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网王同人)向竹似龙吟》作者:越前龙雅【完结】 > [网王]向竹似龙吟书香门第.txt

第 14 页

作者:越前龙雅 当前章节:14896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3:48

那个男人沉默了一会儿。

“我以为是什么呢,这么宝贝。来,哥哥,来看看。是不是你妈妈啊?”

随着调侃和不屑的语调,那个我曾经很是好奇的鸡心坠子就这样掉落在我面前。

“都多大人了,还和小孩子一样想着妈妈的庇护,哼。我还以为,多了不起呢。”

在周围那群人起哄的声音中,我惊讶得睁大了眼睛——画像中的那个女人,我从未见过。

我不知怀着什么心情,默默凝视着这幅画。

在照片普及的今天,小小像框里,镶的赫然是一幅手画的素描人物像。

画中的那名女子柔和而优美下巴微微抬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头发简简单单的绾成一个发髻,大方典雅不失端庄。几缕碎发自发簪间悄然滑下,软软地垂于她耳侧。她清泉般的笑容在我面前妩媚绽放,如画的眉目间几分温婉与成熟的风韵悄然盛开。

尽管画中的女子没有丝毫皱纹和岁月流过的痕迹,可是从她那柔美的目光中,很容易就可以读出身为人母的慈爱和温柔。

可她不是伦子妈妈。

我垂下眼帘。

原来如此。

雅根本没有失忆。

尽管对我们笑着说一切都记不得了,其实她仍沉浸在失去母亲父亲的悲痛中不能自拔。一直以来执著的眼中的冷静疏离也有了解释,她将自己圈了起来,圈在自己的小圈子里,将所有人所有声音隔在外面,不管是嘲笑讥讽,还是……关心爱护。

她拒绝别人的庇护和关怀,随身携带着亲生母亲的画像,心里惦念着生前的美好。

或许,她根本就没承认过我这个哥哥吧。

十指深深地陷在掌心中,我的嘴唇被我咬得发白。

我这个哥哥真是糟糕透了!太混账了!不仅没有丝毫体会到妹妹心中的痛苦,给她一丝一毫的关心温暖,却仍执意在外肆无忌惮为所欲为,甚至于混账到把雅也带入到这种危险的境地。

我根本没资格,让她叫我那声:“哥哥……”

浑身止不住的微微颤抖,我的眼眶有些泛红。一股接一股的懊悔、气恼、羞愧、气愤,还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痛心、惊慌和……恐惧。

我在恐惧什么呢?在她还完我们家的人情之后,她还会不会继续叫我哥哥,紧紧跟在我身后,不管我做什么都一声不吭的在我身后默默支持我?

原来,真正依附着别人生活的,是我……

“哈哈,这只小兔崽子也不叫唤了?哟,小宝贝,快快回你妈妈怀里去吧~” 

“哈哈哈哈就是就是~”

抬起眼,我看见雅的眼里,闪烁的是那种怒极了的,已经冷却到冰点以下的火山岩浆的结晶,冰冷刺骨,闪闪发亮,却一点点的深沉暗淡下来,犹如一潭深沉到不见底的潭水,化作一个可以惊人吞噬的黑洞。

蓄力之后,我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对准那个男人腹部就是一拳。他毫无防备之下被我击中向后退了几步,可惜,我马上被一哄而上的小混混们按倒在地。

“你胆敢在污辱我母亲试试。”看着他刚刚从地上捡起的鸡心坠子,我盯着他恶狠狠的说。

雅眼中的惊异一闪而过。

“原来还有力气叫唤啊。”

随着那男人听不出情绪的冷冰冰的话语,我的腹部立刻挨了一拳。

“哥——”

耳边依稀听见雅的呼喊,我的头却猛地混浊开来,一片迷雾在我眼前散开,我的意识渐渐不受控制,下沉,下沉……

有这么一句话,夕阳是时间的翅膀,当它飞遁时有一刹那极其绚烂的展开。于是薄暮。

焰光融融于暗黑之前,落日时候的黄昏,有清澄而明亮的烟霞,有壮丽的燃烧在空中,燃烧在天上的摇曳下沉的落日的万道金光。

迷迷蒙蒙醒来之时,正看见窗外铺陈天地的夕阳恣意蔓延开来,映照着天地血红一片。雅就静静的坐在我的床前,撑着头看着窗外。夕阳浅浅的在她侧脸上涂抹了一层难以言喻的炫目的光芒,一片血红。

挣扎着要起身,身下床板“吱呀”着发出执拗的顽抗。她闻声回头,一双明亮的眼睛就这样定定得看着我。

记忆中的双眸,就是一直如此,明如秋水。澄澈清明的不含一丝杂质,透亮的直照人心。

“哥,你醒了。”淡淡的语气,脸上没有笑意,她平静的望着我,眼中波澜不兴。

抬眼一扫,她的脸上贴了创可贴,手臂上多处淤青破皮之处,衣衫也被撕破了一道口子。我不禁往下看去,却是一惊:她的右膝盖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不知情况如何。

我的眼光微微上滑,不由得一滞。她修长白细如羊脂的脖子上那五道红色的掐痕鲜明的浮现在白皙的皮肤上,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那条银链鸡心挂坠不见了。

我的心往下一沉。

☆、番外 我的梦想 2

“这是医院。我给余浪打了电话,他就近安排的医院。又给家里打了电话,妈妈和老头子已经来了,我把他们轰出去了。”她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语气犹如止水。

我勉强撑起身子,默默地看着她。

摇摇晃晃的伸出手,复往下一坠,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手中纤细的手腕冰肌莹彻,柔弱无骨,皓如凝脂,让人不由得想起那句“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她身体一颤,强撑着没有回头,脸上已经悄然爬上一道红晕。

“你想骂可以骂。”装出一幅无所谓的口气,我紧紧攥着她的手腕,生怕一放手,她就这样毫不留情的拂袖而去。是我对不起她,我这段时间对她这么冷漠,跟她闹别扭,害她跟我受了这么多委屈,还害得她如今受了伤,被当众揭开她隐藏的滴水不漏的伤心,失去了……她唯一的,可以用来怀念她母亲的秘密。

“……哥哥?”她从窗子那边回过头,有些惊讶的望着我。

“雅……对不起。”喃喃的,平时心高气傲的我,平生第一次对人道歉。如果这样可以换回她对我的原谅,我心甘情愿。

“为什么要道歉呢?”她清眸流盼,定定得看向我,眼中尽是不解。

我被她卡的一愣。

“切,mada mada dane。你不是……丢了东西么。”原本就不善于言语的我不知该说什么,下意识的先把口头禅拽出来,再说出自己最在意的后果。

听到“丢了东西”那一句,她眼色一暗,不过一瞬间就回转了过去,对我露出平常她对我笑时那种大大的笑脸:“嗨,我还当是什么事呢。丢了东西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不必担心。至于这受伤——哎,跟你久了,身上没伤反倒还不习惯了。你若有意——”她仰起笑脸,没事人一样对我挥了挥她手臂上的淤青,狡黠的眯起眼睛对我笑道,“一顿麦当劳,怎么样?”

没想到是这个结果,我不由得愣在那里,半晌才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不生我的气?”

“没事我生你的气干什么?”她倒还莫名其妙的反问我,接着略有些担心地看着我,“你不会是被那群混帐打到头了吧?”

伸手紧紧攥住她伸来的想探我额头的另一只手,我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只是心下却有些疑惑:“你刚才,好像不高兴。”

她浅浅一笑,又低下头,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地说道:“你都知道了?”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沉默了一会儿。

“对不起。”话音未落,我们俩一起惊讶的抬头,奇怪这种话为什么会从对方嘴里异口同声地说出来。

“嗯……其实,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们。我平日里说以前的事真的记不得了,就是怕你们为我难过,现在……这种情况,大家知道了,又是我说了谎,所以……”她抬起头,眼中是我第一次见到的担心害怕,“你们会不会不要我了?”

我几不可闻的叹口气,心下一阵阵的激动与欣喜。

原来,她不曾想过要离开我。原来,她就这样一直伴在我身边。原来,我身旁一直有人,而且,也只会是这个人。

试探的伸出手去,见她垂着头没有反应,我渐渐大胆的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学着妈妈,笨手笨脚的安慰道:“都多大了,还瞎想什么。”

她身体僵直了一会儿,然后渐渐放松,将头靠在我胸口,被我攥住手腕的那只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其实我好担心,如果有一天,你们不喜欢我了,把我撵走怎么办?我没有了妈妈,在没有你们,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胸口被渐渐洇湿,烫的我的心有些柔软的疼痛。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们……我没有把你照顾好,害你受了伤。而且,你们对我这么好,我却没有把心里的事都说出来,到头来还要教你们为我操心,我,我……”

不知怎么说,我只好将她搂得更紧,轻声安慰道:“不会的,不会的。”

就这样紧紧地抱着他,身体内涌起一道道暖流。我感觉我就好像拥有了一切一样,踏实,沉稳,满足。

兰芷慧心,容色绝美,她像瀑布一样泻在肩头的发丝在我身上披散开来,映合着淡蓝色的衣裙,在夕阳下泛着星光,像一位美丽出尘的精灵。

她就是我的精灵,守护精灵。

紧紧环抱着她,我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安稳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下去,一生一世,生生世世,该多好……

“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那篇马丁·路德·金的《我有一个梦想》吗?”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雅看着窗外越来越浓郁的黑暗,窝在我怀里淡淡地说。

“你说过,经典永不过时。”我靠在床头,双手有些局促得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红着脸将手轻轻搭在她的肩头,将她悄悄的圈在怀里。

“那是借口,什么时候都可以用的理由。”她微微一笑,双眼眯成很好看的弧度。

她笑起来一向是这样清清浅浅,有着干净剔透的晶莹的明亮。

“其实……我之所以选这篇文章,是因为我以前也曾参加过一次英语配乐朗读比赛,选的也是这篇,马丁·路德·金的《我有一个梦想》。”她将头转向窗外,侧着脸微微勾下头。

以前也曾参加过一次英语配乐朗读比赛?那是她在中国的时候吗?那她应该还不到五岁吧?心下暗暗疑惑,我却不再多问,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我本来选的是一篇《朋友》,可是老师说,不出采,要换。后来,挑来挑去,不知是谁将那篇演讲稿翻出来,叫我试试。我试着读了一遍后,老师拍板,说,回去好好练,就这篇了。”她轻笑一声,把玩着自己垂落在胸前的头发说,“于是回了家,我给妈妈读了一遍。妈妈对我很温柔的笑了,说,我支持你,于是就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的纠正我的发音,再一句话一句话的教我穿起来读,一段一段的让我顺下来,还辛辛苦苦的上网给我找我的配乐。我到现在还记得她那时对我浅笑着的侧脸,很柔和,很美丽……”

“她对我说,来,我先给你读一下,你看我读的好不好。”雅突然起身,端坐在床沿,表情变得认真而柔和,充满回忆时神秘的色彩,“Five score years ago, a great American, in whose symbolic shadow we stand signed the Emancipation Proclamation.……(100年前,一位伟大的美国人——今天我们就站在他象征性的身影下——签署了《解放宣言》……)”

她浅浅的语音就像潺潺流动的小河,静静洗刷着我的心灵,这一间不大的病房,也因她的朗诵而带上了安静祥和的意味。每一个字,轻灵俊秀,像是冬日穿透云翳的阳光,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却又有着温暖而激动人心的力量。

病房里好像渐渐升起一种明亮的光芒,缓慢但是毫不犹豫的,一点一点的明亮,清澈干净,通透的直照人心。

我安静的闭上眼睛,静静的听着她开始变得慷慨激昂的语调。

“I say to you today, my friends, that in spite of the difficulties and frustrations of the moment, I still have a dream. It is a dream deeply rooted in the American dream.(朋友们,今天我要对你们说,尽管眼下困难重重,但我依然怀有一个梦。这个梦深深植根于美国梦之中。)

“……will be able to join hands and sing in the words of the old Negro spiritual, "Free at last! free at last! thank God Almighty, we are free at last!"(……将能携手同唱那首古老的黑人灵歌:“终于自由了!终于自由了!感谢全能的上帝,我们终于自由了!”)”

犹如祈祷般的坚信着,盛大的歌咏缓缓落幕。

病房中那种神秘安详的光缓缓淡去,我慢慢睁开眼睛。

面前的少女紧闭双眼,脸上是平静的,安详的表情,不带一丝痛苦,不带一丝阴霾,安宁的独立于天地之间,乘风而行,衣袂飘飘。

“她的语气,她的神情,我都记得一清二楚。这篇文中,每一个生词,每一次停顿,我也都难以忘记。”她侧头对我浅笑,只是在窗外越来越暗淡的光线下,我看不清她嘴角的弧度。

“只是我妈妈虽然不是个女权主义者,但她却坚信女孩子能比任何男人都强,于是,她不喜欢我用男声来朗读,纠正过我很多次。可是我若是用女声来读时,总是觉得怪怪的,气势也上不去。在那天的比赛上,我用了男声。”

轻叹口气,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失落和伤感。是在难过没有听她母亲的话吗?

张张嘴,最后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者说,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好转过头和她一起看着窗外,笨拙地说,“切,还差得远呢。”

“或许吧。”她挑挑眉,垂下眼看着摊开的手掌,“后来,比赛结束。成绩出来后,我得了第二。老师安慰我说是因为第一次有女生用男声来朗读,大家不太习惯的缘故。其实我一点也不沮丧,我觉得这个成绩已经很好了,我很高兴。想着,下一次,若有机会,就用女声来试试。没想到这次,嘿……”

我知道。不用再说了。

“妈妈会很高兴么?还是觉我又不听她的话?现在再问……也来不及了呢。”她笑笑,又接着轻叹一口气。

“我也有梦想。”突兀的,我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居然毫无头绪的冒出这么一句。

“嗯?”雅也是愕然转头。

“切,mada mada dane。”急急拽下帽子,伸手处却碰了一个空,这时才惊觉原来帽子早以被雅去掉了。

“扑哧”一声,雅很不给面子的笑起来。

我“切”了一声转过头去。

我的梦想,扎根于现实与梦中的结合,是你永远快乐开心的笑脸,雅——我的妹妹。

没有悲伤,没有惋惜,没有难过或是孤独。一直一直,都很快乐。

☆、幸村的回归

第四卷卷首语:

秋之语

秋天悠扬温怡,秋意漫洒苍穹,秋里散满了太多的物象与意象,皆蕴透着浓郁的秋色秋香。

人的一生,多象一朵轻云,一缕清风,在不经意间伴你走过人生四季。我们需要春天的和风,夏天的细雨,更需要秋天的收获,这是人生最灿烂的收获季节。

冥冥秋季,似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其真正的内涵在于它成熟的魅力。秋天的诗中漂浮着阵阵稻香;秋天的情感流溢着苦尽甘来的味道;秋天的生活蕴含着沉甸甸的永恒。

秋天是一个让人怀念和期待的季节。在秋天漫步,穿过田野,跨过小溪,习习秋风,吹起秋的美丽,随着思绪在寂寞的秋风里飞舞,飘扬……

丰盈流溢的秋意,是一首需要用人生阅历来读的诗,金黄的树叶被秋风吹落,那是树叶在山岗上的舞姿。收割一空的田野,那是大地坦露的赤诚。石缝中死去的秋虫,那是生命的赞歌.

秋天的美多少带点潇湘之意,“何处合成愁,离人心上秋”,秋下加心就是愁,秋天不见人字形的大雁飞过,也不知道夏虫何时隐身而去。只觉得有莫名其妙的寂寥,逃不掉凄楚的印象。

秋天的饱满和闪亮,并不是用眼睛就可以去感受的。在许多人眼中,秋天是用来寄托愁思的,是清高的,孤独的,容易忘记很多东西的季节。

那飞扬的雨丝,让漂泊的浪子百感交织,如烟的客愁,如雾的梦乡,有幽怨、有感怀、有彻悟、有千百种托不起的心绪。

秋水潺潺呢喃,象和白云与蓝天互道珍重的依依低语,那若有若无的音符弹跳在心间,带来的是一阵莫名的心悸,洗涤着心扉。

*****************************************

“七十二,七十三,七十四……”

清晨的阳光中,立海大男子网球部。网球场上的同学正奋力的挥舞着球拍做挥拍练习,热情高涨,呐喊声可谓是震耳欲聋。

“立海大,必胜——立海大,必胜——立海,加油!立海,加油!”

伴随着大家有节奏的鼓劲声,我不知怎的,突然感觉冷汗遍出。按照老头的的话,那还真是,青春啊青春……

“喝!”摇摇头阻止自己的走神,我手下毫不放松,反手一抽,小球就飞快的狠狠砸向对面——的那堵墙,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弹了回来。我加快了抽球的进度和力道,在那块空地上辗转腾挪,尽力拉伸着肌肉。

“击球时腰部应在向下沉三点五厘米,马步应在扎开四点七到五厘米左右。肱二头肌弯曲力度不够,前臂屈指肌不够灵活,握拍时变换过于僵硬。建议你的腹直肌,上背肌群,前锯肌和斜方肌均应该加大练习量,我会在今天放学时给你我的练习计划表。”

平淡的毫无情感波澜的语音响起,毫不意外的,柳站在我身后。

今天是星期一,网球部有早操训练。我因为右膝盖旧伤仍未完全康复,于是柳建议我做上半身肌肉拉伸练习,同时练习挥拍击球,让他注意我动作的不协调之处以便对症下药,制定练习重点。

“那……会不会很多?”一听到“练习计划表”这个词,饱受折磨的我立刻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怯怯的问了一句。

柳从笔记本里抬起头,凝视了我一会儿,虽然他没睁开眼睛。接着,他对我缓缓露出了幽幽的,让我汗毛直立的诡异笑容,声调不变的说:“根据我的资料显示,你有百分之八十一点七三的可能性会喜欢上这样的训练的。好好享受吧。”

……

老大,你是从哪得出来这样诡异的不经过大脑思考的结论啊!

我抑郁得满头黑线。

“九十六,九十七,九十——”操场里的呼喊声突然戛然而止。

出了什么事么?我的视线掠过正疑惑的转过头去的柳,扫向门口,也不由自主的张大嘴巴,愣在原地。

操场上一时静悄悄的。

“大家,我回来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双手抱臂,身姿俊逸挺拔,面容俊美到模糊,嘴角的笑容美丽到不真切,身上清爽温暖的气息仿佛拂过全场,让人不由自主的沉迷。

幸村精市,王者归来。

“部长?”

“部长!”

“部长……”

“部长。”

所有二年级和三年级的老生都停下手头的工作,缓缓聚拢在操场门前,围成半圆看着幸村精市,脸上全都是难以抑制的喜悦和激动。

“部长……你终于回来了。”

大家都张着嘴,仿佛有许许多多的话想说,仿佛有许许多多的情感想要表达,只是全都化成了几乎相同的一句话,一个人接一个人地说:“部长……你终于回来了。”

幸村注视着大家,微微勾起嘴角,脸上的笑容换成了我所未目睹过的睥睨天下的傲气与自信,充斥着对围在身边的这帮兄弟的绝对的安心与信赖,紫色有如高贵的紫罗兰的眼眸中溢满着浓浓的温暖和感动,闪现着我从未见过的,犹如一泓秋水般明亮的色泽:“大家……辛苦了。我回来了。”

是的,立海大的王者,立海大的神之子,立海大网球部真正的支柱,幸村精市,回来了。

难以置信的,只是一个人,双手抱臂,简简单单的站在这里,就能给整个网球场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改变,仿佛一下子,刚刚那个混杂着一些不稳定气氛的网球场顿时被一种全新的气息所代替,就像是焕然重生的郁郁森林,充满着积极向上的勃勃生机。

我和柳对视一眼,双双走上前去。

“幸村部长。”

“部长。”

幸村微笑的的视线飘向我们这边,我这时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柳生和仁王已经站在我们身后,而小猪丸井已经迫不及待的向幸村挤去,丝毫不顾前面的重重人墙,害得跟在他身后的桑原满头大汗又没法抱怨。倒是小海带好像挤进去了之后就一直没有蹦出他那句经典的:“我要击垮你!”或者是“我才是No.1!”,反而一直盯着幸村,嘴唇扇动但是没出声,看得我纠结的难以言喻,还真是诡异。

那家伙,其实也一直很关心部长呢,只是不知怎么表达才好。叹口气,我不由的耸耸肩,还真是单纯到可爱的小家伙呢。以前也是,打球时打伤我的时候,赛后会别别扭扭的道歉,明明就是关心别人却一直嘴硬,这样的海带实在是有趣的紧,不愧是立海大的吉祥物,确实堪称国宝级。

“幸村。”

一个沉稳厚重的声音,不疾不徐的在身后响起,好似奔腾不息却又平静安稳的大江大河,带着震慑人心的稳定。

幸村缓缓将头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好似等了许久一样,对着来人毫不意外的微笑,嗓音轻柔和煦:“弦一郎,我不在的时候,大家真是辛苦你了。”

怪不得我总觉得少了什么似的,原来真田还没过来!

真田对幸村微微一点头,说道:“网球部就交给你了,幸村部长。”说罢转身向球场后走去。幸村也缓缓跟在他身后,不时对身边的部员和同学微笑,点头致意。

“他们要干什么啊?”一头雾水的跟在他们身后,我挠着头回头问身旁的柳生。柳生推推眼睛还未回答,仁王就先凑过来斜斜的坏笑着对我说:“小雅妹妹,待会儿可有大抽奖仪式哦~”

“大抽奖仪式?”我听得更加一头雾水,不知其所以然。

“不必理他。”柳生倒是一向镇静,丝毫不变色的习以为常的说,“雅治一向喜欢自娱自乐。是这样的,在网球场东南方向,有一块稍稍高起的土丘,于是部长稍微修理了一下,作为部活时有事情宣布的一个讲台。现在……”

我了然的点点头。这位回归的部长,要开始他真正的部长之旅了。

“大家好,承蒙诸位同学不弃,我就是立海大男子初中网球部部长,幸村精市。”一个稍稍高起的地方被木板架上,做成了一个小小的演讲台。不过因为高度过低,所以我竟未曾注意。现在,我们大家敬爱的幸村女神,正向我所在动画里看见过的,瘦削的双肩上搭着立海大宽大的外套的外套,双手抱臂,环视着站在前排的一年级新生,嘴唇勾起,幻化出凌厉锋锐的弧度。

“大家都知道,立海大,一向被称为王者的学校,而我们网球部,也是国中网球界里实力的代名词。我喜欢把这支强劲的队伍,称为是一个军团。这是面对来自全国各地强敌环伺,仍能坚守王座的日本第一军团,也是全国律纪最严的军团。我们的部活很艰辛,有时也会很枯燥。在这个以实力说话的地方,总会有人难以承受。所以,我先把话说在前面,如果,有的同学觉得难以承受,或者是不习惯的话,没关系,你可以推出,但我们希望你能趁早。毕竟,立海大的王者里,不要废物!”

台上纤细的少年眼神从温暖荡漾的秋水一下子锐利成寒冬的冰箭,瘦削的肩膀和瘦弱的身形也散发出一股股雄霸狂傲之气,有着叱咤风云笑傲沙场的霸气和凌厉。一股压迫顿时扑面而来,我不自主的心神一凛。

好强的气势!

这是久经考验的,在球场上一点点磨练出的杀气和霸气,有着难以言喻的强大的压迫。

离得最近的一年级新生首当其冲,有几个当时脸色就变白了。但是大家都一声不吭,咬着嘴唇默默承受,硬撑着也不肯向后退一步。

幸村在台上凝视着我们,终于,缓缓的笑了。

“好了,现在,由我来正式欢迎大家加入我们网球部。刚才,你们的坚持与精神告诉了我们,你们是强者,你们有进入强者立海大的资格!我,代表所有立海大网球部部员,欢迎大家!”

二三年级的部员们闻言顿时鼓起掌来。

所有一年级的新生脸上顿时显现出欢喜和自豪的神色,也附和着鼓起掌来。站在我旁边的那两个小家伙都是激动的连脸都红扑扑的。

我微微弯起嘴角。看不出来,幸村精市这家伙,号召人心的力量也不可小觑,在演讲上还倒真有两手。不过想想也就不甚意外,如此强大的一个网球部,却能团结奋进到如此地步,这部长的手段也就可想而知。

掌声稍停,幸村面向第一排的新生,和蔼的对第一个同学问道:“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A组一年二班的森田川兹,部长!”那同学一个立正,大声回答道。

“那好,森田君,你有什么话想对大家说吗?”幸村微微笑着。

“初来乍到,还请大家多多关照!”森田转身对大家一鞠躬。

大家也纷纷回礼:“森田君,您客气了。”

“那,这位同学呢?”幸村微笑着转向另一位同学。

我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想借这个机会来让大家认识这些新队员,以便大家的团结和尽早融入集体。

新生也不需要他的提醒,一个接一个的说下去:

“我叫川岛亦居,请大家多多关照!”

“我叫藤原和一郎,初来乍到,请大家多多包涵!”

“我叫井上秀,……”

……

“我叫蒲山稚太,我是因为喜欢网球才加入网球部的!听到部长说网球部里的大家都好厉害哦,我真的好高兴!我很开心,因为可以加入一个这么强的部!”一个头发和眼眸都带着像是粉红色泡泡糖颜色的小男孩儿有着稚气可爱到足以令人炫目的笑容,偏着头对着大家真心的微笑。而他发自肺腑的欢乐和稍显稚气的语言也使大家不由得心生好感,大家都不由得也纷纷对他报以微笑。

蒲山稚太?我听着这个稍显耳熟的名字,仔细思索着。

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蒲山稚太,蒲山稚太……

对了!就是漫画里结局立海大的那个一年级队员!就是他在说我哥哥开启“天衣无缝之极限”的时候说过开开心心的打网球真的很快乐的事的那个小男孩儿!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出神的对他多看了几眼。

“那,这位同学呢?”幸村见轮到我时我半天没有发话,于是用眼神示意该我了。

我立刻回过神,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准备回答。

“对了,我在这里要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同学。这位同学叫越前龙雅,一年级A组一班。他在昨天的附加队员选拔赛中战胜了丸井文太、仁王雅治和切原赤也三位正选,获得了进入正选的资格。由于我最近可能不再会有参加比赛的时间,就由他来代替我正选的位子。”幸村突然转向大家说道,搞得我对这么大一长串内容没反应过来还一愣一愣的。

“不会吧?看他这么小,难以置信啊?”

“就是,怎么这么强?”

“切原赤也那个恶魔也败在他手上?天啊,怎么可能?”

“这下你们不知道了吧?嘿嘿!你看他的右膝盖,是不是有些活动不便?那就是被切原打伤的!据说那时他受伤之后小宇宙一下子就爆发了,把切原打了个落花流水!”

“真的?那真是太解气了!”

“就是!我们平常都被他……”

议论的热闹纷纷的众人在小海带有些发红的眼光中明智的住上了嘴,嘿嘿干笑两声。

我不由得满头冷汗。那啥,幸村君,你介绍我就算了,干嘛还把我惹得祸也扯出来?就算你什么都讲了,好了,我也认,但是……亲爱的幸村部长,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对我的介绍,用的是男他?

我欲哭无泪。

无奈的挑了挑眉,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转身面对大家惊诧且羡慕的目光,平静勾起嘴角微笑:“大家好,我就是越前龙雅。很高兴能在这里和大家见面。”

看着人群后弦一郎和其他部员鼓励的眼神,我平静一下心情,继续说道:“或许有人会问,强者的学校这么多,我为什么来立海大。我的回答是,我来立海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是王者立海大!”

是的,王者立海大!

大家听了我的话之后,都稍稍沉默了一会儿,接着有人举起拳来大喊:“王者立海大!”

仿佛一呼百应似的,大家都举起拳来大喊:“王者立海大!王者立海大!”

今天的朝阳,仿佛格外的耀眼,明亮,温暖人心。

部活活动结束后,我的身后就不知不觉得跟上了一个小尾巴。

“哇,龙雅君好厉害哦~龙雅君是怎么变得这么强的?呜呜呜好想知道哦!对了龙雅君,我叫蒲山稚太,我很喜欢网球啊!龙雅君,教教我怎么打网球吧~对了龙雅君,我会做很好吃的山岩烤饼,等会儿我给你弄着吃吧!对了龙雅君,我在二班,就在你隔壁哦!我可以下课找你玩吗?对了龙雅君,我……”

我扭头看着他兴奋的红扑扑的脸颊和明亮的水光盈盈的大眼睛,还有那粉樱色的唇,感慨了一句真是可爱啊可爱,就实在生不起气来。

叹口气,我转回头看着跟在我身后笑得一脸无害的可爱的小家伙,满脸无奈的对他说:“我说,这位同学,快上课了。”

“啊?啊啊啊啊啊惨啦!我忘了今天第一节课是数学班头的课啦!”那只最终以可爱取胜的小家伙拼命挠着头,嘟起粉嘟嘟的嘴唇娇声抱怨道:“天呀,我不要迟到被罚站啦~”

“真是对不起啊龙雅君,耽误您的时间,给您添麻烦了。我得去上课,要不然是迟到了的话遇上那个会把人剥掉一层皮的恐龙级班头我会死翘翘的!”蒲山稚太非常抱歉的对我连连鞠躬,最后在他一路小跑着冲向教室的时候,他还回过头来冲我挥挥手说:“龙雅君,放心,下课我一定会来找你哦~”

……您还是别来了吧。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放心啊!

勉强扯起微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有种恨不得从今天开始一直请病假的冲动。

“怎么,感觉还好吗?”冷不丁的,背后突然有人含笑的问着我。

我被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回头,却发现居然是幸村精市!

刚才,这个纤细的男孩从少年一下子转化为王者的过程看得我是心惊胆颤、叹为观止,那种难以言喻的王者的霸气,充满着自信的骄傲和仿佛与生俱来的高贵霸气不禁让我暗暗心惊,而且还给了我一种莫名的刺激——为什么他可以这么强?

不像是弦一郎,从小看着他躲在屋后一点点辛勤的奋斗着,汗水可以把身下的地面都泅湿。尽管冷着一张脸,可是对于辛勤奋斗,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明白。就是从他那里,我明白了:没有不需付出汗水就可以收获的,哪怕是命中注定的王子。对于“皇帝”这个宝座的得来,我比任何人都心服口服。

也不像是哥哥,从小就具有着超脱般的天赋,琥珀色的猫眼里充斥的是满满的高傲与自信,以及最为璀璨光辉的,永不服输的火焰。可背地里的功夫他下的不比任何人少,就算具有上天赐予的能力,他依旧有着最高的目标,一步一步向上攀登。

可幸村精市呢?

对于这个强大而又神秘的少年,我一点也不了解。我没有见到他如风一般的笑容背后的汗水,也没有见过他在球场上叱咤风云的威风凛凛,我所见到的,只是纤细的,温文尔雅的少年,在医院里平静如水的表情,和不经意流露出的忧伤。我没有见过他的强大,也难以想象出他的强大。可仅仅是他的气势,就所向披靡,无可抵挡。

他到底有多强?

紧紧盯着他,我突然毫无征兆,很是唐突的说:“幸村部长,这个星期五,我们来场比赛吧。我想,我可能等不急到你的病痊愈了。”

幸村很是意外的挑挑眉,亮紫色的双眸略带诧异的盯着我,复而微微一笑,说:“好。”神态从容自若,也不问我缘由,平静的仿佛只是答应别人一起去吃饭一样。

突然,我不知为何,有些别别扭扭的担心,为他不知道了什么程度的病;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愤,不知是为他对我的实力的漫不经心,还是对自己的实力仍然不如人的气恼。

可是,这些小小的心事,对于期盼已久的强者对决,实在是微不足道。

☆、藤原音无

在磨蹭了一上午之后,终于,在我睡过去四节课的时候,下课铃响了。

懒懒的爬起来伸了个懒腰,我打了个呵欠,睡眼朦胧的伸手从背包里摸出了我的饭盒。

说起历史悠久的立海大,除了那间距只有将近半个小时车程的日本近海景观和弥漫着浓郁书卷气息的古老教学楼之外,最值得一提的风景就非这片占地将近有五个足球场大小的樱花园莫属了。据说这片茂密浓郁郁郁葱葱的樱花树已经有着将近半个世纪的历史,扎根在本乡本土,所以每年这里的樱花开放的便分外的绚丽。

我一直觉得很有诗意。

想想看,脱下鞋赤脚在上面走,被春日晒过的草坪,暖暖的触拥脚底。呈“大”字形躺在其上,任由春日的太阳肆虐地拂遍全身。抬头可见那红的、白的樱花在头顶呼啦啦地伫立,假如一朵二朵樱花碰巧落在你脸上。

犹记得还住在美国的时候,第一次到日本看樱花时,就是一个清新温暖的春日。那时的樱花开的正浓,我便拉了哥哥一起去樱花树下凑热闹。那一片樱花树不是很多,自然游人也不多。我与他便落得个清净,双双躺在草坪上。支起身子,我在樱花树丛中贪婪地吸嗅着樱花散发的芬芳,清爽而不带半点俗尘,甘甜而不涩喉。

没见过那么团结的花,它们总爱一树一树地开,一城一城乃至一国一国地开,它们会占据整个春天。有人对我说,樱花太过娇弱,它的生命也太过短暂,十天宛如昙花一现。是啊,我也为它感到惋惜,可是它却开得那么灿烂、那么动人,没有抱怨自己的种种不幸,无视死亡的存在,就是凋零时也带着凄楚的美,迈着轻盈的步伐在空中施展最美丽的魔法,好似一个个俏皮的精灵,很难想象它是在面对消失,依然微笑着,直到它落地的那一刻都从未悲伤过。

“为什么它的美是那样的震撼心灵,而它的生命却又是那么的短暂?”柔软的土地散落着经不住风吹的樱花,粉嫩的花瓣混杂着泥土的芳香,我双手捧起一瓣随风而逝的樱花,将它贴在唇上,犹如自言自语一样的问哥哥。

我知道,他一向不会回答这样在他看来很白痴的煽情问题。

果然,毫不意外的,他冷哼了一声,一句“Mada mada dane”就转了个身背对着我。

我毫不介意的微笑了一下,继续把玩着花瓣。

“为了绽放。”在我不经意间,我似乎听见了那个熟悉到深入骨髓的清澈嗓音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我不可置信的转过头看着他。

哥哥睁开那双璀璨之极的猫眼,琥珀色的眼眸闪烁着金色的太阳般的光芒,淡淡瞥了我一眼,就又复盯着天空缓缓飘过的朵朵白云,不再说话。

或许,确实,为了绽放。

我微笑起来。的确,这就是我在寻找的最佳答案。

“小雅,这里这里!”还没到呢,就听见那个不知何为收敛的喳喳呼呼的嗓音,我不由得捂住额头抑郁的叹口气。

掂起饭盒,我慢慢吞吞的挪动过去。

秋日的樱花园当然不可能有樱花了,不然这樱花园绝对有问题,我会怀疑他下面是不是埋了尸体什么的。不过还好,不到深秋,樱花树的叶子仍旧浓郁葱碧,没有凋零到“满城竟日只飞花”的地步。只是我盯着偶尔有那么一片两片枯叶慢慢悠悠的从树枝上脱落,总是会下意识的怀疑它会不会落在我的饭盒里。

“上一次在学校门口堵你,叫你请客,怎么,我们的龙雅大小姐不会贵人多忘事,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吧?”玉雯嘟起嘴,俏丽的小脸非要变出一张恶狠狠的嘴脸,娇声威胁我到。

“啊?怎么会呢!”我立刻干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以油腔滑调的标准绅士风度说:“啊,诸位帅哥美女,你们的光芒几乎让我为之失明,请问在下有没有荣幸与你们共进那个午餐啊?”

玉雯喷了一地的可乐。

我拍拍玉雯,“安啦,晚上我请客。放心大胆的吃吧!不用为我的钱包伸冤,只要别撑死了就行。”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德行。”玉雯听了我的后半句话,不由的翻了一个白眼。

“对了,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位藤原学姐吗?”玉雯突然说到。

“那位弹钢琴只闻声不见人的学姐?当然,印象深刻。”回想起那仿佛绝妙的仙之舞蹈般的声音,我点点头。温柔,清幽,平和中孕育着温和的力量,而且深远悠长。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