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随身空间农女也要修成仙》作者:漂泊的天使【完结】 > 随身空间农女也要修成仙.txt

吴诗墨睁开眼睛,十分懊恼:“明明,我怎么又睡过去了,这都第二回了。”.14

还有,那次她无意中在他怀里醒来,她满脸通红心跳不已……

天,那个时候她才多大,就知道沉迷于他的男色么?

他和别的女修来往,她就不高兴,好像他和别的男修往来,她就从来不在意。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会不会是师父早就发现了什么,他才故意折腾她和师兄的?

叶离不敢往下再想,用双手捂住泛红的脸颊,她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躲算了。

“臭小子,坏丫头,都给我滚进来。”黎元道君对着静室外吼道,他自从顾远离开,一直在关注这边的动静。

嘿,他的大徒弟终于不那么矜持挺,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亲了离儿,这下好了,他再不用担心离儿被别人一直惦记着。

趁着两个徒儿一起过来,看来是准备找他的麻烦的……

叶离一进黎元道君的静室,满脸不高兴地开始质问黎元道君:“师父,师兄根本没有要和人结成道侣的打算,你几百岁的人了,骗徒儿很好玩么?”

顾远则依旧板着一张脸,在叶离之后继续控诉某人:“师父,你有当师父的样子么?离儿何时答应嫁到昆仑门,骗徒弟你很开心么,能让你多活几年,还是早日飞升?”

不知道的人,看到顾远说话的语气,绝对会以为,他好像他才是师父似的,在教训自己不成器的徒弟。

黎元道君嘴角抽搐,指着两人大喝道:“两个小混账,老子不做这些小动作,你们两现在能在一起?估计再过百八十年你们还在原地打转,是要急死老子?”

叶离一愣,原来师父是真的看出来了,但是她并不想当面承认,嘟囔了一句:“谁答应和师兄在一起了,师父不要乱说话。”话音突然顿住,她还坏心眼地伸出玉葱般的手指,指了指屋顶:“师父,小心头顶的天雷哦,它可是六亲不认的。”

黎元道君气呼呼道:“坏丫头,你不喜欢你师兄,你天天吃个什么醋。其实话说回来,你师兄也是个难得的修炼奇才,且没那么多花花心思,都二十出头了还只看上你一个。很多俗世人男子,像他这么大年纪,孩子那都一大把了,而且很多人争抢着,要师父把你师兄,指给他的徒弟结为道侣,这点师父可没骗你,都是事实。不过我们的离儿也不差,也有不少人在师父面前,明示,暗示,要给你找双修对象。师父思前想后是想着把好的留给你们,才无奈做了这一出。好了为师的话说完了,你们都给我出去,好好把你的内心审视清楚,然后每天给我好好修炼,早日双双成仙,羡慕死那些人老不死的。”

黎元道君灌了口灵茶,愤愤地想他俩要不是他的徒弟,他怎么可能操这份闲心,别人的死活,干他何事?

这回叶离和顾远两人,不约而同都没和黎元道君顶嘴,乖乖行礼认错,才一前一后退了下去。

被师父这么一搅和,叶离实在是没有心思修炼,也没有搭理顾远,独自一人跑回房间,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发呆,其实她也一时不知道怎么面对顾远,只想一个人好好清净下。

顾远被师父的一番话说下来,如同醍醐灌顶般,前所未有的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心思,漫漫修仙路上,他希望离儿与能伴自己,一起携手同行。

这个时候的他要是能修炼进去,那他就真的是离儿说的脑子有病了,他一直守在叶离的屋子外头,想等她出来说话。

可叶离铁了心就是不出来,顾远万分懊悔,当初为何给她选的屋子,离自己的房间那么远,正应了那句老话,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叶离知道顾远在屋子外头,也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些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她一时慌乱,没有了主意,虽然她以前一直认为,师兄和师父都会陪着她,也许他们能一起成仙呢?

现在师兄要是真的变成道侣的话,那陪她的方式就会不一样了吧!

屋外头的天色已经黑透,顾远也没有用灵力护体,冷风吹起,透心的凉。

叶离也没有出来的意思,顾远只能站在外面忐忑道:“离儿,师兄有话想跟你说,好么?”

叶离把被子都攥成了一团,用神识发现他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地站好大半天,虽然修士就是站个几天几夜都没什么事,可叶离不争气地气他心疼,她就是心不由自主地软了,低低道:“师兄,你进来吧。”

顾远得到特赦令,欣喜地推门进去,傻眼叶离还是躺在床上不动,丝毫没有迎接他的意思。

环顾了下屋内的一切,都是他非常熟悉的,

他有些恍惚,他到底有多久,没有进过她的房间了?

从她十一岁那年开始,大约有七年了,屋内的摆设与几年前没任何差别,那盆墨兰还被她好好地放在桌上,看来被她照顾的很好。

他无奈走到床边,静静地盯着把头埋在被子里的人儿,一炷香的时间过后,他才艰难地问道:“离儿,你真的不喜欢师兄?”

叶离咬着唇,屏住呼吸,但是头仍然埋在被子中,这人向来不是很聪明么,怎么会问这么傻的问题,赌气道:“是啊,都让你进来了,你还问这个烦不烦?”

顾远瞥了眼看不见头的叶离,面色挂着失望的神色:“离儿,那师兄还是不呆在这里为好,离儿毕竟现在年纪不小,传出去师兄夜里进离儿的闺房,对离儿声誉不好。”话落,他果真转身,慢慢往外面走去。

叶离听到脚步声气急,掀开被子抓起一个枕头飞了出去,她这些年不是白修炼的,屋子里头灯没有点,她也能轻而易举地砸中顾远的后背:“站住,要是真的会坏了名誉,那最初的五年早都传出去了,也不在于这一时半会。”

虽然叶离扔枕头的力道很大,可是顾远根本不怕疼,他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再度折回来她身边,终究没有忍住,伸手,把叶离从床上连同被子一把抱起来,紧紧搂在怀中,激动道:“离儿,你的意思……”

叶离虽然不习惯被他抱着,被师父说了那些话之后,她也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她其实是心里有他的,便没有再过多地挣扎。

感觉他的胸膛硬硬的,叶离才知道原来男人同女人的身体是不一样的,撅着嘴道:“好吧,我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你,至于以后喜欢的多少,要根据今后你对我的态度来定……”

顾远望着怀中的人儿心情极好,那些苦闷的情绪都飞走了,俯首吻住眼前娇艳欲滴的红唇。

很久,很久之后,等羞愤不已的叶离,狠命挣扎开的时候,小脸绯红,眸光潋滟,惹人遐思,想质问他,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顾远抱着她坐在床边,亲了亲她的小脸,笑道:“离儿,我们从明日起好好修炼,然后等我们结丹之日,就让师父允我们结为道侣好不好?”

叶离虽然红着脸,但还有心情冷静地分析顾远话中的漏洞,笑话他:“师兄,这谁结丹还不一定呢,再说怎么可能有两人在同一天结丹呢?”

“那我们谁后结丹,我们就选那一天好么?”顾远打定了主意,要早些日子,让叶离烙上自己的印记,那样管他蓝琮也好,其他师兄弟也罢,都休想再来招惹自己的离儿。

“这个,到时候再说吧!”叶离可不想这么早就给顾远什么承诺,她也不想被他管得死死的。

对了,她还要想办法来考验他呢,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心里只住了她一个?

岁月匆匆,又过去了一年,叶离在修炼之余,让语雪师姐配合自己,偷偷用法子试验了顾远几次,结果让她挺满意的。

某天,叶离接到叶农身亡的噩耗,又匆匆回了趟祁县。

可怜的叶离没有见过叶农最后一面,她自责,难过,一点不假她人之手,亲手把爹爹给埋葬了,同和娘亲的坟墓相连着。叶离就那样沉默着,守在爹爹和娘亲的坟前,怎么也不打算离开。

“姑娘,老爷他走的时候,说她去去找你娘亲了。”叶明明曾经雇来给叶农做饭的婆子道。

整整七天七夜,那婆子见叶离不走,每日都会给她带来饭菜,怕她饿着,叶离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大娘,爹爹还说了什么,你能告诉我么?”

“老爷说让我转告姑娘,他走的很开心,他是笑着走的,他想姑娘的娘亲了。”那婆子说着说着也泣不成声。“老爷还说,如果姑娘问我老婆子的话,让我告诉姑娘不要哭,要跟着师父和师兄好好修炼,他们都是好人,只要姑娘能成仙,他比什么都高兴。”

叶离再也没问那婆子什么,只是独自闷闷低坐着,她知道了,成仙是爹爹对她最大的期望!

后来,她又在叶农的坟墓前,坐满了七天,赶了过来的顾远实在看不下去,她这样无声无息地折磨自己,强行抱她回了天福山。

从此,叶离不问世事,一门心思潜心修炼,就连与她情投意合的顾远都很少见面。

即便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交流最多的问题,也就关于修炼中的一些不同见解,或者各自在功法方面,领悟的更好的地方。

顾远毕竟年纪比她大一些,而且见离儿对自己要求那么严,他当然不能落入她之后,自然他修道时间早,也比叶离早些时日结丹,那年他二十七岁,是整个修真界,最年轻的结丹修士。

按常理来说,一般修士在他这个年龄,不过刚刚筑基而已,要结丹差不多要到百岁左右,结婴最早的也在两百岁以上,这样极快的修炼速度,让整个修真界都惊诧不已,更别说黎元道君了,整天笑的合不拢嘴。

此后,顾远一边修炼一边等待,一直等到叶离二十六岁那年结丹,出关的那一天,顾远已经三十二岁,别看着他似乎年纪大了,其实在漫漫的修真岁月中,他们太年轻,年轻。

黎元道君大喜,他的两个徒儿果然天礀不凡,他广邀天福山所有的修士,连同掌门,天一长老,以及修真界与天福山交好的门派,一同见证他的两个年轻有为的爱徒,结为道侣。

黎元道君这个老不休,今天在所有人面前,表现的很是庄重。

只见他一本正经道:“今天是本道君请大家来,是想让大家一同做个见证。

一是,为本君的两位爱徒,贺喜,恭喜他们结丹成功。

二是,本道君要为我的两位爱徒,举行双修仪式。

阿远,为师赐你道号守云。离儿,为师赐你道号月明,你们可有意见?”

“徒儿,离儿,多谢师父赐道号。”顾远和叶离同时抬步上前,郑重地说道。

旁边的不少修士则想,这黎元道君似乎早就有撮合他的两个徒儿的意思,否则他也不会煞费苦心,取个这样的道号,借用不就是一句,守得云开见月明?

黎元道君面色严肃,盯着顾远道:“阿远,为师今天就把离儿托付给你,你决不能再惹她伤心。”

“师父,徒儿谨遵教诲,决不辜负师妹。”顾远看着黎元道君,面带喜色朗声道。

黎元道君又对叶离正色道:“离儿,你也要尊重你师兄,两人往后一同修炼,别无旁骛,齐心协力,早日得道成仙。”

叶离甜甜一笑:“师父,离儿会的。”

很多年过去了,她也从爹爹离去的阴影中渐渐走了出来,在这个特殊的时刻,叶离眼眶湿润了,她不由自主地想着,要是爹爹能在这里,亲眼看到她和师兄成为夫妻多好啊!

“阿远,这是大伯送你和离儿的新婚礼物。”天一长老顾行之把一样东西递到顾远手里,他欣慰不已,他的这个侄儿,不光是他黎元道君骄傲的资本,也天福山的骄傲,更是他们顾家的骄傲。

“多谢大伯。”顾远同叶离上前,给天一长老行礼拜谢。

周围不少暗恋顾远的女修,还有喜欢叶离的男修悔恨,妒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黎元道君,给自己的两,个徒弟,举行双修典礼,谁也不敢有异议。

否则,惹怒了黎元道君,绝对把他惹得大怒,还会被他一掌给拍飞出去,管你是谁的徒弟,谁是你师父,老子的徒弟你们休想打不该有的主意。

*

送走所有宾客之后,整个天福山,包括百花谷,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顾远牵着叶离的小手,踏着夜色来到屋子外头,两人在漫天的繁星,在那颗桃花树下,以及百花谷所有花草树木,包括那块大石的见证下,又举行了个俗世的,夫妻之间举行的仪式。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这是顾远要求的,他只是想借此告诉叶农,他会守护着他的承诺,会珍爱离儿,呵护她一生一世,让她成为自己手心里的宝。

拜过天地之后,俩人携手来到一个崭新的喜庆的房间,这是黎元道君拆人特意为他们准备的新房。

确切地说到了门口之后,叶离有些胆怯了,她是被顾远硬半拥半抱给弄进房间的,叶离脸上直发烧,她好久没有跟顾远同睡一张床,现在又要睡在一起,感到十分不自在。

一进门,她迅速离开顾远走到床边,麻利地脱掉鞋子,打算盘膝而坐,准备照常修炼,好像这样做,她能能当顾远不存在,这样就不会那么尴尬了。

关好门的顾远回头,看到被语雪师姐打扮的与往日大为不同叶离,但笑不语。

比起往日的清纯,娇嫩,清灵,可爱,今天的她又多了些女子的娇羞,诱惑,让他心动不已。

可当他注意到叶离打坐的礀势,他又郁闷起来,快步移到叶离身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笑道:“离儿,今晚我们不修炼好不好?”

“为何?”叶离长翘的睫毛,不停地在闪烁,闭着眸子问道。

她在紧张,在掩饰着内心的不安,其实语雪师姐,在给她梳妆的时候,模棱两可地说了几句话,什么男女之间要做什么,可她还是没听大懂,却知道两个人结为道侣,结为夫妻,绝对不是单纯的,傻傻的地睡在一张床上那么简单。

想起过去的师兄那么讨厌自己,从来都是和衣而卧,现在他们都长大了,就算已经被认可为道侣,睡一起总感觉不自在,还不如修炼的好,这样时间也过得快些。

顾远轻轻地笑了,他看着她紧张的样子难得地好心情,戏谑叶离:“因为,今晚是我们大喜之日,难道离儿忘记了?”

叶离嘟起红唇,撇嘴:“离儿没有忘记,不就是两个人住一个房间么,大不了这回换师兄你睡床,离儿在地上打坐。”

二零八风雨,将来风满楼

叶离说完蹭地起身,真打算从床上跳下来……

两人既然已经成为道侣夫妻,顾远怎会让她的小心思得逞,上前一步快速把她揽到怀里再也没有放开,他无奈又亲昵地,在她耳边低低道了句:“傻离儿。”

他的呼吸传到叶离耳边,耳根被他的呼吸弄得痒痒的,不自然地想要闪躲,哪知顾远抱的太紧,根本没有放手的打算,抬着飞快地望了他一眼,又低下了头。

顾远心里满满的都是欢喜,知道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害羞了,这个时候任何言语都的多余的,他俯下身直接用他的行动代替了语言。

叶离再傻也知道这人是再做什么,他总是这么霸道,不经过自己的同意,可是这种感觉真的挺好。等到她呼吸困难快要窒息的时候,顾远才稍稍离叶离有一点点距离,因羞愤变得更娇美动人的小脸上,俨然是一片酡红,控诉道:“师兄,你好恶心,这么喜欢吃离儿的嘴,还没完没了了,离儿要告诉师父去?”

顾远一愣,不知道是该为叶离的话生气,还是该笑,依旧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离儿真的不喜欢师兄吃你么,我们的关系同过去不一样了,你把这种事情告诉师父,会弄得我们都很难堪,知道么?”

叶离郁闷,她也不过是那么随口一说,她并不是真的,真的很讨厌他那样对她,只是有点不习惯,她猛然想起了一件事,语雪师姐曾经说过的话,这种事情,只能和喜欢的人来做。

忸怩了半天,叶离还是拉不下脸,低声道:“师兄欺负离儿,师兄是混蛋。”

顾远从今日起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望着娇美的叶离心里更的痒痒的,他知道他的离儿被他和师父保护的太好,太纯洁,太可爱了,好吧,既然你认为师兄我是混蛋,那我怎能辜负你的意愿,就做一回真正的混蛋给你看看。

春日的夜色中,百花谷的新房外头,依然能听到一声声女子的尖叫声:“师兄,你手放哪里了,师兄你是混蛋,快把手拿出来,不要碰离儿那里!”

顾远好歹是新郎,洞房花烛夜是他盼了好多年才得到的,怎会听叶离的大呼小叫,依然触碰着叶离的娇躯,就算他是还算是个修士,还是意志坚定的修士,在这个时候也理智也不管用了。

他会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傻瓜才会在这个时候放手。

叶离被他强势的动作,弄得感觉自己,都不像是自己了,可她还是很愤怒,再度尖叫起来:“师兄,你干嘛脱离儿的衣服,你以前从来不允许,不允离儿脱衣睡觉的。”

顾远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在叶离的话上,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很久,很久,悉悉索索的脱衣声,终于停止了。

随着男子的动作,叶离哭的是泪眼汪汪:“混蛋师兄,好疼,离儿再也不理你了。”其实叶离更多的是羞愧,她现在好歹已经是金丹修士,居然还是败给师兄,力气都没有他大,做这种事情哪里还会疼,她好失败啊,对不起爹爹和师父的教导啊。

顾远见叶离面色痛苦,赶紧给她体内输送灵力,化解她体内的疼痛,等叶离不再挣扎的时候,他才小心地问:“离儿,还痛不痛,告诉师兄?”

叶离可不想往后被这人一直欺负,连忙采取怀柔策略:“痛死了,师兄离儿再不跟你顶嘴了,师兄也不要欺负离儿,离儿往后会乖乖的好不好。”

可怜叶离一刚结丹的女修,洞房花烛夜夜,还需要哭着来向师兄求饶啊,真够丢脸的。

“师兄怎么舍得欺负离儿,这是我们必须做的事情。”顾远其实也没有什么经验,只不过是在成亲之前,师父给他找来了一个小册子,让他照着研习。

他才比叶离懂得的稍微多了那么一些,其他的时候不过是凭着本能而已,他一直紧紧拥住她没有动作,就怕她适应不了。

时间缓缓流逝,怀抱着自己心爱的人,鼻尖闻到的都是她的体香,却只能看不能动,顾远就算是个君子,可他更是个成年男子好不好,这样久了绝对会被憋疯。

他实在难以忍尝试了几下,再度小心翼翼地问道:“离儿还好吗?”

“嗯。”叶离即使再傻,这个时候也知道语雪师姐给她说的,那几句模棱两可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叶离轻轻的,几乎不可闻的一声低吟,在顾远耳里绝对是天籁之音,他要带着她一起共舞,直到他们共同进入,另一个他们都不熟悉的,一个极为绚烂的世界。

从此,叶离和顾远,才算是完完整整,亲密地结合在一起。

成为道侣之后的两人,他们一起在百花谷修行,一起到俗世或者修真界等地方去历练。

随着年岁的增长,他们有时候相处的像师兄妹,彼此互相尊重。

有时候,他们之间又像是论道的知交好友,互相切磋探讨。

更多的时候,他们之间,绵延着一种温暖的情意,他们都不是那种,喜欢情爱挂在嘴边的人。

他们的相处,没有太多的轰轰烈烈你死我活,更多的是两人一起无声的努力,追寻着他们的漫漫仙道。

按理来说,顾子远的道号为守云真人,叶明明自然是月明真人,在外的话人们应该称呼叶离为月明真人才是。

但是因为叶离不仅貌美,而且叶明明身上总有一种淡淡的花香,在外行走之后,认识她的人越来越到,百花仙子这个雅号,竟然比月明真人这个道号还要被叫得响亮些。

某次,顾远在闲暇之事,偶尔亲昵地戏谑叶离:“我顾远何德何能,娶了百花谷的百花仙子为道侣,不知多少人都羡慕我呢?”

叶离遇到这个问题,立刻就黑了脸,冷冷道:“是么,既然师兄这么大方,不如把百花仙子让给别人吧!”

顾远不过是随口一说,那知叶离的反应如此之大,着急道:“离儿,师兄不过是不喜欢那些人惦记着你,也不喜欢他们这样称呼你,我没有别的意思,你更不许有不该有的念头。”

“哼,我就知道你是吃醋了,我也厌烦那么的目光,但是我总不能一直躲在谷里,再也不出去见人吧,那样我会憋死的。”叶离不满道。“还有你,这些年在外头,也招惹了不少桃花,我们不过我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顾远本是修道之人,没遇到叶离之前,他的目标只是修炼成仙,有了她之后,生活虽然有改变也不是太大,他本就是个冷情之人,不可能再有离儿之外的女子,郑重地看着叶离:“不许乱想,你是师兄一人的,师兄自然是你的,这条仙道我们要一起走下去,谁也不能破坏,打搅我们。”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永远的残酷的,也许是顾远与叶离相处的太好,太和谐了,这种神仙眷侣的生活,导致有些人眼红,妒忌,愤愤不平……

月明真人本是澄净之体的消息,一夕之间不胫而走,这个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修真界……

加上月明真人本来就是修真界第一美女,虽然她已经是守云真人的道侣,还有个元婴中期的师父黎元道君,她本身也深得天福山掌门与天一长老的喜爱,这些强硬的后台,并未吓住那些想要得到她的人的心思。

后来,消息传播的范围更广了,包括妖界,魔界,不少魔修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魔王炎烈得到这个消息后,摩拳擦掌兴奋不已,他十分想把叶离掳回来,让叶离做他的炉鼎,占为已有,谁让澄净之体十分罕见,而且能帮助他增长修为,早日统一天下呢?

让那狗屁正道修士,一个个的伪君子,提早都通通去死吧,可他多次想下手,叶离身边不是有黎元道君陪着,就是有那个她的道侣,叫什么守云真人的,一直护着她。

黎元道君这里也得到消息,叶离澄净之体的消息泄露出了去,让他大为震怒,他就知道绝对是那个不要脸的,见不得他的徒儿幸福,想要从中破坏。

如果他知道是谁,见不得他的徒儿幸福,他绝不会放过那个混蛋,非让他魂飞湮灭不可,那些心里装满了小心思的混蛋,他们可知道,这绝多么严重的一件事?

黎元道君深知,这个意外绝对对不会仅仅是修士之间的个人小恩怨,这件事绝对会让整个修真界,跟着一起掀起不可阻挡的血雨腥风,也许会是一场不可阻挡的滔天浩劫。

为了得到叶离,魔王炎烈开始使用迂回手段,慢慢地让他的手下,冒充天福山的修士,四处暗中屠杀各个门派的修士,嫁祸于天福山,企图让天福山被孤立起来。

每一天,因各种各样的原因,各个门派修士人的死亡人数激增,留下的证据都直接指向了天福山。

毫无疑问,天福山莫名其妙的,被推倒了风口浪尖,与各个门派的矛盾,摩擦不断激化。

大殿中,掌门则是忧心忡忡地,快速召集所有长老,商量查询这从天而降的灾祸,到底是因何而起?

大家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叶离,她的澄净之体,绝对会让无数的修士为之疯狂,得了她一起双修的话,可以说要少修炼几十上百年,不知要省下多少丹药,灵石,岁月……

这些无非是说明,叶离是一块活宝,人人羡慕的宝贝,更不用说她还是修真界第一美女,更的让人垂涎欲滴,见于黎元道君冷着脸,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没有把叶离摆在台面上说。

黎元道君从大殿回去之后,冷着脸果断地封锁了百花谷的谷口,布置了重重阵法不准任何人进出。

叶离和顾远对这些都毫不知情,他们虽然结丹了,已经成为天福山是长老,可能是受师父的影响,或者的淡泊名利的心性,他们都不约而同地不打算收徒,也没有搬到新的洞府,一直在住在百花谷里,平日里的各种杂事都是交由杂役去处理,整天只顾着埋头修炼。

一个月后,顾远出关才觉察不对劲,叫出叶离道:“离儿,虽然我们已经是金丹修士,不用再天天实用灵谷,案例,那些杂役也会日日送来点心,这段时间好像没人来过,你觉得这正常么?”

叶离看了眼顾远,深思了下,也觉得不对劲,忧心忡忡道:“是呀,师父也好久好久没有通传我们过去讲道,师兄要不我们去看看师父?”

黎元道君气呼呼地坐在百花谷里一角,低头喝着醇香无比的百花酒……

眼前,各种名花,争相斗艳,他欣赏了几百年也不厌烦,此时已经提不起他的任何兴趣。

到底是谁,居心叵测地泄露了离儿是澄净之体的消息,还好阿远是通灵之体的消息,并没有一起传出去,否则他们夫妻真的要大难临头了。

黎元道君满嘴满身都是酒气,喝得是东倒西歪,但头脑还是清醒的,在他看来一般只有金丹以上,或者元婴以上修为的修士,特意用神识关注才会发现离儿的体质不同于常人。

难道,是天一长老顾行之那个老混账,他不最近刚好结婴了,又是天福山,乃至整个修真界唯一的天机师,他肯定知道离儿的体质,但是他也知道阿远的体质不同于常人呀,这个并未被泄露出去。

黎元道君摇晃着脑袋,不对,天一在离儿结丹之时就知道这件事,天一平时也对离儿好得很,而且离儿也是通过天一带到天福山来的,阿远更是他们顾家挑选出来送上山的。

就算自己当年抢了阿远过来当徒儿,他也没多大的意见,更没有理由去祸害自己的侄儿,给天福山招来灾祸,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或者,是离儿往日外出历练的时候,碰到过谁,发现了她的体质?

可是,只要用隐灵石掩藏灵力,离儿就跟个凡人差不多,没人能发现得了呀?

也许,是某个心思龌龊的混蛋妒忌臭小子,妒忌他不仅仅是修真界最有年轻有为,最有前途的男修,又娶了修真界最美,最有前途的女修,故意造谣生事?

又或者,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修,妒忌离儿跟臭小子在一起,放出的消息?

还有,当年离儿上山之时,天福山所有的高层金丹长老,元婴道君在那个时候,几乎都知道离儿身上的秘密,那有嫌疑的人不是更多了?

“师父,你怎么在这里喝酒呀,我找了你半天了。”叶离清脆的声音,在黎元道君耳旁响起。

黎元道君正在排除嫌疑对象,猛不防被突然出现的两徒弟吓了一跳,没好气地怒吼:“你们俩个混蛋,不好好去修炼,跑来打搅为师做什么,快给我滚回去,别来烦我。”

“师父,你最近为何唤我与师兄过去,给我们讲道呢?”叶离代替两人向黎元道君发问

顾远则静静地在一旁站着,皱眉望着黎元道君,百花谷也到处都是阵法,使用神识寻找师父是不现实的,他和叶离是循着酒气才找到师父的,他们这好师父,到底喝了多少酒,自己酿起来可是很辛苦的,他就不知道省着点喝?

黎元道君那有心情给两个徒儿讲道,平静了多年的修真界,有不少的修士渐渐变得狂躁起来,各个门派的陨落修士,数目在不断增多,所有的矛头,齐齐都指向天福山,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说不定哪天,就会掀起腥风血雨,一发不可收拾,黎元道君看着两个傻徒儿,他们还浑然不知,外面事态有多么的严重,只能口是心非道:“为师我就是不想讲道,怎么翅膀还没硬,就越把不把师父放在眼里了?”

“师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顾远把最近的事情,细细捋了一遍,感觉更不对劲。

黎元道君觉得他的大徒儿还是太精明,恐怕不容易哄骗,况且自己的两个徒儿都已经结丹,还是该让他们知道为好,免得那天真出了什么事情,他们也能提前应对,叹了口气道:“好吧,为师还是实说好了,你们最好有个心里准备,离儿是澄净之体的消息,不知道被那个混账泄露了出去,现在莫名其妙地,每天都有修士各个门派的修士死亡,他们都说认为是天福山派人暗中杀的,真是不可理喻。”

顾远心里一惊,冷声道:“师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现在告知徒儿?”

“为师现在不是说给你们听了,从今天起你们更要加紧修炼,师父觉得可能是魔王炎烈的诡计,因为我听掌门提到有魔界的魔修,老是在天福山附近晃悠。”黎元道君话语里充满了担忧。

顾远听了师父的话,再度吃惊不已,他们正道修士从来都魔修很少打交道,因为魔道不两立,很明显他们的目标也是离儿。

看了看他身边的叶离一眼,发现叶离也再望着他,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这事情既然是因离儿引起的,他与她是不可能置身事外了。

叶离在筑基之后,就听师父说过她是澄净之体的事情,也知道澄净之体的作用,不光能帮普通修士,提高修为,更能防止他们走火入魔,对于魔修更是不得了,那更是能让他的修为,一日千里。

这样的消息,对她而言不下于五雷轰顶,她清亮的眸中冒着火光,对黎元道君咬牙道:“师父,你只需要告诉离儿,离儿该如何去做就是了,离儿不想让整个天福山因离儿一人,陷入劫难之中。”

二零九 离奇,生前身后事!

顾远不满意叶离说话的态度,生气地握住叶离的手:“离儿,这怎会是你一人的事,我们不是说过了,无论任何事情都要一起去面对么?”

叶离顿时无语,侧身瞄着身边的人,她一时嘴快忘记这人的感受,惹他不高兴了,脸色也很难看,小声道:“师兄,我错了,我会记得同一起面对的,最好不要让师父再操心了,师父你说对不对?”

不仅是顾远生气,护短的黎元道君,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小徒儿独自去冒险,说到底三人中她最年轻,一遇到事情还有些沉不住气,他喝了口酒悠悠道:“别耍嘴皮子了,现在各门派的修士之间,还只是在打嘴皮子官司,但是那些正道修士也不会相信天福山的清白,我们先做好准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某夜子时,天空一片漆黑,狂风肆虐地刮过,多日来谨小慎微的天福山众人,严阵以待……

在这恶劣至极的天气中,一群如同鬼魅的身影接近了天福山,护山大阵受到冲击,发出了阵阵闪亮的光芒。

掌门召集所有的元婴修士齐聚大殿,神色肃穆,大手一挥:“几位长老分别去各个山门处,守好护山大阵的入口。”

没隔多久,一声震天的嘶吼声笼罩了整个天福山:“哈哈哈,天福山的鼠辈都给老子滚出来,只要你们把百花仙子叶离交给本魔王,本王就放过你们天福山,否则今天我就把你们给屠杀殆尽,让天福山从这个世界消失掉。”

掌门直挺挺地站在护山大阵中,向来镇静的他,也被那人嚣张的态度惹恼了,天福山是修真界第一门派,竟然被人欺负头上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掌门愤怒望着阵外之人:“炎烈,我们正魔两道万年来井水不犯河水,各守一方,为何你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栽赃陷害我们天福山,让我们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炎烈傲慢地哈哈大笑:“多少人妒忌你们天福山,你们只顾着自己坐大,不断排挤众多小门派,搜刮他们的利益,他们巴不得你们天福山早点灭了,我不过是顺着他们的心意,跟着煽风点火罢了,他们巴不得有人在前面出头,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掌门冷哼了声,不屑道:“炎烈,你少在这里信口开河,修真界本来就是强者为尊,谁强大谁就占有的资源多,这有什么不对?”

“少废话了,本魔王不想和你门啰嗦,快把百花仙子交出来。”炎烈本就是冲动暴戾之人,那喜欢说那么多没用的废话。

“不可能,你就死了心吧!”掌门怒道,居然恬不知耻地上门,想要他把离儿交出去,就算他成不了仙,护不住本门子弟,日后还有什么脸面去见故去的历代掌门。

炎烈脸色一变,墨色的衣袖在狂风中汹涌地翻滚起来,一股黑色的恐怖气息奔向了护山大阵,向众修士笼罩过来。

天福山的修士自然不会束手就擒,一部分修士冲出护山大阵,双方人马展开了一场殊死的战斗。

这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一个一个的年轻修士,更是惨死的炎烈的手下。

因为力量悬殊众元婴修士,也抵挡的甚为吃力节节败退,叶离和顾远听到炎烈的喊声之后,不顾师父的叮嘱毅然出了百花谷。

叶离认为这场无妄之灾是因自己引起的,她不想让整个天福山,同那些无辜的生命,跟着她一起遭殃。假如她是个自私自利之人,大可以在师父告诉自己这件事的时候,就偷偷地逃跑了,海角天涯,没人回找到自己。

可是,天福山是她的第二个家,她良心上过不去,她知道师父是为了她好,违背师命是不对的,但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天福山是区区几十万修士,如何能和魔界千万大军抗衡?

这可恶的炎烈真是不要脸啊,故意把其他门派都给得罪了,又嫁祸给天福山,可以说现在的天福山,已经是孤立无援,任人宰割!

顾远紧紧捏住叶离的手,他知道魔王的实力,除非整个修真界联合起来才能抗衡,只靠天福山是修士是根斗不过他的,除非他们天福山有大乘期的修士出现,可惜的是天福山曾经有个大乘期修士出现过,时日已久有的已经飞升,有的已经陨落了,是帮不上忙的。

眼前的人儿是他的妻子,他怎可能放心让她一人前去,怎能放手让她做别人的炉鼎,想想都觉得残忍。

他幽深的黑眸望着叶离,坚定道:“走吧,我们一起去,没什么大不了的,要生一起生,要死也要在一起,绝对不能让炎烈卑鄙的想法得逞。”

“好。”叶离勇敢地回道。

“师父。”叶离与顾远飞到了山门处,一眼就看到了黎元道君的身影,师父脸色不好,好像受伤了。

黎元道君气急,还知道不让炎烈发现,给他们传音过去:“臭小子,你怎么让离儿出来了,快给我带她回去。”

顾远知道黎元道君是真心关心他们,上前扶住他,露出淡淡的笑意:“师父,我知道这事绝对不是因为离儿一人引起的,离儿不过是个引子,魔界对我们修真界觊觎已久。纵然如此,身为您的徒儿,我同离儿也不当缩头乌龟,给您丢人吧!”

黎元道君气乐了,连忙握住胸口揉了揉,苦中作乐:“成,这才是我黎元的好徒弟,不忘为师多年的教导,但是要听为师一句劝告,大事不妙啊,你也不要逞匹夫只勇,快带着离儿寻个薄弱的地界,冲破护山大阵,带着离开天福山吧,等安全了再回来。”

“师父,我不会走的,你让我去吧,我去了,他就不会为难你们了。”

叶离见师父受伤了,师兄又是一幅不要命的架势,还有掌门同那么多的师叔,师伯,师兄师姐,师弟,师妹奋力守护着天福山,她心里很难受,到底是谁,泄露消息出去的,如果她知道那人是谁,一定会把那个人千刀万剐,也解不了心头只恨啊!

黎元道君整个人陡然变了气势:“离儿,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就如同你师兄说的,你不过是他们挑起事端的引子,魔界觊觎修真界已久了,别让师父骂你。”

外面,炎烈狂傲的声音又想起:“月明真人,只要你跟我走,我绝对不会为难你的师父,师兄,如何?”

叶离听到这个恶心的声音,心头一阵阵剧痛,她好想问问苍天?

为何?

为何?

为何?

为何,要给她这样一副让人羡慕的身体,让她成为众人追逐的目标。

她好想知道,是谁那么坏心眼,见不得她好过,她诅咒那个恶人,生生世世都成不了仙,永远被排除在轮回之外,孤寂,飘零,无根,无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好想和师兄一起修炼,得道成仙。

她好想和师父斗嘴,陪着他老人家。

如果,能回到过去的岁月,她以心魔起誓,她绝对不会再让师父难过,不同师父顶嘴,给他做好吃的。

她知道了,她早知道了,百花谷不是师父最喜爱的,而是师娘的最爱,师父他老人家是因为受过情伤,师娘过世之后他才对长生失去了乐趣,对修炼才不上心的。

他不想活那么久,每天消磨度日,因为成仙之后,还是他一个人,那样度过漫漫长生,又有什么意思。

她还舍不得师兄,她最爱,最爱,最爱的师兄,疼她,爱她,护她,敬她的师兄。

也不想他会变得和师父一样,失去了前进的目标,她好差劲,好难过,为什么这滔天的灾难,是因她而起?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想她会和师兄,生活的很幸福,一起陪伴伤心的师父,度过漫漫的岁月。

可是,上天跟她开了这么大的玩笑。

命运,让她没有别的选择,她必须离开。

叶离装出害怕的样子,对着黎元道君与顾远小声道:“师父,师兄,离儿害怕,离儿想回百花谷去!”

“离儿,师兄在这里,不怕。”顾远发觉叶离的不正常,她除了小时候胆小之外,长大后可从未害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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