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随身空间农女也要修成仙》作者:漂泊的天使【完结】 > 随身空间农女也要修成仙.txt

吴诗墨睁开眼睛,十分懊恼:“明明,我怎么又睡过去了,这都第二回了。”.16

“嗯。”小柳也知道,这里的确不该是久留的地方。

叶明明把她送进幻灵镜后,顾子远全神贯注用最快的速度,打开修真界的大门。

叶明明则在一边,同进了幻灵镜的小柳叙旧,回忆曾经是如何在同们师兄的手中,救了小柳一命,再加上她与顾子远本就与小柳要找的人长相相同,小柳没有理由不信这些。

如此一来,他们几人曾经发下的心魔誓言,在小柳的愿望实现的那一刻,已经自动解除了。

进入修真界之后,叶明明问:“师兄,我们现在去哪里?”

“妖兽之乱的日子即将到来,我们没时间回家,必须先去渡劫,我已经给大伯发送了传音符,大伯随后就会赶来与我们汇合,保护我们的安全。”修士刚渡劫之后,灵力耗尽,没有自己的人守护,很容易被人暗算。

“好。”妖兽之乱可不简单,那些力量加起来可不是一个小小的元婴修士,能抵抗得了的,或许整个修真界中,凡是修真之人都得参与其中,尽一份力吧。

叶明明与顾子远两人,如今都已经的元婴修士,修为增加了不少,又有道器飞行器,赶去修真界的时间大大缩短。

已经是第三次望着这片漆黑的,无穷无尽的焦土,叶明明还是不能适应过来。

世事本就是残酷的,有时候不是你想不适应就能不适应的,你必须学会妥协,忍让。

与前两次的心境不同,那时自己只是参观者,这次她要在某个时间段,成为这片焦黑土地的主宰,让它们为自己所用,帮自己度过难关。

想通之后的叶明明越顾子远一刻都没闲着,各自补充满体内的灵力,便开始布置起阵法来。

这一回,是两人一起渡劫,而且是叶明明与顾子远首次渡天劫,她毫不犹豫地从幻灵镜中拿出了不少极品灵石,足够让顾子远布置最好的防御阵法了。

虽然心疼这些灵石,但是两人的性命是最重要的,就算是把幻灵镜中的灵石都用来布阵,叶明明都愿意。

两人在俗世时虽然也压制了会修为,后来发现那根本是多此一举,俗世灵气本身就少,是聚不成累劫的。

但是一入了修真界之后,两人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暂时压制了修为,这也是大多数修士一结成元婴马上就做的事,没人会为了渡劫,置自己的家族与门派不顾。

叶明明提供了灵石后,就帮不上什么忙了,谁让她的阵法水平实在太过一般呢,她也就能布置个小小的聚灵阵糊弄下人。她跟在顾子远身后学习他布阵的手法,看着他站在虚空中,轻抿着好看的唇,面孔极为严肃认真,或轻巧,或用力地把一颗颗美丽的极品灵石,毫不手软地嵌入漆黑的焦土中,组成各种怪异的图案。

好像与当时给小柳渡劫时布置的阵法不一样,她百思不得其解,不知他这样做的原因,挠着头不耻下问:“师兄,你怎么只布置一个阵法,我们是两个人,不是得两个么?”

“不可以么?”顾子远回头,黑眸闪了闪,其中充满了笑意,整个人绽放着更加夺目的光彩,恍若仙人。

“我没这样说,我只不是懂,想弄个明白。”叶明明知道,结婴之后他的气质比往日更好了,前世的时候,她还没那个运气,看到结婴后他的变化,可是也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对自己乱放电呀,她问的可是正经事,

“没错,修士渡劫时本是不能有人去相助的,那样会让累劫的威力加倍,但是我们两人刚好一同渡劫,只不过是选在一个地方,这样也有个好处,累劫的威力不会加倍,一个人处于弱势的情况下,另一个人还能去帮忙,这也算是我们因祸得福吧!”

叶明明点点头,确实如此,如果不是青岚道君一直在外守着,她当时只是准备把幻灵镜的事情告诉师兄,修炼在她看来本是一步一个脚印去做的事,根本没想着两人会在里头一直一直闭关,度过了近四十多年的光阴,然后逐渐结婴成功。

小柳在幻灵镜中对叶明明道:“明明,反正你们要渡劫了,我发现呆呆都八阶了,你怎么不把它顺便带上一起渡劫,多一个也不多呀!”

“是啊。”叶明明拍了自己的头,又对顾子远道:“师兄,呆呆不是也要化形了么,不如让他也一起渡劫吧。”

顾子远头也不会道:“嗯,我知道,等会我还会再布个阵法给他用。”

二一三 期待,一起渡劫吧!

叶明明放下心来,原来师兄早就有这个打算了,竟然不对自己说,小气。

她怎么不怪自己大意忘记了呢,又无意中望了望远处的天空,刚放下的心又紧张地提起,面色转变为担忧:“我知道我们渡劫时,肯定会有别的修士赶来,还会在远处瞄着,等着坐收渔翁之利,我们有大伯护着倒不会害怕,不知对呆呆会不会有影响呢,它可是神兽的后裔,肯定有人会识货,想要在它渡劫成功后,最虚弱的时候抢它?”

“你会怕这些,你不是还想着当天下第一?”顾子远一边忙碌着,居然还有心情调侃叶明明,他真实的意图,是想通过轻松的话语,让叶明明不会过于紧张。

叶明明仿佛没看到他的戏谑,双手一摊,大言不惭:“那只是被逼的,我最最希望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们都能平平安安就好。”

“虽然目前不可能实现,但总有一天会的,信我就是。”顾子远停顿了下,幽深的黑眸望着叶明明,带着暖意,微微一笑。

“我自然信你,信我们经历了两世的岁月,得到的不少,失去的更多,上天欠了我们的,今生定会待我们不薄,我们一定会有个美好的将来。”叶明明也回了他一个笑容,不过是不想让他担心,心底并没有太多的底气。

劫之一字,本身就是个难关,与它相连的词语,没有一个是好的。

渡劫,天劫,雷劫,对任何修士而言渡劫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也不是所有渡劫的修士都能顺利地躲过天雷,她从先祖留给自己的玉简中发现,能抗过天劫的修士都是对半的,并且需要极为强大的内心。

修炼到如今,她经历的事情也不少了,期间遇到过数次危难,在紧要关头她都险险地化解了,尤其是在于青岚道君对抗的那一战中,叶明明的内心也成长,强大了不少。

不管等会会发生什么,她会竭尽全力以赴就是,眸光更加沉着,不再恐惧,微笑地指着渐渐阴沉下来,变得浑浊的天空道:“师兄,你瞧,虽然我们暂时压制住了修为,但是天边的乌云还是在悄悄地汇聚呢,我不打扰你了,你快忙吧。”

顾子远手中拿着的储物袋里,极品灵石已被他用去了一大半,那阵法依然没有完成。

叶明明果然守信,静静地悬停在虚空,眼睛眨也不眨地,全神贯注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她微微叹息,一丝不苟地做某事的师兄身长玉立,身形修长,动作潇洒,堪称完美,真的让人移不开眼呢!

叶明明又有些羞愧的小情绪,前世的自己不通男女情事时,仗着年纪小,脸皮真是厚如城墙啊!

竟然恬不知耻地,让他陪着自己睡了整整五年,师兄在最开始是百般的不愿意,后来实在经不住自己的无赖纠缠法,又在师傅的压力下无奈妥协。

或许,就是在那日复一日的同床共枕中,天天瞧见他俊美的外表,以至于对别的师兄的皮囊根本入不了眼,任别人百般讨好自己,就是没那个感觉。

其实,是她在小小年纪时,已经慢慢地陷入了他的情网却不自知,叶明明暗道不好,这个时候还有心思胡乱想,师兄肯定又要骂自己不争气,到底还想不想活命?

不看了,免得胡思乱想,反正那阵法她是一时半会学不会了,脑中又窜出个身影,正是顾行之,如今她唤他一声大伯,他也是她曾经的师叔,更是带自己走进天福山的人,他什么时候才能赶过来呢,她也发了传音符通知了容玉他们过来的,多些人她与师兄就更安全。

坐在地上正在整理渡劫需要物品,叶明明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她放出了一缕神识关注四周的状况,大约是有人往这里来了,来人的法宝阻断了神识隔绝,她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暂时还不知道是敌人是友,以防备的姿势站立起来,师兄好像已经帮他们布好阵法,在帮呆呆布阵了,她屏住了呼吸,严阵以待。

几米开外,一位穿着黑色锦袍的,高大的中年男子,来人与顾子远面容有几分相似,年轻时也是个美男子,步入中年也是气势逼人,精神饱满。

他利落地现出身形,嗖地收起飞毯,轻轻落在叶明明与顾子远身后……

在那人撤掉隔绝神识阵后,叶明明觉察到熟悉的气息,回头朝来人奔去,兴奋且激动地喊道:“师叔……”

顾行之身子一僵,不敢相信有个娇俏中带些调皮的声音,软软地叫自己师叔,他几乎以为那是幻听,却又是那么的真实。

“师叔,您怎么发呆呢,是不想见到离儿,还是见到离儿,高兴坏了?”叶明明已经飞奔到顾行之面前,向从前一样,拉着他的衣衫晃悠道。

望着眼前的娇美可人的女娃,顾行之神色松动,双目渐渐湿润,张了几次口都没张开,但心中是极为欢喜。

他露出慈爱的目光,千盼,万盼,盼了万年,终于听到了久违的称呼,老泪纵横,颤抖地伸出双手道,不确定道:“离儿,离儿,真的是你?”

“师叔,是离儿呀,你来的好快,我们那老不休的师父呢,还有掌门呢,怎么不同您一块来,你们不是经常吵闹着,还打赌着,堵灵石,丹药呢,要抢先看离儿同师兄渡劫的么?”叶明明站在顾行之身边,笑眯眯地望着顾行之。

曾经在天福山的那段岁月,对她最好的人,除了后来正常了些的师兄之外,她最最喜欢的长辈就有三个。

第一个,就是自己那不着调的老不休师父黎元道君,其次,是带自己入了山门的天一长老顾行之,最后一个,就是掌门天衡道君,待人公正,对她也是爱护有加。

顾行之见到叶明明的欣喜之情,还未来得及消化掉,挂着笑容的脸上现出短暂的失落,他根本没想到刚与离儿见面,她就迫不及待地问自己这个问题,虽然知道这是迟早的事,他却沉默了……

他不知该怎样回答,不是他不想说师兄的事,只是这两个孩子马上要渡劫的情况下,有些话不好说,也不能说,否则会影响他们的心境,对渡劫十分不利。

叶明明本就有着不太好的预感,天福山可是当时盛极一时的,修真界当之无愧的第一大门派,这万年来却从未被人提起过,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太不正常了。

大伯还重新回了顾家也是他与师兄的本家,大伯还成为顾家的太上长老,种种迹象本来就非常可疑,大伯刚才还沉默了,她的心迅速沉了下去,一阵阵的疼痛溢出,让她整个人几乎都有些承受不住。

注意到叶明明的反常,顾子远立刻飞身过来,来不及向顾行之问好,先是扶住了她关心道:“丫头,刚才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叶明明勉强笑了笑,笑的极不自然,比哭都难看。

她默默地想,千万,千万,千万不要同她想的一样,大伯如今都好端端的,师父肯定也在的。

或许师父在嫌弃自己,责怪自己当时不听他话,违背了他的意愿,他老人家因为师娘离世的原因,脾气变得又古怪,时好时坏的,他一定是还在生气,才躲着自己和师兄,等见了师父后对他撒撒娇,他就拿自己没办法了。

在叶明明与顾子远说话时,顾行之老谋深算已经想好了说辞,面上挂满了笑意:“阿远,离儿,不要着急,你们师父与掌门都云游去了,我通知过他,但他离这儿实在太远,他一时也赶不过来,现在正在赶回的路上,等你们渡劫后他或许就回来了。”

叶明明半信半疑,师叔转变的态度也太快了,伸手指了下头顶,眨着眼睛道:“师叔,真正想要成仙的人是不能随便撒谎的,小心头顶的天雷找您。”

“哼,本道君才不怕。”顾行之掩饰着自己的慌张,连忙转移了话题:“阿远,你的阵法布的如何,大伯帮你们布阵?”

固然是为了转移话题,更多的是顾行之对顾子远与叶明明的关爱,除了他们两人,顾家能请动他主动亲自布阵的几乎没有了。

“好,多谢大伯。”顾子远也不推辞,性命攸关的关键时刻,有元婴中期的修士帮忙布阵,肯定比他这个刚刚进阶元婴的修士效果要好,他何乐不为呢?

叶明明在顾行之忙碌的时候,顾子远在一旁观看学习的时候,悄悄把睡够了的小柳与呆呆都带出了幻灵镜,毫无疑问呆呆也是要渡劫的,小柳同大伯呆在一块,守护自己与师兄的安全就好。

顾行之帮呆呆把阵法布好后,又检查了下确认顾子远先前的阵法没有问题,才放心地走过来。

见到小柳顾行之只是微愣了下,神色颇为淡定,也没有追问她的如何突然出现的,只是从储物戒中取出两样东西,分别递给叶明明与顾子远:“这是两个防御法器,对你们渡劫会有帮助。”

叶明明接过法宝,是件同大伯的飞毯类似的材料制作的法器,看不出级别,师兄的好像与自己的也差不多,能让他老人家送出手的东西,肯定是好东西,管它是仙器,道器,灵器,还是法器,只要有用就行。

她毫不吝啬地自己的笑容,冲顾行之甜甜一笑:“师叔,您人真好。”

“傻离儿,师叔不对你们好,对谁好去。”顾行之满脸的慈爱,又把目光落在站在叶明明身边的顾子远身上,敛起了笑容:“阿远,离儿,不能再耽搁了,你们也不用再压制修为,即刻做好准备,准备渡劫。”

“是,师叔。”叶明明已经做好了准备,正色道。

“是,大伯。”顾子远深深地望了眼叶明明,也郑重地点了下头。

“好,无论如何,你们都要坚持下去,想想你们多久没见过师兄,没见过掌门了,不为别的,就为了见他们,你们绝不能半途而废。”顾行之威严道。

叶明明有了顾行之给自己的法宝,信心满满:“离儿绝对能坚持下去,师叔该信离儿。”

顾行之恢复了慈爱的模样:“师叔信你。”

顾子远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大伯,小灵怎么没跟着您一起来?”

“小灵同容玉他们一起过来,现在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好了,我们先走了。”顾行之上了飞毯,发现小柳还在那儿发愣,没好气道:“还不想着离开,是等着让天雷烤焦,给我们下饭?”

小柳才不怕顾行之,叶明明还是自己的保命符,他不过是个厉害些的纸老虎罢了,只顾着拉起叶明明的手,可怜兮兮道:“月明姐姐,你可千万要撑下去。”

自从与叶明明相认之后,小柳对叶明明的态度与原恭敬多了,多半时候都是叫她月姐姐。

叶明明却非常不习惯,这妖精一万多岁了,自己重活了一世,如今才二十多岁,她还真好意向从前一般叫自己姐姐,想着又不是生离死别,弄的这么正式干什么,催促道:“柳柳,快些随大伯走吧,我们不会有事的。”

小柳又望了望顾子远,态度比对叶明明恶劣多了:“守云哥哥,你一定要保护好月明姐姐,她要是有事了出不来,我第一个就同你拼命。”

“别以为我们认了你,你同丫头的关系就会比我亲,你永远只能排在我后头。”顾子远神色平静,答非所问。

“我不管,反正你得护好她。”小柳说完,不舍地望着叶明明与呆呆:“我走了,月明姐姐,小呆呆你们都要保重。”

他们离开之后,叶明明与顾子远对视一眼,先把呆呆放入那个小点的阵法中,两人携手走进了那个大阵,撤去了身上的压制的修为。

在那一瞬,天空早已经聚集了的乌云呈现翻滚之势,往他们与呆呆的头顶,不断地袭来。

二一四 生则,同寝死同眠!

浓黑如墨的乌云,在天空中汹涌地翻滚着,前进着,怒吼着,狂啸着,似要不顾一切地吞噬了整个天与地才肯罢休……

广袤的大地上,一道纤瘦,匀称,修长的身影,与另一道伟岸,高大,挺拔的身影相携而立,他们仿佛没有被外界繁杂恶劣的环境影响,相对而立,异常和谐……

霎时间,一整个世界都变得没有了一丝光明,伸手不见五指,那两道身影变得更加模糊,也似乎也被这无尽的黑暗给吞没了。

小柳与顾行之神情紧张地,站在方圆百里之外的某处,通过硕大的水镜,也瞧不见那两人所在的具体位置了,心里不禁着急起来。

小柳与顾行之同是元婴期,都是渡过劫的,知道活生生的一个人,即使有法宝护身,身体经过多重淬炼,与天雷抗衡无异于与虎谋皮,被雷劈的滋味着实不好受啊!

被劈了,能渡过这一劫也算是得逞所愿,最让他们担忧的是,万一出了差错,那两人中的某一个,搞不好会灰飞烟灭,尸骨无存,那简直要了他们的老命。

最可悲的是,修士选择走到这条路不归路,尤其是在渡劫的时刻,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如临深渊,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退路,这实实在在是一场艰难的硬仗,只能靠自身的意志力,智慧与机缘去化险为夷。

大道理谁都能想得通,谁都会说,只是一想到里头的两人是自己的恩人,是她小柳等待了万年才见到的恩人,她可不希望他们出事,又不能去帮忙,产生了与叶明明当时相同的想法,这该死的狗屁规定,弄得她整个“人”,都烦躁不安起来,愤恨地想,总有一天这些规矩会为他们所用,不会再受制于它。

顾行之面容沉肃,死死地盯着根本瞧不清人影的水镜,这种混杂着喜悦,紧张,担忧,煎熬的情绪交织于一起,他有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这种感觉太熟悉又太陌生,他对叶明明与顾子远的担忧不下于小柳,他们可是他的心头肉,也是天福山最后的希望,他无法让自己镇静下来。

被身旁不安的小柳一影响,心里很是不满,竖着眉头,冷喝一声:“再呆不住毛毛躁躁的,就给本道君滚回须弥洞天去,别在这里杵着碍人眼。”

“你让我回去我就回去,凭什么?那个鬼地方我呆了整整万年有余,早都厌烦了,打死我也不会回去,要不是看在你是月明姐姐的长辈的份上,你以为我会理你,不就是一个顽固不化的糟老头罢了,还是你们顾家男人都这么自大,只知道凭着身份压迫人,狂妄自大,自以为是?”说到这里,小柳不怒反笑,望着模糊不堪的水镜,挑眉又道:“不过,这样一瞧,相比之下,还是守云哥哥比你顺眼那么一些,月明姐姐的眼光还不是太差劲,算了,懒得理你这糟老头,但愿他们都能相安无事,平安渡过这个劫难,也算是上天有眼吧。”

小柳这活了一万多岁的妖精,敢粗声粗气地,在修真界的地盘,同元婴修士叫板,显然是气急了。

殊不知要是顾家这几位修士如果起了贪念,想夺了她炼药,她即便是再厉害,在寡不敌众的情况下也只能束手就擒,乖乖等死,谁让大多数的修士与妖,本就是对手呢!

就在这时,漆黑的世界里又起了变化,顾行之万分忧心叶明明与顾子远,毫无心情搭理小柳,肃沉着脸,全神贯注地盯着水镜,生怕错过了什么……

眼前的世界,变得又黑又冷,叶明明知道情势对她与顾子远极为不利,只能紧紧地握着彼此是手,指尖传递着微热的温度……

好在两人心意相通,默契,彼此都有同样的信念,有一种默默的温情蔓延流淌着,他们相信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会再冲动,要两人一起去面对,不到最后一刻,也绝对不会放弃彼此。

那只大手传过来的温度,又暖又热,让叶明明心头一荡,她知道两世为人的他们,经受了师门的变故,今生过的也不的很平顺,经历了太多太多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内心已经足够强大,她已经能坦然面对马上降临的天劫,可她不希望身旁的人有任何的闪失,只期望顾子远能平安。

紧接着,风声从她耳朵旁呼啸而过,她仅是皱了下眉,便放松了心神微微一笑,虽然置身于黑暗中,早已分不清楚天地的界限在哪里,她的感觉还是有的,身旁,风声,雨声交加在一起,肆虐在他们的身上,她却没有启用灵力罩护体,从这一刻开始,他们体内的每一丝一毫的灵力都是非常宝贵的,绝对不能乱用。

好在对元婴修士而言,身体经过结婴的淬炼已经非常坚韧,这些风雨还是承受得住的,在情势恶劣的天气中渡劫,对他们来说很糟糕,非常糟糕,只要一想到有人与她一起,站在同一个阵法中,与她面对同样的困难,有他一起陪着,最后一丝不确定的因素也消失掉了,绝美的笑靥展现在脸庞,充满了必胜的信念。

大概越紧张的时刻,人的头脑反而越加清醒,顾子远帮叶明明炼制好本命法宝后,两人着急出了幻灵镜,摆脱青岚道君的纠缠,还要赶着渡劫,再接着就会是百年一遇的妖兽之乱,想着叶明明不少先祖留下的好东西,这时候也不见她拿出来,忍不住提了句:“我记得你的房间有带阵法的道袍,快些穿上吧!”

“是呀!”叶明明先是一愣,接着伸出小拳头,狠狠捶了下自己的脑袋,无比的怨念,她怎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她这是猪脑子啊,关键时刻就不灵了,真该死。

随即,快速放开与顾子远交缠在一起的手,把神识探入幻灵镜中的卧室里,再把神识停留在那精美的四扇雕花大柜上,服饰太多了,她只能随意挑中了几件,一刻不停地挪出幻灵镜。

目光落在这些服饰上面带着微笑,它们上头都是刻有阵法的,先祖她老人家能顺利渡劫飞升,想必这些服饰也有很大的帮助吧!

有点可惜,这些服饰怎么都是女式的,也不够宽大,师兄好像穿不得!也难怪,先祖对男人有排斥心理,怎会在幻灵镜中放置男人的服饰?

她冲顾子远笑了笑,也不管他能否瞧见,是否乐意,忽地把手中的衣服往他身上一披,偷偷咧着嘴笑,反正这是保命的时刻,哪里还来得及分辨好看不好看,合适不合适,有总比没有得强。

风势愈演愈烈,顾子远振臂一挥,南明离火剑嗖地出现在两人身前,剑身独特闪亮的光芒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把两人罩在里头,暂时隔绝了外头的风雨。

有了火光的照耀,叶明明发现顾子远脸上挂着宠溺的笑容,深情地望着自己,今生迈步仙门之后,很常一段时间,都是她一人在埋头修炼,心神缥缈,前路茫茫,此刻有人护着的感觉真好。

她一头扑进他怀中蹭着,有着想要流泪的冲动,真希望时间就此打住,她也不想渡劫了,做神仙有什么好的,只想两人就这样呆下去,直到地老天荒,这种感觉也是挺美好的。

顾子远一把将叶明明的头从身前抬起,急忙问:“怎么了,快穿上,天雷快来了,没多少时间给我们耽搁。”

叶明明也知道自己在犯傻,这时刻根本不是卿卿我我,儿女情长的时候,怨不得顾子远不回应她,不是他不懂她的心情,只是她现在的行为无疑是在拖后腿,想让两人死的更快,羞愧地张口:“知道了……”

话还未落,顾子远早已拉下肩头的衣服,以不容质疑的态度拉着叶明明的胳膊,把衣服披在她身上,见她傻傻的盯着自己的目光,显然心思还没完全收回来,只能动手帮她穿戴起来,顺口道:“不要乱想了。”

“嗯。”叶明明目光重新变得清明,往后退了一步,想要把身上的衣服扯下来:“我还有呢,你都给了我,你怎么办?”

“过来,多穿几件保险。”顾子远盯着叶明明,手下的动作也不慢,帮叶明明穿好一件又一件,才满意地点了下头,笑道:“我有南明离火剑傍身,曾经在外历练时也得过一件道袍,等会就穿上。”

叶明明试着动了下,这些服饰挺贴身的,但架不住穿得太多,发觉自己的手脚都不太利索了,望着天色,心头焦急不已,他方才不是很着急么,这下又有心情开玩笑了:“快拿出来呀。”

“你呀,放心,我不会有事,否则你还不心疼死了?”话落,只见顾子远手一挥,身上就多了件白色的道袍。

道袍是什么材质做成的,叶明明根本不认识,也不想认识,只看见上面布满了细细密密的阵法,他整个人的气质也变了,不复方才的温和,酷似一把磨砺多时的宝剑,就等着出鞘雷霆一击。

他的态度让她方才因感动,变得柔软的心又冷硬起来,必须冷硬起来……

风声,雨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大,周身一片黑暗……

叶明明与顾子远仿佛未被外界的环境影响,却又不得不暂时分开,她给了顾子远一个拥抱,笑道:“师兄,我去阵法那边了,你要小心些。”

“好,你也小心。”顾子远轻声道,然后放开叶明明的手,南明离火剑的光芒此时也照不了多久,后来瞧不见她的身影,他的目光还是追随着她离去的方向。

两人分别静静地站在阵法的两端,神色凝重地望着漆黑的天空,毫不松懈,严阵以待!

须臾,伴随着两声轰隆的巨响,两道银色的亮光冲破天际,往两人的头顶直直坠下,电光火石间,被雷电触动的防御阵法,在两人的四周形成了一道大型的灵力光罩,闪现出红色的夺目的光芒,以强大的威势阻截,反弹回了一部分天雷的威力,未被阻拦的银芒似有意识一般,受人指控似的,不要命地继续往两人头顶砸去。

这两道天雷来的太快,太突然,顾子远与叶明明两人来不及交换意见,只能分别用法宝,迎上了自己头顶的天雷。

注入灵力之后,叶明明迎头扔飞出去的法宝,正是不久前顾行之交给自己的那只小飞毯,那飞毯在空中迎着风雨自动变大,形成了一面金色的保护墙,在叶明明的头顶五米处,险险地抵挡住了那道天雷。

两相相撞后产生的气流极大,震的叶明明心头很是不舒服,感觉喉头一阵腥甜,下意识地往顾子远那边瞧了瞧,他也用大伯给的一只飞天梭,挡住了第一道天雷。

整个交手的过程太短暂,暂时安全了叶明明顾不得与顾子远交流,赶紧坐地吞补丹药,疗伤加补充起灵力来,灵力一旦耗空补充不上,那就是在等死,任人宰割。

方才扔那只小飞毯时,看似简单的很,可不是简简单单扔出去就算了,那是需要灵力支持的,她知道越到后面的天雷威力越大,耗费的灵力更多,更不能轻心大意。

就在两人补充灵力期间,又有一道银芒划破漆黑的天空,往叶明明不远处坠去,叶明明蹭地起身,那是呆呆所在的方向,果然他们渡劫的时间也算是相差无几,好在呆呆渡劫不需要法宝,有是师叔给布置的阵法,活下来的希望应该是很大的。

“丫头,小心头顶。”叶明明正关注着呆呆那边,顾子远清冷是声音传过来,焦急地提醒她。

她抬头一瞧,表情很是不满,这该死的第二道天雷又来了,好像比方才那道粗了很多,降落的速度也快了些,再也没心思关注呆呆那边,自己的小命也要紧啊!

叶明明在第二道天雷撞上防御阵法时,她早早就扔出了小飞毯,更是扔出了无数的九品符箓,又险险挡住了那道雷,她没事,好在脑袋还长在脖子上,心里一乐。

当小飞毯收回到叶明明手中时,她心里一疼,这法宝上头破了好几个洞了,看来是不能用了,师兄的那个小飞梭,或许也不能用了吧,她还以为大伯给自己的法宝的好东西,怎么也能撑个四五道天雷呢?

无奈一笑,不知是自己太天真了,还是能躲过天雷的法宝少之又少?

这样下去可不行,非被那该死的雷烤焦了不可,叶明明把早早准备好的各种法宝,都放在有利的位置,方便取用。

两人各据阵法的两端,顾子远疲惫的声音,轻轻地传了过来:“丫头,心态放松,原地打坐,补充灵力。”

“我心里有数,师兄也要注意安全。”叶明明的声音略带了丝沙哑,连她自己都未觉察。

与天雷对抗中,本就是修士的能力被天道承认的过程,只能被动的去承受每一处致命的攻击,叶明明与顾子远能做的,最多是凭借自身的力量,借助各种法宝尽可能的把天雷击散,不让那雷伤害到自身。

后面的好几道天雷,都在先祖留下的诸多强大的法宝,与叶明明顾子远自身的努力中,都险险地躲了过去,两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挂上了伤口,更惨的是,那些法宝也因与雷对抗,都变得破破烂烂,好多都不能用了。

每两道天雷降落的间隙,会有另一道天雷降下,他们心知这是呆呆的累劫,只要雷一直继续,那就说明呆呆还活着……

只有经历过死亡的人,或者正在经历,一心躲避死亡的人,才知道活着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妙,叶明明与顾子远正是这样想的。

后面的几道天雷,一道比一道难应付,第七道天雷落下时,他们的防御阵法已经被彻底地摧毁,叶明明的法宝能起到的作用也越来越弱,只能靠自身的灵力防护罩,外加身上的道袍硬撑着,猛不防被甩出了几米远,震得口吐鲜血,痛彻心扉。

她在地上趴了半天,动弹不得,脖子都扭动不了,仅能用体内微弱的木系灵力滋润着伤口,待稍微能动弹了,才扒拉着储物戒,往嘴里大口地,不厌其烦地,塞着没滋没味的小还丹,聚灵丹……

叶明明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对剩余的两道天雷没有了必胜的把握,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修士都死在了雷劫之下。

她陡然把目光挪向顾子远所在的方向,师兄会不会不太好吧,不然瞧着自己行动不便,他肯定会心疼,会过来瞧自己的,可悲的是想挪过身去,瞧瞧师兄的伤势,根本都是痴心妄想。

她凄然一笑,师父您老人家到底在哪里,您给徒儿和师兄些动力吧!

是的,天雷也是非常变态的,修士自身的能力越强,将下的天雷威力越大,顾子远这一世比叶明明修炼的时间长,况且他本身有变异灵根雷灵根

从第五道天雷之后开始,顾子远承受的压力就比叶明明大了许多,伤的自是比叶明明还重,第七道天雷过后,整个人早已经昏迷过去,后来硬生生被磅礴大雨给浇醒。

二一五 咒骂,简贿赂雷神!

掐算了下天雷降落的规律,叶明明心知第八道天雷马上就要落下,她软软地撑起起来,可怜的是此刻根本没人能帮得上她的忙,站起的身子都是歪歪扭扭的,用冰魄寒光剑撑着,毫无美感可言,更是使不上力道。

好不容易忍着伤痛,站直了身子,天地间静寂的可怕,唯有手中尚能握住的冰魄寒光剑,近距离地发着冷幽幽的寒光,似在向她证明,这不是地狱,她尚且还在人间。

怜惜的目光,落在冰魄寒光剑上,这可是她的本命法宝,虽说炼制成的时间不够长,但它里面蕴含着她的精血,总是比别的法宝与她心意更能相通得多,露出一丝苦笑,最后的两道天雷就靠它配合自己了。

那边,一直没有动静,也察觉不到他的气息,她不放心地给顾子远传了音过去:“师兄,你还好么?”

一片死一样的寂静,无声,静的让人心慌……

良久,叶明明等的不耐烦了,迈着沉重的步子,想要往那边走,一步一步如同走在刀尖上,异常艰难……

恰在此时,躺在地上的顾子远醒了过来,一丝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声音,轻轻地传了过来:“我没事……放心……照顾好自己……别过来……听话……”

“嗯……”叶明明惊喜地应了声,停住了艰难的脚步。

其实,在没听到他的声音之前还好,听到那似强忍着伤痛,还要故作坚强的声音,叶明明的泪水瞬间涌出,打湿了面颊,无声地啜泣。

抬头,望着伸手不见五指的天空,硬生生把那该死的泪水逼了回去,她怎能软弱啊,不就还剩余两道天雷么,大不了就是没命而已,反正她努力过了,她不会后悔,师父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了,也不会怪罪自己的。

可是,她的师兄啊,让她不知该说什么好,任何时候都不想让她操心,前世如此,今生亦是如此,还老说她傻,他不是更傻么,他要是没有了,她就算是侥幸度过了此劫,即便将来修炼有成,真正成仙了有什么快乐可言?

她本就不是一个真正耐得住寂寞之人,前世她的性格本就是跳脱的,今生正是因为老爸,奶奶早早的故去,各种舆论让她整个人变得压抑,她本性还是活泼的,她不要像师父那般,活的痛苦,活的悲哀,活的无奈,活的孤独……

不是她作为女儿,姐姐,徒弟,朋友的身份,想要不孝顺,不懂事,在这时刻不顾念着老妈,虎子和其他家人,更不顾忌师父,师叔朋友,只知道儿女情长。

自从记起曾经的往事之后,与师兄经历过的那些风风雨雨,与相濡以沫中,她早就明白了,早已经没有任何人,能比得过师兄在自己心中的分量,他也不单纯的只是她爱的人,更是她两世的亲人,相信他亦如是。

要不然,为何她就算是失了曾经的记忆,他亦丢失了记忆,想不起其他人,为何识海中还是有彼此的身影?

她更有些明白了,为何经年累月陨落的金丹期以上修为的修士,可以用多如牛毛来形容,听说过的能够转世的却不多见?

唯有太深的执念,才能让人在死后,魂魄尚不会轻易散去滞留人间吧,好吧,就算这只是她的猜测,或许真的如此呢?

望着顾子远的方向,狠狠地抹了抹已被风干的,不存在的泪水,浅浅一笑,清丽动人……

好了,既然满满的全心全意地信任他,他说什么她都愿意听,他既然不让自己过去,就是还有能力去应付,总比她过去扯了他的后退,追悔莫及才更可怕,她也要有自己的劫,要独自去应付。

她神色平静地,抓起大把大把的丹药,往嘴里使劲地送去……

盘膝化解丹药之时,一道粗壮的紫色闪电,毫无意外以雷霆之势从天而降,叶明明举起冰魄寒光剑,在头顶轻轻地挥舞着,似是在虚空刻画布阵,这是顾子远教她使用本命法宝时,教会她的保命阵法,虚空画符,比在符纸上画符阵要难得多,浪费的灵力更多,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轻易使用的。

把体内所有的灵力,都孤注一掷地,灌注于冰魄寒光剑剑身,挥动了一圈又一圈,她头顶那耀眼的银芒,组成了一个大大的九天八卦阵,发出冰冷彻骨的寒意,接近半个天空在那剑身的挥舞中,扭曲变形,最后被彻底地冰冻,紫色的天雷忽然停滞了前进的脚步,僵在了半空。

叶明明的身子也倒了下去,闭上了眼睛,她未看到那惊奇的一幕,那紫色之雷居然渐渐被容于八卦阵的银芒中,最后消失于无形。

顾子远这边,被大雨浇醒起身后,举起南明离火剑发出十成十的威力,那震撼夺目的虹光形成了几百几千几万颗小太阳,与那粗大的紫色天雷相撞,光芒四射,映红了半边的天际。

虽是震得口吐鲜血,好在有防御道袍护身,险险地打散了天雷,整个人也算是躲过了这一击。

他与叶明明一样,都耗费了体内太多的灵力,难受的躺在地上,动不了身。

“喂,他们两人的情况,好像不太妙,不行我得过去瞧瞧。”远处观战的小柳心提到了嗓子眼,作势想要冲过去。

顾行之猛喝一声,大为震怒:“站住,你的做法只能让那两孩子死得更快,给我回来。”

小柳没想到,这糟老头子倚老卖老,这么不留情面地吼自己,回头讥讽道:“你怎么当的大伯,亏得月明姐姐还那么敬重你,你竟见死不救,你根本不配。”

顾行之面色灰白,声音低落:“你以为本道君愿意袖手旁观,这天劫本就这么不讲道理,自古以来那些不忍自家修士陨落在雷劫之下的,豁出命去帮忙的,不是有去无回,还是有去无回,还生生连累了渡劫之人,没有一个能逃出来的,你可知道?”

“我是忍耐太久了,明明肯定受伤了,这天雷比我渡劫时还要凶猛得多呀,她那娇嫩嫩的模样怎能受得了?”小柳十分沮丧,烦躁地不行。

顾行之见小柳这树妖,虽然行事慌张,可心底也是为那两个孩子好,只是差点用错了方法,不免心中感慨:“本道君也不是那傻的,你以为本道君就不知这个道理,站着不许再过去。”

“知道是一回事,心里又是另一回事,我站不住。”小柳听了半天,心里还是有些蠢蠢欲动,这千万年来渡劫的臭规矩,到底是谁定的这么狠,也是时候该变一变了。

顾行之冷哼一声:“我们天福山的修士,都不是那贪生怕死之辈,你要对他们有信心,你又不是不知,已经有不少修士靠近这里,那两孩子与那神兽后裔渡刚劫完,经历了九死一生,正是灵力全失,体力最弱之时,你要是想让他们好,就等着雷劫过后,第一时间去抢人,你去抢那神兽后裔,我去抢那两孩子,别给那有心之人可乘之机,别给别人机会靠近他们便是。”

小柳知道顾行之说的没错,他们现在距离叶明明与顾子远的距离,正在百里渡劫的范围之外,要是渡劫完毕,他们的速度稍微慢那么一点,叶明明与顾子远被暗杀的危险就很大。

毕竟,谁都不愿意,将来修真界又多了几个元婴期的对手,最好的做法,就是把他们消灭在最弱的状态。不止是叶明明与顾子远,那呆呆会更惨,他不会被人杀掉,只会面临被人抢走的厄运。

*

一位正盯呆呆渡劫的中年修士,虎视眈眈道:“上回我们错过了那妖修渡劫,这回这神兽渡劫,可千万不能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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