境里面有几万修士呢,每个都不是吃素的,是恶狼。”
“好比喻,那我们俩不也是饿狼了,专门找灵药的饿狼,喂,你瞧那边是谁?”吴诗云指着不远处,几位弓着腰的紫衣女子道。
叶明明被吴诗云弄烦了,抬头瞪了她一眼:“快找吧,你不还想着得第一名呢,就冲你这懒散的样子,我看难。”
“你抬头看下,就一下,惨了,那个奇葩好像发现我们了,快走。”吴诗云急匆匆道,她也不是怕百花仙子,实在是不喜闻她身上的味道。
叶明明的瞳孔中,出现了清一色的紫衣,她脸色一变,拉着吴诗云的胳膊:“走吧,我们是该换个地方采了,我也不想见那女人,省得眼睛疼。”
叶明明一时大意,忘记修士的听力都是很恐怖的,那百花仙子顿时脸黑了,一道尖锐的女音在空气中传播着:“顾明明,你嚣张什么,你不许走,给我站住。”
真是晦气,这这里也能碰到她,叶明明捂着鼻子,回头道:“哦,你想干什么,我们又不熟,我凭什么听你的。”
“有些人真是阴魂不散,我到那儿,她就到那儿。”很明显,是百花仙子主动往叶明明的方向走来,还先一步,抢了人家叶明明的台词。
“你是在对是说话么,你确定是我跟着你,不是你跟着我?”叶明明也不恼怒,跟这种人生气的话,太不值得了,她故意笑的更加灿烂,只是那易容术遮住了绝世容颜,但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她的好心情。
百花仙子又羞又怒,急的面色通红,胸口起伏不定:“你,你……”
“明明,我们走吧,同这种没教养,见了人就知道大呼小叫说话,真浪费时间,还不如采灵药去。”吴诗云向来都不喜欢百花仙子,她同叶明明也不一样,一点都不给百花仙子留情面。
百花仙子向来是被骄纵惯了的,她的师门里只有别人顺着她,奉承她的,哪里受过这样刻薄的话语,再也忍不住发飙了:“你凭什么管我们的闲事,来人,给我教训她们。”
吴诗云抢在叶明明开口前道:“兔子急了,这就想咬人么?”
“师姐,这些人太嚣张了,我们帮你教训教训她们。”百花仙子身后的几位紫衣女语毕,不分青红皂白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朝叶明明与吴诗云围了过来。
一六零 贪婪,妒忌是祸根!
吴诗云不动声色地,给叶明明传音道:“遭了,她们几个都是筑基期修为,我堂兄又去了别的地方,我们俩人与她们斗,讨不到便宜的,趁机遁走吧。”
“没事,我们如果跑了,会让她们更不知天高地厚,以为我们是怕了。你先在一旁歇着,如果我真打不过她了,你再帮我如何?”叶明明给她传音后苦笑了下,眼底却没一丝笑意,也没有任何惧怕之相,反而隐隐带了些戏谑之色。
她实在是,绞尽脑汁,也百思不解,想不出这百草堂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能培养出这样一群绝世奇葩来。就因为自己说了几句,连口角都算不上的话,便不分青红皂白要对付自己?她们根本不知道顾忌自己的师门声誉,没有仁慈之心,那自己又何必手下留情呢!
“好吧,你小心点。”吴诗云知道叶明明是个有主意的,反正自己在一旁看着她,实在不行,打不过自己出手帮她,或者拉她遁走就是了,总比傻傻地送死强些。
百花仙子突然双臂一伸,宽大的衣袖中窜出几张符箓,那几张符箓暴露在虚空中后,傻时化为几道几米长的火舌,在空中张牙舞爪地前行,奔向叶明明。
叶明明微微一笑,凝视着前方,身体渐渐轻轻地飘向空中。同时她的周身浮现出一道,几乎透明到用肉眼都看不到的光圈。方才她就观察过了,自己处于上风处有利的位置,这才能从容不迫地,从储物戒中摸出一把八品火云符,对准目标用指尖弹了出去。
两方的符箓都是高阶的,扔出之后不断地幻化成的火舌与火球,在低空中交汇,碰撞,光芒四射,响声震天,在场的每个人的衣衫都猎猎作响,就连她们脚下的土地,也无辜地震颤着,抖了几抖。
“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少符纸,有多大本事,能跟我作对多久。”初次出招,就被叶明明拦着,百花仙子怒红了双眼,恨不得在叶明明身上,能烧出几个大窟窿来解恨,因此叶明明身体周围不断地被火球,水球攻击着。
也难怪百花仙子会大放厥词,符箓的本质就是灵石堆成的,一般穷一点的修士,还真耗不起这个。她完全忘记了,旁边站着的吴诗云,人家家族本就是以符箓称霸修真界的。更严重的失误是,她也忘记了,修士打架方式多种多样,符箓不过是一种最常见的攻击方式。
叶明明丝毫未把百花仙子的话放在心上,也不主动攻击她,只是见招拆招式的逗她玩。双方的战斗看似激烈的,其实不然,一方心平气和,抱着玩笑的心态,一方急火攻心,咄咄逼人,十来个回合之后,已经高下立判。
虽然叶明明打败百花仙子的把握更多些,但是吴诗云还是看不下了,她不明白了,这明明是玩上了瘾了么,这样斗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双手轻轻扬起,无数的水灵符,朝百花仙子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漫天是水花爆裂开来,无数是水箭衣服全湿透了,百花仙子没有防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狼狈极了,怒道:“你,凭什么攻击我?”
吴诗云无辜地笑道:“问的好,那我来告诉你吧。你惹了我的朋友,还要我在一旁袖手旁观,对此事置之不理,真是闻所未闻的笑话。”
百花仙子气急,吼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帮我打那个女人,是想等我回去禀告师父受罚吗?”
旁边的几位紫衣女修,听到师父二字,互相对视了下,以凶狠之势开始攻击吴诗云。
叶明明望着百花仙子激动,恼怒不已的样子,无奈地想,先抛开她身上的味道不谈,再美的女人,毫无形象地发起狂来的样子,都好看不到那儿去。
从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例子中,叶明明明白了,学什么都不能学百花仙子这德行,只会弄得人见人厌,见了她就躲的远远的,实在是适得其反,太得不偿失。
吴诗云算是被自己连累的,三四个筑基初期的紫衣女修围攻她一个,欺负自己可以,欺负自己的朋友那是不行的,叶明明看不过去了,唇角露出一抹笑容,一只手垂下,轻拍了下腰际挂着的灵兽袋。
嗡,嗡,嗡,一群硕大的,金黄色的灵蜂,突然出现在这片天地中,个个扑闪着翅膀,争先恐后往那几位紫衣女修头顶飞去。
“师姐,这哪里来的灵蜂。”
“肯定是那妖女偷偷放出来的,杀死它们。”
叶明明的灵蜂已经进化到三阶,可以根据叶明明的指挥,组合成各种阵法还兼有迷幻敌人的效果。
由于灵蜂的数量太多,那些紫衣女修即使修为比灵蜂高,单个来对付绰绰有余,群攻的话旧渐渐处于劣势。叶明明指挥灵蜂个个击破,她们终究是寡不敌众着了道,被遮的心惊胆颤,狼狈不堪。
几位紫衣女修,一脸惶恐地,纷纷退到百花仙子身边,鼓起勇气道:“师姐,我们斗不过那妖女,不吃这个眼前亏,等出了灵境后,我们回去禀告师父,让她老人家帮给你做主。”
灵蜂在叶明明的指挥下,组合成阵型围住了百花仙子等人。
望着这些可怕的灵蜂,百花仙子她总算是识时务了一回,输人不输阵,临走时还叫骂道:“顾明明,我今天先饶过你,我们走着瞧。”
也不知她们使用了什么遁术,竟然从阵法中逃了出去。
叶明明并没太吃惊,把她们遮了回,也算是解恨了,真闹出人命也不好办。
那百花仙子见到比自己强的,还知道躲并不算太笨,但是打不过别人,回去拉长辈出来,真是没长大的孩子啊!叶明明心道,同那被骄纵惯了的孩子,计较太多也怪没意思,但是下次再让她碰到,绝对不让她有好果子吃,她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她伸出纤白的玉手,默默念了几句驭兽术,便招回了欲去追百花仙子的灵蜂,把它们收回灵兽袋后,叶明明才从虚空中回到地面之上。
吴诗云也落回地面,拍打着身上的衣衫,一身好好的衣服,就是因为那恶心的女人,又给毁了:“要我说,绝对不会轻易放他们走。”
“如有下次,绝不轻饶。”叶明明心情已经平复,语气看似平静无波,却也蕴含着坚决。
“这还差不多,让的次数太多了,人家会以为你怕她,越加得意忘形。”吴诗云想了想,还不忘记叮嘱叶明明:“对了,那奇葩的师父是元婴修士,也不是省油的灯,我们往后见了得更小心些,最好不要遇上。”
“呵呵,元婴修士真了不起,竟然教出这样的徒弟来……”叶明明嘲讽道。
吴诗墨御剑飞来,打眼一瞧,叶明明与吴诗云,衣衫均有不同程度的破坏,太过诧异,居然忘记了避嫌,忙问:“顾道友,诗云,你们这是怎么了,刚才就是你们在这打斗?”
吴诗云翻了个白眼,不高兴道:“堂兄,不是我们两要打斗的,我们才没那么无聊,不过是被几只疯狗咬了下而已。”
吴诗墨无语,也只有自己的堂妹,才会没有女修的样子,会把修士比作是疯狗吧,这传了出去可不太好。他又瞧了眼叶明明,见她没有做声,只是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太亮,太美,里面盛载着满满的笑意。她的心情好像也不错,在笑诗云说的话吧。
意识到自己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吴诗墨面色泛红,猛然背过身去,闭上了双眼,心头微悸。
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他既欣喜又狼狈,努力压制住,变得有点急促的呼吸。
半晌,他想那两人应该笑够了,才继续道:“我发现了一处灵药多的地方,没什么大事的话,你们稍加整理下,我们再赶过去,省得去晚了又被别的修士采光了。”
叶明明明白了吴诗墨转身的原因,相比于顾子远相处的时候,那些让她难堪,丢人的尴尬事。现在衣袖上,裙摆上有几个破洞算什么,又没看到肌肤,也不是重要部位,她也不是古代人,根本没放在心上。
“那你不会再那儿守着,给我们传音过来就行,巴巴地跑来跑去做什么?”吴诗云毕竟面对是自己的堂兄,说话也随便了许多。衣服破损了,也毫不在意,附近也没其他人,大大咧咧地重新拿出衣物,换掉了最外面一层。
吴诗墨听到窸窸窣窣的换衣声,更不会转过身来,即便是背对着两个女孩子,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语速极快道:“方才在远处,我用神识往这里瞧了瞧,距离太远看的不是很清楚,隐约看见是你们在打斗的样子,我担心你们有危险,就……”
“没事没事,我们这不是好好的,有什么好担心的。”吴诗云知道,她这个堂兄其实对自己还是挺关心的,接着,她又催起了叶明明:“你还不换么,愣个干什么,我堂兄又不会乱说,你这样子被人瞧见也不好,这里毕竟是修真界,没有你们那儿那么开放。”
吴诗墨刚想张口,发现自己的堂妹后面的话,并不是在对自己说话。说的竟是女子之间,比较私密的事情,有点尴尬地住了口。
叶明明一想,晚上与另几人集合时,她们肯定也会唠叨的,从吴诗墨的行为上看,他也算得上是个正人君子,头都不敢回。她便没有顾忌,大大方方地把外衣褪掉,换了另一件白底上绣着浅色桃花的道袍。
叶明明把破烂了的衣服,用清洁术匆忙弄干净,放回储物戒中。这些都是顾子远送她的,虽然有了破洞,回去找些秀娘一类的,花些灵石请她们帮忙,补一补就好了。本来破了她都有些心头,扔掉或者焚烧更是不可能的。
“堂兄,我们好了,赶紧,赶紧,快走吧。”两人换好衣服之后,吴诗云唤了声一直背着身的吴诗墨。
吴诗墨转身后,叶明明对他客气地点了下头:“多谢吴道友,请在前面带路吧!”
吴诗墨的视线,一落到叶明明身上,明亮了几分。终究,他还是被她的衣着惊艳了下,一身白色素雅的道袍,虽掩饰住了,她那苗条美好的身姿,让她显得更普通了些,他知道实情不是这样的。
初见她时,她的样子还是印在了他的识海中,那身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服饰,虽过于夸张暴露了些,但更能衬托出她美好的体型。即使叶明明在他眼里,长相只能用普通来形容,实际原因是易容过后的叶明明,容貌太过一般,怪不得别人。
在修真界中,随随便便拉出一位女修,都要比她美上几倍,几十倍,上百倍。却很少有女修,有她那出尘温婉的气质,如果刻意忽略了她的容貌,会以为她是落入凡尘的九天玄女,根本不需要修真了,已经成仙了。
他深深地陷入了矛盾之中,一个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变化。
初见她时她穿着大胆,可以算得上是奇装异服,丝毫没有顾忌,不顾她们的目光,在大街上悠闲地行走。他皱着眉跟了她好一会儿,忍不住好心提醒她,她态度恶劣,待人毫无礼貌可言。
再见她时,她换了个人似的,客客气气,彬彬有礼,甚至有点不好意思。
现在的她,从容不迫,比那些大家闺秀还要像大家闺秀,尤其在自己的堂妹,唧唧喳喳个不停的衬托下,她沉静的宛若幽兰般美好。
“堂兄,你怎么了……”吴诗云拍了下他的肩膀,什么时候了还有空发呆。
吴诗墨回头,掩饰住眸中的异色,没有再看叶明明,重新上了飞剑,飞在叶明明与吴诗云前头。
吴诗云顶着吴诗墨的背景,看了会儿,若有所思道:“明明,我瞧见堂兄面对你的时候,有点怪怪的,怎么看都不太自然。让我想想,该不会是他对你有意思吧!等有空了,我去问问是不是真有这回事。”
“打住,你唯恐天下不乱啊,你瞧瞧我我现在这样子,根本就是个无盐女,人家百花仙子眼色都比你好使些,不是妒忌我的外表,是妒忌我与顾家还有师兄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已经有他了,你别再给我惹事了,行行好吧!”
一六一 开心,欢乐进行时!
吴诗云八卦之心雄起,飞剑几乎与叶明明的挨在了一起,并肩而行:“我很好奇,你与师兄是怎么在一起的,谁先主动迈出那一步的,说给我听听如何?”
“去,你不想被师兄收拾,最好把不该有的念头收起来,否则到时我可帮不了你,你也别怪我没提早些醒你。”叶明明御着飞剑,离她远了些。说实话她还真想找块抹布,狠狠堵住这女人的嘴,也就是她才会这样,不分场合,什么话都敢口无遮拦地往外乱说,也不怕她堂兄听到了多尴尬。
“说说都不行啊。我现在有点后悔了,应该早点把堂兄介绍给你认识,说不定师兄就没机会了,只能干着急。”吴诗云有点不甘心,她是真想知道,师兄那样在人前彬彬有礼,实则冷漠的人,是怎么收俘了叶明明的。
“说反了,我们两人还是通过他才认识的。”叶明明微微叹息,总之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即便是很要好的朋友,她也不喜,总是把个人的感情挂着嘴边念叨着。
吴诗云见叶明明沉默了,忽想起顾子远曾经教训人的模样,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心中怨念起了这明明,她也真是的嘴巴那么紧,什么都问不出来,去问师兄吧,她没那个胆子,只好求饶:“呜呜,我错了,你千万别告诉师兄,千万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