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随身空间农女也要修成仙》作者:漂泊的天使【完结】 > 随身空间农女也要修成仙.txt

吴诗墨睁开眼睛,十分懊恼:“明明,我怎么又睡过去了,这都第二回了。”.4

她反反复复,仔细考虑过了,幻灵镜的事情还是有必要告诉他的,但是她不想就这样直白地告诉他,需要一个契合的时机,才能给他带来更多的惊喜与欢乐。

两人也不是紧急闭关,更不是强行升级,同处一室修炼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因此叶明明一直陪着顾子远在外界修炼布置的聚灵阵,一个月下来,静心修炼,她的修为还是有增进的。

时间走走停停,王颖她们的好日子近了,叶明明也她们准备了好了结婚礼物,在她们结婚的前一天就提前准备出发,她可不是去当客人的,有重要任务再身。

两人隐身之后,乘着飞剑赶往了e市,叶明明越来越喜欢这种在空中飞行的感觉,完全不受地域条件的限制,更不用挤在拥挤难闻的车厢里头,轻轻松松,自由自在。

他们选择在长途车站的某处降落现身,才一起往外头走去,目光注意到一辆黑色的加长小汽车停在路边,旁边站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身材高大,女的苗条匀称,怎么都眼熟得紧。

王颖也注意到了叶明明,不管身边的李彦,风风火火地甩开步子,朝叶明明冲了过来,抱住了她,激动道:“明明美妞,好久不见,你可想我们?”

叶明明上前,也回搂着她笑了:“怎能不想,都要当新娘子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我不是都说过,不用你来接我么?”说完还冲李彦点了点头。

也许是要当新娘子了,王颖的面色很好,整个人容光焕发的,愉悦道:“别人可以不接,你不能不接,而且必须是我亲自来接。”

叶明明正感动想说句话,王颖的视线越过了叶明明,朝顾子远道了声:“顾师兄,你好。”

顾子远的唇角动了动,即刻回了王颖与李彦一句,清冷的声音带着暖意:“你们好,我们又见面了,恭喜。”

王颖愕然,傻傻地放开了叶明明,把顾子远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她终于知道了,叶明明说她要带个人过来,就是眼前这位吧!

当初她就觉得明明与顾子远之间,神神秘秘的,觉得他这个人挺腹黑,毫无道理,无缘无故地接近明明,似乎是有利可图。

在社会上经历的事情多了,她那些大脑中曾经产生的,幼稚的想法,渐渐抛到了脑后。

虽并未见过这人几回,听的传闻多了,王颖对顾子远的印象一直很深,如同嵌在脑海一般。如今这个男人与过去更不同了,静静地往那儿一站,在她眼中就如同一座伟岸的,像山一样。

原谅她吧,她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更加恰当的形容他,反正他给人的感觉,就是让人觉得沉稳可靠,可以全身心地,义无反顾地去信赖,不用再惧怕身后荡起的,所有的风风雨雨。

王颖发自内心的替叶明明高兴,他比起杜靳来强得太多了,她这才觉得明明的眼光颇好,即使在大学里一直不谈恋爱,被人泼冷水,说三道四,胡乱编排,就是为了能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冥冥之中等候到这样的一位男子,经受苦再多也值了。

既然他与明明关系匪浅,王颖便把他划到了自己人的范围内,更见缝插针地,毫不客气地利用起来,还美其名曰:“顾师兄你来的正好,彦找的伴郎临时有事,被派遣出国了,我们正发愁呢,明明正好是我们内定的伴娘,看来这个伴郎呢,就非你莫属了。”

……

叶明明不得不佩服王颖,她就说了这么几句话,将要拉来两位金丹修士给自己当伴娘伴郎,恐怕在修真界,这也是能引起轰动的大事。

好在他们都不知道,也幸好他们不知道,这对叶明明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回头望着顾子远目光莹润,笑容迷人,语调软腻:“师兄,颖都开口了,你就答应了吧!”

顾子远对这些事本就不上心,陪叶明明来此是她的要求,见能让她如此开心,听着那动人的声音,觉得又有何不可,不就是伴郎么,龙潭虎穴他也不惧,便淡淡点头:“好吧。”

见他们还有聊下去的架势,李彦才出声道:“各位女士,先生,先请上车,小羽和薛筝有事没来,颖你给他们打个电话,说明明他们到了,让他们快过来。”

叶明明从小就被人说成是“克星”,村子里那家人过喜事,她都不被待见,更不能出现在人家家里,那不是给人添堵么,久而久之,她自己也不会同别的孩子一样,喜欢去看新娘子什么的,只是在家里闷着。

那些都是过去了事了,现在的叶明明也想通了,对于自己的好朋友结婚一事,她可要好好在一旁瞧着,把没有经历过的都经历一遍,好好过过眼瘾。

因为是集体婚礼,王颖与小羽的都在一处,晚上三个女人挤在一张大床上,兴奋地聊了一夜,叶明明再劝着,让她们睡会,这两女人就是不听,话多的不行。

清晨五点钟,请好的化妆师就登门了,两位新娘子迷迷瞪瞪地起床了,叶明明神清气爽,她们两人眼底都出现了黑眼圈,实在不好看。

叶明明只好趁她们不注意的时候,拿出一只玉瓶,兑了灵泉掺在她们的洗脸水与饮用水中,效果就是明显,许是兑的剂量大了些,登时两人脸上看不出熬夜的痕迹了,肤色,精神状态也好了许多,这一天撑过去没有任何问题,也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叶明明才彻底放心了。

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出嫁的这天,大概全天下所有的新嫁娘,都希望自己在新郎官眼中,是最最最最漂亮,动人,美丽,大方,得体的。

两位化妆师给王颖与小羽,分别化新娘妆的时候,叶明明就在一旁感兴趣地瞧着,她知道王颖与小羽用过自己曾经送给她们的自制爽肤水,皮肤都比寻常女生要好上许多。

脑中却在想着,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被一双巧手来回涂涂抹抹,就能把一个个平凡普通的年轻女子,在最短的时间内,变成世间最美丽的新娇娘,是件很神奇的事。

在c大时,向来连着坐一个小时,屁股就忍不住像是被蚂蚁咬了,在座位上扭来扭去的王颖,此时乖乖地让化妆师在脸上折腾着,居然没有任何不耐烦的神色,叶明明深表佩服,还是李彦这位准新郎官的着实魅力太大,让一只小野猫心甘情愿地,变得端庄了许多,即将成为他人妇。

知道叶明明是伴娘,给王颖化妆的那位资深化妆师,早就打量过了叶明明,诧异于她容貌。心想这两位新娘真的不同常人,居然找这么漂亮的伴娘,她见过的那些,那个不是找比自己丑的,生怕被伴娘比了下去,没了面子的。

这位娴静的,坐在那儿的女子,盯着自己的动作,一脸的好奇,她不会化妆么?

再细看一遍,她的皮肤质地细腻,光滑,唇红齿白,比婴儿的肌肤还要娇嫩,这些居然是天然的。出于职业习惯,实在没忍住便问道:“这位小姐用的是什么保养品,皮肤竟能保养的这么好?”

叶明明闻言愣住,修士的皮肤本来就好,她自从洗经伐髓修真之后,跟本没用过任何化妆,就算是想要骗人,说自己用了个某个牌子的东西也是可行的。可怜的是,她居然说不上来一个知名的品牌,从来没了解过,拿什么来搪塞都会适得其反,干脆没答话。

“天,你不会是不想告诉我吧,算了,这也是你的秘密我就不问了。可是,化妆品纵然再好,对肌肤也是有伤害的,我都不忍心呆会往你脸上抹了,这可怎么办?”那位化妆师女士,真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自己砸自己的台。

叶明明没想到,自己脸上居然也要被抹那些东西,又不是自己结婚,就是当个伴娘,有那个必要么?

小羽从镜子中瞧见叶明明一脸纠结,这不又不是什么坏事,干嘛不吭声,想要替她解围:“我们明明的皮肤,从上大学到现在都一直很好呀,有什么奇怪的?她除了用洗面奶洗脸,抹宝宝霜外,就没在那张脸上费过什么心思。”

叶明明望天,这呆萌的小羽还是没变,她这那是好心替自己解围呀,这是把她继续往火坑里头推。

好在这是私下里聊天,除了自己人没外人,今天颖与羽才是主角,她们都是她的好朋友,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出什么风头,上妆是绝对不可能的,必须逃避掉。

许是叶明明的皮肤使女人太过艳羡,话匣子拉开之后,再也关不上了,那化妆师手下忙个不停,嘴里却道:“真看不出来,要是你们不说,我还以为这位小姐年龄最多不过二十岁,怎么会是你们的同学?”

“哦,你是说我们都老了么?”王颖终于吭声了,老妈给自己介绍的这还是资深化妆师呢,出门时到底带脑子了没,要不是她的手法还让她挺满意的,今天是自己大喜的日子,都要下令直接赶人了。

大家说的热热闹闹,叶明明却是在想着逃避的办法,习惯性地扣着手指。实在没想出什么好法子,又想起了顾子远,不知师兄在哪儿,在做些什么,他昨晚吃过饭后,就被李彦同薛筝带走了,也不给自己传个音,说下那边的情况,真是急人。

这位资深化妆师,听了王颖的话,额上冒出一阵冷汗,自己今天是不是中邪了,说了一堆不否和职业道德的话来,居然说化妆品是不好东西,心里这么想也不能说出来呀,虽是无心之举,可也会得罪了客人。

这要是传了出去,这往后还怎么在业界混下去,为了自己的糊口钱,手下忙个不停,嘴里连忙补救道:“抱歉,我的意思的这位小姐太年轻,保养的可真好,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妆容,就算是那些飞明星的肌肤,都实在不能同这位小姐相比,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像仙女似的。”

“呃,多喝水,每天坚持做面膜就行了。我去那边转转,颖,小羽你们化好了喊我一声。”叶明明说完,身后跟有鬼撵着似的,溜得那叫一个飞快。

仙女,大约是每位女修,从生下来之后,就努力想要去达成的终极目标吧!

确实,按常理来推断,自己怎么也得有二十四五岁的模样才合适,岁月本就是杀猪刀,人不可能越活越年轻。

那化妆师无意的一句话,让叶明明纠结了半天,终究是因为自己的外表真的太年轻么,尤其是与同龄人相比的话。

好在,目前外表的差距只有几岁,叶明明自欺欺人的,站在窗边平复了会心情,世人不都喜欢年轻么,年轻就年轻吧,等实在遮掩不过去,再想其他法子吧。

抬头,透过洁净的玻璃窗,视线越过近处的高楼大厦,望着天边飘飘悠悠的浮云都镶嵌了金边,太阳也已升起,她的唇角露出浅笑,今天确实是个适合结婚的日子。

一七八 囧囧,见习洞房时!

叶明明又想起了当年,寝室总共是四人,那时相处的多么的快乐,有什么好吃的都会共享。

毕业了,离校了,步入社会,短短几年过去,已经有两个妞即将要出嫁了,自己的婚事虽然不着急,那是因为有了师兄,现在唯独缺了小晗。

通过昨晚的聊天,她知道小晗目前还在国外,正在准备筹备翻译一个大型的重要的时事会议,她经过多年的蛰伏,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愿望,是位名副其实的,干练豁达的高级翻译官了,对于两位好友的婚礼,她实在抽不出时间赶过来,大家都能体谅她的选择。

叶明明在内心感叹,人生就是这样,不可能事事美满如意,能有三个人相聚已经不错了,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话,那才是过于贪心的表现。

想到这样,不得不提这次回来之后,随着修为的逐步提高,她对于俗世中到处充斥着的,污浊的空气,越来越不喜欢。

她观察过,高楼下面来往的行人却习以为常,没有任何不适之处,微微蹙起了眉头,这绝对不是她无理取闹,修士的感官都是敏锐的,恐怕在不久的那天,这里真的会不适合自己呆下去,那时除非呆在幻灵镜中不出来,她恐怕会憋闷死的,这条路行不通,要么就得离开这儿,到修真界去生活。

那个时候,她的朋友们大多都留在这儿,不是更不容易见着面了?

再往后发展个几十年,自己的容颜依旧青春常在,他们或许都老了,鹤发童颜,儿孙满堂,那时的自己,还敢以真实的模样与他们相见么?

心事越想就会越多,好在那边王颖已经化好了妆,叶明明被喊了过去,化妆师对她笑道:“美女,该给你化妆了,准备好了没?”

“不用了,给我支没用过的唇彩,我自己抹抹就够了。”叶明明知道在喜庆的日子,伴娘也是新郎新娘的脸面,出于综合考虑,她才提出了这个建议,既不打眼,也是尊重。

这天,叶明明她对于王颖小羽她们,布置给自己的伴娘任务,非常的尽心尽责,这也许是她能为两位好友做的人生中最重要的事。

她与顾子远两人,除了两位新人的交杯酒之外,几乎替他们四人,挡下了所有宾客敬来的酒。这并不是叶明明的酒量有多好,不过是她与他暗中都用灵力化解掉了。

眼看到了最后一桌客人面前,要敬酒的时候,王颖充满酒气的呼吸,扑到了叶明明的脸上:“明明,你啥时酒量变得这么好了,喝了这么多,脸一点都没红,你以前也没这么能喝呀,还有顾师兄也真是厉害,呵呵,我们真没请错人呀,下回还请你们帮忙。”

叶明明心道,惨了,表现的太好也有麻烦,略微想了下笑道:“哪里,我们事先都服用了醒酒药的。”一想又觉不对,这妞这次还没搞定,居然还想着下次,幸好也就身边的几人听到了,要是让宾客听到,那真是闹大笑话了。

李彦自然也听到了,不过是脸黑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正常。谁让她是自己的女人,他对自己的女人还能不解么,她肯定是高兴坏了,才说出这么没规矩的话,他对顾子远喝了那么多酒,面色一点都未改变,深深地佩服:“阿远,多谢了。”

叶明明又是一愣,才一天功夫他们的称呼就这么亲近,师兄居然没反对,男人之间有时也挺难理解的。叶明明怎会想到,顾子远与李彦薛筝在短时间内合得来,一是因为叶明明的原因,一是因为他们都的同一种人。

这些对顾子远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主要是叶明明喜欢,又无伤大雅他才应承的,这时事情已经完毕,便不动声色道:“客气,只要能让她们高兴就是。”

敬完了最后一桌酒,大家才歇了会儿,等所有的宾客被送完时,李彦与薛筝,同时给叶明明与顾子远敬了杯酒,颇有深意道:“谢了,客气的话咱们就不说了,你与明明随意,反正房间已经帮你们留好,我们就洞房去了,别来打扰。”

这两对新人的洞房,都是安排在同一个酒店里,交待完两个男人各自抱着自己的新娘子,大步离去。

就这样,叶明明与顾子远被剩了下来,她挪了几步,在顾子远身边站定,望着大步离去的两对新人,突然肩膀一抽一抽地,十分委屈道:“一群没良心的家伙,我们刚完成了挡箭牌的任务,就这么轻松被抛弃了,讨厌。”

“你不开心么?”话是这么问的,但是顾子远的心中并不是这么想的,眼中瞧着也不像那回事,带着笑意。

叶明明说不上来,怎么忽然有种这样的感觉,也许觉得这样的小情绪,着实有点莫名其妙,抹不开面子的她,张开为自己辩解了几句:“哪里,我当然很开心,只是对他们过河拆桥有点小小怨念,发点小小的牢骚,师兄认为这都不可以么,还是我在你心中,必须是那种大方得体的类型。”

“随你,有我在不用怕。”顾子远对她几乎没了脾气,拿掉她柔顺的被绾起的黑发,没错是绾起的发间,因为叶明明是直发,为了配合王颖与小羽,后来在化妆师的建议下,还是把头发绾起来了,因为披发的话太不正式,不否和这么庄重的场合,叶明明怎能不配合。

因此,她的发间有一块小小的彩色亮片,调皮地在叶明明的头呆了一整天,大约接新娘子的时候,那种往新人头上喷的东西,粘在了她的发上,不肯离去。

叶明明轻轻嗯了一声,她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他的意思是即便所有的人都抛下她,或者不管她了,他都会在她身边。

微微吐舌,这个想法不太吉利,自从有了幻灵镜之后,她还是挺有人缘的,运到越来越旺,总不会再混回去,达到那种糟糕的程度吧!

但是在这一刻,听着这么贴心的话语,她很满足,很窝心。

今天实在太忙,这时她才有空打量顾子远,看到他指尖占着的东西,踮起脚尖道:“等等,你头上也有,我帮你拿下来。”

很快,她莹白如玉的手心粘着的,也是一块相同大小的彩色纸片,再拿过顾子远手心的那块小纸片,衬的她的手更加好看,指尖轻轻一弹,两张小纸片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儿,落到了地上,彻底完成了它的使命。

两人一起回到前台,报上姓名之后,只领到了一把钥匙。

叶明明当众没忍住,又低低地嘴里嘀咕着:“这些混蛋,真是欠揍。”

工作人员看着他们的眼神甚是奇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又是一对俊男美女,今天明明是两对新人结婚,但是交待布置的房间却是三套,可能是得到王颖事先的交待,只是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叶明明,终究还是忍着没把话说出来。

叶明明则想着,王颖与小羽的确是故意的,只给她与顾子远预定了一间房,她与他又不是没在一起住过,这么晚了再去开间房也麻烦,更显得矫情。

她不知道的是,就算她开口了,工作人员也会按照某人交待的话,说着那些千篇一律的应辞,抱歉,我们的客房已满,只剩下这一套了,谁让人家付了两倍的房钱呢!

就是不知,当王颖知道了,要是算露了叶明明的举动,会不会后悔白花了一倍的冤枉钱!

这边,叶明明做贼心虚,灰溜溜地拉着顾子远的手,拿过前台递过的钥匙,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打开门,入眼之处,到处都是红色的,而且是耀眼的大红色,在刻意调制的温润的灯光下,充满了包括那仿古式的帐幔都让人移不开眼,因为那俩家伙举行的是中式婚礼,这里是按照旧时的样式布置的。

她又发现,那灯光根本不是日光灯,是一支一支被雕花的红纸缠住的红烛,还有那贴在墙上的大红的囍字,让她的脑海中,莫名其妙的冒出了两句诗,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发现自己想歪了,叶明明心怦怦地跳个不停,似乎有越跳越烈的趋势,眼睛也被触目所及的红色,弄得有些眩晕。

恍恍惚惚,再往里头走了几步,更加她坐实了心中的想法,这个房间完全是按照旧实新房的样子布置的,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遇到这样的场景,她不免有些手足无措,都不知到往那儿放了。

怪不得今天她听到颖打了个电话,神神秘秘的,她没好意思偷听,她当时肯定是交待酒店的工作人员布置这些吧。

她们就这么放心,把自己打包送出去,摆明了要送给眼前的人……

要不是今晚是他们人生中难得的洞房夜,叶明明真想跳起来,把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都拉下来,问个清楚明白,是谁借她们天大的胆,做出这么不靠谱的事来。

幸好,这种想法只在脑中呆了几秒钟,叶明明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那种没头没脑的事,不适合现在去做。

手足无措的她,半晌才咽了咽唾沫,红着脸瞧着眉头都没松开的顾子远道:“师兄,那个,我们还是修炼吧!”

顾子远见了房间的布置,除了最开始的诧异之外,就平静了下来,他是什么人,那能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要不临走时也不会说那么奇怪的话了。

他并未正面回答她的问题,移步朝她走来,嘴里问道:“这一个月,你有睡过觉么?”

“没。”叶明明老老实实回答,他们这一个月来,每晚都是独处一室,可那都是忙着修炼的,还真没睡过觉,修炼也很快乐的事,叶明明还真没想过别的。

昨晚又被那两女人拉着,聊天聊了一晚上,更是没顾得上睡。她脸更红了,这回是气成那样的,难道昨晚她们死活不睡觉,就是为了算计自己,不让自己睡觉,一切都是在等今晚?

顾子远高大的身影站在叶明明面前,让叶明明敢到呼吸困难,紧张的后退了两步,被绊了下,居然跌坐在柔软的床上。

见她如此紧张,顾子远清冷的声音,柔和了许多:“你今天喝了那么多酒,又站了一天,真的不累么,早些休息吧。”

听他这么一说,叶明明才感觉到自己的腿,还是有些酸的,这结婚的不是自己,就累成了这样,还真是体力活呀,不敢抬头看他,低着头望着自己的两只脚尖,诺诺道:“那就休息吧,我睡沙发。”

这个建议,顾子远当然不会同意,就算不进行到那一步,他也不能辜负了别人的好意,得些其他的也好,黑眸紧紧地粘着她:“傻丫头,只要我没有正式向伯母提亲,我一日都不会动你。”

对于他的话,叶明明心中一阵安慰,又有些失落,孤男寡女,又都年轻,共处一室,难免会擦抢走火。尤其是这个开放的社会,只要两情相悦,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被容忍的事情,要不然颖与羽也不会这么大胆,不事先提醒,给自己整了这么一出。

她不由自主地,又扣着手指,闷头想着,要是事情真发展到那一步,真的把自己交给他,她也会是心甘情愿的,绝对不会怪他。

但是,事情总会有迂回曲折,叶明明心中最大的顾忌是,当初那黑衣老头说过的话,不要过早的双修。她一直未看透那黑衣老头的修为,有种强烈的预感,将来可能会再遇到他,还有他卖给自己的,一直躺在储物戒中的那块褐色石头,到底有什么作用呢。

想到这些,叶明明压下心中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终于抬起头,采用了激将法,笑意盈盈望着他道:“真的么,听说男人在这方面的保证,向来都是做不得数的,你……”

就算顾子远是金丹中期的男修,他毕竟是男人,被自己喜欢的人一激,还是会恼的,心想既然你都不信我,那我就证明给你看。

叶明明这回是完全失算了,女人在心爱的男人面前,最最要不得就是这种激将法,会让男人觉得没面子,就算是修士也不例外。

一七九 纠结,吃还是不吃?

烛光下娇美如画的女子,身上又有天生的独特的馨香,活脱脱的软玉温香在侧,满满地充斥在顾子远的鼻端,眼里。

在这不甚明亮的烛光下,衬托的整个佳人如梦似幻,既真实又有些虚幻,饶是顾子远的定力比常人要好,可是那儿坐着的不是别人,是自己两世都心爱的女子,他那能不动心呢?

两人一个坐着,一个就近站着,红烛之下,四目相对,默默地对视了会。

叶明明从他的眼里,看到两只黑眸中闪着两蹙不知名的火光,愈燃愈烈似要灼伤她的肌肤,似要将她整个人燃烧殆尽。

突然,叶明明这样的顾子远好可怕,正天人交战的她,有种夺门而逃的冲动,似乎只要出了那扇门,隔离开了这个空间,一切都会恢复往常的平静,明天再找那两女人去算账,往后如果还敢算计自己,就不理她们了。

她十分忠实于内心的想法,很快就付诸到了实际行动当中,一个跃起,身体已离开床铺,欲拔腿往门外冲去。

刚跨出一步,头顶立时响起即便是化成灰,她也不会听错的,还带着浓浓不悦的声音,在质问她:“丫头,你这要做什么?”

顾子远发现她的紧张,觉得自己也好不到那儿去,本想着让她好好休息的,这回彻彻底底被叶明明的动作给惹恼了,一把拦住了她,牢牢地禁锢在自己胸前。

叶明明像的被猫抓住的老鼠,慌了神拼命挣扎起来,在这本该是极为美妙的时刻,不懂事的她,丝毫没有了人前淑女的模样,唇里冒出句大煞风景的话来:“师兄,我,我要去卫生间,你不想让我憋死吧,放开我!”

一晚上顾子远都在帮着那几人挡酒,但是叶明明做了些什么,他都是一清二楚的,这时因这小女人想要逃避的心态,惹起了他的不满。

恼怒的他,非要此刻刻意揭穿眼前人儿的谎言,俯身恶意添了下她的小巧的耳垂,故意道:“好像我记得在楼下时,你已经去过了,距离现在前后不过才一刻钟。”

他的绅士风度都那儿去了,他明知自己不过是找个借口,想摆脱现在的囧况都不行么,叶明明难过地眼圈都有些泛红,只能用两只手抵挡在他的胸膛,试图隔离开那暧昧的氛围,她讨厌现在的他,霸道的他。

往往心非所想,事与愿违……

你越想着不能发生的,便越会发生。

身旁的人,禁锢自己的人,大手触及到自己的黑发,她能感觉近到他的手的温度贴着了头,未来得及躲避,他已然顺手扒掉了她发间的那支起固定作用的发钗,一头青丝瞬间垂了下来,她本来脸就小,一部分发丝遮住了脸颊,在隐约的烛光下显得更小了。

叶明明已经没了主意,身前的人死活就是不松手,只有大脑还能稍微转动,猜想着他到底要做什么,往常即便是共处一室,他也不会动手帮自己弄这些呀,那次帮自己梳头的例外。

他不会是在吓唬自己吧,他说话向来算数,说一不二的主,方才既然开口说不动自己,就一定不会动。

既然答应了自己,就不应该是现在这样的状况,到底是哪里不对,出了错?

黑色的如锦缎般的发,白嫩的比上好的玉石还要柔滑的脸庞,两相辉映,黑白分明,恰好是他最喜欢的世间最纯粹的两种色彩。

这样美的惊心动魄的她,在他的眼中更加诱人,不,是太过诱人,甚至太过蛊惑人心。

他有些后悔了,刚才说那些做什么,是给自己找罪受,怪不得这丫头惶恐不已,不相信自己的定力,他都有些不能信自己了。

见她放弃了挣扎,乖乖地依在自己怀中,动都不动一下,只知仰着头傻傻地望着自己。

仿佛全身心都在依赖着自己,是那么的让人想要保护她,又垂涎不已想要拥有了她的一切,让她完完全全,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属于自己。

终究受不住她无形之中带给他的诱惑,化身为猛兽的他,想惩罚他的她,想得不能自已的他,毫不怜香惜玉,一把把她推倒,倒在了柔软的大红色的床上。

下一刻,他已迅速欺身上前,高大的身躯压在了她娇柔的身体上,眼里充满了怜惜,嘴里里却恶狠狠道:“那师兄我就来试一试,让我的丫头瞧瞧,我是否说话算话!”

“不要。”叶明明身子被压住,呼吸不畅,声音几乎是从喉间不自觉,不受控制地溢出。

她的声音软软的,低低的,听在顾子远耳里极其悦耳……

她更不知道,她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那块肉,到底如何处置,都不是不是她能说了算的。想要逃脱还不说句好的,尽与人作对,任是那个男人瞧见到这样的场景,都不会让她的想法如愿。

他们早已不是第一次亲吻,但是每回只要是与她相互碰触,他都异常的满足,更有浓浓的感动,她的她的,火热的吻落在她的红唇之上,辗转反侧……

很快,在顾子远的攻势下,叶明明从开始的被动,到后来的渐渐顺从,两人无声又热烈地纠缠在了一起……

好一会儿,叶明明被吻的气喘吁吁,呼吸的时候,头脑清醒了些,理智也渐渐回归了。

故而,她心底有个声音在叫嚣着,从了吧,从了吧,你是爱他的,他也是爱你的,这本就是两情相悦之时,水到渠成之事,不必在乎世俗观念,只要自己快乐就行。

又有一个声音,在另一边,不断地提醒着她,不要双修,不能双修,还不是时候,还要再等等,不要做让你后悔的事情,将来追悔莫及。

脑海中的各种念头相互交织,她的身子都在颤抖着,清浓之时,再推开身上的人,真的不厚道。

可是,不是她不愿意,而是此刻不能,叶明明后悔不已,这房间的气氛本来就暧昧,她还说了那样话,不正是火上浇油么?

心虚的她,只好躲避着他炙热的吻,哀哀弱弱地不断向他求饶:“师兄,我错了,我真的信你。”

身上的人并不为所动,呼吸十分急促,喷在她的身体上,他依旧在不断地,着迷地亲吻着心爱的人儿,唇已经滑到她的锁骨之上,用力吮吸起来,在那儿印上他的专属痕迹,恰似一朵朵怒放的红梅……

又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叶明明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般,猛然觉察到身子一凉,原来她身后内衣的扣子,被那双大手摸索着解开了,她的身子因为不适应这变故,如同秋风中的落地,颤颤巍巍的。

很快,就连那块遮身的小小布料,也不受她控制了,被一只大手挑着,脱离了她的身体,落在了地上……

她彻底的慌乱了,那颗跳动的心脏似乎真的要蹦出来,脸色绯红的她,娇喘微微,仅剩的理智在之间徘徊着……

忽然,她觉得委屈急了,今天的一切又不是她自己安排的,为何最后会发展成这样……

不知怎么办的才好的她,呜呜地低泣着,连连摇头,嘴里低低地唤着:“师兄,师兄……”

顾子远从柔软的触感中,终于抬起了头,他最开始的目的很单纯,不过是想惩罚下这丫头,谁让她在这种事上,总是不信自己。

也许是这房间真的太暧昧,她太美好,太让人心动,他体内隐藏的居然不受控制地,完全被勾了出来。

听到她的哭泣,他十分不甘地在她身前蹭了会儿,不想离开,眼色迷离道,声音沙哑:“丫头,你想说什么,说出来我听听?”

叶明明是真的怕了,在他停手的时刻,身体陡然放松。希望他能清醒会儿,好放过自己,依着他的话,不顾羞涩地啜泣道:“那个,我们还不能那个。”

这样迷蒙,胆怯的她,又让他心疼万分,最终还是忍住了那冲动,慢慢松开了她,他既然向她保证了,就不该让她这样惶恐。

懊恼地一手把她揽在怀中,一手抬起帮她与自己身上,各施了个清洁术,也省得累了半天的她再去洗澡,继续折腾下去的话,天都快亮了,真不能睡了。

见她仍躺着不动,含着泪水的眸子,显得更加明亮,目光触及到她的身子,忙帮她拉过旁边的被子盖在她身上,遮住了春光,起了身,才柔声道:“睡吧,你睡床,我睡沙发。”

见顾子远放过了自己,叶明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不再怕他,轻轻指着床的另一边:“不用,你睡那儿就行。”他那么大的个头,睡沙发多难受。

顾子远弯腰,摸了下她的脸,他的丫头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太不懂男人,不知美人在侧,只能看不能吃,这对男人是多大的煎熬。

因此,顾子远并未听从她的建议,还是执着地选择了沙发,就那样睡了,身上也没盖任何东西,他是修士盖不盖都无所谓。

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叶明明却一直没睡着,这床上本来就只有一床被子,是特意准备的,根本没多余的,便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床自己的平常盖的被子,披着衣服走下去,给他盖在身上,才返回床上去睡了。

在迷迷糊糊睡着之前,脑中唯一的念头是,颖你为我们做的努力白费了,不是我们不领你的情,只是时间不对。

第二天,大家聚集在一起时,都快中午十二点了,大约昨晚都很忙碌吧!

众人碰见之后,王颖眼尖地瞧见叶明明脖子上的红梅,把她拉到一边,笑嘻嘻地问:“我的安排,你们还满意?”

事情都过去了,再提也怪没意思的,叶明明本不是开放之人,有些话就算是对着好朋友也说不出来,虽说她与顾子远没进行到最后一步,可自己也坦诚的差不了,便迅速地转移了话题:“你们赶紧去蜜月吧,幸好是下午的航班,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

“明明,你们都那样了,同我们一起去蜜月吧!”因为节假日后大家都要上班,王颖他们的蜜月只安排了几天,热心邀请叶明明同行。

如果昨晚真的发生到最后一步,也许叶明明会去度那个什么蜜月,事实是去的话只会更尴尬:“不了,你们去就行。”

等王颖他们走后,叶明明也没急着回c城,十一黄金假日期间,e市的各种活动也多的很,两人在e市好好逛了几天,顺便还买了不少特产,反正她们也不担心东西无法携带,都拣着没吃过的给叶妈带回去尝尝新鲜。

回程中顾子远与叶明明在空中飞行着,两人共乘了一把飞剑,叶明明站在飞剑前端,他的身前。

也许,是这几天奇特的经历,让顾子远感触颇深,一男一女没有利益的牵扯,自愿走到一起,真心得到众人的祝福,从此他们就要携手一生,永远不离不弃。

他心中一动,一边掌控着飞剑,按照着预定的轨道飞行,一边悠闲地俯在她耳边低语:“丫头,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

叶明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头稍往后侧了点,依在他解释的胸膛,望着前方有些茫然:“我们与常人不同,有这么着急么,我还真没想过,怎么办?”

……

“怎么了,师兄,你不开心了?”叶明明听到身后没了动静,以为他因那天的事还不高兴,忙道。

那知,顾子远很快就回答道:“没,那你现在就可以想了,规划下未来也不是不可以!”

“这还是伴娘的活,就不好当了,一天折腾下来都快把人累死了,还别说我是修士,不然累得都够呛。轮到我们自己时,还不知要受什么罪,一想起来都可怕。再说,那些外在的形式,不过是给身边的人一个安慰与交待,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的,我想我们的婚礼,定要与别人都不同,你说呢。”

天空中,一只隐形的飞剑,在云层上空稳稳地飞着,随风飘着一道男音:“好。”

一八零 祝福,你会幸福的!

回到c城之后,叶明明又恢复了正常的上班,不知杜靳从哪儿得了消息,这天叶明明刚到书屋时,他在后面跟着进来了。

“明明……”杜靳发丝凌乱,衣衫狼狈,激动道。

叶明明听声音就知道是杜靳,回头发现他好像比过去瘦了许多,这一大早,怎么就弄成了这个模样,是出门没换衣服,还是被打劫了?

好在人家又没大吵大闹,客客气气的问话,她总不能不理人家吧!

见于他们曾经的尴尬,叶明明也不能过于热情,最后选择了随机应变,淡淡道:“是啊,好久不见了,最近可好?”

杜靳根本不顾别人的目光,望着叶明明的眼中明显带了祈求的意味,一字一句道:“我们能谈谈么,就随便聊聊,耽误不了你多久?”

叶明明也是刚进书屋,还没来得及换工作服,这时已经有顾客上门,在书屋里谈也不合适,后面的房间更不合适,只好深呼吸了下,才道:“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出去!”

出了书屋,要聊天的是杜靳,但他却不出声了。

叶明明侧着头,瞧着紧抿唇的他,状似随意,故作轻松地问:“这么巧在,你怎么知道我刚回来了,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么,先说好了,我不一定能帮上你的忙,你可别怪我。”

杜靳面上露出苦笑的意味,他能说他不止是每周会来书屋,有时忍不住也会去那个小区门口,期望能在哪儿碰到她,哪怕是打个招呼也好。

三四个月过去了,他都没有她的音信,电话也打不通,根本不知人去了哪儿,仿佛是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般,无影无踪,要不是那个书屋是她的,他真以为她不会回来了。

那一刻,他宁愿她离自己远些,只要还能在想见的时候,偶尔能瞧见她的身影就好,总比人都不见了的好。

也许,是上天听到他的祈祷,听到了他的心声,就在他迫于家中的压力,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昨天终于看见了她,她还是一如往常的动人,美丽。

刺痛他双眼的是,她不见了的时候,那个人也不在,她出现了,那人依旧在她身旁,离的稍微有点远,他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她似乎拉着那人在撒娇,他能想象出她笑靥如花的模样,绝对能让见过的男人,百分之九十九都疯掉,会忍不住想要把她珍藏起来,让别人看不见她的美好,只为自己绽放。

他自欺欺人地想,她笑的对象是自己,而不是那个男人该多好。当然,这话不能当她的面说了,说了的话,连同她交谈的几乎都没有了,因为她说过他们只是朋友,她没有再不理自己,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

两人选了一条,行人稍微少些的,路的两旁长满了梧桐树的道路。

此时,已经是深秋,清洁工人三三两两地,在打扫着路上被风吹落的枯黄的落叶,他们就那样慢慢往前走着,半天都未再说一句话。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总不能一直走下去,叶明明选择出声,打破了僵局:“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来书屋?”

“凑巧。”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样的说辞是多么的可笑,昨晚他一直在车里呆着,车就停在那个小区门口,累了就在方向盘上趴了会儿,不敢去她家,怕被拒绝。

叶明明见他神色不佳,眼里充满血丝,像是一夜没睡觉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又问了一遍:“你,到底有什么事么?”

听到她貌似在关心自己,杜靳面上多了抹喜色,不对,她怎么会关心自己,说是朋友,但她从来没有主动找到自己,一想到她昨天与那个男人在一起,他又恢复了无精打采的模样:“原来,我没事的话,都不能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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