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随身空间农女也要修成仙》作者:漂泊的天使【完结】 > 随身空间农女也要修成仙.txt

吴诗墨睁开眼睛,十分懊恼:“明明,我怎么又睡过去了,这都第二回了。”

找借口也很麻烦,总不能说自己也睡过去了吧,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可是,师兄还在生气呢,这时候说自己与一男的,在石室里头都睡着了,虽然八竿子都打不着,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借口也不好,无疑是在找死。

她无奈地嘿嘿一笑,左顾而言他:“呃,那个不重要,反正禁制已经破了,我们快出去吧!”

吴诗墨的目光,瞧见了叶明明与顾子远交叠的手,心里咯噔了下,心中所想话竟然脱口而出:“明明,他是谁?”

叶明明微微一愣,注意到吴诗墨的目光,下意识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这下暴露了。

回头,看了下对顾子远道,对吴诗墨干笑道:“呵呵,表哥,这是我表哥。”

她忙来忙去,又扭头对顾子远道:“这位是吴道友,表哥,我们一起上去吧。”

顾子远望了下吴诗墨,有些事情不用说出来,仅仅是靠感觉就能感受到,顾子远不容分说,抬手一道亮光在叶明明面部划过,叶明明在一瞬间,又变成了那个平凡普通的样子。

叶明明知道他在做什么,自己的师兄是越来越霸道了,可是她喜欢,心里美滋滋的,这说明他在乎自己。

惨了,难道自己是受虐狂么?

不是。

坚决不是。

绝对不是。

吴诗墨明显能感觉到,眼前这面冷的男子,修为在自己之上,是他打破禁制,找到自己与明明的,那绝对不是一般人,他不露声色道:“见过道友,不知道友高姓。”

顾子远面对着吴诗墨,淡淡道:“不必,顾某还要多谢这位道友,这些日子对表妹的照顾,顾某感激不尽。”

吴诗墨总觉得,叶明明与这为男子的关系,好像不仅仅是表兄妹这么简单。

这人是顾姓,瞟了叶明明一眼,她也是顾家之人,难道他是那位?

压制住心中的想法,但他还是礼貌地上前,行了一礼:“多谢顾道友的相救,大恩不言谢。”

“不必客气,举手之劳。”顾子远的言下之意是,他来找叶明明是真的,救了吴诗墨不过是顺便的。其实,也不全是他救的,有小柳的功劳在里头,但是这是不能说出来的秘密,小柳目前还见不得光。

顾子远又看了眼叶明明,目光柔和了几分,不容分说道:“走吧,不能再耽搁了。”

叶明明见吴诗墨有点尴尬,抬步往外走去,边走边道:“诗墨别往心里去,我表哥就是这样的人,有时候为人有点冷,面瘫,他不是故意针对你的。”

顾子远一听,更是不悦,脚步迈的愈发大了,叶明明几乎是用跑的追者他。

他在丫头心中,居然是这样的印象,他对着她时,不是经常笑么?

身后传来吴诗墨自己都未察觉的,酸酸的声音:“不会,我佩服,仰慕顾道友还来不及呢。”

吴诗墨已经猜到了,那前面那黑袍的人,就是顾守云。他不过是一个金丹期修为的修士,居然能把元婴修士布下的禁制破掉。

修真界最有天分,天才修士的名号,确实不是白得来的,自己在吴家修士中算是顶尖的,但在他面前确实自愧不如。

一出石室,叶明明抬头,见到了久违的蓝天,和煦温暖的阳光。

鼻端呼吸到的,是新鲜的,带着清香的空气,身边站着的,是自己在乎的人,她的心一下子亮堂起来,那多日以来的郁闷,全都烟消云散。

不远处有几人在忙碌着,叶明明看到顾行之,疾步上前给他行了一礼,抬头唤道:“大伯。”

见到叶明明安然无恙,顾行之悬着的心便放下了,笑道:“丫头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叶虎被顾行之弄醒了,面上的神色并是不太好,见到叶明明突然出现在面前,他再也忍不住了,眼圈红了,激动地抓住叶明明的双肩道:“姐,你吓死我了,你要是有事,我怎么跟妈交待。”

小灵也跑了过来,哭泣道:“明明姐,以后你去哪儿,要把我们都带着,不然我们可不放心了。”

“好了,我这不是没事了,走吧。”叶明明笑道。

顾行之见一怔杂七杂八的问话声,头皮一阵发麻,发话道:“有事出去再说。”

众人不敢有异议,踩着飞剑出了小灵境,又有一道略微有点沧桑的女音,由远及近,在众人耳中响起:“糟老头,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你家的那丫头脱离危险了,我倒想见她一见,她有什么本事,能劳动你亲自前来救她。”

叶明明有点莫名其妙,这声音听起来虽陌生,她也明白那丫头指的是自己,不会是……

“哼,她消息挺灵通的。”面对叶明明时,顾行之面色又缓和了些许:“丫头,那易莲儿的师父要见你,你想见我就让你见,不想见我们就不理她,直接走人。”

“啊,她还真回去给她师父打小报告了,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既然人家都提出要见我,那就见见吧。”叶明明蹙着眉,惊道。

青岚道君颇为不屑,冷冷道:“还挺有胆量的,糟老头,我们来了。”

那道话音刚落,叶明明眼前出现了一位,身着一身黑色纱衣,颇有些冷艳姿色的女子,在黑衣的衬托下,显得她的肤色极白。

她知道这人是谁了,同她徒弟一样都是美人胚子,看起来年纪也就三十左右。

她有点凌乱了,她真是百花仙子的师父么?她也是元婴修为呀,看起来比大伯年轻太多太多了。

也是,大伯要不是曾经受过重伤,又经久未愈,也不会是这副样貌,服用长生丹后,大伯明显年轻了许多。

这青岚道君身后,跟了好些人,清一色都是女子,个个模样都不差,其中就有那个让叶明明厌烦的易莲儿。

叶明明无意中与她对视了一眼,从她的眼中看到不屑之色,率先转开眼去。

摆出这阵仗,明显是打不过自己,就找来师父撑腰,搞笑。

顾行之一见到青岚道君,也不顾她的脸面,毫不留情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我去哪里你都要跟着,我这才琢磨出来,莫非是你对我有想法?”

“糟老头你少用激将法,我才不上当。我怎么就来不得,你家的丫头,欺负我的徒儿,我岂能坐视不管。”青岚道君大约经常与顾行之吵闹,也不在意顾行之的态度,在众人之中扫视一圈,又问道:“顾明明是那个,站出来给本道君瞧瞧。”

权衡利弊,元婴修士叶明明还惹不起,只好无奈往前走了一步,口中并未示弱:“请问,前辈为何只听信自己徒儿的一面之词,就认定了是我欺负她,不是她向我挑衅的?”

青岚道君瞅了眼叶明明,甚是失望,她的模样实在是太一般,原来以为是个很有姿色的女子,能让自己的徒儿妒忌,哪知是个黄毛丫头,便没好气道:“就你长成这个模样,还敢同我徒儿争,我徒儿多乖巧,向来对我的话是言听计从,怎么碰到你就大打出手,肯定你是得罪过她。”

一六八 两朵,绝世之奇葩!

叶明明不雅地翻了个白眼,真真是什么样的师父,才能教出什么样的徒弟来,这师徒两人绝对是百年才难得一见的——绝世奇葩。

叶明明又不用巴结青岚道君,不用再她手下讨生活,心中坦荡,行的正,坐的端,自然也不怕她。

再说,大伯与青岚道君不都是元婴期修为么,真动手打起来,谁厉害还真说不准呢,她叶明明如今也是有靠山的,不是谁都能欺负的,这种感觉真好。

顾行之对叶明明了解的很,心知她虽有时候贪玩,调皮些,但绝不是那种喜欢挑事的主。

就算是与人动手了,伤了和气,那也是逼不得已,理字也是站在自己这边,便朗声大笑:“丫头,你把那天的经过,详细说给那老太婆听,不准有任何遗漏之处。”

叶明明不厚道地笑了,这么年轻的老太婆,还是个蛮不讲理的老太婆,真的够讨厌的。

任谁无缘无故被人找上门来指责,心情都不会太好。她遵从顾行之的意思,不温不火,语调平平地详细讲述着,那天她与百花仙子交锋的全过程。

也不管那越听面色越冷的青岚道君,讲玩之后她就退后几步,站在顾子远身边沉默不语。她实在不想再多看那师徒二人一眼,最好让这两人,能快快地从眼前消失掉,能滚多远就多远吧!

青岚道君面色阴晴不定,半天才盯着叶明明道出一句:“丑丫头,你敢不敢发个心魔誓,来证明你说的句句属实?”

叶明明懒得理那老太婆,愣是站在顾子远身边一声不吭,该说的她都说了,老太婆爱信不信。

心魔誓言岂是能随随便便就立的,一边做梦去吧!

顾子远见她气呼呼的模样,与往日大为不同,正想站出来,顾行之已经开口:“老太婆子,让你的徒儿站出来,也立个心魔誓给本道君瞧瞧,她要是敢立,我家丫头也立?”

百花仙子见顾行之针对自己,身子不受控制地抖了抖,气息都不畅通了。不只是她,在场的除了青岚道君,顾子远之外,那些修为低的都被顾行之的威压压制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好在也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顾行之便收回了威压,众人缓过神后,都把目光集中在百花仙子身上,等着她开口。

百花仙子脸色苍白,战战兢兢,俨然没了往日的骄纵模样,用祈求的目光望着青岚道君,颤抖着开口:“师父……”

青岚道君看着百花仙子畏畏缩缩的模样,就知道自己被这丫头给忽悠了,她怎么就教出这样的徒弟来?往日百草堂不少师侄,或多或少都委婉地自己提过建议,让把这丫头管严些。看在她无父无母,把她从小养到大的份上,确实对她纵容的过了。

“前辈,我能为明明作证,她所说句句属实。”吴诗云主动站了出来,她不想再看着明明被欺负了,也对这百花仙子忍够了。

吴诗墨见青岚道君一声不吭,不知在想些什么。叶明明头抬都不抬,静静地立在那儿,盯着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一时头脑也跟着发热,没忍住站了出来,开口道:“长老息怒,我也相信顾道友的为人,她不会莫名其妙去攻击长老的徒儿。”

“好,好,你们算怎么回事,个个都暗指我的徒儿没教养,言下之意就是我这老太婆没教好她,是不是?”青鸾道君恼羞成怒了,即使是自己的徒儿错了,回去她自会教训这不成器的丫头。

如今她一个堂堂元婴修士,怎能在这些小辈面前落于下风,那还不被人耻笑了去,往后还有何严密立足与修真界。

顾行之似乎没看见她的怒气,还不忘往上头火上浇油:“这话是你自个说的,他们都是小辈,又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否则哪敢说你这老太婆的不是。”

叶明明不想听,顾行之与青岚道君的口舌之争,抬头与顾子远对视一眼,带着不满给他传音:“诗云与诗墨都站出来给我出头,你怎么回事,好歹说句话。”

顾子远郁闷了,不是他不想给自己的丫头出头,而是大伯在这儿,与青岚道君一来一往,嘴皮子说的那么利落,根本就没自己插嘴说话的份。居然被丫头误解为不关心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淡淡一笑:“这就怨上我了?”

“嗯。”叶明明承认自己就是故意的,就想无理取。

顾子远欲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叶明明眼疾手快地往一边闪了闪,给他传音:“不行,有人在。”

两人小动作不断,却不知有好几双眼睛在盯着他们的举动,除了青岚道君与顾行之。

他们正忙着斗嘴,眼看着战斗就要升级了,只见那青岚道君面本来挺美的面部,狠狠地抽了抽,怒意更盛:“糟老头,你处处护着那丑丫头,更是不念我们之间的旧情,是不是手痒了,想打一架?”

“打就打,你徒儿惹谁都行,就是不能惹我家丫头,丑怎么了,本道君还就是喜欢长得丑的,你奈我何?”

青岚道君叹了口气,意有所指:“你如今的性子,愈发像那个人了。”

顾行之在一瞬间,露出哀伤的情绪,很快又恢复正常:“像又何妨,用不着你操心,打还是不打,给句痛快话。”

虽不明白青岚道君说的那人是谁,但考虑到顾行之毕竟有旧疾再身,并未彻底恢复,顾子远见时机到了,这才从容不迫地站了出来,掷地有声:“前辈,请先息怒。”

见说话的是一身黑色道袍,请冷俊逸的顾子远,青岚道君神色缓和了些,她记得莲儿好像说过,这手小子与那丑丫头关系不浅,莫非他真看上了那丑丫头?

这臭小子本来就是一表人才,天子不凡,不少人都在打他的主意,都未能成事,是个老成持重的,心思深沉的。如果说那丑丫头是个绝世美女,她也许相信他会头脑发热看上那丫头,显然那丫头不是,有什么地方值得这糟老头与臭小子这么为何她?

自己的徒儿虽说任性了些,样貌也不差,如今的修真界要说能有配得上他的,自己的徒儿该是首选才是。挥去心头的一缕疑惑,青岚道君问顾子远:“阿远,你是否也认为莲儿做错了。”

“前辈自己的徒儿是什么个性,我想前辈比我们更清楚吧,前辈是修真界中德高望重之辈,与大伯大切磋切磋,我们这些做小辈的自然乐于观赏,定能有所收获。”顾子远一字一句道。

青岚道君本就是心性高傲之人,听顾子远一说,反而不乐意了,心想我一元婴道君人打斗,凭什么让你们小辈观看,白白拣便宜,遂叹息一声:“罢了,本道君今日也不想同那糟老头打了,真打起来这地方也会被夷为平地,也是造孽。”

“多谢前辈。”顾子远对青岚道君行了一礼,表示谢意。

青岚道君也受了他的礼,又瞅了眼叶明明,叫道:“丑丫头,你过来,到本道君跟前来。”

碍于顾行之的面子,叶明明忍住无理的冲动,淡淡道:“前辈有话请说,难道说前辈眼力不好,看不见我?”叶明明正奇怪呢,自己易容的幻术虽然不错,但她没想到,居然连元婴修士的眼力都骗过去。这要是到她跟前去,被那老太婆揭穿那不是前功尽弃了,所以她才说了上面那句话。

她敢到头顶一阵发麻,脑袋里也是嗡嗡直想,这是青岚道君在对自己使用威压,她硬是扛着不示弱,居然撑了一小会儿。

就在她快扛不住时,身上的压力淡去了后,青岚道君冷哼了声:“还有点骨气,听说你是顾家的远房亲戚,如今只是暂住在顾府,可愿意同我去百草堂?”

叶明明即刻听到顾行之得意的声音:“本道君看中的丫头,肯定比有些人的强。一码归一码,少想动手抢我家丫头。”

青岚道君面上挂不住了,水袖一甩,转身飞走,狠狠丢下一句:“我走了,莲儿速速跟我回去。”

百花仙子用眼睛剜了叶明明两眼,看向顾子远的时候却是依依不舍,奈何师命难违,只好带着那些紫衣女修飞身离去。

叶明明瞪着眼睛,望着她们师徒道君离去的背影,啊了一声:“就这么走了?”

顾子远问她:“你还想怎么样,想跟她去百草堂么?”

叶明明没注意他是在调侃自己,撇着嘴道:“我才不跟老太婆去,她有病吧,来这一出是什么意思?”

这翻折腾下来,就算是修士也会疲累的,这些人都是很多日子,没休息好了。

吴家兄妹也耽搁了许多时日,如今叶明明也已安全,便准备与她告辞离去:“明明,我要走了。”

叶明明挺舍不得吴诗云的,王颖虽与自己关系很好,但是自己走上这条路之后,有很多心理话已经不能同她说了,在一定程度上疏远了些。

吴诗云与王颖的性子相同,又与自己志趣相投,相处了这段日子,感情更是增进了不少,这一别的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相见呢,上前拥住了她,在她耳边道:“我会想你的,时常联系。”

然后是同吴诗雨,李劲松两人辞别。

叶明明从出了灵境之后,一直与顾子远站在一起,并肩而立。

吴诗墨很是失落,他们的关系看起来好的很,虽然自己与她在石洞里也呆了不少日子,她一直对自己都是客客气气的,他不喜那样的感觉,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对她说再见,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对她拱手道:“明明,我们先走了,就此别过。”

多交了这个朋友,叶明明也很开心,对他粲然一笑:“再见,后会有期。”

回到顾府邸之后,顾行之回了自己的闭关室。

“姐。”众人回到顾子远的院子里,叶虎唤了声叶明明,他使用秘法之后,身体还比较虚弱,小灵在旁扶着他。

“嗯。”叶明明摸出那枚意外得到的储物戒,拉着叶虎的手要给他戴上。

叶虎还未反应过来,叶明明已经给他戴好了:“姐,这是给我的,你从哪儿得来的?”

“石室里头……”叶明明还未解释完,已经被顾子远拉着胳膊,回到了他的房里,门碰地一声从里头关上了。

先不提屋里头的事情,屋外头,庭院里,只留下了叶虎与小灵两人干瞪眼。

叶虎翻了个白眼道:“师兄是不是太心急了吧,他以前也不这样啊。再说了,如今我姐都回来了,又跑不了,话都不让人听完。”

小灵年纪也不小了,在俗世见的事情多了,多多少少也知道大哥与明明的要做什么,但她从来不知道,叶虎居然这么“单纯”,故意挤兑着他:“那是你太不识趣,太没眼色了,我都说了不要跟着他们进来,你就是不听,难道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句话,尤其是对相恋的男女来说。”

叶虎一脸不忿,自己居然会一个小丫头骗子给教训了。、

看着那紧闭的门扉,想起自己的老姐,他心头仍是惆怅不已:“看来,是我错了,还是老话说的好,这女大不中留,到哪里都是适用的。”

“切,又是一副老气横秋样,明明姐又不是你女儿,你吃个什么醋。”小灵又道。

叶虎被小灵扶着往外头走去,自己老姐出事,要不是顾行之帮自己使用秘法,自己可以说是个废人,什么忙都帮不上,这原因都是自己修为太低。下了决定之后,他边走边道:“不提他们了,趁回家之前我们比赛修炼。喂,你觉得以我目前的速度,什么时候能筑基。”

叶虎这话,显然戳到了小灵的痛处。

这人修炼时年纪又大,如今修炼才不到一年,居然突破练气三层。她最近也是刚刚突破练气八层,更别说她已经修炼了十多年了。

要努力了,再落后给他的话,他将来肯定会笑话自己没用。

一六九 羞恼,暧昧说不清!

两人进到顾子远的房中,他顺手就把门关上,然后目光灼灼地盯着叶明明……

叶明明甚是奇怪,顾子远往常在人前时,是很有风度的,很少有急躁的时候。自己同虎子说话说的好好的,他为何不同他们打招呼,就把自己弄进来,还不知那两个坏蛋在背后,要怎么胡乱编排自己呢!

叶明明想要出去,哪知他紧紧地把她拥在怀中,根本没打算放手,反而盯着她的脸庞,吐出两个字来:“真丑。”

叶明明抬眼瞪着他,表示不满,装着委屈的模样,问道:“师兄,你说谁丑?”

顾子远并未回答,叶明明被他灼热的目光盯的难受,尤其是那近在咫尺的呼吸铺面而来,她忽然感到面上一阵发热。她自欺欺人地想着,好在易容之后的脸上,看不出她真实的想法,没那么难堪。

他微微皱起眉头,这丫头怎么这么没自觉性,就不知道想法子讨自己欢喜?

即便在两人单独相处之时,她很少主动地,过把易容术去掉,回回要他亲自动手,好在他乐意这样做。

身随心动,他另一只手缓缓抬起,准备往她脸上抹去,还道了句:“青岚前辈都叫你……”

“那还不是你给弄的,说来也真奇怪,那老太婆修为那么高,居然没看出来我是易容过的。”叶明明问出了心中的困惑,那老太婆也不是自己的前辈,对那种人她实在恭敬不起来,也没想过用什么敬称。

顾子远只是顿了下,也没在意叶明明对青岚道君的称呼,反正大伯也是那样唤的,多她一个也不多。

低头,瞧见叶明明还在等自己的答案,只能解释道:“我想那是她在气头上,忙着与大伯斗嘴去了,没仔细瞧你,你的真容才未被发现。”

叶明明脑中回想了下,今天自己遇到青岚道君的整个过程,又听了顾子远的解释才恍然大悟,不住点头,语气稍微有失落:“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教我这手法,真的能瞒天过海,元婴修士都能糊弄过去呢,看来是白高兴了。”

顾子远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与她做更多的纠缠,大手缓缓在叶明明面上滑过,看着她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弯眉,俏鼻,红唇,组合成的这张脸毫无瑕疵,清丽动人。

幸好,这一世,她还是他的!

幸好,他已经找到了她!

他那幽深的黑眸更加灼热起来,抚上她那娇美的面颊,不住地摩挲着,触感真好,忍不住道:“我还是喜欢这样的你,往后离她们师徒远些,即便碰上了,打不过就跑,听到没?”

叶明明唇角微扬,他还真与自己想到一块去了,笑着附和着他的话道:“嗯,我们不要提那两朵奇葩了,我也不喜欢她们,最好再也见不着为好。”

近在眼前的他,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清香,呼吸有些紊乱起来。

纵然他已经是金丹修士,是修真界人人羡慕的天才修士,常被艳羡,众多女修争取的双修对象。

他总归还是个男子,一个成年男子,一个身心正常的成年男子。

此刻,室内仅仅有他们二人,怀中又是软玉温香,又是自己心爱之人,难免会心猿意马。

便拥紧了她,在她耳旁吹了口气,逮住她话里的漏洞问:“哦,那师妹告诉我,你喜欢什么?”

“师兄……”叶明明话未说完,感觉耳垂一热,他居然用舌尖在舔自己那里。

她不适应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忙往后闪了闪躲避着。

明显地,她知道到他是在逗弄自己,他的话在这种氛围下,听起来着实暧昧,让人不禁会乱想。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的更厉害了,她虽是女生,活了这么大,正儿八经放在心上的一人也就他一个。她本是感情内敛之人,不喜欢整天把爱与不爱的词语挂在嘴边。他们认识之后,又相处了这么久,好像除了他对她说话心悦一词,她都处于被动地位,被动地被他牵着走。

得不到她的答案,顾子远心头失落微有不甘,知道也不急于一时,但想着总要讨些甜头来补偿。

便未经过叶明明的同意,趁她不注意时,以不容抗拒之势吻了下来,她的红唇被堵了个结实。

叶明明的脑袋里直有一个念头,他在人前一幅云淡风轻的清冷模样,私下里对着自己时,便会如此轻狂,她居然已经有点习惯了,他在人前人后不同的状态。

渐渐地,她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不甘心老是被他控制,忘记了羞涩主动了回应了他,只希望他满足了,忘记了要找自己算账之事。

一阵缠绵之后,当她气喘吁吁之时,忍着腿软无力,靠在他身上缓了缓,傻傻地问:“师兄,我们不是修道之人么,总是做这些事,岂不是会乱了心智,不思进取……”

很明显,叶明明问了个让人啼笑皆非的问题,要不,怎么有人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呢,她就是最好的体现。

顾子远拉她坐在室内的椅子上,让她坐在自己膝头,笑道:“不要想多了,与自己心悦之人,这本就是合情合理的。如果连这个都不可以,那双修不是更不可能了?既然有存在,就有它的合理之处。”

双修?

叶明明窝在他怀中找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对这个问题她不是很担心,虽然顾子远现在这样对自己,但是她相信在没与众人公开之前,他不会过做的太过分。

见她不言语,他下巴抵在她的额头,轻笑:“丫头,我们现在该算账了?”

叶明明一听,顾不得腿酸,马上伸出双臂,反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言不由衷道:“师兄,你真讨厌,这么点事都要计较么?”

在石室时,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无助,她很想很想他要是能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那种念头很强烈,很强烈,那时她就知道,自己已经深陷其中,往后的日子不能没有他。

现在,他就在她身边,抱着自己,内心里满满的都是安心,好像这个世界都安静了,有他在就足够了。

其实,顾子远知道她并没有错,是自己心态急了些,也不忍心继续责备她,只是再叮咛了一回:“丫头,正因为我在乎你,往后做事时定要三思后行,任何事情与性命相冲突时,都要以性命为重,嗯?”

“嗯。”感动之余,她点头乖乖地点头应了。叶明明明白他的心思,他说这些都是为了自己好,也只有把自己放在心上,才会让本来话旧不多的他,不厌其烦起叮嘱自己。

紧接着,她毫无形象,十分不雅地打了个哈欠,才想起两人在屋子呆的时间也不短了,欲从他身上起来:“师兄,我瞌睡了,先过去小灵那边了,明天再见。”

顾子远没放手,从椅子上起身,把她抱起来,大步往自己的床边走去……

叶明明见他走去的方向,吓了一大跳,心中纠结不已,早知道就不说瞌睡了。

刚才还在心里想着,要相信他,现在她又不淡定了,红着脸嚷着:“师兄,你快放我下来?”

说完她愣住了,好像这句话很耳熟。

是的,她想起自己初次到修真界时,被那炼体修士伤了,被小灵撺掇了一翻,在大街上他抱着自己,往平凉城的府邸走去。那时,自己也是叫嚷着让他放自己下来,两人还不是这种关系,他都没放手。

后来自己迷迷糊糊地,被他放在了床上。她心头不是滋味,是不是只要有人受伤,他都会这么“伟大”地抱着?还是说在那个时候,在他心中自己已经有了个小小的,不太起眼的位置,他自己都没发现罢了。

如今不一样了,刚才他还对自己做了那样的事,眼看着已经到了大床边,叶明明生怕他忍不住了,便有些紧张,打了个哆嗦,诺诺地张口:“师兄……”

“乖,就在这里睡吧,我守着你。”他知道她想要说什么,想必不是什么太中听的好话,先堵住她的话,不听也罢。

许是他的语气太温柔,太亲切,与在人前大为不同,叶明明居然没再反抗,任由他把自己轻放在床上,给她拉了被子盖好。

她实在是太困了,开始还有点防备着顾子远,但没几分钟,便闭上了眼睛。

见叶明明已经睡了过去,还拉着顾子远的手,他稍微动了下,试图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在一旁打坐陪着她。

奈何,她不仅不放手,还把身子主动往外边挪了挪,想要坐在床边的他身上靠了靠。

他唇角微弯,黑眸中溢满了笑意,他早就知道了,这丫头向来都是口是心非的,睡着了也不老实。

一手把多余的被子拉过来,灭掉了屋内的灯光,在她身边躺下,闭着眼睛假寐。

小灵还专门跑来,想着叫两人去自己那边用饭,见屋子里黑黑的,也没声响,以为他们出去了。

问了帮顾子远打扫院落的杂役,才知道他们根本没出去。

小灵颜色变了好几回,阴晴不定的,大哥的速度也太快了。她又同情起了叶明明,明明姐真可怜,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叶虎呢?

想了又想,还是算了吧,要是他回去告诉伯母的话,大哥肯定会被伯母骂的。

把洒扫的杂役支走,她把院门从外面关上,让他们今明两日不要再这院里,自己也匆匆离开了。

想着等叶虎吃完饭,还是让他去大哥的闭关室吧!

叶明明睡醒之后,她还不知道,在小灵眼里,她与顾子远已经没了清白……

透过窗户能看到阳光隔着窗帘照进来,相必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她好久都没睡这么沉了,往往都是修炼太累了,浅眠几个小时就够了。

准备起床的叶明明,扭了扭身子,想伸了个懒腰,发现自己的一只手动不了。

往身边一看,顾子远早已经被她惊醒,正望着叶明明眨着眼睛。

叶明明心跳慢了一拍,回过神后,快速把手抽了回去,见自己衣衫整齐才放下心来。

顾子远望着犹如惊弓之鸟的她,这丫头就这么不信自己,冷冷地问:“睡够了?”

叶明明也不回答,一骨碌翻身坐起,扑了过来,在他胸口垂了一拳头,撅着嘴问:“你,你不是说不睡的么?”

“我只说守着你,何时说过不睡?”他的心情很好,要是每日早晨醒来看到她在身边,这种感觉着实不错。

呃,他想差了,他们修道之人,根本不需要夜夜入睡,那太浪费时间。

要不,要等往后真正在一起了,隔多少时日,规定她必须陪自己一起睡?

顾子远生平头一次,被自己的念头吓着了,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面对这丫头,自己的定力确实不太够了,有些事情是该打算打算了。

叶明明这边,被顾子远的话噎住了,她回回都说不过他,干脆不理他,从他身上跨过,准备下床。

知道她恼了,顾子远也没拦着她,跟着一起起床了,还把被子叠好,放置整齐,连床铺都整理了。

叶明明看了他的动作,又脸红的不行,明明两人什么过分的事情都没做,她怎么就这么做贼心虚呢!

关键是这次同在荔园小区时不同,那时就她和他没人知道,昨天可是小灵和虎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进来的,现在才出去,叶明明又开始庸人自扰了!

两人洗漱过后,收拾整齐后,叶明明的气也消的差不多了,做贼心虚的她,硬是拉着顾子远去小灵院子里转了一圈。

刚一进去,就迎上小灵暧昧的目光,叶明明敲了下她的头,恐吓道:“不许乱想,我们没……”

小灵才不怕她,有大哥撑腰呢,对叶明明挤眉弄眼道:“明明姐,我可什么都没说呀,你干嘛这么着急,大哥您说是不是?”

叶明明见顾子远默不作声,根本不说话,似乎没有辩解的意思,对小灵恼羞成怒道:“懒得理你。”反正两人呆了一夜,即使再规矩,叶明明有八张嘴也说不清,反而坦然了,豁出去了,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一七零 情浓,甜甜又蜜蜜!

在小灵院呆了会,吃过早饭,叶明明正想着要做些什么。

反正两人已经被小灵怀疑,说不清了,心思一转,厚着脸皮把顾子远拉着,往自己在小灵院中的房间走去。

“丫头,有事?”顾子远本打算带叶明明出去走走,那知这回心急的是她,他倒想看看她要做什么?

叶明明还特意把门关上,回头打量了他一眼,挑着眉问他:“你就不好奇下,我要做什么?”

在他眼中,还能有什么比她更宝贵的?

知道不回答她又会依依不饶,便顺着她的意思道:“好奇得很,只要是你的事,我都好奇?”

叶明明听到这个回答,闹了个大红脸,他什么时候这么肉麻了,赶紧道:“师兄你先坐着,我给你看些东西?”

她边说边把顾子远拖着,坐在屋内的椅子上,自己站在一旁。

她还是头一回得到这么多意外之财,心里高兴便想与他分享下这种快乐的情绪。

话音一落,素手翻飞,屋内的地上,桌上,多了一大堆五颜六色,亮闪闪的灵石。

各色玉瓶中,装着不少品级教高的丹药与成堆的符箓,各种式样的法宝等物,东西虽多,却有些杂乱。

“告诉我,那来的?”顾子远惊奇不已,这些灵石,丹药等品质还是比较好的,一位修士用来修炼的话,都可以用个十年,或者几十年,不用担心自己的修炼资源,可以说是价值不菲。

他知道,她的丫头名义上在顾府挂着,实际上不过是小小散修,大多时间还处在俗世,怎么一下子会有这么多物资,还拿出来给自己瞧,他隐隐约约地,已经猜到这堆东西的来源……

他又觉得自己有些失误了,很是懊恼。总想着对眼前的人儿好些,让她快些成长起来,却忘记问问她是否需要修炼物资,她先祖留下的是否够她使用。

猛然见了,她有这些东西,便放心了些,往后再慢慢给她提供吧,也不急于这一时。

沉思中的顾子远,听到叶明明的甜甜的笑声在耳旁响起,抬头一瞧,她整个人既兴奋又带着些神神秘秘的感觉,开心地对自己道:“我还只倒出了一小部分,这回是收获真不少呢,你猜猜看,猜中有奖。”

“石室?”顾子远启唇,吐出两个字来。

先头,叶明明得到的那些,储物袋与储物戒中的东西,都与吴诗墨平分了,尤其是那只储物戒中东西真不少,后来同小灵进到小石室里头时,得到的东西也不少。

有幻灵镜在,她又是不缺这些的,心中已渐渐有了想法,正在成型中,嘿嘿一笑:“真聪明,果然被你猜对了,你不知道,你进来时,我同小柳刚刚瓜分完了里头的宝贝,出来之后又遇到了那老妖婆,又有那么多人在,昨晚人又困又累就睡着了,我一直没时间跟你说,方才想起来,便拉你进来瞧瞧,你有没有看得上眼的?”

不提昨晚还好,一提叶明明发现,拉他进房间不是明智之举,根本就是自找的。

她不动声色地,故意离他远远的,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

顾子远哪里会看不见她的动作,见她乐得眉飞色舞,指着那些东西,一一说着它们的用处,才见识到了她孩子气的一面,俏皮又可爱!

他怎么会不知这些东西的用处,等她说的差不多了,大手一伸,朝她唤道:“过来!”

叶明明那能不知道他的心思,还往远处迈了一步,故意道:“干嘛,我在这儿站的好好的,现在又不累。”

“过不过来?”他沉着声又问,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

“不去。”叶明明嘴硬着,朝另一只椅子旁走去,回回被他吃豆腐,她不乐意。

她甚至能觉察到身后的目光挺渗人的,直觉是他好像不高兴了,她干嘛要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眼看着到了椅子跟前,叶明明还未来得及坐下去,也不知他使了什么手法,她整个人几乎是在空中挪移一般,落在了他的膝头,被他紧紧抱住了。

抱着她的纤腰,闻着她身上的馨香,他的呼吸又紊乱了,他这傻傻的丫头,就知道挑拨人,撩的人心痒痒的,还不负责灭火。

这一刻,本是沉稳内敛的顾子远,在心爱的人面前,顺着自己的心,循着最原始的感觉,放纵着自己的感情。

“你欺负人?”叶明明挣扎不开,起了坏心眼,装模作样,低着头委屈地控诉着。

“嗯?”顾子远被她的话,弄的莫名其妙,他何时欺负她了?

明明被他欺负,他居然还不承认,叶明明更来劲了,又羞又恼:“你修为高就了不起了,不顾我个人意见,对我实施暴力。”

放在叶明明腰间的大手紧了紧,很明显顾子远脸色变了,他不过是一时心急,使用法术把她抓了过来,面色一沉:“在你心里,就是这样想我的?”

叶明明知道再呆下去不是回事,赶紧给自己找借口,软软道:“师兄,我们出去好不好?”

“傻丫头。”他抬手摸摸她又长又滑的黑发,娇嫩的肌肤,没忍住吻了下去,谁让她拉自己进了房间呢。

情到浓时,相恋的男女独处本就喜欢腻歪在一起,叶明明知道是自己大意了,想着过不了几天,自己同虎子就要离开这里。

总归是在不同的世界的人,这一走还不知道多久才能相见呢,便未阻止他,一动不动被他吻着,唯有那长长的,漂亮的睫毛,在不安地抖动着。

他不满意她的反应,轻轻咬了下她如花的唇瓣,逼着她回应自己,一起进行着舌尖上的舞蹈。

叶明明的感官被点燃了,软软地依在他怀中,原来唇齿交缠的感觉这么美好,自己为何要躲避呢,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瞧,为何不快快乐乐地享受呢,也仅仅于此。

男人的得寸进尺的,都是女人纵容出来的,从不近女色的顾子远,向来只专心修行,一心修炼的顾子远,在面对怀中娇美的人儿时,单纯的唇齿交缠,已经不能让他满足。

慢慢地吻到了她的脖颈处,大手也悄悄地探入了她的衣襟,触碰到她光滑的肌肤,叶明明感觉到不对时,身子猛地一颤。等她反应过来时,身子往旁边歪了歪,仍未挣脱他的大手,只好按住了他的手,水润的眸子望着他,可怜兮兮地摇头。

她以为他只是想要亲亲就可以了,毕竟之前他们亲吻都是很规矩的。那知道他不满足了,居然会那么做,又羞又臊又害怕,把头往他怀中埋着,不敢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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