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诗墨睁开眼睛,十分懊恼:“明明,我怎么又睡过去了,这都第二回了。”.15
叶离见顾远与黎元道君,都用奇怪地眼神望着自己,显然他们不相信自己的说法。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她忽然惊愕地抬手,指了指右边:“师父,师兄,你们看那里是什么?”
叶离成功地转移了顾远与黎元道君的视线,迅速挣脱了顾远牵着自己的手,往山门外遁去。
受伤了黎元道君惊醒,知道他们上当了,怒道:“阿远,快,快,快拦住离儿……”
顾远顺着叶离手指的方向望过去,什么没有看到,便知道自己上了当,快速追了上去:“离儿,回来。”
叶离早已经祭出自己的飞剑,还拿出师父和师兄给她的所有法宝,全速往外面冲去。
顾远紧跟在后头,拼命追赶,他后悔,焦急,失望,为何把刚刚把炼制出来的,唯一的道器,送给了离儿,让她在逃难的时候用,现在她比自己飞遁的快了许多,无论如何也追不上了。
护山大阵早已经摇摇欲坠,叶离是黎元道君的弟子,自然知道怎么出去,她轻轻松松地站在阵外道:“炎烈,我答应跟你走,你下令撤兵吧!”
炎烈望着面前的美人,真如传言一般眉目如画,倾国倾城,又似降落在凡间的精灵,让人移不开眼,怪不得好多道貌岸然的家伙都在背地里想要得到她,这样的美人世间少有,那个男子能不爱呢?
炎烈勾起唇,她是他看中猎物,他势在必得。
他身影如魅,转眼就来到叶离的跟前:“百花仙子,你真愿意跟本王走?”
“只要你不伤害我的师父,师兄他们,我就跟你走。”叶离语气低迷道,掩饰住心里的悲伤。
是啊,她疯了,居然忘记了对师兄的承诺,忘记了师父的教诲,做成让他们愤怒的事情,他们应该不会原谅她了吧!
炎烈扫了眼叶离的身后,一刻都没有停留,很快就带着叶离升到了空中。
顾远赶到了叶离方才站立的地方,朝着空中大喊:“离儿,回来!”
叶离此时同炎烈一起站在虚空之中,望着紧张的看着自己的顾云远,千言万语挤在心头却无法言说,半晌,她她凄惨地笑,艰难道:“师兄,快去照顾好师父,离儿说不定过几天就回来了,不要担心我。”
她在心底道,师兄,原谅离儿,离儿不能跟你回去,离儿永远是师兄的离儿,离儿不会受魔王欺辱的,离儿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决心,我们来生再见吧。
“炎烈,抢别人的妻子还算大丈夫么,有种就冲着我来,把离儿还给我。”顾远幽深的黑眸充满了愤怒的火焰,似要喷出火来一般。
相比之下,炎烈的表情则很轻松,玩味一笑:“好啊,你打得过本王,本魔王就把你的道侣还给你。”
顾远二话不说,掌心一动,火红的剑光射向了炎烈,炎烈则用一面黑色的盾牌,挡住了顾远的攻击,两人在空中斗在一起。
可想而知,需要大乘期修士,才有可能杀死的魔王,怎么可能会惧怕一个,如今只有金丹修为的道修。
叶离看着吐血不止的顾远,心如刀绞:“师兄,你快回去吧,不要打了。”
顾远怒红了眼睛,口不择言:“离儿,你好残忍,好狠心,师兄对你不好吗,你这么忍心离儿师兄。有什么事情,我们不能一起面对,你就打算这样抛弃我?”
叶离微愣,她真的做错了么,就在炎烈再度对顾远动手时,叶离挣脱了炎烈的控制,用身体挡住了那团黑色的魔气,它是炎烈的掌心化成的黑雾。她不想让师兄死,反正她也逃脱不了炎烈的魔爪,不如让她帮师兄挡下这攻击吧。
然后,她只听到了师兄,撕心裂肺的痛喊声。
然后,她就慢慢的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然后,她知道,她就要和师兄永别了。
师兄,离儿,对不起你的疼爱之情。
师父,离儿,对不起您的教诲之情。
离儿,走了……
*
一幕幕的画面掠过,回忆戛然而止,叶明明结婴的喜悦之情,荡然无存。
她神情肃穆,步伐艰难地走出了闭关室,深深地凝望着闭关室外头的顾子远,好像很久很久没见过他一般,他一定很生气,气自己不听话吧!
两人对望了许久,犹如时光在他们之间相隔了万年……
顾子远从叶明明的神色中,发现了一点端倪,微微一笑,伸出手道:“过来。”
叶明明缓缓地走了过去,打起精神,对他笑了下:“师兄。”
“丫头,恭喜你结婴成功。”顾子远拥住了她,淡笑道。
“嗯。”叶明明却再也笑不出来,前世的她,昏迷之后的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师兄是不是同她一样呢?
顾远注意到叶离的异样,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知道她还没有缓过来,轻声道:“丫头,你有心事就说出来,别憋着。”
叶明明很想知道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攥紧了拳头,咬着唇道:“我想起过去的事情了,师兄,你是不在结婴的时候也想起来了,只是你怕我担心,没有告诉我对不对,千万别否定?”
“是。”顾子远早就料到,叶离一旦结婴成功,一定会想起前世的事情,他无法隐瞒,也不想隐瞒了,便坦诚道。
叶明明泪水不要钱似地流淌着,根本就已经泣不成声,似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一般。
她低落的情绪,顾子远的心纠结起来,质问的话再也说不出口,想要惩罚他的念头早已远去,只能帮她轻轻地不断地擦拭着泪水:“傻丫头,别难过了,我们还能在一起,你不知道,我已经很知足,很知足了,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我不会再奢求别的。”
“我也是,那一刻我以为,我们可能永远都不能再一起了的。”叶明明点点头,又难过地问:“师兄,我想知道我被炎烈那一掌击中之后,你和他之间还发生了什么,你能告诉我么?”
她现在才知道,当时的自己有多么傻,炎烈一方面想得到自己,一方面肯定是想霸占整个修真界的,否则光为了一个女修,魔界的千万大军会任他随意指使么,她当时一门心思,把责任往自己头上揽,以为只要自己去了,炎烈就会放过天魔上,放过修真界,她好傻啊,悔悟的太晚了。
“你昏迷后,炎烈仍然对我出手,我即便是人人羡慕的天才修士,可我当时毕竟还只是金丹修士,怎是接近与大乘期的炎烈的对手呢,我终是敌不过他,也陨落了。”顾子远沉痛道。
叶明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师兄为了她,真的是豁了出去。
但是她心头仍是疑惑不解,缓缓道:“不对呀师兄,如果我们当时都陨落了,为何还会活着呢,别的元婴期的修士陨落了,也不见得会重生呀!师伯如今怎会回了你们顾家当长老,还有师父那里去了,现在的修真界根本就没有天福山这个门派,修真界也不像是被魔界霸占了的样子,难道……”
二一零 赚了,神兽的后裔!
叶明明心中的疑问,同样是顾子远结婴之后就存在心中的疑问,只是他尚且困在幻灵镜中,无法与大伯取得联系,望着直直盯着自己,等待答案的她,无奈道:“这些我也不是很清楚,还是要等我们回去之后,细细询问大伯,他老人家或许会知晓。”
叶明明垂下眸子,说不失望是假的,天福山曾经是她的师门啊,她在修真界那么久却没有那个门派的任何消息,心中总有很不好的预感,悠悠道:“看来,暂时也只能这样了,不过我们现在都结婴了,两人联合起来的话,也许就不会怕外头那老太婆了,师兄,我们争取早日出去吧,我很想念师父他老人家呢,也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年,师父是否飞升了。”
“好。”顾子远微微笑道,情不自禁地把她揽在怀中,吻了吻她的面颊,唇渐渐往下移去。
叶明明感受到那温柔的触感,心底一颤,猛然想起前世的她与他已经是道侣,可惜无缘一起得道成仙,她甚至记得将要陨落时的不甘与无奈。
今生,在茫茫人海中她与他再次相逢,又奇迹般的与他相恋,更快要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事世真是无比的神奇啊!
但她更多的是庆幸,庆幸他们能够再次重逢,但是对于他突来的亲昵,她不只是有些感慨,还有不自然地躲闪着,想用话语来转移他的注意力,躲闪他光彩熠熠的眸子,伸出手轻推了下他:“别,别师兄你先这样,你听我说,原来我在追踪借用我的相貌的那个狐妖时,遇到的那个黑衣男子就是炎烈,好像他与你打了一架,修为也没有当初高了,他似乎也忘记了你是谁?”
顾子远不满意叶离的态度,或许猜到她内心的紧张不安,轻轻嗯了一声:“不过,他却记得你,还说了那样的话,这可不是好现象。”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咬得很重,恨不得立刻宰了炎烈一般。
叶明明觉察到他的气息不对,似乎明白他在想着什么,炎烈早已注定是她与他的敌人,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一样的,紧紧抱住了他,眸光坚定道:“师兄,炎烈欠我们的债,一定会找他还回来的。”
“一定会的。”顾远与叶明明拉开了一些距离,手中多了一把通体透明寒澈的宝剑,面带着笑意递给叶明明:“给你,我已经帮你炼制好了本命法宝,试试看?”
她接冰魄寒光剑欣赏了一遍,原来在她闭关冲击结婴的这几年,师兄已经帮她把本命法宝炼制好了,与她当时画给他的画上一模一样,真好看呀!
再仔细一瞧,真的是道器,叶明明心头忽然一暗,她清楚的记得当时,她就是驾驶着师兄刚送她不久的道器,师兄才是处浑身解数都追不上她的,她感觉身体都冰凉了,难道,难道,那可怕的旧事还会重演么?
不,不会的,师兄现在有仙器了,肯定能追得上她的,她也有幻灵镜,保命是没有问题的,想要对付炎烈,就需要徐徐图之了。
叶明明凝望着顾子远:“要在这儿试验么,会不会整个院子都会被冰封了?”她还是很珍惜这里的一切的,有点舍不得。
顾子远的目光落到庭院中,这里的一切都是丫头的先祖留下来的,他也不忍心破坏,有点尴尬道:“是我不好,有些过于心急了,这两日你先同它沟通,熟悉,培养下默契就够了,我们出去拿它同那个老太婆试验,如何?”
“这个想法真不错。”叶明明眸光更亮了,非常赞成这尴尬提议,偏头又向顾子远道:“对不起,师兄,当年我该听师父和你的话,不该那么着急冲出去的,我错了。”
她真的很感动,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只要她有危险的时候,守护在她身边的总会是他,她怎能再任性,一意孤行下去,换做是别人这么对自己的话,早都伤心死了。
顾子远心里一暖,他忍住了教训他的冲动,目的就是让她自己认识到错误,好在她经历过一回生死轮回,终于自己醒悟了,这比他耳提面命的做法,效果好太多了,偏偏又挑眉故意问了一遍:“你真的知错了?”
叶明明以为他还是不信自己的话,揽住他的胳膊,靠在他的肩上,认真道:“是的,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现在能好好地活着,但是我知道,这肯定是上天不忍心让我们被那些别有用心的恶人害死,才来弥补对我们的愧疚,或许我们注定了是要成仙的。”
顾子远并未像叶明明想象的那样开心,变了脸色,俊脸死死地盯着叶离,用从未有过的严肃的语气道:“曾经,我说过很多次,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一起面对,生也一起,死亦相随,是不是?”
“师兄……”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又道:“回答我!”
叶明明举起一只嫩白的小手越过头顶,望了望顾子远,又望着天空,心头既感动又难过道:“是的,我往后听师兄的,当然师兄也要听我的,我叶明明以心魔起誓,这一生定会好好珍惜生命,绝对不再不动脑子冒然行事,不再让师兄难过,伤心,如,如果我叶明明违背誓言,我宁愿永……”
顾远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并不是他想要的,急切地抬手捂住了叶明明的嘴:“乖,别说了,你知道的,我不希望你有任何事,我希望我们都能好好的,一直永远都能在一起,再也不分开这么长时间?”
“师兄,我们到底分开多久了?”结婴本就耗费了不少的心神,再想起那些沉痛的往事,让叶明明觉得很累很累,有些承受不住了,可是这个问题她想知道,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他身上喃喃道。
“一万年。”顾子远答案,轻轻抱起叶明明往卧室走去,想让她好好休息下。
叶明明在他怀里愣住,是呀,她怎么这么笨呢,小柳当时的那些话,不就是说的自己么,要找的那个人不就是自己与师兄么,一万年的时光都过去了,太漫长了,可她居然没有太多的印象,她是怎么过来的,转世也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吧……
不知道小柳在外头怎么样了,反正也没联系自己,应该没有危险吧,不然有契约的原因,她能感应到的。
她还有个问题没问出来,为何前世她没有娘,这一世老爸又是个短命的呢?
呵呵,当玩笑的话,也许她真的是天煞孤星,克家人的!
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她本就是不信天命的,但是修士修真又是追寻天道为我所用,从本质上来说,是成为掌握天命的那一类人,也许是巧合吧!
在顾子远怀中,叶明明想了想多很多,不想让这些烦扰师兄,反正都过去了,过去了。
她相信曾经的亲人,也会希望自己是幸福的,她需要做的,是把握好自己的未来……
她眯着眼睛望了下幻灵镜中湛蓝美丽的天空,有他陪着一起在这片天地里,她的心忽然满满的,很充实。
在闭上眼睛之前,低地道:“师兄,你到底往后管我叫什么,是明明,还是离儿呢?”
“不管你是离儿,还是明明,都是我的傻丫头,叫你什么我都欢喜。”顾子远低头温柔地望着叶明明,答道。
叶明明太累,太累,很快就睡了过去,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听到了他的答案没有,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还能在一起就足够了。
长长的一觉之后,叶明明睁开水润的眸子,坐起身来觉得神清气爽了许多,师兄去哪里了呢,接着她又想起了天福山的一切,想起了黎元道君,天一长老,掌门等人。
她听到了浅浅的,熟悉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只见顾子远在阳光下,轻轻地从屋外走了进来,似怕吵醒了睡着的叶明明,轻手轻脚的。
他没想到她傻傻地坐在床上发呆,走过去摸了摸她微乱的黑发,柔声道:“醒了,睡的好么?”
“嗯,你去什么去了?”叶明明还是坐着不动,只是亮晶晶的眼睛一刻也不放过他,说完她发现了顾子远另一只手心里躺着的呆呆:“你带它来做什么,它最近不是很喜欢修炼么,在这儿也是呆不住的。”
“你再仔细瞧瞧,它有什么变化?”顾子远笑道。
叶明明心神恍惚了下,师兄只要不板着脸的时候,估计没有几个女子,能逃过他的笑容吧!
原来,顾子远在叶明明睡着之后,陪了她一会儿,见她在短时间内没有醒来的迹象,便在幻灵镜里转悠着,发现五彩池边有异常,原来是呆呆修炼到八阶,见两个主人都在小院中呆了很久,又不来找它,在五彩池里胡乱发脾气,把水花溅的有几十丈高,想引叶明明过去。
“你又进阶了,身体也长大了些。”叶明明对着呆呆笑道。
呆呆似听懂了一般,迅速地点头,它讨厌女主人的迟钝,居然在这里偷懒睡觉,还没有男主人发现的它变化的早,它是不在她心里根本就不重要啊。
顾子远见叶明明只是关注呆呆的外形,忍不住又道:“丫头,我发现它有神兽玄武的血统,你是怎么得到它的,等它化形之后,一定不同于普通的灵兽。”
叶明明坐不住了,也不管顾子远就在身边,掀了被子下床,接过呆呆乐的不行:“神兽,那我不是赚到了,呵呵,它不过是虎子当时去山里玩带回来给我的,虎子可是伯乐呀。”
顾子远不忍心泼叶明明的冷水,淡笑道:“如果没有幻灵镜里强大的灵气支撑,它没有选择修行的话,它的血统也绝对不会显现出来,只能是个寻常的小宠物……”
这样啊,虎子还不知道她有幻灵镜呢,不管怎么说,虎子与她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做了件好事。
叶明明望着呆呆的目光更好奇了,这个惊喜可真大,神兽,那是谁都想要的呀!
叶明明记得,曾经师父说过,能然炎烈没有反击之力的人,必须是大乘期修士才可以,现在她有师兄在身边,还有呆呆和小柳,更有南明离火剑,冰魄寒光剑,再加上幻灵镜对付炎烈的希望,是不是更大了?
一旁的呆呆只不知叶明明在想什么,头捣如蒜,它好想哭,男主人才是它的知己呀,伯乐呀!
女主人真是笨死了,只知道给它吃好喝好,到现在才知道它的本质是神兽,憋屈死它了。
*
接下来的两天,叶明明在顾子远的帮助下,仔细琢磨,熟悉了下自己的本命法宝冰魄寒光剑,还同顾子远商量好了,就在今晚准备出幻灵镜。
虽然,他们目前还在俗世的边缘地段,但是出去之后,势必会与步步紧逼,在地面打坐的青岚道君打照面。
他们想好了一切可能,那时就算是发生争斗,他们也要尽快往修真界赶去,最好是去飞升台,否则元婴修士真正的大战,引起的威力绝对不下于原子弹,叶明明自问她还是有良知的人,不能把灾祸带给无辜的人。
结婴之后,也是需要渡天劫的,修真界百年必会出现的妖兽之乱,也迫在眉睫,没有把天劫往后压制的必要。
她与顾子远呆在幻灵镜中的时间不短了,更没有机会回去见老妈了,已经准备好了传音符,只等着一出幻灵镜,就传给虎子,好让他告诉老妈让她老人家安心。
他们也给黎元道君准备了传音符,也给小柳准备了传音符,只能出去就发送出去,她们必须尽快躲开青岚道君,然后去飞升台渡劫。
“谁?”青岚道君猛地起身,望着夜空道,她能感觉到有两个修为颇高的修士,无声无息地向她靠近,带着杀气。
会不会是那个丑丫头与臭小子,她甚至闻到了那丑丫头身上才有的淡淡的,好闻的花香,可怜的她那徒儿真的是东施效颦了。
这怎么可能,他们的气息这么强大,强大到让她害怕,两个月前他们还只是金丹期修为,不知在那儿躲了这么久,就进步的这么快,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二一一 危急,同归又何妨?
不错,青岚道君发现的两道气息,的确来自于叶明明与顾子远,他们为了以防万一,是隐身出了幻灵镜的,但是青岚道君毕竟是元婴中期修为,即便他们隐身了也能发现一些端倪。
叶明明往俗世的方向,抛出一只隐形传音符之后,与顾子远两人驾驭飞剑,全速往修真界的方向遁去……
“丑丫头,站住,你们哪里跑?”青岚道君循着淡淡的花香,紧追着叶明明而来,却一无所获。
叶明明听到喊声,心里一惊,刚要回头,顾子远清冷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别慌张,她没有找到我们的准确方位,否则她早就出手了,她在迷惑你,想让你飞遁的速度慢下来,给她找到的时机,千万别回头上当。”
是啊,听到顾子远的声音,叶明明的心态瞬间又稳了下来,万分的感慨,他怎么这么了解自己呢,与自己想的丝毫不差。她好歹驾驭的是是师兄刚刚炼制好的道器,自己今后的本命法宝,速度绝对比往日快了很多倍,老太婆有本事你就追上我们?
青岚道君,赶到了修真界的入口之处,入眼之处是一片静悄悄的模样,气得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这两个小混蛋,不光是修为增长了,使用的法宝她一个元婴中期的修士都追不上,他们走了什么狗屎运,真真是气死人了。
他们不可能在短短的时间内,打开俗世通往修真界的大门的,那两个小混蛋一定还躲在某个地方,她果断地闭上眼睛,打开神识扩大了搜寻的范围,进日不杀了他们,她青岚道君一世的英明都会被毁了,被修真界的人耻笑。
叶明明与顾子远双手交握隐藏在暗处,暗暗地关注着青岚道君的所作所为,注意到她狰狞的面孔,和毫不掩饰的恨意。他们心知,元婴修士的神识是非常强大的,尤其是在元婴中期停留了很多年的青岚道君,还铁了心的想要他们两人的命,这种人是真的留不得了。
叶明明不由自主地攥紧了顾子远的手,不屑地望着青岚道君的方向,给他郑重地传音:“师兄,这里同俗世的距离很远了,我们又被她步步紧逼,看来老天也注定了,要我们在这里动手!”
“好。”顾子远淡淡一笑,又在叶明明身边不知对她说了什么,叶明明同样露出笑意点头之后,两人同时在黑夜中现出了身形。
叶明明伸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长发,无辜地眨着眼睛,笑靥如花对青岚道君摆了摆手:“喂,老太婆,别费心找了,你瞧,我们在这儿呢?”
青岚道君听到叶明明居然叫自己老太婆,她不过的三十岁的外貌,怎能接受这样的称呼,脸都绿了,咬牙切齿道,“果然是你们,两个不要脸的野鸳鸯,还真是不怕死啊,我要让你们见不到明日的太阳,都给我去死吧。”她抬起手,准备掐印。
“前辈未免太过自恋了,为何你能这么笃定,今日留在这儿的人会是我们呢,如果我不高兴说不呢?”顾子远飞快地给叶明明使了个颜色,便对青岚道君凉凉道。
叶明明心领神会,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但还是被顾子远的话镇住了,她的师兄结婴之后,终于同前世一样了,他前世本就是时而狂傲,时而沉稳的矛盾之人,今生因父母去世的原因,却比过去冷静了许多,总之,无论那一世,他都不过是在自己面前,收敛了本性而已。
顾子远倨傲地盯着青岚道君,心底一叹,如果可以,他也不愿意走到这一步,青岚这老婆毕竟是他的前辈,也是与大伯相之熟人,更是万年前曾经对师父黎元道君,有过爱慕之心,却求而不得之人。
不过是过了万年,这老太婆便为了自己不讲理的徒儿咄咄逼人,易莲儿喜欢自己,自己就要屈从她么,笑话!
他的眸中有着叶明明不熟悉的冰冷,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势必会有一方走出这一步,非走不可。
大伯,但愿您知道了,不会怨我同丫头吧!
师父,您要是知道了,也不会怪罪徒儿吧!
徒儿知道您是最护短的,一定不愿意看到离儿总是被人欺负,为难!
您曾经教过我们不去害人,也绝对不能对敌人心慈手软。
当然,您也知道,您的徒儿也绝对不希望有人在眼前,欺负他最心爱的人,首先要在气势上压住她,哪怕最惨的结果,不过是同归于尽,徒儿也在所不惜。
顾子远故意出口的话,打断了青岚道君掐印的动作,叶明明听顾子远说话的时刻,已经祭出冰魄寒光剑指向青岚道君,口中默念着口诀,整个世界都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白霜,如同进入了寒冬,变得无比的严寒。
青岚道君神色一变,她知道她上当了,这两个小混蛋居然这么默契,一个让自己发呆,一个搞小动作,她已经失去了先机,初步落了下风。
可恶,她竟然两次上了他们的当,这种冰冷,不是一般的冰冷,是连作为元婴修士的她,都能感受到的一种冰冷,这丑丫头的法宝到底是什么炼制成的,一个念头在她识海中闪过,冰魄石,她一个小小修士,怎会有这种东西,还用来炼制法宝,难道这是天意么?
还有这臭小子,上次他对付自己时,使用的是人人向往的,流传已久却未出世的南明离火剑,怎会在他的手里,她这段时日在此盘亘不去,一是要替徒儿出气杀了这两个混蛋,最重要的原因是想夺了他手中的南明离火剑,更可气的是他在短短两个月,居然结婴了,这真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大大出乎她的预料之外。
这种情况之下,她还能得到那把剑么?
她死都不会放弃的,有了仙器南明离火剑,百草堂还能轮到别人当掌门么,妖兽之乱时修真界结盟的盟主,能不是自己么!
此后,她青岚道君还会怕谁,还会让谁瞧不起?
不对,她还将会有冰魄石,谁都不能小瞧自己,天一那老头子,也不敢再同自己斗嘴了,除非他活够了。
哈,哈,哈,怒火攻心外加痴心妄想的青岚道君,唇角勾起阴冷的笑意,掌心多出一个小小的飞梭,冒着火红的光芒,往叶明明的方向冲来……
顾子远轻身一跃站在虚空,手握着厚重的南明离火剑,挡在叶明明身前,举剑迎向了那只飞梭,一阵刺目的光芒相撞之后,发出震天的巨响。
叶明明站在顾子远身后,神色淡漠,一动不动地继续催动着冰魄寒光剑,这是他们今天必胜的希望,青岚老太婆,你注定今日要为我的本命法宝血祭……
三人所处的地界,那本来还是淡淡的一层白霜,已经逐渐在叶明明不断地催动下,变为了薄薄的寒冰,除了他与顾子远之外,所有的植物,包括青岚道君,都尝到了刺骨的冷意。
青岚道君脸色煞白,没有了一丝血色,有着从未有过的恐慌,她明白了顾子远挡在叶明明身前的用意,他们是打定主意与她纠缠,还要把自己冻死在冰魄石之下了,冰魄石的威力太强大了,尤其的他们已经结婴,能让冰魄石发动出一半的威力。
不,不,她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她是元婴中期的修士,她怎能死在这里呢?
在结婴之后的顾子远,用南明离火剑与青岚道君的对抗中,两人的身手基本上已经能够持平,顾子远占了优势的原因是,如今他使用南明离火剑,剑体已经不会完全抽空他体内的灵力,更不会出现灵力透支的情况。
青岚道君发现自己居然打不过顾子远,一个刚刚结婴不久,年仅二十八岁的男修,能够与她这个修炼了一万多年的老太婆抗衡这么久,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但这是活生生的事实。
她的周身越来越冷,身体行动已经有些僵硬,心急之下,各种随身的法宝都用上了,攻击的更加疯狂,似要让这片天地颠覆了一般。
元婴中期修士的力量是非常强大的,强大到另人害怕,叶明明却如同恍若未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青岚道君无论如何,也越不过顾子远,伤不到被顾子远护在身后,努力用灵力催动冰魄寒光剑的叶明明。
顾子远不可能不知道,青岚道君打的是什么主意,冷冷一笑,这老太婆已经偷袭过丫头一次,如果没有幻灵镜的话,便险些要了她的命,他知道叶明明虽然她熟悉了很多遍,却是第一次正式使用冰魄寒光剑,在她全神贯注的时候,如有闪失后果完全不堪设想,他怎会让旧事再重演一回,让他离开自己?
青岚道君露出诡异的神色,指尖逼出一底滴滴精血,狠狠地抹在了自己的本名法宝之上。
顾子远暗道不好,这老太婆疯了,她本身就已经被叶明明催动的冰魄寒气伤到了,还要使用精血,修士的每次使用一滴精血,虽然能解了燃眉之急,但本身的元气都会大伤,看来她的豁出去要鱼死网破了。
他的修为与她本就差了一大阶,如今南明离火剑威力他还只能驱动一半,无论如何也占不了上风,只能持平。
元气大伤又如何,明明在这个关头是不能受伤的,情急之下,顾子远抿着双唇也用同样的方法,从指尖逼出了数滴精血,准备抹在南明离火剑之上。
叶明明似感应到了什么,慌张地抬头,瞧见顾子远的动作,紧张地喊道:“师兄,不要啊!”
顾子远朝她温柔一笑:“没事的,你知道我根本不怕你催动的寒气,我比那老太婆有优势,你千万别放弃,我们还要一起去渡劫,还要一同去见大伯,问他老人家师父在哪里,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这么深情啊,看来我来得正及时呢,没错过这出好戏。”一道绿色的身影站在了顾子远与青岚道君之间,她挑眉对顾子远道:“看来明明没找错男人,就连我都感动了呢。”
小柳被叶明明抛弃了近两个月,实在没事做,就去寻找炎烈的踪迹,后来发现他去了魔界,她本是妖是近不了魔界的,便又折了回来,因为怎么都联系不上叶明明,又去俗世玩了,还住在叶明明的房子里。
没住多久,受不了叶虎那张没表情的死人脸,想着叶明明好长时间不在家,是不是被顾子远骗去了修真界,不见她,还挺想她的,便想去寻她,哪知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赶了过来,就遇到刚才的那一幕。
小柳虽然爱玩,但在叶明明的耳提面命之下,对很多事情还是知道的,正因为知道,才觉得叶明明这个女人胆子也太大了,说一套做一套,顾子远这男人不是挺沉稳的么,难道也跟着叶明明一起疯掉了?
这里虽然是修真界与俗世的边缘,不会影响到普通人,但她不能保证,这么大的动静,没有那个政府的什么人员强势介入,但并不代表政府的人,没有关注他们在这里的战斗呀,她们不怕暴露了自己的实力么,真是会惹麻烦。
叶明明看到小柳,双眼冒光,就像是猫见到了老鼠,马上变得笑眯眯的,一边催动着冰魄寒光剑,说话的语气也不是太好:“你还说风凉话,快帮师兄收拾那老太婆。师兄,你快把精血收回去,有小柳在,我们一定不会输的。”
顾子远愣了几秒,听从了叶明明的建议,与小柳站在了一条线上:“小柳,多谢了。”
“你叫我什么?”小柳大吃一惊,这男人向来只对叶明明笑,也古板的要命,总是喊自己柳姑娘的,难道他是现在有求于自己,想讨好自己,也不怕明明吃醋了?
顾子远看小柳的表情,就知道某只妖精想歪了,也没时间同她解释:“别废话,想知道为什么,先收拾了那老太婆再说。”
“哈哈哈,就算我今日死在这儿,我也要拉你们一同去,这又多来了个垫背的,本道君就好心,送你们一起走吧。”青岚道君已经理智尽失,满满脑子想着不让对方好过。
二一二 多行,不义必自毙!
“想让我们陪你一起去死,想象虽然是美好的,可惜你得去照照镜子,瞧瞧你配么?”小柳冷笑一声,一道青纱无声无息地飘出,同顾子远联合起来对付青岚道君。
无论是修士与修士之间,或者与妖之间的战斗绝对不的闹着玩的,在强大的灵力对抗中,他们的脚下的土地早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寻常人要是看到这样的战斗,绝对会直接被吓死了,叶明明的状况也不是太好,催动冰魄寒光剑,需要耗费的灵力是很多的,她不时往嘴里塞了几颗聚灵丹,保持体力灵力的充足,然后继续催动起来。
稍微缓气时,她抽空抬了下头,瞧见小柳已经加入到战斗之后,青岚道君渐渐趋于下风,面上露出无比开心的笑意,是时候了,迅速给顾子远与小柳传音:“我要动手了,快闪开。”
话音刚落,叶明明手中的宝剑,陡然发出一道耀眼冰冷的银芒,划破了暗黑的天空,直直向青岚道君奔去……
青岚道君躲闪不急,周遭的地面,迅速结为冰面,银芒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到达她身前,穿透了她自身的防护屏障,整个人瞬间被寒灵之气冻住。
这一击也耗费了叶明明所有的灵力,气息不稳地踩着飞剑,与顾子远小柳一起飞到青岚道君身前,发现,这老太婆的一只手还停留在半空,两只眼珠子不可思议地瞪着,整个身子都动不了了,不确切地说,她的身体已经完了。
三人表情面面相觑,每个人都心有所思,不知到底是在同情,还是厌恶这老太婆,还是因为叶明明这一击必杀的威力,带来了震撼。
“明明,你可是真人不露相呀。”小柳眨着眼睛调侃道,她手中的剑居然能将元婴修士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冻死,这还是她特意对准的目标是那老太婆,她要是想让这方圆百里的土地冰封,也不是不可能,想想那威力是何等的恐怖。
叶明明瞥了小柳一眼,她也会被自己本名法宝带来的效果给吓住么?
在叶明明心中,目前的小柳还是挺顺眼的,不想让她过于害怕自己,便掩饰道:“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同师兄不过是在赌博碰运气而已,因为我在驱动冰魄寒光剑的寒灵之气时,对外界的感知很弱,是无法自保的,幸好你赶来了,你真是我们的救星啊。”
小柳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同一般的元婴修士打斗她也不惧怕,可这青岚道君好歹是元婴中期,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收拾掉的。
罢了,反正这老太婆已经死了,她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只要有契约在,叶明明也不能随意伤害自己,那还怕什么呢,过过逍遥自在的日子,有什么不好?
她的目光,重新落到叶明明与顾子远之间,来回移动瞄了瞄两人:“奇怪,才分开两个月,你们两人的修为好像都进阶了,怪不得方才与那老太婆交手不紧张呢,我这是白着急了一回。”
顾子远收起南明离火剑后,走到叶明明跟前,低声道:“这里不能久留,把她的元婴消灭后,我们就准备走吧!”
小柳没听到顾子远前头说的话,伸手指着被冻住的青岚道君,幸灾乐祸道:“喂,你们准备把这老太婆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放着继续当雕像,供人欣赏把!百草堂要是知道是我们杀了青岚道君,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她在修真界呆了一段时间,对各门各派的事情,还是了解了不少的。
“你说的对,的确留不得,我也根本没想着留她。”叶明明微微一笑,轻移脚步,掌心轻轻放在那具雕像上头,淡红色的灵力触碰到冰冷的雕像,上头的冰雪渐渐融化掉了。
一个透明的小小身体,在寒冰融化之后,趁机飞出了青岚道君被冻僵的身体,叶明明唇角扬起,在青岚道君的元婴飞出的那一瞬,掌心一条条绿色的藤蔓,化为一张绿色的巨网,阻拦住了青岚道君的元婴往前飞遁。
顾子远在叶明明动手的瞬间,双脚离地举起闪耀着红色光芒的南明离火剑,靠近了那透明的,与青岚道君相似之极的小小元婴……
那元婴是有意识的见了南明离火剑,害怕的瑟瑟发抖,又被叶明明的巨网压制,逃脱不得,两相夹击之下,慢慢地更透明了,最后消失于无形,
空气中死一般的寂静,仿佛那小元婴,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忙完这一切,叶明明也没闲着,指尖又弹出一颗红色的灵火球,青岚道君的尸体化为了虚无。
是的,元婴修士的身体死亡之后,只要体内的元婴未死去,在特定的时间内,找到合适的身体能进行夺舍的,相当于有了第二次生命生存下来,换了个身体,并且会带着修士本身全部的记忆,更会去找伤害自己身体的人去报仇。
叶明明怎会给青岚道君这个机会,她可不想留下后患,给自己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小柳惊得是目瞪口呆,见两人根本未多说一句话,便默契的收拾掉了青岚道君的元婴,元婴可是比修士的身体,还要宝贵的东西呢。
小柳哪里会知道,这主要是叶明明与顾子远,曾经在须弥洞天的最后一关,一起对付了那个变坏了的器灵,使用的就是同意的方法,现在只需要一个眼神,双方就能心领神会。
在小柳的眼里,这两人长得都是人模人样,貌赛天仙,对自己喜欢的人,恩的人加倍回报,对伤害自己的敌人丝毫不心慈手软!
呵呵,她就是喜欢这样的人,做事风格狠辣,却不会背后给人捅刀子。
叶明明与顾子远站在一起相视一笑,回头见小柳还在发呆,忍不住好心提醒她一声:“柳柳,我们该走了,你是同我们一起走呢,还是在外面继续玩?”
小柳听到叶明明叫自己的称呼,与顾子远叫她小柳时一样,又一种怪异又熟悉的感觉,这两人着实太年轻了,就算长得完全相似,但是怎么可能是他们呢,无赖道:“当然要跟着你,我猜你们是要去修真界渡劫吧,需要我出些力么?”
“算了,你在哪里也不方便乱跑,还在呆在里头保险些,快过来,我送你进去。”叶明明当着顾子远的面道,毫无顾忌道。
小柳一愣,她当面说出来,那就是不怕顾子远知道了,眨了眨微带绿意的眸子:“也好,方才打架耗费了不少心神,我要去本体里休息会,顺便好好睡一觉,需要我时就叫醒我。”
小柳的话让叶明明颇为感动,心中有一股热流窜过,当年她救了小柳之后,心中怜惜这颗师父曾经种下的人人都想据为己有的养魂木,曾经答应过它,闲暇时或者是游历时会再去看望她的,但是谁又知道,没隔多久天福山会发生那样的灾难呢,她自己都自顾不暇陨落,怎会有机会再回去见小柳?
今世重逢,小柳无意之中,也帮了自己多次,她不想再隐瞒下去了,同顾子远交换了颜色,便朝小柳笑道:“柳柳,你不是一直在找我们么,我就是你的月明月明姐姐,师兄就是你的守云哥哥。”
小柳猛地拉住叶明明的手,攥得紧紧的,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你,你说的是真的,还是你在逗我玩,这种玩笑是开不得的。”
叶明明反握住她的小手:“傻瓜,当然是真的,并且是千真万确,我已经想起了曾经在须弥洞天里发生过的事情,好吧,你先去幻灵镜中休息,我们边走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