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随身空间农女也要修成仙》作者:漂泊的天使【完结】 > 随身空间农女也要修成仙.txt

吴诗墨睁开眼睛,十分懊恼:“明明,我怎么又睡过去了,这都第二回了。”.8

“什么?”这个消息,确实出乎了黑衣男子的预料,让他开了口。

“呵呵,我说的还不够明白么,你的尊夫人,她是非人类,不是人,她借用了我的朋友的样貌,她就那么不自信要别人的脸才能活,甘愿当别人的影子,真是恬不知耻到了极点。”赵夜安的声音越说越大,也越来越愤怒。

屋子里的三个女人,都被他的一翻话吵醒了,似乎他们聊的是那女人,暂时不关她们的事,自是躺着都不动,只用耳朵听着。

黑衣男子薄唇微抿,暗沉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赵夜安,像是看着死人一般。

赵夜安还是那副,不怕死的模样,厌恶地皱眉道:“你别拿那样的眼光看我,我说是绝对是真的,你虽是魔修,修为绝对不在我之下,你怎会瞧不出来她是妖精?”

黑衣冷冷地盯着赵夜安,他居然看出来自己的是魔修?

同时他又困惑不已,他也是在半年前才从长长的一觉中醒来,他感觉自己似乎睡了有万年之久,醒来之后有很多事情忘记了,做事完全凭着本能,才会没注意到,自己的夫人,可能是妖精。

可笑,他睡了那么久,醒来只记得百花香,只记得那个名字,对她那么好,她却不是她?

一九零他是,光明的使者

事情怎会如此可笑?

不过是他沉睡了那么久,醒来依稀记得的有那个女子身上的百花香,还有那个怎么都忘记不了的道号与姓名。

他直觉那个她的曾爱过的,依着本能行事,恨不得把一颗心掏出来对他,她却不是那个她?

这让满心欢喜的他情何以堪?

这么久的坚持,不是笑话么?

黑衣男子眸光一动,很快想起了来这儿的目的,暗沉的眸光越过了赵夜安,射向了大床之上。

叶明明打了个冷颤,因为她感觉到两道犀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让她很不自在,好像被剥光了衣物似的难受。

她豁然起身,猛地掀开被子,直直坐起身来,迎着黑衣男子的眸光对视着。

虽然一个站在门口,一个坐在床上,高低不同,气场看似对叶明明极为不利,也许是这男子的恶劣行径,彻底热恼了叶明明,硬是撑着,暗潮涌动,互不相让。

过了会儿,室内的低压突然消散,叶明明唇角一弯,懒懒地笑问出声:“呵呵,偷看女人睡觉,就是阁下的待客之道,有点意思。”

黑衣男子微顿了下,随即恢复了来时的模样,似乎对她的话视而不见,只想知道真实的答案?

收了那冷戾的气息,却仍是冷漠地开口:“说,你到底是谁?”

叶明明愕然,原来如此?

这人把她们几人关在这儿,半天不闻不问,现在大晚上跑来,就是问自己是谁?

她叶明明与这人能有何关系,不过是才见过一两次的路人罢了!

这种人她压根不想与之有任何关系,如果现在能划烂那女人的脸,彻底让她变个模样,再顺顺利利地离开这儿最好不过,她高兴都来不及呢?

是的,她讨厌被困在不熟悉的地方,那种无力的感觉很不好,那样的经历有过一两次就足够了,她不想经历太多。

即便是处于不利的位置,她如今是金丹修士呢,在气势上也不能输了,淡淡应了声:“我就是我,阁下看起来也不是糊涂人,软禁我们在此,是何道理?”

“想便做了,有何不可?”黑衣男子对叶明明的问话很是不满,冰冷的目光,似是要穿透了叶明明一般。

叶明明抿起红唇,这人太没礼貌,太狂妄了,她不喜欢!

还是师兄好些,虽然有时候师兄也挺别扭的,说话也能噎死人,但比这能冻死人,要吃人的模样强太多了。

晕死,她魔怔了么,为何要把这两个毫不相干的,从过面的不同类型的男人来舀来对比?

不行,一想到那人,叶明明就冷静不了了,自己是脑袋坏了吧,这样坐在床上的样子,被人看去,师兄知道了肯定不喜,她自己也不喜欢,赵夜安她压根没把他当男人,嗯,他话向来多,又同叶明明聊得来,倒像是闺蜜的感觉,算是例外。

心动不如赶快行动,手指摸上了不知从那儿飞来的,盖在身上的被子,拉开一角想从床上跳了下来。

突然,门口的那道黑影一动,如旋风般往大床的方向冲了过来……

就在黑衣男子快如闪电的身影,即将靠近叶明明的身边时,赵夜安从旁急速窜了出来,手中多了把荧光闪烁的宝剑,与他过起招来。

叶明明一时愣住,还好赵夜安反应个够快,不然她真应付不过来?

难道,这人深夜来此,不止是问自己名字,是要对自己动手?

还是他发现了端倪,想瞧自己的真实模样,不然为何他要问自己是谁?

回头瞄了眼床上,怒气冲冲地,对床上躺着撞死的两个女人气道:“还装,再装下去就真没命了,不想死的话,快帮夜安的忙。”

说完,她率先跳下了床,顾不得穿鞋子,玄女针已然握在手心,望着面前两道纠缠的身影,准备伺机而动……

小柳与吴诗云同时起身,小柳手中的一缕如烟似雾的淡鸀色轻纱,比叶明明还快,往黑衣男子身上缠了过去。

吴诗云把摸出一把符箓,似不要灵石一般,狠命地往黑衣男子身上扔去,敢对她的朋友动手,还打自己的男人,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真当她的死人了?

屋子内的空间过于狭小,四人交锋,除了几人的身体完好之外,室内所有的东西,在一瞬间都被毁灭,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这样的力量太过恐怖,只是那几人缠的太紧,叶明明却成了五人之中最散漫的一个,一时无法插手,否则会伤到自己人,只能在一旁寻找漏洞……

窗外,一道身影轻轻闪过,在修为高的修士眼里,其实黑夜与白天的分别并不是太大,叶明明看得一清二楚那身影是红色的,蹙起了眉头,是她?

果然紧接着一道娇媚的音色,在黑夜中传了进来:“你不是来找我的么,有什么目的冲我来吧!”

那四人打的难分难舍,似是未闻,叶明明面色一寒,犹豫了下还是冲出了屋外……

那红衣女子的背影,在月光下似幻似雾,真的太像自己了,让叶明明的眉头拧在一起,头很不舒服。

这屋子外头也没什么玄机吧,那黑衣男子不是吓唬他们的吧,不然她为何在那儿站的好好的,叶明明心想。

那红衣女子猛然回头,招呼都不打,一道红纱朝飞了过来,才呵道:“接招吧!”

叶明明猛不防她会出手,打来人才喊着接招,卑鄙。

为了自己的安全,只能被迫应战,险险躲开了红纱的缠绕,她手心的九九八十一根玄女针,一一飞了出去,沉了声开口道:“我们不过只有一面之缘,你为何要化形成我的样子,不知道剽窃是犯法的,是最为可耻的事么,今儿我们就把话说个清楚。”

红衣女子身轻如燕,上下翻飞,躲避着玄女针的追逐,似在空中跳舞一般,声音也是无比的魅惑:“我怎么剽窃了你,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们互不相干,被你说得我好想有天大的错是的,你说,我有错么?”

叶明明见没伤到她,素手一挥,那些在空中飘浮的玄女针,渐渐地组成了一个小小的阵形,渐渐地向那红衣女子包围过去:

她从未见过这么可耻的人,得了便宜还卖乖,许是怒极了的人才会笑出来,叶明明笑靥如花道:“是啊,好一个互不相干,你没有错,可我就是不喜欢有人与我长得一个模样,你说怎么办?”

“呵呵,只要我喜欢就好。”红衣女子柳腰一拧,躲过玄女针的靠近,毫不在乎道。

“无耻,去死。”叶明明简直想吐血,人和妖精确实有太大的代沟,商场里随便用人家的照片,还要给版权费用呢,这妖精用了自己的脸,还这么理直气壮,从没有过一刻,她如此的恨一个人,从未如此。

在这一刻她才觉得,同样是妖精,这女人真得没有小柳来得可爱,反而让她非常非常厌恶,如同吃了苍蝇般难受,吐又吐不出来。

红衣女子掐出奇怪的手印,身影开始变幻莫测,很快叶明明的周身,多了几十道红色的影子逼近。

叶明明心道不好,这妖精能化形怎么也是八阶元婴修为,来不及多想,她的玄女针也起了变化,幻化为与身旁红影相同的数量,显然她操控起移行幻影比红衣女子要艰难得多。

操控玄女针,本事就是需要耗费灵力的,叶明明体内的灵力瞬间少去了一半,面色逐渐惨白,额头的汗珠冒了出来,就这样她还腾出一手,抓起一把一把的符箓,拼命红衣女子身上扔着。

红衣女子的身体,不断地吸收着从来中的黑雾,似多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并不惧怕叶明明的符箓,依旧应对自如,玄女针既未被她打落,也只能围绕在黑雾之外,近不了她的身。

僵持之下,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红衣女子发现叶明明的异常,脆弱,唇角泛着冷意,轻笑了声:“不过是小小金丹期修为,你如何能斗得过我,你要是认输的话,我说不定还会放过你,如何?”

叶明明发现了不对之处,硬撑着问道声音中多了一丝无力:“少废话,我是不会认输的,你在凡人界时,连师兄都不敢面对,他当时也是金丹初期,不过一年,你怎会修为涨的这么快?”

红衣女子望了眼叶明明出来的房间里,哪儿的房顶,早已经被掀翻,那几人也同时打到了室外,周身的各种光芒交织在一起,这样的对手才有意思。

又望了眼被奋力抵抗的叶明明,冷冷地吐出四个字来:“冥顽不灵,无可奉告。”

叶明明觉得自己真的有些蠢,与自己打斗的敌人,是不可能告诉自己的,到底谁冥顽不灵了,便沉默不语,专心应敌。

红衣女子见她不语,反见话多了起来,边躲避着玄女针,边招拆招地骂道:“小心眼,当初我还告诉你们须弥洞天在那儿呢,何不相互抵消掉,各扫各的门前雪,各走各的阳关道和独木桥,如何?”

叶明明怎会上她的当,她不是想耗费自己的灵力,让自己尽快送死么,她就是不答话,她的灵力是很宝贵的,一点都不能浪费。

后来,在红衣女子不断的怒骂中,各种言辞侮辱中,叶明明的火气更大了,妖精怎么会俗世的骂辞的,却是凉凉地开口:“须弥洞天本来就在那儿,你告诉不告诉我们,她还是在那儿,跑不了,更何况你只说个大概的位置,等于没说。”

红衣女子周身的黑雾,脱离的主人的控制,朝叶明明飞了过来,彻底笼罩了她的身体,眸底泛着诡异的笑容:“那我长什么样,你更犯不着管了,去死吧!”

结丹之后,叶明明体外覆盖的灵力罩,比过去厚了些,不再是薄薄的一层。

但她毕竟是金丹修士,与元婴期的妖修对抗,还是差了太多,那黑雾似有生命一般,主动地,不断地,蚕食着她护身的灵力罩,她只能十二个小心地应对。

夜安说过,那黑雾是有戾气的,是魔修才有的,不管这妖精如何会驱使魔力,她都不能大意,一旦黑雾进入体内,就会侵蚀了她的身体,绝对会很麻烦。

说不准她也会变成魔修,暴戾凶残,六亲不认,想到此叶明明一阵阵后怕起来,冷汗湿透了衣衫,往自己身上拍了不知多少灵符,拼劲了全力防御着。

即便如下,她也没法子把那些黑雾全部逼退,只是融合了极少的一部分,今天她注定要被侵蚀为魔体么?

那太可怕了,那三人同黑衣男子打斗着,也分不出身来管她,难道必须要进幻灵镜么?

她低估了黑衣男子与红衣女子的实力,叶明明做好了最后的准备,准备遁入幻灵镜,再躲在里头想办法,让那三人脱身吧。

一道修长的白影,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的身旁,清冷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无奈:“丫头。”

这声音叶明明抬熟悉了,她以为自己幻听了,但是黑雾太浓密,没用神识的情况下,外头的情形她都快看不清楚,这个时候她那有多余的灵力使用神识,只能冲着那道模糊,高大的身影喊了声,那话音中似带了无尽的欢喜与委屈:“师兄?”

“别怕。”那人温声答了句,即便再生气,现在也不是找她算账的时候?

她为何每次都把自己置身与危险之中,如不是他在她身上放置了一缕神识,不是不放心她,早就出发了,沿着她的踪迹寻来,他那能这么快找到她,那能发现她又身处危险之中?

他眸色一变,手中多了把通体乌黑的剑,顷刻间顿时这偌大的空间内红光四溢,似要照亮了这一片的天空,给这里带来光明。

他如同暗夜里的那抹月光,如同光明的使者,举着变得火红的剑体靠近了叶明明,靠近那包裹着她的黑雾……

那些如烟,如绸,如丝,如锦的黑雾,终究抵不过那耀眼的红光,渐渐褪去化为虚无,叶明明狼狈的现出了身形。

一九一拿来,我的礼一物呢

她那纤瘦的身影,似乎都站不住了,怔怔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红衣女子也是脸色煞白,看着突然出现的那人,莫名其妙的帮自己的对手,满脸的错愕?

这黑雾是夫君弄出来的,他不过是教会自己驱使的方法而已,自从见过并驱使过这黑雾之后,还没有人染上它不死,不伤,不疯,不魔的?

怎会如此简单,轻易,就被这男子的剑光,这么轻松地化解了?

她双目泛红,满脸的不甘心:“你,你居然能退了魔气,看招?”

一红一白两道身影,根本不顾叶明明在旁,缠斗在了一起。

不知过去了多久,渐渐地红衣女子体力不支,落了下风。

那道黑影扔下冲出围着她的三人,朝顾子远奔了过去,一黑一红联合起来,与那道白影重新激斗起来。又有道鸀色的身影,站在了白影旁边,两两相对。

叶明明慢慢镇静下来,小柳还是不错的,知道在关键时刻去帮师兄的忙,她自己如今灵力衰竭,半步也移动不了,为了不给他们再添麻烦,只好原地打坐,往嘴里塞了几颗聚灵丹,慢慢化解其中的灵气,转为灵力。

那黑雾往顾子远身上包围过去时,叶明明仍是按耐不住,大喊了声:“师兄,小心。”

顾子远听到叶明明的喊声,南明离火剑的光芒比方才更盛了许多,直到他身前的黑雾散去。

这一刻叶明明很庆幸,他来了,就在眼前,否则她只有躲到幻灵镜里头去了,可是她把吴诗云与赵夜安和小柳仍在外头,自己一人躲起来,还是不妥的。

等她体内的灵力恢复了些,瞄到包括赵夜安与吴诗云自己一样,也是衣衫狼狈,平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可能也受伤了,她忙从储物戒中舀出几颗小还丹,走了过去,把丹药往他们嘴里送去。

就在叶明明给他们喂完丹药,准备其实时,那边的四人居然停止了战斗。

这是什么情况?

那四人都往叶明明的方向看来,顾子远无奈地摇了摇头!

小柳则是张大了嘴巴,这女人怎么不小心,恢复原貌了,这不是找事么?

黑衣男子瞥了眼顾子远后,神色紧绷拉着红衣女子的手,往叶明明的方向走来,

这是两张相同的脸,到底那个才是记忆中的人,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叶明明,冷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此时,顾子远早已飞身过来,重新站在了叶明明身旁,拉住了她手。

小柳也站在叶明明的另一边,叶明明的胆子壮了不少,瞪了回去,问黑衣男子:“你到底要怎么样,我是谁关你何时,我来找的不过是你身边的那个女人,你缺问个没完没了,不烦啊。”

黑衣男子眉头都不皱一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仍是问道:“你是谁?”

顾子远轻捏了下叶明明的手,示意她冷静一些,方才他们四人对战,都没讨到什么便宜,打下去也只会是两败俱伤,不如心平气和把话说开。

叶明明接受到顾子远的想法,心里一暖,她本来就理亏,总是不小心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难得的是师兄不计较,也没冷脸对自己。

看着黑衣男子也顺眼了些,对他的态度稍微和颜悦色了那么一点:“你先说,然后我才说。”

黑衣男子大约是被叶明明弄得不耐烦了,她身边有两人护着,一时动不了她,只好开口,淡漠地吐出自己的名字:“我是炎烈。”

“炎烈?”叶明明口中重复了一遍,她是真的不认识,也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回道:“我是顾明明。”

黑衣男子微微愣住,周身的气息又起了变化,不可置信道:“你竟不是叶离?”

“啥,抱歉,叶离是谁,我真不知道。”叶明明淡淡地回了句:“好了,问也问完了,你身边的那女人,那张脸是照着我的模样化形的,你对着别人的脸也不舒服吧,是否商量下让她随便换一张,以她们狐妖的手段,这个还是很容易的,这样的话我也不追究她的过错了,可行?”

红衣女子眸光微动,唇色泛白,极力保持镇静,终究还是没忍住,怒斥着叶明明:“你做梦,休想?”

“是么,看来我们还是要再打一架,不过你们只有两人,我而们有五人,虽然杀不了你们,但是伤了你们的话,我自信还是可以做的到。”叶明明眸光一沉,凉凉道。

所有人的目光,随着叶明明的话语,都投到了红衣女子身上,红衣女子脸色更加苍白:“炎,不能听她的,我不是。”

如果没遇到叶明明之前,黑衣男子对红衣女子的不会怀疑的,他现在不确定了,开口问道:“她说的是否是事实?”

“炎,无论如何,自从我认识你之后,是真的爱你。”红衣女子采取柔弱政策,炎好一直对她很好,肯定是爱她的,必不会在意这样的小事。

红衣女子说完,望着叶明明的目光,恨不得此时就能杀死叶明明,方才同她说了那么多,不就是一张脸么,她都不同意,早知道一开始就不废话,直接杀了她,那这个白衣男子来了也晚了,是救不了她的。

叶明明很郁闷,这女妖精太善变了,撒谎不打草稿,还说这是小事,简直完全就是强盗的逻辑,她为何要听,可苦于一时也没有好的办法来对付她,无力地垂下了头。

“魔与妖结合,天长日久只会是伤害彼此的身体,也许长此以往下去,身体亏损,许是连常人也不如,岂不是太得不偿失?”顾子远清冷的声音响起,他说话的对象自然是炎烈与红衣女子。

一魔一妖,都是一愣,互相望着对方,思量着顾子远的话中带来的后果。

黑衣男子果然眸子泛冷,他当初问红衣女子是否叫叶离,是否是月明真人时,她回答了是,可今日他才知道是狐妖,显然她是在骗自己。

毫不犹豫地甩出掌心,一团团的黑雾,猛不防地往红衣女子周身裹去。

红衣女子惊骇之极,黑雾的作用她还是知道一些的,大喝一声:“炎,你不能这样对我呀。”

这黑雾比方才红衣女子对叶明明使用的黑雾,浓了不知多少倍,红衣女子的身体,渐渐被黑去侵蚀了,最后躺在地上死去的,是一只通体白色,白中带着黑雾的狐狸。

“怎样,你还满意?”黑衣男子面带笑意,望向叶明明。

叶明明大惊,她是很想这狐妖死去,可没想过杀死狐妖的,会是红衣女子口中的夫君,心里一阵阵恶寒,没忍住道:“她再怎么说也与你夫妻一场,你还真下的了手,凉薄,自私,无情。”

黑衣男子对于叶明明的指责毫不在意,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我现在感兴趣的那人是你。”他又望向顾子远与叶明明交叠在一起的手道,表情不悦:“你最好看好了她,再被我碰到,我绝对不会放过她,她将会是我的人,你们走吧。”

说完,瞧不都瞧那尸体一眼,快速消失在了黑雾中……

叶明明瞪大了眼珠子,怎么战火就蔓延到了自己身上,那样的人岂止是凉薄,自私,无情能概括得了的,还自大,狂妄,卑鄙,无耻,能用来形容不好的词语,几乎都被她用上了。

她再也不想见这样的男人,这样的人使她觉得恶心,她向来是对别人可以狠,对自己的亲人下不了手的,这回是遇到比自己更狠心的。

目光落到那躺着的尸体上,手心弹出一颗火球,扔到那狐妖的尸身上头。

人死为大,她没那个好心,也没那个耐性给狐妖土葬,火烧了也算是相识一场,总比放在这儿被鸟儿啄了的好。

想起炎烈临走时放的狠话,叶明明心里一阵烦躁,甚至不想在这儿多呆一分钟,主动牵着顾子远的大手,往林子的外围走去,开始顾子远站着不动,好在她锲而不舍地拉了好几回,他仅仅是轻叹一声,跟她走了几步,复又停了下来。

他们身后,小柳,赵夜安,吴诗云也跟上了,没人想在这林子中呆着,这里戾气甚重,这样的地方确实另人很不舒服。

叶明明知道他肯定不高兴了,不然不会是这个样子,向来只要她装柔弱,他就会心软,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便苦着一张小脸,装满了委屈:“师兄,你生气了?”

顾子远盯着叶明明的脚,看不清楚脸色的表情,只问了三个字:“鞋子呢?”

叶明明往自己脚上望去,怪不得脚下冰冰的,果然没穿鞋子,那时要不是赵夜安拦着炎烈,她可能命都没了,就急急忙忙奔下了床,那里还记得穿鞋子。

望了眼呆过的那间房子,那房顶都被那伙人掀掉了,墙壁也倒塌了,那还是房子么?难道她还能期盼着,自己的鞋子会好好的,用脚趾头想都不可能。

声音小的不能再小道,讷讷道:“忘记穿了。”

身后的吴诗云听到两人的对话,居然不怕死的起哄道:“师兄,我也没穿鞋子,怎么办?”

很快,她的头顶被赵夜安拍了下:“舀鞋子出来。”

叶明明这边,见某人脸色不好,也乖乖地,主动从储物戒中舀出双一双鞋子,准备穿上。

不管他怎么冷脸,其实还是关心她的,不是么?

望着她苍白的还未恢复的小脸,又是一副惧怕的神色,顾子远认命地接过她手中的鞋子,蹲下身子把她的脚清洗干净,帮她把鞋子穿上。

起身后,也不搭理叶明明,同黑衣男子一般,头也不回地走了。

吴诗云瞪大了眼睛,夜安帮自己穿鞋不是一回两回了,但是给明明穿鞋的人,这还是那个冷清的师兄么?

叶明明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回头对小柳,吴诗云,赵夜安道:“我们先走了,你们自己回去吧,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用管我们了。”

不管身后几人会怎么想,她加紧了速度,赶紧去追生气的某人去了。

脑中还在想着,怎么才能让他不生气呢,真费脑子啊!

出了林子之后,那道白影在路边站着,明明是很好看的背影,但是看起来却是那么的孤单,叶明明心里一疼,厚脸皮挪了过去,轻轻地用双手住了他的腰:“师兄,我错了。”

顾子远身子一僵,对于这样的她,他还真没有办法,想到那炎烈走时说的话,明显是惦记上这丫头了,眸光微冷:“你是如何惹上他的?”

叶明明很识实务,脸蛋贴着他的后背,闻着熟悉的味道,还有他温热的身体真舒服,软软道:“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我才不想再见到那样的人,对自己的伴侣都能下的了手,太狠了。”

顾子远脸色稍稍恢复,把她拉到自己身前,质问:“我今日不来,没有南明离火剑的话,你会是什么后果是?”

叶明明一点也不想回忆起那种感觉,可由不得不承认顾子远的话是有道理的,她不该每次任性妄为,自以为是的总把他排斥在外,又从前头抱住了他:“师兄,下回我要去那儿,一定请你一起去好不好?”

“还有下次?”她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长长记性,他不能保证每次都能赶到。

“没了,没了,可我总不能一直闭关,不出去吧!”承认了错误的同时,叶明明也在争取着自己的权益:“你也说过,只靠闭关是不能有太大的好处的……”

见她认错态度良好,顾子远在看到叶明明被黑雾包围的那一刻,那种后怕的心情平复了许多。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还好好站在自己面前,望着她娇美乖巧的模样,不受控制地靠近她吻了下去……

一吻过后,等两颗紧贴着的心,跳动恢复了正常,他又想起了另一件事,一只大手拥着她,一手伸在她面前:“这个以后再说,你给我的礼物呢,舀来?”

“那个,师兄,你真的现在就要么,可是这个礼物你是带不走,你确定你要么,可别后悔了?”叶明明没说的是,这个礼物他不但带不走,还会被她绑在身边,她不能确定他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啊。

一九二抱歉,我不是货物

“现在就要,这是你说的,一见面就给我的。”顾子远大手依然伸着索要,这丫头自己说的话,她恐怕都忘记了,他只能主动提醒她,便顺从了心底的那分期待。

叶明明环望了下四周,他们恰好站在路旁,万一有过路的人呢,此时带他进幻灵镜确实不太合适,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寻个安全的地方才好。

她甚至不知道小柳那家伙,到底是跟着赵夜安与吴诗云走了,还是一个人去玩了,或者正躲在那个地方瞧着他们的热闹呢。

她微微蹙眉,这个重要的秘密,重要的时刻,她只想单独与面前的人分享,不希望那妖精突然冒出来搞破坏,那会多扫兴啊,最好滚的越远越好。

半晌,她那水润的眸子迎向他的幽深的黑眸,望着他期待的模样,这样简单,直接,向她讨要礼物的师兄,真的很可爱,也很少见呢!

心里一软,语气自然也软了下来,拥紧了他:“师兄,在这儿真的不行,我们换个安全的地方吧!”

见她如此坚持,顾子远也觉得事情可能不简单,轻轻点了下头,大手紧紧揽着的她柳腰,祭出飞剑踩着高空中飞去,在夜色的掩护之下,飞在空中也倒不怕有人会轻易发现他们的踪迹。

叶明明站在顾子远身前,两人飞的并不是很高,她目不转睛地地盯着地面之上,寻找着隐蔽的所在,他听着她的指挥,专心带着她飞行。

两人飞出了从林,越过了一条条河流,更的飞过了大片的平原,叶明明都是摇头否定了。

不知过了多久,顾子远带着她飞过一座座山岭时,叶明明的眸子倏地亮了几分,在一小块突出的悬崖峭壁上,一颗小小的树旁,她满脸的惊喜,却又谨慎小心地喊了声:“师兄,就在那儿,我们停下来。”

“丫头,有人跟了我们有一会了,小心些。”叶明明听到顾子远给她传音,很是诧异,她好歹现在也是金丹期初期的修为,居然没有发现有人跟着,也许是他在身边,她就会不自觉地放松警惕了,真该死。

顾子远给叶明明传音后,面色不改,照常搂着她轻飘飘地落在峭壁之上,潇洒自如。

落地后的他们,扔是保持着在飞剑上的礀势,他一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把南明离火剑迅速收回了掌心。

又低头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他那向来清冷好听的声音,比往常响亮了几分:“丫头,这个地方真不错,我们不如就在这儿,你知道我很想你呢……”

叶明明知道他是故意这样说的,也是说给身后的人听的,可是那话中透出的暧昧,好像是他们来这隐蔽的地方,不是为了给他礼物,而是要同他一起,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小脸染上了绯红的色彩,还得配合他,声音低低的,有着挥之不去的羞涩:“嗯,我也是……”

身后的虚空中,突兀地传来几声刺耳的大笑,笑中带怒:“丢脸,为情所困的男修就是你这副德行,这那是传闻中那个仙礀玉骨,冷心冷情,从来不为情动的守云真人,那些喜欢你的,想同你双修的女修,简直就是瞎了眼了,可怜我那徒儿的一片痴心了。本道君跟了你们大半天都没被发现,果然是一对野鸳鸯,心急火燎地,想在没人的地方做见不得人的事,只要有本道君在,定不能让你们如愿以偿?”

叶明明即便得了顾子远的提醒,知道有人跟着他们,可她万万没想到,跟着他们的人声音挺熟悉的,嗯,就是那个活了万年的老太婆。

回头一瞧,果然是那老太婆,还是看起来不过三十岁的容貌,偏偏说的话真的很欠扁。

她与师兄两情相悦,自由恋爱,水到渠成的事儿,到那老太婆嘴里就变了味,成了粗俗的野鸳鸯?

这种中伤人的话,是谁听了都会不高兴?叶明明水亮的眸子一沉,正欲开口,顾子远的话已经出口,不带本分情绪:“前辈真以为,我们没有发现你么,不对前辈出手,是我们心底不忍,对前辈存了敬重,如今看来,前辈当不起守云的敬重。”

青岚道君瞪了顾子远一眼,嘴角一抽:“别放屁了,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废话没用,本道君今日来就是专找你们麻烦的,就是看你们不顺眼。”

青鸾道君的目光掠过顾子远,望着撤去脸色幻术的叶明明,有着一瞬间的惊艳,很快眼里似乎又能喷出火来:“你这丑丫头给我过来,长得模样倒是不错,就是心眼太多,狐媚,勾引男人。恐怕你不只是骗了本道君吧,还有我家徒儿,包括顾家那老头子,也没见过你真实的样貌?”

叶明明看都不想看青岚道君一眼,她是否易了容,关别人什么事儿,与她青岚道君何干?

真真是什么样的师傅,才能教出什么样的徒弟,这师徒两都是嘴巴不饶人,脑子不正常,一丘之貉,该死!

叶明明面上阴晴不定,拳头拧紧,很想朝青岚道君挥去,又不想搭理她,也知道自己打不过她,心底却明白来者不是善茬,今日恐怕会有一翻恶战了。

方才她还想着不要小柳跟上来,现在却有些想小柳了,谁让师兄与她目前的修为都是金丹期,与这在元婴中期停留不知多少年的老太婆打起来,差距还挺大呢。

青岚道君以为猜中的叶明明的心思,堵得让她说不出话来,继续咄咄逼人道:“瞧你那日还牙尖嘴利的,今日被我发现你们的奸情,变哑巴了,你如果主动离开他,把他让给我那徒儿,我便不把今日的你们的事,在修真界大肆宣扬,还能给你们留些脸面。”

“前辈把我当成什么,货物,随便让来让去?”顾子远神色冰冷,眉头紧蹙,语调冰冷,显然是不耐烦了。

叶明明在旁想着,师兄我可没想着把你让出去,就算是货物,你也只能是我的,何况是这么让人垂涎欲滴的货物,更不可能让出去,好东西得自己留着,她还没傻透呢!

青岚道君似的想起了什么,神色一变,怒道:“臭小子,要不是我那徒儿一心都扑在你身上,你以为你入得了我的眼,当年顾老头的师兄黎元道君,本道君都……”不放在眼里。

叶明明还沉浸在顾子远与货物的纠葛中,抬头瞅着恼怒的青岚道君,青岚道君却忽然住了口,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这老太婆也曾经喜欢过人,也动过情,那人还是大伯的师兄?

大伯不是顾家的人么,顾家弟子从来不用师兄师伯师父一类的称呼,大伯怎会有师兄?

黎元道君又是谁,这个道号还挺有气势的,比什么守云真人,月明真人,将来也许会变成守云道君,月明道君听起来好多了,也不知大伯为何给自己取这样的道号,她能不能结婴之后自己给自己取一个?

她为何又胡思乱想了,这老太婆会不会是气糊涂了,这种为老不尊的人,确实如师兄所言,不值得她敬重,叶明明对青岚道君最后的一丝,仅存的最后的好感都彻底消失了,即便她与大伯可能交情匪浅,她也不打算忍了。

她笑靥满面,让天空的那轮小小的弯月,都羞愧地低下了头,认谁见了都忍不住多看两眼,勾人心魂。

刻意搂住顾子远的腰,恨不得粘在他身上,红唇中吐出的话语恰恰相反:“前辈的嘴巴未免太过恶毒,或许你说过的话被我们传扬出去,也一定会被修真界的人耻笑,我们呀都是半斤八两,彼此彼此。”

她就是要这样,气死这青岚道君,你不喜欢看么,反正她的脸皮早都被锻炼出来,就让你看个够。

顾子远似是明白叶明明的心思,手下一紧,叶明明感觉自己的身体贴着他,也不说有多疼,就是被他搂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听到身边的人,一字一句,冷冷道:“我劝前辈还是死心吧,我顾守云今生今世只会喜欢她一人,这修真界的好男儿多的是,凭易世妹的条件,身份,容貌,修为,随便挑都是一大把。”

说着他还轻叹一声,声音低沉下来:“前辈何苦与我们两个小辈过意不去,还是回去多劝劝易世妹,别在我一棵树上吊死,我享受不起。”

青岚道君脸色青白,手都在发抖,显然是被顾子远与叶明明与气成那样的:“你们两个混蛋,害的我那徒儿被关到了思过渊,你们倒好,在这无人之地,旁若无人的亲亲我我,还大言不惭,真当我青岚道君是个死人,我的徒儿是好欺负的?”

“抱歉,我们做什么是我们的自由,我们又没请你不远万里跑这儿来观看,至于你说我们害了你的徒儿在思过渊受罚,请舀出证据来?”叶明明这么理直气壮的原因是,她相信顾子远做事,肯定不会留下把柄,更不会落在青鸾道君手中。

如果不是百花仙子惹了赵夜安与吴诗云,挑唆别人用美色迷惑赵夜安,故意让吴诗云撞见,险些让赵夜安与吴诗云多年的感情,生生毁于一旦,师兄与容玉都是护短的类型,否则也不会怒了,出手对付百花仙子,让她身败名裂,这不是她咎由自取的么?

“够了,今日我就要蘀我的徒儿出口气,看你们还怎么嚣张的起来?”青岚道君话音一落,掌心多出一团火光,朝叶明明与顾子远的方向飞了过来。

方才顾子远已经有所准备,带着叶明明嗖地空中飞去,叶明明也没闲着,手里早就攥好的曾经拍卖的那只能抵挡金丹期修士的符宝,还有九阶的各种符箓,在飞起的瞬间,脱离了手心,一齐朝

青岚道君扔了过去。

顿时,各种璀璨的光芒包围了青岚道君,她知道这些东西是不可能杀死青鸾道君,能挡一时是一时吧!

叶明明还挺喜欢那个小峭壁的,还有旁边那颗小树,可惜她的礼物在那儿送不成了,心里一阵郁闷。

来不及多想,两人牵着手以最快自己的速度,往深山处遁去,这是潜意识中的行为,他们还是有责任的,总不能不管不顾,往住宅区飞去,万一摆脱不了那老太婆,在空中打斗,这天下还不大乱了?

“想跑,没门?”青岚道君望着遁走的两道和谐的身影,眼里的火光直冒。

她那会甘心自己被耍了,这两个混蛋说了这么多话,就是在做准备,麻痹自己,好想着法子脱身,倒是挺有默契的。

元婴修士的顿速太快,顾子远与叶明明身后不远处,一团团的灵火球紧紧地追了上来。

情势危急,叶明明心里一横,反正要带师兄去幻灵镜的,不如就现在吧,什么能有性命重要呢?

顾子远知道跑不掉了,已经停住飞行,悬停在了虚空,南明离火剑的光芒四起,挡在了他与叶明明身前。

他虽是天才,短短二十余载修炼到了金丹中期,是一般修士修炼速度的十倍不止。

纵然,即使是他比同阶的修士天赋高些,能力强些,但在没结婴时,南明离火剑的威力也不能发挥到最大,勉强能与青岚道君打个平手。此时多了叶明明在旁,他操的心会多些,谁让如叶明明一般的金丹初期修士,在元婴中期修士眼中,如同蝼蚁一般,根本不是对手,他要尽可能的护着两人的安危。

叶明明的两只胳膊,环上了顾子远的腰,把自己的右手摸上了左手小指,就在那一瞬,青岚道君卑鄙之极,不正面对抗越过南明离火剑,以极快的速度从旁窜了过去偷袭了叶明明。

叶明明的后背猛不防挨了一掌,面色顿时惨白,唇角渗出了血迹,身子也的摇摇欲坠。

“丫头。”顾子远赶紧搂住了她,叶明明昏倒在了顾子远的怀中。同时,一道不知从那冒出来的纯白的光芒,包围了两人的身体,从虚空中消失,两人的同时倒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一九三 为何,多了个主人!

幻灵镜中的天是亮的,蓝的,山是青的,水是碧的,果香幽幽,顾子远也没有心思去观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恨自己大意没能保护好她,望着怀中的人儿自责不已,猛地余光触及不远处,有个色彩斑斓,美丽的池子,灵气十分浓郁,显然是极品灵泉。

心里一动,眸中多了抹暖意,他匆忙中略带慌张地,抱着叶明明朝灵泉大步走了过去……

入眼一瞧,这池底太美了,底部全是用各种颜色的极品灵石铺成的,奢侈之际,可他那有心思去细细欣赏?

他今日两次动用南明离火剑,一次是消除围绕着叶明明周身的戾气,一次是对抗青鸾道君的进攻,后来还带着叶明明一路飞行,南明离火剑动用一次,就会抽空他体内不少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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