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诗墨睁开眼睛,十分懊恼:“明明,我怎么又睡过去了,这都第二回了。”.18
再说了,那个女儿,不希望心爱的人对自己爱不释手呢,虽然才情,人品也很重要,但是绝大多数人都先是从第一印象,皮囊开始看起。
说白了,叶明明也是个被俗世生活熏陶过后,免不了俗的人,只能在这些方面随波逐流。
“越说越不像话,那臭小子就那么好,我怎么没瞧出来,你倒是说说。”顾行之气呼呼道,还瞪了不远处的顾子远一眼,不过是带着笑瞪的。
“大伯,谁到底才是您亲侄儿?”顾子远剑眉一紧拧,实在听不下去了,容玉还在打架,因为刚结丹不久,根本不是无心道人的对手,这两人不帮忙,还旁人无人有心思说笑,玩笑的对象还是他。
虽然丫头的话他爱听,但是阿玉的性命也重要,一开始就不该听他们说,该去帮忙的,身影开始往容玉身旁移动,无视身后的两人。
顾行之余光瞥见顾子远的动作,抬眼对他道:“早该去帮阿玉了,把那无心的,黑了心的给我灭了。”他还不知道无心道人曾经欺负过顾子远与叶明明,对无心道人下手都这么狠,要是知道了,那人还不知道会有多惨。
顾子远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应了声:“知道了。”
叶明明曾经与那无心道人交过手,知道那人狡猾得很,忍不住叮咛了下:“师兄,小心点。”她与师兄体力的灵力并没有完全恢复呢,只是外人看不出来,他们自己却是知道的。“不会有事,放心。”听了叶明明的嘱咐,他才回头浅浅一笑。
二一九 对人,心要狠一些!
顾子远对叶明明与顾行之的区别对待,惹得顾行之老先生不乐意了,不断地吹胡子瞪眼睛,这臭小子没良心就会对离儿笑,当自己是死人。
这小子哪里会知道,自从得了他的传音符那一刻,自己震惊到无法言语,还以为他在同自个开玩笑,那有修士年纪轻轻,不过二十八岁就结婴成功了,还要匆匆赶去渡劫的?虽说从这小子这一世被生下来那一刻,就知道他是通灵之体,他自己也争气知道努力,从而更是人人口中那个少见的天才,只是性格还是没多大改变,这也无所谓,无伤大雅,可他就算是天才,也不会逆天到这种程度吧!
顾老先生老泪纵横,羡慕,渡劫,恨的情绪兼而有之,想想自己都活万岁有余,也不过是元婴中期修为,妒忌自个的侄儿也真是好笑。
深思了会,又不得不相信这小子的话,他从来在自己面前,就没说过谎,更没理由拿这样的大事捉弄人,他就不怕自己怒了没好果子吃,或许真的像阿玉说的,或许是得了遇到什么奇人,什么奇事,才进阶如此快,进阶也是好事,他的境界稳不稳,对今后的修炼是否会有影响,这可不是小事,他必须尽快赶去确定下,以防万一。
想通之后,他瞒着顾家上下那些有心思之人,千辛万苦地赶过来,见他与离儿都是灵力平稳,没有异状才放心下来。方才他们渡劫时,他真恨不得能代替两人受过,反正他这把老骨头了,就算是陨落能让他们安然无恙也值了,可惜的是渡劫是找人不能代替的,他的想法注定是实现不了的,只能安心守护,等待渡劫后抢回他们,免得遭人暗算。
那知,巴巴地为他们做了这么多,这小子不领情不说,在他心里如今自己的地位,还没离儿的地位高,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大伯,谁心里能好受才怪!虽说,离儿也是自己的心头肉,这小子待她好,自己也高兴,可是被这小子忽略的这么彻底,老人家一时缓不过来,心头确实挺难受。
叶明明瞧见顾行之不高兴了,周身散发着强烈的冷气,知道了他为何不悦,还不是师兄惹出来的,但是师兄敢给大伯冷脸瞧,无非是被大伯抱怨烦了,没放在心上,才故意的,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啊!
呵呵,她从来都不知,这两人大男人也会闹别扭,别扭来也会这么好玩,心里不禁一乐,往后修炼之余,会有很多时间与大伯在一起吧,弥补曾经失去的岁月,孝顺他老人家,如果师父与掌门也回来了,想必那样的日子会非常精彩,她很期待呢!
顾子远面无表情过去之后,把打累了的容玉赶到一边,同无心道人动起手来……
叶明明知道他体内的灵力只恢复了一半左右,这无心道人在外头闯惯了,也是个厉害的,着实狡猾不好对付,放不下心。
又为了快速地转移顾行之的注意力,不让他那么生气,拉着他的胳膊晃了晃,有意识地谄媚加讨好卖乖,小嘴甜甜道:“大伯,您有没有什么好法子,让那无心道人活着,就是那种非常痛苦的活着,又死不了的?”
顾老先生气还未消,不吃叶明明这一套,没好气道:“臭小子不是帮阿玉去对付他了,那用的着我这老头子出手?”
叶明明表情十分难看,歪着脑袋打量这老头子,他未免太小气了吧,恃宠而骄可不是好事,他以前可不这样啊,对人总是笑眯眯的,被好多师兄师姐在人后称为笑面狐狸,现在性情大变,脾气是同师父越来越像了,要不是她清楚自己绝对没认错人,还以为他老人家被师父黎元道君给附身了呢。
低着头,吸吸鼻子,抹着眼睛,装出委屈可怜的样子,喃喃自语道:“要是师父在这儿的话,哪里还用得我开口求人,他老人家最见不得自己的徒儿被人欺负,那等于是在打他老人家的脸面,早都把那无心道人收拾掉了,师兄灵力没恢复呢,他老人家肯定舍不得师兄再受伤,您也是我们长辈,更是师兄的亲人,怎能忍心离儿灵力不济,师兄拖着病歪歪的身子,与对付那只毒狐狸呢,我们怎么这么命苦,刚渡劫过后还要被人占便宜,师父您在哪儿呀,离儿好想您啊!”
叶明明自从恢复记忆之后,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厉害,正如顾子远拿她无可奈何时说的那句,现在的她真是白的能说成黑的,黑的能说成白的,不过想来沉静的她也因此变得更活泼了些,女孩子在她这个年纪,还是偶尔活泼些,更招人喜爱。
顾行之抽了抽嘴角,这坏丫头把师兄的帽子压下来,是成心让他心软愧疚的,要是天福山除了自己臭小子与坏丫头之外,还有别的活口,他至于这万年来这么孤寂难受吗?
顾老先生心酸不已,看着可怜的还在抽泣的叶明明,心肠再也硬不起,无奈地开口:“坏丫头,你为何要整治那无心道人,是因为他负了你这一世的先祖,还是他同你有仇?”
在顾行之眼里,这不让人去死,还要活得非常痛苦,其实比死了还难受。这小丫头比起上一世来,总算没那么天真善良了,只有经历的事情多了,心肠硬起来,才能不受制于人,如此,将来就算万一自己走得早,撑不到他们成仙的那一天,把她交给阿远,他们能相互扶持,他这个老头子也能放心地离去,去面对师兄与掌门了。
“是啊,被您给猜对了,我就是与这人有仇,也瞧着他不顺眼,看着这种人饭都吃不下,谁让他忘恩负义让先祖伤心的,更何况在天山时,他还要同我们抢那不死草,哦,就是师兄要找来给您炼药用的那朱不死草,那不死草是自己生长的那儿,又不是谁养出来的,本来就是谁实力强,或者是谁本事大谁该得。”说着叶明明顿了下,不放心地往顾子远与无心道人的方向瞄了眼。
“说下去。”孤行之越听神色越凝重,吩咐道。
还好,师兄暂时还能应付得来,叶明明收回视线,又对顾行之接着道:“而且,那无心道人当时不站出来,只躲在没人的地方,当我们从那神兽嘴里抢下不死草时,他才大言不惭地站出来,让我们留下不死草给他。我们当然不是傻子,不可能给人当枪使做无用功,尤其是听师兄说是来救命用的,虽然我当时不知道是给您用的,后来我们便打了起来,就这样结仇了,当时要不是我有只符宝,我们可能会被他杀人夺宝了。”
叶明明越说越激动,那是她修真以来,第一次真正面对死亡的威胁,那种害怕的情绪,至今都难以忘怀:“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这人了,那知道今日他来这里,肯定也是不怀好意,想对渡劫之人动手吧,可他或许也没想到,渡劫之人会是我与师兄,您说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还有他对先祖的薄情,今日他主动送上门来,这样的人我们该不该惩罚他呢,大伯您说呢?”
顾行之听叶明明说完,飞身过去,站在正打得不可开交的顾子远与无心道人中间,不悦道:“臭小子,你同阿玉都给我闪到一边去,我来收拾他。”
叶明明赶紧过去,扶着体力不济的顾子远,朝容玉示意了下,让他方心,三人都闪在了一边。
无心道人其实早就后悔了,也瞥见站在一旁的叶明明与,每次遇到这两个小混蛋,他就会倒大霉,看来今日出行不利,他只有一个人,哪里是这么多人的对手,虚心道:“顾行之,我们何必打下去伤了和气,我走了便是。”
顾行之狠狠地剜了无心道人,鼻孔朝天:“没那么容易,我家小丫头不想放过你,本道君也不想放过你,要是你能打得过本道君,再求饶或许有用。”
方才还气呼呼的顾行之,现在却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叶明明才知道,这笑面狐狸不过是把真实一面隐藏了起来。
无心道人被容玉,顾子远接连攻击情况也不是太妙,加上顾行之也对他动了手,应付的颇为吃力。
站在一旁的容玉,这才有功夫对叶明明与顾子远笑眯眯道:“阿远,明明,你们到底去哪儿逍遥快活了,还这么快就结婴了,让我活不活?”
“你这不还活的好好的?”顾子远面向容玉,淡淡道。
叶明明跟在后头,笑着附和道:“是啊,师兄说的没错,我看你还活的挺滋润呢,方才同那个混蛋打了一架,现在还红光满面的,早知道就不用师兄与大伯出手了,谁让这偌大的修真界,又横空出世了一天才少年,肯定有不少女修都心仪你吧,有人选了么,怎么不带来给我们瞧瞧,我也好帮你参考下。”
容玉被这两人的话噎住,反正阿远向来都的这样,他也习惯了,但是这女人怎么变得这么能说,幸好她被人收了,她就是长得再美,也不是自己的菜,心里颇为同情顾子远,这要是成天在耳边叽叽喳喳的,阿远那闷骚型的怎么忍受得了?
可是有一点叶明明没说错,想起前些天容家大门被堵,门槛差点被踩平的惨状,那些莺莺燕燕毫无道理的围追堵截,他就一脸的恐惧状:“算了,被人心仪的我简直想去死,阿远结丹时都没那样,我看起来就是好欺负的么,那堆女修太麻烦了,丢尽了修士的脸面,让你们看笑话,满意了吧,我结丹了,别人都有庆贺,你们连只传音符都没给我,跑去结婴了,肯定有不少收获,快给我些结丹礼物。”
叶明明不以为然,那是因为师兄面冷,可那百花仙子不还是锲而不舍的么,想拿烦心事干嘛,她曾经答应容玉给他些玉石的,总不能说话不算数吧,现在的她根本不需要多少俗世的金钱了,神识微动手里便多了只小储物袋,扔给了容玉:“拿好,我再不欠你的了。”
再说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这玉幻灵镜里先祖留下的多得是,她就是可劲了炼丹也用不完那样玉瓶,更别说那些玉石了。
容玉未打开瞧,还不满足地伸着手面向顾子远:“阿远,明明都给我了,你的呢,拿来?”
“有人都给你了,她代表了我,所以没了。”顾子远一边盯着收拾无心道人的顾行之,一边应付道。看来在大多修士眼里,他与丫头能这么快结婴,一定是得了什么奇遇,或者说是宝贝,可只有他知道,那是因为丫头那逆天的幻灵镜中,有时间法则可以调控,这对他来说也算是奇遇了。
“抠门。”容玉没气道。
叶明明叶不乐意了,就算师兄有时候小气,有时候别扭,别人也不能说他,只有她能说,冲容玉大声道:“你都不瞧瞧里头是什么,就说师兄抠门的,不要拿回来。”
容玉跳到一边,把神识投入储物袋中,里头有数量不少五颜六色的极品玉石,脸上马上挂满笑容。
他这人向来是有怪癖的,不爱灵石爱玉石,现在的玉石资源越来越少,就算是修士想要点石成玉,那也要有大乗期的修为才能做到,叶明明的礼物非常合容玉的心意:“谢了。”
“喂,容公子,我同师兄也刚结婴了呢,你给我们准备了什么贺礼,先说好了,要两个人的礼物。”叶明明叶伸了两只玉手出来,不达目的不罢休,这才是她方才大方的原因之一。
“凭什么,你们两个只给我一份,我就要给两人份的,不公平?”容玉有些后悔,他这结丹礼物要的不是时候,谁让这两人这么早就结婴了,人家都给了自己礼物,他不会还真不好意思。
叶明明灵力本来就未完全恢复,身体有些疲惫,走过去靠在顾子远身上,给容玉提了个绝好的建议:“那你就赶紧找个女朋友呗,让她快些结丹,再找我们来要礼物,我与师兄保证会给她双份的,如何?”
容玉苦着一张帅气的脸庞,女修多麻烦,那有一人逍遥自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原以他与阿远,赵夜安,吴诗云四人中,阿远性格最冷,是不可能找到女人的,现在自己却成了孤家寡人,看着人家成双成对的,只能说世事无常啊……
二二零 收礼,收到手发软!
容玉因看到人家成双成对,恩恩爱爱,甜甜蜜蜜的,心灵受到严重打击,正在暗自伤神徒自伤悲,反思以往二十多年的人生,是不是少了些什么,错失了些什么?
他这么多年以来,修真的目的是什么,只是为了家族的繁荣,抑或是为了永久的长生,还是为了不受制于人,实力强大后能随心所欲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看着阿远与明明这样,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眼里几乎只有对方,如胶似漆,缠缠绵绵的模样,有着温馨和小浪漫,似乎也挺好的。
也许,真的像诗云说的那样,漫漫修仙路上,有人相伴不会再孤单。
那自己呢,在这个利益为重,人人恨不得踩着别人往上走的世界,能找到那个属于自己的,可红袖添香的红颜么?
叶明明拉了拉顾子远的衣角,师兄对容玉应该是很了解的,询他这是怎么了,容玉整个人莫名其妙地,看起来精神有些萎靡不振,方才还好好的啊,该不会是故意装出这幅惹人同情,怜悯的模样,好逃避给自己与师兄的贺礼吧!
“要吧,他会给的,拿到手了我们好去瞧瞧那无心道人,大伯一人应付,我们也会良心不安,会被人说不孝。”顾子远在叶明明耳边低声道。
叶明明放心得很,大伯那只老狐狸,怎么也能收拾得了那个负了先祖的混蛋。
因得到某人指示,她心里顿时有了底,也不把容玉低落的情绪放在眼里,阴阳怪气地叹息一声:“想不到容公子这么小气,说吧,你今天到底给还是不给?”
容玉闻言,瞪了叶明明与她身后的顾子远一眼,自己不过就是为了要结丹礼物,这女人就像是吃了大亏一样不依不饶,看她扔给自己那些玉石时,也不像是舍不得的样子,更像是东西太多没处方了,才随便送人的。
认命地在储物戒中一阵翻腾,丢了两件东西到叶明明手里,还不忘记提醒顾子远:“别只顾着幸灾乐祸,赶快看好你家女人,她这幅模样出去,说不准有不少人对她献媚讨好,有你遭罪的时候,小心你顾家的门槛也被踩平了,谁让她现在姓顾呢,你也不能光明正大的,阻止别人献殷勤,某人真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得不偿失。”
提起这个,顾子远也有些郁闷,当初确实没找个更好的理由,他最后悔的就是这个,别容玉戳了痛处。
叶明明才不管那些,正高兴的观赏礼物呢,是两尊白色的玉雕貔貅,只有手掌大小。她知道自己也是个俗人,与大多在修真界土生土长的修士来比,也喜欢玉一类的东西。
尤其是这白色的小貔貅,这东西憨憨可爱的,只进不出,有广纳四方之财的含义,也有赶走邪气,带来欢乐与好运的意思。
容玉也挺大方的,得了两尊也够了,扔了其中的一只给顾子远,想着这东西出自容玉之手,他自己能开个玉斋缘,随随便便也能卖不少钱吧!
不等顾子远与叶明明开口,容玉又忙道,生怕某人一开口,自己就没机会打击叶明明了,匆匆道:“美女,你不是易容得挺上瘾,现在怎么舍得现出原形了?”
叶明明拧起秀眉,果然这种便宜沾不得,她这就是现世报,现出原形?
这人是在拐弯抹角说她是妖精,以前还不觉得他毒舌,肯定是跟师兄这人学的,说话不噎死人心里难受。
一道轻盈的绿影,悠悠然从远处而来,本是朝叶明明飞来的,临时又往容玉的方向飞去,态度十分不友好:“谁让你说我月明姐姐的,你有何资格说我月明姐姐,她是不是妖精与你何干,多管闲事!”
瞪了空中的绿衣女子一眼,瞧她那嚣张的模样,肯定与叶明明是一伙的:“怎么,我还说不得她了,我就是多管闲事又如何,她要不是妖精变得,怎能迷得曾经像冰山一样,冷心冷情的阿远像是变了个人,时不时只知道傻笑,还能请得动顾家那向来不出世的,变化无常的老头子,心甘情愿地代替她去找人打架,生怕她吃了亏,这两人可不谁都能轻易见得一面的,更不是谁都能指挥得动的。”
容玉咽了咽口水,又道:“他们如今都是元婴修士,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女人的迷惑人的手段,比那妖精还厉害百倍,容某只能该败下风,遥不可及。”
多年的好友见色忘友,毫无原则临阵倒戈,一心向着自己的女人,现在又有人来帮叶明明,容玉火气也上来了,管她会是谁,反正语气很冲。
小柳猛然落地,手中无数的藤蔓朝容玉缠了过去,口中也没闲着:“妖精怎么了,哪里得罪你了,总比那些道貌岸然,只会背后下黑手的道修要强得多,你这是妒忌。”她方才去找呆呆愣是没找到,现在还有人在眼皮子底下欺负明明,她怎能高兴?
这人一多,就越容易乱套,扯到小柳是妖的话题,闹开了可不好,叶明明慌了:“停,停,容玉看在你给我礼物份上,我就不计较你方才的胡言乱语。柳柳你也给我住手,你方才去哪儿了,现在才过来?”
“阿玉,闹够了没,别让人觉得你容公子气量狭小,没了风度,失了容家的体面。”顾子远凉凉的声音响起,这也不怪容玉,他又不知道自己,大伯,丫头前世的事,那知道自己与大伯对丫头的感情。
他知道容玉说的没错,也许是大多数人眼里都看得到,自己与大伯的变化,再加上丫头的容貌被揭开,私心里不想让人瞧见她的模样,更不愿委屈她一直不能用真容示人,做任何事情只能畏首畏尾的,好在如今她已经是元婴修士,也不是谁都能随便欺负的。
这样的丫头太美好,太耀眼,会让人目眩神迷,紧紧追随,更有可能会在某一日,被有心人会推到风口浪尖之上,他神色一凛,属于他的谁都别想惦记,得提前谋划准备了。
容玉听了某人的话,身子也是一滞!
是啊,他不知怎么,就像个泼妇似的突然发飙,对了,是眼前这个绿衣女子激的,都是她的话惹出来的,气哼哼地再也不瞧小柳,把头扭到一边,好男不同女斗。
小柳收手后,面向叶明明愁眉不展:“呆呆都不见了,你还有心思问别人要礼物,还被人欺负,真没用。”望了望叶明明身后的顾子远,这守云哥哥也是的真是站得住,就不知道帮自己的女人,任她被人奚落?
叶明明赶紧陪笑:“别生气了,我们是开玩笑的。”指着容玉道:“这人是我与师兄的朋友,呆呆那小家伙好得很,嫌弃我给他取的名字不好听,现在改名叫小武了,正在某个地方吃喝玩乐呢,柳柳,你也得给我结婴贺礼。”
四人身后,又有几道身影匆匆御剑而来,个个都是神情激动地喊道:“师兄,明明,阿玉,大哥。”声音此起彼伏。
“都来了。”顾子远淡笑道。
“没错,都来得好快,看来都是想我们了。”叶明明也跟着他笑道。
来人正是吴诗云,赵夜安,小灵,叶明明高兴得不行,没想到他们真的都赶过来了,各家的大本营离这儿远的很,他们来的速度真不慢!
吴诗云也回她一个笑容:“是啊,阿玉动用容家的飞舟,带我们来的,不然我家的老头舍不得给我用飞舟,我们也赶不来呀。”这女人才几日不见,气质又大变样,漂亮了许多,完全是想要其他女人在她面前羞愧而死。
叶明明不知吴诗云心里想什么,神情微楞,目光飘向容玉的方向,不管这容玉是看在自己,还是看在师兄的面子上才来的,总之方才她对容玉的态度有些小过分了,陪了个笑:“容大公子就别同我这小女子计较了,往后得了好玉的话,我再送给你。”
“好,这是你说的,我记住了。”一提到玉,容玉马上变了个人,恢复了笑眯眯的模样。还不忘记挑衅般地瞪了眼顾子远,得意洋洋道:“是她主动要说要送我的,你别背后做手脚拖后腿。”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无聊。”顾子远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要自家丫头高兴就行,她爱说什么,做什么,想上天摘星星,他都不反对。
容玉变正常了,叶明明叶就不用理他,把目光都放在刚来的几人身上:“你们来的正好,快点拿来,给我准备结婴的贺礼在哪儿?”
曾经在天福山时,结婴的修士可风光了,不光成为了门派的太上长老,享受高级别的供奉,还要举行结婴大典的,其他门派的修士也会慕名前来庆贺,所以说叶明明问众人要贺礼,一点也不算过分。
赵夜安与吴诗云自觉地,给叶明明与顾子远送了礼物,这两人也都是修真世家的嫡系子孙,手里的好宝贝本来就不少。
吴诗云与叶明明的关系很好,也是非常很大方,送叶明明与顾子远的是顾家赫赫有名的符宝,绝对是保命的好东西。
赵夜安送是自己最近炼制的,一栋两层高的小房子,放在手心也就火柴盒那么大,暧昧一笑:“你拿着,虽然没师兄炼制的好,但是我上面也刻着隔绝神识的阵法,本来是被我与诗云准备的,没想着你们这么快就结婴了,就忍痛割爱了,也算是我的心意,给你们随便玩玩,比在露天做什么要好得多。”
叶明明有些听懂了赵夜安的意思,有些无语,不知怎么接口,男人的思想是不是都那么龌龊,自己就算想要同师兄做什么,也有幻灵镜比在这房子里安全得多。
又想着人家安安是专门给他与诗云炼制的,私人空间,自己要了不好吧,回头用眼神询问顾子远:“能要么?”
“拿着就是。”顾子远心里清楚,他平时炼制的法宝,被这些人要去的不少,拿安安一栋房子,还是没问题的。
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也答应丫头给她炼制房子的,正躺在储物戒中,现在送给她是不是晚了?
轮到小灵时,这小丫头嘴甜的很,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谄媚道:“明明姐,你怎么又变好看了,大哥看到你这样,肯定很高兴,更喜欢你了吧!我呢不就不用给你送礼了吧,咱们都是一家人,你成了我大嫂的话,我们的不都是你的,何必分彼此呢。”
小灵这话一出,叶明明脸颊飞红,面对大伯时,她还能大言不惭地喊,就算那人是木头桩子她也会嫁,那是因为那一世她早就嫁过,大伯还是见证人。
可人一多,纵使大家都是好朋友,都知道她与师兄的关系,被小丫头说的这么**裸的,她人也有些不自在了,硬着头皮道:“那不一样,我只论我们两的交情。”
这样一说,小灵逃不过去了,想起在俗世时,叶明明对自己的照顾,让她整个人也成长了不少,不在那么天真,也只好乖乖送了一件礼物,是自己向来喜爱的一样法宝,塞给了给叶明明。
就连顾子远本人,因叶明明的缘故,也得了小妹的礼物,心情更好了。
“柳柳,你的呢?”叶明明逮着了谁都要礼物,一个也不能放过,她也不想想,妖精用得东西她能用么,还要得那样理所当然。
别人都送了,小柳也不能搞特殊,万分不舍地伸出手,把掌心一颗散发着淡绿色光芒的,翠绿翠绿的小小种子,郑重地放在叶明明手心:“可不能弄丢了,我一生也只得了这一颗,用处大着呢。”
其他几人都围了过来,他们都是修士,或多或少都是种植过灵植灵花灵草的,却没人认识叶明明手心的小种子,惊奇地问:“这是什么?”
小柳心疼的要死,谁让月明姐姐是自己曾经的救命恩人呢,这是她们养魂木一族,为繁衍后代而结出来的,每颗养魂木穷其一生也只能产出一颗小种子,还是在活了第一万年的时候,才能开花,花落结出来。
二二一 体验,极品飞行器!
别人都送礼了,叶明明又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其他人的目光也落在小柳身上,不知道叶明明何时交了个朋友,看起来挺要好的。
只有小柳自己知道,她想在人堆里混得好,得到叶明明的朋友的认同,就不能搞特殊化待遇,万分不舍地伸出手,把掌心一颗散发着淡绿色光芒的,翠绿翠绿的小小种子。
磨蹭,犹豫了下,才郑重地放在叶明明手心,不住地叮咛着:“可不能弄丢了,我一生也只得了这一颗,用处大着呢,别人想求都求不来。”
其他几人送给叶明明的礼物,都是好的,但是大家也见的多了,不是特别稀罕,见了小柳的礼物,纷纷感兴趣地围了过来。
他们个个都是修士,或多或少都是种植过灵植,灵花,灵草一类的,却没人认识叶明明手心的绿色小种子,惊奇地问:“这是什么,有什么作用?”
小柳当然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心里还是疼的要死,谁让月明姐姐是自己曾经的救命恩人呢,这是她们养魂木一族,为繁衍后代而结出来的,每颗养魂木穷其一生也只能产出一颗小种子。
最为难得的是,不是任何一株养魂木都能结种子的,必须是活到第一万年时,方能开花,花期百年,花落,百年结籽,百年成熟,养魂木本来就极为稀有,要不出意外成长到万年,更是罕见。
小柳虽然肉痛,给了叶明明,总比被别人得去,她心里要好受些。如果不出意外,明明肯定会把这种子种在幻灵镜,自己不是往后也能日日见到么,她也不会太亏,只能模糊道:“往后种了你们就知道了,月明姐姐有地方种的,哪里设置有禁制,这小家伙将来长大了,你也不用担忧它开启灵智,否则用处就不大了。”
叶明明心领神会:“放心,我知道的,我会照顾好它。”
她从小柳对这颗种子的重视程度,能体会到今天收了不少的礼物,大多都是出自他们之手,而不是向俗世谁过生日,或者是结婚什么的,大多都是直接去买礼物来送人,鲜有送自己亲手做的礼物,她很欢喜大家的礼物,更喜欢大家对她与师兄的情谊。
但是,她能感觉到,今天唯有小柳给自己的这颗小种子,是最特殊,最独一无二的,这不是说其他人给自己的礼物,就不被重视了,而是以他们的能力,年龄,拿出来的东西,自然不能与活了一万多年的小柳比。
自从有了幻灵镜后,她对植物,花草等东西还是有一定程度的偏爱,小柳的礼物更深得她的心,很有可能有小柳本身有关。
叶明明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便没有计较她只送了自己,没有送顾子远了,这一颗代表了她的心意,就足够了,还小心地种子装在玉瓶中,又收回储物戒内。
大家瞧见叶明明与顾子远两人,收礼收到手软,送礼的众人心里不住地想,回去就好好修炼,争取早日结丹,也能风风光光地,光明正大敲诈收礼,总比只进不出的好。
说话的功夫,也就一会儿时间,那边的无心道人,已经被顾行之老先生收拾掉:“一群坏小子,都看着本道君在忙活,也不知道过来帮忙,没良心。”
“大伯,您揍人揍的正起劲,我们去帮您,不是给您添乱吗?”小灵冲着顾行之做了个鬼脸开口道,也就她敢在顾行之面前没大没小的。
“灵儿,你也跟着那些小坏蛋学坏了。”顾行之不乐意了,又问叶明明:“丫头,你想要怎么惩治这恶人?”
小灵的马屁拍到马蹄上不管用了,叶明明也冷不丁被点名后,想了想往顾行之与无心道人的方向走去,盯着瘫倒在地的那乱七八糟的身影,勾起唇角,冷冷一笑:“大伯,他不是想成仙么,我就不想让他如愿,您就把他体内的灵根给剔掉就好,我也不想要他的命,让他‘好好’活着吧!”
她是有私心的,这么长时间以来,经历的事情多了,知道自己的一颗心已经改变,算不上是个好人,原先那些墨守成规的想法,渐渐随着这世界的残忍法则而改变,今日要是轻易放了这负心汉,往日他要反扑的话,或许自己会死无葬身之地,搞不好还会牵连众人。
她更不想让这人万一有了奇遇,将来有飞升的可能怎么办,先祖已经走了,她怎会给这人机会,让他有机会去打搅先祖的可能,说她残忍也好,恶劣也罢,她就是不像让这人好过,要他痛苦一辈子,后悔一辈子,直到死去。
众人暗道,明明可是个好姑娘,肯定是这老道得罪了她,就不知与这老道有何过节,竟然让她下手这么狠?
对修真之人来说,断胳膊断脚也比没了灵根要好,这是像要断了人家的念想,永都不能成仙,让这老道生不如死啊!
往后,得罪谁也不恩那个得罪明明了,女人要是翻起脸来,比翻书还快,那绝对是六亲不认,说得一点都不错。
顾行之为了能让自家丫头高兴,二话不说便剔除了无心道人体内的灵根,没了灵根的修士,自然就无法聚集大自然中的灵气,更不能据为己有转化为灵力,无心道人此生修仙的希望是没了,再无任何的可能。
叶明明望着再次昏了过去的无心道人,情绪不定,自顾自地发了会呆,心理有了小小的变化,地上的人还能喘息,她也算没赶尽杀绝,好歹给他留了条命,也没抢了他的储物袋,要是他能承受常人不能承受的,能勘破,去放下,换个地方,向普通一样活个几十年,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一切,就看他想不想得通了,那也不再关她是事,反正这个人再也影响不了她。
顾子远注意到她的神色不对,靠近了她,又向顾行之道:“大伯,我们要一直呆在这儿么?”
这些小家伙在那又说又笑,阿远只知道心疼丫头,让自己这把老骨头去收拾人,顾行之老先生那能有好脸色:“走吧,今日之事,你们都给我闭嘴,不许往外传,坏了丫头的名声。”
“知道了。”没人有异议,谁敢不听顾老先生的话,除非是活的不耐烦了,想找罪受。
也没人再理会无心道人,话题转移到回程的问题上,要是慢慢飞回去,妖兽来袭恐怕已经大乱,他们还耽搁在路途上。
顾行之老先生的飞毯子速度虽快,却没有飞舟坐着舒服,他嫌弃载着众人自己累不乐意。
顾子远向来喜欢踩着飞剑,不代表他没有其他飞行法宝,叶明明也见识过,比小灵的灵云飞舟还要袖珍,里头只能摆个矮榻,一幅桌椅,就没多少空间载人。
最后容玉与小灵争了半天,大家还是舍了小灵的灵云飞舟,选择乘坐容玉的火灵飞舟。
原因是,容玉的火灵飞舟比小灵灵云飞舟级别高,是容家很宝贝的一件运输法宝上品道器,是仅次于仙器的法宝。上面刻画了各种阵法,还有顺风符等,扬起风帆,在阵法的辅助下,飞行速度要快得多,只需两日就能回到顾家。
小灵赌气不上火灵飞舟,正同顾子远抱怨:“大哥,你给我重新炼制一艘飞舟,比容哥哥这个还要好的,好不好?”
顾子远摸了摸她的头,无奈道:“你呀,把心思能用在修炼上就好了,小心叶虎超过了你!”
听自家大哥一提叶虎,小灵顿时蔫了下来,也不知道他收没收到传音符,现在到了哪里,分开这么久,他就没同自己说过几句话。
小灵也不要飞舟了,上了容玉的飞舟,拿了个蒲团出来,自己旁若无人地修炼起来。
众人上了一一火灵飞舟,不仅啧啧称赞它的宏伟壮观,完全是一个小型的城池呀,只是由于地方太大,少了人的踪影,有些冷清。
虽然各家都有好宝贝,可不到关键时刻,人家家主长老也不舍得拿出来,没有绝对的实力,贸然拿出去显摆,不是等着被人抢,就主动送上门当冤大头?
赵夜安,吴诗云来的时候就是乘坐的容玉的飞舟,也看习惯了,没什么吃惊的。
叶明明就不同了,她还从未直观地,近距离地见识过样的好东西,谁让幻灵仙子留给她的飞舟都是当摆设用的,根本没放大了细瞧过。
“师兄,我们去瞧瞧。”叶明明拉着顾子远,感兴趣地四处溜达观赏着。
顾子远对炼器很在行,看了几眼便知道了大概,不时给叶明明讲解,火灵飞舟的外部特征:“飞舟有十几层的高度,甚至超过了航空母舰的宽度,长度,最为主要的是,它是能在空中任意飞的,不受地域条件的限制,房间众多,飞行平稳,极为舒适。”
叶明明听的无语,她不知这样一个庞然大物,炼制一艘得多少心思,需要多少原材料,更别提启动一次,飞行个来回,耗费的灵石数量巨大,看周身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孔槽就知道了。
她这才觉得容玉真的够朋友了,接到师兄的传音符后,为了在短时间赶过来,真是没少花心思,今日帮了她的人,将来有困难的话,她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帮他们。
相比之下,小灵的灵云飞舟是个人飞舟,两者的作用是不同的,这过于奢华的飞舟给她一个人用也不合适,绝对会让人铤而走险,起了歹心。
她轻轻一笑,似有所悟,选了修士这个职业,风险也大,回报更大,总得来说还是很划算的,更结识了一群好友,她更不会后悔。
顾行之喊走了顾子远,留了叶明明一人在飞舟边缘吹风,小柳走道叶明明身边,对飞舟做了如此评价:“道修就是奢侈,浪费自然界的好东西,该遭天谴的。”
叶明明叹了一声:“柳柳你言重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人活着总不能吃饱穿暖就行,还需要更高的追求,有人是为物质而活,有人是为精神而活,万变不离其宗,要享受就会想要得到的更多,没几个人逃脱得了,我也不能免俗,神仙恐怕也是一样的。”这也是为什么入了仙门的人,对修道更加着迷的原因之一,实力有了,还怕享受不到么。
小柳有些迷茫地问:“这样活着,真的很没意思。”
她化成人形后,七情六欲比原先做养魂木时,明显了很多,懂得的事情多了,反而迷失了方向。
“哦,柳小姐说说,那你觉得人活着,做什么才有意思。”容玉的声音在她们两身后响起,还是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没个正形。
“同你无关。”小柳不悦见来人是容玉,不悦道。在她心里,还是做一颗无忧无虑的养魂木好,当然前提是没人发现她逆天的功能,不会被人砍伐的条件下。
因为她的本质问题,除了顾子远与叶明明之外,她对谁都有保持一定的距离,不想更多的接近,免得带来麻烦。
容玉嘴抽了几下,笑脸僵住,目光转向叶明明,挑眉道:“明明,你的朋友是不是脾气都同你一样?”
叶明明没明白他的意思:“怎么了,不趣味相投,我们怎么混得到一块呢!”随后警惕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就是好奇,想知道这柳小姐是打那来的,以前从来没听说过,看她的修为好像不在你之下。”容玉又道。
叶明明一惊,容玉一直不开窍,这下开窍了,不会是对小柳有了好感吧,要不打破砂锅问到底做什么?
这是不行的,小柳本质是妖族,容玉的本质是人,万万不能对小柳动情,会万劫不复的,她不想一下失去两个好朋友,只能在心里祈祷,但愿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容玉就是嘴长了点。
火灵飞舟飞行平稳,以一时万里的速度,往顾家的方向急速赶去,就这样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到的。
话题不太愉快,叶明明拉着小柳,往大家的方向走去,在甲板上被放置了一张圆形大桌,四周刚好有八张带着靠背的椅子,顾行之坐在上首,小灵也不修炼了,分别与叶明明坐在他的两边,叶明明身边挨着顾子远,其他人都随便坐了。
二二二 首次,爬窗的师兄!
顾行之老先生笑眯眯地,用慈爱的目光扫了一圈众人,昔日这些孩子都在他跟前呆过一段日子,长大后已经很少聚集在一起,借着阿远与丫头渡劫都围在自己身边,这样轻松的时刻太难得,笑容也多了起来。
这两天的回行路程,干坐着也不是回事,作为修士随身怎么可能不带好东西,各个争着拿出私藏的灵茶,灵果等,让大家品尝。
叶明明瞧了瞧吴诗云,小灵摆出来的灵果,在修真界已经算是最好的,但是与幻灵镜中的灵果比起来,品质方面还是有些差别的。
尤其,她深知大家此行,是为了自己与师兄的安危特意来的,是从心底把自己和师兄当朋友。幻灵镜头随着自己修为的增加,面积越来越大,灵果等实在是多得不行,还有些是她早期用灵泉催熟后,年份多达千年万年的灵果,就那样藏着掖着也太浪费了。
当然,万年的灵果实在难寻,只有极少数的世家高层才能享用吧,叶明明也不敢轻易拿出来,因为她无法解释出处的问题,自己一个不过修真几年的小修士,在外人看来轻而易举地结婴了还不说,还有那么多的好东西显摆,就太不寻常了。
为了安全起见,又能回报大家,叶明明思忖了下,给顾子远传音说了自己的想法:“那里头的千年灵果能拿出去么,不会惹人怀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