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诗墨睁开眼睛,十分懊恼:“明明,我怎么又睡过去了,这都第二回了。”.19
“不会。”他传音过来后,只是轻轻地点了下头,表示自己没意见。
两人交流了几句后,叶明明更放心了,大方地拿出了一堆千年左右的,品相极好的灵果,摆了满满一桌子。
师兄说了这样的果子,多花些灵石在坊市,店铺还是能买到的,大不了就说是他买来送给她的,或者是在野外摘到的,绝对不会联想到他们出自幻灵镜出处。
千年灵果被叶明明一出拿手,果形巨大,饱满,颜色鲜艳,果身有着浓郁而好闻的果香,馋得这些尝惯了好东西的家伙,都直流口水,纷纷尝了起来。
有人捧场,叶明明乐了,心想自己也算是借花献佛,用容玉的地盘招待大家了,反正这些灵果不含一丝杂质,多食用不仅对身体没有坏处,还有助于灵力的提升,又解决了口腹之欲,一举两得。
瞧见大家狼吞虎咽地,生怕自己吃得少了,顾行之看不惯了:“一个个没吃过东西似的,丢人。”
除了顾子远与小柳,那几人都是手里拿了好几个,哪里还有修真世家子弟的风度,叶明明也忍不住提醒道:“这灵果个大,年份久,其中蕴含的灵气太多,一人一次最多两三个就行,不能吃太多了,体内灵力暴涨可麻烦了大了。”
她自己初时没注意,也是吃了好几个,结果就像是聚灵丹吃多了的感觉,经脉发涨,难受的要命。只要把这个度掌握好,现在的她与顾子远,可以把灵果随时当吃饭,也是一种修行方式,比用丹药要好得多。
执起白色的玉壶,给每人添了杯自己常常喝的自制灵茶,茶香蔓延开来,夹杂着果香,渐渐蔓延了整个火灵飞舟,如同置身于仙境。在叶明明看来,容家这极品的火灵飞舟,无论从规模,还是舒适程度,也就仅仅次于仙船了。
大家这几日,都为了叶明明与顾子远渡劫是事,提心吊胆的,见到水灵灵,可爱的果子,食欲大增,心情才放松下来。
吴诗云吃完两个果子,摸摸发涨的肚子,大叫:“明明,你怎么有这么多好东西,老实交代哪里来的,现在才拿出来,这灵果还有没有,再给我一些,回头我放着慢慢吃。”
“还有一些,给你们一人带一部分就没有了,这是我同师兄这次在外头历练时,偶然间发现某个山间,一个隐秘的地方恰好有几株灵果树,就全摘了回头,算是你们运气好,赶对了时机,都便宜你们了。”
容玉,赵夜安听说叶明明还有,把盘子里的的给自己扒拉了一堆,放在储物戒中,生怕别人抢了去。
咽下一口茶,容玉看着叶明明与顾子远,怪怪地道:“我们几个来的路上,听说百草堂的青岚道君外出几个月,她在百草堂供奉的本命玉牌碎裂,代表着青岚道君在外头陨落,再也回不了百草堂,可惜的是百草堂虽然知道青岚道君陨落,却找不回她的尸体。”
青岚道君失踪的时间,与叶明明顾子远消失的时间几乎相同,他们两人还都结婴了,运气好的话,也不会打不过青岚道君。
这些,也只是他个人单方面的小猜测,阿远同明明也是不嗜杀之人,除非青岚道君得罪狠了他们,这些还不能说出,万一猜错了,阿远与明明的麻烦可大,整个顾家绝对会同百草堂就会站到对立面。
赵夜安神情也有些激动,又有些幸灾乐祸的成分:“是啊,这对百草堂绝对是一大损失,也是一大侮辱,那陨落的可是元婴修士,现在他们正在悬赏告示,谁能找到杀害百草堂的修士提供线索,就能得到一万下品灵石。拿了人头来就能得十万下品灵石。”
“死了活该,有那样的徒儿,师父也绝对不是什么好货色。”吴诗云想起百花仙子对赵夜安做的事,火气就直冒。完了,大伯还是与那青岚道君有些交情的,朝叶明明吐了吐舌头,这可怎么办?
叶明明哪里还有心思瞧吴诗云,端着灵茶的手抖了抖,茶水不小心溢了出来。
那老太婆没了的消息,竟然这么快就传出去了,按照她的预想,还以为要等好久呢!默默地瞧了眼顾子远和小柳,只有他们两人同自己,知道青岚道君死亡的真相。
今日在座的都是关系她的人,可是人多口杂,就算好朋友,也必须咬紧了牙不能说。
“在想什么?”顾子远突然在叶明明耳边小声道。他们本来座位就离得很近,注意到叶明明的异样后,接过她手里洒了一半的茶杯,另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拍了拍她单薄的后背,轻轻安慰着。
大家也没望着这边,被顾子远顺了顺气,叶明明整个人也轻松了口气,回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
反正,做都做了,现在后悔也是没用的,谁让青岚道君太咄咄逼人,当时的情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要怨也只能怨她自己不长眼,不给自己留后路,非要仗着修为高,死活赖在那里,才没落个好下场。
顾行之乍闻这消息,难免有些失落,收起了笑容,毕竟他与青岚道君认识也有万年了,青岚还曾经对师兄有过爱慕之心,可惜师兄是个倔强脾气的,一心想着过世的师嫂,对青岚从未有给过好脸色,自那之后青岚脾气也变得暴躁,她那徒儿争强好胜的个性,比起她不遑多让。
这对师徒,竟然同时再在另一对师徒手里,冤孽呀!
他早知道,她们这种得不到就想着法子,试图毁灭的极端的极端个性,迟早会得罪了人。
叹息一声,人都陨落了,想这些还有何用,回头亲自给她祭拜一回,也不枉相识多年一场。他也是有私心的,谁都没自己家的孩子重要,就算是易莲儿再狂妄嚣张,没了青岚道君撑腰,也蹦跶不起来了,这样阿远与丫头之间,就不会有那么多阻隔,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方才,笑闹愉悦的气氛,被这个突然提起的消息打散,小灵埋怨地瞧这容玉,容哥哥真是会扫兴,安安哥哥也是个没眼色的,害得她只尝了半个灵果,就有点食不下咽。
突然,耳边接到顾子远的传音与眼神,自己大哥说的话,正合小灵的心意,她快递放下手里的灵果,笑望着叶明明:“那些同我们又什么关系呢,不准再提,更不准扫大家的兴了,明明姐,我好想念你做的饭菜,怎么办?”
叶明明抬头,视线落在小灵身上,这小家伙今天怎么变得聪明了,她是在帮着活跃气氛呢,她都开口了能怎办,凉拌!
“太好了,我去给明明姐帮忙了,大伯明明姐做的饭最好吃,错过这个机会可就没有了呢!”小灵高兴道。
这下叶明明不想做饭也不行了,反正政治一顿饭又不费什么功夫,总比大家的话题,都围绕着那对恶心的师徒讨论的好,对小灵竖起拇指表扬了下,起身对大家笑道:“好吧,在这大型飞舟上用餐,也是一种难得的体验,错过了就没这个机会了,不过,大家都吃了灵果,肚子里还能装得下东西么?”
“能,两个灵果算什么,一会儿就没了。”吴诗云无辜地眨着眼睛。
叶明明做饭的兴致被提起:“你们想吃什么,只要我能提供出的食材,今天都满足你们的要求,点菜吧!”
一直没开口的小柳,只对吃的感兴趣,心里清楚幻灵镜里有很多水产,叶明明做的鱼味道很好,这个女人又是见色忘友的那种,还是个只知道埋头修炼的,更不经常动手做菜,这个机会不好好利用,往后还不知要求多久她才会做,毫不客气道:“我要吃葱烧鲫鱼。”
“大伯,您想吃什么?”叶明明扬眉,笑着问。
“只要是丫头做的,老头子我都喜欢。”顾行之想起在天福山时,离儿也是会做饭的吧,偏偏师兄心里对小丫头满意地很,嘴上不饶人说她的手艺不好,却不知道自己当时多后悔,没在初见离儿事,提前收了她为徒,为此后悔了很久很久。
她与阿远都重活了一世,过去那么久远的事情,还纠结着做什么,如今能看着他们平平安安,在自己跟前欢喜快乐,他已经很满足了。
顾老先生都这样说了,那叶明明无论做什么,大家更不能有意见,叶明明离开大家,到甲板上选了块空地,开始摆出做饭的家伙,顾子远走了过来,站在她身边。
叶明明已经挑出了小柳要的鲫鱼,趁人不备还捞了不少大虾,螃蟹等见来人是顾子远,笑问:“师兄可是要帮我?”
顾子远深深地望了她一眼,这还是从渡劫完毕之后,他们两人首次单独相处,传音过去,老实承认:“怎能不帮你,这主意是我出的,让我在那儿坐着等现成的,岂能安心。”
叶明明淡淡一笑,也给他传音回去:“我就说,小灵今日怎么这么机灵了,原来有高人在背后指点呀,怎么办呢,我们的人头可直十万下品灵石呢,我们三人的加起来就是三十万灵石,师兄认为,我是不是该去百草堂举报下,好捞一笔横财?”
她在心底对百草堂的做法很意外,原来修真界也有用警察同志常用的手法,重金悬赏捉拿凶手。
“举报就不必了,我可舍不得把你搭进去,你真缺灵石用?”顾子远在认真反省自己,是不是做为准道侣,男朋友,前世道侣的三重身份有些不合格,居然让自己的丫头,想要用这种冒着生命危险的方法去赚钱?
“是呀,很缺,这种东西没人嫌多吧。”有些话不能被大家听去,两人都在动手忙碌,边相互传音。
叶明明都觉得奇怪,自己被同化的真厉害,那个俗世的现金,曾经是她追求的,想要让家人好好生活的目标,不是她贪财,主要是没那玩意,一般人都没法活下去。
如今,不过短短几年,那些东西在她眼里,已经激不起任何兴趣。大概是因为,那些东西太容易得到,自己手里随便一样东西,都能换来一大把。
而灵石资源却很紧张,用一些就少一些,这样下去很不好,修真界的灵石资源不断减少,那日一旦枯竭,这里所有的人要怎么活?
这也不是她一个人能操心的事,也许是她杞人忧天呢?想太多了也不好,甩开这些不必要的想法,没一会功夫,叶明明要做的菜就洗好,切好,开始炒了。
“这事情暂时别题,晚上我们再说。”顾子远突然来了一句,这话不是传音,是亲口说的。
叶明明不知他在想什么,还是填饱这一堆人的胃要紧,点点头:“好吧,是你害得我当煮饭婆,你帮我把这些鱼,虾,蟹收拾干净。”
“没问题。”顾子远在幻灵镜中,看着叶明明做了几次饭,这些也是会的。
远处,众人望着忙碌的顾子远与叶明明,各自有各自的想法,本来小柳,小灵还吵闹着是要过去帮忙的,不过见他两人之间的模样,谁去了谁就是超级电灯泡,没人愿意去破坏那温馨的感觉,只有祝福他们了。
没一会儿,一桌香气扑鼻的饭菜做好,大家围桌而座等顾行之动筷后,跟着吃了起来。最后,一桌饭菜被吃的干干净净,叶明明也挺开心的。
饭后,个人自由活动,大飞舟上参观,玩耍。
晚上,容玉在火灵飞舟上,给一人安排了一间房,大家都去休息,他对火灵飞舟最熟悉,留下来守夜,兼指挥飞舟飞行。
飞舟上的每间房子都很大,布置的简洁大方,也许是有防尘阵法,里头干干净净的一丝灰尘都没有。
洗漱过后,瞧着舒适的房间里,那张柔软整洁的大床,勾起了叶明明的倦意,渡劫后她本就没好好休息,脱了鞋子,拉过被子,正躺在床上打算好好睡一觉。
夜色的掩护下,有道熟悉的身影,带着熟悉的味道,飘然进了房间,她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望着来人:“坏人,你怎么进来的,让别人看见多不好!”
顾子远轻笑一声,他的丫头紧张,防备的模样很可爱,没忍住想要逗她:“就是你看到的那样进来的,我们又不是没共处过一世,你紧张什么?”
“哼,没想到师兄也是个登徒子,也喜欢爬窗,可真让人意外啊!不过我真的好累,想睡觉了,有事我们明天再说好不好?”叶明明见来人是他,内心还是有点小欢喜的。
可是她是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女孩子,总归觉得师兄这样做,真的不太好,还配合地打了个哈欠,显然自己的困倦程度。
她明显忘记了,白日做饭时,顾子远说过,有些事晚上再说,她也是亲口答应了的,后来同小灵玩累了就直接回房间,那里还想着别的。
顾子远人已经走到了床边,随手在空中一挥,布了个小型的隔音结界,盯着床上发丝散开,明显是刚洗过的,娇美的女子,才道:“乖,往里面挪点,我陪你睡。”
叶明明脸颊一热,这人表面看着人模人样的,人前总是一幅淡雅得体的样子,事实上脸皮比她的还厚,往日他也喜欢做这种事,可这飞舟上一大群人,他也敢进来,被人发现了,她都没那个脸见人啊!
这又不是在自己的地盘,叶明明觉得很别扭,忽然拉了旁边的薄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装着没听见,其实被子底下的身子,一直是僵着的不敢动。
显然有人耐心的很,就那样站在床边一动不动,连呼吸都闻不到,静到好像不存在了……
叶明明突然觉得,这情况怎么与当年的某个场景很类似呢,不过当时他是正大光明地从门外走进了的,现在这种手段竟然都会了……
二二三 主动,上交私房钱!
叶明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突然觉得他们的情况,怎么与当年的某个场景很类似呢,不过那时他是正大光明地,征求了她的意见从门外走进了的,现在这种手段竟然都会了……
室内静谧异常,明明有两个人的里头,却静悄悄的仿佛没人存在。
胡思乱想的她,以为顾子远真的走了,把头上的被子拉开,下意识地往床边一瞧,傻眼,那熟悉的身影,还是那样直直地立在哪儿。
惊得她有些语无伦次,讷讷道:“你怎么还在,好师兄,回你的房间好么,我们以后有机会在一起的,在别人的地盘我不习惯!”
这也算是叶明明主动开口解释,为什么不让他上床的原因……
顾子远沉默片刻,轻叹了口气:“渡劫很费力,不止是你累,我也累了,我在那边睡不着,才过来的,你忍心让我一直站着?”
这也不是顾子远打诳语,两人把前世的事情说开之后,顾子远一刻都不想离开叶明明,虽然他们都不用天天睡觉,也不能否认他这人是极挑剔的,没她在身边,他确实睡不着。
叶明明觉得他的说法很奇怪,那有累了的人,会睡不着觉的,便不小心被人牵着鼻子走,嘴里还傻傻地问:“为什么?”
“哪里的床太硬,还没有你。”漆黑的夜色里,一束月光恰巧从窗口照进来,打在她的面庞之上,修士的视力本来就极好,他能清晰地瞧见她此时的模样,长睫轻颤,红唇微张,娇憨可爱,撩人心怀,在月光下别有一翻韵味。
这话说的叶明明有些不好意思,心顿时软成了水,想着这人进都进来了,显然丝毫没离开的打算,还不用强的,是想让自己主动妥协。
她向来的遇强则强,对于来软的人,没了招数,对谁都能心狠,唯独拿他没任何办法,嘴里也说不过他,只好掀起被角,主动往里头挪了挪身子,让出一块刚够躺一人的地方来。
顾子远见叶明明动了,只迈了一步,便靠近了床,不动声色地脱掉鞋子上床,一把拉过叶明明,搂在了怀中,近距离闻着她身上的淡淡馨香,没着落的心安稳下来。
叶明明被抱住后,挣扎了几下,想着不对呀,飞舟上这些客房的布置都是差不多的,睡着很软呀,那里硬了呢,她被师兄给骗了才是。
正想控诉他耍无赖,身后顾子远的体热,透着薄薄衣服传了过来,男人的身体与女人不同,那是一种结实坚硬的感觉,让她一时失了神。
一只大手渐渐从她柔软的腰间往上移动,不规矩地在她身前移动揉捏,霎时她感到脸上一阵热气蔓延,觉得整个房间变得狭小不堪,闷闷的,空气似乎都不够用了。
不自然地往里头躲了躲,可惜没能躲掉,拨他的手也拨不开,叶明明后悔自己引狼入室的举动,红着脸找借口:“师兄,我真的想睡了!”
“哎,这个时候你也睡得着。”某人呼吸变了,在她耳边舔了舔,轻声笑道。
本来他是想着找丫头说话的,今日她说缺灵石的那些花,伤了他的自尊,可是一接触到她的身子,向来冷静的理智不翼而飞,只想着要靠近这属于自己的软玉温香。
叶明明又不傻,知道这人又想做什么了,私下之时,他就像是变了个人,没少对她动过手脚,再怎么反抗都没用,不过每每到了最后一关,他还是听从了她的,没有突破。
他们本就是青年男女,还是相爱之人,更是劫后余生不久,不能免俗地想通过身体接触,来表达彼此的在乎。
白天人多,自然能忍住不去搂搂抱抱,现在独处就没那么强了意志力了,在那双手的攻击下,她也不想抗拒对他的渴望,顺从了内心的渴望,抓住出他的手,转过身来,在他的唇上亲了下。
叶明明的举动,完全就的羊入虎口,深得顾子远的欢喜,柔软的碰触,让他的身子一震,反客为主含住了她的双唇,柔情蜜意地吮吸着。
她整个人软在了他的怀中,由他抱着亲着,她的妥协,导致铺天盖地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了下来。
不可否认,她也喜欢与心爱之人,有这种肢体接触的感觉。
仿佛两世的被迫离别,今生的等待,重逢,相爱,就是为了与他在这一刻相知相守,相亲相爱……
“丫头……离儿……”顾子远情动之时,轻唤了声。
叶明明的声音微不可闻:“我是离儿,师兄……”
迷乱之际,他急切地动手,想褪了她的衣衫,可惜叶明明洗漱后,换掉了那繁复的道袍,穿得是俗世时,常穿的睡衣短裙,顾子远一时没法子脱下来,有些着急。
叶明明本以为,他不过是亲亲就会放过自己,哪知他却要得寸进尺,隔着衣服在身前又是舔又是摸的,让她整个人变得都不像自己了,双手还被他困住动弹不了。
又羞又怒,轻吼着:“不许乱来……”
“为什么,我们两情相悦,你难道不想我,傻离儿……”他说的那么理所当然,好像叶明明说出拒绝的话是没了天理。
叶明明脑中却在天人交战,从还是不从?她是想他的,尤其上一世两人还是情比金坚的道侣。
可是,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重活了一世,一切都该有个崭新的开始……
两人一没定亲,二没结婚,老妈还不知道自己修真一事,怎么就这样轻易地走到最后一步?
最最让她觉得别扭,不能接受的是,这还是在别人的地方,师兄恐怕是疯了才会这么急不可耐地对她,叶明明越想越伤心,方才的激情渐渐褪去,理智渐渐回归。
那只大手的主人,摸索不得法,干脆换了个方式,从那薄薄的裙底探了进去,触摸到的一方柔软与湿润,心满意足正待更进一步时,叶明明身子一颤,脑子更是轰隆一声,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听到吸鼻子的声音,顾子远才发现叶明明娇美的脸上,被泪痕打湿的不成样子,又想起这是在飞舟上,确实不该这么对她,心里一疼,哄道:“丫头,别哭了,我忍一忍,不会动你了。”
伤心到极点了,那是那么容易止住哭的,叶明明恼怒地扬手,挥开帮自己擦泪水的手:“你别管我,我就是要哭,谁让你爱欺负人。”还不看准地方。
说实话叶明明不是个爱哭的人,好几次哭都是被顾子远惹的,想想她已经是元婴修士,在这方面还是这么没用,哭声更是响了几分。
顾子远拿她没办法了,要不得布了隔音结界,恐怕要惊动大伯了,把她揽在怀中,一声声唤道:“离儿,别哭,相信我。”
叶明明终于哭够了,红着眼睛往床里一滚,抱着被子坐起身来盯着他:“师兄你说的是真的,今天真不欺负我了?”
顾子远望着泪人似的她,心里一阵难受又是一阵失落,叹息一声:“我说的话何事不算数,躺下好好说话,我有话说。”
“暂时信你。”叶明明想了下,还是挨着顾子远躺了下来,大不了他再不老实就赶他出去,赶不走惹急了她,就躲进幻灵镜去,让他找不到自己,急死他。
等了半天他却没开口说话,只是伸手轻覆在她的哭肿了的眼睛上,叶明明先是感觉到一阵温热,接着的凉凉的,很舒服,是他在用灵力帮她眼睛消肿。
等叶明明眼睛不难受了,顾子远搂着她,手里紧了紧:“放心,这会我只是想抱着你,如今我们都结婴了,回去后办完事情,然后我就去你家,去向伯母提亲好不好?”
这本就是两人的约定,叶明明还以为结婴得等个百八十年的,那知道不过短短几个月,竟然结婴了,没理由反对他的话,回道:“好。”
提了亲也暂时算是定亲,离结婚什么的,总还得等段时间让她适应吧!
顾子远得到叶明明的同意,突然一笑,说道:“行了,你不是说瞌睡了么,我们睡吧!”
叶明明哑然,得到自己的首肯,他就放过自己了,也不纠缠了?
他能睡着了,她脑子却清醒了,有些不甘心,气呼呼道:“不许睡,谁让你睡的,我让你睡时你才能睡。”
“哦,那丫头还想怎么样,想必你根本就不瞌睡吧,想做什么说来听听,我一定奉陪到底?”顾子远的话说的很暧昧,很容易让人想到别处。
叶明明恨恨地垂了他一拳,这可恶的男人,他哪里是要睡觉的样子,绝对是故意吊自己胃口。
明知道今日自己收了不少礼物,有能用来保命的符宝,有能守财的貔貅,有随时随地可移动的小别墅,小灵还给了一件法宝,还得了小柳一颗神秘的种子,大伯在饭后也给了她几样法宝,还收拾掉了自己的仇人,不得不说,她认识的这些人都的有钱人啊!
但是结婴这么大的喜事,这人好像没动静,方才还被他占了便宜,不满地嘟囔:“我是睡不着了,师兄,别人都给了我礼物,你给我准备了什么?”
“你想要什么?”这会体内的火降了下来,顾子远真的什么都不做,就这么抱着自己的丫头,他也很满足,心灵上的满足。“不知道。”叶明明要是知道就好了,反正她的目的就是,想把他占自己的便宜讨回来,利息越重越好。
“安安都送你房子了,我炼制的也不怎么样,还是放在自己手里好了。”顾子远的话里带了一丝淡淡的妒意,今日要不是看在夜安与诗云诚心的份上,他才不会让丫头收那样的礼物,一般只有情人才会送那个吧!
叶明明闻言,唇角弯了弯:“原来你还记得这事,我以为你早忘记了,快拿来给我瞧瞧!”
顾子远并未动弹,懒洋洋道:“据我所知你很富有,还要那么多房子做什么,你随身带的还少?”
叶明明也是个一根筋的,顾子远越是绕弯子,她就越来劲:“还不是你让我接的,我本来就不想要的,这种东西送我就不合适,现在才来怨我,我可是冤枉的很。再说了,别人给的同你给的怎能以样,不管我就要你给我炼制的,不给我就你回房去睡,这里不欢迎。”
顾子远也不恼,撑起上身,幽深的黑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一栋房子就能把你收买了,满足了?”
叶明明一愣,见顾子远神色认真,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心理,开口笑道:“那怎么办,难道你这么大方,还要我保管你的家当?”
“有何不可?”他是打定主意了,把她牢牢拴住,谁也夺不去。万一,她要是头脑发热,为了那些灵石,去自己举报自己,他怎么办?
叶明明一听来劲了,激动地躺不住了,要坐起来:“说说看,你有多少宝贝,我的都在那里头你是知道的,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不公平。”她要是顾子远会那么想她,说不定为了气他,真会头脑发热做啥事,真去百草堂自首给他瞧。
顾子远把小房子给了叶明明时,叶明明瞧了瞧,也是两层高,只能透过小小的窗户,大概看到里面的布置,她很喜欢,这人对自己了解的很,这小房子完全是按照自己的喜好炼制的,很是素雅。
从材质来看,确实比安安送自己的级别高,各种阵法也齐全。弄得她心痒痒的,突然不想住这飞舟了,想到幻灵镜中去,放大了瞧瞧这房子住着舒服不?
顾子远洞悉了她的想法,把小房子抢回来,放在叶明明枕边:“躺好。”
这时的叶明明哪里躺得住:“不让进去就算了,你不是说还有么,拿来?”
“我没你的多,往后别嫌弃我养活不了你。”顾子远实话实说,叶明明有的可是一个偌大的世界,还是她一人独有的。
好像女人太有钱了,男人的自尊就会受挫,叶明明还算识时务,知道在什么时候放低姿态:“我最好养,现在又不用天天吃饭,房子也有了,还要你怎么养?”
心道,小样,我这话说的多可怜,看你还有什么招数?
顾子远大手一挥,室内闪过一道银光,一只银色的储物戒,落在了叶明明手心:“大部分都在里头,剩余的在我手上的这只里,总得给我留点零花钱。”
叶明明瞄了瞄他手上,果然还有一只储物戒,暗道不是手上的那只就好,要是这人都给了自己,往后他还修炼不,元婴修士修炼,需要灵石是呈几何倍增长的,笑问道:“我能瞧进去?”
“我撤去了神识控制,你能看到里面。”顾子远重新躺回床上道。
叶明明的神识,果真轻松地探了进去,眼睛顿时一亮,这储物戒里头的东西可真不少,大多数都是中品,上品灵石,还有一部分极品灵石,按照级别,分门别类,放置的整整齐齐,堆满了整只储物戒,他还说怕养活不了自己,大大的骗子!
她叶明明也算是现代女性,根本不需要他来养,只想与他齐头并进,一同前行,只是好奇他到底有多少家当而已。
或许即便是修为再高的男修,骨子里都有些大男子主意,想把女人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叶明明担忧地问:“你怎么有这么多灵石,不会是端了你们顾家的宝库,家主知道了,还能放过你?”
他侧身捏了捏叶明明的小鼻子:“不知你脑袋怎么长的,怎会这样想?”
叶明明倒的没被捏疼,只是他的呼吸落在脸颊,太痒了,一把推开他:“听小灵说你整日不是修炼还是修炼,难道这是你自己赚的,你时间很多?”
顾子远生平头一次,郁闷的想去撞墙:“我就不能自己赚灵石?”
“可是就算你整日炼器,也攒不了这么多灵石,既然不是你端了顾家的,就抢来的,或者偷来的。”因为那数目太庞大了,吓了叶明明一大跳,是谁说修真界却灵石的,都是傻子。
这抢劫犯的罪名都安下来了,再被她猜测下去,他还有可能成为杀人犯,纵火犯,也不绕弯子了:“父母过世时,我还年少,那的供奉也不是太多刚刚够用,遇到容玉后他喜欢捣腾那些,自己赚灵石,后来我就同他合伙,我炼器,他炼丹,后来慢慢的十多年过去,招集了不少人手,规模越来越大,铺子遍布修真界,也不用没回都让我们亲自去炼丹,炼器,天上日久,除了用了的,就攒了这么多。顾家我打理的那些,不再这里头,这是私人的。”
叶明明才想哭,他的灵石都是自己赚的,她的呢绝大多数都是先祖留下的,自己为了修炼,只是卖过一些符箓,很少刻意去赚灵石,那敢嫌弃师兄,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把枕边的小房子放回储物戒中,把储物戒递回给他:“我不要了,你自己保管。”
顾子远靠近了叶明明,声音微怒:“说给你就给你,我们还需要分这么清楚,那些铺子还有收益,再说我往后还要靠丫头养,谁让你是小富婆。”
“想得倒美。”叶明明吐舌道。
其实,她打心眼里佩服这男人,出身大家族,天赋异凛,不骄不躁,低调做人,不爱显摆,脾气比上一世好了不少,就是嘴巴毒了些,也没什么坏习惯。
那天,也把自己的灵石送他些,来而不往非礼也!
做人不能太贪心,只得到不付出是不行的,这一世能寻回他,就算是舍了幻灵镜,她也该知足了。
说了这么多话,叶明明一晚上情绪大气大落,两人都很激动,也真的累了,相互搂着睡了过去。
二二四 缱绻,相濡以沫情!
一大早,暖洋洋的阳光洒满了整个屋子,叶明明睁开迷蒙的双眼,总觉得那里不对劲,突地翻身坐起,才想起昨夜师兄缠了半天,死活要睡在这儿的,身边的被子怎么铺的平平整整,仿佛没人睡过一样?
望着窗口的方向,关的好好的,仿佛从来没打开过,怔怔地出了会神,也不知道他何时走的,来无影去无踪的。
心里失落的同时,又松了口气,庆幸他还知道分寸,这时床上只有自己一人,修士都起得早,外面已经有说话的声音,他要是真赖着不走,她今天绝对会被取笑死,无脸见人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敲门声咚咚地响起,叶明明仔细一听,紧跟着是女人的声音,好像是吴诗云,她从外面朝里头喊道:“明明,你醒了吗?”
“醒了,醒了,等会啊!”叶明明连蹦带跳地下了床,简单收拾了下就去开门,问道:“怎么了?”
往后让了让,吴诗云便走进了房间,拉着她的手,落寞道:“没事,只是我们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想多说说话,每个人都清闲不了几日了,再分开还不知何时会见面,我舍不得大伯,师兄,还有你。”
“为何?昨日不是说好了,一起去飞去顾家,参加师兄同我的结婴典礼么?”叶明明瞪大了眼睛,焦急地问。不得不说,她认识并深交的这几个妞,都是心态很乐观的那种,也许她下意识里,不喜欢那种柔弱,扭捏作态一类的美人吧。吴诗云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床上,连连叹息,神情幽怨至极:“去是肯定要却的,我烦心的是别的事,百年妖兽之乱快到了,我们还不知被派到那个地方守护修真界,我和安安还未成婚,还不是一家人,也许好久都不到一起,不说我们了,你是怎么打算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事叶明明已经知道了,只是除了那次在自己家时诗云是失态,很少见她情绪不高的样子,这才觉得事态如此严重。
能让自己身边的修士人人都惧怕,肯定不是一人能解决的小事,只是自己未经历过,实在想不出什么法子开解吴诗云,更不知到时自己是否也会与师兄分开,压下那股烦躁的情绪,温声道:“别担心了,就当成是一次考验吧,不过这考验不能掉以轻心,必须百分之百的全力以赴,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是呀,既然避免不了,想这些有什么用,师兄到时肯定是要出战的,你既然掺和进来了,肯定也不能独善其身,逃不掉了,虽说你现在是元婴修士,到时也要注意安全,师兄家的家主不是什么好人,对师兄的态度一直怪怪的,还有那百花仙子,是那种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你也要当心。”
不愧是自己的好朋友,叶明明头捣如蒜,感动不已,道:“我知道了,我定会留心。”堆起笑颜,挽起吴诗云的手:“先等我换身衣服,房间里闷闷的,我们出去散散心,吹吹风心情就好点了。”
“好。”吴诗云哪里会有什么意见。
一位身穿白色道袍,一位身穿青色道袍,年龄,身材都相仿的美貌女子,在朝阳的沐浴下,携手缓缓出了房间。
正在喝早茶的大家,都瞧赏心悦目,多瞅了她们两人一眼,打了招呼,笑闹了会,才由她们去了。
没多久,一身白色道袍的顾子远大步而来,找到叶明明,吴诗云识趣地离开,生怕打扰了战前师兄的幸福生活,被他记恨可不妙啊!
叶明明被他拉到飞舟的一处拐角,给她理了理风吹乱了的发丝,笑问:“睡够了么?”
“还用问,肯定睡够了。”叶明明嗔道,他是明知故问,太阳都老高了,她是所有人中最后一个起来的,小灵那丫头都比自己起来的早,还要小柳也是。
顾子远用双手在她的太阳穴附近,用力揉了揉,瞧叶明明精神了许多,才问:“方才谁神情恍惚,像丢了魂似的?”
“那有,我不过是在想事情,入了神。”吴诗云的话,让叶明明确实想了很多,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发现了,该不会是一直盯着自己吧:“师兄,我想在你的结婴典礼完了之后,回家一趟,然后再赶回来,应该来得急。”就算是准备符箓,丹药等物品,她有幻灵镜,一天相当于一年,多花几日,也能赶制很多来,应该够他们用了。
顾子远静静地望着她,话中颇有深意:“我正打算典礼之后送你回去,到时你就呆在家里,暂时不用过来,我也没空陪你,等过段时间,我们天天在一起,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可好?”
他的私心是不想让她离开,现实是不得不让她离开,好在这一次不是阴阳两隔,不是人海茫茫杳无音讯,他能承受得起。
“不好,我要过来,我不想让你一人去面对。”对未来无法预知,与妖兽的对抗遥遥无期,她更想抽空回去见见老妈,怕她老人长时间不见自己,在家担心疯了,心安后才好回来陪他。
顾子远蹙眉,纠结在一起,板过她柔软的双肩,语气重了几分:“说话,是不是诗云对你说了什么?”
“你别怨诗云,我早都知道了。”叶明明明白他的心思,无非是不想把她卷进来,可是远到从她踏入修真界,从参加那次大比开始,她的举动就与顾家不可分割了,这是不可否则的事实。
“我没怨她,她的心思我明白,该是有些话无人诉说,心里发苦才找了你。”他猜测道。
“师兄真厉害,不愧是新出炉的元婴修士,猜着可真准,我甘拜下风,你教教我吧!”好话人人都爱听,叶明明先狗腿讨了一回。
又暗自决定,采取怀柔政策,伸手抱住他的腰,像小狗似的蹭了蹭,缓缓道来:“我要是个无名无姓的小修士,或许离开了也没人在意,我也乐得轻松。但是现在人人都知道我结婴了,暂时还顶着明晃晃的顾家姓,顾家一下子出了两位元婴修士,实力大增,正处在风口浪尖之上。一个元婴修士的实力等于上万个练气,上千筑基修士的能力,要杀多少妖兽啊。我不出战,人家怎么看你们家呢,关键时刻因我的原因,导致家族声望大跌,负面效应太大,绝非良策。”
她不喜欢那家主,可是这家不是他一人的,这里有师兄,大伯,小灵,还有曾经帮过她的顾仲衍,只顾着自己的安全,置身于事外,那她就太薄情寡义了。
把她拥在怀里,他心里满满的都是内疚,自责自己一时兴起,让她姓了顾。又爱极了她多变的模样,昨晚在他身边撒娇耍赖,哭的雨带梨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今日又变得这么坚强,通晓事理,明辨是非。
他的离儿,他的丫头,与前世确切地不同了,他喜欢她的成长,成长的代价往往都伴随着无尽的痛苦,磨难,艰辛,独立,这些他也是经受过的,比谁都清楚。
越是坚强的她,越让他心生怜惜,只想时刻把她护是羽翼之下,可这小女人嘴巴太能说,让他无招架之力。
叶明明抬眸望着深思的某人,浅浅一笑,如青荷绽放,清丽动人:“师兄不说话,是感动了,还是很感动?”
闻着属于她特有的馨香,这一刻的他如饮甘露,熏熏然起来,回味绵长:“嗯,感动到在下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姑娘觉得如何?”
叶明明破功了,没憋住笑,破坏了这酸溜溜的古怪氛围:“切,您老这套搭讪词语早八百年都过时了,别再贫嘴了,你这样都变得不像我的师兄了,莫非你真不是他,是妖精变得?”
顾子远说完也后悔了,不自在地摸摸鼻子,暗想何时变得这么不争气了,像个毛头小子,不受控制,为了挽回面子故意道:“那就换师妹,你辛苦下,以身相许好了。”
叶明明在他胸口垂了他一拳,笑骂道:“无赖的要命,天天想这些有的没的,那些人还把你捧在天上,什么好的词都往你身上用,还说是他们的超级偶像呢,真不知道他们的眼睛是怎么长的。”眨巴着眼睛,呲牙咧嘴道:“我想到了,那些眼睛都是歪着长的吧!”
“只有如此大胆,敢这样调侃我。”某人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对想要呵护之人,着实不知如何是好。
后来,两人躲在角落里,该说的都说了,意见也一致了。
趁四下无人时,叶明明正想跑掉,又被他果断地捉住,吃了不少豆腐。不用像都知道自己的模样,肯定是脸颊火热,满面通红,待脸上的红霞消退后,才把顾子远甩在后头,匆匆地出了拐角,好像后头有妖兽在拼命地追赶。
后半天,叶明明没事情做,百无聊赖,便死死地盯着容玉瞧。
想起他昨日的表现很怪异,生怕他又挑衅或者调戏小柳同学,还好,他不是在顾行之跟前讨好卖乖,就是逗着小灵玩,惹得小灵大呼小叫,或者与顾子远商量什么,没再怎么搭理小柳,叶明明惴惴不安的心落到了实处。
人本身就是奇怪的动物,人家不照着自己内心的戏路演时,叶明明反而不自在了。
修士,真是个特殊的职业,造就的女子,个个脱胎换骨,美貌如花,一等一的好模样。也许是崇尚自然,追求大道的原因,谈情感的的确确不多,有的话也是比较专一,一对一的居大数,先祖那样的凄惨遭遇,现在叶明明真不想回想,但愿只是个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