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大家看我的眼光立刻变得像看怪物一样。
的确,这事要搁以前,谁跟我说我的表现也跟他们好不到哪去。不过,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不正常的事之后,我感觉我这理由到也算冠冕堂皇。
“是么?那还就有劳小雅了。”真正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幸村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我不禁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弦一郎曾说过,你的理科很厉害的样子。”幸村见我望来,于是很是轻松的笑笑,对我轻声问道。
“呃……”我狠狠瞪了弦一郎一眼,真是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不对,是有同行没人性!
弦一郎很无辜的耸耸肩,表明他是为了幸村担忧。
哼,看在真幸配对的面子上,我就勉强不追究你这次的行为问题了。
转过头,看着大家这回惊讶到无以复加的面孔,我点点头算是默认。
“天啊~”丸井一下子瘫倒在地上,“谁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啊……”
“那我告诉你,这是真的。”柳的眼睛紧紧眯起(他的眼睛什么时候不眯起啊),看着本子中粘贴的一份英文剪报说:“有资料显示小雅的兴趣爱好包括解代数题和做物理。”
同志,那不是爱好,那是被逼……我可以用我的血泪史告诉你啊~
“那么,幸村问题的事就算解决了。那你什么时候……”弦一郎舒口气。
“我明天照样请假,不过我会去幸村那里给他补课的。”叹口气,哥,对不起,我回去的时间又得拖了……
望着幸村灿若春花的笑脸,我突然有种好像被什么盯上了的感觉。
幻觉吧……
我开始像小海带一样自我安慰。
☆、奇怪的桃花运
大家又吵吵了一会儿,弦一郎看着外面天色也不早了,就对幸村说:“幸村,我们先走了,你要注意身体。”
“嗯,我知道的。”幸村还是很温和的微笑,转过头与我商量了一下明天见面的时间。
“那就这样,明天我去找你好了。”我对幸村点点头,然后冲想说些什么的弦一郎说,“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可以,你就不用送我了。”
“是啊真田君,不用什么时候都把人看得这么紧吧。”幸村对弦一郎挑了一下眉毛,然后弦一郎狠狠回瞪了他一眼。
这么光明正大就在大庭广众之下眉来眼去!我被震撼了……
这时,门上传来有节奏的敲击声,然后被推开了。
“怎么样幸村君,今天感觉如何?”来人是位医生,长着很普通的扑克脸,浓眉大眼,不像一般医生的文质彬彬,倒是看起来像个武夫。
额,怎么看起来好像有点熟悉?我挠挠头。
“谢谢泽田医生关心,我感觉很好。”幸村彬彬有礼的回答。
“唔。今晚回去的话,准备好了吗?”他这时才扫了我们一眼,接着说,“朋友们又来看你了,真好。”
“泽田医生。”大家纷纷向他鞠躬,我也连忙有样学样。
“唔,大家好。咦?”他看着我上下打量了两下,问,“新面孔?”
“哦,这位是越前龙雅,我们队里的新成员。”弦一郎拉过我向泽田介绍道,“这位是泽田医生,幸村部长的主治医生,医术很高。”
看不出来弦一郎这家伙也会恭维啊。感慨着,我急忙向泽田鞠躬道:“泽田医生好。”
“你好。”他也回鞠一躬,接着像是想起什么的样子,皱着眉头,又看看我,又摇摇头,自言自语说:“不太像啊……”
“嗯,泽田医生,有事吗?”生怕女扮男装被他看出什么端倪,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咦?不对啊!我没有女扮男装,我本来就是女的啊,扮男的干什么!真是的,绝对是今天中午的告白事件对我幼小的心灵打击过大,刺激到我那柔弱的神经了(你的神经还柔弱,那都坚韧的比钢丝还强大……)!
“唔……你认识余浪吗?”他疑惑的问道。
“欸?”我惊讶的睁大眼睛,“你怎么也认识……”
看了看周围一圈竖起的兔耳朵,我自动把后半句话吞回肚子里,接着对泽田说:“您怎么认识他?”
“你真的是小雅?”泽田脸上浮现出高兴的笑容,快步向我走来,“你忘了我啦?我是宏二叔叔啊!”
“宏二叔叔……”我仔细想了想,恍然大悟道,“你是余浪的那个日本同事,泽田宏二!”
“对对对,就是我,当时你还总是跟在我身后叫我叔叔~真的是超级可爱啊!”泽田一脸兴奋的沉浸在回忆里。
“啊哈哈……”我干笑。
看着正偷偷笑的大家伙,我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不过那些家伙丝毫不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依旧笑个不停。
“欸,对了,我记得……那时你还是个小姑娘啊?”泽田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疑惑的说。
“……”我的双手微微颤抖。
旁边的那些个家伙已经全都笑倒了。
“你们怎么回家?”医院门口,弦一郎双手插兜,偏过头问身后那群家伙道。
“打车。”白毛狐狸言简意赅的把大家都概括了进来。
“那路上小心。”弦一郎略略一点头,然后扭过来对我说,“回家吧。”
“好。”刚说完,看着他伸手招来一辆黑色的桑塔纳,我冷汗“刷刷”的往下淌。
“对了,”刚刚坐进车里,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弦一郎说,“那个……能不能先回一趟学校啊?”
“哦。你落了什么东西吗?”弦一郎吩咐司机先回一趟学校,然后转过头来问我。
“嗯。”我挠挠头,很不好意思的说,“我的网球包和饭盒都在教室呢。”
“太松懈了!”坐在我正右手侧的弦一郎身形挺拔,腰绷得直直的,真真称得上是身姿英挺,玉树临风,英气逼人。
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其实,我最怕那些严肃认真的人,特别是老师。所以有的时候我都会不由自主地听弦一郎的话,这让我这个表面年龄十一岁实际年龄却是两倍的人汗颜不已。都多大人了还害怕一小孩……
托着下巴靠在车窗上,我静静的望着窗弦两侧飞快的向后退去的霓虹灯彩。夕阳已经斜沉入山,外面漆黑的世界开始焕发出属于他们自己的黑夜的色泽。那么鲜亮,那么艳丽,清人王尔鉴诗云:“高下渝州屋,参差傍石城。谁将万家炬,倒射一江明。浪卷光难掩,云流影自清。领看无尽意,天水共晶莹。” 想这夜□临,万家灯火高低辉映,如漫天星汉,极为瑰丽;满天繁星似人间灯火,遍地华灯若天河群星,上下浑然一体,五彩交相辉映,俯仰顾盼,情境各异,如梦如幻,如诗如歌,堪足撩人耳目,动人心旌。
心下不禁感慨:想不到,原本在日光下严禁肃穆的东京,在夜晚却原来有这般动人的光景。
学校的大门渐渐的近了,原本庄严宏伟的石质大门在夜色的烘托下却也莫名的多出了几分阴森。
一边心下说这学校怎么这么抠门大门连个灯都不给安,想了想,我对跟在我身后的弦一郎说:“弦一郎,你能不能回去把你的教材和笔记本给我带一份?”
看着他明显疑问的表情,我笑了笑说:“因为明天要给幸村补课,所以我怎么说好得也要复习一下以前的知识啊!都学了十几年了,不忘也记得不剩多……”
正说得高兴的我突然戛然而止。
咳咳,那啥,弦一郎兄,我不过是说漏嘴了而已,您不用一副见鬼的表情好不好……
“怎么了?”我装作不知道刚才我说了什么,反过来一脸好奇的问他。咱的变脸速度堪称专业。
弦一郎也只是误以为我说错了,低下头调整了一下表情,抬起来后又面无表情的说:“我还是跟你一起吧。”
“嗯?为什么?”我不由得疑心大起。
“……因为,学校……”弦一郎似乎在考虑着措辞,“晚上不太安全。”
“不安全?”我挑了挑眉毛,“别告诉我,学校晚上闹鬼。”
“……”弦一郎似乎也觉得这种事情很可笑,所以他板起脸不说话。
我当时特想放声大笑。天爷啊,我要是给谁说:弦一郎相信学校晚上会闹鬼,鬼都不会相信!这个看起来这么老成到面部神经呆滞神经坚韧到堪比万年老藤心智成熟有如变态大叔的孩子居然也会相信学校晚上会闹鬼?我疯了吧……
可能是我呆愣半响再加上我的面部表情变化过大刺激到了这孩子,弦一郎整了整帽子,严肃的对我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要小心!”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冲着他们教室落荒而逃。
他这算是关心我吗……
怔怔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不由的莞尔一笑。这家伙,其实还挺可爱的。
不过,可爱的弦一郎兄,能不能请你在我回来之后再谈论有关学校十大灵异事件之类的话题好吗?要知道,一个女孩子家赶夜路,是非·常·容·易·紧·张·的·啊~
咬紧牙关,死活不肯承认某人其实从小怕鬼的我,在夜晚特别容易凸显楼梯道阴森恐怖气息里沿着走廊窗边射进的微弱天光往回走。走廊越来越暗,前方幽深一片。整个后背几乎贴上临窗的墙,我一步一步地往前挪。
真的不会有事吗?我颤巍巍的想。要是突然跳出个什么东西的话,我该怎么办?
放声尖叫?不行,太过幼儿女性化了,这对于我这个尽管表面年龄还很幼稚可是实际年龄已经远超二十的老女人来说很不合适。厉声喝问“谁!”?也不行,这种外强中干色厉内荏的语气一下子就可以听出来,还没上阵就败下来不符合我的风格。要不……我就做出阴森恐怖的表情瞪着他把他吓死?俗话说:人吓鬼,也能吓死鬼啊。嗯,这个方法不错,就用这个了(我曾经说过,小雅的思维很奇特……)。
就这样一路上偷偷摸摸一步三回头的摸到了我们教室,我见到了平日里都看腻了今日却分外亲切的教室大门。哇,一年A组一班,我爱死你了~
大松了一口气,我直起身子,大模大样的打算走进去。
“啊————”
还没进班呢,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凄惨的叫声。心下“咯噔”一声,我也顾不得思考遇上了什么东西,立刻开始按照以前想好的对策开始拉下脸翻出白眼阴森森的望过去。
结果我还没顾得上对我自己自毁形象做出什么解释呢,对方就先叫得更加凄惨了。
嗯?这声音……怎么听起来像个人发出的啊(你这是什么话啊……)?
心下疑惑,我不由得收敛了表情奇怪的望了过去。
结果一看我吓了一大跳。一个穿着标准的立海制服的女生蜷缩在课桌下正在瑟瑟发抖。
对女孩子我最心疼了,所以我连忙开开门冲进去对正在高分贝尖叫的女生单膝跪下伸出手说:“怎么了?要我帮忙吗?”
那女生的尖叫渐渐低了下去,疑惑的抬起头,见到我,脸上惊疑不定的表情慢慢转换成了狂喜:“龙雅君~”
在我被这声带着撒娇意味的绵软声调吓得全身僵硬之时,那女生居然毫不避嫌的——冲出课桌一下子扑进了我怀里!
进了我怀里!
了我怀里!
我怀里!
怀里!
里!
!
苍天啊,大地啊,请你们再降下一架飞机把我砸回去吧……
☆、捉鬼奇谈
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我毫无防备的被她扑了个满怀,然后被她那强大的后坐力冲的后背狠狠的撞上了身后的课桌,差点将那无辜的小家伙掀翻。
幸好我刚才是单膝点地的半跪着,降低了重心,可以减轻伤害……我承认这是我的第一想法。
第一次有女生投怀送抱……我该感到高兴吗?这是我的第二想法。
如果我真的兴奋激动起来的话……那还真是有史以来最令人惊悚的问题啊。我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立刻在意识里给了自己两耳光。越前龙雅,你要冷静冷静啊,千万不要冲动!你应该向人家柳下惠看齐,美女在怀坐怀不乱,人家的心理素质是多么的过硬,精神是多么的顽强!所以说,你应该发挥共X党员的先进性,积极向人家学习,虚心接受党和国家对你的教导,好好学习,天天……咦?不对,我没事学柳下惠坐什么啊!
抑郁的差点拿头直撞墙,大脑乱成一团浆糊的我丝毫没有意识到我这几天的思想是多么的混乱,混乱到连自己的性别都差点混淆的地步……
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迄今为止我还未仔细辨认的类雌性生物。黑而长的睫毛犹如羽翅般轻轻颤抖,在白皙略带粉色的肌肤上印下两道浅浅的阴影。比水蓝色稍重一点的及膝长发散乱铺陈开来,还有几丝几缕散落在我的脸上、脖颈里,挠的我痒痒的。
没成想,这小家伙还是一美人坯子。不过,小妹妹,你……能不能轻点啊?你老揪着我胸口的衣服在那抖,我都快窒息了……
这时走廊上突然传来急促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低沉的嗓音急切的呼喊着:“雅,雅!你在哪?”
弦一郎!
我眼睛一亮,不由的微笑起来。总算来援兵了。
不过也是,这位小妹妹的尖叫声冲击之大连海豚都自愧不如,弦一郎当然能听见了。
不过我好像忘了一个问题,现在我的怀里还坐着一个美女……
弦一郎破门而入的时候,紧张的神色再见到我时慢慢转化为安心,不过……又立刻变得诡异莫辨起来。
看着弦一郎扭曲纠结到我都觉得寒冷得表情,我奇怪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情况,然后立刻像火烧了屁股一样一蹦三尺高,并迅速将那女生掂了起来。
天爷啊,刚才那女生的姿势是趴跪在我身上,骑在我腰上,还披头散发把头放在我胸口,怎么看怎么……嗯,暧昧就免了,诡异也难以比喻,我怎么感觉那感觉特别像……霸王硬上弓啊?要是再搭配上我当时手忙脚乱惊慌失措的表情,弦一郎·绝·对·想·歪·了!
我再次欲哭无泪……
弦一郎兄,你一定要相信我是清白的啊!我是绝对不会对着女生做出什么不轨的事啊!
看着弦一郎脸色阴沉得犹如天边乌云,低气压到风雨欲来风满楼的境界,我冷汗啊,“唰唰”的往下淌的跟小溪一样……
“弦、弦一郎,”我干笑着,“你来啦……”
“怎么回事?”他皱起眉头,眼神在我和那女生之间游走不定。
“真田前辈……”那女生抬头看是弦一郎,立刻吓得花容失色,抖抖索索的躲在了我的身后。
“咳咳。”我轻咳了两声,把弦一郎的注意力其中在我这儿。本来就是女孩子的我,自然会希望能对女孩子温柔一些,能呵护她们。再加上我穿过来以前的习惯,我就不由自主的护住那女生说:“弦一郎,我没事。那个……你先回去吧,我拿点东西。”
弦一郎更加疑惑的皱紧了眉头,询问的眼神飘向我。
“注意一些。”他沉声叮嘱道。
“嗯。我一会儿就回去。”我连连点头应道。
待到弦一郎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我才大舒一口气,转头向我身后那个同样大舒一口气的蓝头发的小姑娘问道:“你找我有事吗?”
“龙雅君……”那种软绵绵水汪汪的声音让人有种看见好可爱的大眼睛小狗狗的感觉。不由的微微一笑,我伸手摸摸她的头。果然,我对可爱的东西没有丝毫抵抗力啊~
“龙、龙雅君……”那女孩子满脸绯红。很是羞涩的声音,轻而软,如同春日里堪堪探出一点新叶的小草,纯稚如小鹿,露出一副犹犹豫豫生怕人拒绝的样子,是很可爱的女孩子。
真是·太·萌·了啊~
我越看越欢心,差点伸手抱抱她。好在我的定力还是很强的,不然……我可没忘我穿的是男生校服,进的是男网。
“怎么现在还没走?”蹭完之后,我心满意足的拍拍她的头,挑了挑眉毛问道。
“我,我在等龙雅君……”女孩子低下头,揪着衣角,怯生生的说。
“等我?”我可真正惊讶了。回头扫了一眼,我竟然惊奇的发现她蹲在下面的那个课桌……居然是我的?
仔细看了看,嗯,确定不认识。可能是我们班的同学吧,不过……怎么有些眼熟?
想了想,我又想了想,突然脱口而出:“你是今天中午送我便当的那位!”
“是,龙雅君,是我!”女孩子见我认出来她,也很是激动。随即又低下头去,卷着自己衣角说:“龙雅君会不会觉得我这么……主动,认为我,不太好啊?”
那种喃喃的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吓得我浑身发抖。老大,误会闹大了耶……
“不不不,我绝对没有这么想过。你听我解释,这里面有一个误会,你可能没听说过,我其实是……”连连摆手,欲哭无泪的我急于澄清自己的身份。
“龙雅君!不,没有误会!”那女孩到现在居然大起了胆子挺直腰板看着我,很是认真的说:“我是真的喜欢龙雅君,不是因为别的什么!我希望龙雅君才不要误会。”
这是真的误、误会啊……
“我知道龙雅君现在可能一下子没有办法接受,因为您还不认识我,觉得我说这话太过早了。但是我会慢慢努力,争取让龙雅君接受我的!”女孩子这时显现出她与生具来得坚韧和坚强,像是棵挺拔的小白杨。但问题是,这事越来越不对了……
“咳咳,”我干咳了两声,和颜悦色的对那女孩子说,“那,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
“百合子,樱井百合子。”她有些激动与期待的抬起头望着我。
“恩,那好,我叫你百合子可以吗?”我依旧微笑着询问到。
“是,龙雅君!”她眼睛一下子亮起来,闪闪发光的盯着我。
“那你也能不能不要叫我龙雅君呢?叫我龙雅吧,因为,女孩子用‘君’称呼的话是不太常见的吧。”我尽量让自己说这话时的表情看起来平静温婉,,大方得体。
“是!龙……”她本高兴的打算蹦起来,结果笑到一半的表情突然凝固,那种诡异的表情让我长叹了一口气。
真是,明明……本没有打算伤害任何人。
可是,长痛不如短痛。如果不在初期快刀斩乱麻,那以后留下的隐隐作痛的伤痕总有一天会痛彻心扉。
看着女孩子呆呆楞住的表情,我勉强勾起一抹微笑,伸出手很温柔的抚摩她的长发,轻声说道:“小百合是很好很优秀的好孩子,龙雅很喜欢你,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不要小看自己,百合子是棵很健壮很挺拔的小白杨,总有一天,会迎来属于自己的阳光。”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我一直认为,女孩子是美丽而坚强的精灵,挥舞着无人可比的璀璨耀眼的翅膀,那么晶莹,那么剔透,像水晶,像宝石,需要人捧在手心细心呵护才对得起如此上天的赐予。所以,我很高兴小百合很喜欢我,我也真的很喜欢小百合。我希望,我们一直是这样的喜欢,很开心的喜欢,淡淡的,合适的喜欢,这就足够了。”
女孩子的眼泪轻轻的滑落,晶莹剔透,犹如上好的宝石。
我轻轻叹口气。天爷啊,老子我本来就不善于煽情……
手忙脚乱的掏出手帕递了过去,我再次重重的叹口气,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嗯,那啥,这手帕是干净的,是菜菜子表姐很小心的洗了之后又用熨斗烫过的,所以就请放心使用吧……”
女孩子过了半天才小心的接过来,破涕一笑,腼腆的对我说:“龙雅君真的是很温柔的人。我很喜欢龙雅君。”
说罢,她朝我深深鞠一躬:“对不起,因为我的错误,给您添麻烦了。”
“不不不,一点都不麻烦。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来找我麻烦,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连连摆手,嘿嘿笑着说。
说实在话,刚才我还真是吓了一大跳。其实,我已经做好被一个发飙的美女打砸抢烧的准备了……
她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红的,抿着嘴对我很不好意思的一笑。接着低下头,幽幽的来了一句:“可是……我,还是很喜欢龙雅君。”
联想起她的名字——百合子,再加上她现在诡异的语言和内容,我突然有了不好的联想,鸡皮疙瘩蜂拥而至。
三清道尊在上,这是个什么世道啊……
☆、虚惊一场
正在我浑身发冷如坐针毡的时候,对面的女孩子“扑哧”一笑,犹如百花齐放。
“呵呵呵……哈哈哈……”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前面女孩笑得前仰后合东倒西歪毫无形象可言,愣愣的说:“你是耍我的?”
百合子抹去笑出来的眼泪,强忍住笑意说:“刚才,龙雅君的表情好搞笑啊~”
我摸摸现在肌肉还高度扭曲的脸,腹诽道:废话,你被一女孩儿表白试试。
“好啦,”我哭笑不得的拍拍她的头,“该回家了。”
就在我扭头的那一瞬间,我看见窗外隐隐闪过一个白影。心下警觉的我立刻把小百合护在身后,对外面厉声喝问道:“谁!”
窗外静悄悄的,什么声响也没有。
我静静的侧耳听了一会儿,却也没听见什么,脚步声和呼吸声都没有。
难道我又看走眼了?挑了挑眉,我摇摇头。我引以为傲的动态视力啊……
“怎么了?”小百合轻声问道。
“没事,我眼花了。”我笑了笑,然后从抽屉中抽出两个饭盒,将其中一个递给百合子说:“那,误会解决了,你是不是……”
“怎么,”她板起脸嘟起嘴说,“你嫌弃了?”
“不不不,”我连连摆手否认道,“怎么可能?百合子大美女送我东西我高兴还来不及!”
“呀,看你紧张的。”百合子微笑着调侃道,“真不知道你到底是男生还是女生,这样温柔呢。”
“嗯,啊,那啥,天性使然吧……”我干笑两声,已经被打击习惯了。
“不管怎么说,本小姐送出的东西从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你就好好拿着吧。”她翘起下巴装出一副高傲的样子,自己先忍俊不禁的笑起来。
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摸摸鼻子,收了回来。
“对了,”牵着她的手慢慢的朝外面摸去的时候,我想起了什么,回头对她说:“你为什么会在这儿等我啊?”
“哦,是这样,”她挠挠头,很不好意思地说,“我听说龙雅君下午去了医务室没有上课,所以很担心的过来看看,我害怕……我中午送你的便当……嗯,其实,我也不太确定那好不好吃……准确的说是,不确定能不能吃。所以……”
所以你担心我吃完你送的便当后食物中毒?我哭笑不得,不确定能不能吃的便当你就敢送人。嗯,或许,我应该回家后找个机会把便当给弦一郎尝尝。
“我看你网球包都没带走,所以你肯定会回来的。”她微笑着仰着头对我说:“怎么样,我很聪明吧?”
“嗯,很聪明。”微微笑着,翻过手腕看着伪装成手表的负重(表带里面灌了铅),我挑挑眉说:“六点五十四,你怎么会待这么长时间?”
小百合轻轻颤了一下,悄声问我:“能不能出去说?”
“嗯。”我虽然疑惑,不过还是点点头,拉过她加快脚步。
“你是说……在我来之前,走廊上就一直传来清晰的脚步声?”走在校园内,还好,路灯都亮了起来。我一边走向大门一边与百合子交谈着那时的情况。
“嗯。我从窗户那里偷偷向外看了的,可是一个人都没有!当时我很害怕,而且教室里的灯怎么也打不开!所以我才不敢出去……”百合子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唔……”沉思着,我点点头。
世界上可没有鬼。这么说来,脚步声和我当时以为眼花了时所看到的白影都是一个人了。那……会是谁呢?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弦一郎!”看见他靠在车窗上等着我们,我不由的冲他一笑,加快了脚步。
“龙雅君……住在真田部长家里?”樱井百合子的眼神惊疑不定。
“是啊,”我诡异的笑着对她说。在成功的看见她的脸色变青之后,我笑嘻嘻的加了一句,“他是我表哥。”
“雅。”弦一郎不知怎地好像有些不满,皱着眉头叫我一声。
“那,晚上让女孩子一个人走夜路是很罪过的事情哦,我先送你回家吧!”吐了吐舌头,我转过头对百合子说。
“那就有劳两位了。谢谢真田前辈和龙雅君。”她对我们深深鞠一躬。
“那是我们应该做的。”我连忙跟着回鞠一躬。旁边弦一郎铁青着脸一副我多管闲事的样子,我也不指望他回礼了。
樱井宅。
“哎呦真是麻烦两位哎,这么不好意思……来来来,快进屋坐坐!”门口一位身着青黑色和服的夫人对我和弦一郎连连道谢。
“我们就不麻烦您了。告辞。”弦一郎在门口深鞠一躬,那种沉稳可靠的感觉真是个好学长形象。
“你也真是的百合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还麻烦这么多学长送你。”那妇人转回头对百合子训斥道。
“我……”百合子揪着衣角,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这样的夫人,”我笑着替她解围道,“樱井学妹在图书馆里很用功的学习,所以好像忽略了闭馆时间,差点被锁在图书馆里。我们也是路过,看见学妹很用功,于是顺便送樱井学妹回家。一点都不麻烦,真的。所以,就请您不要过度责备她了。”
“是这样啊?那你还不谢谢人家学长?看看你,还让学长替你说话。”夫人回头拉过小百合说,“快谢谢学长啊!”
“谢谢真田学长,谢谢龙雅君。”小百合抿了抿嘴,掩饰了一下她看见我面不改色谎话连篇时目瞪口呆的表情。
“不客气。”我也礼貌的回礼道,“那么,樱井夫人,我们就先告退了。”
“慢走,常来玩儿啊~”车后面,那位妈妈还大声对我们招呼道。
“看不出来。”弦一郎坐在我旁边,扫了我一眼,眼睛里充满笑意。
“嘿嘿,这是基本功。要知道这可是平常在家练出来的。”我厚着脸皮毫不介意的挠着头嘿嘿笑道。
弦一郎叹口气,什么都不想说了。
真田宅,夜半十一点三十分。
坐在台灯下,我对着厚厚一摞复习资料刻苦的挠头。
“老天爷啊~为什么会这么惨啊~为什么他们的课本和复习资料会这么多啊……啊啊啊啊我不要啊!为什么我会鬼迷心窍的答应他们部长那个腹黑美人攻去给他补课啊!呜呜呜难道他不是弦一郎兄的饲主吗?这么多书我一个晚上肯定看不完的啊~”
正在我后悔也来不及的鬼哭狼嚎的时候,门上传来有节奏的敲击声。我立刻紧紧的闭上了嘴巴: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不会这么差吧?
托弦一郎的福,这间杀伤力效果极其可观的飘满爱的粉红色泡泡的少女系房间总算是换成了原木系,飘扬的月白色的流苏窗帘和清新淡雅的淡紫色碎花米黄底色的壁纸,加上墙角和书桌上我精心安置的几盆小植物,倒也算得上清新爽快。只是……真田妈妈死活不肯把那张布满蕾丝边的大床撤走,包括那满满三衣柜的各种诡异的花边裙。这就直接导致了我房间的混响效果……相当好。
“请进。”我扬声说道。
可能是真田妈妈又要进来拉着我家长里短了。我头痛的捂住额头。不得不说,她对我未免太过热情了吧(你可能不知道,你已经是她准儿媳了~)……
“还不睡。”回答的是毫不客气的开门声和低沉的男音。能把这种很好表达的疑问句说成是肯定句的人,弦一郎家就两位,而且是隔代遗传。
“你不也没睡?”我笑着回头答道。
吓我一跳的是,这家伙手里居然拿着一杯牛奶!
“母亲大人听说你喜欢喝牛奶,就让我送来。她说,睡觉前喝有助于睡眠。”看见我的震惊表情可能太过于明显,弦一郎有些慌乱的解释到。
“哦……”我惊疑不定的接过牛奶,干笑着说,“真田妈妈真是费心了。”
弦一郎叹口气,然后和我相视而笑。
“弄不完就算了,不用这么费心。小心身体。”弦一郎过来低头看看摊在我桌前的一大堆教辅资料,拍拍我的头示意我不用太拼命。
“嘿嘿,给你们老大补课,小的岂敢不费心啊~要是不费心,岂不是连小命就要丢到了?”我耸耸肩开着玩笑。
“我看谁敢。”奇迹般地,弦一郎居然会顺着我的笑话往下讲。
我张大嘴,目瞪口呆的看着弦一郎。他该不是被雷劈了吧……
弦一郎看见我那表情,脸上僵了一僵,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我的头:“好好干活!真是太松懈了……”
“你你你……”我摸着被他拍过的头,左手颤抖的指着他说,“你真的是弦一郎吗?不会是谁假扮的吧?”
然后,看着他熟悉的黑煞神变脸模式,我立刻抱头——条件反射。
“好了。明天你什么时候去?”玩闹过后,弦一郎正色说。
“明早七点半。没事,你不用送我,我还没有路痴到小海带的地步。”我埋头在书堆里搜寻明天用的资料,头也不抬的说。
“哦,那小心。”弦一郎点点头,“我先回房了。”
“回吧回吧,难不成你还想在我房里过夜不成?”笑骂着,我赶人了。
不知怎地,弦一郎突然回头扫了我一眼,眼睛里神色闪动。
怎么?我疑惑的看着他,玩笑开过头了?
“你就不提防别人。”他盯了我一会儿,才最后把眼神转走,匆匆像是下结论一样的说。
“哦。我提防你做什么?你又不是坏人。”松了口气,我转过头继续挑灯夜战。
身后传来弦一郎意义不明的叹息声和轻轻的关门声。
他今天又犯什么神经了?我想了想,丝毫没有头绪的挠挠头,叹口气。
熬夜遥遥无期啊……
☆、有异性没人性
本文叙述者:幸村精市——越前龙雅。
转换处有“*”标记。
嗯,那啥,话说幸村君,您跟弦一郎君,真的没有问题吗……
昨晚弦一郎打电话到我家问我的情况的时候,忧心忡忡地告诉我他的心上人正在为我熬夜,该怎么劝她回去睡觉。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弦一郎,好你个见色忘义的家伙,光知道体谅你的心上人,难道你就不体谅一下重病缠身好不容易回到家中正准备休息却被你一个电话吵醒抬头一看已经十一点五十一接到电话内容确实如此心情极度抑郁不能自拔的我吗?
算了算了,看在那小家伙为我熬到这个时候得份上,暂且饶这家伙一回。
在面包上涂上一层花生酱准备烤吐司面包之后,我看看表,已经七点二十三了。
“马上就来了呢……青溪,以后可不能再熬到这么晚了。” 拍拍小家伙的头,我叹口气。
“安啦安啦老哥,不会耽误你与那位美丽可爱性格温柔气质高雅的美丽姐姐的约会的啦~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可爱的妹妹对我耸了耸她那小巧的鼻头,接着对面包泄愤似的咬了一大口。
这是我刚刚对弦一郎的评语耶……怎么会又回落到我头上?无奈的拿过餐巾将她吃得满嘴的面包屑擦去,我想起弦一郎谈起那小姑娘对她哥哥的依赖时有些低沉抑郁的语调,不由得笑了笑:那家伙,还在对这事耿耿于怀吗?可是不管怎么说的话,家里的感情,无论如何都会比在外面对他人产生的好感要重要许多吧?
“对了哥哥,我们今晚继续讲那位神奇的大姐姐的故事好不好?”青溪对我眨眨大眼睛,有些渴求的望着我。
“怎么,对那个姐姐产生好感了?”我笑着调侃道。
“不不!”她一脸小大人的表情摇着头,“我是在为哥哥挑选中意的女朋友,也就是为挑选我心目中的嫂子把关啦~”
女朋友?想起那只小猫灵动的大眼睛,我不由得微微一笑。不轻不重的再拍了拍她的头,我笑着说:“可惜呀,朋友妻,不可欺哦~”
“那个黑脸哥哥不是还没追到吗?再说了,就算他追到了,哥哥一上来,也是绝对毫无悬念。谁叫他迟迟不肯动手的?昨天晚上我听着就急。”青溪哼了一声,很显然看不惯弦一郎拖拖拉拉的样子。
确实,弦一郎处事一向干净利落,就可惜在感情问题上一直朦朦胧胧,不敢放开手脚去做,就像是个长不大的男孩子。嗯,不过,他的情况比较特殊倒是真的……
“哎呀,哥哥~你表个态嘛,那个姐姐你到底喜欢不喜欢啊?要是喜欢的话,你就不用有任何顾虑,只需要勇往直前就可以啦!我和妈妈会鼎力支持你的,做你最坚强的后盾!”青溪一手拿着面包,一手做大力士展现臂肌的动作,逗得我“扑哧”一声笑出来。
“还有我!”爸爸不知何时也来凑热闹,与青溪一同摆起那个pose。妈妈也不甘落后,积极过来凑热闹,而且还居然摆出两只手,做成展现胸肌的动作。
我被大家这么整齐划一的动作给惊吓到了,笑得前仰后合。
怎么会不懂他们的意思呢?生活就是充满快乐的新的一天。他们只是担心,担心我并不具有足够的坚强来面对这一切。所以,他们才会这样积极地与我玩笑,希望这样的开心快乐能让我心中沉沉的阴云散去,露出新的一天那璀璨的阳光。
只是……他们为什么这么积极的怂恿我找女朋友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难不成……找个女朋友,就有了责任,就有了活下去的意志?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我被自己的解释雷的五体投地。
嗯,这是个问题。
“怎么还没来?”咬着面包,我望了一眼墙上的闹钟,已经七点三十整了。想起弦一郎说过那个小家伙平时绝对不会迟到,我不由得有些担心:该不会是迷路了吧?
“青溪,你去门口看一看。”细心地在面包上抹上花生酱,我对正在毫无淑女形象大吃拉丝草莓味吐司面包的妹妹说到。
“真是偏心呢~”她冲我又耸耸鼻头,不过还是很开心的一蹦一跳地冲到门口。我看出来她对那个小家伙也很感兴趣。
眼神在瞟到她走到门口开门时停住了,我往外看了看,见到了那熟悉的立海大黑色校服,顿时明白了来人。她怎么会站在门口不进来?点点额头,我又突然想起弦一郎有时对我微微笑着回忆说那小姑娘会站在别人门口发呆,也不知在想什么,她不会……真的会站在我门口发呆吧?
微微勾起嘴角,我回过头继续吃饭。
“咳咳,”旁边传来刻意的咳嗽声,我回过头看着正对我挤眉弄眼的妈妈,“怎么样?中意吗?没关系,妈妈在旁边,不用着急!”
“……妈妈,您就安心吃您的饭吧。”我哭笑不得地说着,突然觉得青溪好像已经出去很长时间了,不由得有些不放心:青溪那家伙可别玩过火了啊?小雅可是乖孩子,经不起她这么折腾。
不放心的正打算出去看看,刚起身就看见妈妈那副“我很了解,你就去吧去吧”的表情,不由得抑郁的捂住额头:你了解什么啊!
刚到门口,正赶上青溪歪着头打量了那只小猫一会儿后点点头说:“我知道了,你和哥哥正好是相反的对吧?”
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我在后面有些好笑,真是,我这当哥哥的可真是失败,在妹妹面前一点做哥哥的威信都没有,真是越当越回去了。
“欸?你哥哥……”小猫迷惑的睁大圆滚滚的猫眼。
“就是我啦。”不由得有些好笑,我微笑的双手插兜斜靠在墙上站在门口。
“幸,幸村前辈……”小猫不知道为什么对我怕得厉害,站起来有些磕磕巴巴的说。
“怎么?见到我吓成这个样子?我有这么可怕吗?”我有些好笑的看着她退后两步,微笑着撩了撩额前的碎发说,“看见青溪出去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我差点以为你要把我的宝贝妹妹拐卖走呢。”
青溪不由得嗔怪的看了我一眼,向我埋怨道她还没有玩够。我则回瞪了她一眼,要是教你玩够了,那这只小猫早就吓跑了。
“嗯……对了,我刚才按门铃了?”小猫还浑然不觉的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噗哈哈哈!哥哥,你领回来的这个姐姐真的好有意思啊!哈哈哈哈……”青溪在小猫疑惑的眼神中先忍不住狂笑了起来,连带着我也忍不住双肩抖动。
“嗯,因为已经七点半了,而弦一郎说你是不会迟到的人,所以我怕你迷路了,就让青溪出来看看。唔……弦一郎说你会站在别人门口发呆,这居然是真的耶!还真是没有想到啊~”我捂着嘴,很是愉快的解释了一番,只可惜小猫的脸色越来越黑。
呵呵,没想到,这只小猫还真是有趣。哎,不好好逗一逗她,连我都觉得暴殄天物。
进了客厅,没想到妈妈也出来了。看着她对我投来的“加油!”的表情,我只好装作没看见,把头扭了过去。
看见我们还在吃饭,小猫连忙对大家鞠躬道歉道:“真是对不起大家,因为我的缘故让大家的进餐受到惊扰了。”
“不不小雅,该道歉的是我们才对。因为与你约好了是七点半,所以还在吃饭的话就是我们不好。不过这都是因为青溪昨晚又没有好好按时睡觉所以导致早上又起不来的缘故,大家才会这么晚吃饭啦~”我摸了摸青溪的头,警告这只小妖精少来惹事。
“什·么·啦~明明是哥哥一定要给大家讲明天会来的大姐姐神奇的故事,所以我才会熬到这么晚吗!”青溪嘟了嘟小嘴,很是不客气的回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