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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前龙雅 当前章节:14947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3:48

担心这个小妖精一不留神将我昨晚在她死缠烂打软磨硬泡之下说出来的她和弦一郎的事情曝光,我笑着接口道:“哪有哦,明明是青溪听见有个姐姐在美国青年网球赛上连夺四金,崇拜的好厉害哦,所以硬是缠着才回家的哥哥要听故事的说喔~”说罢捏着她软乎乎的小脸,笑着用眼神警告她:你这小妖精最好少说话,不然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才不是呢!人家明明是想听能力超强智商超群情商却低的可以眼中只有他哥哥的的美丽大姐姐与暗恋她已久却因为关系亲密所以不敢表白怕连朋友也做不成于是只好全身心守候的黑脸大哥哥的千古绝伦的美丽动人凄惨无敌的粉红系少女恋爱故事啦~”谁知对我的威胁已经全面免疫的青溪趁着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口气把事情全都抖了出来,在我对她怒目而视的空挡里先行溜回餐桌,对我们做了个鬼脸之后就乖乖的吃早餐去了。

这家伙……

看着流露出疑惑的眼神使劲挠着头的小猫一脸无知无觉的表情,我悄悄松口气。不过,那个小家伙微微蹙着额头嘟着粉嫩的嘴使劲挠头的可爱表情不由得让我的心跳漏跳了一拍,那表情真是……可爱到想让人摸摸她的头。

幸好我伸出去的手及时地转了一个弯,笑着对她摆了个请的手势说:“不知道小雅姑娘吃饭了没有,是否有这个荣幸与你共进早餐啊?”

“谢谢学长,我已经吃过了。”小家伙略微一鞠躬,就退回沙发上坐下,真是一幅乖巧可爱又严谨自律的好学生形象。

我也不再客气,匆匆解决了早餐问题。

看着妹妹蹦蹦跳跳的背上书包故意向小猫那里凑,我叹口气:还没玩够啊?

别看这个小家伙有着这么中国古典美的名字,那纯粹是老爸为了迎合妈妈的意思翻遍了中国古代诗集好不容易才找出来一个有灵动有清澈有灵气的名字。还真是可惜,给了这个小妖精,就是典型的明珠暗投。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小魔女在家中闹翻天了之后,看样子还真是找到了一个好猎物。

我轻咳了两声,说:“青溪,别迟到了。”要是让她玩过了头,估计回去了弦一郎绝对会扒了我的皮。当然,他敢不敢还是另一回事。

“安啦安啦,我不会耽误你和小姐姐美丽而又青春的约会时光的啦~”她撇撇嘴,接着对小雅说:“姐姐,那我上学了!再见~”

说罢,她搂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小雅的脖子在她脸上很响的“波”亲了一口,然后对我示威性地挑了挑眉。

我则狠瞪了她一眼,让她赶紧走,少罗嗦!

可怜了那只小猫,被青溪吓得不轻,到现在还在神游天外。

唉,但愿她的抗打击能力相当好……

*

幸村家还真是……热情啊。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被青溪亲过得那半边脸颊,不由得抖了抖。为什么好寒啊?

嗯,算了。这种事情还是放放吧,给幸村部长补课要紧。

打定主意的我抬头看了看幸村,只见他已经吃过饭了,正托着下颌与他妈妈眉来眼去,眼神还时不时地往我这边瞟,我只好咳了一声说:“学长,现在时间不早了,你看是不是……我先准备一下?”

“哦,小雅,没事。你再休息一会儿吧?”幸村刚回过神来,转过头笑着对我说。

“不必了。”我客气的说道。

“啊……那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们就现在开始吧。”幸村笑着转开了话题。

“那就有劳学长了。”我笑着站起身。

“不,麻烦小雅到我这里来补课,该说麻烦您了的是我才对啊!”幸村领着我向楼上走去,还回头向他妈妈那里瞟了一下。

这对母子……还真是有够古怪的。

偷偷抹了把冷汗,我不敢回头。

“这是我整理的教学资料,上面包括课文、知识点和笔记,待会儿我讲的时候你可以对着看。”

“呵呵,小雅还真是细心呢。”

“我今天的计划是上午进行一部分的数学的物理,下午进行化学和英语。你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如果你没有意见的话,那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我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今天的课程是函数的一、二两章和物力的力学方面。任务比较多,希望我们能抓紧时间。”

看着幸村收敛起平日里随和的表情,露出严肃沉稳的认真气势,我知道他已经进入状态了。我也不多说什么废话,开始。

“在函数关系的三种表示方法中,图像法是个难点,它也是后面学习一次函数、二次函数图像的基础,同时也是中考考查的重点。函数部分比较抽象,内容又多,所以我们应注意经常性的总结、归纳所学内容,不断梳理所学函数知识……”

翻开教材,我认真的总结着经验。

“运动的自行车刹车后会停止运动,自行车停下来的原因是什么?”

“嗯,运动的自行车车轮与地面间的摩擦是滚动摩擦,刹车后,车轮不易转动,车轮与地面的摩擦变为滑动,滑动摩擦比滚动摩擦大的多,所以自行车会停下。”

“回答完全正确!”我笑着比了一个大拇指,“很厉害嘛!”

总觉得有着病态美的人才算完美,幸村的病态,在我看来宛如天幕中皎皎月光,是柔情锁眉的一瞬间能吞噬了所见之人的整个身心。有人说:世间最令人心疼的是女人和瓷器,可幸村于我,才是最令人心疼的。人生若只如初见……我却道暗香散尽蕊犹存,我摇头笑了笑,幸村岂是深谈得。

不过问题是……现在想这些干什么?

“要记住,水银柱的高度是从玻璃管内水银柱的上表面到水银槽里水银面的竖直距离,因此,当玻璃管倾斜时,水银柱长度变大但高度不变。”

有人说幸村和不二很相似。在我看来这绝对是扯淡。执着于胜利的王者与只在乎寻找刺激的天才是有根本区别的,这是本质不同而已。幸村的王者霸气,不是所有的人都能体会得到,都能体会得出。他对于胜利的执着,他对于成功的渴望,太深也太重。所以,他不能像不二一样风清云淡的笑,像不二一样做个甘于随风而逝的天才,他的目的,是称霸网坛!所以,他才会有紧紧团结在他周围的同伴,才会有无可匹敌的霸气,才会有……如此苦难艰辛的,王者之路。

叹口气,歪着头默默看着正在皱着眉头审视着一道题的幸村,我不能自已的痴痴说出来:“部长,等你的病好了,和我打一场吧!”

“嗯?”他抬起头,直视着我期待的眼神,莞尔一笑:“好,我等你。”

“我可是很强的!”在他说话的时候,他莫名的气势散发出来,我不由得有些震撼。故意扬起头,做出高傲的样子,其实我知道,这只是在为自己鼓劲儿。

“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强。”幸村还是那般不轻不重的微笑,低着头细细的读着题,可话中霸主的气势,一览无余。

幸村精市,真的很强!

可是,我,越前龙雅,也很强!

☆、生活

默默的收拾着书籍资料,我看了看腕表:“啊,部长,已经十一点半多了,我该回家了。”

“中午就留下来吃饭吧,反正弦一郎说,把你托付给我一天时间,叫我好好照顾你。你要是回家了,我可怎么和弦一郎交代啊?”幸村正在举着我刚刚给他改过的物理卷子仔细查看,闻言笑着抬起头说道。

“我……”不知为什么,我不是很习惯留在别人家里吃饭。所以想了想,我不知道该不该推辞。

“留下来吧,没事。中午青溪留在学校吃饭,爸爸也是在单位不会回来,家里又没有外人,要是小雅走了,我吃饭都会觉得寂寞呢。”幸村拿起笔仔细核算了那唯一一道错题,一边笑着对我说,“这样的话,我们吃完午饭就可以继续讲课了。”

“也是。”我一向是个讲究速度的人,所以听到他这么安排也觉得非常合理,于是不再勉强。

“对了,”幸村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略带歉意的对我说,“小雅昨天晚上熬到了很晚吧?因为我的缘故,还真的是很抱歉。要不……你中午休息一会儿?”

“不必了,”我客气的说道,“我没有中午睡午觉的习惯。”

“嗯,还有,弦一郎嘱咐过我,说中午要你在上一遍药,不要忘了。”幸村的眼神瞟了一眼我的右膝盖,轻声问,“还疼么?”

“没感觉了。”我耸耸肩,“安啦,我又不是玻璃人,经不得摔似的。”

“弦一郎真的很关心你。”幸村将手支在桌上看着我说,话里有话。

“嗯……可能吧,我是他表妹。”干笑着,我摸了摸手臂上起得鸡皮疙瘩。这种语调,他该不会是……为了弦一郎,吃我的醋吧?

“是么?我倒不觉得只是因为表妹的关系。”幸村看见我脸色变的有些奇怪,也不再多说,换了一个话题,“最近在网球部,感觉怎么样?”

“嗯,大家都很好。”提起这个,我微微笑了笑。

“是么?那就好,我还以为谁惹你生气了呢。”幸村翻卷着试卷,有意无意地说,“我在医院的时候,看见你不大和大家说话,所以还以为是因为部里的人说了什么很过分的话才惹你生气的呢。这样我就放心了。”

“啊……”我想了想,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张张嘴,最后又闭上了。

“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可以给大家说的啊。当然,我的个人意愿是希望你说给我听得,不过你也可以找弦一郎啊或者是柳或是柳生,大家都会很高兴为你解决问题的。”幸村显然不在意我欲言又止的问题,依旧很随意的微笑着对我说,“毕竟,你能加入我们,不仅说明了你很有能力,而且也说明了大家都很喜欢你,希望可以和你在一起。你不必有什么顾虑,只要好好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其余的事,就有我们来操心,你不用担心的啊!”

幸村……他以为我遇到什么了啊?网球部赤字危机还是新人能力不足的问题?这些我操心也没用吧……更何况,这不是问题的重点耶!

不由得叹口气,我挠挠头,苦笑了一下:“这不是重点……”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决定融入这个集体,那我会对大家和盘托出我对网球部和青学对撞的担心,决不隐瞒。可是现在,我还在犹豫。

“想说的话你可以随时说的,这张优惠券随时都可以用哦!”幸村好像有些理解我不想此时说的心情,笑着走过来摸摸我的头说,“先下去吃饭吧!妈妈说过今天中午会做味道很好的大米配味噌汁以及米饭与纳豆,还有手握寿司和鲜虾饭团。对了,你还没有吃过我妈妈做的寿司吧?在米饭之上,大都覆盖有鲜红的生鱼片、晶亮亮的鱼子、活生生的虾肉、黄澄澄的鸡蛋饼以及黑里透亮的海苔等饰物,漂亮极了!”

“真的?”听到好吃的,我的眼睛“刷”的一下亮了起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月黄色的浅色木地板给人以一种清凉感,墙壁的颜色、窗子的位置、面积和搭配的窗帘饰物、室内家俱、摆饰用品等,以色彩组合创造不同风味的居家感,让人不由的感到舒适。高亮度的透光纱、寒色系为主的印花布,在白色为基调下混搭寒暖色系,巧妙地搭配鲜黄、嫩绿、天篮等不同颜色,看得出布置的人心灵手巧。

纯粹的白色、如婴儿般柔嫩的浅色让视觉无负担,看起来空间充满清亮活力。以清爽、大量留白的空间为背景,搭配视觉上具穿透感的玻璃纤维、压克力、塑料等透明材质为主体,间接点缀原木、金属、竹制、藤编等设计的休闲椅、家饰品、户外用的轻巧小家俱,不仅在整体空间造型上加分,感受绝佳的视觉效果,又能营造清爽的居家环境。

面前的人额发低垂,单手温柔的支着下颚,低垂的眉目中流露出淡淡的温柔和恬静,光彩迷离的美眸中一泓紫色的波光荡漾着摇曳心旌的美丽。窗外耀眼的阳光轻轻的洒进来,在他身上浅浅的镀上一层鹅黄,更加衬托的这人有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光耀寰宇,碧采凌波。

光是一个举手支颌的动作侧影就如此动人心魄,那……

抖了抖,接下来的,我可不敢想。

毕竟,咱的愿望是想多活几年……

“其实化学这门课并不难,老实说,我尽管化学不是学的最好的,但却是我最喜欢的。可能因为它是比较偏文科性质的吧,呵呵。所以,其实你并不需要太担心,只要多记,多练,就完全没有问题。”

翻开书,我照样说几句开场白。

“我的苦手科目可是化学哦,那就看小雅这个老师当得怎么样了。”他苦笑了一下,然后看看我。

“嗯……看样子鄙人责任重大啊。”我挠挠头,心里还真有些慌。平日里辅导我哥做题完全没问题,就是教课,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呵呵,没事的,我相信小雅。”幸村倒是比我轻松,毫无负担的翻开笔记。

叹口气,但愿我出的卷子和记得笔记能有帮助吧……

“今天先讲关于药品的取用原则。使用药品要做到“三不”:不能用手直接接触药品,不能把鼻孔凑到容器口去闻药品的气味……”

画下重点,我随意问道:“你们那里的实验是不是很重要?”

“是啊,”幸村苦笑道,“可是我不太习惯。因为只要进到化学实验室,就感到那股味道确实很像医院,让人心情不太好。”

“这倒是个问题。”我一边想着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托着下巴顺口说,“其实……我有轻微的医院恐惧症。”

“哦?”他不明所以的挑起眉头看着我。

“这倒不是说你也有医院恐惧症,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连连摆手,接着又挠挠头,组织着语言说,“嗯,我的意思是,可我不怕做实验。相反,我还很喜欢。虽然闻到医院消毒水的味道简直就要当场屏住呼吸那种程度,但是在实验室,由于我在做我很喜欢的实验,所以我对他的味道并不反感。可是,在医院我一想到要做手术进病房进监护室,我就难受的不得了,自然心理反应刺激生理反应产生反感。”

“你的意思是我是在抵触?”幸村一听就明白我所耍的小花招。

“啊哈哈,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悄悄抹了把冷汗,我小心翼翼的说,“只是我的精力都投入到我所做的实验中去了,正期待着将要产生的化学反应,所以对于那种味道,我就不是很在意了。”

“说来说去,你还是这个意思。”幸村毫不含糊的指出重点。

“……”有时候,部长太聪明也不是一件好事。

尴尬的笑了笑,我有点后悔心血来潮提出这个话题。

“呵呵,”幸村突然笑起来,“我倒觉得你这种说法,还可以试一试。”

“真的?”我立刻抬起头,有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enough可以作名词、代词,意思是“足够;充分”。作代词可以代替可数名词或不可数名词,在句中作主语或宾语。我举个例子,Enough has been said on this subject.关于这一问题说得已经足够多的了。部长,你来举一个例子吧?”我拿着英语笔记,对幸村问道。

“嗯……This article is difficult enough to write.这篇文章够难写得了。”幸村想了想,试探着说。

“呵呵,造句确实造的很对,但问题是,这是enough用作副同,充当形容词或副词修饰语,但必须后置的情况。你在想一想,enough可以作名词、代词,还有什么情况?”我努力循循善诱到。

“ 名词和代词……这个呢?I’ve had enough food.我已吃饱了。”幸村用食指点着额头说道。

“对极了!”我高兴的拍拍他的肩,“不过,在这句中,food可以省略。 I’ve had enough.我已吃饱了。在这里enough等于enough food,不过这是省略句,你可能要等到高中才会学。”

幸村微微笑着,只是他被我拍的那只胳膊有些僵硬,好像出现的短暂性的麻痹。

“怎么……”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静静的握着自己的肩头,不知该怎么道歉,“对不起……都是我的缘故,让你……我是跟男孩子们疯惯了,手底下也不留心,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我……真的……”

“小雅,”幸村对我露出很温和同时也很让人安心的笑容,“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肩膀麻痹是我的问题,与你并无关系啊!不是你触碰的缘故,神经麻痹和外力作用并没有关系。”

他把头转向窗外,看着窗外那从开得正艳的绣球花说:“这副身体真的太没用了,还让你们担心成这个样子。”

“或许……正是因为年少太轻狂,所以连上天也看不惯,要来给我个教训呐。那时……我是一个世界的王,轻轻侧首便能听见左右紧随着的坚定足音,微微挥手便是一呼百应,赛场里的欢呼听成了习惯。脸上写满了风发意气,头带再怎么束也束不住飞扬的发丝,还要带着整个人都一并高高飞起。那时的我,以为我是神之子,再怎么癫狂无度,也总是上天的眷顾。现在回想起来……呵呵,上天总是公平的,他给了你,便要从那里取走相等的分量。”微微侧着的精致的脸孔,带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哀伤。自我讽刺一般的话语,带着难以压抑的无奈与颓废。一瞬间,我以为,他就要这般,如消失在星空中的那一缕夕阳,从末日的斜晖中款款步出,一点点走进人们的视线,从此他的辉煌,不再重现人间。

我的心揪得紧紧的,突然觉得难以呼吸。

上天总是公平的,他给了你,便要从那里取走相等的分量。

我……其实又何尝不是呢?本以为是完美的平等交换,最终,也……

眼神有些迷茫,我想起了在电视上所看到的,医院里的幸村。

幸村抱着医院里的电话话筒,在手术前静静听真田关于战况的简述。他对着话筒说“我不再迷惑了”,竟让人一瞬间有种孩子气的感觉。他毕竟才十四岁,太多的荣耀和大大的失意不是他俊眉星目中微微一蹙所能承受的了的。不再迷惑,那就是曾经迷惑过、彷徨过和挣扎过的证据。而仿佛要证明什么似的抱着话筒将他说出来,那其实心底还是一样有些戚戚吧。说出来就是有魔法的咒语,让自己安心让真田安心,两边的战场都执著着一定要赢。

不知怎么的,我紧紧抓住了他的手,仿佛这样可以不在让他离开。

他的目光略带惊讶的扫过来,我的嗓子紧紧的堵着,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良久,我嗓音有些沙哑的说:“部长,等你病好了,你一定要和我一战!”

“嗯,我会的。”他望着我,缓缓的笑了。

那笑容太过不真切,以至于我神情恍惚的抚摸上了他的脸。

看见幸村惊讶的神情,我才急忙收回手,急急咳嗽了两声作为掩饰。

紧紧拽着的手中,幸村也没有挣脱,他在我手心中的略微有些冰凉的手还证实着这个精灵仍存在在世间。

叹口气,我有些心疼的拉开他的手,在他手心里一笔一划的写着:e—v-i-l。

“知道这是什么单词吗?”我摒弃那些糟糕的心情,勉强微笑着问他。

他摇摇头,多少有些好奇。

“这是——不幸。”

我接着开始写:l-i-v-e。

“这个单词倒过来,就是这样。这是什么?”

他原本微微蹙着的额头有些舒展,神情从迷茫慢慢变的惊讶。

“是的,这正是——生活。”

看着他渐渐明亮起来的俊美的面孔,我弯起嘴角微笑。

“evil,不幸。而倒过来——live,生活。”

看着他渐渐开朗明了的神情,我不再多说。

我们都是聪明人。有些事物,失去了,是不会再回来的。可是,我们不能因此就再次丢弃用失去的换回的事物。那样,我们只会永远生活在失去的阴影中,不能自拔。

妈妈,我承诺过你,要展现我自己的光芒。那,你也……一定要幸福啊。

静静望着窗外,我淡淡微笑。

☆、咦?咦咦?咦咦咦?

坐在高速行驶的地铁上,我到现在还是心有戚戚然。想起临走时幸村在我耳边暧昧的问我对弦一郎的感觉时,他的热气时不时往我耳蜗里吹,我就浑身鸡皮疙瘩遍起。太恐怖了!

“怎么。”坐在我旁边的弦一郎可能看我表情有些奇怪,于是侧着头问道。

“不,没事。”我勉强笑着说。

幸村没事问我对弦一郎的感觉干什么?难不成是暗中警告我对弦一郎不要产生莫名其妙的感觉?还是探探我的口风,看看弦一郎对我的态度?

不会吧……真幸配对是我开玩笑一样觉着的,不会变成真的吧?天爷啊,难道真的要我穿到耽美的网王世界?然后叫我自己玩百合,接着再当月下老人给王子们牵红线配对?Oh my god,god bless me……(哦,天啊,上帝保佑……)

心中猛划十字叉,我喃喃祷告:上帝啊耶和华啊耶稣啊不要看我平时没什么信仰不怎么祷告可是我可是很虔诚的啊!这样的事情不要落在我头上啊啊啊啊啊!

“出了什么事?”真田皱着眉头。

我看着真田,挠挠头,半天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说:“嗯……你可以当我是在为幸村祈福。”

没错,祈祷幸村君不要深陷耽美这个大坑。一入耽美深似海,从此纯洁是路人啊……

“哦。”真田信以为真,转过头轻轻叹口气,不再说话。

看来,他还是在担心幸村的情况。

是的,网球部的支柱,一下子就全压在这个实际还未成熟的半大孩子身上。对部长兼好友的担心,对网球部未来的担忧,再加上学习的重担,确实难为他了。

生活不是童话,可以高唱着青春之歌无忧无虑的开怀大笑;生活不是动画,只需要在球场上撒汗拼搏。我们其实都只是凡人,被冠上了王子公主的名号,就要从此,比他人付出的更多,承受的更多。

心情也不由得有些沉重,只好转过头望着窗外。

“籠の中にいる鳥が 窓の外に見る夢は羽根を持たない鳥が腕を拡げて見る夢はいつかここから連れ出して限りなく自由な空へだれかここへと迎えに来て何も怖がらなくていいんだと……”手机铃声响起,我急急低头打开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我不由的眉头一挑,不由自主的露出微笑。

“摩西摩西。”我噙着那抹微笑接通电话。

“雅。”电话那头,传来我几乎魂牵梦萦的声音。虽然特意压低了声音,却依然难以掩饰声音原本的清丽和柔和,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爽沉静的嗓音。

“哥。”我也低低回应了一声,笑容不由自主的扩大。

“嗯。”他应了一声,“什么时候回来,我去车站接你。”

“我坐的是北海道本线,大约五点三十左右就可以到东京的。你在地铁三号线路等我吧!”听到哥哥要来接我,我自然是毫不客气。

“嗯。等我。”他只是淡淡的两句话,却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与信赖。

“好,我等你。”就算知道他看不见,我依然点点头,扯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我相信你。”

“切,mada mada dane。”电话那边传来闷闷的回复,我可以想见那个拽拽的男孩脸颊绯红,使劲往下拽着帽子,跟闹别扭一样瞪着他那琥珀色的猫眼。就算是在不客气的否认,可嘴角依然有难以掩饰的上扬的弧度。

“待会儿见。”难以压抑住自己的笑声,我咯咯的笑得像只偷腥的馋猫。

“哼。”他哼了一声算是回复,急急忙忙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扬起嘴角,不自觉的哼起了日本南部的小调,我的好心情一直持续。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弦一郎的脸色越来越黑,很有和暴风雨媲美的意思……

“哥——”刚刚下车,我一眼就看到双手插兜站在站台外正抬头向这里张望的哥哥,不由得兴奋地朝他挥挥手。

而他一望见我,也是流露出淡淡的笑容,转身朝我这里走来。

出了站台,我立刻迫不及待地向他扑去,毫不避嫌的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大声叫道:“哥哥,想死我了~”

“……咳咳,你很重耶你知不知道!”哥哥被我抱了个措手不及,脸立刻涨得通红,低声愤愤地说。不过他顿了顿,还是反手将我搂住,轻声在我耳畔说,“嗯,我也是。”

“你也是什么?你也很重?”心情大好的我戏谑的调侃道。

“你!……切,mada mada dane。”哥哥的脸一直红到耳根,闪烁着明亮光芒的琥珀色的猫眼狠狠瞪着我,不过面对我笑嘻嘻的面孔他实在生气不起来。

“好啦好啦,我知道哥哥也想我呐,嘿嘿~”知道见好就收的我搂紧他的脖子,开心的嘻嘻笑着在他脸上蹭了蹭。

“……好了啦!”哥哥还是脸皮薄,被我这么一蹭就好像发烧了一样,浑身都烫了起来。

“咦?你的脸这么这么红?呀,你头顶好像冒烟了耶!”玩性大起,我故意把脸凑到他面前,将额头贴上他的额头说,“嗯,好像是有些烫,你需要降温……”

“既然需要降温你就赶紧走开啦!现在很热你知道不知道!”哥哥急忙放开手,想将我从他身上扯下来。无奈我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的缠在他身上,他怎么也弄不下来。

“嗯,本来看在某人专程到地铁站来接我的份上,我想请他一杯冰镇芬达作为谢礼的,顺便替他降降温,不过看样子那人好像不领情啊……”故意长叹着,我窝在哥哥怀里,笑得眯起了眼睛。

“……那你好歹也先从我身上下来啊。”哥哥一时语塞,过了半天才对我咬牙切齿地说。

“嘿嘿!”我得意的仰着笑脸,恋恋不舍得从那个温暖的怀抱中慢慢退了回来。

“你呀……”哥哥一脸无奈地苦笑,叹口气,还是宠溺地摸摸我的头。

不知怎地,我隐隐感觉到背后凉飕飕的,难道是车站里空调开的太大的缘故吗?

有些疑惑地转过头,我吓了一大跳,正正对上弦一郎那黑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星光惨淡乌云密布道路崎岖不平流水潺潺有声的——黑脸煞神模式。而且这回的变脸可今非昔比,杀气如实质性的弥漫在周围,所以良好的营造了低气压低气温低气流的三低环境。

谁又刺激他了?疑惑不解地挠挠头,虽然的确是被他惊吓到了,不过我还是本着拉兄弟一把的原则小小声的叫道:“弦一郎?”

“嗯。”看见我叫他,弦一郎还是稍微收敛了一下那阴沉沉的抑郁之气看着我。

“那个……谢谢你送我回家。”我对他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又挠挠头。

最近挠头就快成我的标志性动作了!

“没事,我应该的。”他还是一副标准的好好学长的气势,对我点点头。

“你就是那个真田?”不知为何,哥哥也凑了过来,对真田上下打量了一番后,眯起眼睛冷冷地说,“那我妹妹还真是谢谢你这一段的照顾了。”

“不客气。”弦一郎好像也脾气上来了,眼神冷冽的回望着哥哥,语调冰冷,好像还隐隐包含着不满和怒火。

这两人怎么了?怎么一上来就不对头呢?本想这时与他们好好介绍一番,打消他们之间的敌意,也是为了以后当哥哥遇上真田时,真田不会像动画里那样用言语刺激他。不过这两人好像天生本命不合,刚一见面,还未等我介绍,就先硝烟弥漫。

“听说你挺厉害的吗,怎么,有空试试?”哥哥扬起他挑衅时标准的张扬笑容,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凛冽弧度说:“所谓皇帝,不就是拉下坐在上面的人就可以担当的称号吗?”

“小子,很嚣张啊。”真田反倒有些怒极反笑的意味,不屑地看着哥哥说到,“那也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哥哥瞪得圆滚滚的猫眼充满着兴奋好战的火焰,不服输的意志在其中熊熊燃烧:“切,mada mada dane。别到时候被我打的……”

“都给我stop——”双手叉腰,看着这两个家伙你一言我一语的吵来吵去,我气得差点怒发冲冠。大吼一声你们俩都给我停下!这两个家伙才都收敛了一些,乖乖的住了嘴。

怎么了今天?一个二个都跟吃了火药似的?极度迷惑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家伙居然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使劲的挠头,正想着怎么解释。

这时,旁边传来一群女孩子的窃窃私语:

“哇塞,三个帅哥耶,这下可有得看了~”

“快快,我刚才听那个扑上去的小帅哥叫他哥哥耶!”

“真的?哇,绝佳的兄弟禁忌之恋啊……”

“是啊是啊,难得看见这么高质量的呢!一定不要放过。快照快照!”

“两攻正在争一受?其中还有兄弟年上攻?阿塞,真是太幸福了~看那绝佳小受,那气质,那长相,那身材,啊啊啊啊~简直就是绝世不二的最佳小受啊!不过那边那个大叔,难不成也想加入?”

“就是,我还是比较赞成兄弟的耶。”

“嗯,那个大叔……果然年龄有差距啊。”

“别说,人家年龄大,技术好。”

“就是不知后劲足不足。”

“……”我浑身颤抖。

僵硬地转过头去,我看着那群正在拿着手机疯狂拍照的女孩子。深吸一口气,懒的理我身后一头雾水的两个人,我微微扯起嘴角,露出一个勉强可以称之为笑容的表情,快步上前走到那五六个女生面前说:“诸位,打扰。”

“啊,小帅哥来搭话了呢!”她们依旧肆无忌惮地笑闹着。

“为了礼貌起见,还请诸位删去手机上关于我们的照片,谢谢合作。”冷下声来,我面无表情地盯着为首那个女生说。

“哟,小弟弟生气了。呵呵~”她依然不以为意。那群女生也哄笑开来。

表情一凛,我冷哼一声,侧身抱臂而立,周身压迫性的气势散发开来,锐利的眼神环视一周,周围的大厅上都好像结上了冰。

比起发怒来说,我比弦一郎也不弱到哪里去。不过,我只是不常拿用在球场上的威压来吓唬小孩子们罢了。

这是真真正正在球场上训练出的压迫性气势,就连意志坚定的对手也会不由自主感到压抑而手忙脚乱。就不用说这几个小姑娘了。

冷冷的看着现在在我气势之下抖抖索索老老实实的她们,我再次语气温和地问道:“我一般不会对女孩子动手,所以,还请你们多多配合,谢谢。”

那几个女孩子眼神惊恐,手都有些颤抖,急急忙忙地拿起手机删去了这几张。

“这一张似乎也是。”看着我面前那个女孩,我温言提醒道。

“是是。”她忙不迭地点头,把这张她本想偷偷漏过去的照片也删了。

“那就谢谢几位配合了。”确定她们把照片都删了之后,我再次微微一笑。点头致意后离开。

真是,正赶在我心情不爽的时候来招惹我,就别怪我不客气。

一肚子火的我回过头来,对着正看着我发愣的两位,叹口气,也没了解释的兴致,只好对弦一郎笑着说:“弦一郎,真是麻烦你了,让你跑一趟还让你受气,要是我哥哥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就先代哥哥给你道歉了。回家时请带我向伯母问好。”

弦一郎看着我,略微沉默了一会儿后就点头离开了。

“真是麻烦事多哎……”挠着头,我对哥哥苦笑一下,“走吧,哥。回家。”

“嗯,回家。”他倒是露出淡淡的笑容,丝毫不觉得我有多郁闷。

真是……

☆、我们来约会吧!

清晨,金色的朝霞映红了半个天际。微凉的晨风吹过脸庞,带来不经意的清凉惬意。深呼吸,空气里有远处传来的落叶混杂着秋天特有的甜甜的清香味儿。蒲公英飘飞的羽翼宛如漫天浮絮。初秋就这样以华美的姿态闪亮登场了。如一场戏剧的最为精彩的部分,华美而恢宏,令人精神振奋,眼前一亮。我随意的靠坐在走廊的柱子上,扬起头凝望着一碧如洗的蓝天。

还未穿来之前有一段时间,我曾颇为喜欢秋。对于初秋的描写,林语堂在他那篇《秋天的况味》中是这样说的:“那时暄气初消,月正圆,蟹正肥,桂花皎洁,也未陷入凛冽萧瑟气态,这是最值得赏乐的。那时的温和,如我烟上的红灰,只是一股熏热的温香罢,而渐趋纯熟练达,宏毅坚实,其文读来有深长意味。这就是庄子所谓‘正得秋而万宝成结实’的意义。” 林语堂把四季比喻成人生在世的四时,那么初秋应该是人生的三十至四十的阶段,正是成家立业之时,思想已日趋成熟。虽然被一些家务琐事围绕着,却有着一种平定、稳重的美。不致于颓废,隐隐约约还残留着青春的活力.少了一些浪漫,多了一些内涵。

远处有偶尔的小鸟啾啾之声,连接不迭地表示着它们的欣喜。晨钟之声悠然回荡在这篇天地之间,带着这初秋的蓝天白云,枫林似火,落叶如梭,倒也衬出了几分仙境的味道。

“这么早,啊欠……”背后传来懒洋洋的呵欠声,我回头正望见哥哥像只小猫一样的伸着懒腰朝我这里走来。

“喂,明明是你起得太晚吔好不好!”哭笑不得的我挑了挑眉,回头笑着对他说,“睡醒啦,小懒猫?”

“切。”他瞪了我一眼,转身在我身旁坐下,像我一样双脚悬空的坐在走廊边上,静静的望着天空。

“日本的天很蓝,跟美国差不多。只是……味道不一样呐。”我蜷起身子,双手抱膝,将头搁在膝盖上淡淡的笑着说。

肌肉的拉动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强忍住没有呻吟出声。

该死,昨天晚上和哥哥玩的太开心,忘记抹药了。而且……貌似于还做了剧烈运动,跟老头子打了一架,不会加剧病情吧?要是弦一郎在这儿,他非训死我不可……

没事儿想他干什么?我甩甩头,把他那张扑克脸甩出去。

“怎么?”他听见声音,回过头来略带担心地望着我。

“好像被柱子磕了一下……”我笑着挠挠头,接着急忙转移话题说,“哎对了哥,你今天有事吗?”

“没。手冢部长说,让新人适应环境,就没有在周六周日安排训练。”哥哥看着远处漫不经心地说,突然叫道,“卡鲁宾,回来!”

……情敌出现了。

我气结的看着那只有着棕白相间的毛,蓝色的眼睛,有点胖的喜马拉雅猫,不忿的嘟起了嘴。

“喵~”那只喜马拉雅猫听见了哥哥的呼唤,转过头来冲着我们叫了一声,然后一蹬腿,从高高的围墙上一跃而下,朝我们跑来。

那家伙的四肢肥短而直,有强有力的圆顶状的头部,圆圆的脸颊和下颚,小巧的耳朵和短鼻,还有圆滚滚的大眼睛。眼睛是蓝色的,被毛长而柔软,再加上他喜欢趴在你腿上,而且不论你正在做什么他也总想参与一下,怎么看怎么都……还算可爱。

叹口气,我承认我又被这只猫的可爱打败了。

卡鲁宾站在我们前面,看看哥哥又看看我,不停地摇动着他毛茸茸的蓬蓬的大尾巴,看得我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喵~”他又伸长脖子对我叫了一声,然后,居然一下子跳到我的腿上,用他那超级可爱的毛茸茸的圆脸蹭着我的衣服!

越前龙雅,面对你最大的情敌,你一定要忍住,忍住,忍住……

呜呜,实在太可爱了,我忍不住啦——

我实在难以忍受这样的诱惑,一把抱住他,抚摸着他光滑浓密的皮毛,用脸蹭着他的头顶说:“卡鲁宾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你还真招动物的喜欢。”哥哥看着卡鲁宾对我如此亲热,好像有些吃醋地说。

“等你一拿出逗猫棒,他就该弃暗投明的反水跑到你那里去了。”恋恋不舍的轻轻摩挲着他的脖颈,我横了哥哥一样。

想起还在美国时,老头子不知从哪抱回这只猫,得意洋洋地宣布从今往后这只猫就是我们家的一份子了。哥哥抱着当时还很小的喜马拉雅猫,看着他一会儿后,毫不犹豫地宣布:“就叫他卡鲁宾。”

我当时非常兴奋,抱着那只猫使劲儿亲。

可惜,这只猫威胁到了我在哥哥心中的地位!

盯着卡鲁宾,我使劲思考他的罪行。

卡鲁宾还无知无觉,依旧在我腿上转着圈走来走去,喵喵叫着要吸引我的注意。

“对了,哥哥,既然你今天没事,那我们今天去约会吧!”我猛地抬起头,兴奋地对哥哥说。

“……约会?”他不明所以的瞪大了猫眼。

“对呀!就是我们一起出去玩,可以做除了打球之外的游戏呀!比如说去吃日本小吃,譬如茶碗蒸……”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还有,我们可以一起去挑GAME BOY ADVANCE,你不是抱怨上次那个效率极其低下吗?”

他眉毛动了动。

“唔,我记得上次去看的那个FILA来了新的球鞋,要不要去试试?嗯,那个BRIDGESTONE的球拍也可以,还是你喜欢DYNABEAM GRANDEA?”

他露出一副沉思的样子:“唔……”

火候到了。我笑了笑,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说:“上次玩魂斗罗,我记得你输我了三回?这次……换成拳皇怎么样?”

“切,mada mada dane。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的!”果然,他的眼中又燃起了熊熊的斗志,一跃而起说,“等我,我马上就来!”

偷笑着望着他匆匆上楼的身影,我就知道想要勾引这家伙出去需要什么。平时要是没有什么事他是绝对不会出门,我要想约他出去有一半的借口就是打球。而今正赶上我膝盖受伤不能运动,只好使出美食加网球加游戏大比拼的招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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