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随身空间农女也要修成仙》作者:漂泊的天使【完结】 > 随身空间农女也要修成仙.txt

吴诗墨睁开眼睛,十分懊恼:“明明,我怎么又睡过去了,这都第二回了。”.24

与他一比,她真的算是很善良的人了,完全没这人心的一半黑。

不,师兄也不想这样做吧,否则也不会等这半个月了,他给了那混蛋机会,要是那混蛋良心发现,肯定会派人送灵石来的。

师兄的黑心,完全是被逼出来的,只有在怒极的条件下,才有人琢磨着想盗自家的灵石矿,否则这一千子弟的命,再过不了半个月,真的要全部交待在这儿了。

那损公肥私的恶心人,怎么会这么不要脸,他就不担心妖兽都从这儿进来了,结果是他能承受的么?

明白的更多,她的心里更是凉了一大片。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与师兄的罪过就大了去了,正好给了那混蛋借刀杀人的机会。

滚,她与师兄早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那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要死也是那个混蛋去死。

二三七 想问,你真不想么?

其实,叶明明也想过了,师兄要是实在没好的办法解决此事,要么他自己委屈些掏腰包填平此事,坐等战事了结。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她帮这些人提供些灵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又不是做不到,好歹上千条人命呀,她狠不下心瞧着那些子弟白白送死,就这样做了人家那些阴谋阳谋中的牺牲品。

她正在自作多情时,原来人家早都想好了办法,还有心思逗自己玩,可恶的男人,还笑得出来。要在平日,她肯定扑上去捶打他一顿,咬上几口出出气。此时此刻,她心思全被他方才的那些话占据,反正他又跑不了,这比帐先攒着日后清算吧!

是啊!她从不认为自己是绝顶聪明之人,只是自诩为有些小聪明,骗骗一般人还是可行的,遇到高手只能自认倒霉。怎么她就千算万算,就忘记了顾家,根本不是一般的古代大家族,它是个强大的修真家族,说它相当于一个国家也不为过。

他们家不说别的,单单城池一项都有几十座,非永久性住户,每个月进城都是要交灵珠的,这个她早领教过了,还在小灵那儿闹过笑话。除了这些,他们家还有那些,数都数不清的灵田,山脉,灵药,各种铺子,作坊等等,能大把大把地吸金。

她唯一没想到的是,他们家还有灵石矿,灵石本就是修士修炼的必需品,也是这个世界通行的交易货币,换个说法,这些灵石矿藏实际上相当于俗世的印钞机,毫无例外归国家宏观调控,严加看管,绝对不允许私人参与,否则就是非法犯罪被人捉了的那种。

这么多的利益驱使下,一家之主在最名正言顺,最有权利支配这些财产之人。她忽然不明白了,师兄在大脑沟回是怎么长的,他现在的声望如此之高,那千名子弟对他是无比的膜拜,恭敬,曾私下里讨论过,他是否会坐上那个位置。

就连她都有些心动了,是否该怂恿他去那个岗位竞争一下,也不至于落得这样“惨”,顾念着等最后的情谊,等人家良心发现送灵石来,人家死活都不愿意来!

这样一想,叶明明更加为顾子远愤愤不平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顾仲晏那里会缺那么点灵石,虎毒还不食子呢,虽说师兄不是他的儿子,也是他的亲侄子。既然某些人为了利益,权势罔顾亲情,不仁不义再先,她与师兄也只能出此下策,不义一回。

她好很少干坏事,越想越兴奋,终于舍得直起身子,可惜不到两秒她又爬在顾子远身上,唇贴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地询问:“师兄,我们去吧……”

顾子远淡淡的扫了叶明明一眼,决定把她的想法,扼杀在萌芽状态,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哪里都敢去。他有这个想法也没对堂叔提过,既然已经告诉了她,就不打算隐瞒:“不许,这几日你先坐镇指挥,堂叔那里也别帮我掩着些,我出去一趟,不日就回。”

叶明明不答应了,都说好奇心害死猫,有这种好事她怎能落于人后,不惜牺牲色相勾引人家,朝人家抛媚眼,搔首弄姿也没达到效果。

一下子想起,这还是在外面,她都没脸了,只能把头埋在他怀中,又觉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抱着他的腰,豁出去了死皮赖脸道:“不好,我要去,我要去,这种好事我非去不可,还是师兄在这里坐镇指挥吧,万一某日东窗事发了,你莫名其妙地消失几天,不好说呀!”

她敢提出这个要求,无非是抓住了一点,他们两是正副主事者,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可能同离开幽冥山脉,但是缺了她可以,却了师兄是不行的,自己装几天病,找个女修扮成自己,呆在房间里就成了。

而且,她也想知道灵石矿长什么样的,以前天福山的属地也是有的,可惜那个时候的她,就算是太上长老的关门弟子,也没资格接触这样的内幕。

顾子远面色很平静,仔细看会发现他的唇抿的很紧,拉着她起身,帮她整理了揉皱的道袍,沾上的枯草,认真地盯着她,再次摇头拒绝:“那样的地方守卫严密,你有时太鲁莽,我不放心,还是我去。”在这丫头的提醒下,他也想到了让人扮成自己的法子,装着受伤混他个几天,一来一回也够了。

相当于印钞场一样的地方,肯定不好闯,又不得不闯,让他们多出些血,气死那个周扒皮,叶明明不依不饶:“我还有柳柳,小武,只要有这两个保镖在,谁能动得了我,肯定能安全回来的,好不好?”

夕阳落山,弯月爬起,不用灵力护体时,夜风吹的透凉。

两人回了指挥所,顾子远都没松口,叶明明怎么都不甘心,也不用神识关注外头的状况,反正有堂叔代劳了,不回自己房间修炼,硬是挤在顾子远房间不回去。

装模作样,眼巴巴地望着他,红着眼圈,淌着“泪水”,仿佛即将被遗弃的小狗一般可怜。

“你真想去?”他心软了,说完就后悔了,对她就不能太纵容。他对她的安危不放心,对小柳还是放心的,有契约牵绊着,小柳不敢不管她。现在还多了小武,让这丫头带着两人去,也不是不可以。

叶明明整个人瞬间就活泼起来,笑得嘴角都咧开了花:“想,一千个一万个想,你没发现我都怕你走了不带我去,我都敢回房间了么?”

这话半真半假,只有对喜欢自己的人才会受用,顾子远恰好就是那个愿意为她画地为牢,一叶障目不见森林之人,她这招苦肉计还是用对了。

某人就喜欢看她耍那些小计谋,那红眼圈是抹了点生姜弄的,他对味道很敏感,主要还是得感谢她,她教会他认识那些蔬菜,调料的作用,否则还真被她骗了。

他忍住笑意,很少见地懒散地靠着椅背,懒洋洋道:“好吧,那你表现得让我满意了,我就答应让你去。”

叶明明闻言,先是背过身去,她现在的身体是既有韧劲,又很娇气,不过是想让眼圈红红的就行了,结果失算了,硬是被呛得流下泪水。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自作自受,以极快的速度,偷偷地用清洁术把姜汁洗掉。

眼睛很快就不难受了,便欢喜地跑前跑后,帮他端茶倒水,捶背捏肩,伺候的无微不至,俨然一小狗腿子。

心里有点小郁闷,她伺候老妈还没这么上心呢,老妈要是知道,肯定说自己不孝顺,越想越委屈,手下还不敢停:“大爷,您舒服了吧,我手都酸了,这样总行了吧,您老就发发慈悲,我真想知道灵石矿长什么样,我只拿够我们需要的,绝对不把你们家的那个印钞厂搬空,就算搬空了也不要紧,我想你们家肯定不在一座灵石矿,对不对?”

某人被伺候的正舒服,眯着眼睛享受呢,淡淡地反问:“你说呢?”

叶明明是真的恼了,撂了挑子,从他背后挪到他面前,瞪着他:“你还没当够大爷,我一堂堂元婴女修自甘堕落,给你当使唤丫头用,还满足不了你,你到底要怎么样,我又不缺灵石,大不了不去了,或者干脆回家修炼去,再这儿也没什么好呆的。”

顾子远也不生气,从椅上悠然起身,慢慢挪到床上躺好,老神在在地把双手放在脑后,接着闭目养神。在叶明明抬脚要离开时,他仍没睁眼,只是轻轻吐出一句:“你别想偷着去,你没地图只会抓瞎,误入陷阱。不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了就不可能再有,天亮时你没让我满意,就还是我去。”

叶明明也不是真的傻,他把什么都估算到了,现在主动爬上床,躺在那儿毫无防备,不就是一副等待着任君采撷的模样么?她本不想让他如愿的,偏偏他总是能抓住她的小心思,让她无处躲避。

男人都是不要脸的肉食动物,高高在上的元婴修士也不例外,谁能想到他们成日里歌功颂德的元婴道君,人前人后私下里判若两人?他不就是想让她,对他不轨么,又不是没有身体接触过,反正这种事情,应该说双方都吃亏,也都占便宜。

着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做什么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她认了。

慢慢走过去,先是把他裸露在外的部位,毫无章法地迅速亲了一遍,便把细长的手指放在他的腰上,与他道袍上的腰带奋斗起来,这一世她头一回做这种事,弄了半天没解开不说,还弄成了死结。

这还不好办,一颗小火球从指尖弹出,落在打在死结的腰带上,火球与衣带接触后,火苗跳动着印了开来,她不信他还能躺得住,有本事继续装。

一秒,两秒,三秒,十秒……

叶明明又失算了,人家是练过炼体术的,曾经坐在漫天的大火里都面不改色,岿然不动,不就是衣服被烧了点,又死不了人。

衣带上的小火苗,开始往道袍的其他地方蔓延,某人还是躺着装不知情,叶明明没了办法,怕闹大了,指尖又逼出水来,开始往他身上浇,打算扑灭灵火。

不怕火并不代表心里舒坦,叶明明的火攻,水攻一齐上,顾子远被她弄的很狼狈,叹息不已,他被这笨丫头彻底打败了,没了办法,黑着脸坐起来。两道红光与白光闪过,身上又干净了,只是多了几个破洞,恰好腰带给打结的地方也烧掉了,道袍散了开来。

他胸前的肌肤露出一大片,叶明明看呆了,愣愣地舔了舔唇,猛然意识到自己闯祸了,也忘记了捉弄他的目的,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就跑,犯错的时候,她最常用的就是这一招,可是基本没怎么灵过。

她的举动,让某人期待的心情,变得很糟糕,话语是绝对的不容置疑:“回来!”

接着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法,她整个人飞到了床上,还没回过神,又被一方肉垫压在身下,成了夹心饼。

上方的黑眸,危险地瞄着她,如同在瞧着一盘上好的美食,该从那里下口品尝!

“我错了。”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处于弱势的时候,就该主动承认错误,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你错在哪了,错在你想谋杀亲夫,还是要把指挥所烧掉?”他嗤笑道。然后双手一撑,翻身躺在床里,不再看她。

叶明明头碰到了床上,人也趴在了那儿,也没言语只是咬着唇发呆,想着该妥协说她是无心的,还是说她是有意的?

用手指戳了戳他,还给了她个背影,不是吧,在他眼里她这种行为真有点过分了?

自恋的要命,他还不是她的夫呢?他这就放过自己了,这人那有那么好心?在别的事上还好说,这种事情上他乐此不疲,能欺负她一次是一次,还一次比一次过分。

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帮男人脱衣服这种事情,这一世她还真没干过,也不得不干,权衡再三还是侧身,主动把他的道袍轻轻一扯,小手果断地覆了上去,来回地轻轻游移。

力道渐重,一圈又一圈,一遍又一遍,叶明明懊恼,这人怎么还没反应,趴在他身上,唇手并用,暗想姑奶奶我就不信了。

其实,内心里她很想问问?喂,美人在怀你真的不想么,既然你没反应,我的手也很累了,嘴巴也累了,该歇会了。

良久,某人被弄的欲火焚身,还是原谅了这个笨的,反客为主攻城略地,把她平躺者,禁锢在床上两尺高的空中,他坐着的高度正好。被剥光了的她,怎么都挣脱不了,只能呆呆的躺在空中,明明两人都是元婴初期呀,她欲哭无泪,有空得多瞧些玉简,学些歪门邪道的东西,在关键时刻还是很重要的,能保贞洁呀。

某人下嘴不轻,下手更不轻,叶明明方才怎么对他的,他就怎么还给她,折腾了很久,便宜占了个够,那种渴望更强烈了,才把她放回床上躺好,不容置疑地打开了她的*,亲了上去。

酥软,酸麻的感觉,让她羞愧地头都抬不起来了,他还说自己胆子大,他也不小,竟然会这么做,她紧紧抿着唇,额上的细汗直冒,恨恨地抓着他的胳膊,这人一点都不让步,就在她以为逃不过最后一步时,也不想再逃避时,狗血的事情发生了,顾仲衍的声音及时响起,帮他和她端了好事。

幸好没发生,这次的地点也不对,她终于松了口气,听到外面的交谈,原来妖兽又来骚扰了。她竟然庆幸妖兽来犯,真是病得不轻。

她不能否认,肢体缠满,尤其是相爱的两个人之间,做这种事情,是件美好的不可思议的过程。尤其是她整个人弄在空中,让她脸红心跳,浑身无力发软,变得懵懵懂懂。如果不是门外的声音响起,她恐怕早就失去了理智,黑衣老头交待过的话,忘到爪哇国去,她恐怕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

她有种预感,与那黑衣老道见面的日子不远了,问清楚他的事儿,等没了这些乱七八糟的纠葛,到时他想怎么样,她都不会这么纠结了。

说句没羞耻的话,她也想啊,天天被他的男色勾引着,引火烧身,她的定力越来越差了。偏偏两人现在相处的机会,比以前多多了,那天忍不住了,这可怎么办,谁来救救她!

“不用起来,先躺着休息会。”知道她没了力气,顾子远拉过被子给她盖上,重新换了件黑色的道袍,开了门出去找顾仲衍。

望着关上的门,叶明明嘟了下嘴,说的轻巧怎么能不起来呢,万一出事了怎么办怎么办?她穿好衣服下了床,准备出去找人,外面议事厅里,两人已经不见了身影,只有指挥所门外,有两名子弟在那儿守着。

两个小时后,顾子远回来了,天也快亮了,见叶明明还在无聊地等他。心中一动,正式下了决定,她不是那种喜欢被人保护在身后的女子,该给她更大的发挥余地,他要与她一起成长。

因此,叶明明那糟糕到不行的,苦肉计与美人计并用,结果还是挺美好的。

拿了他提供给她的玉牌地图,偷偷找了顾心莹假扮自己后,隐身飞行去了三千公里外,寻找顾家那坐不为人知的灵石矿脉。

越是机密的地方,一般越是在隐蔽的地方,根据顾子远提供的玉牌指引,大半天功夫她,就到了一处很不显眼的山坡上,营地的人根本不知道她的消失。

有灵脉,灵矿的地方,灵气充足,树木也好,植被也好都该长得很旺盛,顾家反其道行之,在这里设置了障眼的阵法,也布置了隔绝神识阵,从外表来瞧就是一片比较荒凉的小山头,不过比起幽冥山脉好多了,总体来瞧也没有任何可取之处,自然也没多少人会关注这里。

她不认为这是顾仲晏的功劳,或许这灵石矿出现的岁月,比他的年龄大多了。

二三八 怀疑,找上门来了!

叶明明是隐着身的,元婴后她使用隐身术的时间也长了不少,否则她早都被人发现了。她让小柳与小武同样隐身后,带他们出了幻灵镜,又把自己的精血逼出一滴,给他们一人身上滴了半滴,即使他们隐身了,她也能感觉到两人的存在,这种方法顾子远曾经对她使用过。

小武出来后,打量了下四周,给两人传音第一句话就是:“姐姐,这里很危险。”他是神兽,对周边的环境比修士敏感多了。

“我也觉得。”小柳附和着传音给他们。

叶明明本来还兴致高昂,却被一个十岁的小孩子,迎来了当头一棒,不得不更加小心谨慎起来,发横财重要,可也要有命去享受,立马给小武传音:“不许吓唬我,我怎么感受不到?”

小武拉着叶明明的衣襟,露出可爱的笑容,“姐姐别怕,我说的是对你和柳姐姐是危险的,对我还不算什么,我会帮你的。”

叶明明的个子高,小武的个头只到她的肩膀位置,没多想就抬手狠拍了下小武的头:“坏小孩,你开始不说清楚,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你给姐姐说说,哪里危险了?”

小武毕竟是神兽,嗅觉无比的灵敏,大约是不喜欢那味道,捏着鼻子给叶明明传音:“这地底下有东西,是能让靠近这里的人,死掉的东西,姐姐我们要绕路走,你们跟着我走,不能走错。”

小武走在前面带路,由于腿短走的一蹦一跳的,叶明明夹在中间,小柳负责殿后。她早已经把顾子远给她的,玉牌上的路线记清楚了。发现小武走的路线,与玉牌上是一模一样的。

这里的山腹中,地底下都是布置了隔绝神识阵法的,就算叶明明是元婴修士,也无法用神识窥测到地底下有什么,如果她使用法宝查看,那动静太大,自曝行踪,引来守卫者,还谈什么偷窃,只能说是一块主动送上门的肥肉。

所以,这一趟行动,务必只能是悄无声息地地进行。见到的种种,也让叶明明意识到,这里的防护多么的严谨,只要来人走错一步,守护者根本都不用出手,就要了他们的命,不敢有任何大意的心理。

叶明明手握“内鬼”提供的地图,神兽保镖尽职尽责在前开路,行了大约几里地,走轻松地来到了矿洞的一个入口处,等了会儿在他们交接班时,三人才隐着身溜了进去。

她曾经在石洞中被困过,那里的石洞潮湿黑暗的要命,这里完全相反,矿洞中一点都不阴森,宽大笔直不说,每隔几十米就有一颗照明的珠子悬在顶部,照的里面明晃晃的,就算有人侥幸潜入,也没地方躲呀!

叶明明有些后悔自己的大意,这里机关防护重重,这有各种阵法,如果没有师兄提供的内幕,就算叶明明身带妖精与神兽护身,躲过危险的可能性还是有的,只是根本没有取灵石的机会了。

反反复复,进了几道门后,摆在他们眼前的矿洞有十多条,给人以扑朔迷离之感。小武凭着本能只能避开危险的东西,他并不知那条洞中才有灵石,叶明明根据地图,选了左边第三条,继续前行。

这次走了几十里远,空气中的灵气浓郁了很多,才见到有修士的身影了,也有或大或小的叮叮咚咚的响起,他们几人排成一队在矿洞中走来走去,大概是在巡逻,或者监督里头的“工人印钞”。她明白了,那些宽大的矿洞,其实以前都是藏有灵石的,都被挖掉了,也不知他们在这儿工作了多久,攒了多少“钞票”。

无声无息地靠近了那些“工人”,叶明明悬停在空中,瞧着他们每人拿着特制作的铲子,大约是炼器师炼制出来的,一个个都在专心致志,机械地挖着石壁上的灵石,没有人交谈都很认真,这无疑都显示了,这里面的规矩很严。

叶明明没有立即动手,故意站在一位修士背后,观赏着他们的工作方式。她才知道往日修士用的灵石,都是由石壁上那些五颜六色的石头制成的,先用最原始的方法被敲打下来,然后被一旁的修士接过来,用手里的一种“仪器”加工下,切成通用的灵石大小,放置的整整齐齐。

她观察了下,那堆得高高的灵石堆里,其中大多是下品灵石,堆落小点的是中品灵石,再小点的是堆落是上品灵石,偶尔会有些极品灵石,更会被小心翼翼地单独存放起来。一颗极品灵石蕴含的灵气很多,相当于一万块下品灵石所含有的灵气总量,还能循环使用,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宝贝。

如果不是叶明明见多了好东西,大概已经忍不住出手了。她的目光硬是从极品灵石上挪开,落下的边角料上,那些边角料是切割的过程中剩下的。“工人”们也没浪费,同样用“仪器”拂过,就变成了大小相同的灵珠。叶明明严重怀疑,师兄肯定是来过这里,或者来过类似的灵石矿,要不他怎么这么清楚路线呢。

都说修真界的灵气少了,可是这些灵石矿中的灵石也不少呀,动脑筋想了下,矿洞中的灵石,肯定不是几千几万年前就行的,或许他们的存在已经有了几十,上百万年,灵脉中灵气的减少,并不影响那些早就存在灵石。

这顾家可真会找地方,说不准他们家族覆盖的范围内,有多少灵石矿洞他们早就一清二楚了。叶明明相信这些顾仲晏肯定都知道,还那么抠门,对他的恨意更深了,恨不得明日一早就让他裸着暴尸街头,供人欣赏。

小武知道叶明明来这里,就是想要这些灵石,想要动手,被叶明明拉住了。小柳想拿灵石,也被叶明明拉住了。她自己有些手痒了,看得到拿不得的感觉真不好受,只能忍着,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修士的体力好,一个个忙的不亦乐乎,叶明明找不到下手的机会,转了好几个矿洞,瞧见他们越挖越带劲。

无聊地等啊,等啊,等啊,隐身术的效能快过了,她又往身上贴了几回隐身符。就这样十多个小时过去了,她想,三人是早上到这里的,现在外头的天应该早黑了。她就不信找不到机会下手,他们挖灵石用的铲子也是特种的,也会浪费灵力,需要时间补充灵气。

叶明明高兴得太早了,这群“工人”休息时,另外来了一群工人换班接着挖,又再来了一队修士,把这一天这条矿洞中,挖的灵石都给用储物袋装走了,连灵珠都没放过。

叶明明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那装灵石的修士,心里一叹那人不过是奉命行事。没办法她只好带着两个保镖,小心翼翼地跟在装走灵石的那修士后头。‘

七拐八拐的,绕了几圈,他们停在一扇隐秘的石门口,从四面八方也来了几十支小队,大约都是来集中交灵石的,仍是没人吱声。

叶明明眼睛一亮,误打误撞找对了地方,挖下来他们收集的灵石,大概都在里面存着,等数量多了再统一运送回顾家。

最先到来的那位修士,轻敲了几下门,石壁的门轻轻打开,一个接一个进去,出来,两刻钟的功夫,灵石就交接完毕,人流退的无声无息,不知到哪儿去了。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叶明明果断地在石门外,布置了个隔音结界与隔绝神识阵,让小武动手。小武不愧是神兽,神不知鬼不觉就把那石门给打开了,里头果然有两名看守的修士,一名被小柳用绿色藤蔓缠住,根本没还手之力。另一名被叶明明用玄女针,轻松地收拾掉。

重新关好石门,石室中的柜子一个个被打开,里面放满了统一样式的储物袋,看来这些都没来得及往顾家送,叶明明也不挑,更来不急数,让小武小柳帮忙,不管好坏都给收进了储物戒。

出去后把石室门关上,再按照原路返回,总共花了两个小时才到了最后一道门口,出来的路上耽搁的时间太久,就在这时,叶明明身上从脚步开始,渐渐显出身影,她身上的隐身符失效,露出了道袍的衣角,暴露了行踪。

还好,小柳眼疾手快,一道绿色的雾气飘过,才遮住了叶明明是身影,拉着她往门口飞去,小武紧跟在后头。

方才他们立过的地方,已经被不知哪儿冒出的修士频频攻击,后头也传来了大喊声:“封住大门,有贼人潜入,盗走了灵石库。”

叶明明心里一惊,办事效率这么高做什么,他们这么快就被发现了,马上给小武传音:“交给你了,小家伙,姐姐能不能活就看你的了。”

“姐姐放心,我还要跟着姐姐去仙界的。”小武传完音,淡淡一笑,脸上有着与他年龄不否的精光,整个矿洞瞬间就被蓝色的汪洋覆盖,水流直逼顶部。

追来的修士与守门修士方寸大乱,都被水困住了。

叶明明也好不到那去,马上闭气与小柳对视一眼,猛烈地向大门发起攻击,小武的水势太猛,拦住了敌人,也困住了她们。水的阻力太大,门很难打开,她着急地摸向储物戒,灵力护体后,一口气朝门口扔了十张符宝,也不心疼,反正今天赚的够多了。

由于距离们口太近,爆炸的瞬间,她只好拉着小柳闪进幻灵镜,等连环爆炸过后,又马上闪了出来。

按理说十张符宝同时扔出,元婴修士见了也会害怕,这大也够结实的,只被炸开了个洞,水哗哗的往外涌去,顾不得面子了,叶明明果断地随着水流,往外钻去,同时还不忘传音给小武。

以狼狈的够爬式的姿势爬了出去,三人来不急耽搁,湿着衣服迅速遁走,马不停蹄地飞往幽冥山脉的方向。

中途,三人才烘干了衣服,叶明明怕幽冥山脉有内奸,身穿白色的衣服不妥,要了身小柳的绿色长袍换上,小柳身高矮些也没关系,这种衣服本来就宽大,她也能凑合的穿。

然后,她不容商量,把用完了的小柳与小武送回幻灵镜后,才悄悄地回了营地。指挥所内也是一片悄悄,师兄和堂叔都不在,她马上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听到脚步声,躺在床上装成叶明明的顾心舒把头蒙上了被子,一动都不敢动。

“好了,是我,起来吧!”她靠近床,轻声道。

“长老你可回来了。从昨日你病了,好多子弟都要来探望你,被守云长老以您练功走火入魔,要好好调养为由给拦了回去,吓死我了。”顾心舒胆子其实不小,可是做这种蒙人的事还是头一次,心里确实紧张难安。

“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叶明明从储物戒中,掏出几瓶聚灵丹递给她:“拿好,你先去吧,别人问你那里去了,就说在我房间伺候我,为我端茶倒水了,这些是我赐给你的,不该说的别出声,知道么?”

“长老放心,心舒不会多嘴的。”她也不是傻的,一般这种事情,要是说了出去,她就没活命的机会了,而且月明长老对大家这么好,更不能忘恩负义。

等顾心舒下楼之后,叶明明从储物戒中拿出化妆盒,往脸上抹种最白的粉,让她过于健康的肤色,看起来惨白惨白的。

想了想,又把几颗小还丹捏碎抹在唇上,屋内也飘着一股淡淡的灵药味,她才上了床躺好,拉着被子盖好,装出弱不禁风,受了内伤的样子来。

其实,比起顾心舒,叶明明更喜欢顾心莹些,可惜她要还带领女子医疗队,随时实行救援任务,不可能帮她做这种掩护的事,如果顾心舒也能堪当大用的话,她不介意也帮她一把。

躺在床上着实无聊,叶明明的心思早就飘进了幻灵镜,问起小武的实力来,小武说他自己也不知道,只说如果她有危险,会不遗余力的帮她。

“等等。”一道清冷又带着威严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是师兄的声音,他为什么要说这两个字,一般没命令的话,没人敢私自闯入指挥所的。对堂叔说话,也不会这么不客气呀。

在矿洞里她隐身符失效时,也只露出了道袍的衣摆,就被小柳给挽救了过去。

这世上穿白衣的人多了去了,那些人是已经怀疑自己与师兄,还是不知道情,想嫁祸给他们,这才找上了门,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二三九 奇葩,一个接一个!

“为什么不能进?”一道相当陌生,又跋扈的声音,传入叶明明的耳里。

这屋子是有阵法的,屋外的人用神识瞧不进来,她也没法瞧到外面,有些躺不在了,敢用这种语气说话的人,肯定不是那一千子弟中的人。虽说他们也都是顾家子弟,可大多都的旁支末系,师兄又是元婴修士,给他们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嚣张的与师兄对着干,来着肯定不是善茬。

“子平,现在正是阻挡妖兽的关键时期,你不在原地驻守,为何来了这里?”听声音,问话的人是顾仲衍,他的话语平平常常,没有那种因人远道而来的欣喜,叶明明暗暗猜测,他也不喜来人么?

那道陌生的声音,冷冷一笑:“堂叔不用担心,我不是私自离开驻地,是受爹爹之命来这里巡查,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连门都不让我进了吗,还是有人做了亏心事?”

接着,叶明明又听到了顾子远的声音:“想要进去也不是不可以,除了我与堂叔,表妹之外,一旦里头的泄露机密,你可愿承担后果?”

“能有什么破机密,你别用话哄我,我偏要进去。”顾子平不满地叫道。

叶明明被吵得也躺不住了,起身慢悠悠地下了楼,瞧见指挥所外面,果然多了位面生的身着白衣道袍的男子,很年轻的一个人,长得与顾子远有一两分相似,修为大概在筑基中期。

她微微皱眉,还没靠近那人,就有些不喜欢他的气场,坐在平日常坐的椅子上,也不理来人,自斟自饮,端了杯灵茶看好戏。

指挥所外的顾子平瞧见叶明明,惊艳了一把,凭什么他身边的女修都这么漂亮。叶明明与顾子远举行结婴大典时,顾子平心里不平衡,不愿意对他膜拜,借口闭关修炼躲了开去,根本没见到叶明明。

因此,他也不知叶明明是谁,只是舍不得把目光离开她,紧紧地追随着她,话却是对顾子远说的:“哼,灵石矿被人偷窃,你们的营地距离只有三千公里,敢说你们没有动心思?”

他知道爹爹的计划,给他们准备了半年的灵石,这才过去了半个月,表面上一点也没亏欠,可是这幽冥山脉不同寻常之地,那么多灵石在这里只够用一个月,他们不想办法,根本就呆不下去。

本以为他们会派人回去要灵石,借故发作他们贪了灵石,那知他这堂兄修为高了,胆子也长了,居然敢盗窃自家的灵石矿。好吧,这也只是他的猜测,不管是不是他们做的,已经洗脱不了罪名了。

他来之时,对外放出的风声,挑明是顾守云不守家规,吃里扒外,目无家法,私窃灵石。顾守云这回你就算死不了,也要从高高在上的云端落入尘埃,声望大跌。没了声望,你永远也坐不上家主之位。

“阿远,还是让他进去说。”顾仲衍提醒道,已经有子弟在注意这边,顾子平一来,平静的营地就不平静了。

顾子远淡淡地望着顾子平:“你要是不满意,我可让营地子弟作证,这几日在做什么,有没有离开过营地半步?”说完,他对躲在一边的顾家子弟招了招手:“你们说说,我这几日都在做什么,让他听听!”

被点名的几个修士走了过来,带头的顾长海瞧了眼顾子远,见他没什么反应,便实话实说:“长老这几日一直与我们一起,从昨日到今日赶走了两拨妖兽进攻,半柱香前刚赶回来,就碰到了……”

碰到了谁不言而喻,就是眼前的顾子平。顾子平不在乎这些证词,反正不出半日,整个修真界都知道这事是他们做的,大言不惭对顾子远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威胁他们了,有证词也没用,你等着瞧吧,你的好日子也没多久了。”

无赖的混蛋,反正那层遮羞布早都被撕掉了,叶明明不喜欢别人侮辱他的师兄,说都不可以,手中的茶杯朝顾子平扔去:“大胆,你不过是筑基中期修士,就敢对元婴修士如此无礼,没有证据就敢胡乱栽赃,安插罪名,你很喜欢让外人看笑话,你们到底是不是一家人”

她很想笑,这家主是脑子进水了么,派了这么个沉不住气的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其实叶明明想的也不差,修士所生的孩子,也不全都是有灵根能修炼的。眼前的顾子平,就是顾仲晏唯一有灵根的儿子,从小一直被顾仲晏溺爱的很,年龄小时还很争气,表现的还是很不错,可惜的是顾家出了个顾子远,太过太过优秀,事事都压了他一头。

他们两人的年龄差不多,大家都还小,差别不是很明显,随着年龄的日间增长,顾子平的那点风光不也复存在,这么多年,不知吃了多少丹药,浪费了多少灵石,修为却始终跟不上,人气比起顾子远差了很多,心里越来越不平衡,又瞧见自家子弟偏向他为他说话,那仅存的风度都没了。

顾子远也没想到,叶明明会为了他,向顾子平发难,心里一暖,他的这些亲人,太让他失望了。

叶明明的力道很大,顾子平被砸中了脚,很快就肿的老高,狠狠地望着叶明。,这美人一动手,一开口,就劈头盖脸地砸自己,骂自己,他的脸面往那里搁,面上浮现愠色,手指着叶明明怒道:“你是谁,敢打我。”一道冰柱朝叶明明打去。

叶明明周身,很快多了个接近透明的灵力罩,把那道冰柱沿着原路反弹了回去,抬头望天:“你还没资格问我是谁?”心里补充,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一丘之貉,你爹还知道在人前装一装,你都笨到装都不装了。

不对,顾子平敢这么嚣张,甚至有恃无恐,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会是什么事情呢?她忙悄悄给立在那儿,神情有些黯然,呆滞的顾子远传音:“师兄,你怎么了,我总觉得他们好像有阴谋。”

他朝着叶明明挤了个笑容,传音过去:“没事,该来的总会来,先把这人处理了再说。”

叶明明摇了摇手,传音过去:“那好,你别插手,歇会儿,看我的吧!”

然后,顾子远与顾仲衍都向叶明明一样,坐在平时的位置,没人搭理顾子平。

顾子平揉了会被砸痛的脚,一瘸一拐地议事厅走进,根本不长记性,语气依然拽得狠:“你给我叫月明长老来,她的情人送了她礼物,爹爹托我给她带来。”

“你说什么,情人?”叶明明都不打算理这混蛋了,准备直接扔出去喂妖兽,他这又唱的又是那一出,她何时多了个情人?

与顾子远对视了下,他也不明就理,示意叶明明先继续套话,叶明明会意,瞪眼顾子平:“我就是月明长老,礼物拿来?”她心底有些疑惑,自己认识的修士就那么多,该送礼的那天都送过了,还会有谁呢,顾仲晏让他儿子送来的目的是什么?

顾子平把一只黑色,精美的盒子抛给了叶明明,眼底有些惋惜,更有着数不尽的阴狠之色,可惜了这么美的女人,不能属于他,冷笑道:“顾守云,这女人水性杨花,同你有暧昧关系,还有人巴巴地给爹爹送了礼,说要求娶她,哈哈,哈哈。”

叶明明根本不打算瞧盒子里的东西,上回那吴诗墨送的礼物,都被师兄“挫骨扬灰”了,这个盒子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听了顾子平的话,怒拍桌子:“放屁,要嫁人你去嫁,或者让你老爹去嫁。”顾仲晏什么是时候,有了左右她婚事的权利,她怎么不知道?

“你别狡辩了,心虚了吧,听爹爹说那人来头可大了。”顾子平先是朝叶明明指手画脚,又对着顾子远吼道:“顾守云你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你马上就要身败名裂了,你的女人你也保不住,你是个废物,你的女人只能成为人家的玩物,给人家做炉鼎。”

顾子远抬手就给了顾子平一掌,那叫嚣的正欢的人,立马躺在地上动弹不了,也不再出声了恶心人了。

“阿远?”顾仲衍看了顾子远一眼,有些担忧。

顾子远望了眼顾仲衍,心中一阵忧伤,忧伤的是家主与他儿子的咄咄逼人,冷酷无情,解释道:“还没死,我不想再听他说下去。”

顾仲衍把顾子平拖起来,让他趴在桌上睡着,才对两人道:“我觉得这是离间计谋,想挑拨你们两人的感情,让营地不安分,我们又缺灵石,如果那些家族子弟中,有人再带头起哄,事情就闹大了,对我们不利。”

“堂叔说的对,不能让乱起来,灵石我们不缺,师兄准备把他攒的灵石垫付出来。”叶明明指着那晕过去的混蛋:“他说的让师兄身边名裂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呢?”

顾子远自嘲地开了口:“偷盗灵石矿的罪名,已经被散播出去了,无论是谁做的,都会安排在我头上。”

叶明明傻眼,那计划是他提出的没错,实行者是她呀,罪名还是安在了他头上?如果真是这样,还不如不去偷呢,惹来了一身腥。

或者,是师兄早料到人家会给自己这样的罪名,所以才有了盗窃灵石的计划,不然那顾子平不过是筑基中期修为,她不过是刚回来,趟下没多久,他就来了,速度也太快了些。

她心中一动,对两人道:“如果,我们现在把在幽冥山脉,缺乏灵石的消息也发出去,再从大伯那里刻意调度些灵石来,有堂叔作证,那些子弟作证,会有人相信我们是无辜的么?”“也许某人趁着妖兽之乱,想把你们……,只是太急功近利了些,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这样落井下石的做法,说不准会失算了?”

叶明明并不是很乐观,问道:“堂叔为何如此肯定?”

顾仲衍信心满满:“阿远你与现在是公认的,最有可能飞升的修士,大家对你们是羡慕,妒忌恨,同时也寄予了希望,如果你们能飞升,他们才有修炼的动力,把你们踩下去,对更多的人来说是坏消息,这件事肯定会有人来证实,只要我们有充足的证据,就不怕那些小人捣鬼。”

叶明明很感动,无论事情的真实情况如何,顾仲衍都是无条件地,站在她与师兄这一边:“谢谢堂叔……”

顾仲晏打断了叶明明的话:“别说这些客气的,我现在就与太上长老联系,让他给家主施压,停止流言的扩散,否则他的家主之位真的坐到头了。”

太上长老对阿远与月明的偏爱,他是早都知道了。这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绝对公平之事,就算是一个母亲生出来的孩子,还有偏袒某个孩子的。他早就想通了这点,才对顾子远没有妒忌之心。

“那样最好,我第一个推举堂叔当家主,等妖兽之乱了解了,我与师兄就能闲云野鹤,爱去那就去那,不用再管俗事。”叶明明拍手称快,她有这个想法很久了,与堂叔越接触,觉得他的能力完全能胜任那个位置。

顾仲衍瞥了叶明明一眼,没有接这个话题,叶明明觉得他的表现可能有戏,看来真要想法子,把某些人拉下台了。

半天之后,一只又一只的传音符,往幽冥山脉的方向飞来。叶明明首次体会到,流言的威力,真的能杀人于无形,好在从吴诗云与大家的话语中,师兄的威信太高,没有人相信这事是师兄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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