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诗墨睁开眼睛,十分懊恼:“明明,我怎么又睡过去了,这都第二回了。”.31
叶明明愣住,师兄在这里吗?从昨天在大伯哪儿分开后,他们还没见过面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没等叶明明想清楚怎么回事,顾子远已经开口了:“姑娘有何事?”如果是在天福山外,遇到上前搭讪的女修,他是肯定不会理的,但是人家来了天福山都是客人,他也不好不开口,所有人都是他与大伯派人请来的,而且是来参加他与明明的婚礼的。至于那件事,联合起来对付某人,暂时还未能公开。
他还真回答了,叶明明听了声音,想起这女人是吴诗雨,有好几次都流露出对师兄不寻常的关心,这女人不会是要挖自己的墙角吧,她鬼使神差地没有站出去,想知道顾子远会怎样回答?
“守,守云道君不记得我了吗,我是诗云的堂姐,我们曾经见过面的。”吴诗雨看到身着白衣道袍的男子,转过身来紧张得不行,这可是她唯一的一次,单独同面前的男子交谈,或许也是此生唯一的一次了。
顾子远的目光落在吴诗雨身上,露出疑惑之色,确定他对此女实在没有印象之后,便摇了摇头:“你如果有需要,可以去找那些穿白衣的修士,他们都是我们天福山之人,可提供必要的帮助,告辞。”
“请等一等,我只想占用你一点点时间,可以吗?”女子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期盼,还有几分委屈。
大树背后,叶明明屏住了呼吸,只听顾子远的语气已经不太好了:“你到底还有何事?”
“我,我喜欢你。”吴诗雨深吸口气,鼓起勇气道。
“姑娘既然是吴家之人,还是诗云的堂姐,也算于我顾有些交情,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话,还是不要再说为好,更何况本道君明日就要大婚,姑娘这么做,是要陷本道君于不义,让本道君对不起自己的妻子么?”叶明明听着听着,唇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这家伙还知道拒绝,但凡他有一丝一毫的犹豫,这婚礼她还真不想参加了。以前她对吴诗雨的印象还算不错,这女人今日怎么说出这么脑残的话来,难道说她出门时脑袋被门板夹过了?
她正想出去,又听那女的说道:“不,不,我没有别的心思,我怎么会同月明道君抢人呢,虽然与她相识的时间不长,我的确很喜欢月明道君。此次来这里,我不过是想见你一面,想让你知道曾经有个女子喜欢过你。因为除了今日,我再也没有机会说这种话了,不久我也要嫁人了。”
吴诗云虽然早知道,她表达了自己少女时的梦想,会换来这样的答案,可是说出来后她也轻松多了,仿佛那个包袱就可以放下了。
眼前的男子,如云端的高阳,是那么的遥不可及,就算没有月明道君,他也不会属于自己。还是劲松对自己好,一直陪着自己,她也不会负他的。
顾子远难得地回头,看了吴诗雨一眼,也仅仅看了那么一眼,这女人的思维这么奇怪,人家既然没那心思,他的话也不能说的太绝:“那么,本道君祝姑娘不久的那天,大婚顺利,幸福美满!”
守云道君竟然祝福她了,吴诗云含着泪道:“谢谢!”
叶明明的脚步生生顿住,按理来说她该冲出去“捉奸”的,人家已经走远了。她苦恼地想着,这个女人真的奇怪的很,听的她自己都快纠结死了,这算怎么回事呢?
还要去质问这女人吗?没必要。
人家没说我要死缠烂打,追着你家师兄不放啊!等等,这女人那里是喜欢爱慕师兄,分明是把他当偶像一样崇拜好不好?要不然真的陷进去的话,那能这么容易拔出来。
“在想什么,偷听够了?”清冷的声音在叶明明耳边响起。
叶明明一愣,这样的场景太熟悉了,在c大校园不就曾经发生过吗?
顾子远眯起眼睛望着叶明明:“你偷听的本事,一直都没见涨。”
叶明明沉默了,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心里有些失落,我与你是什么关系,难道还没资格听你同别的女修说话么?
在她心里最介意的是,这男人是不是早就发现她在附近了,没经大脑的话瞬间就脱口而出:“你是因为我偷听,才拒绝人家的吗?”
“跟我回去。”顾子远顿时黑脸,捉住叶明明的手就走,都这个时候还不相信他,这个傻女人。
“去哪儿,我还要等人呢,你自己回去吧!”她不能妥协,要是妥协了,下次还有女修对他表白,这毛病坚决不能惯给他。
叶明明被抱了起来,还被人给狠狠地在屁股上,打了几巴掌:“还想走,知道错了没?”
我哪里错了,转念一想自己是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赶紧乖乖认错:“我错了,我错了,这里还有人看着呢,我的脸往那里搁。”
“错在哪儿了?”他立在原地,幽深的黑眸,目不转睛地望着怀中的人儿。
叶明明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认真道:“我的确不该偷听的,这种错我绝对不会再犯了,要听也要光明正大地听!”顺便吓走那些女人,元婴女修的老公也敢抢,活腻歪了。吴诗雨看在你没给我造成什么实质性损伤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如果往后还敢往我男人身边靠,你就是诗云的亲姐姐,我也找收拾不误。
“这样就够了?”听语气就知道,某人不满意她的回答。
“那你还要我怎么样?”叶明明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桃花是你惹的,我还没怪你呢,居然还对我不满意?难道每对情侣就不能好好相处,非要吵吵架吗,有意思吗?
顾子远不满地耐烦了:“不是要你光明正大的听,我是想让你帮我,把那些烦人的东西帮我赶走,我不想同那样的女人说话。”
“那你还留下,听人家把话说完了。”叶明明立刻抓住重点反击。
顾子远把叶明明放在地上,转身就走,她以为自己愿意么,早知道就两人大婚好了,请那么多人来做什么,麻烦也跟着来了。
没走两步,他的衣袖被人拉住了,娇软带笑的声音传进耳里:“好了,逗你玩的,该委屈的人是我才对,怎么换成你了呢,这不科学。”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把她拉到身边:“我们本是一体……”
这人是手劲真大,叶明明被握痛了,连忙抽出来:“我保证还不行吗,以后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反正你是我的私人财产,大不了把你放幻灵镜好了,走到那都带着,谁也看不见你。”
顾子远不满她的动作,把叶明明带到身前,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低头瞧着她的眼底,一字一句认真道:“这是你说的,我记住了,任何时候都不能抛开我。”
他就这么害怕自己放弃他么?
难道万年前的事,埋下的阴影到现在还存留在他心底,叶明明也顾不得场合抱住了他,她是混蛋,不该让他这么担心的。
在外人的眼里,他们此时的动作,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靠的那么近,分明是有人要“发情”了。
“哎呦,阿远明日你们就要大婚了,还在人前腻腻歪歪的,又不是生离死别的,你们这是有多舍不得!”戏谑的男声从远处传来。
顾子远一听声音,就知道来人是谁,直接回了一句:“总比没人要的人强。”
“你就知道戳我的痛处,我一定会找我的真命天女,比你家的女人还要好。”容玉深吸口气,没好气地回道。
吴诗云与赵夜安也来了,无视掉两人方才的对话,反正类似的对话,他们的耳朵都听腻了。两人笑道:“师兄,明明,恭喜你们了。”
“谢谢了。”她又把顾子远拉到一边,叽叽咕咕不知说了什么。然后带着吴诗云去找颖她们了,明日就要大婚了,今天他们是不能再见面了。
*
这一日的天,晴空万里,一碧如洗……
这一日的天福山,仿佛在一夜之间穿上了新装,到处都披满了红绸……
这一日的天福山广场上,齐聚了修真界所有的高层人士,都为了见证这个特殊的时刻……
身着大红嫁衣的女子出现了,她被同样身着红衣的男子牵着手,缓缓向众人走来,并肩而立站在众人面前。
当新郎新娘出现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两人面上都带着微笑,一个娇颜似玉,一个清俊淡雅,一个高大挺拔,一个纤瘦优雅,两道身影是如此的相配,天地万物皆为失色。
面对这样的一对璧人,所有的人都带着羡慕与祝福,一起见证了他们的婚礼。
叶妈不住地抹着眼泪,自己的女儿终于嫁出去了,一干好友也对叶明明送出了祝福。
婚庆仪式结束之后,两人被送入了百花谷,新房还是云明居中,是顾子远原来的房间,不过被叶妈带着人重新收拾了一遍,显得很喜庆。
门外站着几个男人,有容玉,赵夜安,叶龙,叶虎,李彦,薛筝,小武,小星星等人,一个个双手抱胸,站成一排宛若门神。
看到两人被送回来,赵夜安瞧了眼顾子远,咽了口唾沫后起哄道:“师兄,今日你们大婚是不是该表演个节目,大家想不想看。”他想着不抓住这样的机会,闹一闹洞房,以后哪里还有机会整师兄?就让你这样娶到修真界第一美女,也太便宜你了。
叶明明在心里偷笑,她就说这些人怎么会这么好心,等在这里呢,看扭头看向顾子远,不知道他会怎么说?
顾子远放开牵着叶明明的手,只身往前走了两步,问众人:“想看什么?”
叶虎赶紧把小星星抱了过来:“小星星,快说想看姑父表演什么?”
小星星用稚嫩的声音,表达着自己的愿望:“我想看姑父亲亲姑姑,然后我就有小弟弟,或者小妹妹陪着一起玩了。”
大家一愣,都怒瞪着叶虎,不是都说好了,怎么能临时让小孩子出节目,这个节目实在不怎么样,不过聊胜于无,能看两位元婴修士当众亲亲也不错。
婚房里,一堆头颅露出来,等着看好戏。
叶明明脸红了,星星小家伙小小年纪,脑子里就想这些,那些灵植什么的,都被他吃都那去了?
小星星的视线,来回在叶明明与顾子远身上游移,好奇怪,姑父好像很开心,但是姑姑怎么不高兴了呢,人家结婚后不是都要亲亲的吗,要不小孩子是从哪里来的?
顾子远从叶虎怀里抱过小星星,走到叶明明身边,没抱人的那只袖袍一甩,一阵旋风突然刮起。旋风墙外,众人没防备被迷了眼,顾子远已经快速在叶明明唇上亲了一口,小星星瞪大了眼睛,这样他就有小弟弟玩了吗?
二五九 大婚,洞房花烛夜!
众人还没回从突然出现的旋风中回神,顾子远已经把小星星稳稳地放到地上,牵着叶明明的手,往房间走去。
赵夜安倍受打击,在两人身后吼道:“师兄,你骗人,我们没看到,怎么算亲了呢,重来一次?”
“对,我也没看见,再来一个。”这是叶虎的声音,他今天也豁出去了。
“我们都没看到!”几个男人苦着脸道,没人想到顾子远会用这一招,这完全是帅赖皮嘛!
顾子远猛地回头,笑望着地上的小家伙,温声道:“小星星,你好好告诉大家,姑父刚才是否亲了你姑姑?”
“亲了,妈妈说我是小男子汉,是不能撒谎的,姑父是亲了姑姑的,小星星可以作证,你们不能不信小星星的话。”小家伙怕人不信,还拍着胸脯表示自己的男子汉。可是他不明白了,自己真的看到姑父亲姑姑,小叔叔他们怎么说没亲呢,大人的眼睛都不好使吗?
一群大男人垂头丧气,怎么就亲了呢,他们没看到啊!又不敢再拦着人家,眼睁睁地看着两人甜甜蜜蜜地往婚房走去。
里面的女人站了一屋子,也正在懊恼,我们也没看见守云道君亲月明道君呀,那怪风来的太突然了,让人防不胜防。
小灵见两人进来了,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笑嘻嘻地上前:“大哥,他们男的都出了题目,我们也要出一个。”那群笨蛋出的什么烂题目,害得我们都没看到大哥亲明明姐,一群大笨蛋!
顾子远头都疼了,他娶回丫头容易么,自己的小妹都来添乱,目光轻轻地落在小灵身上。
小灵打了个冷战,缩着脖子后退了两步,目标转向叶明明,狗腿地笑着:“大嫂,你们那边结婚时不都有这个程序吗,不闹一闹好像不喜庆啊,你说呢?”
王颖等人开始凑趣:“就是,就是,不就是找下新娘子在那里而已,难道顾师兄是怕你和明明没默契,会找错了人,让别人成了你的新娘?”唐伯虎点秋香里,唐伯虎就是被人这么为难的,她们也想试试,就是图个热闹。
叶明明抽了抽嘴,这个傻女人才开始修真,这几天自己不在,也不知道她修炼的如何了,她的神识一定还不能使用吧,才出了这么简单的题目。她根本不知道,对元婴修士而言,方圆几十公里之内的一切,只要们想看,闭着眼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顾子远两脚开立,双手环胸站在那儿,锐利的目光扫过屋内的女人,他记住了凡是屋外的男人和屋内的女人都成婚时,他一定要送他们每人一份大礼,保准让他们终生难忘。
叶明明抬头瞄着顾子远,还晃了晃他的胳膊:“就试试吧,就让他们知道你的厉害如何,唯一要求不许使用神识!”当然不能使用神识,她的一切他都清楚,要是用神识不是稍带着顺路也把别的女人也给看光了?
“还不快开始?”顾子远发话了,他不知这些女人还磨磨蹭蹭做什么。
叶明明猜想,师兄大概是欲求不满了,好不容等到了现在,都进了洞房了,还被一堆女人拦着,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他又不能揍人,火气才上来了。
“你快转过身去,只要三分钟就好了。”叶明明看到王颖对自己伸了三个手指头,便对顾子远说道。
话音刚落,她就被人拉走,顾子远也听了叶明明的,果真背过身去。
叶明明只觉得眼前一黑,七手八脚的一堆女人,开始往她身上套衣服,盖盖头,还有更多的脚步声从床后响起,她想不出,这床后头到底藏了多少人?
“好了,顾师兄请找找你的新娘子在那吧!”王颖想这么多女人,你不可能那么快找到明明吧,看你顾师兄还拽什么拽,娶走了我们412寝室最漂亮的女人,还不兴我们为难为难你,那有这么便宜的事。
顾子远回头瞧着室内站了一排女人,大约有二十多个,身形都同叶明明差不多,穿着的道袍也相差无几,微微拧眉,这些女子怎么这么不中用,一个个抖得像生了重病,还跑来这里玩猜人游戏?
他的确冤枉这些女修了,他们都是顾家子弟,没有一个是自愿来的,都是在小灵的淫威之下硬生生被拉来凑数的。现在在守云道君的注目礼下,就算是她们头上蒙着十层厚的红布,一个个也是吓得浑身哆嗦。她们也不想啊,只怪元婴修士的气场大强大了,让人一想起就觉得害怕。
顾子远的目光落在一个人身上,唇角微弯直接朝最右边站着的那女子的方向,大步走去。
王颖暗道遭了,这人怎么眼睛这么尖,她特意把明明放在最边边的,一般人不都是从中间开始找吗,唐伯虎都没他找的速度快呀,这还有什么看头,不怕死的话脱口而出:“等等……”
顾子远瞥了王颖一眼,并未出声,理都不理她。
“告诉我们,先告诉我们你们第一次牵手是在哪里,第一次接吻是在哪里,然后才能找人。”王颖道,明明看着是个大胆的,这些她早就逼问过了,那女人就是不说。
这边,顾子远已经拉住那女子的手:“就是她了,其余的人都给本道君出去,没有允许谁都不准再进来!”
那淡淡的威压,无形中散发出来,不到五秒钟,婚房中的几十个女人退的一干二净,没人是傻子,再留下来还不知会有什么下场呢?
叶明明拉开头上被临时弄上的盖头,又把身上被临时加上的道袍脱掉,扔在桌上笑道:“你今晚吃了火药了,脾气这么冲,这样对女人可不好,会坏了你的形象,而且颖今天没从里这里得到答案,到时肯定会把这仗算在我头上,你害惨我了。”
“是,我是吃火药了,谁让她们来烦人了,她要是找你麻烦,我就去找李彦的麻烦。”某人很干脆地承认了,而且还很护短,一把她揽在怀中,不想再讨论这个没营养的话题。
叶明明举得,这人现在就像个吃不到糖,生气了在胡闹的孩子,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优雅。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她用手指戳了下他的胸膛好奇地问,不动用神识的话,应该不好找人吧!
“怎么话那么多,我们做该做的事情吧!”某人话音刚落,叶明明的唇就被堵住了。他没告诉她,即便屋内站一千一万个女人,他也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她在那个位置,她的身影在没记忆她是谁之前,早已经刻在他的识海中,那是那些女人能比的?
叶明明好不容易从他怀中挣脱,气喘吁吁道:“头上重。”
“我帮你。”他也觉得自己有些太着急,帮她把头上沉重的凤冠取下放到一边,又吻了下来。
叶明明的唇重新被堵住了,她懊恼地想,他那是吃不到糖的孩子,倒完全像是个饿了许久的老虎太可怕了,一把推开他,嘟着嘴又开了口:“我忘记一件事了,我们好像还没领结婚证呢,好像还不合法……”
顾子远微愣,这个确实是他的疏忽,潜意思中就把婚礼按照这边的方式给办了,这天地都拜了,洞房都闹了,难道还要让他等,他认真地盯着叶明明:“所有人都承认了,你我现在是合法夫妻。”
“在这边合法,在我们那边不合法。”或许是她在俗世生活了二十多年,总感觉结婚了,没那个证怪怪的。
“等明日联合修真界众修士的事情完了,我们回去补办一个,让你安安心。”顾子远说完抱着叶明明,径直往大床的方向走去。
叶明明望着大红的床幔,那大红的鸳鸯戏水枕,心脏突突地跳个不停:“只能这样了,可是我现在身上难受,还要洗澡。”
她推脱的理由太多了,他不能保证她再提要求下去,自己是否能忍住,不过这个要求他喜欢,抱着叶明明的腰笑道:“我们去幻灵镜中洗。”
小武与小灵都不在,五彩池中灵气充裕,洗澡的话确实比较舒服,叶明明爽快地回答:“好吧。”
两人的身影落在五彩池边,面对自己的心爱的女子,顾子远再也没忍住开始上手,帮叶明明脱起了婚服。
叶明明往四周环顾了下,忙手捂住胸口:“我自己来,你去别的池子洗。”就算他们已经是合法的身份,知道今晚也逃不过去了,可总得给她些适应的时间吧!
“别怕,这里只有我们俩,而且我们是夫妻理应一起洗。”顾子远不容分说,搂着叶明明掉一边吻了下来,一边用手帮她褪掉那碍事的婚服。
她或许是太保守了些,都活了两世了,面对着这个全心全意爱自己的男人,她可以连命都不要,她想他亦是如此,那么,还有什么不能交付的呢?
迷糊中,情动中,叶明明双手环上他的脖颈,渐渐地开始回应着他的热情……
不知何时,她被人用双手托着,放入了温热的灵泉,包围了她娇美的身影,整个人被熟悉的男性气息包围。
太舒服了,叶明明睁开了眼睛,身前的男子露出矫健的身体,埋首在她身前抚动,她终于没忍住轻哼了声。
殊不知这清浅的吟唱,正是对男人最美好,最热情的邀约,身前的男子猛地抬头,向来幽深如海的黑眸,在此时变得充满了占有欲……
叶明明觉得自己如同一叶小帆,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忽高忽低不停地颤动着……
外面的漫漫长夜,就此拉开了帷幕,幻灵镜中却是一片春色盎然之景……
等叶明明一觉醒来时,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还穿了睡衣,顾子远散着一头黑发,身上披红色的锦衣,正坐在床边看着她。
她一骨碌爬起来,也不管他就往地上冲:“遭了,天都亮了,昨天来的那些客人还都没走呢,今天这个重要的场合,不能缺了我们,你还不快点收拾?”
顾子远的轻笑声传来:“你记错了,离明天早上还有近半年时间,这半年只有我们在一起,谁都不能来找你我。”
“你个混蛋,怎么不早点提醒我?”叶明明愤怒了,害她白担心一场,以为自己睡过头了,其实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昨晚什么时候睡过去的,这男人太能折腾人了,她都知道在那种事上,以后她能不能应付得了。
他把她抱回身边,坐在膝盖上,答非所问:“还疼不疼,累不累?”
这话问的太直接了,叶明明小脸一红,心里却觉得奇怪,按理来说昨晚做那种事,都会疼的累的下不来床,可她现在怎么没感觉,一定是他帮她“疗过伤了”,支支吾吾道:“不了。”
“那就好。”他用略微沙哑的声音,凑在她耳边低低的说了句:“我想你也该好了,我们继续好了,要把这万年来你欠我的,在这半年里都补回来,一次也不能少,同时我们还可以双修。”
天哪,他那只该死的手,又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叶明明怒了:“我反抗,我不要。”
刚开了荤的男人,会听女人的话吗,可怜的叶明明,被人折腾的死去活来,火来死去……
半天后,可怜兮兮的叶明明,在某人身下不住地求饶:“师兄,好师兄,我愿意,可是你也得让的洗干净再给你吃吧。”她抓住了旁边的散落的衣服,想趁机出了幻灵镜,就让他一个人留在里头好了,看他一人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顾子远那能猜不到她的想法,根本不给她穿衣服的机会:“不用,你睡着后我都替你洗过了,干净得很。”
“唔……”叶明明想说的话都被闷在嘴里,等她再度被吃干抹净后,无力地躺在床上,手指都不想动。
苦笑了下,她终于知道这男人为什么要进幻灵镜了,这里面一个晚上等于半年啊,他就打算天天这么过,是想要累死她么,就算她是个修士,也受不了呀!
二六零 联合,齐心是王道!
幻灵镜中,可怜的叶明明就像一只柔弱的小羊,落入了凶猛的大老虎之口,被人没日没夜折腾欲哭无泪。
这不,她刚刚睡醒,某人又来欺负她了,她气的攥住被子如临大敌,吼道:“你离我远点,再过来我就当不认识你了,没你这个师兄,没你这个夫君,没你这个老公……”
顾子远很受伤,他到底是有多么的十恶不赦,明明是夫妻间正常的事情,在这丫头看来他分明成了她的“仇人”,他深吸了口气,淡淡道:“我正想说,外头的天快亮了,要同你一起出去,原来是你也想了,那我们继续。”
“不要,你说真的,真的要出去?”叶明明觉得自己真没用,幻灵镜是自己的好不好,跟了自己好几年了,怎么能被这男人掌控了呢?只要她一动想要出去的心思,他第一时间就能感知马上阻止,就等于是她被他给“圈禁”了,这种感觉太憋屈了,这世上还有比她更惨的新娘子么?
这件事情得从他们两人洞房之后说起,顾子远有突然发现,不用叶明明的帮助,他也能听见的说话声,看见外面的人和景,在叶明明睡着后,他特意尝试了下,在云明居和幻灵镜来回挪移了几次,居然成功了。
叶明明觉得自己被先祖给骗了,不是说那枚小戒指,只有滴血认主之人,才是幻灵镜的主人么?它现在依然在自己的左手小指带着,还照样的隐形的,可主人从一个变成了两。后来两人猜测,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夫妻一体,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的你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
“怎么不是真的,同你一起度过了这么多天,我其实很欢喜,但是外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们不能一直躲在这里当缩头乌龟。”他一手把叶明明从床上抱起,一手拿过放在旁边的衣服:“来,伸手,我帮你穿衣。”
叶明明没再多说什么,能出去了她求之不得,靠在他身上懒懒地伸展着白玉般的双臂,让顾子远帮自己穿了内衣,再穿上道袍。他抱她到梳妆台前,主动帮她梳了那个他曾经帮她梳过的发髻,只是把前额的碎发梳到了后头,也算是妇人的发型了。
叶明明不习惯这样的发型,但是在修真界只能如此,等回了俗世就没这么多顾忌,该怎么还怎么样,如果一直守着这么多条条框框,不能这样,不能那样,她会累死的。
她收拾好后,拉他坐在椅上,拿起桌上的玉梳,轻轻梳着他那比女子还柔顺的长发,然后束起来用白色的玉扣卡住头发,琉璃镜中的他白衣墨发,黑白分明,如梦似幻。他的人显得精神奕奕,仿佛这么多日子,比她还辛苦的人不是他,这就是男女的差别么?
出了幻灵镜后,顾子远与叶明明见过云明居里的众人后,便带着叶虎,小灵往广场走去。
半途中,顾子远犹豫了下,才对叶明明道:“最近可能不太平,大伯说五天后那个魔尊会功力大增,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先把老妈他们送回俗世吧,以后有机会了,再邀请他们过来游玩如何?”
叶明明也是分得轻主次的,很快点头:“好,等会回去了,就由我就对老妈她们说好了,免得他们还以为你这个做女婿的,过河拆桥用完了她们,嫌弃她们呆久了呢。”
顾子远眯着眼睛,危险地瞪了叶明明几眼:“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小气的人?”
叶明明笑的很灿烂,“没有啦,你最大方了,我是真担心大家误解你呀,就让虎子和小灵送他们好了。”
前面的叶虎和小灵对视一眼,老姐什么时候这么肉麻了,结了婚的女人好恐怖,眼里除了自己的男人,其他人都靠边站了,两人同时回头,不满道:“姐夫,大哥,快点,大会开始了!”
昨日所有参加婚礼的宾客并未离去,加上天福山的顾家子弟,整个广场塞的满满当当。
叶明明与顾子远的位置是相邻的,他们在属于自己的元婴修士位置上坐好,陆陆续续的玉虚道尊也来了,他在最中间的位置坐下,底下引起了一阵骚动,不知这人是谁,能坐在最中间,那可是最尊贵的位置……
百草堂堂主,那个一身傲气的紫衣女修也来了,顾,容,赵,吴四家家主,都分别向玉虚道尊行了大礼,然后坐在他的两侧,可见他们都是认识玉虚道尊,知道他的身份的。
顾行之见人齐了,大步走出,站在最前面,他体内的旧伤在长生丹的作用下,完全恢复,功力浑厚,声音传入整个广场:“这次本道君请大家来,不只是参加我们家两个孩子的大婚仪式,昨日的喜事,今日本道君还有件要事与大家协商,相信各门中的元婴长老都知道,老夫就是万年前天福山的天一道君,当日魔尊炎烈侵犯天福山时,留下的唯一证人,本道君所说的事情,将是我们需要共同去面对的难题,如不想的吃亏话,就请现在离去。”
仅仅是在一瞬间,叶明明手心的汗都冒出来了,大伯一开口就是这么劲暴的消息,她的手却被顾子远握住了,他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放松。”
叶明明望着站在台前,留给自己的是那道背影略显孤寂的背影,大伯为什么说只有他一人存活下来呢,他是为了保护自己与师兄么,怕人知道了自己的体质,引起动乱么?
这时,寂静了十多秒的广场,一下子沸腾起来:“这位就是曾经的天一道君,传闻他可是天机师呀,从他消失之后,整个修真界就再未出过天机师了。如果他真的天一道君,那不是额头上有第三只阴阳眼,而且可观,可预测未来之人?”
“你说你是就是了,这过了万年的事情,谁能来证明?”人群里有人根本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自己面对的是元婴道君,天福山的太上长老,轻轻一挥手就能捏死自己,不管不顾地叫喊起来,显然是有人撑腰的。
有时候人冲动起来,一堆人都会跟着一起冲动,马上就有人附和前面的男子:“对,对,你们顾家占了人家天福山的地盘,还说这种大逆不到的话,侮辱天一道君,就不怕遭天谴吗?”
“本道君能证明,他说的是事实,他就是天一道君。”一道沉稳的女声响起,紧接着一位穿紫衣的女修从台上站起来。
叶明明循着声音望过去,是坐在另一边的百草堂堂主,她果真不计前嫌,居然愿意为大伯作证?偏偏大伯说了那样的话,自己与师兄不能出面啊,否则就白费他老人家的心意了。
还没等叶明明想明白,逍遥宗宗主,一位外表看起来约四十岁,面容有那么一点点猥琐的男子,站起冷笑道:“你们百草堂里,出了百花仙子那样的败类,早都在修真界没有多少声望了,你出来证明有个屁用。”
百草堂堂主脸顿时黑了,厉声道:“你们逍遥宗别欺人太甚,方才底下叫嚣的都是你们逍遥宗的人吧,不知都安了什么坏心眼,你们可知最近会发生什么,想早点陨落的话,你就让他们胡乱闹疼吧……”
“你们百草堂才该倒台了,你个老妖婆才该陨落,对老妖婆该陨落……”广场上一阵此起彼伏的挑衅声响起。
底下百草堂的弟子,对逍遥宗的弟子都不满意了,两家的头号首脑都斗起来了,百草堂的弟子,纷纷那些喊话之人围去,她们的掌门怎能被他人羞辱,事可忍孰不可忍:“向我们掌门道歉。”
“凭什么,应该是你们堂主,向我们宗主道歉才是。”逍遥门的人开始起哄。
“百草堂弟子都给本道君退下,无须同那些无耻小人斤斤计较。”众人依旧吵的火热,就差打了起来。
百草堂堂主大喝一声:“百草堂子弟住嘴,你们连本堂主的命令,都不听从了吗,是想让本堂主把你们逐出师门?”她不是不想对那么恶心之人动手,不过现在在天福山的地盘,动手就是不给人家主人面子,只能生生忍下这口恶气。
或许是百草堂堂主的威压过剩,底下立刻噤声,没人再敢言语。
坐在最中间的黑衣老头,玉虚道尊慢吞吞地站起身来,走到台前手中多了一把灵器级别的飞剑,被他轻轻一握,从两端开始寸寸成灰,从指尖滑落。
他环视众人一周,淡淡道:“本尊可以证明,他就是曾经天福山的天一道君,谁敢再有意义,下场当同此剑。”
叶明明惊愕不已,这老头果然是深藏不漏,他这幅模样,那里还能看得到对自己无赖时,或者是装傻充愣时的模样,一把好好的飞剑,在他手里就这么没了踪影?
自己遇到他好几次,他岂不是一直在扮猪吃老虎么?叶明明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幸好没怎么得罪他,这种人可不是好惹的。
大家都是修士,眼睛尖得很,当然清楚地看见那把飞剑没了,没人再敢吱声,玉虚道尊回到自己原位坐下,不再言语。
顾行之的身份得到证明,便继续道:“万年前,天福山之所以被毁,就是因为魔尊炎烈的挑衅造成的。或许有人说我们活该被灭,谁让我们当时不交出百花仙子,去讨好炎烈,换来一时的喘息呢。谁舍得自家的子弟,送出去白白受辱的,本道君相信,魔尊的*远不止于此,当年若非炎烈使用诡计,陷我们天福山于不义,在坐各位的先祖们,受了炎烈的挑衅,让天福山孤立无援,我的师兄黎元道君也不会在绝望之下,自爆了元婴才重伤了炎烈,或许整个修真界已经毁于一旦。”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逍遥宗宗主又沉不住气,跳了出来。
顾行之瞥了他一眼,便移开了视线:“正因为本道君是天机师,能窥测旁人不知晓的天机,才知道那炎烈早已苏醒,正在逐步恢复功力,五日后就要再次进犯修真界,如果我们不联起手来,想着各自为营,只能让更多的修士,让整个修真界毁于一旦。”
逍遥宗宗主也是元婴道君,向来行事没有章法,风度,只喜欢随心所欲:“你别危言耸听了,你们天福山与魔界有新仇旧恨,关我们逍遥宗何事,关大家何事,别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私心吧!”
顾行之冷笑道:“宗主就那么有把握,这个世界的安危,不关你们逍遥宗的事?”
逍遥宗宗主也不傻,万年前那魔尊炎烈一时下落不明,那时天福山已经回来,他的手下不退反进,继续霸道横行各个击破,几乎把所有门派都给一网打尽,那真是彻彻底底的两败俱伤啊!
这次卷头重来,肯定是声势浩大,那玉虚道尊不是大乘道尊么,他都来了肯定没好事。就算他瞧着百草堂不顺眼,那好歹也是同类之间的争斗,如果和魔道的人纠缠起来,那真的入了地狱啊!
气哼哼道:“听就听,有什么大不了的。”说完,逍遥宗宗主,讪讪地坐了回去。
“既然如此,我们就必须一致对外,齐心协力,拿出比抵抗妖兽还要强大的毅力,才能战胜那些妖魔鬼怪。”
“大伯,您说吧,我们要怎么做,都听您的吩咐,绝无二话。”顾子远首先起身,走道台前恭敬道。
“月明也听大伯的,大伯肯定不是为了一己之私,您是为了大家好,为了苍生能有生存的一席之地。”叶明明也站了出来,同样行了一礼道。
“好好,你们有心了。众位如果愿意的话,都听玉虚道尊指挥,他是大乘道尊见多识广,知道怎么应付魔界来犯的部署,本道会十分欣慰。”顾行之十分地配合。
百草堂堂主站起身道:“本堂主愿意倾整个百草堂之力,愿听玉虚道尊差遣。”
二六一 弑师,之仇大于天!
顾子远带头之后,在场的各门各派首脑纷纷表态,愿意未雨绸缪,与天福山一起对抗魔界来犯。
唯有逍遥宗宗主,旁若无人地坐在那里装酷,装深沉,以为自己有多么的了不起……
顾行之看不下去了,这个胆小如鼠的家伙,看着都碍眼,真不知是怎么修炼成元婴修士的,还是一宗之主,难道是这万年修真界太过安静,少了热血的磨练,培养出了一群废物?
与这样的人为伍,同样位列元婴道君,他深感不耻,又不得不问一句:“宗主还是表个态度出来,愿意不愿意我们都不会勉强你,只是到时别怪我们弃了你们逍遥宗,不顾道义之情。”
逍遥宗宗主抬起头,伸手指着顾行之道:“你凭什么强迫本道君,本道君方才想了想,那魔尊不见得会攻打过来,你们不过是在杞人忧天罢了。”他又站起身,面前广场的方向:“逍遥宗众弟子听令,我们走。”
广场上,逍遥宗弟子都愣住了,人家所有的都愿意与天福山共同进退,他们逍遥宗怎么就成了异类,但是宗主的话又不能不听,只好跟着宗主往外头走去。
叶明明蹙着眉,走道顾行之与玉虚道尊面前问道:“大伯,玉虚前辈,我们就这样让他们走,真的不管他们了么?”她对顾行之的天眼窥测术是很有信心的,相信他老人家说的绝对不是谎言,这逍遥宗宗主的脑子,不会也是被门板被夹坏了吧,就这么想被孤立,然后去送死?
“留得住人,留不住心。”玉虚道尊垂下双眸,平静道。
顾行之也懒得说话,他知道阿远与他的想法的好的,的确如玉虚道尊所言,不可能每个人都变得一心,只要大多数的明事理的就足够了。
不到几分钟,出现在天福山的逍遥宗子弟,退的一干二净。
玉虚道尊调整好情绪,开始与各处掌门协商,部署各处要塞的人员安排。
没多久,一白衣修士匆忙赶来,脚下踩着飞剑,显然事情紧急让他忘记了门规,只顾着禀报实情:“太上长老,方才出去的逍遥宗弟子,在山门外与一群黑衣人打了起来,我们天福山也被包围了。”
“你们是怎么守山的,怎么不早点来报?”顾行之十分生气道,接着闭目用神识往山门外查探后道:“不好,那魔尊已经来了,计划有变。”
“本尊知道你们在商量怎么对付本尊,今日本尊来是要找回我的女人,顾守云你识相的话,快把人给我交出来。”魔尊的狂傲的声音,透过了护山大阵,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要不是昨晚是他修炼的最关键时刻,怎可能让他们成了好事顺利大婚。就算他顾守云得到了月明一时又如何,最终她还是属于他的,这次绝对不能让她死了。
叶明明身子一颤,几乎以为耳朵听错了,怎么可能这么快?
万年前就是这道声音,成了整个天福山的催命符,也成了她,师父,师兄的催命符。
这一世,天福山的一切才恢复了几日,又要旧事重演了么,她双手颤抖地拉住顾子远:“他怎么来得这么快,他还是死性不改,这么的不要脸,我不是他的,师兄!”
“别怕,你是我的,谁都抢不走,你忘记了,我们修炼了轮回诀,是不会输的。”顾子远的声音里,多了一抹沉重与坚定。
谁都没他的心情复杂,因为没人知道,那人是多么可怕的一个对手,那是真正的冷心冷情,冷到心扉去了,在他的眼里只有掠夺,没有是非之观,因为他是魔,而非人。
别说他们夫妻两人,就是其他在坐的修士也蒙住了,一时不知所措起来,这不正商量着防范曹操,曹操自己就跳出来了?
虽然目前的护山大阵升级过了,也不能确保十分的固若金汤,万一攻打进来怎么办,还准备把老妈他们送走呢,计划也赶不上变化呀,叶明明心里着急了:“不行,师兄,我得回百花谷一趟,不能让他们因为我,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