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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诗墨睁开眼睛,十分懊恼:“明明,我怎么又睡过去了,这都第二回了。”.17

叫做无心道友的金丹中期修士,抚着胡须,面上挂着恨意,表情冷漠的让人心惊:“这小女娃让人好找啊,本是冲着这神兽而来,却意外碰见了他们。真是人不可相貌,想当年在天山背水一战,这顾家小子那时不过是筑基圆满修为,就伸手不凡,这才隔了多少年,他竟然在这么短时间内就结婴成功。还有那小女娃,定是当时对我下手的那个小混蛋,更的害的老子疗伤就用了几年,今日,就是豁出去不要那神兽后裔,也要在他们渡劫后最脆弱之时一雪前耻,否则往后我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只有等死的份。”

“那小子是顾家最受器重的修士,这附近肯定有顾家其他长老,你这是给我拉仇恨那,我可没那么大的心,与整个顾家作对,尤其是不想面对顾行之。”中年修士心有余悸道。

“罢了,我们不过是合作关系,只希望事成之后替我保密就是,就此分道扬镳吧!”无心道友难得发了一回善心,他也知道关注这里的修士很多,从他选定要那渡劫的两人性命的那一刻,就不可能再得到那神兽后裔,漂亮话多说些也无妨,至于中年修士得不得到那神兽,那还得两说呢。

毕竟是多年的老友,中年修士关心道:“你凭什么认为你能杀得了他们,他们可是姓顾的。”

无心道友不满了,他好歹是金丹中期修士,他们渡劫完了,灵力耗尽,在十二个时辰之内,就是练气期的小修士,也能轻易要了他们的命,阴森道:“那就要瞧谁飞遁的速度够快,谁就占了先机。”别的不行,他逃跑的速度可是一流的。

“那便祝你好运,再会。”中年道友拱手道。

“多谢,借你吉言。”无心道友答完,身影一闪便消失在眼前。

大半天的时间过去了,叶明明也渐渐清醒过来,可惜的是眼睛都睁不开了,抬个眼睑都着实费力,她心中叫嚣着不妙啊,千万不能放弃,不能放弃。

默默地运转真元,吸收着天地间的灵气,等叶明明再次睁开眼睛时,心里一阵难过,思维都有些混乱,苦笑不已,做修士真真是活受罪,为何非要过这一关,生生地被雷劈呢,很好玩么?

可不是为了追寻仙道么?她已经不是纯粹的古人,受了那么多年的现代教育,心中的执念没有了昔日那么深,可就这么放弃,也非常不甘心,那样的话之前受的那么多苦,不是白费了么,前八道天雷算是白挨了。

望着黑漆漆的天空,豁出去一般,狠狠地骂道:“什么狗屁天神,你们就不能让这些雷间隔的时间更久些么,让我也多些心里准备呀。你瞧瞧你把我们都整成什么样子了,你说说我们即便是被雷劈死了,对你们又能有什么好处,何不给我们一个人情,或许某年我同师兄飞了升了,还能对你们有些益处,你说是不是,何必赶尽杀绝呢,就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负责渡劫的雷神一惊,眉毛跳了跳,他做了几十万年的雷神,还没有那个渡劫之人不要命了敢骂自己,还让放自己放水的?

刚想提前发作,让渡劫之人干脆死了算了,又听得底下的两渡劫之人,居然不怕死的在那交谈起来。

叶明明本就是拼着最后的力气在那骂人,这下更是有气无力了,出气多进气少,艰难道:“师兄,你还好么,你说最后一劫,我们能躲得过去么?”

顾子远的情形,也比叶明明好不到哪里去,南明离火剑掉落在一旁,就知道他伤得有多么严重?

身体动弹不得,面色着实不好,轻叹了口气:“丫头,别说那么多……最后一道天雷……也是最厉害的一道天雷,尽力就是,大不了我们一同死吧,只是欠着师父,大伯的恩情,心中有愧,也只能留在来世报答……”

叶明明听了他的话,心纠结在一起,有些认同更多的是不甘心:“你怎能这样说,你不是该鼓励我,说我们可以的么?”

顾子远的声音很小很小,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嗯,方才是同你开玩笑,我们一定不会输的。”

叶明明喘着粗气,用那仅剩的力气道:“你这样想最好不过,师叔对我们多好,我不想他老人家顾客伶仃的,更不想让老妈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有虎子,小灵她们,我好想见见他们。”

又过了会,叶明明突然对着天空道:“雷神公公,您要是能听到我说话,就放过我和师兄行不,您就随便闪闪电,刮刮风,意思意思就成了,假如以后我同师兄能飞升的话,我一定给你做好吃的,保证不让你吃亏。”

云端,闭目休息的雷神闻言,眉头跳了好几下,这小女娃胆子够肥,骂了自己,还想贿赂自己?

二一六 第九,天雷显神威!

这种事情不是没发生过,不过他堂堂雷神,岂能被小恩小惠给收买了,被别的同行知晓岂不是贻笑大方?

摸着胡须,凝眉望着云层底下,歪歪扭扭地躺在地上的,长得俊逸非凡的一男一女,两个渡劫之人,单瞧骨骼,他们年纪太过年轻,居然不到三十岁,更让他吃惊的是,这两人本事不小,前八道天雷都能撑过去,该不是全靠祖荫才走到这一步?

在凡间,他们已经是人上之人,假以时日呼风唤雨不在话下,更没多少修士会是他们的对手,这两人也不像是渡不过劫的样子,怎能如此耍着赖皮?虽然顾子远并未想过,叶明明莫名其妙地想去贿赂雷神,可他同叶明明交谈,自然被雷神认为他们相识,是一伙的。

叶明明沮丧极了,心底仍是抱有一线希望与寄托,有气无力地望着对面道:“师兄,你说雷神能听到我的话么,会手下留情么?”

“不好说,快些疗伤,你真想听真话,那就是没希望,假话就是,端看他老人家心情如何了,是否愿意高抬贵手,饶过我们!”顾子远拿叶明明没办法,一边抓紧时间疗伤,还随意附和着她,心里根本没把希望,寄托在叶明明的说辞放想心上。

如果雷神这么好用,那么不是人人都想着走后门,塞礼物,那么曾经渡劫的那些修士,也不会比他们这时还惨,因为他们极大多数都有去无回了。

其实,他与叶明明都的例外,一般的修士修炼到元婴水准,大多都花费了几百年的时间,大多数修士的能力都不会相差不多,也会做足渡劫的准备工作,成败与否端看个人运气的好与坏。

雷神听了顾子远所言,忍不住吹胡子瞪眼,眉头颤抖了好几下,恼羞成怒地望着地面上的他,这不是说他的不是么?

不过,这小子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自个有时候不就是看那些个不太顺眼的,身上戾气过重的,杀人无数的,作恶多端的,争名夺利之心太明显的,就算他修为高,也不让那种人渡劫成功,直接灰飞烟灭的么,这小子是怎么猜中自己心思的?

无论是天庭也好,修真界也好,凡人界也罢,那个地方都少不了人情关系,要是顾子远知道自己胡乱搪塞叶明明的话语,会被雷神如此上心,或许他也会同叶明明一样,早些使用各种手段来行贿了。

叶明明也不盯着天空瞧了,闭着眼睛疗伤,还念叨着:“我看也是没希望了,算了,还是得靠我们自己才行。”

“乖,这样想才对,别说话浪费力气了,总之我们定不会输的。”顾子远在另一边,已经能坐起身来,还不忘记对叶明明又强调一遍,就怕她万一气馁了,他们所作的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叶明明不再言语,两人重新沉寂下来,她不断地用木系灵力疗伤,感觉体内的经脉没有那么胀痛,人也精神了些。缓缓地站起身来,亮晶晶的眸子的漆黑的天地里闪烁着,突发奇想,甜甜一笑道:“师兄,要不我们还是站在一起吧,这些遵守了几千万年的规矩,也该变变了,大不了我们就同归于尽,死也要死在一块吧,运气好的话我们双剑合一,还有必胜的希望?”

叶明明虽是轻声细语,她的话让顾子远心头涌上一股酸涩,怔怔地发起呆来……

曾经,他拼命去追离儿的时候,临死之前也没能与离儿在一起,也不知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这一回,虽然他有信心闯过最后一关,又不愿意让她如此紧张,心中惶惶不安,这规矩又有何不能破的?

就在叶明明有些失望,以为他不答应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移到了她的身边,面带惊喜道:“你终于答应了,不让我一人面对了?”

顾子远疲惫地朝她笑了下,摸了摸她那凌乱又湿透了的黑发,温声道:“我再不答应,你恐怕就要急得哭了,我的罪过不是更重了,我怎舍得?”

叶明明真被他猜中了心思,不愿让他看见自己的脆弱,回身一把抱住了他,吸了吸鼻子,喃喃道:“还是你了解我,反正我才不管那些规矩,就是赖定你了,这一关要是被我们闯过了,不止这辈子,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永永远远,你都不许像前几道天雷那样,让我离的远远的,好像我有多么见不得人一样。”说着,她还眨了眨眼睛,撅着嘴问:“在你心里,我就有那么糟糕,让你这么厌弃么?”

顾子远彻底无语,见她眨巴着眼睛等着答案,面上虽有疲惫之色,情绪却不那么紧张了。

一缕黑发遮住了柔美的面颊,在眼前晃晃悠悠的,可爱的不行,帮她放置于耳后,挑眉一笑,一语中的:“就属你有理,黑的都能让你说成的白的,我那敢不要你,大伯都不会放过我。不过,你的希望很有可能实现不了,今生我们真的能成仙的话,是不会堕入轮回的,根本没有下辈子的事,你想都不用想。”

“那有什么呀,不用想更省心,我才巴不得如此呢。”叶明明弯弯眼睛,厚着脸皮道。

某人面对这样的叶明明,已经无话可说,心思转移到了最后一道天雷上,到底还有多久才会落下,该用什么法子应对……

雷神的脸色十分难看,这两人庞若无人地两人闲谈,优哉游哉的,嘴上说的好害怕,其实根本不会最后一道雷劫当一回事,心里一阵抑郁。

又想起这一万多年来,天庭仅仅有幻灵仙子一人飞升成功,整个天庭整日死气沉沉,毫无生机可言,新鲜血液极度匮乏,一点都不热闹。

想当年哪,人声鼎沸,惹人闹闹的场景一去不复返,颇有些凄凉之态。从玉帝多次的言行中,他也发现玉帝的不满,该不会是自己的雷劫太过严厉,导致没几个凡人能进入天庭,才让天庭失去了活力。

自个如此死板的守着规矩,不知道变通,活学活用,一旦被追查下来,那他的责任可重大了,说不准还会是掉脑袋的事。

罢了,这小女娃看着品性还不错,都到了这地步还想着家人,可见也是个有孝心的,他也只能稍微宽松些,放那么一点点水分,至于他们躲不躲得过去最后一击,那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距离飞升台百里之外的安全线外,慕名聚集的人影越来越多,修真界一大半的修士都赶来了,飞升台距离各家族各门派的距离遥远,大多数都是驾驭门派,家族,最好的飞行法宝才赶来的。

往日,他们只见过一人渡劫的场景,哪里见过两位修士同时渡劫,还加了只神兽一起渡劫的,这场面真是难得一见,错过了可就不会再有了。

小柳小心地铺展妖识,一一查探过后,对顾行之更加不满了,他怎还能站在这儿纹丝不动,因而态度十分不好:“喂,你真有把握救回月明姐姐与守云哥哥,我对抢回呆呆的把握都不是很大?”

主要是她本就是妖,虽说本体的神木养魂木,一般修士发现不了她的身份,但保不住那有心的,可就麻烦了。

“哼,岂能随随便便,便宜了他们,你不是说这神兽是离儿那丫头养大的,那感情要深,离儿本就是个重情的,那神兽没了还不伤心死,有本道君在,你就只管往前冲,谁都别想抢走离儿的东西。”顾行之毕竟的元婴中期修士,也不是好惹的,多年的积威攒在那儿,一般人还真没法子在他的威压下,坚持下来。

说完,他想了想,面有不舍地掏出一张符纸,狠心扔到小柳身上:“拿去,好好贴在身上,在十二个时辰之内,绝不会有修士发现你的真实身份,放心去抢。”

这一张符箓可的八品符宝啊,不是说他多么值钱,而是能画出八品符箓的修士凤毛麟角,离儿这丫头现在的修为,想要制作出来都是妄想,他就这么轻易给了只妖精用,为了自家的离儿和阿远,他老头子可是豁出去家底了。

小柳接过符箓瞧了瞧,又轻又薄,还挺好看的,露出这几日以来,第一丝笑容,把符纸轻拍在身上,果然她身上的妖气更淡了,她自己都误以为自己是人而不是妖,还好这东西有用,对抢回呆呆的信心更大了。

“大伯,大伯。”身后有好几道声音交织着,同时在唤着顾行之。

顾行之回头,往那几人身上瞧了一眼,笑容多了起来,看着容玉手中的飞舟笑意更深了:“来得倒挺快。”这小子比他还舍得,动用的是他容家的上品道器火灵飞舟,才能再两三日之内赶来。

容玉收起飞舟,大步上前朝顾行之行了一礼,笑嘻嘻道:“大伯,这两人不知在那儿逍遥了这么久,一出来就跑来渡劫,或许是遇到什么奇遇才进阶的,这万年难遇的新鲜事,我们几个又是他们两人的好友,这时候怎能不来瞧瞧,顺便给他们捧捧场,不然说都说不过去,您说对不?”

顾行之就喜欢容玉,比自己阿远那呆木头嘴巴甜得多,也更容易讨人喜:“哈哈,你小子也不差,总算是结丹了,往后记得多加修炼,那玉还是暂时不要雕刻了,收收心。”

容玉撇嘴,不让他雕玉不是要他的命根,也对不起他名字里的那个玉字,嘴里却道:“是,大伯教训是的,您老人家说的都是对的,都是为我好,那能不听您的呢。”

转眼,他又回头挤着眼睛,寻求众人的支持:“安安,阿云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容哥哥说的话,我可不信呢。”小灵故意挤兑道,又急忙跑到顾行之身边,着急地问:“大伯,大哥和明明姐还好么?”

赵夜安与吴诗云对他的口是心非,阴奉阳委早已见怪不怪,干脆不理他只是想顾行之问好,然后才问起了叶明明与顾子远的事:“是啊,大伯,明明与阿远怎么样了,还有几道天雷没过?”

顾行之见他们都关心那两个孩子,眼里都很真挚,也算是不枉那些年对他们的教导,望着天空悠悠道:“端看最后一道雷的威力如何,躲不躲得过去,只能看他们自己了。”

顾行之话音刚落,一道约有两丈宽,不知有多长的金色天雷,缓缓地从天而降,伴随着的是雷鸣般的轰鸣声,无数道细小的闪电遍布在四周,那雷鸣声更震得所有人耳朵生疼生疼,有些修为差的气血翻腾不止,惊骇的更是说不出话来,还不知道那两位渡劫之人,要惨到什么程度,他们可是劫雷专程要劈的对象。

这,这,分明是两位修士在渡劫,怎会只落的了一道天雷,无心道友心里一惊,这天雷绝对不是冲着那神兽所在的方向去的,虽说只有一道,可那雷未免太夸张,比正常修士的雷劫不知要粗了多少倍,压都把人压死了,谁能施展神通躲得过去啊,除非是大罗金仙来帮忙或许有救,或许根本用不着他出手了。

不少修士已经知晓,渡劫之人是顾家最年轻的元婴修士顾子远,还有顾家那个露面不久的顾明明,看着真实,这两人分明没有了生还的可能,个个面露惋惜之色,顾家看来要损失不少了。

培养一位修士本就不容易,同时陨落两位元婴修士,绝对会大大的伤了元气,士气还有可能会大跌,这对妖兽之乱可是不利呀,那可是正个修真界,都必须去全力以赴去面对的事,众人心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心中的想法纷纷改变着,本希望这两人陨落的心情淡去,对这两人渡劫成功的希望增加了,起码多两位元婴修士,各家,各门派的损失会减少很多,可那希望现实么,谁心里都没底。

就连顾行之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容玉,赵夜安,吴诗云等人,更是无力地坐在了地上……

小灵的眼泪,不停地往下留着,想要冲过去,小柳一把拉住她:“还没到最后呢,不能去添乱。”

众人关注的对象,顾子远与叶明明却神色如常,携手而立,双方各拿着南明离火剑与冰魄寒光剑,一左一右,在虚空快速的挥舞着,他们体内刚补充的灵力也在快速的流失。

二一七 劫毕,呆呆化人形!

观看渡劫的众修士,有为他们担忧的,有神情怜悯的,有幸灾乐祸讥讽的,有心怀鬼胎投机取巧,想要夺神兽夺宝的,有恨不得他们快些陨落的少了敌手的,人生丑态尽在一念之间流露。

可惜,绝大部分修士注定要失望了,有些人,有些事,根本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妄想的,终其一生也只能望其项背,瞻仰其脚后跟。

豁然之间,那坑坑洼洼的地面上,从底端冉冉升起一只巨大的,夺目的,金色八卦阵符,速度由极慢变得极快,似有生命一般,奋力迎向那道两丈宽的巨型天雷……

嘭,嘭,嘭,那一击带着无尽的,毁天灭地的力量……

方圆百里的空间之内,掀起一阵阵滔天巨浪,那些外围的修士,也不少都被震翻在地,狼狈不堪,不少修士追悔莫及,只因这是他们见过的,元婴修士渡劫时,产生的最为强大的力量,要是能未卜先知的话,估计他们或许不会来凑这热闹,或者想凑热闹也要站在方圆两百里之外……

他们也不想一想,这两人渡劫,还有雷神那一点点的放水,把两道天雷合二为一,效果还这么强劲,否则的话,还不知会是什么效果,今日观劫之人,也许都是有去无回了。

容玉,小灵等身前,有顾行之布下的一道无形的屏障,也有小柳的照看,才免受了第二波的冲击。

冲击过后,几人面面相觑,仍是心有余悸,同时望向前方,又望着顾行之,更多是的对叶明明与顾子远的担忧与庆幸。

本以为再也见不到那两人的面了,那知道这两人从容不迫,联手虚空画符成功,这需要多大的默契,才能做成?天雷的威力虽是没有降低,在阵符的阻挡下,他们应该暂时还是安全的。

小灵仍一脸抹不去的担忧,漂亮的大眼睛处于暗淡无光状态,忧心忡忡地代替大家问道:“大伯,我大哥,还有明明姐真的不会有事吧!”

她来的太急,叶虎又在俗世,法子带着他一起过来,只在临走时给他去了道传音符,说了明明姐与大哥渡劫的事,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赶过来?

明明姐万一要是没了,怎么给他交代呀,伯母还不伤心死了,小灵头大如斗,只能默默地祈祷那两人,吉人天相,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不会,都快些疗伤,等会阿玉同我一起去救阿远与丫头,你们几个跟着她去抢那神兽,不得有误。”顾行之神色如常地指了指小柳,示意她多了这几个人,当然也要发挥他们的作用,不能白来一趟。

众人都点点头,各自拿出丹药疗伤,他们都与顾子远与叶明明关系匪浅,又有顾行之护着,只是在天雷的波及下有些轻伤,不一会就痊愈了,只期待能会冲去救人。

天雷在八卦阵符的冲击下,从底部开始一寸一寸地碎裂,八卦阵也呈现破裂之势,那金雷纷纷从阵中落了下来,没个碎片都能把人灼伤致死,顾子远本就是雷火双灵根,沉着脸掌心不断发出一道道金雷,与掉落的金雷抗衡……

叶明明抿着发白的唇,目光紧紧地盯着顾子远的举动,觉得情况仍然不妙,这道雷有两丈宽啊,师兄什么时候能完全击落呢?

况且,他们两人已经把体力绝大部分灵力,都付诸于阵法于雷劫之中。

师兄体力的灵力不多了,她也是所剩无几几乎于常人无异,已经驱动不了那两把本命法宝,这样下去明显是在等死。

趁顾子远一边吞聚灵丹,一边战斗时,叶明明眯了眯眼睛,心意连接了幻灵镜,掌心一抬多了一团黑色跳动的混沌天火,那天火看见天雷之后,激动地飞了出去。

不多时,那天雷居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天火又飞回叶明明手上。

叶明明喘着粗气,知道自己方才的做法,完全是在拿命赌博啊,因为她知道,就算是躲到幻灵镜中,也不见得是安全的。幻灵镜虽是一个小千世界,因有隐形阵法无人能发现它的踪迹,但是天雷是不管那些的,只认准了渡劫之人,到天涯海角也是逃不掉的,弄不好会毁了幻灵镜,先祖的心血不是被自己糟蹋了,自己唯一的退路也没了,她赌不起。

还好,最后那一刻她才想起,混沌天火是天地初开之时就出现了的,也是上天赐予的力量,与这天雷应该是同源一脉,它是有火灵的,或许这火灵能帮了自己呢?

好在现在安全了,她砰砰跳动的心松了口气,身子往下一坠,瘫倒在地,躺成了个难看的大字。

傻傻地望着天空,黑漆漆的天空多了抹亮光,那是阳光不小心透过了乌云,渐渐地更多的黑云散去,露出湛蓝优美的天空……

还是这样的天空颜色,看起来舒服,她不想再看见那整个世界都是一色的黑,那种感觉绝对不想再经历一遍。

阳光打在了叶明明的脸上,注意到阳光的方向是从东方升起的,天,那不是早晨的阳光么,看来他们这一劫,花去至少三日时光。

整整三日不眠不休同天雷抗衡,元婴修士也撑不住,叶明明感觉自己身体太累了,清晨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好想睡一觉,头脑却是清醒的不配合身体,寻找着顾子远的身影。

见到他站在自己身边,低头望着自己,叶明明也不想起身,盯着他带有一丝疲惫,却无损于他那俊美的面容,回了他一个甜甜的笑容:“师兄,这下我们终于安全了,高兴么?”

顾子远特意弯下腰,朝她伸出一只大手:“嗯,快起来,等会肯定有修士往这里飞来,等着捡便宜,为了不吃更多的亏,我们得走了。”

叶明明闻言一愣,是啊,说不准有人以为他们体力虚弱一时无法离开,这时候随随便便来一个,练气期或者筑基期的小修士,都能要了他们的命,元婴修士的随身宝贝可是绝对不会少了,她自己就有很多。

一想到自己随时有被人抢劫的可能,叶明明就躺不住了,浑身不自在,瞌睡虫也跑了,顺着顾子远的手起身,拍了拍道袍上不存在的灰尘,不满地冲他小声抱怨道:“真是无聊,我好想歇会,那些人都不让人清闲,呆呆呢,渡完劫了么?”

顾子远还未来得及开口,一个约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崭新,干净,水蓝色长袍,长得白白嫩嫩可爱的不行的,眼睛里带有些淡蓝色的小男孩,已经站在了两人面前。

稍微迟疑了下,他软软地,有些羞涩地开口喊了声:“主人,我回来了!”

“你谁啊,谁是你主人,别乱喊。”叶明明警惕中,又有些不悦地问道。她的灵力虽然暂时没了,不代表她的神识也完全不能用了,她居然没注意到有外人近身,是身体太累的缘故,连带着脑子也不灵了么。

“他是你那小神兽,刚渡劫完毕。”顾子远好心在叶明明耳边道,还顺便甜了下她那可爱诱人的小耳垂。

叶明明被他吹出的气息,弄得耳根痒痒的,有见他孟浪的动作,惊得往后退了一大步,瞪了顾子远一眼,这还有外人在呢,刚刚劫后余生,师兄就没脸没皮,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找时间要好好同他说说,在人前可不能这样,她没那个脸。

她那知道顾子远的小心思,猛然间见到呆呆化形成男的模样,即使是个小男孩,顾子远也带了为不可闻的醋意,这在人前故意做出的孟浪的动作,是知道叶明明对呆呆的重视,同时在呆呆面前,宣誓自己的主权与领土。

呆呆还是听见了顾子远的话,也看到两人的动作,也没时间计较这些,反正男主人能同女主人在一起是时间,还没他多呢,女主人真是大笨蛋,怎么就不知道躲着点,傻兮兮地让人家占自己便宜。

他一直想化形完毕后,给主人留下个好印象,以后能有更多的美食吃,结果因顾子远的动作,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冲着叶明明挤了个难看的笑容。

这才离开幻灵镜几日,他就想念里头的美食,灵果了,反正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点头道:“对啊主人,我正是呆呆,刚完渡身体有些虚弱,主人快些让我进幻灵镜吧,有人想要追来抢我走,没有了我,主人往会吃大亏的。”

叶明明见顾子远都说他是呆呆,猛然想起呆呆渡的是化形天劫,渡劫完了自然能变成人形,她一直不知呆呆是公是母,看着这个可爱的小男孩,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渡劫时的自信都没有了。

这也不怪叶明明的反应不正常,她向来只同小星星亲近,没有与别的男孩子相处的经验,怨念无比,他怎么不化形成女孩子呢?

要是化形成女孩子,她还能把他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带出去炫耀,她现在的外貌不过二十岁的模样,带呆呆出去说是自己的妹妹也有人信,不会找人怀疑。

啊,啊,啊,怎么不按她的计划来呢,早知道在呆呆渡劫之前提点下,让他化形成女孩子就好了,这阵子烦心事又太多,事事不顺心,这日子没法过,她可以选择退货么?

“丫头,你在想什么?”顾子远明知顾问,谁往叶明明的想法都写在了脸上,时而瞪眼,时而撅嘴,时而皱眉,表情可爱的不行,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忽然间,他有了个自私的想法,不想让别人看到这样的她,她多变的面貌,最好只能在他一人面前展现,好在这呆呆不过化形成了十岁的孩童,既然他化形成了这个模样,往后想要改变就难了,也免去了自己的担忧。

要是呆呆化形为成年男子,那他顾子远是绝对不会,不会让呆呆继续跟着自己的丫头,即便他是神兽,有再大的用处也不行,自己的权益是需要以绝对的姿态去维护的。

“呆呆,你还能变成女孩子么,要不给我变一个看看,如何?”叶明明没心情去揣摩顾子远纠结的心态,自顾地挠了下头,有些别扭,又有些小心翼翼地问。

顾子闻言远面带喜色,只是一瞬又沉寂下来,他家丫头太天真了,那神兽的性别,那是那么容易换的,要是能换,他早都去动手了,还能等她开口询问?

果然,呆呆一脸焦急,几乎要哭出来:“主人,你不要呆呆了,你讨厌呆呆吗,呆呆不会换啊。”

“等等,不是不是啊,你长得这么可爱我当然喜欢拉,只是我也喜欢漂亮的小女孩而已。算了,你不能变就不变了。不过,往后千万不要叫我主人,人家说我是旧社会来的地主阶级可不妙,还是叫我姐姐好了。”又伸着纤长的玉指,指着顾子远笑了下:“对这人的称呼也得改了,叫他哥哥就好,不准叫错了。”

呆呆这回是真想哭了,想他无论如何也是神兽后裔,谁人得了他不得好好供着,他心甘情愿在这人两面前自降身份,讨好卖乖,人家还不满意,还对他呼来喝去的,无语地点头:“知道了。”

信了呆呆之后,叶明明拉着胖乎乎软绵绵的小手,一到白光闪过,把他送进了幻灵镜,又歪着头对顾子远一笑:“师兄,好像真有人来了,不如我们也进去躲会儿,看看谁想占我们便宜,好寻机会讨伐。”

顾子远点头后,叶明明拉住他的手,一道白光闪过,两人也从原地消失掉……

顾行之在第一时间,带着容玉飞速赶到了飞升台,此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四周根本没有那两人的踪迹,心里一阵打鼓。

“大伯,阿远同明明怎么不在?”容玉见了此景,一脸的疑惑,质疑道。

“本道君瞧见了。”顾行之心里也是没底,万万没料到赶过来会是这个结果。

是有人在他之前赶来了,对阿远同离儿下手了?

还是,这两小孩子被天雷给弄得灰飞烟灭了?

不,当年面对炎烈时,那么凶险的时刻他们的魂魄都尚能存留几分,怎会如常轻易就陨落了,他不信?

二一八 木头,桩子也要嫁!

一道乱糟糟的身影,在顾行之与容玉话音刚落时,突然降落在飞升台上,那人也不理会顾行之与容玉两人,自顾自地寻找着什么……

顾行之正发愁着,找不到叶明明与顾子远,也心知渡劫之后的他们肯定跑不远,见又有人来,肯定不怀好意,大为光火,冲着来人怒道:“找什么找,给本道君滚远些……”

“好久不见,顾长老不认识李某了?”无心道友这才把注意力集中到顾行之身上,打着哈哈道。

“本道君当是谁呢,这不正是当年与幻灵仙子决裂后,被她抛弃的负心之人,居然还有脸出现的广众之下?”顾行之最擅长的就是揭人短处,尤其是在气愤的时候,嘴下更是不留一丝情面,死人都能被他气活过来。

无心道人一愣,冷冷开口:“顾长老未免过于仗势欺人,李某与长老无怨无仇,何必口不留情?”

“哈哈,你当本道君就那么好哄骗,你来这儿难道是为了吹风好玩?”顾行之心知,今日渡劫之人无非是自家的两个孩子,这无心道人肯定是来找顾子远或者叶明明,想寻点便宜。此时,他还不知这人与自己家的孩子有过节,只是看不惯这样的负心汉,还是个人人痛骂,作风不正的散修,居然正大光明的来挑衅顾家的权威,当他顾行之是死人么?

无心道人脸色铁青,唇色发抖,双拳紧握,这顾家的人个个都不识好歹,他好好打招呼,却对自己没个好脸色,真是气人。奈何人家比自己修给高,不敢轻举妄动,盯着顾行之的模样十分诡异。

顾行之随心所欲惯了,还真没把一个金丹散修放在眼里,这人当年的所作所为让多少修士不耻,可怜那幻灵仙子眼光太差,怎么找了这么个混人,好在后来两人起了冲突,断了姻缘:“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修为还是停留在金丹期,人家幻灵仙子可是早都飞升仙界做了仙子,某人要是不那么忘恩负义的话,保准也能沾些光,跟着幻灵仙子一道飞升走了,成为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可惜啊,有人身在福中不知福,可曾有追悔莫及的感觉?”

“顾行之,你不要仗着顾家的威名,又身为元婴修士,就欺人太甚。”无心道人忍了又忍,最后无可忍冲着顾行之怒道,他最最见不得,有人拿当年之事来调侃他,不过他确实后悔过,但是当时让他为了一颗树木,放弃整个森林他是绝对不会那样做的,这世上又有那个男修能做得到?

世事无常,谁会知道他们夫妻分道扬镳后,短短几十年光阴,那女人不知得了什么奇遇,居然破天荒的飞升了,还是万年以来唯一一位飞升成功的修士!

他想找她回来也没机会了,从此他就成了修真界的笑柄,日子越过越凄惨,几百年过去了,修为依然停滞在金丹期,眼看着寿元无多,她却成了仙子不会堕入轮回,得享长生不老。

而他呢,还要被小辈欺辱,被人嘲笑,怎能不恼?

叶明明在幻灵镜中,抓紧时间疗伤,补充灵力,还不忘关注着外头的变化。

本来,他们感觉到顾行之与容玉来了正准备出去,又听到顾行之与另外一人在对话,知道出去的时机不对,那声音是有些熟悉,再度打开幻灵镜一角再往外瞧了瞧,叶明明的表情也不对了,这人不正是天山时碰到的那金丹老修士么?

那人的头发依旧是乱七八糟,身上的衣着可以用脏乱差来形容,好在衣着尚能蔽体,叶明明不解,这人好歹也是一金丹修士,混成如此落魄的模样,也算是奇葩一朵。

这样的人,居然是先祖曾经的道侣,该说先祖的眼光不好,还是过于好了呢?

叶明明与顾子远对视了一眼,显然他也听到看到了外头的对话,不能想下去了,这是对先祖的大不敬,叶明明一时情绪低落,沉默不语。

顾子远挪坐在她身旁,把叶明明揽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饶到后面,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别难过,先祖如今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为了这种人不值得。”

叶明明也想通了,冲顾子远一笑,心道师兄还真会叫人,他连先祖见都没见过,也被他都叫的这么顺口了,她知道这人向来不是那种爱拍马屁的,他是把她的与他的都当做了一体,点了点头:“我知道的,我只是感慨有句话说的真对,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幸好我有你,要是我遇上那样的混蛋,肯定会难过死,或者干脆杀了他,解心头之恨。”

话一出口,叶明明自己都吃惊,难道是最近打打杀杀的事情太多了,她的心也如此的狠戾了么,行事的手段越来越残暴?

“姐姐,要我去帮你收拾他吗?”呆呆疗伤完毕,听到叶明明的话语,赶在顾子远开口前兴奋道。

叶明明瞥了呆呆一眼,这小家伙刚才还着急地要进幻灵镜,这会又要出去打架?他是很喜欢打架么,不知道他的修为如何,能去收拾了那忘恩负义之人也好,她还省心了。

不过,现在外面很多修士都虎视眈眈地盯着他,想要生擒了他,此时出去不是正好羊入虎口么,这么不划算的买卖她才不会做,摆了摆手道:“不用了,你身体恢复的怎样?”

“我全好了。”见叶明明虽未答应自己的要求,态度还是挺和蔼的,呆呆撞着胆子接着道:“姐姐,你能帮我该个名字吗,呆呆真不好听,往后我出去混,人家肯定会笑话我的。”从叶明明当初给他取这个名字时,他就不太乐意,他这个神兽当的憋屈不说,名字太差劲了。

叶明明的思维也赶不上呆呆的变化,不过改名字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呆呆叫顺口,改什么名字合适,听起来不会过于俗气呢?

她如今有小柳了,小柳的名字也是当年她给取的,来自于若柳扶风之意,可现在看来,小柳根本就不是个纤弱美人,本体更是一颗几百米高的参天大树,宽度要几人才能合围得住,可想而知她取名的水平有多差劲,这孩子就会给自己出难题。

“姐姐,哥哥,你们不答应让我出去,连个名字都不给改么,我好歹是神兽啊,遭受的待遇怎么这么差,呜呜,呜呜,不公平……”要不是顾子远在旁,呆呆说不定会扑上去冲着叶明明使劲撒娇,弥补缺失了的母爱。

叶明明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硬她就硬,人软她就没了脾气:“好吧,我取名的水平可不行,既然你是神兽玄武的后裔,那就叫小武吧!”呆呆的主人不只是叶明明一人,她还不忘记征求下顾子远的意见。“师兄你觉得呢?”

“我没意见。”顾子远才不会把心思花在呆呆身上,随口道。

叶明明双手一拍,当即果断道:“好,那就这么定了,从今天起就叫小武好了,小武你自己玩会吧,我们还忙着呢,等会还要出去,你不能跟着,饿了就去摘灵果吃,渴了想喝那里的灵泉都行,只是不允许浪费。”

“姐姐,小武知道了。”小武也知道外头惦记他的人太多,往日出去的机会多着呢,不急于一时,乖乖地应了叶明明的话。

叶明明与顾子远,又把注意力又转移到幻灵镜外,或许顾行之后面还说了什么,彻底激怒了无心道人,他并未动手而是容玉与无心道人打了起来,那架势真是打的是光影闪烁,如火如荼,山崩地裂……

叶明明知道,顾行之肯定是在找她与师兄,方才躲进来也是情非得已,两人都没了灵力,怕他一时赶不过来,白白遭人暗算那亏啊!

现在她们吃饱喝足,也安全了,再不出去的话,大伯他老人家还不知道会急成什么样子,她不想让老人家为自己担心,与顾子远对视一眼,明白彼此心中的想法。

两人个子动手,在里头隐身之后,才牵着手一起出了幻灵镜,悄悄地站在顾行之身后。

顾行之一边指点容玉,发现身后有两道熟悉的气息,眉头一跳:“阿远,丫头还不出来,是要急死我?”

虚空中,一阵轻微的气流波动过后,一道高大挺拔与另一道纤柔娇美的身影,悄然出现在顾行之面前。

叶明明瞧见有外人,往后在人前也不能随便唤他师叔了,否则也不好解释师叔从那儿喊起,甜甜一笑:“大伯,让您担心了,是离儿不对。”手里多了杯余香袅袅,满含热气的灵茶,双手递了过去:“您这么着急过来肯定累了,喝口灵茶润润嗓子吧!”

“这还差不多,还是丫头贴心,你瞧你师兄就是个木头桩子似的,看的人心烦。”顾行之抿了口灵茶,对叶明明说道。

“是么,假如师兄这么出尘的之人,在您眼里是木头桩子的话,那我偏偏就喜欢这木头桩子,您说我该怎么办呢?”叶明明也跟着顾行之一起笑,并不赞同他的话语,师兄有时候是话少了些,但是现在已经好多了。要是他一直秉承对别的女修少说话的原则,她还是非常乐意的,绝对会支持他到底。

“没出息,当年就喜欢跟在人家后头,被你师父偷偷跟我说,我们一起偷着乐,重活了一世还是同样没出息,被人家吃的死死的,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要老把那些话挂在嘴边,省得破坏了形象,嫁不出去。”顾行之笑骂道。

叶明明不以为然,大伯以前还撮合她和师兄呢,现在好像又见不得他们黏糊在一起,他的脑子里到底想些什么,该不会是因为他们刚才躲起来,没告诉他,他找不到人所以真生气了,又舍不得对自己发火,把火气都撒在了师兄身上?

虽然,叶明明打心眼里知道,他老人家对自己绝对不会有恶意,可是她不管那么多,无论是谁,总之任何人都休想在她与师兄之间拆桥,玩笑也不行,立刻回击道:“我要是嫁不出去了,那天底下的女儿,也没多少能嫁出去了,您忍心离儿将来孤苦伶仃的生活,没人疼,没人爱么?”

不是叶明明太自恋,这是事实,虽说这幅近乎绝色的容貌以前经常惹祸,只恩那个遮掩起来,可世间那个女儿不爱美呢,或许神仙亦是如此吧,要不然为何形容美人时,总是喜欢用像仙女似的一类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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