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娘?要不是与他交情好,皇甫修铁定翻脸!“我想跟你借你的小汪汪。”
一提到这个名字,樊宇农脸上的悠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烦躁。“什么我的?她是个人,有她的自主权,你别乱讲话!”
“你等同于她的经纪人,我当然得先找你讲清楚。”哎呀~~他好像踩到地雷区了。“我想请她在产品发表会上担任化妆品部的模特儿,可以吧?”
这次发表的新产品会以年轻族群为主要诉求重点,尤其就要面临毕业潮了,势必有很多新鲜人将投入就业市场,所以他不打算请专业模特儿公司的模特儿来当主秀。
那些专业的模特儿都太世故,会让他的产品特色打折扣,所以他决定从各大专院校的学生里寻找合适的女学生来担任主秀,而汪芷妍就是其中一个。
“她没空!”樊宇农想也没想就替汪芷妍拒绝了。
“为什么?”啊咧!地雷还当场引爆,炸得皇甫修灰头土脸。
“那妮子忙着谈恋爱,抽不出美国时间帮你的忙。”况且要她当模特儿在大庭广众前露脸?不成不成,这个工作她不适合!
“谈恋爱?!跟你吗?”啊哈!瞧樊这话多酸啊!他似乎找到让樊如此焦躁的重点了,不怕死的调侃了句。
“皇甫修,我讲过几百次了,我跟她不是那样的关系!”樊宇农瞪他,那眼神狠戾的力道,几乎将皇甫修的身体瞪穿几百个洞。
“好好好,既然你没办法替她作决定,那我直接找她问行了。”跟个被醋意淹没的男人没什么道理好讲,反正讲了也听不进去,省省呗!
“我说她没空!”樊宇农几乎是咆哮了。
“知道知道,我自己向她确认总可以了吧!”记得上回汪汪好像有留电话给他的女友夏宇瞳,他再找宇瞳要就是了。
说完,皇甫修快步走出他的办公室,接着门板“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该死!”樊宇农低咒,懊恼的扒乱一头浓密的黑发--
“淑玲,我想到潘学长那里拿些历史期末考的考古题,你陪我去好不好?”结束一整天的课程,汪芷妍赶上先行离开教室的曾淑玲,要求她与自己一同去找潘德杰。
忙了好些天,先前那份麻烦的报告好不容易交了出去,汪芷妍才刚喘口气,又烦恼着接下来的期末考;她已经大三要升大四了,功课越来越吃紧,她得更用功才行。
“好啊!”曾淑玲不假思索的应允,反正下了课她也没事,距离晚上的打工还有一段时间,她正愁没地方杀时间呢!
于是两个女孩相偕往潘德杰校外的宿舍走去,一路上边走边说笑,路程倒也轻松的走完,花不到十分钟就来到宿舍。
汪芷妍按了电铃,与曾淑玲在宿舍外等了好一会儿,不见有人来开门。
“你没事先跟他联络,说你要来吗?”曾淑玲抖了下背包,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没有耶!”汪芷妍摇了摇头,低头看着摆放着鞋子的门前。“咦?怎么有女生的鞋子?”
曾淑玲闻言跟着低下头,果然见潘德杰的门前摆了一双女人的高跟鞋。“真的耶!难不成他其实在家?”
这个可能一说出口,就像句奇妙的魔咒,两个女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闭上嘴,耐着性子继续等下去。
3
一般人如果假装不在家,等门外没了声响,过一会儿难免会基于好奇的心理,出来开门看看来者何人--那是要在大门没有猫眼的状况下才可能发生,正好潘德杰住处的大门上没这种装置,完全适合她们进行测试。
果然,五分钟不到,门板的那头有了动静,悄悄开了门,露出一道细缝,缝隙间隐约藏着一双眼。
“抓到了吼!”曾淑玲二话不说的抵住大门,虽然感受到门板内部的压力,但她以更大的力气将门推开。“明明在家嘛!干嘛躲着不敢见……呃!”
曾淑玲一进门就像只老母鸡似的喳呼,却在看到潘德杰一身衣衫不整、脖子上有着清楚的红痕,且有另一名女子躲在房门边时猛地住嘴,尤其那女人还只用浴巾包覆着身体,她更是尴尬得吐不出半个字来。
“你有客人,不方便见我们可以直说,何必这样躲躲藏藏?”汪芷妍也看到那个女人了,心里难受的轻问。
她不是难过潘德杰和别的女人上床,她难受的是被背叛的难堪。
同学也好,淑玲也好,大家都知道潘德杰是她的男朋友,现在被抓到他和别的女人躲在宿舍里厮混,她的面子要往哪里摆?
“你要来为何不先通知我?”潘德杰一脸狼狈,不知反省的反过来质问她的不是。
“要是事先通知,不是正好让你湮灭证据?”汪芷妍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冷静,仿佛面对的是别人的男友被抓奸在床似的。
“不然你现在想怎样?”潘德杰恼羞成怒,霎时露出狰狞的面孔,对着她大呼小叫。“你以为你爱扮演圣女贞德,所有人就都得配合你吗?我是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的需要,像你这样连碰都不给碰的女人,哪个男人受得了?”
整个宿舍房间突然陷入恐怖的沉静,如果拉长耳朵倾听,只能听见极细微的呼吸声此起彼落。
“算了啦,芷妍,这种人别理他啦!”曾淑玲看不下去了,拉拉汪芷妍的手,催促着她离开。“走了啦!”
汪芷妍深深的看了潘德杰一眼,眼角扫向躲在一边的女人,不再多说什么,转身便随着曾淑玲一同离开宿舍。
曾淑玲安静的陪她走回学校,在分道扬镳前不放心的询问:“芷妍,你还好吗?”
“嗯,再好不过了。”汪芷妍故作坚强的扯开一抹笑。
芷妍难看的笑脸,让曾淑玲心中的罪恶感急速攀升,她垂下头,内疚的低语:“对不起,我该早点告诉你的……”
因为怕芷妍知道潘德杰劈腿会难过,所以她在撞见潘德杰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后,一直没敢告诉芷妍,却没想到害芷妍遇上了更难堪的场面。
“什么?”汪芷妍一脸莫名。
“其实我早就知道潘学长他……”背着你胡搞。
“喔~~无所谓,反正我还是知道了。”知道他是个大烂人。
“可是……”
“你别放在心上,该发生的就会发生,只是时间早晚而已。”汪芷妍反过来安慰好友。
“嗯。”淑玲终于放下心中的歉疚,担忧的抬头凝着好友。“要不要我陪你回去?”芷妍表现得太平静,平静得令她不安。
“别说傻话了,你不是还要打工吗?”汪芷妍白她一眼,潇洒的挥了挥手。“别担心,我OK的!先走了,掰~~”
“芷……”
淑玲本想喊住芷妍,但她除了能陪芷妍回家之外,什么忙也帮不上。
她放弃企图安慰芷妍的想法,这种时候,或许安慰只会让芷妍更难过而已。
情字,真伤人啊!
夜幕低垂,翱翔企业大楼一片黑暗,只有一小方角落仍亮着灯;所有员工都下班回家了,唯有樊宇农还留在办公室里加班。
在一堆公文里找到响个不停的电话,樊宇农无限烦躁的抓起话筒,一接起就哩啪啦的对着话筒吼:“哪个天杀的烦人精!有屁快放!”
“……”电话那头安静了下,接着传来细微的哭泣声。
樊宇农瞠大双眼,将话筒稍稍拿开了些,不敢置信的瞪着那传来幽幽哭声的话筒--妈啊!这不是鬼来电吧?夭寿鬼!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溜!
“谁?说话!”对方明显是个女人,但到底是哪个女人会打电话来对他哭?他脑袋里完全没有可能的名单。“不说话我要挂电话了喔!”
“别挂电话,是我啦……”终于,电话那头传来微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汪汪?”虽然彼方的声音很小,但他仍听出是汪芷妍的声音,神经一整个紧绷起来。“发生什么事?你怎么在哭?”
“樊宇农……”他的关心让汪芷妍压抑好些时间的情绪瞬间泪崩,抱着电话放声大哭。“我好难过,为什么他要破坏我对他的信任……”
“什么?你说清楚一点!什么破坏信任……”樊宇农快疯了,那哭声像一根根细针不断刺着他的心,他的额头不禁冒出冷汗,话筒都快被他失控用力的手给握断,脑子里没来由地浮现前几晚与她在一起的男生,并主动作了连结。“是那个家伙吗?跟你一起去看电影的那个?”
“嗯……”就是那个混蛋,害她哭得好惨。
在校门口与曾淑玲道别之后,她一个人搭捷运回家,一路上心情还算平静,但到家后却越想越呕,气得她忍不住嚎啕大哭。
她就没有很喜欢潘德杰啊!干嘛为了那种烂咖哭?她越哭越不甘心,越是不甘心,心理就越不平衡,直想找个人发泄心中的不满。
但有谁能忍受她这般无理取闹?她边哭边清出脑袋里的名单,于是,樊宇农成了无辜的代罪羔羊。
“该死!”确认是那个王八羔子欺负汪芷妍,樊宇农在电话那头低咒出声,他起身抽走挂在椅背上的外套,边对着话筒里的她询问:“你现在人在哪里?”
“我在家啊……”她抽抽噎噎的回答。
“你待在家里别跑,我马上回去!”
樊宇农丢下多如牛毛的工作匆匆赶回家,一进门汪芷妍便飞奔过来抱住他,霎时令他受宠若惊的僵在门边。
“你终于回来了,我一个人好孤单。”她还在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沾湿了他的肩膀。
“好了好了,别一直哭,难看。”他的喉结不自在的滚动了下,第一次和她这么近距离接触,他……好害羞。
“什么难看?我还有什么样子你没看过?”原本还沉浸在自己伤痛里的汪芷妍,听见他说了如此没天良的话,忍不住又尖牙利嘴了起来。
有啊,光溜溜的时候没看过……SHIT!他见鬼的在想什么?!
“小孩子别乱说话。”他拧起眉,僵硬的将她拉开了些。“好了,你现在想怎么办?要我帮你做什么吗?”他浅叹,一次情伤而已,有必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吗?
“我想喝酒。”人家说一醉能解千愁,她也想试看看到底有没有效。
“小鬼头跟人家喝什么酒?”他诧异的瞠大双眼,不敢相信她会想用那种笨方法来解愁。
更惨的是,他的酒量也不怎么好,往往喝没几杯脸就红了,万一她的酒量比他好,那他的脸不就丢大了?
她气恼得直跺脚。“是你自己问我的耶!干嘛还骂人?”
“……”樊宇农语塞,懊恼的咬了咬牙,可恶!他豁出去跟她拼了!“好,我去买,你还想吃点什么小菜?我顺便带回来。”
“随便。”她根本没胃口,但看样子他是想陪她喝一杯,于是她便将决定权交给他。
樊宇农点头,便又转身出门买酒去了。
汪芷妍呆坐在家约莫二十分钟,樊宇农带着酒及各式小菜返家了。
“来,想喝我就陪你喝!”樊宇农将塑胶袋放到桌上,拿出老板附送的免洗盘筷摆到桌上,连酒杯都懒得拿,将整瓶红酒往她面前一递。“直接灌,省得吃完还要洗杯子。”
直接灌?有没有那么夸张?汪芷妍不敢置信的瞪着眼前的红酒,困难的吞了下口水。
“不敢吗?那就别喊着要学大人喝酒!”樊宇农板起脸,严厉的数落她。
“谁说我不敢喝?”
不意他的数落听在汪芷妍耳里成了激将法,她心头的火一整个冒了出来,二话不说的拿起开瓶器就扭开红酒瓶的软木塞,当着他的面以瓶就口,仰起头就将酒往嘴里灌--
樊宇农的心情只能用错愕来形容,他瞪着她仰头灌酒的动作,仿佛清楚的看见酒液随着她的喉咙往腹中流,那样子……好性感,教他不觉浑身躁热了起来。
可恶!他这几天是怎么回事?先是在阳台上对她产生莫名的情愫,接着是在公司里放着正事不做,想她想到恍神,之后就是现在,他竟因她喝红酒而感到身体控制不住的发烫?!谁能来告诉他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哈~~”汪芷妍终于放下酒瓶,还像个酒鬼般赞叹地吼了一声,这才发现他像尊大佛似的动都没动,不禁埋怨道:“你不是要陪我喝?快喝啊!”
“……喔。”樊宇农霍然回神,带着些许尴尬的打开酒瓶,依样画葫芦的以瓶就口喝酒。
不知是他配合自己的意思大口灌酒,抑或是酒精的催化,汪芷妍总算满意的笑了,开心的拿起酒瓶与他对饮。
很快的,桌上的小菜逐渐见底,酒瓶里的酒也饮去了大半瓶,对饮的两人不约而同地脸色潮红,行为动作及言辞也越来越大胆。
“我说你啊!女人缘那么旺,一定跟很多女人上过床吼?”汪芷妍眨动着迷濛的眼,大方的与他探讨男女之间的话题。
“小鬼头问什么烂问题?那些等你长大一点再说。”樊宇农虽然有点茫了,可该有的界线他仍守得牢靠。
“哇~~要我说几百次?我都二十三岁了,全身上下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到底哪一点像小孩了?”她就是不愿被他小看,一点都不!
“哈哈~~”樊宇农抱着肚子大笑。“没有任何一个成熟的女人会说出这么幼稚的话啦!”
“樊、宇、农!”一股火气冲上脑子,让她被酒精麻醉得差不多的脑袋一阵晕眩。“你很没礼貌你知道吗?”
“我又不是今天才开始这样,一直以来我都是这样不是吗?”樊宇农皮皮的反讽一句。
“对对对,你一直都这样讨人厌。”汪芷妍噘了噘嘴,不知不觉间露出女人的娇憨。
“抱歉,我就没你那男朋友那么讨喜。”一股醋酸由腹部直冲后脑,他的口气酸得像个吃醋的丈夫。
“不准你再提起那个背叛者!”汪芷妍的脸立即垮了下来,迷濛的眼里透出愤怒的眸光。
这么点刺激就受不了,难不成她要把这伤痛放在心里一辈子?
治疗情伤最快的方式,就是反其道而行,不断戳刺那个伤口直到麻痹为止;当再提起那个人,心里不再有任何感觉,那么情伤就好得差不多了,至少他是这么认为。
“为什么不?我就偏要提,你那个男朋友、男朋友、男朋友……”为了让她尽快由那男人造成的伤害里走出来,他恶质的重复喊着她最憎恨的那个家伙。
“不要再叫了!”他每喊一次,她就好似感受到一次被背叛的痛苦,她恼火的捂着耳朵大吼。
“我偏要!汪芷妍的男朋友、男朋友……呃!”
就在他自得其乐的挑动她的伤口之际,汪芷妍再也受不了的向他扑了过去,结结实实将他压在地板上。
“不准再叫了。”她跨坐在他的腰际,以手捂住他的嘴,浑然不觉这动作有多暧昧。
樊宇农定定的凝着她,未几,稍加施力拉开她的手,不死心的继续先前残忍的“游戏”。“逃避不能解决问题,不管我喊几次,你听就是了,直到你再也没有感觉为止;男朋友、男朋友、男朋友……”
汪芷妍快崩溃了,她没想到自己的力气这么小,双手竟如此轻易就被他揪住;她实在不想再听他提起那个人,但有什么方法能让他闭嘴呢?
瞪着他不断张合的嘴,她心头莫名漾起一股骚动,她不曾细想的凭着脑袋的想法行动,缓缓俯下身--
“男朋友、男……呃!”突地一方柔软温热的唇堵住他的嘴,樊宇农两只眼瞪得好大,瞬也不瞬的凝着近在咫尺的秀颜。
唔……他的唇好软、好热,跟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他的嘴那么坏,老是爱说些欺负她的话,她原本以为他的嘴跟钢铁一样硬,没想到超乎想像的柔软,教她舍不得离开。
“你以为你在做什……嗯!”
樊宇农感觉身体一阵酥麻,但他抓住仅存的理智的尾巴,试着让双方回到现实,不意他才开了口,身上的妮子竟把舌头钻进他嘴里……
该死!这丫头根本是在玩火!
汪芷妍的丁香小舌笨拙的在他口中游移,在触碰到他的软舌时浑身一震,鼻端充斥着他身上阳刚的男人味,已然被酒精征服的脑袋再也无法正常运作,她大胆的想尝试更多……
“汪汪……”他试图以声音恫吓她,孰料开口的声音竟沙哑难辨。
更可怕的是,她就这样跨坐在他身上,腿间温热的柔软几乎就贴靠着他的男性,教他紧绷的欲望紧抵着裤裆,令他疼皱了眉心。
“嘘,别说话。”她贴着他的唇轻语,事实上她已经不晓得自己在做什么,全然凭着身体的自主意识行动。
她热情地啄吻着他的薄唇,间或以舌尖勾划着他的唇形,却在他忍不住探舌想逮住她顽皮的丁香之际,又蓄意挑衅似的灵巧闪开,令他受挫的低咒出声。
“该死的你!”
他再也受不了被她这般挑逗,大掌猛地握住她的纤腰,一个用力翻转,瞬间双方易位,变成男上女下的姿态,却同样暧昧。
“你晓不晓得你在做什么?”
张开迷濛的眼,她感受着他身体的重量,脑袋因适才的易位而更形混沌。
“你不要吗?”她眨眨眼想将他看得清楚些,不经意地伸出舌尖舔舔自己略干的红唇。
那软嫩的嗓音及不经意舔舐红唇的舌,瞬间幻化成一把利剪,把樊宇农身上已然少得可怜的理智线一把剪断--
“如果我说我要,你愿意给我吗?”天杀的!哪个男人受得了这样的诱惑?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了。
“愿意……”她伸展双臂,大方的对他做出邀请的动作。
最后一丝理智被她的主动彻底击溃,他突地像头豹子一跳而起,瞬间脱离她软嫩的身躯。
“樊宇农?”他的离开让她感到些许寂寞,甜蜜的小嘴轻唤着他。
“记住你现在叫的是谁的名字。”很好,至少她没将他当成那个坏痞的替身,他兴奋的弯下腰,动作敏捷的将她拦腰抱起。
“啊!”她直觉攀住他的颈项,心跳加速的轻呼。“你想干嘛?”
“地板太硬了,到我房间去。”他迈开脚步,边走边在她耳边低语,并使坏的轻咬了下她的耳垂。
汪芷妍轻颤了下,双颊娇红的将脸颊贴靠着他结实的胸口,他强而有力的心跳透过肌肤的接触,毫无间隙的传进她耳里,竟与她的心跳声暧昧重叠……
由客厅到樊宇农的房间,只有短短十几步路的距离,但在汪芷妍的感觉里,却像攀登玉山那般漫长。
她的脑子糊成一团,虽然无法像平常那样正常运作,可对于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情况,她心里却明白得很。
是,她承认自己确实借酒装疯,其实她心中真实的想法,是她发现自己对这个从小陪伴自己到大的男人动心、动情了;她不晓得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的事,但它却真实的发生了。
尤其在亲眼证实外人所认为的男朋友,毫无悔意的背叛后,再对照樊宇农的疼宠,优劣更加深刻的呈现在她眼前。
世上再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像他这样,多年来无怨无悔的守护在她身边,只因一通电话就丢下工作跑回家,就算再怎么不同意她的决定,却也纵容的顺着她、陪伴她。
她不明白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情为她做这么多,就算只因双方家长交好,长辈要求他照顾自己的请托也好、长年养成的习惯使然也无所谓……不管他心里是否有她存在的空间,她只想放纵自己享受他宠溺的温柔,纵使只有一夜也好,都足够她细细咀嚼一辈子……
樊宇农抱着她走进房间,有点粗鲁地将门板踢上,将她放到床上后,他站在床的侧边,居高临下的凝着她,脸上的表情有些许犹豫。
“樊宇农?”她微扬上身,不甚确定的轻声唤道。
怎么了?他为何这样看着自己?是嫌她不知羞还是……她的投怀送抱全然挑不起他半点情欲?
“你确定这是你要的吗?”从客厅移至房间的距离,足以让他的理智稍稍恢复了些,他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和她上床,除非她能再给他更多的保证。
“我……”她轻咬下唇,不晓得该如何表明自己的心意。“难道我对你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
“不是那个问题!”他粗声粗气的否认。“一旦跨越那条界线,我们不可能再回到以前,你懂吗?”事实上他该死的被她所迷惑,甚至到无法抗拒的地步……不,他见鬼的根本不想抗拒。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完全理不出头绪,他只知道自己的眼无法离开她,完完全全被她所吸引。
“懂。”她似懂非懂,却倔强的假装自己很懂。
他的意思或许是,往后他可能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体贴的待她了。她觉得很难过,但人总要长大的,她不可能永远这样,理所当然的依附在他的保护伞下。
或许哪天他身边就出现了让他想安定下来的女人,到时候她一样无法像现在这样黏着他、依赖他,那么何不把握当下,丢弃所有顾忌拥抱他?
“那,还要继续吗?”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心跳随着等待她回复的时间而加快。
他很清楚她不是自己能随便碰触的女人,即便他俩如此熟悉、接近,一旦抱了她,他就必须有对她负责的打算;倘若她明白这个道理,那么只要她没有异议,他就不客气了!
“抱我……”汪芷妍水汪汪的大眼凝着他,怯怯地对他展开双臂。
所有的挣扎、矛盾,全数在她娇软的嗓音中化成灰烬,樊宇农不再和自己的理智拔河,他爬上床,灼热的眼紧锁着她秀丽的容颜,像头猎豹般朝她展开的双臂趋近。
汪芷妍的心跳得好快,但她仍坚持伸展着双臂迎接他,终于,他的手握住她的指,整个人温柔的侧躺到她身边。
“汪汪,你知道,一旦开始我就不会停下来,你可以吗?”女人第一次难免得受点苦头,他一点都不想伤害她,所以丑话讲在前头,免得她到时后悔。
“嗯!”她点头,紧抱着他,感受他的温暖,心头却隐隐有丝惆怅。
她以一夜换他往后的温柔对待,似乎怎么算都不值得,但现在的她无法将他推开,她需要他的温暖、他的热情来平抚自己遭受背叛的伤害……
“放心把你自己交给我。”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4
汪芷妍浑身泛疼的由睡梦中醒来,发现身畔已不见樊宇农的身影。
她落寞的轻触他的床位,床上已没有温度,显示他已离开好一阵子。
她讪讪的起身,在双腿触及地面时狠抽口气--可恶!这么痛!虽然昨晚她得到前所未有的欢愉,可今天马上得到报应,实在是现世报。
她弯身捞起被丢在地上的衣服,霍地发现衣服旁有一张纸条,她好奇的捡起来观看,竟是樊宇农留给她的--
见你睡得熟,不忍心吵醒你,我先去上班了,晚上见。
樊
龙飞凤舞的字深深映进她眼底,她感到心里微甜,小心的将字条收进口袋里。
他并没有丢下她不管,不然也不会留纸条给她了。她开心的抱着衣服回到自己的房间,走进浴室略做梳洗,之后就不知道要干嘛了。
今天学校没有安排课程,现下全身又这里酸、那里疼的,该做什么事打发时间才好?心里才这么想,手机就配合的在这时响了起来。
“喂,我是汪芷妍。”她忙不迭地接起手机,立即报上自己的姓名。
“芷妍,我是淑玲。”原来是她的好友曾淑玲,因担心她昨晚情绪太过伤心而打电话关心。“你还好吗?”
“好啊!干嘛这么问?”经过昨晚的“爱的初体验”,她已然忘记自己和潘德杰之间的不愉快,天真的反问好友。
“呃……你没事就好。”曾淑玲不会白目到再在好友的伤口上撒盐,不敢多提什么,确认芷妍没事之后,一颗不安的心总算可以放下。
“淑玲,你今天是不是也没课?”汪芷妍突地想起可以和淑玲一同去杀时间,兴奋的追问淑玲的课表。
“对啊,干嘛?”
“我们去做SPA好吗?”正好能一解身体的不适。
“……那很贵耶!”曾淑玲嚷嚷了起来。
她打工一个小时才不过百来块,去做一次SPA要花掉她十个小时左右的薪水,想想还真心疼啊!
“可是我现在全身酸痛,想去好好纡解一下……不然我帮你付帐好不好?拜托啦!”吼~~她现在很想好好放松一下,可是她又不想一个人去,遂央求淑玲一同前往。
“……”好朋友都这么拜托了,曾淑玲还能说什么?她沉默半晌,终究答应与好友一同前往。
半个小时后,汪芷妍和曾淑玲舒服的趴在SPA椅上,享受着服务人员的推拿,两人同时满足的轻叹出声。
“还好有跟你一起来,我想我真是累坏了。”当身体因服务小姐的推拿而逐渐放松之际,曾淑玲不觉舒服的叹道。
“嗯哼,所以我才说要适度的放松,学生也是很辛苦的耶!不适度放松怎么会有精神继续往前冲?”汪芷妍很开心好友接受了她的邀请,这会儿才能轻松自在地在SPA馆放松身心。
到这种比较私密的地方,她不敢一个人来,虽然同样是挂招牌做生意的行业,但负面报导不是不曾在报纸上出现过,像按摩师性侵客人也偶有所闻,若今天淑玲坚持不出门,她也只有放弃这奢想,一个人在家忍受浑身酸痛的折磨。
“是是是,我总是说不过你。”曾淑玲轻笑,她的口才永远都比不上芷妍。“对了,昨天我妈打电话给我,问我有没有朋友可以介绍给我表哥,你和学长分手了的话,那要不要跟我表哥见面看看?”
反正现在正被服务中,只有嘴巴是闲着的,正好趁此机会询问芷妍的意见,当老妈跟她提到表哥时,她脑子里想到最适合的人选就是芷妍了。
她越想越巧,若不是抓到潘学长和别的女人乱来,恐怕她也没那个胆子介绍表哥跟芷妍认识。
听说治疗情伤最好的方式,就是尽快再找一个男朋友。虽然表哥有点被利用的感觉啦!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两人要投缘,不然说什么都是白搭。
“……我怎么不晓得你现在兼职当红娘?”汪芷妍僵了僵,表情不太自然。
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触碰感情的事,而且她现在有了樊宇农……虽然她不知道樊宇农对自己抱持怎样的想法,但在他还没厌倦自己之前,她情愿就这样鸵鸟下去。
“肥水不落外人田嘛!我表哥又高又帅,脾气也不错,有这种好康的当然要以好朋友为优先……”曾淑玲笑道,突地服务人员按压她酸硬的肩,令她乐极生悲的喊疼。“噢~~痛死!”
“看吧!说错话了吼!”汪芷妍好笑的揶揄了句。
“呿~~”曾淑玲啐了声,不放弃的继续游说她。“我知道你现在可能还没调适好心情,不过听我的建议,你还是好好考虑看看,否则机会稍纵即逝。”
“再说吧!”汪芷妍意兴阑珊的搪塞。
一个小时后,两个年轻女孩神清气爽的离开SPA馆,先到附近的冷饮店吃冰,然后一路杀到东区去压马路。
“偶尔这样放纵一下,感觉还真不错。”曾淑玲摸了下精品店里的小饰品,有感而发的轻叹。
她每天的生活几乎都被课业和打工填满,难得有机会像今天这样放松。
“你就是太ㄍㄧㄥ了……”汪芷妍数落了句,突地见一抹熟悉的身影越过精品店的外面,她心口一提,赶忙放下手上的饰品,冲到门外探看。
樊宇农?他现在不是在上班吗?怎么会跑到东区来?
还有,他身边那个背影妖娇的女人是谁?难不成……是他正交往中的女友?
一堆问号才由脑袋里冒出来,霍地,那女人被行人撞了下,只见樊宇农不假思索的护住女子的肩,将女子往他怀里拉,瞬时一股寒意由汪芷妍脚底窜起,阳光般的好心情霎时跌入谷底。
果然,昨晚的事对他一点意义都没有,不然他怎会在一夜贪欢之后,隔天又和别的女人在街上拉拉扯扯?
她原本还奢想自己在他的心里或许多少占有一点位置,可是现在看来,她的奢想还真是奢想,一切都只是她自己自作多情……
“怎么了你?在看什么?”曾淑玲追了出来,好奇的顺着她的视线往街道上搜寻。
“没、没什么。”她扯开一抹笑,嘴角微微抽搐。“淑玲,你说你表哥是个怎样的人?”
死心吧!就算她再怎么喜欢樊宇农,他的心也不可能为自己停留,毕竟他太受女人欢迎、太有女人缘,她没有自信和那些数不清的女人争夺。
既然如此,她何不敞开心胸,试着和别人交往?
虽然这么做有点对不起淑玲的表哥,但给别人机会也是给自己机会,她不该再将樊宇农挂在心上了……
“咦?你想通了喔?”曾淑玲惊喜的反问。
“交个朋友又何妨?你别想太多。”她尴尬的笑了笑,不想让淑玲做太多联想。
“哪对恋人不是从朋友开始的?我跟你说喔,我表哥他啊……”曾淑玲开始滔滔不绝的诉说自家表哥的优点。
凝着已不见樊宇农身影的热闹街道,汪芷妍一颗心早已远,好友说的话全然没进到她耳朵里--
华灯初上,告别陪伴自己一整天的好友,汪芷妍回到家,在家门口站了好半晌,吸气再吸气,瞪着门前的樊宇农的鞋,她还没想清楚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他。
通常女人都会用什么样的心情和表情,来面对和自己进展到亲密关系的男人?她太嫩了,社会经验又不足,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种场面……
“你呆呆的站在门口干么?为什么不进来?”原本想到楼下抽根烟的樊宇农,一打开门就发现她呆站在门口,一脸莫名的问道。
“呃……”她吓一跳,没预料到他会开门出来。“我、我找不到钥匙……”她脸颊一热,编了个蹩脚到不行的借口。
“猪头,你没看到我的鞋摆在外面吗?按电铃不就得了!”樊宇农翻了下白眼,伸手轻敲了下她的额。“进来啦!”
“喔。”她摸了摸额头,心中五味杂陈。
他怎能像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和平常一样的跟她说说笑笑?难道昨晚的事只对她一个人有意义,而他则视为稀松平常的家常便饭?
她难过的低着头,脱了鞋后走进屋里。
“你今天怪怪的喔!”顺手为她带上门,樊宇农跟在她身后说道。
以往喊她猪头时,她总会马上跟他互杠起来,今天却没有,甚至被他敲了记响头也没反应,着实怪异得紧。
“嗄?”她惊跳了下,差点拿不稳手上的包包。“没有啊!我平常就是这样啊!”
樊宇农蹙眉盯着她的无措,直瞧得她心里发毛,就在她准备转身逃回房间之际,他突然开了口。
“过来。”他站在客厅中央,对她勾了勾手。
“……”她思索两秒,很没用的朝他走了过去。
她应该拒绝的吧?不是已经告诉自己不能再贪恋他的温柔?但她控制不住自己想靠近他的欲望,稍加思索便不由自主的向他走去。
樊宇农以指抬高她的小脸,无比专注的凝着她脸上每一分细微的线条。
“干嘛?”她脸上一片躁热,心跳全然失控的以百米的速度奔跑。
“你好多了吗?我以为你会在家休息一整天。”他再开口的嗓音有丝沙哑,黑眸闪动着些许不寻常的光芒。
她一时有些恍神,好半晌才弄懂他的意思,脸上不禁泛起又羞又恼的绯红。
“我跟同学去做SPA了,现在很好。”她回避他的眼,不敢再提及昨晚的糗态。
她很清楚昨晚会演变成那种态势,完全是自己主动强求的,她没有责怪他的权利,也没有任何责怪他的意思。
“你倒挺懂得享受的嘛!”他语气泛酸的揶揄了句,霍地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啊!”她惊呼,没料到他会这么做。
“有没有想我?”大掌轻抚她的腰背,天知道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今天一整天他都无法专心工作,签文件时想着她、画设计图时想着她,甚至和客户一同在闹区评估销售点时还是想着她,若不是太清楚她没那么大本事,他还真怀疑自己被她下了什么魅惑的蛊毒。
“你……”她浑身僵硬,狼狈的不敢正眼看他。
“我很想你。”他轻叹,没察觉她的不对劲,低头撷取她诱人的红唇。
汪芷妍下意识想挣扎,但在他热情且毫不保留的攻势之下,她很快的融化在他热吻里,包包落了地,双臂像有自主意识般的环上他的颈项,生嫩的回应他的吻。
“天……你这诱人的小东西。”他的欲望轻易被她挑起,即使她的回应毫无技巧可言。
认栽了吧?他注定栽在这小女人手里,吊诡的是,他一点抗争的意愿都没有,心甘情愿被她所俘虏。
“宇农……”她好想问清楚,他心里到底有没有她存在的位置?但下午他搂着那女人的场景竟挑在此刻跃进她脑海里,教她想问却提不起勇气开口。
若事实就是她想的那样该如何是好?那现在这个吻又算什么?一个又一个不堪的想法无法抑止的掠过心头,却又无法推拒他的热情,她整颗心几乎要被撕裂成两半了!
“我想要你,可以吗?”他嘶哑低喃,大手已然钻进她的上衣下摆。
……
激情过后,他紧拥着她躺卧在床上,气息紊乱的轻啄了下她的额。
“别什么事都放在心里,有事要跟我商量,知道吗?”忆起她过程间的恍神,既然她不肯说明,他也不再追问,心想等她想说时自然会说,但他仍耳提面命的提醒。
“嗯。”她轻允,只不过知道归知道,做不做则由她主控。
“你快放暑假了吧?”他突地想起皇甫修想找她当发表会模特儿一事,若她能参加也好,这样她就能随时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没时间到处乱跑。
天知道今天他回到家时发现她不在家,心情有多闷!
“是啊!再一个礼拜就放暑假了。”下个礼拜学校就开始举行期末考,考完直接放长假。
她想趁暑假回家,享受一下让父母疼宠的幸福,虽然那样会和他拉开距离,但她不能再放纵自己盲目的依赖他了。
过完暑假她就升大四了,再过不到一年,她就会是社会新鲜人,独立是迟早得面对的事,正好藉此机会适应没有他存在的日子,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她总会习惯的……
“想打工吗?我们公司下个月要举办新品发表会,皇甫说想请你当化妆品部的展示模特儿。”虽然让她到皇甫手下做事,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至少同一个公司距离不会太远,他还能忍受偶尔将她出借。
“这……”模特儿?与她的计划稍有冲突,不过回家的事的确是可以稍微延后一些,毕竟走伸展台是大部分女孩的心愿。“你觉得我行吗?”
“说什么傻话?我樊宇农的女人谁敢说不行?”他挑眉,言辞间充满男性的得意。
或许她称不上顶级美女,可清秀精致的五官、高挑的身段已足够引人遐思,况且她天生就有股清新的气质,是其他美女比不上的,不然皇甫那家伙怎会想邀请她担纲模特儿?
他的女人吗?以往她偶尔会嫉妒在他身边流连的女子,没想到到头来,自己也沦为那些女人其中的一个,教她不胜唏嘘。
“干嘛又不讲话?”她今天真的很奇怪,让他非常不习惯。“又在乱想什么了?如果不想参加发表会就直说,皇甫那边我去搞定。”
他的微词让她瞬间回神,懊恼的发现自己又神游了。“没有啦!我原本打算一放暑假就回去看我爸妈的。”
“是喔?”也是,一个好好的女儿在外地念书,久久才能回家一趟,想必汪爸汪妈一定思念得紧。“看你啊!如果你接了皇甫的工作,等发表会结束,我再向公司请年假陪你回去。”然后也差不多该让双方家长知道他俩的事了。
当然,会和汪汪发展到目前的关系,他着实也始料未及。
原本以为自己对汪汪只有如兄妹一般的感情,事到如今他才知道那不只是单纯的兄妹情,他早已对她动了真情,但一直浑然不觉,非得等到她受了伤、吃了苦,他才发现自己竟为她如此心疼及不舍。
既然已明白自己的心意,他当然要快点把她定下来,不然被别人抢走怎么办?以他心高气傲的性格,绝对无法忍受这种事发生,无论如何得早点将这事向双方父母禀报才行。
“你要陪我回去?”她心口一提,完全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这事。
“干嘛?不想要我陪喔?”他眯起眼,稍微用力的捏了下她的鼻头。
“吼~~很痛耶!”她微恼的拍掉他的手,引来他放声大笑。“我是为你着想捏!毕竟你的工作那么忙……”
“不错嘛!开始会体贴我了?”他可乐了,一直都是他单方面付出,现在她总算懂得回馈了。“大概是我伺候得你还算满意,你才会良心发现的关心起我来了。”他不正经地感叹道。
“胡说什么!”她赧红了脸骂道。“人家一直很关心你,是你没发现而已。”只不过以前是将他当成好朋友跟室友那般关心,不过她可没胆说出口。
“好好好,你对我最好,这总可以了吧?”其实不管她怎么对他,他都甘之如饴,谁叫他就是爱她呢?
“这还差不多。”她轻哼,身体因不久前的激情感到些许疲累,加上昨晚她根本没睡多少,今天又和淑玲出去混了不少时间,很快的便感到眼皮沉重。
“我有点累了。”她揉着眼,感觉周公在召唤她。
“嗯,睡吧。”他宠溺的搂紧她,拉过薄被盖住两人赤裸的身躯,并调整她在自己肩窝找到最舒服的位置,最后在她额上印下柔情的吻道晚安。
汪芷妍闭上双眼,在陷入梦乡之前,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又出现下午在东区撞见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画面,内心涌上一阵难过。
希望他不要再对她那么温柔,否则在两人不得不分离的未来,她怕自己会割舍不了对他的爱恋……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礼拜一眨眼就过去了,考完期末考的隔天,皇甫修终于主动联络上汪芷妍,与她约在公司附近的露天咖啡馆商讨关于新品发表会的事。
“皇甫哥,你为何不从专业的模特儿公司里寻找合适的人选?”在露天咖啡馆的遮阳伞下,汪芷妍好奇的询问。
“那些模特儿都太有经验了,不适合我们这次发表会的诉求。”皇甫修也不嗦,直接阐明这次的主题。“你也知道现在正逢毕业潮,很多新鲜人开始进入社会求职,为了展现新鲜人明快、青春的样貌,我们决定不用专业的模特儿。”
“喔~~”她拉长尾音,完全了解他的意思,只是未必要她,还有一个人也挺合适的啊!“那宇瞳呢?我觉得她也很适合啊!”
夏宇瞳是皇甫修的亲亲女友,虽然是粉领族,但感觉也很清新,理论上也适合这次的主题,他为何不找宇瞳会更快些?
“她不行。”皇甫修没得商量的否决。
“为什么?”不会吧!皇甫哥看起来不像会把女朋友藏起来的大男人耶!难不成他不想让太多人见到宇瞳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