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随身空间农女也要修成仙》作者:漂泊的天使【完结】 > 随身空间农女也要修成仙.txt

吴诗墨睁开眼睛,十分懊恼:“明明,我怎么又睡过去了,这都第二回了。”.27

顾子远心里一叹,他不是不像让大伯插手,窝里斗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他是不想让大伯为难,但是今日注定是瞒不过去了。

众人心里一片清明,容玉是容家嫡系子弟,根本没必要拿这么大是事来做伪证,这样暴露的可是他自己的实力。

家主顾仲晏也被迷惑了,那件事的主谋也只能暗地里去寻访,打哈哈道:“阿远这是误会一场,可是本家主听说,百草堂的百花仙子,是在你们这里被杀,不知是何人所为,百草堂堂主来此,想要带回百花仙子的尸首。”

叶明明切了一声,就你会拐弯抹角,我也会,故作惊讶地拍了下大腿:“啊,找我们要尸体,家主的意思是说是我们杀了百花仙子。”她歪着头佯问顾子远:“师兄,人家原来是见不得我们好过,你说要是想诬陷我们杀人,也要有证据吧!”

顾子远心领神会,拧着的眉头松开,拉过她的小手紧握了下:“乖,放心好了,证据是不可能有的,易世妹根本不是我们杀的。”

众人稀里糊涂地,望着这两人眉来眼去,不知他们是想要做什么……

叶明明仿佛没瞧见那么目光,仍是一脸的无辜的望着顾子远,恨不得粘在他身上:“我就是担心嘛,万一人家制造些假证据出来,我们不是也百口莫辩?不好,我怕……”

顾子平被这两人亲密的动作,刺的眼睛都痛了,这女人太无耻了,那天故意在雨里勾引他,现在又在人前勾引顾子远,大声道:“我来说,那日守在门口的两位修士在营地大叫,说是你们杀了百花仙子,你方才赶走他们,就是怕他们说实话。”

叶明明做了半天戏,就是等着鱼儿上钩,淡漠地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如果我能证明,百花仙子不是我们杀的,今日在声讨我们的人,又该怎么弥补我们受损的声望与名誉?”

顾子平听到顾仲晏的传音后,继续争辩:“不可能,就是你们杀的,而且百花仙子的尸体,已经不见了,你要是不怕的话,就唤那两名守门的修士前来作证。”

原来,人家早已经把营地摸清楚了,知道百花仙子百度搜索“海天中文”看最新章节不在了,才敢这么嚣张,可是你们注定要失算了,我倒要瞧瞧你们还能蹦跶多久。

叶明明隔空传音,唤来了刚疗伤完毕的两位修士:“跟他们如实交代,当日的情况,不准有误。”

那两名守门修士中,其中的一名行礼后道:“回禀主位长老,家主,堂主。当日我们被顾子平收买后,离开了指挥所门口,后来回来时发现百花仙子,独自一人进了月明长老的房间,确实想要对月明长老下手。月明长老顾念她是百草堂青岚道君唯一的弟子,与顾家有交情,不忍伤害她,只是打晕了她,绝没有杀她。”

百草堂堂主听到百花仙子没死,眼里闪过一抹喜色,道出了来幽冥山脉后的第一句话:“是吗,那就请月明长老让莲儿出来见我,如果你们所言属实,我百草堂既往不咎,立刻走人,至于莲儿无辜被卷入你们的家族事务,本堂主回去会好好教育她。”

家主顾仲晏快被气死了,恨不得用眼光杀死自己的儿子,他是怎么报讯的,不是说百花仙子死了么,他们怎么说人还活着,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

“等等,这么简单就行呀,那我们就这样白白被冤枉了么?”叶明明没心思理顾仲晏,她没想到这百草堂堂主,比起青岚道君来,还是明些事理的。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如果可以和平解决,就可以避免一场大战了。不过,想见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她要收取一些利息。

百草堂堂主一愣,传言中这位新出炉的元婴女修,并不如她的外表一样容易被人欺骗,她也是老江湖了,很识趣道:“本堂主会以自己打的名义,对外发布公告,澄清各种原委,为两位元婴道君洗白冤屈,如何?”

叶明明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好,百花仙子在我们这里住了那么久,这里情况特殊,她天天呆在聚灵阵里头,也是需要花灵石的。”她伸出三根手指,眨着眼睛道:“再补偿三十万灵石,做为我们的精神损失费,这对你们百草堂来说,不过是小意思吧!”

顾子远想笑不能笑,这丫头算是变相的,要了百草堂的悬赏令中的三十万灵石,她还真是从不吃亏!

“先请两位道君,把莲儿交出来,再做打算。”百草堂堂主的话,等于是默认了叶明明的要求。

顾子远突然沉声道:“我也有个要求,请堂主一并答应了。”

议事厅里的众人,都明白了这两人在唱双簧,偏偏没法阻止,尤其是某些人干着急,这么好的搬倒这两人机会,难道就这么白白没了,不甘心那!

“守云道君请讲。”百草堂堂主客气道。不过如果是太过分的要求,她也是不会随便答应的,就算这里坐的都是顾家人,她也有把握能带着莲儿走出这里。

顾子远特意说的很大声,也是提醒某人:“我的要求很简单,不希望以后在顾家的地盘,再见到易世妹来打扰我们,也不希望她再被人利用了。”

百草堂堂主微讶,这不等于要软禁莲儿吗?青岚阿青岚,你的徒弟惹的事儿太多了,我本是瞧在你的面子上,亲自来这里想找回莲儿,人间顾守云根本对她没意,她还险些被人利用,如此看来她往后只能永远呆在思过渊了,总比再惹了人家,连命都没了强。

她沉着一张美丽的脸,迟疑了下回道:“本堂主准了。”

叶明明一想这个建议好,往后不用再见那个花痴女人,脚下轻快,欢喜地拉着顾子远准备上楼,回头交待了一声:“诸位等等,我们把她放在隔绝神识阵里了,我不懂阵法,需要师兄操作下,很快就把她带下来了,耐心等会。”

她这也算是解释了,为何他们几人发现不了百花仙子的原因,貌似一切与幻灵镜无关,毕竟顾子远的阵法造诣,家主与顾行之顾仲衍心里都是有数的。

楼上,叶明明的房间里,她拉低了顾子远,让他玩着腰趴在他耳边道:“师兄,百花仙子的事情解决后,那家主你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吧,那一堆父子真不是好人,真麻烦。”

顾子远心中已下了决定:“不会,等会就一起解决了,带她出来我们下去。”

叶明明放开他,闭目放出神识同幻灵镜里的两个家伙沟通后,把昏迷的百花仙子带出来,带下楼来到议事厅,交给百草堂堂主:“她不过是被我用了催眠术晕了过去,很快就醒了。”

百草堂堂主检查了百花仙子的情况,确实如叶明明所言是晕了过去,把她交给身后的侍女,对两人与顾行之道:“本堂兄就此告辞,灵石稍后我派人送来,两位的声誉我会尽快回复。”

“请堂主先坐会,就当做是见证人吧。”顾子远出声拦住了百草堂堂主。他转身面向顾行之:“大伯,侄儿有事禀报。”

“臭小子,现在又用得上我了。”顾行之似乎也猜到了他要说什么,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某人的眼神与堂叔顾仲衍交流了下,顾仲衍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玉符,走到顾行之身边递给他:“长老,您先看看这个。”

家主顾仲晏见情况不妙,起身装作无事道:“长老,阿远,仲衍,既然你们有事,我与子平就先回去,妖兽之乱还未结束,也离不开人。”

顾子远的一阵掌风,关上了议事厅大门,冷嘲道:“家主别急,耽误不了多久。”很明显,他不打算让这两人就这么走了。

顾行之把玉符放在眉心,看完里面的内容后,把玉符扔向怒顾仲晏,怒道:“带着外人来诬陷自己的侄儿杀人灭口不说,你大哥大嫂陨落时见死不救,还有你这些年掌权时,都做了什么好事?”

二四七 事后,尘埃初落定!

迫于元婴修士的威严,顾仲晏脸色一白,头上一阵冷汗直冒,人都快站不稳了,还强撑着狡辩:“本家主自从接任家百度搜索“海天中文”看最新章节主之位,一直尽心尽力为家族付出,何曾做过什么对不起家主之事,某些人为了上位诬陷本家主的一面之辞,太上长老还是莫信为好。”

如果只是单纯的贪污一类小事,顾行之还不会这么大动肝火,只要不太过刻薄子弟,睁一眼闭一眼就过去了,那个大家族没有这样的糟心事?可顾仲晏错就错在,他万万不该算计顾子远与叶明明,他们两个是顾行之绝对的逆鳞,连他都舍不得重责,只是偶尔嘴里骂几句而已。

是不是他太久不管事,助长了某些人的气焰,居然能让人在眼皮子底下诬陷两的孩子,他们辛辛苦苦在幽冥山脉守护,阻拦妖兽,声名却在修真界却被传得一片狼藉,还被家主带着人来这里声讨他们,当他这个太上长老是活死人么?

叶明明留意着顾行之的脸色很不好,让大伯生气太不该了,该怨谁呢,家主顾仲晏不长眼啊,这回真是踢到了铁板上,还不怕死地在虎口上拔毛!

再说,坐在主位上的顾行之能不生气吗?他都是快要入“土”的人了,用俗世的眼光看,都活成了万年老妖怪,老不死的。

因而,他也不在乎顾家其他人对他的看法,这家是他一手撑起来的,他爱对谁好就对谁好,谁敢说他对阿远偏心,他们那知道他与这两个孩子曾经的过往,他们身上承载着的,不只是他与师兄和掌门的厚望,还有整个天福山一代代修士的寄托,怎能毁在他手里?

他深邃冰冷的目光,蹦落在顾仲晏身上,话却是对一旁的顾仲衍说的:“仲衍,你把玉符里的内容念给他听听,让他好好辨认,到底是不是他做的,可是有人故意诬陷他?”

当了半天透明人的顾仲衍,很不想卷入其中,可是一接到命令,便只能上前两步挥手洒出一道光芒,用牵引术捡起地面的玉符。放在额头用神识查探过后,用公事公办的态度,开口列举其中的一项项“罪证”,一连念了约有半个小时,口干舌燥地不行才住了嘴。

在场的众人心思各异,这样详尽的“罪证”,恐怕不是一朝一夕能搜罗到的,还需要把与家主“共事”过的人,嘴巴一一撬开,可见搜集证据的人,花费了多大的心思。

叶明明瞄着身边的顾子远,他的神色很平静,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就那样静静的坐在那儿低着头,方才迸发出的恨意,仿佛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了淡漠与平静,好像要即将宣判被治罪的,不是他的亲人,是与他毫不相干的人。

她想,有时候在路上萍水相逢的路人,问路人家还会好心指点下。路过一些人家门口,口渴了还能向人家讨碗水喝,或者在落雨了,在沿途的人家屋檐下避个雨,路人或者是家里的主人都会很热情吧!

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家人,往往忽视了该重视的东西,却为了各自的利益相互算计,排挤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她不否认,她也喜欢身外之物,但是她不会不择手段的去通过打击,盘剥,陷害自己的亲人去获得,亲情淡薄的让人心寒,连最起码的人性都没有了,不就是一具光鲜亮丽的行尸走肉么?

她很庆幸,活了两世,她都生在平凡的人家,上一世的她缺少母爱,可是还有疼她的爹爹。这一世老爸有早逝,因那么刻薄的流言,从小到大是受了不少委屈,可是老妈和虎子对她很好,没怨过她,有什么好东西从来都是想着她,她很满足了,从心底的满足。

如果,让她是生长在师兄这样的家庭,恐怕因为环境使然,她也会为了自保,为了那些身外之物,被逼得不择手段了吧!师兄算是很好了,没有要求必须置他们于死地,但惩罚肯定是有的,至于大伯怎么发落他们,那就不是她与师兄该管的事了。

幸好,他还有大伯,还有自己,还有小灵,还有那么身在万里之遥,还惦记着他的容玉他们。这个世界与俗世一样,对男人的要求向来比女人多,男人就是天,是必须撑起来的那个。

师兄需要承担了太多太多了,她叶明明从来都不是,需要被人保护的弱女子,往后就换成她守护他好了,把他缺失的那些爱都弥补回来,让他能真正的开心快乐起来。

她不顾在场的人,坚定的拉过他有些发冷的手紧紧地握住,传递着属于她的热量与爱意。

顾子远感觉到叶明明的关心,他的另一只手也放在叶明明的小手上,两人四目相对,暖暖一笑,情意流转,沉浸在彼此的眼眸里,彼此的世界里,是那么的温馨,那么的美好,仿佛没有任何人,任何声音能插进去,打扰不了他们。

顾行之方才拿着玉符不过是看了个开头,越听顾仲衍往下念更是气得不行,指着家主顾仲晏道:“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一家之主又怎样,表面风光,实际上头还有个元婴修为的太上长老镇压着,现在顾家还出了三位元婴修士,也就是有三位太上长老,他们完全可以随时决定自己的死活,顾仲晏此时才明白了,顾子远与叶明明根本就是用百花仙子的假死,给他上了个套,可也是他自己愿意往里头挑。

他能怪他们么?不能。以前多次试探阿远,阿远对自己虽说还没对顾仲衍亲近,可也明说了他不愿坐上家主之位,没那个心思。可他还不放心哪,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那不过的他的托辞,想麻痹自己。

他追悔莫及,自己的多此一举,酿成了现在的苦果,想反抗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对他们而言向要处置自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般简单,不行,他不能死,两腿一抖,扑通一声跪地,声泪俱下:“仲晏一时鬼迷心窍,做了许多错事,愿凭太上长老处置。”

“哼,不是你做的太过,我相信阿远也不会这样对你,看在你这么多年对顾家,还算尽心尽力的份上,先带着子平,回去后各自去思过亭的二层,三层反醒几十年。”总归是一家人,顾行之对他们下了这样的命令也很心痛,但是没要他们的命也算是厚待了。

“长老,都是爹爹指使我做的,为何我也要去思过?”顾子平不甘心道。

顾行之又被气道了:“混账,养不教父之过,你老子今日就算是要死,你也要跟着一起陪葬,竟然还敢落井下石,你多加几十年,就在思过亭反醒一百年吧!”

在那边甜甜蜜蜜的两人,被顾行之的怒吼惊醒,儿子指责老子,叶明明闻所未闻,不知顾仲晏心里难受不,养出这样的好儿子呀。

她曾听小灵说过,顾家的思过亭,就是类似于百草堂的思过渊一样的地方,专门给犯了错的子弟准备的。

其实,说是思过亭,不过是一个类似于塔一样的地方,塔里每一层的设置是不相同的,越往上呆里头越难受,充斥着层层的考验,及其残酷。

这种考验每年都会上演一次,就算通过了考验,举目四望只有光秃秃的墙壁外,根本没有别的,那里面很狭小,也很安静,一般没耐性的人,根本在里头呆不住,会逼得人发疯。

如果这对父子诚心悔过,五十年一百年也不是很漫长,都能用在修炼上,也是能出不少成绩的。

百草堂堂主今天真是免费瞧了一出好戏,现在好戏收场了,她也该离开了,对众人道:“本堂主告辞。”

说完,她率先走出议事厅,身后的女修带着迷迷瞪瞪的百花仙子,一同离开了。

众人也没挽留,任她离开。

顾行之让他带来的修士,麻利地押着顾家父子,遣送回思过亭思过。

厅里就剩下了顾行之,顾子远,叶明明,顾仲衍四人。

顾行之连喝了两杯灵茶,平息了怒气才开口:“阿远,要不你就坐上家主的位子试试,你的能力大伯还是相信的,你不是还在丫头的学校学过管理什么的,正好派上用场?”

顾子远并不领情,皱眉道:“大伯,等妖兽之乱结束,我与明明要去别的地方,您眼前不正有现成的人选?”

“哦?”顾行之瞄了瞄顾仲衍没立即发话,又问:“你们要去哪儿,我好不容易找回你们,还想着去玩,真没良心,扔下我一个糟老头子。”

叶明明看这刚发过威的老头,露出一副可怜相觉得很好笑,只好道:“大伯,大不了我们带您一块走嘛,又不是去了就不回来了您急什么。”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又故意道:“再说不是还有堂叔在吗,堂叔人多好,天福山,不,幽冥山脉这么险恶的地方,堂叔都愿意陪我们来,就让堂叔代替我们,孝敬您老人家好了。”

“嗯,仲衍是不错。不过,老头子我也不想去别的地方,我与那些老家伙在一起呆习惯了,离不开他们。”

顾行之平日修炼之余,没事的时候总是在衣冠冢旁,喝酒聊天,聊天的对象当然是空气。这万年来都是这样的过的,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不过是没人知道罢了,他一直当那些人就在身边陪着,去了陌生的地方恐怕还会惦记着那么老家伙,不行,不能走。

他们三人的对话,没开口的顾仲衍听的是云里雾里,他以为月明曾说让他坐那个位置是开玩笑,那知那是她与阿远商量好的,真推举了他出来。

还有,顾家的有些隐秘埋藏的再深,他也窥测出一二,曾经的太上长老被顾家送往天福山学艺,后来被尊为天一道君,多年后又回了顾家,曾经的天福山有个守云上老与月明长老,尤其是月明长老美貌无双,正是万年前那一战的导火索。现在的顾家又多了个守云道君与月明道君,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聪明人往往不会傻傻的问出来,那些秘密又怎样,现在只要顾家能繁荣昌盛下去,谁会去追究那些?

顾行之认真地望着沉思的顾仲衍:“仲衍,你可愿意坐上家主之位?”

顾仲衍以前还真没有这个心思,不过想要再换其他人,又多了顾仲晏夫子之流该怎么办?还不如自己先坐着,等阿远那天回来了,再让位给他,那时他心定下来,想必就不会反对了。

至于他自己,还是不想一辈子被俗事缠身,能清清静静的呆在一个祥和的家族修炼他已经很满足了,坦诚提对上顾行之的目光:“我愿意。”

顾行之说风就是雨,起身挥手道:“好,就这么定了,以我们三名太上长老的名义,对家族宣布你任家主之位,现在就收拾东西,随我回去就位,不过,非常时期一切得从简。”

顾仲衍并没有表现得很惊喜,在他看来坐这个位置不过是代替顾子远而已,又不需要他坐一辈子,轻松道:“随长老安排。”

叶明明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自私,把师兄带离了大伯身边,没了那些恶心人的顾家还是挺美好的,可是她也离不开老妈,往后两边轮着住吧,多多回来瞧瞧大伯就好了。

顾家新换了家主的消息,如同一阵急风刮过修真界,激起千层浪,引起众多的猜测……

同一时间,百草堂堂主也以个人名义,对外宣布百花仙子安然无恙,并向因此事被诬陷的,守云道君与月明道君公开致歉,还复两人的清白,再次引起震动。

不过,叶明明与顾子远是一对的消息,还是被传了开来,说的是有模有样。他们绝对不知道,放出这个消息的人是顾行之。

总之,面对这件事,是有人欢喜有人忧,不知一夜之间,守云道君与月明道君成了一对,碎掉了多少男修与女修的芳心。

有人甚至预测,这两人什么时候喜结连理,是不是妖兽之乱结束后。谁让他们两人同是罕见的修真天才,也有不拉长了战线,豪迈地放下赌注,预测这两人又会在多少年后,能一同飞升呢?

二四八 师兄,老姐快出来!

面对各种各样的猜测,叶明明都是一笑而过,那些人不过是听了些辗转几百遍的传言,就敢他们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也太抬举他们了吧!

飞升,是多少代修士毕生的梦想与追求,凡是修真之人,都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人上人,不,是成为仙,成为主宰一方世界的霸主,能随心所欲制定自己喜欢的规则,不再受制于人,能活得无拘无束的。

这种好事不可能常常有,否则也太违背了造物主的规律,物竞天择。所以,万年来才出了先祖一个,已经很难得了。她与师兄的情况是与别人不同,体质异于常人,修炼晋升起来要快很多倍。但是,两人中的一个或许还可以,两个人能一起飞升么?

她望着水蓝的天空,水润的眸子溢满了璀璨的流光,满脸的憧憬之色,万一走了鸿运,真的能成最好不过,可以去瞧一瞧天那头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也着实不错!

可是,如果万一不能一同飞升呢,那又该怎么办?

她苦恼了,以前总觉着这个问题离她还太远,以前还真没仔细想过。难道要让他们两人天地相隔,饱受相思之苦么,那也太不道德了,或许比牛郎与织女的结局还惨,人家每一年在七夕节还能被允许相聚一次,他们说不准再也没想见的机会,已经确定了要生死相随的两人,会愿意看承受这样的结果么?

烦躁地甩了下头,捏紧拳头给自己打气,她叶明明也是个有追求的人,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患得患失,进而有些懦弱了呢?

为了没有这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那只能迎难而上。

因为,无论在那个世界上,想要过的好的人,脚下的路都是靠自己走出来的,她既然选择人定胜天的理念,撞了南墙也绝对不会向天低头认输。

天,等着我们的到来吧!

几日后,叶明明收到百草堂堂主,专门派人送过来的灵石,她无聊地数了数这些闪亮的灵石,这东西还都不会嫌多的。笑眯眯地想着,这百草堂的堂主还不错,挺守信用的,以后只要百草堂的人不招惹她,她会选择井水不犯河水。

有开心的事,就会有烦恼的事,让她咬牙切齿的是,她与师兄的关系虽然铁定成了事实,可他们两都是低调之人,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幸福不幸福只要自己知道就好。根本没必要对外高调的大肆公开,可是居然有人抢了先?

真不知那个胆子大的活够了,想被拔了皮。冷静下来后仔细想想,能弄出这些幺蛾子的多半是自己人,不管是谁,往后被她逮住了绝不轻饶。

时间又不紧不慢地过去了两个月,这两个月中,叶明明与顾子远不再守在指挥所,而是让顾家新派来的一位金丹长老守营,当然他们走时,肯定会带走赵夜安送的小房子,新来的修士只能住营帐了,两人收好东西,同时亲赴了第一线。

两个月内,大大小小的战斗经历了不下百场,有近一半的战斗中,妖兽的数量都在万人以上,叶明明让叶明明增加不少实战经验,也收获了不少妖兽身上值钱的骨骼,血液一类的东西,为她积攒一批不菲的灵石。

叶明明偶尔在幻灵镜中的修炼,与战斗经验结合,她与顾子远的修为,也不同程度地提高,顾子远因基础比叶明明好,同样的修炼条件下,率先晋升到了元婴中期。

从闭关室缓缓走出的他,脚步不若刚刚元婴时那么沉重,正值男人一生最美的年华,如沐春光,自信满满,意气风发。

叶明明的感觉是,他整个人的气质,仿佛又提升了一层,如果说以前他的锋芒露出了七分,现在则全部绽放在外,尤其那身白色道袍的衬托下,他的人显得光华万千,风姿艳绝,恍若神仙屈尊降临于此。

这样的男人,任是淹没在万千的人群中,蓦然回首,也能轻而易举追寻到他的踪迹,那周身散发出的潋滟光华挡都挡不住,太耀眼,太璀璨了,牵动了她的心神,让她不自觉地仰望着他。

她顿悟了,为何他即便在人前再清冷,也会俘获了那么多的崇拜者,追随者,爱慕者。

因为,有一种人天生就高高在上,就是让人去崇拜喜欢,想要亲近的没有缘由。

她都觉得自己有些同情那些女修了,对不起爱情是自私的,容不下一粒多余的沙子,我的男人谁都不能染指,除了自己之外。

殊不知今后的她,也是被崇拜的那一个,等到了那个时候,才知道被仰望的烦恼也很多。

晋升后,更加惹人眼球的顾子远,把叶明明迷得七荤八素,明明不是特别爱美男的她,此刻觉得自己变得有些像花痴了,想把他永远藏在幻灵镜,只供自己一人欣赏。

呃,她这样想是不是有些自私了,想让师兄成为自己的禁脔?

YY是无罪的,千万不能被他知道,肯定会被惩罚。

顾子远被叶明明冒着粉红泡泡的花痴眼神,看的很不自在,仍是从善如流,淡淡一笑,“丫头,你要瞧多久,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差点流口水的叶明明,被他带着调笑的声音惊醒,傻傻道:“啊,哦,师妹在此,恭贺师兄再次进阶。”这话说的她自己都觉得有勉强,转过了身去,掩饰自觉那丢人的想法。

“彼此,彼此。”顾子远清冷的声音中,仍是带了淡淡的笑意。

叶明明腹诽,这什么人呀,不正站在自己眼前,却给人以飘渺之感,仿佛只要一个转身,他就要乘风而去了。这种感觉她也不是第一次有了,曾经在他的小飞舟上,就出现过这样的一次错觉。不能再逗他玩了,赶紧抓住他的衣袖,才略略安心。

他的神识在她身上扫过,先查了她的进阶情况,皱眉问:“你何时出关的?”

“比你只早一会儿,有问题么?”她不服气也不行,都是一起闭关的,他进阶到中期,她却突破不了。

反正师兄厉害,自己面上也有光呀,她自己也不赖,修为快接近了元婴中期,在修真界他们已经是绝对的强者,要说呼风唤雨,移山填海,撒豆成兵之类,绝对不在话下,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他神情专注地望着她,大手抚上了她柔嫩的小脸,来回移动,嘴里还调笑着:“原来你没进阶,是想早些出来见我?”放弃了想提点她的想法,她修炼的时间并不长,表现的已经很好,让多少的男修都望其项背,他不能再逼着她,要求太高。

“才不是。”她本能的反驳道。但是,任那个女人,被自己心爱的人这么瞧着,也会失神吧!

叶明明咬了下红唇,觉得不能被这人的外表蛊惑了,他光华越来越盛,仿佛转身就要乘风而去的感觉很不好,不就是又进阶了么,他怎么能给她这样的感觉,让她不安心?

不行,她迫切想要把他从云端拉回来,证明他也是个俗人,是个正常的男人才是。

她主动用两只胳膊勾着他的脖子,脚尖轻抬,急切地送上了一双樱唇,与他微凉的唇碰在一起,还不怕死的用小舌舔了舔,接着往他唇里送去。

主送送上门的甜美,让某人心里微动,霎时勾得他口干舌燥,心底的烈焰腾地上升起,俯身捉住她,毫不客气地享用起来。

叶明明的唇齿间,充满了他那熟悉的气息,心智渐渐迷离,双腿发软,一个没注意被他抱了起来,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很快就换来一室的暖融,绮丽风光惹人遐思,想遮都遮不住……

半晌,在叶明明哀哀的求饶声中,某人终于忍住,放过了被剥得所剩无几的她。

在外面的这些日子,都快两个月了,他不敢过于亲近她,就是怕自己控制不住了,哪知方才是她主动点的火,到头来受苦的还是他。

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定:“丫头,不如我们现在就成亲吧!”从两人确定关系到现在,他忍的太久了。

“好。”叶明明在心底偷笑,果然每个人的外表与内心都是不否的,也因他的一句话,让她没着落的心回到了原处。

她溜下床后,逃到安全范围内,马上唤了嘴脸,不负责任地说:“可是就我们两人么,不请我的家人和你家人观礼,这好像不合规矩呀,我不能不孝顺,让老妈怨我,还有虎子知道了,肯定会说我这个姐有点傻。”

一想到对他很不错的准岳母,还有那嘴上难说话实则关心他糟老头,某人脸更黑了,颓然地倒在床上不想动弹,重重地喊道:“这里的事情快结束了,那就再等几日,反正你是逃不掉的。”

“我也从没想过逃。”叶明明的目的达到了,虽然被占尽了便宜,吃了不少亏,可是心情很好,私下里她要的不是高高在上的他,要的是接地气的他。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听到了幻灵镜外,自己的卧室外,叶虎的说话声,赶紧穿好衣服,拉起他:“快点,起来穿衣服,虎子在我的卧室外头,我们进来的时间也不短了。”

“不去。”欲求不满的男人,不讲理起来也是很难缠的,就那样慵懒地躺着不动。

叶明明没办法,好话说了一箩筐,哄得外表似神仙,这一刻却像吃不到糖的男人,穿好衣服出了幻灵镜,然后才打开了卧室的门问:“虎子,小灵,有什么事么?”

“姐,你与师兄进来都一天一夜了,我怕你们……”擦枪走火。我虽然喜欢师兄,想让你嫁给他,可是毕竟女孩子要懂得保护自己,你还没嫁人呢,怎能与师兄睡在一起,万一婚前弄出人命怎么办。这些话叶虎都是脑补的,绝对不敢对着叶明明说出来。

“我们在讨论事情……”叶明明口里胡诌,眼睛却望着自家小弟有些心虚。

“明明姐,是真的么?”小灵是女孩子,关心的地方不一样,带着笑意盯着叶明明微肿的红唇。

“两个小混蛋,我们做什么,用不着你们来管,没大事就给我出去。”叶明明怒了,我就不相信你们没做过这些,只是不好意思挑明而已,闲得发慌了是不是,跑来质问他。

其实,要让一个男人成熟,最好的办法就是上战场,由叶虎身上就能窥见这个至理名言。

虎子这一趟来得很值很值,通过这段时间的锻炼,仿脱胎换骨似的,肤色变黑了些,显得脸庞更加坚毅了,心思缜密了,杀伐果断了,更有担当了,是个非常不错的男子汉。修为也迈进了筑基中期,前途一片光明。

这个人是自己的弟弟,让叶明明非常自豪。成熟了的男人,尤其是有潜在发张能力的男人,魅力都是非常大的,叶明明手下的的不少女修,还是很有眼光的,被叶虎馋得春心荡漾得不行。

不知有多少胆子大的,蠢蠢欲动地都私下里找过叶虎,对他抛过媚眼呢,连她这个做姐姐的,也没被放过,当成了讨好的对象。

当然,她师兄也不差,只是这里的女修都是顾家人,自然没女修对自家人抛媚眼,那不是乱套了,不成体统。这都叶明明的看法,自家的小弟,自家的男人,什么都是好的。

小灵也有很大的变化,从外表看起来,她还是那个古灵精怪外,加水灵灵的姑娘。言谈举止却没有以往那么娇气,行动如风,利利索索,自我意识强了不少,敢于带头迎敌了,能管理好一些小队了,也知道心疼他大哥,叶明明还有叶虎了。

最好玩的是,因叶虎的原因,她的飞醋也吃了不少,却没再发过大小姐的脾气,成熟了不少。

更不得不提的是这两个月的时间,凡是参加战斗的修士,没有一个没受过伤的,包括叶明明与顾子远在内。被冠上拼命三郎称号的叶虎,更是受伤无数次,是所有人中受伤之罪。

其中有一次,情况十分凶险,危险到所有人都认为他没救了,要陨落了。好在通过顾子远与叶明明在幻灵镜中,借助了小武的玄武神兽之光,不分昼夜的全力施救,昏迷了五天五夜之后被救了回来。

后来,小灵照顾了叶虎一段时间,两人两情惬意,你侬我侬,恨不是是实黏在一起,任谁看了都知道是一对,那些有自知之明女修,虽然黯然神伤,可也对叶虎的心思也淡了许多。

二四九 大战,云明vs妖尊!

傍晚时分,夕阳即将落山之际,天边的云霞如同火烧映红了半边天空,任谁瞧见了都会觉得很美很美。

事实上,天空的下方幽冥山脉的各条要道里,却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对峙。

其中指挥的一方,男的高大俊逸,风华绝代,恍若神仙,女子也不遑多让,清丽动人如同仙子,他们分别是顾子远与叶明明,并肩而立紧紧地注视着对面的山峦之巅。

顾家子弟的大多数,包括叶虎,小灵等人,都站在他们身后,随时待命。

对峙的另一方,出动的居然的妖界的妖尊,一个五官柔美,长相阴柔,颇像女人的男人,就是精神似乎不太好。不过,这妖人看起来也很年轻,不过二十岁的模样,谁知道会不会是活了几万年的老不死的在装嫩。

叶明明觉得晦气得要死,修真界这么大的地盘,被他们妖界全面进攻,这妖尊就相当于万妖之王啊,他去那里不好,偏偏跑到他们守着的这块地挑衅,当他们是软柿子么?

她那里会知道,正是因为他们这里守护的最严,没有放过一个妖兽进去,惹恼了妖尊,让人家觉得没了面子,才亲自来这里的。

妖尊没了骨头似的坐在一张椅子上,撑着下巴神色不明地打量着对方,有一对这样出色的,近乎仙人的修士守护,怪不得他的手下笨的出奇,战事进行了三个月,硬是收获少得可怜,再这样下去,恐怕妖界真的妖满为患了。

周围的空气一片静默,连那细微的风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双方就那样僵持着……

在叶明明赶来之前,已经有不少修士受了伤,一阵血腥的味道让她觉得很不舒服,任对方是个美男,她也对方实在没有好印象,只想着怎么才能赶走这些恶心的家伙,最好的用一劳永逸的方法。

双方都在等待,等待最佳的攻击时刻。

妖尊等了半天,人家就是不动手,不开口,颇为不甘道:“你们以为守住了这里,本尊就从其他地方攻打不进去吗?”

叶明明秀眉一挑,清丽绝伦的面容上挂着一丝冷笑,淡漠地开口:“哦,既然你那么厉害,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还伤了我们这么多弟子,有本事快去占领我们的城池呀,最好把整个修真界都占了?不过如果有这本事的人,何必同我们啰嗦呢,对你能有什么好处?”

妖尊气结,没想到长得这么美,比他那一屋子的女人都要美上很多倍的女人,让人惊艳的女人,居然嘴巴这么毒,他的话重充满轻视:“牙尖嘴利,真不讨喜,不知谁会有要,小心嫁不出去了,不如本尊收了你?”

众多修士闻言,纷纷觉得这妖尊未免太不靠谱了,两军对阵之时,他居然操心一个女人的婚事?还想要他们家的长老嫁给他一个妖人,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们齐齐回头,崇拜的望着站在山巅的叶明明,个个都在行使注目礼,守云长老快下令吧,他竟然敢抢您的女人,直接把这妖尊揍成猪头算了。

叶明明轻笑了声,满脸的鄙夷之色,还不忘记给这种自大的妖人,泼上一头凉水:“多谢,这些事用不着你操心,更用不着你老人家喜欢,也不需要你惦记,有人喜欢就够了。”

她说完,还特意瞄了眼身边未沉静岿然的顾子远。“师兄,他的话很难听,说我不像个女人,你不是也这样想我的吧!”

顾子远目光柔和的望着她:“别人说什么何必在意,你怎么样我都喜欢。但是只有我能说你,其他谁都不允许。”尤其是当着他的面说,还让他听到了耳里。望着对方的眸色加深,公仇私仇都该一起算了。

叶明明吐了吐舌头,得意洋洋道:“哈哈,听见了没有,我就算是再粗鲁也是有人要的,妖尊先生就不用多操这份闲心,还是快快滚回你们妖界去吧,省得浪费我们时间。”她还望了望天:“天都快黑了,我还要回去睡觉呢。”

“哦,想不到大名鼎鼎,响当当名贯修真界的守云道君,竟然有这么一天,被一个女人吃的死死是,悲哉。”妖尊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女人,企图激怒顾子远,他不想磨叽下去了。

其实不用妖尊激了,人家早已经愤怒了。

某人淡淡一笑,如沐春风。好久没发挥毒舌作风了,这素未谋面的妖尊也不过如此,还得罪了他的丫头,难得赏脸道:“本道君的事,正如丫头说的,不用不相干的人来多管闲事。嗯,让本道君想想,曾经在百年前就有这样的传说,某些低级的兽类,总喜欢在发情期疯狂交配。用我们这边的话来说,就是一只茶壶总喜欢配几十只杯子,弄出许许多多多余的命出来,成日里争风吃醋没玩没了,地盘越来越狭小,只能打歪主意,从别人这里索取,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自作自受。”

顾子远毕竟是顾家人,对妖界的有些事情是知情的,说起是滔滔不绝,刻意要恶心死对方。

叶明明瞠目结舌,无比崇拜地望着自己的师兄,他那堪比神仙的姿容,把人被迷惑了,嘴里吐出的却是打击死人不偿命的话语。

她以为自己学他的毒嘴功夫,已经有三分相似,今日才真正见识到,有些人天生就有本事气死人,连容玉那个妖孽,在他这里都讨不到好呢。不过他对自己还不错,很少这么说话,否则她可受不了,被打击死了。

顾子远的一番话,成功地让妖尊黑了脸,噌地起身喊道:“去死。”

叶明明从顾子远的话中,发现了一些端倪,再度对妖尊进行刺激战略:“喂,你为何要进攻修真界,难道真的是没做好计划生育,人口泛滥,自己的地盘呆不下了么?等你的下一代当家做主了,可以去俗世走一趟,看看人家的计划生育政策怎么实行的,好好让你的子孙后代借鉴借鉴。”她的言下之意就是,这人有来无回了。

妖尊的脸黑的如锅底一般,周身的衣衫无风自动猎猎作响,阴柔的面庞扭曲变形,嘴里狠道:“无耻的一对狗男女给本尊等着,进攻。”

数万妖兽接到命令,齐刷刷地冲向了顾家子弟的阵营,敢侮辱我们妖尊,跟你们没完。

“后退,结阵。”顾子远也下了命令。顾家子弟开始几人合围在一起,组成奇怪的阵法。

不管底下打的多么激烈,各种耀眼的光芒随着阵法的变幻,不断地发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