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我的逗猫技术,怕是比我哥哥更上一筹。嘿嘿~
“彭——”他扣开了葡萄味的芬达的拉环,仰头“咕噜咕噜”灌下。
“怎么样?我还是很厉害吧?”得意地笑着,我也举起橘子味的芬达喝了起来。
“切。”他不屑的撇撇嘴。
“买了GAME BOY,游戏也玩过了,是先去吃小吃呢,还是去看看网球用品?话说DYNABEAM GRANDEA最好的店在池袋,不过东京的分店也算近。要是想挑BRIDGESTONE的球拍,可还得在走一截。”看了看路标,我转头询问他的意思。
“唔……先去吃东西好了。”他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漫不经心地说。
“也好,都十一点多了呢。”我打开手机,翻看着东京的街道情况,“嗯,附近有个木村面包店,那里的面包可是很有历史的,特别是甜面包圈。旁边有个甜品店,D泡芙,唐先生甜甜圈,还有摩卡蛋糕和提拉米苏,都很有名。还有个竹之子荞竹之子荞麦面馆麦面馆,据说也不错,不过你几乎不吃荞麦面就是了。还有三家回转寿司,也很不错。盏鬼银萝挞,四鲜日卖皇,日本玉吒,木鱼豚肉包,日式抹茶芝士饼,都是他们的招牌菜。还有好烧和八爪鱼丸,怎么样?”
“……”哥哥举着芬达的手顿了顿,接着几乎微不可查地说:“这么多?”
“嗯?”我抬起头望着他。
“没事。你看着办吧。”他转过头去,将芬达一饮而尽,接着捏扁了罐子“咣当”一声直直命中垃圾桶的入口,漂亮的一投而中。
“那,先去木村面包店和甜品店去看看甜点,买一些吃,也可带回去。再去回转寿司店看看寿司,顺便解决我们的午饭问题,怎么样?”阖上手机,我微笑的望着他。
“嗯。”他点点头,露出小小的,难以察觉的孩子气的微笑。
“雅,等我一下。”正打算走时,哥哥突然停了下来,转头看了看周围,然后冲我点点头后快速离开。
我见他径直走向一间建造得很类似于宾馆的上面还贴有绿色装饰性树木模样的两层建筑,立刻心知肚明。东京的公厕大多数建的都很有意思,比起中国来可有情调的多。不过,看到这种建造得很漂亮的公厕后,我想起了我还没穿时在小学的时候,有一次国旗下讲话,校长对着我们慷慨激昂的说:“我们学校建造了全市最为高级的,投资最多的,金碧辉煌的建筑。那就是我们学校的骄傲——厕所!”
全校同学立喷。
不过说实在话,那厕所确实不错。
自己想着想着,就先忍不住笑起来。
“……放开……”忽然,身后好像隐隐传来有女孩的呼救声。不慎确定的我皱起眉头回头一看,立刻大吃一惊。
几个一看就属于小混混的那种头发毛染得跟鹦鹉一个类别的吊儿郎当的小青年围住了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把她挤在一个街道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里,嘿嘿阴笑着。那小姑娘几次冲不出来,力气又没人家大,只好可怜兮兮的劝人家放开。
……还真是霉运啊。要是这次逛街来回英雄救美,那下次逛街还不救回个王子啊?怎么什么事都能让我碰上呢?还真是抑郁啊……或者换个角度来说,这就是所谓的主角命?
真具有反讽意味。
自我吐槽着,我自暴自弃的卷起了衣袖,打算任命的来一场美女与野兽之争。
咦?不对啊,我是女的啊,没事上街捡美女干什么?
心下一楞,我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难不成……我跟说着玩似的说我穿到耽美的网王世界,然后叫我自己玩百合,接着再当月下老人给王子们牵红线配对之类的事变成真的啦?哦,我那该死的乌鸦嘴……
正打算走过去的我脚步一楞就硬生生煞住停在路中央,脸上的表情变化,堪比毕加索油画的丰富多采。
“嗯?怎么,你小子想多事不成?”还没打定主意到底上不上前就先被自己卡住得我正在自我挣扎的时候,旁边的小混混们居然毫无眼色不识好歹的上前冲我叫道:“瞧你这小子,毛还没长齐,还想打肿脸来充好汉?嘿嘿,回家找妈妈吧!”
我脸色一凛。
“这家伙,还是小学生吧?瞧这小身子骨,也不知禁得起咱哥几个几拳,哈哈哈……”那几个家伙还兀自不觉地笑着。
“本不想出手的,老子我自认为不是个想当英雄的人,这英雄救美的事自有别人来做。”我漫不经心地说,“不过你们侮辱了我母亲,还希望你们道歉才是。”
“嘿——这小子,口气还不小啊?”一个看起来可能是老大的家伙上下打量了我两眼,邪笑着说,“一看就知道没断奶,还护着他妈。那好,老子我今天还就想跟你妈玩——”
话音未落,他就直直的飞了出去,一头撞在身后的墙上,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我说过,还希望你们道歉才是。”挑了挑眉,我弯起右嘴角,冷笑了两声。
余下的几个家伙看看情况,对视一眼,大声喝道:“上!”
老实说,在美国,我的街头群架历史也很是悠久漫长了。虽然每次都是别人先惹我或是我哥,不过,他们能占到便宜的次数,还真是不多。
除了那次——
一想起来,我的右膝盖又开始隐隐作痛。
不能用脚踢,还真是便宜他们了。我不屑地笑了一下,侧身让开从左面扑向我的那头蠢猪,微一侧头避开直直打向我面部的那一拳,向后转身一个干净利落的翻身侧踢,想从后面偷袭我的那个家伙就捂着肚子阵亡了。
哼,老子我还脚下留情了。要是我在往下三寸,你小子就不知道该滚到哪里了。
又开始发作的右膝盖的疼痛让我的脚步一顿,我只好一个滑步避开其余三人的夹击,双臂架成十字架挡开他们的拳头,接着一个撞肘直捣黄泉,顺便补上了一脚把他踢得撞到墙上,然后偏头反手抓住打来的拳头,我爆喝一声:“呀——嘿!”一个漂亮圆满的过肩摔把那家伙摔得晕头转向。
对着那家伙的肚子我踩了两脚,觉得感觉还不错,很柔软。还余下一个家伙,见事不妙就想溜。哪容得下他这么猖狂(其实最猖狂的是你好不好?)?我快走两步,一个扫堂腿把他撂倒,接着干脆提着他的后蹄子,噢不是,右腿,就把他倒着提了起来。
“你们还真是high啊。”扫了眼躺在地上一圈半死不活的家伙,我随手一撂把手里提着的家伙撂倒那群家伙身边,拍拍手随口说,“Why not go back and fuck yourself?(为什么不回去然后自己……嗯嗯?)”
在美国,打完架之后,这几乎是我的口头禅。
懒懒的扫他们一眼,我也不想再多事,于是转身就打算走。
“现在的小鬼还真是嚣张啊,嗯?桦地。”突然,身后传来了以前曾在电视中常常听见的,令人惊悚的声音。
……
我浑身僵硬不能自已。
不要告诉我这就是所谓的主角命!老天爷啊,我刚才的抱怨您老不会都听见了,然后就一个个的实现以此来打击我吧?
还真是……这次逛街来回英雄救美,下次逛街救回个王子啊……
无奈的捂住额头,我僵硬的转身。
话说,一般女主不都是先与这位猴子山大王打个照面,顺便再埋下以后种种典型的女主与众男主纠缠不清的爱恨情仇么?难不成我也要走这埋葬了无数英魂的网王穿越之某某套路传奇的烂俗桥段……
哎——
☆、一点也不介意
哎——
我转过头,张大嘴巴愣愣的看着那个站在紫灰色头发,张扬自傲的迹部旁边的,现在也是愣愣的看着我的那个清秀的少年。
“小暖?”
“啊,真的是小雅哎——”后者一看清是我,立刻大叫一声就向我扑来,一下子把我抱了个满怀,强大的后坐力直接把我向后撞飞了三十厘米。
“啊小雅你想死我啦~”来人毫不客气的抱紧我,连声抱怨道。他亚麻色偏浅的短发还跟以前一样翘翘的,乱乱的。圆圆的苹果脸白白嫩嫩,我曾戏称咬一口就可以止渴。两只大大的碧蓝色的眼睛骨碌碌的乱转,透着那股子灵气。最重要的是,这家伙双手手指纤细修长,莹白透明,一看就知道是弹钢琴的好苗子,而不是打网球!
确实,这家伙是个小有名气的天才钢琴演奏家。虽说是日本人,可是由于经常到美国参赛,我也就因为一次意外结识了他。这家伙弹钢琴真可谓是一绝,特别是贝多芬《悲怆的第二乐章》,那仿佛如滴水般轻灵秀澈的乐音,足以让人迷醉,几乎到了神乎其技的地步。
“你怎么来了?”我放下他,带着惊喜地问道。
“音乐是流动的建筑,建筑是凝固的音乐。”他照例拽了一句名言,然后转过头来笑嘻嘻的说,“所以,我肯出来看看东京这糟糕透顶的建筑风格自然是为了我那宝贝钢琴啊!”
“音乐是时间的艺术,不是你的艺术。”我笑着揉揉他的头,“我说过,没事就多出来走走,别老圈到钢琴房里,一弹就是几个小时。”
“好了拉,一回来你就又开始罗嗦,真是——”他不满得鼓起两边的脸颊,看起来更像一个圆滚滚的团子脸,真是与他的爱好美食相一致啊。
“对了,你女朋友?”他斜眼看看从那群流氓被我撂倒之后就一直站在我身后怯怯的想说些什么的那个小姑娘,好奇地问道。
“……老大,你偶尔也考虑一下我们俩的年龄差别啊。”无力的垂下头,我又被这家伙的粗神经雷到了。
“对了,你男朋友?”想起什么似的,我抬起头,装作随意一样漫不经心的朝他和迹部那里扫了一眼,其实心里笑爆了。以前那家伙老笑话我绝对是取向有偏差,所以我早就想找机会也把这家伙缠上点绯闻,这不,机会终于来了。
“……老大,你偶尔也考虑一下我们俩的性别差别啊。”小暖愣了愣,也学我一样垂下头,一副被我打击到的样子。
“呵呵,不是我说,以你的长相和情商啊,还是早点找个人嫁了妥帖,省得以后既找不到女朋友也找不到男朋友。”摸摸他只比我高几公分的头顶,再捏捏他老是成熟不了的娃娃型苹果脸,我笑着调侃道。
“你都不担心我担心什么?”他撇撇嘴,一副“我绝对不会出问题”的表情。
“……云暖,你这个不华丽的家伙给我解释一下。”旁边半天传来一个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听得我一阵阵的发寒。
“啊,糟啦,光顾着说话,我把会长忘了……”小暖可怜兮兮的捧着脸一脸“我死定了”的表情,然后转过头,用他很典型的揪衣角的道歉形势小小声地说:“对不起哦,迹部会长……”
“你这是什么事啊,嗯?本大爷好心替财务室那个翘班的久美子来陪你买钢琴社的用具,你还有工夫在这里给别人闲扯,嗯?”迹部挑起眉毛,打了个响指说,“桦地,把这个不华丽的家伙给本大爷提起来!”
“Wu——si。”旁边那个大型忠犬应声而来,一把提起小暖。
看着小暖把可怜兮兮的求救眼光投向我这里,我明智的选择了——后退两步,从兜里掏出手帕,挥动做洒泪状:“小暖,你一路走好~”
“越、前、龙、雅——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啊啊啊!”小暖在桦地的手中拼命挣扎着。
旁边的迹部一僵。
哦,对了,这家伙还不知道我是女的……
算了,反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让这个美妙的误会继续吧~
打定主意,我眯起眼睛笑咪咪的看着迹部僵直了身体大踏步离开,挥手向尤在作垂死挣扎的小暖喊道:“小暖,要记得多替我留心几个帅哥哦!”
一行人在飘零的秋风中渐渐远去,远去……
嗯?对了,这还是大中午啊!
望着远去的迹部一行,我的冷汗流个不停。
啊,这秋天的感觉,真的是好萧索啊好萧索……
“阿诺……”旁边那个被我们忽视了半天的女孩子现在才回过神来,目光灼灼的盯着我。
“啊?哦,那啥,不用谢我,我只是为了给我母亲报仇,顺带得把你捞出来。你以后一个人走路小心点,别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以为那个女孩子是想道谢,我随意的摆摆手,双手插兜就打算离开。
“不!请您等等!”那女孩见我要走急忙赶上前来,对着我一脸惊疑不定还夹杂着惊喜和难以置信的表情问道:“您……您真的是……嗯?就是……”
“同性恋是吧?”我好笑的转过头去看着她,弯起嘴角耸耸肩说:“刚才我们是开玩笑说着的的,老子才不会是,你就放心吧。”
嗯……什么时候开始自称老子的?这是个不好的习惯,一定要改,要改……不过,我喜欢男的,这应该不算同性恋吧?
含含混混得把我的爱好问题糊弄过去,要是我说我喜欢男的,她还不得吓得半死?呵呵。
“哦……”她倒居然还有些失望的意味,垂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巨汗,不会吧?日本的女孩子,不会都这么开放吧,一个二个都是腐女?天爷啊,这都是什么世道……
“雅!”远远的,传来熟悉的呼喊声,少年特有的清丽干净带着沙哑的嗓音略略带着不满的怒气,目标直指指向我。
呀,糟啦!光顾着和小暖他们闹,我忘了我哥还在等我了!刚才我向这里走了几十米,哥哥在原地看不到我,还不知道要急成什么样子呢。
自知理亏的我挠挠头,缩起脖子,小小心得向后看去。
“雅——”身后传来跟真田发怒时有得一拼的低气压音响效果,回头一看,果然,哥哥的脸色就像那秋风中零落的树叶,颜色糟得可以。
他一副“我懒得再说你”的表情,睁大他那亮晶晶的猫眼狠瞪了我几眼,冷哼了一声,双手插兜黑着脸转过头去:“还不快走?”
“哎。“我小小声的应着,抬头偷偷看看他的脸色。还好,雨后初霁,风力一到三级,阳光正破茧而出,好兆头,他还没生我的气。
心知就算他生气埋怨我也多半是担心我走丢,我心里偷偷的有些甜,便不由得在他背后悄悄露出了一丝调皮的微笑。虽然走丢这个可能性也不是不存在,因为我的确有些小小的不认路,可要是迷路也只有我们两个一起迷的份,因为我在等他的时候绝对不会随便乱走。所以……尤其是在美国,老头子动不动就搬走,也不知是在干什么,这就直接导致缺少大人照看再加上都没有很好的方向感和归属感的我们俩走丢几乎可以算是家常便饭。自从那一次到将近凌晨三点才摸回家,晚上被冻到不行的我们,都养成了随身携带足够吃饭的零钱和能够随时联络的手机的习惯。
说起来还真是汗颜……
习惯性的挠挠头,背后突然冷不丁传来一声大喊:“我祝福你们哦~一定要幸福啊!”
吓得浑身一僵的我疑惑的转过头去,不由得呆愣当场扼腕叹息不止:丫的,怎么能把这个准腐女给忘了呢?
那小姑娘站在我们身后挥动双手微笑,一副“你们是瞒不过我腐女万岁感应雷达的!”的得意微笑表情,还时不时把手卷成喇叭状喊:“要加油哦~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啊~为了幸福勇往直前吧!我祝福你们!”
……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喂喂,老大,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当街喊得几乎全东京动能听到好吗?你看看现在周围的人的目光,几乎都集中在我和我哥的身上,而且为什么一个二个都目光暧昧情节生动离奇表情千变万化纵使孙猴子七十二变也难以描绘其中的诡异凶险啊!
及其没有话可说的我无力的捂住了脸,对着旁边表情迷离满脸迷茫不知所云的哥哥干笑道:“嗯,哥,那啥,我们快走吧,身后喊话的那个疯女人我不认识啊不认识……”
“……”哥哥回过头来看着我,满脸黑线。不过他倒还真是什么都没说,双手插兜侧着身子避开人群迅速离开。
松口气,我也急忙跟上他的脚步。
这年头,惹谁也不能惹腐女!这是我用我的血泪史换回的教训!
哇,盏鬼银萝挞,这可不是蛋挞拉,不过看它样子真的很盏鬼。吃下去,皮松化之余还有牛油香,里面就像是萝卜糕,但萝卜还是一粒一粒锁满水份的,外松内软,外干内湿,吃起来好过瘾哦!四鲜日卖皇,四颗烧卖上面的分别是鱼子,八爪鱼,海草和带子裙边,是日本人最喜欢的四种小吃,当然咯,我也很喜欢。仔细品尝,原来烧卖里面还内有乾坤,里面有蟹子啊,与我们一般的烧卖不同,吃起来更加清新爽口。日本玉吒,名字很特别,卖相也很特别,四四方方的晶莹小方块,水嫩嫩的,娇嫡嫡的,吃起来那个馅是脆脆的。唔唔,木鱼豚肉包,木鱼、豚肉的搭配,多么吸引啊~!包子是煎的,所以保留了里面的肉汁,豚肉的那种鲜美,搭上外层的木鱼花,还真的是好幸福!嗯,这事新鲜的日式抹茶芝士饼,冰皮包着芝士冻蛋糕,优雅地轻轻摇上一口,一切都是软软的,美美的,冰皮微微带韧劲,蛋糕入口即融,不知为什么感觉好浪漫哦~
我和哥哥正坐在东京池上町的元禄回转寿司旗舰店里毫不客气的大吃大喝。回转寿司是寿司餐厅的一种。师傅把制作好的寿司个别制作寿司,不过大部分还是在运输带上挑选想吃的寿司。寿司按价钱放在不同颜色的盘子上。吃完后,店员会依照顾客桌上的盘子而结算帐单。
回转寿司的运输带上除了寿司之外,还有其他日式小吃、纸杯饮料、水果、甜点、汤等。顾客桌上一般已经放好所需的佐料,例如酱油、紫菜和山葵。其他用品如木筷子、热茶、水、纸巾等,顾客也能在桌上拿到。不过大多数湿面巾纸都会摆放在进门的小栏中,顾客进门可以随需随取。
值得一提的是,回转寿司可是由白石义明发明的。白石,可是和白石藏之介同姓哦!
寿司可以在回转台上吃,也可在桌上单点,用料还算新鲜,米饭也挺弹牙。烤鳗鱼和三文鱼刺身也不错,一个鲜甜,一个爽嫩,吃着挺惬意。而且这个东京池上町的元禄回转寿司旗舰店每月不同时段有不同的优惠,正好赶上的话挺值的。值得一提的是,这个舰店面积不是一般得大,有小桥流水,环境很好。寿司,三文鱼刺身,鳗鱼饭,土豆泥,三文鱼寿司,鳗鱼寿司,刺身,烤鳗鱼,叉烧炒饭,蟹子寿司,三色冷面,土豆沙拉,三文鱼花之恋,鳗鱼蛋饭,松茸汤,金菇牛肉卷,色拉,加州卷寿司,鲑之恋,三文鱼,烤鳗,三文鱼反卷,什锦天妇罗,寿司拼盆,烤三文鱼,内容极其丰富,我看得都目不暇接了,更不用说吃了。美中不足的是冷面太难吃了,面少而不筋道,蘸料也太甜,吃的时候不禁探头看了看对面的汉拿山,开始怀念那儿的冷面,唉……
或许这个旗舰店跟其他元禄最大的不同就是一个字——大。果然是旗舰店,空间就不像其他所有的分店看起来那么局促,感觉好多了。喜欢靠着回转台的沙发座,比较特别。这家还有日式烤肉,别的分店是没有的,就很有兴趣尝试点了一下。还点了最喜欢的三文鱼和金枪鱼的刺身,沙拉,烤鳗鱼,三文鱼仔寿司,蒸蛋等等。三文鱼有点肥,寿司种类丰富,吃口清淡新鲜,酸酸甜甜的,蘸着芥末酱油,别有一番风味。所以最后又加点了樱花卷,鲷鱼寿司,海胆寿司,海鲜火锅,我和哥哥吃得都快撑爆了。
“真的好饱哦~”我懒懒的伸了个懒腰,伸出胳膊支在台子上,漫不经心的一口口抿着冻顶乌龙茶,幸福得眯起眼睛,舔舔嘴角,满足的叹了口气。
秋日的阳光恣意的温暖。阳光执拗的从店外罩了层薄纱的窗户里照进来,有些刺眼。闲适的依在桌前,我抬眼懒懒的看着窗外的景象。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风儿透过窗隙带来春的气息,鼻翼轻轻翕动着,却触动了浑身的每一个细胞,仿佛只要一走出店门,便有阳光暖暖的斜倚窗门,我看见店门口悬挂的风铃在阳光中跳跃的光影,心情于是变得喜悦。轻扬在风中,飘逸在心里,阳光是温情的,细细将其打量。鸟儿会在店前短暂停留,轻快的梳理着羽毛,阳光毫不吝啬的倾注向它,并不艳丽的羽毛,却也多出了一种光的色泽。
还真是,柔软美好到不由得让人感叹的秋天啊……凝神静思,我静静的托着腮,遥望窗外。
或许,总是需要一些时光,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做,就这样静静的发呆。
遮掩了这些日来稍有些浮躁的心灵。网球部里的争强好胜,真田家中的诡异气氛,幸存病房里的怜惜伤痛,和补课熬夜时的疲惫难耐。一恍神,原来短短数日,却早已经历了这么多。
“哥哥,今天真的很开心呢。”微微晃神,我举起茶轻轻抿了一口,对着他淡淡一笑。
“嗯。”他也举起芬达,唇角边流露出不经意的笑意。
阳光些许流露,写意的铺陈开来,静静铺洒在哥哥的身上,眼角,发梢,他那俊美的侧脸就在阳光中渐渐渲染开来,散发出莫名的明亮色彩,绚丽夺目的让人移不开眼。澄澈眸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细碎的长发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在午后的阳光下,清秀的脸上显出了一种明丽清秀的潇洒。
就这样注视着他,我几乎移不开目光。
“说不定,那个疯女人说得到还有理。”轻笑了一下,我喃喃说道。
“什么?”
“啊,没事。我是说,今天真的很美好……”我端起茶杯,掩盖住了唇边若有若无的笑意。
☆、思考人生
真是个清新明媚的早晨。大地刚从薄明的晨嫩中苏醒过来,在微微带着早晨清凉湿润的寺院里,便飘荡着那种宁静安谧的气息。鸟雀的欢噪已经退让到另外一些角落去。一些爱在晨风中飞来飞去的小甲虫便更不安地四方乱闯。浓密的树叶在伸展开去的枝条上微微蠕动,看得见在那树丛里还有偶尔闪光的露珠,就像在雾夜中耀眼的星星一样。
记得张九龄的那首《晨出郡舍林下》中是这么说的:“晨兴步北林,萧散一开襟。复见林上月,娟娟犹未沉。片云自孤远,丛筱亦清深。无事由来贵,方知物外心。”赤着脚,我拨弄着庭院中沾满露珠的草叶,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吸着清晨湿润微凉的气息。
刚才的天还刚有些蒙蒙亮,不一会儿,云霞就升起来了,从那重重的绿叶的斡隙中透过点点金色的彩霞,树梢上映出一缕一缕的透明的淡紫色的、浅黄色的薄光。黎明的霞光却渐渐显出了紫蓝青绿诸色。初升的太阳透露出第一道光芒,凝眸处彩霞掩映。
果然不能在外呆得久了呢,看看,这下连裤脚都湿了。秋日的早晨露气最重,风还凉,要是一不小心又感冒了,还不知道伦子妈妈又该怎么说呢。
扯起一抹顽皮的微笑,我叹口气,掂起裤脚小心翼翼的向回走去。
突然,空气中传来一阵与这清新的空气格格不入的缕缕烟味。皱起眉,我抬眼望去,只见那个糟老头子正靠在寺院的石台下,叼着烟,吊儿郎当的望着我,挑衅的三角眼中尽是不屑的嘲笑意味。
早晨刚刚得来的好心情都被他毁了。
瞪了他一眼,我装作没看见他的样子,放下裤腿转身就走。
“怎么,小丫头,见到老爸连招呼也不打一声?”他倒是很亲近的对我吐着烟圈说,“真田那小子欺负你了没?”
“我昨天吃晚饭时妈妈都问了我整整一晚上了,你又不是没听见。都说多少遍了,他对我挺好的。”我不耐烦地转过身去,勉强遵守着对一个父亲的尊重。
这家伙还真是有够啰嗦的。不知对上大话西游里的唐僧,能有几分胜算?
“不是那种欺负,”他突然对我俯□,对着我耳边小声说,“就是那种,欺负小姑娘的那种,嗯?你应该清楚吧?”
他混杂着烟草气味的气息可真是叫我呛得够呛。我咳嗽了几声,当然,不排除是被他的话呛住的,红着脸很是难受得说:“你马上把烟给我掐了!我都说过多少次了,少在我和哥哥面前抽烟!抽烟严重危害青少年的健康!”
“哦……”他今天倒是不知为什么,出奇的好说话,缓缓地把烟掐灭后,又带着那种流里流气的语调问我:“那是哥哥对你重要呢,还是那个真田小子对你重要呢?”
我不由得想起了昨天,在阳光下哥哥恍如精灵般精致的侧脸,和那个疯女人大声喊道的话,不知为何面上一热,低下头,撇撇嘴,装作不屑与轻松的说:“那还用说啊?当然是哥哥最重要了!”
“哦?真的?”他倒像是很开心我的回答似的,松了一口气。
他今天又发什么神经啊?我皱起眉,不予理会,打算走开。
空气还不错,哥哥要起来的话还得一会儿,先出去沿街道走走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以后都会是这样吗?就算交了男朋友,还是哥哥最重要?”身后,南次朗突然发问,到把我吓得一愣。
“你今天发什么神经啊?”我回过头不耐烦地恶狠狠的说。
他倒是满不在乎的又点起了一根烟,抬头示意我赶快回答。
以后都会是这样吗?就算交了男朋友,还是哥哥最重要?
我不由得被他问的愣住了。
交男朋友……
“哥哥在我心中永远是最重要的,还有,我还没打算交男朋友,以后这样的话你可以不必问了。”不知怎的,突然有些气恼和淡淡的压抑,还有小女孩化解不开的心思。我赌气扭过头,撂下这句话就像逃也似地离开了。
以后真的都会是这样吗?就算交了男朋友,还是哥哥最重要?
我……不敢想……也不愿去想。
我没有像其他女生一样周游于众网王男主里的心思,我只想安安静静的打球,然后站在很高很高的位子上,就此孤独一生都无所谓。
因为,我的心不在这里。网球只是我实现梦想的一个工具。
可是,真的可以做到这样心如止水吗?
真田不经意间温柔的眼光,幸村侧着头仔细读题时充满魅力的侧脸,阳光下立海众人英俊潇洒的笑容,青学里不二在图书馆对我安静澄澈的微笑,一切的一切……
或许,我早就被魅惑了吧。
不知何时,我早已身陷在这名叫《网球王子》的世界里,深深沦陷,不能自拔。
或是……不愿自拔。
有些淡淡的气恼,和不愿承认的尴尬,沿着这条街,我缓缓的走着,脚下的小石子随着我脚尖的移动滚来滚去。
懊恼到不愿承认……这种事情,有多久没有发生过了呢?是记忆中,仿佛不久前,为了考试和妈妈吵架后就算明知自己错了也嘴硬的不愿去道歉?还是与现实中的朋友闹翻,别别扭扭的不愿和好,最后还是他出面斡旋?或是与老师不大不小的开着玩笑,和同学们玩闹着哄笑着,自己出糗了还硬是顾着面子撑下去?
以前还是在记忆中鲜明的恍如昨昔的画面,如今,却开始一点点的暗淡,昏黄,透露出风化后的纸张的苍白。
我在恐惧。
从前的记忆一点点消退,和重新翻上来的,在这个世界中的记忆,相交替。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忘记了妈妈和爸爸,忘记了朋友老师,忘记了我的名字,那世间,只会存在着一个越前龙雅,怎么办?
或许……我本就不该坚守这些本应失去的记忆呢?记忆犹如在肥沃的土壤上恣肆蔓延开的花朵藤蔓,缠绕着我们的灵魂和躯干。而我原来的土壤,早已遥远飘渺到无迹可寻。那这些一如风中飘零的落叶的记忆,又该何去何从呢?
站在十字路口,我停下脚步。
是坚守过去,环抱着对妈妈的怀念而孤独的站在高高的山巅守望着从前?还是放开一切束缚,从此不再拘泥于过去,一点点融入这个已经开始悄然打动我的世界呢?
我愣愣的看着路对面的红路灯,不知该向哪走。
我到底是谁?越前龙雅,柳安雅,还是范忆文?我到底在哪?动画中,现实中,还是只存在于虚拟的世界里?
轻轻摊开手,盯着莹白的手掌中错综复杂的纹路,微不可闻得叹息。
“喵?啊,桃城你快看,那是小雅吗?”路得斜对面,一抹桃红色闯入我的视野。
惊愕的抬起头,菊丸那大大的笑脸就出现在我面前,身后立刻弹出桃城那个刺猬头,摸着头对我嘿嘿直笑。
“喵~怎么样,我说是小雅吧?嘿嘿!”菊丸老实不客气的扑上来想摸我的头,我微微一愣神,居然没闪开,就这样叫他扑了个正着。身旁桃城也伸过手臂勾过我的脖子,使劲嘞这说:“你这小子,这几天晃哪去了,找都找不到你。”
“……学长,你谋杀……”被他卡的几乎透不过来气,我颤巍巍的伸出手想引起他的注意。
“啊?啊对不起!”他急忙放开手,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我太激动了,哎,这可不行哦,可不行哦~”
“小雅,你为什么站在路口这儿?你迷路啦?”菊丸还不放手,就这么就着他的身高优势欺压我。
“我……不知道该向哪儿走。”我微微苦笑。情感上的迷茫,我倒不觉得他能清楚多少。
“你要去哪?”菊丸一副“那就让我菊丸少爷来给你领路吧”的表情,跃跃欲试的兴奋的说。
把前途交给你,我可不放心。
翻了个白眼,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不知道。”
“不知道要去哪?这可麻烦了耶~”菊丸虽这么说,却一点也没有麻烦的意思,依旧搂着我晃来晃去:“那小雅,我请你去吃早餐吧!”
……喂喂,这根本是前言不搭后语吧?
我满头黑线。
“咦——学长请客?”桃城倒是一脸意外的惊喜的表情,立刻口水飞流直下三千尺,把我看的抑郁不已。
“……桃城,你这个大胃王!”菊丸哀叫道。
“走吧走吧,难得菊丸学长会请客哩!”桃城一把勾过我的脖子就开始开路,“哎呀呀呀,还站在路口前烦恼什么呢?想去哪就去哪呗!只要开心就可以啦!”
只要开心……就可以啦?
我无语的看着“少年不识愁滋味”的两个家伙把我生生往早餐店拉。
喂喂你们这两个家伙完全就是破换环境吧啊喂!
低头无语的沉默两秒,下一刻我抬起头挂起大大的微笑,兴奋的睁大眼睛对身后垂头丧气的菊丸学长喊道:“学长,可是你说要请早餐的哦~”
“啊?连小雅也学坏了!”菊丸尖声抱怨道。
“哈哈哈……”
诶,对了,刚才在想什么啊?
挠挠头,我想了半天也没搞清楚。
“啊?喂,学长,不要一说到吃就走这么快啊——”
一抬头,就看见俩家伙以飞一般的速度向前移动,我不由得尖叫着抱怨的追了上去。
这两个大胃王!
【消息】刚刚想沉重的思考一下人生——饿了。
☆、番外 我的梦想 1
本文叙述者:越前龙马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伴随着这淡淡的曲调,我不禁斜眼看了一下雅。只见她正单手支颌,双目澄澈,眼神如若烟雾迷蒙的望着窗外,淡淡的神情,却恍若出尘。
指尖不禁微微用力,有些发白。
有人说,人类是用苦难和艰难来刺激自己明白生活的真实。往往太过美好的生活,让人恍如置身梦中,便不由得从自己心中生出种种猜疑动摇,挣扎着要醒来。
我……也算是这类人吗?
“从今往后,这个小丫头就是你的妹妹了,你要好好照顾她啊!”老头子叼着烟,背着手,走在路前方,吊儿郎当的说。
“虽然以前见过面,但我想我们还是再来次自我介绍好了。我叫柳安雅,哥哥。”身旁的这个小家伙侧着头对我露出开朗纯真的微笑,灿如春华,皎如秋月。
我微微一愣神。
面前是一对很漂亮很晶莹的眼睛,眼瞳很漂亮、很有神,温润如玉,就这样和自己对望着。我像是看见了一块浸在清水中温养的翡翠,润泽如花蕾,清澈如白玉。
她一直很冷静。
冷静的人,其实内心,最苦。
就算她再怎么开朗大方,在别人面前笑的仿佛世间一切苦恼早已不在,搂着我再怎么笑着闹着,她的眼底依旧有着那种若即若离的淡定冷静,冷静的……叫人咬牙切齿。
真的很想,什么时候,可以打破那层隔阂,解放出深藏在镜面之后的,另一种真正的,美丽的姿态,真实,贴切,明媚的仿佛阳光。
我知道,那才是真正的她,那才是……我真正想要的她。
“I say to you, my friends, so even though we must face the difficulties of today and tomorrow, I still have a dream. It is a dream deeply rooted in the American dream……(今天,我对你们说,我的朋友们,尽管此时的困难与挫折,我们仍然有个梦,这是深深扎根于美国梦中的梦。)”
她一直是这样的认真,优秀,一丝不苟。在家听着录音,模仿着马丁·路德·金的原版演讲,反复练习,直至烂熟于心。所以,此时站在台上的她,声情并茂,神采飞扬。朗读时嗓音圆润,举止大方,可以说几乎是无可挑剔。
原本,一个女孩子是不会去选择这种充满力量与激情的男生朗诵。原本,参加朗诵的人是不会去重温这种几百年前已经过时的老稿子。
“……will be able to join hands and to sing in the words of the old Negro spiritual, "Free at last, free at last; thank God Almighty, we are free at last."(……以那古老的黑人圣歌的歌词高唱;“终于自由了!终于自由了!感谢全能的上帝,我们终于自由了!”)”
缓缓的结尾,收束的有利而干脆,却带着一股轻灵的,圣洁的,缥缈的回音,缓缓流淌。
下面的人群欢呼起来。
对于这个妹妹,我一直很难看清楚。明明怕麻烦懒得去深入交朋友,却能和认识或不认识的人轻易打成一片。而且,不知从什么时候,她开始渐渐喜欢改换男装,挑眉一笑,倒还真有三分英俊七分风流的意味,特别是她打完球后甩头勾唇一笑,我总是能听见场边女生的尖叫。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从没问过。她也从不知道我有如此疑问。
在别人看来,我们完全就是相反的两面,沉默与开朗,高傲与合群,叛逆与乖巧,黑与白。对比是如此的明显,而且更因我们在一起而明显。
她却总是护着我。
开始的时候,本想做个保护妹妹的英雄,后来却听多了流短蜚长,觉得我处处不如她,根本没资格保护她。
于是开始叛逆,于是开始疏离,眼神锐利不加掩饰,口气嚣张说话冲人。
我没资格呆在她身边,所以,你要知趣,也快快离开,别误了你的前途。
可她不。
从不问我为什么,就连面对我的沉默和挑衅也是默默忍受。我放弃网球跑去打篮球,她二话不说跟着我。总是有人找我的麻烦,她一生不吭在我身边站定。
有时我好恨。恨我不仅不能理解她眼后的冷静,还恨她为什么,这么肯定我,这么相信我,这么……爱护我。
我不需要!我才不稀罕你这个妹妹!我受够你了!
又一次,面对面前那一群围上来的明显有备而来的混混,看见她仍苍白着脸跟在我身旁,我不禁冲她怒声吼道。
她只是一笑,不再说话。
后来,那伙人围了上来,她动了手,最终受伤了,倒下了。
我倒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蹲□子对她说着什么,接着笑声一片,模糊开来。
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做不成,我又有什么资格让你跟在身边呢?
雅……
领头的那个男人突然把她按在地上,将手伸向她的脖子。
“总是带着这个项链呢,那么宝贝啊?是不是你情人送你的定情信物啊?”
在旁边那群混混的哄笑声中,我看到她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她对那个项链很重视,出乎我意料的重视。
好像从她六岁生日的那一天起,她就带着这个项链,洗澡睡觉也不摘下。不管老头子再怎么开玩笑,不管妈妈再怎么询问,她都只是淡淡一笑,也不解释,逼急了也只是说:“我喜欢,就带着了。”
与她睡在一起的时候,我曾看到过,是个银链的鸡心挂坠,内里可以放像片的那种。
说不好奇是假的,可也未曾问过。想着,总有一天,她会对我说的吧。
没想到,谜底却要在这种时候揭开。
在那个男人把项链从她脖子上拽下来的时候,她猛地起身,蓄满力量的右腿狠狠地直击向那男人的腹部。可他早有防备的一闪,那雷霆一击就落空了。
“原来还真得很在意啊?那我还真好奇了。”他的语气不紧不慢,充满悠闲,恍若闲庭信步,和雅平日里的语气,居然有一份说不出来的相似。
他大拇指微微一顶,项链的盖子应声而开。
“不——”
雅嘶叫着的嗓音不由得叫我一惊。
没想过,总是温文尔雅波澜不惊的她,居然会有如此惊慌失措,声嘶力竭的时候。仿佛最害怕的一面,猛地被人曝光在空气中,犹如暗夜中惊恐的小兽,充满恐惧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