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诗墨睁开眼睛,十分懊恼:“明明,我怎么又睡过去了,这都第二回了。”.9
两次用过的后果就是,他体内此时此刻的灵力所剩无几,几乎同常人一般。
如果不是误入这个陌生的地方,也许他与怀中的人儿下场会更惨,是否能见到明日的日出也是未知。
他万分庆幸,也许是上天垂怜,让他们来到了这个似仙境般的美景之地,这灵泉对丫头与自己的伤都有好处,不能耽搁了,他紧抿着唇毫不犹豫地,抱着陷入昏迷的她,缓缓走进池中……
入水的感觉是温热的,也是潮湿的,向来爱洁净的他,顾不得池水打湿了衣衫,难受的紧贴在身上,快速打量选了个有利的位置,把她的头轻放在池边的岩石上,大半部分的身体侵入灵泉中。
很快,叶明明的身体无意识地,主动地吸收着五彩池中的灵气,那各种色彩的灵气围绕着她,让她整个人如梦似幻,看不真切……
顾子远微愣了下,也许这反常的状况,是与她修炼的功法有关吧!
虽然是好事,不用运功都能吸收灵气,他仍是不敢放松,紧紧地守着她,不时摸着她的脉搏,检查着她的身体变化。
一个小时过去了,他瞧见叶明明的脸色比方才好了几分,唇上颜色稍浓了些,清冷刚毅的面庞上多了抹喜色。
疲惫的身体放松了那么一点,盘坐在灵泉中,主动吸收着池中的灵气,转为为灵力,滋润着疲劳的经脉与身体。
一坐就是大半天,由于五彩中的灵气充足,加上底部的极品灵石的作用,顾子远体内的灵力基本恢复,他微微疑惑,比他往日在外界打坐吸收灵气的速度快了不少,这是个修炼的好地方。
侧身,望着身边躺着的,依旧昏睡的叶明明,眸中有些失落……
靠近她,把她的身子翻转了下,靠在自己怀中,轻轻地,熟练地把她的衣衫褪了下来,她那光洁如玉的后背上,赫然印着厚重的青色指印,神色晦暗不明,那老太婆太心肠太过毒辣。
薄唇紧抿,黑眸中泛起阵阵冷光,伤了他的人,无论是谁,无论是何理由,他都不会让那人逍遥太久。
顾子远手下不停,从储物戒中拿出了颗小还丹,渡入了叶明明唇中,丹药多半都是入口即化,见她无意识地咽下去之后,再把手停留在叶明明的脉搏处摸了摸,跳动的平缓了些。
一切还算正常,他整个人才放松下来,望着那羸弱动人,冰凉苍白的小脸,喃喃道:“丫头,快些醒来可好?”
帮叶明明穿好衣物,重新把她揽着怀中,往她体内注入灵力,多重方法并用,就是想让她恢复的快些。
在这个寂静的,陌生的天地中,他感觉到一丝的孤单情绪环绕了自己,这并不能代表他怕这个陌生的地方,而是因为怀中的人儿太过安静,他还是喜欢瞧他那个爱笑爱闹的丫头,不喜她这样无声无息地躺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独自睡着,把他排除在外,这种感觉真的不好。
幻灵镜中的天永远的亮着的,顾子远也不知道坐了多久,那青岚道君的一掌,打的太狠了,也太快了,让他们猝不及防,总有一日他要还回来……
当着叶明明睫毛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水润清亮的眸子,映入眼眸的是一张关切的,自责的,熟悉的脸庞。
唇角轻扬了一个微小的弧度,可是这样的动作都困难,她是面瘫了么,想笑都笑不出来?
试着抬手,也没那个力气,说话嘴巴发不出声,好累。
还好,她的嗅觉还是正常的,闻到那好闻的花香,药香交织,充斥在鼻端,她知道在昏倒前那一刻,总算是进了幻灵镜。
浑身无力,无法动弹的她,现在哪里会想别的,就算被青岚道君看见了又如何,也许青岚道君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为他们隐身遁走了,为何要杞人忧天?
走一步看一步吧,车到山前必有路!
在顾子远的不间断的灵气输入下,时间不急不缓地飘走,叶明明的精神好了些,哑着嗓子,试着轻唤了声眼前的人:“师兄……”
顾子远一阵激动,俯身在叶明明唇上轻吻了下,心情前所未有的好:“乖,你刚醒来,别多说话。”
说完,拿出他常用的墨色茶壶,茶杯,倒了杯灵茶让递在她唇边慢慢喝了。
叶明明看到水的刹那,才觉得口渴的厉害,添了添唇,喝了一杯不够,还要了一杯,等嘴里不再干渴时,又躺回顾子远怀中休息。
又过了不知多久,叶明明的脸色好了许多,手也能抬起了,坐起身来,怔怔地望着顾子远,她记得青岚道君对他们出手时,他是护在她前头的,可他们都没料到,青岚道君会从旁偷袭,她太过大意才着了道。
总之,这男人没在危急关头扔下她不管,护着她,照顾她,是最让她欢喜的,即便背后伤了还有些隐痛也是值得的,带他来这儿也是她心甘情愿的,她信他,也信自己的眼光。
想到此处,一丝笑意浮现的脸颊上,柔柔地问:“师兄,这儿怎么样,喜欢我送的礼物么?”
顾子远是什么人,从进到幻灵镜中有一刻的恍惚,然后都注意力都集中在叶明明身上,但这的地方实在太古怪,他们被青岚道君攻击时是黑夜,进到这里时是白天。
虽然古怪了些,里面的看到的又过于美好,他的丫头从来都不缺修炼资源,不为灵石着急,随时能拿出新鲜个果蔬,食材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他知道大伯给自己的某块玉简中,有提过到那种全能的装载活人能种植的空间,没想到他丫头就有,她还说过的要送给自己一样礼物,想必就是这个,唇角微扬,满意地点点头:“喜欢。”
见叶明明身体好了很多,他抱着她来到草地上,呆呆早都停止修炼,主动爬了过来,似是畏惧顾子远的陌生,又害怕他伤害叶明明,又想靠近自己的主人,正在犹豫着,该不该过去呢?
叶明明的目光落在呆呆身上,心情更好,对着他软软道:“师兄,把他递给我好吗?”
“嗯。”顾子远早就发现了呆呆,听叶明明所言,利落地捏起呆呆的身子,把它放在叶明明张开的手心,如今的呆呆身体又长大了些,壳更加明亮,如同一块天然的上好的玉。
呆呆欢喜地在叶明明手心蹭来蹭去,叶明明同它玩了会,又对顾子远道:“师兄,这是呆呆,它一直在这儿陪着我,是个好伙伴呢。”
又忙着微笑着,对呆在掌心的小家伙道:“快问个好呀,这是师兄,往后也是这儿的主人,也是你的主人哦,你要懂礼貌,同师兄好好相处知道么?”
呆呆是灵宠,能感知人的情绪,有种天生的危机感,这男人看似平和,无害,但是那种强者的气息是藏不住的,假以时日肯定与主人都不的池中物。
瞧他与主人那么亲密,还偷看主人的后背,脱主人的衣服,好在后来给主人穿上了。
顾经过它的同意随便抱主人,亲主人的嘴,这好多都是它想做的,还没机会做呢,想着等化形后就能做了,可惜被这个男人抢了先,它怎能甘心?
哼,他是来这儿同自己抢主人的,怎可能与他好好相处,没门,有多远滚多远?
顾子远大手一翻,掌心多了颗红色丹药,放置到呆呆面前,错开眼去不再瞧呆呆。
呆呆眼睛生生亮了几分,忘记方才的想法,从叶明明手里逃脱,很快爬了过去,这可是比饲灵丹还高阶的丹药啊,吃一颗顶得上几十颗饲灵丹的作用,不是那么好炼制的,这男人怎么会有?
口中吐出一团水蓝色的灵力,妥妥地包住了那颗红色丹药,没几分钟那丹药就消失在了他面前,被吞进了肚子里。
后知后觉的呆呆醒悟了,似乎有点后悔地扒了扒小爪子,这可怎么办呢?
吃人的手短,拿人的嘴软,这时想吐都吐不出来了。
算了,主人让做什么,它就做什么把,这男人也不可能天天在幻灵镜中吧,主人还是自己的主人跑不了。居然慢慢地往顾子远的方向爬了过去,谁让他是主人带进来的呢,心不甘情不愿地磨蹭着顾子远的衣角,似在表示友好欢迎,心里却在埋怨,主人,为何你出去一趟回来,带了一个男人不说,还让我又多了个主人?
叶明明瞧着呆呆的反应开心地笑了,满心的愉悦:“师兄,它喜欢你。”
“嗯。”顾子远微微一笑,点了下头,不过这小家伙方才的那些心理活动,还是逃不过他的眼睛,小小的过程不重要,结果是好的就成,他还不至于小气道同一只小灵宠争风吃醋。
叶明明想到了青岚道君,心里一惊:“青岚道君不知走了没,我先瞧下外头,等会再同你说幻灵镜里的事。”
纤手一挥,打开了幻灵镜的某个角落,往幻灵镜外头瞧去,她与顾子远进幻灵镜时,是在空中,假如他们将来要出去的话,也是会在半空中,然后才能落地。
空中没有青岚道君的身影,却听到地面上传来一阵为老不尊的,骂骂咧咧的声音:“臭小子,丑丫头,有本事你们出来同本道君打,躲起来算什么本事,本道君知道你们没躲远,你们不如此,我就一直在这儿等着,等到你们出来为止。”
叶明明微微蹙了下眉,恨不得狠狠揍青岚道君一顿,可惜目前她的本事不够,她受的委屈,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望着身边的人,她撇嘴嘴无奈道:“那个老太婆真讨厌,她还在外头呢,就等着我们出去。看来不想如她的原,我们定要在这儿呆一阵了,希望她不知道,我们是躲进了这样的一方天地里,否则我们会有更多的,无穷无尽的麻烦。”
“不会,方心。”顾子远笃定的原因的是,这样的空间太过逆天,不可能有太多个,以他对那对奇葩师徒的了解,她的智商还想不到这上头。
叶明明最后的一丝害怕也被剔除了,起身拉起顾子远的手,往灵田的方向走去,边走边道:“这幻灵镜是先祖留给我的,这个秘密压在我的心头很久,一直没能对谁诉说,一个人保守这个秘密大讶异,有时我都喘不过起来,师兄,往后同我一起守着这个秘密好不好?”
呃,小柳是妖精,即便是化形了,也不算是真正的人,被叶明明排除在外了。呆呆,还未化形,那更不用提了。
“好。”顾子远向来心里承受能力强大,处变不惊,叶明明多次在他前面使用那些东西,对他不可谓不信任。
人生得一知己足以,又能在对的时间,碰到一个对的人,彼此相互喜欢,何其难得?
丫头如此信任她,他高兴都来不及,怎能让她失望,担忧?
叶明明靠在他的肩头,娇美样子灼灼生辉,如诗如画,蛊惑人心,声音轻柔:“往后我们就能经常在一起了,不用时常担心相距之远,多好?”
“嗯,一起。”顾子远拥住了她,劫后余生的两人,安安静静的相拥着,一种静谧,美好的情意流转这,岁月静好。
一九四 分享,一整个世界!
叶明明想着反正那老太婆发现不了她们,老太婆爱骂就骂吧,浪费的是她的唾沫,他们也听不到,身上更少不了块肉,理那老太婆做什么?
这难得的静谧的时刻,她正好可以带着师兄好好参观下幻灵镜,想到此整个人瞬间似换了个人似的,清浅一笑,神采飞扬起来,好似不久之前被重伤的人不是她,只是幻觉。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顾子远看的是远处,但并不妨碍他感受到得怀中的人儿很开心,似乎在浅笑,身子也在轻轻地抖的。
这种开心,满足的小情绪,透过两人身体相接的地方,传染到了他的身上,不由得心情大好。不知她又有什么鬼点子了,是想要整治那老太婆么?
他以往因大伯的原因,对青岚道君还算尊重,这次是彻底没了好感,丫头喜欢称她为老太婆,那就太婆吧,那样的人,不值得他们的尊重,当不起那声前辈。
叶明明扬眉一笑,一只手拉起顾子远的手,一手指着远方:“我是很开心,我才不想力那个黑心的坏老太婆,反正我们现在暂时出不去了,让她在那儿等到死吧。我带你好好了解下这儿,往后你也是这儿的主人呢,总不能什么都不了解吧,那这样的主人可太不合格了,对么?”
“嗯,你说的有道理,带路吧。”对于叶明明的说法,顾子远都坦然接受接受了,他们本就互许情意,自然成为了一体,她的会是他的,他的也都会是她的,只是她目前还未能了解他的全部,那天不会太远的。
如果他推辞了,丫头肯定会伤心反而不美,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似闲庭漫步般,悠然地往前面走去,真的是如同在自己的家中一样,无拘无束。
叶明明虽说不后悔带顾子远进来,可也是小心翼翼地,不着痕迹地,默默地注意着顾子远的反应,她最喜欢的正是他的坦然自如,如果他百般推辞,或是疑神疑鬼,或是战战兢兢,那就证明带他来错了,好在他没有这些情绪,对她无比的信任,浅浅一笑,证明她的做法的对的。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经历的事情也不少了,只有坦然,不客套,不见外,不说那些没用的废话,不分彼此,更不用说那个谢字,才是对彼此的尊重与理解,她相信他与他会走的更远。
一路上,叶明明看到什么,都会欢喜地对顾子远介绍一翻,慢慢地他们来到了灵果园,上百种灵果挂满枝头,场面蔚为壮观,似水果大军一般都在对着他们招呼,微风吹动了枝头,摇摆着身子,似在呼唤着,主人快来品尝我们吧,我们是这个世间灵气最足的的灵果,不尝我就可惜了。
以往,除了小柳之外,叶明明一人闲暇之时,也会逛着美丽的幻灵镜,毫无疑问她是快乐的,拥有别人没有的,无尚的财富她怎能不快乐?
但是看到这些享用不尽的美味,欣喜之余总会有些小小的惆怅,想着怎么才能不浪费这些好东西,让它们物尽其用,想来想去都没个好主意,水果成熟的太快,她的储藏室的格子里,先祖曾经积攒了不少,再加上她的辛勤劳作也存放了不少,如今再也没有储存的必要了。
谁说好东西多了没有负担的,那是因为她的好东西还不是足够多,到了叶明明所拥有的财富的这种程度,才有资格说那样的话。
今天,她看这样东西的心境不同了,即便这些东西,从她得到的那一刻起,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东西,大部分穷其一生,都是不可能带出去的,假使永远只能挂在枝头又如何,白白糟蹋了又何妨?
能有他陪着她一起欣赏,分享眼前的美景,也达到了它们的价值,就已经足够了,从今往后她再也没有纠结暴殄天物的必要。
嗯,叶明明微微点头,这些虽不能便宜了别人,对自己还是要大方些的。
她隔空出手,招了招手,便摘了些各色鲜艳饱满的灵果,放在储物戒中备用。
自从下了决心出来找那狐妖后,这好多天一眨眼就过去了,被困在丛林的屋子时,那黑衣男子也没想过招待他们,她还受了伤也是刚刚恢复,背后还有些隐痛,总要补充下元气吧!
等带着师兄逛完了幻灵镜,也该做顿饭犒劳自己,庆祝下他们如此幸运,能在元婴中期修士的手中逃脱。
叶明明又兴冲冲地拉着顾子远,走进了灵田中,一个人采摘食材没多大意思,她想拉着顾子远两人一起动手采摘。
手下忙碌着,还指挥着顾子远:“师兄,你帮我们采那个?”
“这是什么?”顾子远嘴里问着,却顺着叶明明的手指着的方向,已经把那辣椒杆上的青椒摘了下来,想着一个总不够吧,便多摘了几只。
叶明明望天,抚额,她的师兄真真不愧是神人啊!
虽说她知道他从未下过厨房,可不至于连蔬菜都不认识呀,长这么大真是奇迹。
不对,谁让天下的修士都不是普通人呢,包括她自己在内,都属于那种不用天天吃饭,都能活下去的,在常人眼中是怪物的人。
修士的时间向来都是很宝贵的,大多人不认识食材实在太过正常,可是叶明明却觉得,还是有必要给顾子远普及下常识。
连神仙都是要喝酒吃肉的,说不定那天师兄真的能做出一桌好菜来,给她品尝呢,她很期待有那一天的。
为了那一天的来临,叶明明靠近顾子远,抢过他手里的东西开口道:“这是青椒呀,你看这边田里的是西红柿,还有黄瓜,豆角,茄子,还有那些地上面是叶子,果实埋在土里的是土豆,还有这边是青菜,这些因为长在幻灵镜中,都是含有不少灵气的,我们常吃些也能益于修炼。”
见叶明明说的认真,顾子远虽不了解她的用意,却本着学习的态度,自然都一一记在了心里……
采摘够了蔬菜,两人又来到灵花田种,叶明明伸手指着一堆种在灵田里,另一盆放在旁边陪着的花儿,笑道:“师兄,你瞧这是什么,你还有印象么?”
顾子远入目所见的,是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儿,在灵泉的滋润下,在灵田中开得异常耀眼,他怎会不认识,是他在两人定情的那天,在那个情人里他送她的花儿,难得她这么有心,到现在都保持的这么好。
重要的是她保持不仅仅是花儿,还有他对她的那份情意,心中一阵感动,拉她入怀,亲了下她透明白皙的耳垂:“真乖。”
叶明明那种绝美的俏脸,不争气地脸红了,即使两人亲密了多次,她还是有些不习惯,好在这儿只有他们两人没人看到。
望着灵田里的花儿,她有些后悔了,好像她不该把花儿种在灵田里的,应该弄个花盆栽着放在却幻灵镜的卧室中,这样每日一早醒来就能看到,才更浪漫些吧,毕竟是他第一次送她的呢。
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如玉的美颜上,挂着遮都遮不住的笑容,怕他也想到这点,主动轻声道:“你送我的每样东西,我都好好保持着呢,就是当时想着不让她们枯萎心急了点儿,才种到了这里,等会儿还是把它们移到房间去吧。”
说完又想起相识至今,这男人送了她不少回东西,样样都是她喜欢的,她好想就送过她几回灵果和长生丹吧,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我好想很少送你东西,你不会介意吧!”
“在这儿挺好,阳光能时常照着它们。”顾子远的目光,又落在玫瑰花旁边的那盆花儿上,是他在俗世自己房间的客厅中,特意放置的那盆墨兰,他没想到丫头连花盆都挪到了她的地盘。
估计那个卖花的小女孩,永远都不会想到,她曾经卖出去的几十朵花儿,将永远不会枯萎,不会凋零,永生永世的绽放在一个她未知的世界里,见证了两人的爱情。
叶明明看到他的目光,微微有些懊恼,他会不会讨厌自己自作主张,未经过他的同意搬了他心爱的花么,那时只顾着想他好久都不回来,那花儿也没人照顾,就顺手也给拿了。
见他还是盯着那盆墨兰,似是不舍,有些小郁闷地问:“你可是真舍不得了,那我回去之后,还给你吧!”
他淡淡一笑,对于墨兰,他向来都种特殊的感情,这种感情好像是与生俱来的就存在的,因此他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摆放一盆墨兰,时常照佛,好像对着它,寂寞之时内心的那些不确定就会溜走,心中被填的满满的。
自从认识她后,尤其是确定了对她的感情之后,两人定情之后,那种空虚的感觉如同流水一般,一去不复返了。
那么,这些花儿放在哪里,归谁照看,又有什么区别呢?
心中动容,轻轻揉着她的密如锦缎,唇轻触了下顺滑如丝的黑发,低低道:“不用,在这儿挺好,最重要的是你喜欢就好。”
叶明明摇着他的胳膊,不依不饶:“这是你自己说的哦,其实我也很喜欢墨兰的,幻灵镜中也有不少呢,你瞧就在那边,还有其他的花儿,虽然它们都很美,很美,拿出去任何一株都是价值连城的。但是我不知为何,自从有了幻灵镜之后,修炼之后,便独独对墨兰情有独钟,经常没事的时候,就会来幻灵镜中瞧瞧墨兰,我对这颗墨兰更喜爱,也许是爱屋及乌,因为种它的人是你吧。”
顾子远神色一动,恐怕不是这么简单,他与她为何对那么多比它还美的花儿都视而不见呢,独独对墨兰情有独钟,他与她相同的爱好不仅是这一点,衣着的颜色也是相同的。
他的黑眸里透着渴望,迫不及待地想要早些结婴,尽快想起遗忘了的那些故事,找回来讲给她听。
叶明明轻拉了下他的衣袖,甜甜一笑:“说我走神呢,你也一样。”
低头,望着这样比花儿还娇美,可爱的丫头,听着她软软糯糯的声音,他怎么不喜欢,很喜欢,很喜欢!
今日,她带给自己的感动,欢喜,似这颗心都要放不下了,望着她的目光,温柔的似乎要滴出水来。
叶明明心里一紧,这样柔情似水的师兄向来很少见呢,除了亲她时之外,可现在他没亲她呀,能不用这种能腻死人的目光瞧她么,紧紧捂着砰砰地跳个不停的胸口,喃喃道:“别这样望着我,我不习惯。”
“我习惯就是。”顾子远清俊的脸庞,笑意怎么都收不住,似乎很喜欢瞧她羞红脸的样子,还好她这诱人美好的样子,只是对着他。
两人闹了会儿,又逛了起来,这里耽搁一会儿,那儿耽搁一会儿,想要把幻灵镜逛完,要到猴年马月去了。
叶明明心思一动,让顾子远拿出南明离火剑,两人踩着剑升到空中,粗略地俯视着剩余的灵田,灵花,灵山,灵泉,灵河,还有小院后面的紫竹林,灵药田,环绕着整个幻灵镜边缘的灵山群。
好像每次大的进阶之后,这里的面积都会大上一倍,山中有各种的灵植,珍奇,还有那无数的灵药等等都会自动增加,还好,这面积实在太大了,有叶明明养殖的那些动物,灵蜂的存在,让寂静的山峦,空间,多了些生气……
顾子远不免有些感慨,她的丫头拥有的,不是一片小小的天地,而是一个世界,还能这么的冷静,不骄不躁,懂得掩藏,换做的别人未必能做得到,但是有这样的财富,随时带在身旁,以她的年龄与阅历,却也是沉重的负担,不免心疼的目光望着叶明明。
叶明明迎上他的目光,懂了他那担忧的黑眸中,蕴含着的心疼,靠在他怀中,俯视着整个幻灵镜,轻言道:“我曾经是很压抑,又不能对人诉说,憋的难受得不行,又不得不憋着,想着要是哪天患了抑郁症可怎么办,财富多了也是累赘,但是现在有了你,这些都是我们的,有你分担,我轻松多了,我有些后悔没早点告诉你。”
一九五 靠近,彼此的心灵!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顾子远或许永远都不能体会到,叶明明一直以来掩藏的很深很深的心境,但这份真真实实的,蕴含着无数灵力的,富可敌国的财富,生生摆在了他面前,由不得他不信,不去接受。舒榒駑襻
在某些时候,言语是苍白无力的,完全不能把心中的震撼,感动表达出来,只有通过彼此间无声的肢体接触,那温热美好的触感,相互传递着对方的那份信任与包容。
叶明明根本不想开口说话,吸着鼻子,贪婪地汲取着他怀中的温度,还有他身上干净清新的气息,那温热的触感,结实的心跳,有力的臂膀,暖暖的怀抱,都是她渴望的依托。
一直以来,彷徨,无措,缥缈,无处安放的心,在这样的怀抱里让她很安心,很安心,真想就这么一直抱下去,不问世事,没有烦恼,更不用去理外头那些讨厌的人,自由自在,多好!
心头微微有些怅然与失落,虽然这个愿望是及其美好的,只是现在还不能实现,但是想想总是可以的,否则也太憋屈了。
她也坚信,只要他们付出努力,总会有那么一天到来……
半晌,顾子远把头从叶明明的颈窝抬起,音色沙哑,撩人:“现在有了我,也为时不晚,不是么?”
叶明明缓缓抬起头,朝他淡然一笑:“嗯,你说的对,现在也为时不晚,我们有的是时间,自从结成金丹之后,幻灵镜的面积大了许多,地形地貌也有了新的变化,更像是一个完整的世界了,可惜的是还是未有四季之分,也不会随时下雨下雪,也许等我的修为再进步的话,这些都有可能实现呢。这里头如今还剩许多地方我没仔细逛过呢,都是大致的了解了下,总有时间我们一起来赏遍这里的每个角落,可好?”
“当然。”顾子远马上接口道,相比于顾家那摊子撂不开的责任外,他没有站在好处俯视众生的志愿,只愿与她能有更多的时间轻松相处,有佳人相伴,逍遥自在于天地之间,一生足以。
叶明明得到他的肯定,高兴的忘乎所以,甚至忘记了自己本就踩南明离火剑上,主动踮起脚尖,贴近了他,在他的唇上轻啄了一口,小脸上有着淡淡的羞涩与倔强的坚持:“这可是你亲口说的,不许到时推三阻四,找其他借口来搪塞我,我是不会依着你的。”
顾子远眉头一挑,这丫头方才还满心满眼里都是信任他,这会就又不信任了?
他的人品有那么差么,对她何时说话不算数了,至于么?
一想起她的不信任,他惩罚性地紧搂着她,御架着南明离火剑上在空中飞了一圈,仍旧停留在半空。
再望着这个不为世人熟知的世界,属于他和她的世界,心境又不同了,这个不仅仅的礼物,他也是有责任的,面色凝重,重重地点了点头:“乖,只要我们好好的,有我在的一天,绝对不会对你食言而肥。”
叶明明伸手,掩住了他的口:“别说了,我记住了。”
说完,她重新凝望着这灵植遍布,灵气充裕,如梦似幻的幻灵镜中,伸手一指,轻轻叹息:“这些东西大多都可惜了,你说我们是不是在暴殄天物,这样会不会遭天谴呢,要是随便送一些到灾区去,不知要救活多少人呢,可惜我们不能。”
顾子远顺着叶明明的目光望去,俯视着这片美丽的河山,面色一凛,慎重道:“你明白就好,即便是让那些都烂在地中,也不随便拿出去,无论任何时间,地点,什么都没有你的性命重要,切记。”
叶明明会心一笑:“我知道的,我不过是感慨下罢了,有些事情都是需要机缘的。我就知道师兄最好了,也最了解我的心思,能遇到你真是三生有幸。”
顾子远心头微顿了下,不由想起这一世,他与叶明明初相识时,她不过是个练气一层,还不知道掩藏灵力的菜鸟小修士。
修炼短短几年,她的变化可谓天翻地覆,及其幸运的迈入了无数修士穷其一生,想都不敢想,也达不到的高度金丹期。
也许,那些曾经被他与她,遗忘了的那些秘密,在不久的将来都快要解开了,不止是她幸运,他也很幸运。
但是到了那个时候,知道了真相,他们还能这么开心么?
……
两人静静地立在空中,欣赏了许久,叶明明才拉着他的胳膊晃悠了两下,软软道:“好了,师兄我们下去吧,还有很多好东西你没瞧见呢,不过我想吃饭了,我们先去做饭,吃饱之后再去院子细瞧那些东西。”
顾子远踩着飞剑,带着叶明明,两人落到了那青砖瓦墙,爬满绿荫的宁静小院外。
正要进去时,叶明明瞥了眼旁边另一座用灵木建造的,与自己这边所差无几的小院,如实道来:“你瞧,那边是小柳的院子,呃,我没地方藏她的本体,就只好栽在了幻灵镜,那时她也不能长时间离开她本体,我们又有契约的牵连,我就带她进来了,不会有问题吧。”
顾子远轻笑一声:“不会,当初我让她与你签订契约,目的就是让她无法伤害你。”
叶明明给了一个甜笑,美丽不可方物:“听你一说,我就更加放心了,那家伙也不知脑袋哪里短路了,非要与我这边的房子建造的一摸一样,我也没有办法,只能随她了,你往后可别走错了地方。”
其实,她是害怕小柳那个混蛋妖精,还对师兄有什么心思,谁让那妖精当初见了师兄,差点流口水呢,这点叶明明是不会忘记的,也要捍卫自己的权益。
但是,这种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好像她太小心眼似的,只能拐着弯提醒顾子远。
顾子远望天,揉了揉眉心,他的丫头想什么他能不知,给了她一个难得的白眼:“我眼力能有那么差,让你这么紧张,走吧!”
也许恋爱中的人本来就易患得患失,听到喜欢听的答案,叶明明拉着他,两人一起来到厨房,把刚才摘的食材从储物戒中拿出来。
叶明明在忙碌的时候,顾子远在一旁看着她的举动,一一记在心里,还不时帮叶明明打下手,叶明明也没拒绝。
心境不同了,觉得两人一起动手做饭,才更有意思,吃起来也会更香吧!
幻灵镜的食材都是新鲜的,做出来的美味当然更令人垂涎欲滴,饭菜做好之后,叶明明发了善心,把呆呆从五彩池边带过来,在干净的盘子里帮它拨了些饭菜,放在桌边,好久未吃过饭的呆呆,闻着那久违的响起,毫不客气的食用起来。
叶明明与顾子远也用起了饭,头一回同他在幻灵镜中用餐,即使知道他有吃饭时不说话的习惯,两人未不交谈一句,但是有呆呆与他在旁陪着,也让她觉得这样恬静的日子,是无比的幸福。
饭后,顾子远起身,主动收拾着碗筷……
叶明明朝他笑了下,自己帮不上忙也不能闲着,又听了下幻灵镜外头的动静,青岚道君不愧是元婴道君就是有毅力,不但不离开,反而在虚空中,叶明明与顾子远消失的那个地方,不依不饶,不断地破口叫骂,等着他们出去。
叶明明冷哼了声,这都几天了,人家还是不放弃呀,颇有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架势。
她也不可能往青岚道君的枪口上撞,又觉得一句话都不说,未免太不解气,对着外头怒吼道:“死老太婆,糟老太婆,你就在外面等着吧,我看谁耗得过谁。你要是有本事就一辈子守在那儿别走开,再也别回你们百草堂,让你那徒弟永生永世呆在思过渊不出来,我叶明明这辈子就服了你,怎样?”
顾子远收拾好了碗筷,诧异地抬头,这丫头激动什么,不理那老太婆就是了,何必浪费那个力气呢。
叶明明对他尴尬一笑,不好意思道:“师兄,你是知道的,我平时也不这样,不过是想发泄下而已,反正那老太婆也听不到我说话,我也就是在自作多情。”
顾子远也不点破,笑道:“好,你是自作多情,那老太婆还无福消受。”
收拾完毕,两人又一起牵着手,逛了逛小院中叶明明的卧室,书房,客厅,藏灵室,炼丹室,闭关室,炼阵室……
当顾子远看到那一瓶瓶的长生丹,黑色的天火,紫色八卦炼丹炉,一盒一盒的灵玉,一室的高阶与极品灵石,从开始的满眼的震惊,到后来的稀松平常,乃至麻木,好像这些东西本就属于这里,那种奇妙的感觉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叶明明每看一回就激动一回,怎么说这些东西那一件拿出去不是宝贝啊,更何况这些都是她的。
她觉得师兄不愧是师兄啊,或者是说金丹中期修为的他,心理承受能力太过强大了,面不改色,泰然自若,让她佩服的是五体投地,就差磕头顶礼膜拜了。
回头想想她当时的表现,不说别的,仅仅是见到那些灵石的那一刹那,她就恨不得躺在灵石堆里,永远都不起来了。更惭愧的是,那时她对灵石有什么作用,还不是很了解呢,就觉得它们像是水晶一般,满屋子的石头太漂亮了,太美了,那夸张的反应现在想起来,真是要多丢人,就有多丢人,还是忘记了的好。
退出藏灵室,叶明明脑中灵光一现,拽着顾子远的胳膊,快速往炼器室走去,边走边笑道:“师兄,你说先祖是不是早就为我们准备好了,你瞧我就喜欢制符炼丹,而你呢喜欢炼器也懂阵法,这儿所有是都有,往后我就专心炼丹,制符,你就帮我们炼器,研读排练阵法,我们各自的特长结合起来,说不定有那么一天,我们两人会打遍天下无敌手呢。”
“你很想得天下第一的称号?”顾子远扬眉,好笑地问着叶明明。
叶明明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爽快道:“那是当然,要是我们得了天下第一的称号的话,还还能欺负得了我们呢,也不至于现在困在这儿,出不去了。”
顾子远淡笑一声:“好吧,为了实现你的梦想,我也要努力才是,我们进去吧。”
炼器室内,叶明明望着那排架子上,放置的那些她从来没有用过的炼器材料,对顾子远道:“我现在已经结丹了,早都该准备本命法宝了,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材料,我也不会炼器,就耽搁了下来,你有没什么好主意?”
这个顾子远早有准备,淡淡一笑:“我都替你准备好了材料,也有了法宝的雏形,不过目前看来暂时我们都出不去了,不如先修炼提升修为,等我们都结婴之后,那时修为高了,两人一起炼制,法宝的威力会更大,以我们两人的能力,加上南明离火剑同你的本命法宝,打败青岚道君的机会很大。”
“好,这是个好主意,就让那老太婆在外头骂吧,我们去闭关,争取早日收拾了她,看那为老不尊的老太婆能嚣张到几时?”
顾子远点头:“嗯,那就走吧。”拉着她往闭关室的方向走去。
“等等。”叶明明脑中有个念头闪过,停住脚步道:“我有个预感,我们这次闭关的时间会很长,所以我觉得还是多炼制些丹药用来进阶比较保险,我平时也不喜多用丹药,但是大的进阶这些还是少不了的。”
两人先去了炼丹室,叶明明拿出曾经采摘的灵植,同顾子远一起守在紫色八卦炉旁,借助黑色的天火来炼丹。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之后,叶明明把幻灵镜的时间调整为一天比一年,还特意拿了个万年历记时,否则她怕在这里头呆了多久,都是混混沌沌的,那可不妙。
一日过去,相当于一年的时间一晃而过,他们人两人着实炼制了不少丹药,分装在玉瓶中,两人各自拿了一部分,准备闭关。
一九六 上天,不会弃了的!
这次两人闭关的目的是,进彼此最大的能力去冲击结婴,只有实力强大了,才能早些收拾掉外头的那个嚣张的老太婆。
凡时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太难……
他们对此次闭关会花费多长时间,心里都没底,最短也许是一年两年,也许会是十年八年,再长点,也许会是五十年上百年。
因此,两人都有些不舍得离开对方,眉目交缠,痴痴地望着对付,无声地拥在一起。
叶明明靠在顾子远怀中,闷闷地想,如果能这样相拥着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山河变色,斗转星移也好,或者就此两人一起隐匿了,从此不问世事,她也会心甘情愿的。
可是老妈呢,虎子呢,小星星,大哥,好不容易接受了她的嫂子,还有她的那些朋友,终究是她在乎的人,她不能太自私,不顾他们的感受,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掉。
还有师兄的亲人,小灵,大伯,修真界的那一堆朋友,她也不能不顾他的感受。
未到了断红尘,浪迹天涯时,那么只能随波逐流,继续乘风破浪,浪里行舟,继续前行。
不舍地松开十指,撤回手臂,退出顾子远暖暖的怀抱,迎着他不满的目光,豁了出去,轻声细语道:“师兄,我们该去闭关了!”
“等等,再抱一会。”顾子远说完,把叶明明又拉回了怀中,他都没开口说去闭关呢,她就这么舍得与他分开?
叶明明重回他的怀中,面上挂着浅笑,这种被需要的感觉真好。
她的师兄,确实不同于初见时那么恪守礼仪了,尤其是在她面前,或者是四下无人是时候,怪不得那糟老太婆见了,被气成那样。
动情的男子都会是这样么,还是只对心爱的女子才会这样,两者应该都有吧!
她从一开始的不习惯他的动作,到现在的顺从,有时还颇为享受,不可谓眼前的男子魅力之大,让她像是换了个人,熏熏然起来。
又过了会,见某人还未打算松手,叶明明抬起纤长莹润的手指,轻戳着顾子远的胸口,忍不住提醒抱着她的人:“时间真的不早了,再抱下去……”
忽然间,眼前的光线一暗,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柔软的唇瓣被清凉的吻堵住,再也吐不出一个字来。
两人唇齿相依的那刻,她清楚地感觉到,其实她也想的,只是脸皮再厚的她,也没他脸皮厚罢了,便乖巧地闭上了眼睛,承受着那阵轻柔细软,很快又变得疾风暴雨般的肆虐。
顾子远见她闭眼,知道她比过去进步了许多,更不会在此时多加言语,只是依着心之所想,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直到她的红唇微肿,再也承受不住一丝一毫,浑身无力,他才呼吸不畅才抬起头,喃喃道:“我不想离开你,丫头,该怎么办?”
这话也是叶明明想说的,可是两人不分开是不可能的,红着俏脸,无奈又俏皮道:“我就在前面那进院子里,你在后面这进院里,我们又不是分隔两地,永不相见,师兄向来耐性好,劳烦你就忍忍吧!”
心里却是微叹了口气,谁让修士每次大的进阶,都是非常危险的,两人绝对不能再同一个闭关室,会危及到对方的生命安全。
再说,两人要是能在同一个闭关室,只要一抬头就能望见对方是不错,可惜的是,这只能是空想,实现不了的。
顾子远不得不放心叶明明,给她理了理,在他怀中蹭乱了的黑发,收拾好之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轻笑一声:“去吧,我也该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