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寒裳突然被轻轻的敲门声吵醒。忽然坐起,转头看,见蓝御风还躺在身边,她不禁轻轻地松了口气。
“早餐已经凉了,你们两人准备一天都不出来了吗?”门外响起叶朗清戏谑的声音,让寒裳听了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
天哪,多丢脸,谁都知道他俩睡了。
有力的胳膊忽然一拽,寒裳猝不及防跌进那健壮的胸膛里。滑滑的,温热的,伴随着有力的心跳声,这个胸膛是那样的温暖,让寒裳舍不得离开。她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趴在上面,再也不动弹。
胸膛轻轻起伏起来,蓝御风发出愉悦低沉的声音,他的大手一伸,便抚上寒裳胸前那片柔软,轻轻拨动,带着挑逗,“小妖精,你不饿,我可饿了,我要吃掉你!”他戏谑地笑着,就要将柔软的嘴唇往她的怀中凑去。
寒裳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心中却荡起无比的春意。但是想到门外面还等着一个人,她便更加羞怯,不由地躲了开去。她轻拍一下蓝御风不老实的手,嗔道:“别闹了,朗清还在外面呢!”
蓝御风这才停住了动作,抬起头来微微一笑,然后转头地门外喊道:“你先去吧,我们马上就来!”
门外想起低沉的笑声,叶朗清说:“看来我得让丫鬟加餐,你辛苦了一晚上,得好好补补!”说完哈哈大笑几声,脚步渐渐行远。
寒裳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水嫩得让人禁不住想上去咬一口。蓝御风如何能抵挡这样的诱惑,果然上去咬了。他轻轻地咬住了她柔软的唇瓣,呢喃着恳求:“我们再休息一会好不好?”身体,又开始有了原始的渴求。
寒裳轻笑着躲开他进一步的索取,嗔道:“你想让我被叶朗清笑话死吗?”她甚至都不敢出去了,一想到叶朗清的眼神……
蓝御风的手轻轻滑上寒裳细腻修长的大腿,口中却笑道:“那简单,我让他们把早餐送进屋来,你吃完就走!”说完,便翻身将她柔软的身体压在了身下。
“寒裳,我想要你想得要死!”他的唇吻上她柔软的颈项,在她的耳垂上吹着温热的气息,暧昧挑逗得要死。
寒裳的身体轻轻颤栗,没有抵抗,却反而分开双腿攀住了他的狼腰。
唉……多羞耻,大白天的……她心中想着,身子却因为他猛然的攻击变得亢奋,不由自主地迎合上去。
洁白的窗幔伴随着那张节奏运动的床,轻轻的摇荡,仿佛天空飘荡的白云,在寒裳的眼中飘啊飘……
日头渐渐变得猛烈的时候,寒裳终于穿戴妥当,小家碧玉的淡绿色裙衫,简单挽就的发髻,眉目间蕴着的淡淡的温婉,一切都让她看上去恬静美丽。
蓝御风欣赏地看着她,忽然从后面将她拥入怀。“你就像我新婚的小妻子!”他亲吻着她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秀发,心头无比柔软。她就像个初嫁的少妇,那样的温柔,哪里有昨夜侠女的风范。
想到侠女,他轻轻笑起来:“看你的样子,哪里有半分女侠的模样。”
只是无心这么一说,却让寒裳的心猛然一痛。她本就不是女侠啊,偷来的头衔怎能在光天化日下就这么用?
她轻轻的挣脱他,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我要走了。”她不想用现在的样子面对任何人,尤其是叶朗清。更不想让叶朗清问及任何关于女侠的问题。
“你劳累了一晚上,不吃点再走?”叶朗清倒是没有阻拦,不管怎样他都不希望在她没有离开知语坊之前,让人们知道昨夜的女人就是夜娇娘。
寒裳摇头,她哪有心思吃饭。她从裙裾上撕下一块布来,蒙在脸上,问:“是你送我出去,还是我自己走?”
蓝御风的脸色变得认真,他仔细想了想,回答:“还是我送你吧。”说着,他就打开屋门率先走在了前面。
从船坊的大门口出去时,寒裳感觉到了那些守卫异样的目光,但是她已无暇去感受和体味。他们想怎样想就怎样想吧,她管不着。
白天想要回知语坊确实很引人注目,尤其是寒裳进了红叶镇的时候。这时,她已经拿掉了蒙着脸上的布,彻底的成为了夜娇娘。
她美丽的容貌立刻引起了路上行人的关注,“夜娇娘,是夜娇娘!”她甚至听见有男子在人群中低声轻呼。
寒裳心头不爽,却又不能发作,只得快步往知语坊走去。
知语坊里一片安静,通常的时候才是午后才接待客人。寒裳走进去,还未走到自己的屋中,便被浮萍迎了个正着。
“大船毁了没有?”浮萍迫不及待地问,目光闪烁,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看看周围有没有别人。
寒裳淡淡看她一眼,没有答话,径自走进自己的屋中,关上门。
浮萍跟进来,还没有坐定便又问了一遍。
寒裳冷哼一声,看着她:“我若说不知道,你会怎么着?”
浮萍一愕,“你在那里留了一晚,怎么会不知道?”
寒裳冷冷道:“你们既然动手了,怎么不留在那里等待结果?我一个局外人,哪里知道那么多!”
浮萍一愣,随即知道寒裳是在气他们私下行动,便赔上笑道:“姑娘不要生气,这件事之所以没有告诉你,只是因为是临时起意……”
“临时起意!”寒裳冷哼,“看来我不得不佩服你们的脑子了,临时起意,都组织得这么周到!甚至能调动那么多人!”
知语坊里显然没有那么多人手,浮萍也没有那么大能力一时之间调动那么多支离武士,显然这件事端木宣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她直直地盯着浮萍的眼睛,冷冷地问:“端木宣呢?”
浮萍沉默不答。
寒裳冷冷一笑:“如果我没猜错,端木宣现在定然是去义父那里报告昨夜的行动去了吧!”她的唇边漾起的笑意越发冰冷,“你们本事很大,现在已经完全可以自己行动了,还需要我干什么!看来我得直接回去报告义父,不必要将我再安排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