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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前龙雅 当前章节:14909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3:48

小猪在我一样悲痛的同情目光中打了一个寒战。

于是乎,小猪的脸色越来越悲惨,冷汗不断的往下淌,而幸村部长则笑得越来越灿烂。

我则悲天悯人(实际上是幸灾乐祸)的纯洁的45°角望天。本应该没有问题的国文这次却考了个93,数学78,物理71,要是再加上化学才63的话——他将会荣幸的成为挂科最多的同学啊。阿门,愿主保佑你……

旁边的桑原有些畏畏缩缩的站在一边不敢靠近,所以目睹着小猪的惨状他没有勇气上来帮他解围——不光他的国文也才考了88,而且貌似于他的数学好像也没有过关……

再旁边的仁王虽然没有了柳生在身边供他狐假虎威,但倒是幸灾乐祸笑个不停。他有资格笑,这家伙虽然考得不是最高的,但是起码他所有的科目都及格了。

我愤怒地瞪了他一眼,换了他又对着我吃吃的笑。

不过——我倒是左顾右盼没有找到赤也的踪迹。这孩子人呢?

“柳生在老师办公室帮忙,如果你找的是他的话。不过经我分析我认为你找的人是切原的概率是76.5%。”身边的莲二不知不觉的站在了我身后很诚恳的建议到。

我吓了一大跳,但还是好奇地问:“那切原呢?”

莲二没有睁开的眼睛扫了我一眼(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翻着笔记本平淡的说:“依照以往的惯例,他最大的概率是找了一个地方躲起来。这样就算是部活活动迟到了他也会不死心的希望躲过一劫——这家伙的英语不及格的概率是100%。”

我满头黑线的垂下头。

孩子,尽管你还没有意识到幸村部长那个是永远都会捉住你的,但我还是在那遥远的地球另一边替你祈福——阿门,安息吧。

小猪冷汗淋漓之际,场边突然传来的喧闹使我不由得回过头去。

慢慢张大嘴巴,我不知道什么表情的瞪大眼睛,看着死皮赖脸挂在黑着脸的弦一郎身上的那团不明物体,豆大的冷汗渐渐从额际落了下来。

那……那团海草一样的东西是什么!弦一郎你下海捞珍珠了还是捞海皮了,怎么一副被海草附身的衰神表情?那团硬是挂在你身上你死活都掰不下来的湿漉漉的海草是从哪里给我摸出来的?不是我说,这个场景,看起来还真是劲爆啊……

“哟,真田,你算是把这个家伙带回来了——我们都还在猜测不知道今年你能不能搞定他呢。说起来,上次找这个家伙还真是花了半天的功夫。他这次躲在哪里了?”甩着自己的小辫子,仁王笑眯眯慢悠悠地蹭了过去,帮脸色已经黑到一定程度低气压已经开始酝酿的弦一郎把身上这团海藻往下扯。

我定睛一看:怎么是浑身湿淋淋头发都纠缠到一块儿去了的小海带?

“……赤也?”

我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那团不停蠕动的海草听到声音顿了一下,回过头——那被打湿又弄乱搞得像珊瑚一样的发型颤巍巍的抖动给他这个动作平添了几分喜感——小心翼翼的看着我。我见他的眼睛不由得一愣,已经有些充血了。

弦一郎也太狠了吧,居然把小海带整到眼睛充血,不,应该是眼睛充血了还不敢动……

“男厕所。”弦一郎总算把身上这团重物卸下,板着脸说。

“哦?那怎么搞得湿成这个样子?”仁王蹭过去诡笑着说。

身边的幸村已经风情云淡的转过头来了。

看着他分安详和平静的面孔,我在心里不由得替小海带捏了一把冷汗。

“他不肯和我回来。”弦一郎面容淡定的叙述到,“最后红了眼。我就让他冷静了一下。”

我看着小海带脸上明显的红肿迹象还有浑身被淋湿的样子i,不由得已经可以稍微想象一下刚才所发生的什么事了。

“看样子,”幸村终于发话了,“这次的情况还是没什么明显的改善呢,是么?赤也君?”

赤也看着幸村平静的没有什么表情的面孔,狠狠的打了一个寒战,不由得开始向后瑟缩,可惜没退后几步,就撞上了身后的那堵墙——弦一郎在呢。

“成绩单。”简简单单三个字,让赤也的脸色顿时变得越发苍白。

赤也死命地摇着头,紧紧捂住自己的右裤兜——傻孩子,您还嫌自己死的还不够快是么?

幸村微微一摆头,弦一郎立刻把赤也提了起来,不顾他的死命挣扎将那张湿的不行的成绩单从他兜里掏了出来。

虽然说湿?身?诱?惑什么的对于小海带君来说并不是十分适用(站在一位不宅不腐四良少女的角度违心来看),但是对于他的成绩单……

我想,幸村部长看起来对于他那张湿漉漉的成绩单要比对湿漉漉的他有意思的多……

“真不错呢……”幸村部长温婉平缓的语调在小海带耳中不啻于惊天炸雷。他听到后猛地一惊,随即死死拽住弦一郎的衣襟抖个不停。

我默默的捂住脸转过头去。如此闪亮的一对,简直就是要闪瞎我的钛合金狗眼啊!

“来,让我看看你及格了几门。”幸村部长饶有兴致的微微抖动着那张还有点往下滴水的成绩单,亮丽的笑容简直就是催命的符咒,“国语109,竟然意外的还不错。也算是你难得能够得到夸奖的科目吧。”

先拿人家的长处风平浪静的夸奖一番,接下来就是暴风骤雨一样的猛烈攻击。这个过程我很熟悉的。

可是小海带好像还是没有吸取过教训,居然很小心的抬起头来,满眼希望的望向了幸村部长。

我再次默默的捂住脸转过头去。

孩子,你如此善良的表情确实很像萌死人的小动物可爱的不得了,但是,考虑一下对象是幸村部长,还请你不要再用一颗柔弱善良的心去揣测他了……会死无全尸的……

果然。

“数学78,唔……一门。物理76,两门。化学93,难得。历史42,公民40,社会总和是82,通过。音乐90,美术84,家庭80,刚刚好。体育100,和某人一样的头脑发达四肢简单……”他侧过头来看了我一样。

在他那通透的美眸中,我看到了都得跟数九寒天再落水的小海带一样的我。

“来来来,重头戏……”部长笑起来的样子真的是倾城倾国,可是现在我俩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多看一眼,“英语。”

他刚才故意跳过,想必早已经知道结果。

弦一郎叹口气,把身上的小海带拽了下来。那孩子蹲在地上缩成一团,可怜的让人恨不得把外套脱下来给他披上挡裆寒——虽然这对于部长的必杀死亡射线一般是没有用的,基本上连可怜的一防御值都算不上。

看起来……他的英语还真不是糟的一点半点啊。会不会是幸村部长对他给予很深的希望,所以要求严苛所至呢?

我有些好奇。

“18。”

部长的话音刚落,我的嘴巴就长成一个夸张的“O”型久久没能合拢。

我是不是幻听了啊?

18,那是个超越人类极限的数字啊!那是神作啊!

看起来……他的英语还真不是糟的一点半点啊。

部长,我错怪你了。那根本不是你对他要求太高所至,真的……

“哦?看起来进不了嘛。想当初英语才可怜兮兮的7分~真不知道老师到底是看到了什么才会气愤的打分的时候把卷子都划破了吧。”仁王甩着他的小辫笑嘻嘻的凑了过来。

7分?我不由得又把不可能在张大的嘴撑大了一点——我以为不会有比这更低的分数了。原来,这就叫再次打破由原先主人保持的历史记录吗?

“……好了,这次就拜托大家了。”幸村部长将成绩单小心叠了起来,转过身向我们大家微微鞠躬。

大家也纷纷鞠躬还礼:

“哪里,部长,您客气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承蒙照顾,还请多多包涵才是。”

“对于帮助我们也是非常感谢。”

我稀里糊涂的鞠了躬,不知道他这是要干什么。

部长抬起头来,面容坚定,带着一股天生而成的傲气:“那么,接下来我开始分配小组学习名单。”

☆、学习小组

……小组学习名单?

这是什么意思?

一头雾水的我看向了没收了大家所有成绩单的部长,而后者正审视着手中的几页纸,然后将它们递给了莲二,抬起头来向着所有正选成员,眉梢一挑,面容带上了两分严肃。

“在体育上竞争最强,在学习山互帮互助,一直是我们立海大网球部的宗旨。就算现在,有些人有踏足专职球员道路的想法,但是为了避免立海大网球部被称为‘只出蛮力没有脑子的怪物’的地方,我们和学校一直有着在学习上互相交流的惯例。

“为了培养出‘有脑子,有想法’的球员,特别是为了杜绝某些成员只能打国内而不能像国际道路进发的情况,”大家转头对小海带君行注目礼,“我们网球部有着结成学习小组的习惯。学习小组,顾名思义,以强带弱,互帮互助。希望在学习小组之内的成员能够互相学习,以期早日甄至‘德智体’全面发展的最好情况,这样,就算以后大家踏出校门,抑或走上职业网球的道路,也不会因为文化问题而给立海大抹黑!”

“现在,我们开始分组。还是按照惯例,一共是三组,文科组,理科组,”部长的微笑变成了阴气森森的咬牙切齿,“还有特别关照我们的赤也同学的英?语?组。”

……让我们向已经阵亡的切原赤也同学三鞠躬。

对了,遗体不要浪费,还可以熬海带汤呢。

”文科组,柳莲二,真田玄一郎,柳生比吕士。互助对象,杰克桑原,丸井文太,越前龙雅。

“理科组,仁王雅治,柳生比吕士,越前龙雅。互助对象,丸井文太,杰克桑原,切原赤也。

“英语组……幸村精市和越前龙雅,互助对象,切原赤也。”

——为什么老子会出现在每一组的补课名单里面啊啊啊啊啊!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老子会被陷害去教那个据说把他们班英语老师气死又气活导致学校已经连续给他配过三个补课的英语老师但是全部被他气到住院为止的小海带啊啊啊啊!海带不是应该拿来熬汤的么!学英语干神马啊!冒充进口的美国海带吗!

——不对,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老子会和那个腹黑美人强攻一起来被这个小海带折磨啊!这样情况会一边倒的倾向于我被他们两个完成从肉?体到灵?魂的双重折磨呀!我只是一个人类!我不是蝙蝠侠蜘蛛侠钢铁侠超人以及超人归来呀!

脑海中瞬间响起三重咆哮,我所能做的只是僵硬的扭曲起我的脖子,默默地转向旁边因为榜上有名而扑在同病相怜的桑原身上嚎啕大哭的丸井文太,心想:比你惨上千百倍的人就站在你的身后,你丫的回头看一眼就明白你是多么的幸福了!

所谓幸福,想必就是——你在为自己的悲惨处境痛苦,但是一回头,一个比你还惨百倍的人正站在你身后。

我终于垂下肩膀,长叹一口气。

……小海带,别泪眼汪汪的拽着玄一郎的裤脚做“我是一条海带”状了,老子我也不想教你啊!

擦!你躲我干嘛!老子只是看你一眼又不是要QJ你!不要把弦一郎推到身前做挡箭牌啊好吗亲!该躲在他身后惨兮兮哭泣的人应该是我呀你个混账!

我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人生无望啊。

好在今晚和藤原学姐有约,所以一脸苦X的我在悲惨的部活活动之后洒泪挥别了弦一郎,让他先行回家了,自己则拖着疲惫的身心走向校门。

无视身后满脸不赞成表情的真田,我像兔斯基一样的揉搓着自己的脸,在心中千万次的诅咒着社会这门课和小海带这条海带。当然,幸村部长……我等凡夫俗子,自然还是不敢与神子争锋啊!

算了,不管今晚回家时弦一郎又会怎么说我了,今晚我真的很需要放松一下。想起藤原学姐精致温婉的脸庞和安心的气质,我心中不由的感叹:唉,还是软妹子好,目光依依,嗓音柔柔,腰身软软,虽然藤原学姐一点都没有天然呆的属性,但胜在性格温柔体贴,极其适合娶进门做老婆尽享温柔之乡……咦?不对,怎么混进了奇怪的感想了……

一定是今天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再次兔斯基一样的揉脸。

可能……会有人奇怪,为什么我会这么疲惫。

当然不是部活训练的原因,毕竟今天被立海大三巨头轮流狠练的人当然不是我——好吧,你们猜对了,明年的今天确实是小海带君的祭日。

而我,是被小海带君活活气死的。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真的真的错了。

我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一件事,就是不应该看小海带君的英语卷子。

情天大圣曾经说过这样一段话:“曾经有一份错误的试卷放在我面前,我没有好好争取闭上眼睛,当我看完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给我再来一次机会,我会对着小海带说:你去死吧!如果让我在这氛围上加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不让他轮回!”

先不管选择题那乱成一团糟的介词,时态和语序,让我们单看翻译题:

Time is money.小海带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汤姆是玛丽。”

Who's this man海带的回答有二,分别是:“这是什么男人?”和“这是谁的男人?”

how are you 小海带纠结的写了改改了写,前面被划掉的分别是:“你是谁?”“你是什么人?”“什么东西?”最终答案是:“怎么是你?”

how old are you 这个小海带就很爽快的承接上题回答道:“怎么老是你?”

我勒个擦!真是亮爆了老子24K金的钛合金狗眼啊!小海带你应该去搞喜剧片啊喂!那个“这是谁的男人”真尼玛是亮爆了好吗!老子平常多温文尔雅的一个人被你逼的满嘴爆粗口你丫的真的是太荣幸了啊!为什么老子第一时间想起的是跟网球王子二十八竿子也打不着的海贼王啊尼玛那个路飞说“我(是)要做海贼王的男人!”!你是要做网球王子的男人是吧我勒个去!

我在见到他的英语试卷的一瞬间血条就被他清空了,HP永久性的归为了零。

——他不应该在日本打网球,他应该去美网打世界联赛,然后让所有说英语的网球选手疯狂。这才是他真正应该有的职业网球生涯。

我确信。

长叹一口气,我斜倚在校门口,百无聊赖的等着藤原学姐那辆银灰色的莲花跑车一个甩尾不知从哪跑出来停在我面前——等等,怎么突然有种我被人包养了的感觉?

甩走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我突然感到背着的网球包在震动。

掏出手机一看,居然是藤原学姐打来的电话。

是不是我等错了地方?疑惑的接通手机,我回话道:“藤原学姐?”

对方的背景传来嘈杂的声音,感觉上像是很多男人在周围说话,如此多的杂音声音连成一片,嗡嗡作响,听起来感到头都有点蒙蒙的。藤原的声音则独立于所有声音之上,一瞬间就能让你的注意力被她吸引。

“是小雅么?”话筒里藤原的声音冷冽清晰,带着点平常很难察觉的果断与霸气,“今天很抱歉,晚上我可能要失约了。以后若有机会,自当赔礼谢罪。”

被藤原学姐反常的态度弄的愣了一下,我下意识地回答道:“不不不,学姐您太客气了,不如以后改日再说好了。应该是我给您添了麻烦才对。”

听得那边轻笑一声,生冷的口气缓和了几分:“最近突然出了点小问题,今晚也是事出紧急,实在不好意思。对了,今天晚上一定要给弦一郎说一声,让他接你回家。最近不太太平,你一个人回去我怕不放心。”

我刚想说什么,就听得对面有个男生压低了声音低低说了声:“少主,下面都已经……”

话说了一半就停下了,像是被人打断了。藤原倒是不紧不慢的给我告了个别才要挂断电话,当时我心里正转着好几个念头猜测着藤原的身份和她在干什么,就把自己要说的话忘了个一干二净,倒是一时激动一句“你也要多加小心”就蹦出来了。

那厢微微一愣,就笑了出来,听起来心情愉悦了不少的回答道:“好的,谢谢你的关心呢,小雅。”

挂断电话后,我才想起来我本来想说什么:我才不要给弦一郎这家伙打电话呢!本来他就跟藤原不对盘,现在可好,要是让他知道藤原放了我鸽子,以后我岂不是再也没了和藤原出去玩的机会啦?

抓耳挠腮的想了半天主意,才决定在外面磨磨蹭蹭的自己吃顿麦当劳在打车回家好了,填报了肚子回去之后也好歹交代了一半。

迈步向学校外隔了两条街的那家麦当劳走去,刚经过校大门对门那条街上旁边一条很不起眼的巷子,我的脚步顿了顿。

我耳朵尖,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毫不掩饰的骂骂咧咧的发狠的声音,爆粗口,细长的东西拖在地上划出长长一条痕迹的摩擦声,还有重物撞击身体发出的沉闷的响声。

这声音让我想起了我和哥哥被人围殴的情形,还有我那曾被人打断的右膝盖,不由得感到脸上的神经抽动了一下。

我的脚步转了个向。

深吸一口气,本想踏进去,但是脚步一顿,我转而一脚把巷子口旁边的两个连在一起的垃圾桶给踹翻了,压着嗓子冲里面尽量压低了嗓门吼道:“老大!X他妈的巡街的雷子快来了!快躲!”

说罢立刻拔腿就跑,然后在旁边的一家小店门口站定,调整好呼吸装成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看了看小店——原来是家杂货店。

余光看到里面冲出来五六个头发毛染成野鸡一样乱七八糟颜色的少年四散着跑开,而且连跑的方向都不一致,不由得幽幽的叹口气,掏出钱买了一瓶冻成冰块的矿泉水。

是我老了还是现在这些年轻人成长的太快了?如果不是我眼花,刚才的那群看起来撑死了也就15、6岁的小年轻——好吧对我现在这个实际年龄才11岁实际身高才150的小姑娘来说算是很大了——的小年轻居然有着纹身?还有人打了不止一个耳洞,耳钉闪得我眼睛都快花了!

叹着气,我将手里结了很结实的冰的矿泉水上下抛着,迈步进了小巷子,想看看这个倒霉催的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小年轻盯上的家伙是谁——

“川——川端凝?”

“怎么是你?”

☆、川端凝

刚看见被揍的眼眶青黑嘴角乌紫灰头土脸的小可怜,那家伙一抬头,我立刻到抽一口冷气,第一反应是:兄弟们揍得好!终于有人帮我把这个小白脸的容给毁了!

对方见了我更是一副“冬雷震震夏雨雪,我自横刀向天笑,只见彗星撞地球,撞完我就去睡觉”的惊——嗯,修给一下形容词啊,一副“我擦咧好强壮的伪娘哇X怎么是你这个死人妖老子卖艺不卖身想找姑娘你还是出门左转直奔您老右手边的怡红院吧那里的姑娘才貌双绝最主要的是惠顾学生周一至周五凭学生证可打88折哟~”的表……嗯,我还是再换句形容词吧(什么时候形容词在您手里量词就已经变成句了……)。

还没等我找到一个简洁明了用途恰当合情合理形容贴切的形容词时,川端凝那句像是被强了的小姑娘一样的:“怎么是你?”后面立刻接上一句爷们儿的多的话:“我不用你管,你快走!”

……

我强忍住一巴掌呼上去的冲动,缓和了一下面部表情,把手中的冰块矿泉水递给了他:“把疼的地方冰一下,能消肿。”

对方半信半疑的看了我手上的矿泉水一眼,接了过来,但是这死小孩仍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横了我一眼,说:“你个娘娘腔,这儿不是你来的地方。他们那群家伙被你这么一吓不会跑远,一会儿就会回来的。不想被他们看见,就快走!”

难得看见一个打完群架劝对方离开用的是“快走”而不是“快滚”的家伙,可见他平日里是习惯了礼貌用语,这种“滚”的脏口都基本很少用。我立刻对川端凝的家教评级提高了好几个档次。

忍住了对他那句“娘娘腔”的吐槽,我从网球包里翻出了酒精,棉签和创可贴:“先将就着用一下,等会我们回学校的医务室看看校医还在——”

感到了眼前的夕阳光线被几个人影遮住了,我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本来跪坐在地上的川端凝一个使劲儿站了起来,抓住我拿着酒精棉球的那只手的手腕把我向他的方向狠狠一拽,然后将我护在了他的背后。

我不由得被这种罕见别人对我做的保护动作镇住了,一时间竟有点恍惚,愣愣的看着我前面这个只比我高上一个头(这还叫只)的家伙啐了口血,低低的说了句:“切,麻烦。”

……

我X你母亲大人你个死小孩!你TM嫌谁麻烦啊!

我满头黑线的看着面前有点脑子跑回来了的两个人不善的面色和挡在我面前宁死不屈一只手还握着我递给他的冰镇矿泉水的小身影,幽幽的吐出一口气,伸手拽过他空余的一只手,将手上的酒精和棉签塞到他手里:“先帮我拿着。”

然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我又把背着的网球包摘下来往他身上一挂,拍拍他说:“帮我看好,别弄脏了。”

转过身看着余下的这两个有点头脑的小年轻,我偏了偏头,一时兴起,做了个可爱的表情,睁大眼睛细声细气的问道:“那个,两位学长,请问你们谁是负责人呢?”

两个家伙看着我的表情一愣,右边那个穿黑色紧身烂了一半的T恤的那个轴正过来表情骂骂咧咧的在我脚边吐了口痰:“X的,看背影还以为是个女的,还以为等会收拾了这个还能乐乐。”

……我X你大爷的睁大你的狗眼给老子我看清楚老子TMD是个女的啊啊啊啊!

心里掀起无数只草泥马奔涌的狂潮,面上我微微低头,我舔舔嘴唇,有点腼腆的微笑着问道:“请问您……是么?”

右边黑T恤看到我的表情又僵硬了数秒,倒是左边的那个伸出手来就想勾我下巴,嘴里呐呐地说:“别说这小家伙长得还真正点,仔细一看……”

可惜你没仔细一看的机会了。

我心里腹诽着,左腿一个侧踹一脚踹在他肚子上。那家伙万万没想到我居然会来这么一手,加上我力道不轻,跌跌撞撞后退了好几步。

我趁机向前滑步,同时用左直拳虚晃一下之后,右直拳重击那个黑T恤男的脸部。这家伙倒是有两手,虽然还是神游太虚状态中,不过受击立刻下意识的向后仰头想避过这一下。这一下上体后仰,就露出下盘空当,我抓住时机,右脚向前勾住他的脚跟,两手顶着他膝盖,同时上体前倾,肩膀则猛的向前一撞,将他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顺势一个正蹬腿给了这家伙一下子,我避开了回过神后向我扑过来的左边男,迎着他扑过来的力道一个右直拳就送向他腹部了。

可怜这家伙腹部接连遭受了两次重击,捂着肚子背弯的跟虾米一样。

我立刻压着他的背部右膝盖一个重击顶了上去,然后抓住他的肩膀反手将他的身子打开,又一个右直拳猛击他下巴,借着他这股子向后仰倒的力道,我屈起右脚把他的右腿拦住,同时,右手屈臂,一个横肘击打在他胸前,他立刻应声倒下,半天没有爬起来。

抬起头看了看爬了起来但是有点瑟瑟发抖不敢上前的黑T恤男,我上去一个高踢腿把他蹬到了后背的墙上,抬起右脚压着他的胸膈处,向呆呆的站在原地的川端凝一摆头:“那是老子的人,明白了?”

那个黑T恤男抖抖索索的说:“明明明明白白白了!”

从鼻腔里面出了口气声,我放下腿,走过去把包拿下来背上,冲着一手攥着个往下滴滴答答流着空气中的冷凝水的矿泉水瓶一只手还攥着酒精和棉签茫然站在原地的川端凝说:“走吧,趁着这个时候校医处还有可能没关门。”

那家伙回过神来,第一个动作居然是抬起矿泉水捂上了自己青紫的眼眶,然后把酒精递给我没好气的说:“你就不能把东西装到包里面再走吗?长点脑子!非要多占我一只手啊!”

——我说您老不谢谢我的救命大恩还居然第一句话是说这些婆婆妈妈有的没的你丫的下次别TMD在落到老子手上了!

夜幕开始降临,当夕阳将它最后一抹温柔的余晖敛起时,大地笼罩在一幅忽明忽暗的淡水墨画里,校内行人渐少,四周开始静了下来。

从医药室出来,我侧过头看着身边这个虽然脸上还贴着OK绷,但是稚气和伤痕都掩不住一股子凌厉的少年,不由的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和那群家伙是怎么打起来的?”

川端凝皱着眉头不满的“啧”了一声,但还是耐下性子蹦出了一句话:“他们越界了。”

“……越界了?”我承认我脑子里跑出来的第一反应是——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抢地盘?

他估计是懒得解释,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过磨牙半响还是最后回答:“他们的爪子伸得太长了。这是立海大的地盘。他们居然想来截立海大的人‘借钱’。”

“借钱”我知道,就是抢劫,勒索的客气说法,不过这家伙怎么知道呢?

“他们……找你谈判,关于接收保护费的事情?”我勉强猜了一个理由。

身边这个孩子转过头来,眯起眼睛,用一种看白痴一样的目光把我上上下下看了几遍,又把头转过去嘟囔着:“真白痴假白痴啊……身为跟着那个真田的家伙,连道上的基本的事情都不懂,真不明白这家伙在搞什么……”

我一头雾水:“那个,到底……”

“简而言之,”那孩子以一种斩钉截铁般的态度间接地回答道,“我被他们截住了。”

见我张大了嘴不知道想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了,他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自觉补充完整:“他们拦截的对象应该是立海大的初中生,然后把我也截住了。我就告诉他们这里不是他们应该来的地方,立海大有人护着在。要是他们私下做拦路劫财这种事情,被发现了的话后果很严重。”

“然后他们不相信?”我插嘴道。

川端凝思量了一下措辞,说:“他们以为我会去告密,拿这件事威胁他们。”

果然,思想不是一个次元的人是没有办法交往的。

深深的明白了事情完全是对方引起并且搞复杂的,我不由得有些同情的拍了拍川端凝的肩膀:“好啦,今天可是倒了一个大霉,所以不如晚上我请你去吃顿麦当劳去去晦气吧,也算是给你一点补偿。毕竟今天下午某种程度上你可是保护了不少我们立海的学生呢。”

他眉头一挑,不过不待他开口说上些什么,我就立刻下手连拖带拽将他向校门口拉去。

坐在麦当劳临窗的座位上,我拿着一个汉堡咬了一口,想着今天一天发生的这么多紊乱的事情,不由得下意识的抬头看了座位对面的那个人一眼,想叹叹气,诉诉苦。

不过待看到对方才猛的反应过来,跟着我一起吃垃圾食品的对象不是我习以为常的那个人了。

川端凝稍带稚气的侧脸映在快餐店温和的黄色光晕里面,柔化了他脸颊上的瘀伤和创可贴,在他有些杂乱的发丝上浅浅的镀了层橙黄,映衬的整个人的轮廓都文气了起来。

平日里在我烦恼叹气、闷闷不乐的时候不声不响的陪着我,跟着我好脾气的听着我的喃喃抱怨,不置一词的被我拉着东奔西跑的散心,偶尔还能在网球场上决一死战以纾解心中郁结的……是谁?

早已习以为常的,以为对面会坐着那个有着琥珀色瞳孔的孩子,支着下巴,头上翘着几根桀骜不驯的头发,大眼睛里有些不耐,有些焦躁,却仍旧默默地坐在自己对面,咬着可乐的吸管,偶尔冒出一句“还都未够格呢。”。

我感到胸口一滞,默默地把视线移向窗外。

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呢……应该在回家的路上了吧?不知今天他过得好不好,不过,对他而言,这个世界上怕是远没有什么值得他烦恼的事情吧。

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个微笑,我拿着纸巾抹掉嘴角的酱渍,想象着那个孩子平时坐在对面一脸不耐烦的“有什么值得烦恼的,还都未够格呢”的表情,还是忍不住轻轻笑出声。

对面的川端凝疑惑的望过来,我立刻掩掉笑容,又咬了一口汉堡。

“今天,真田学长怎么不在?”

闻言我一愣,我看着他耸耸肩,摊手做了个无辜的姿势说:“怎么?他又不是我的监护人,为什么我一定要跟他在一起?”

川端凝听了我说的话,目光含义奇怪的上下打量了我几下,眉梢一挑:“真田学长罕少有亲近的人,更无论会日复一日陪在身边的人了。”

“恩,你是指,有此殊荣的人,就我一个?”直觉他的语气有些诡异,我不由得张大嘴指着自己,突然有了奇怪的感觉:对啊,真田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搓着自己的脸,努力回想起和他在一起相处的时间,猛然发觉:我觉得他对我如此关照如此亲昵的举动,仿佛是理所应当的一样。

自从在美国相识后,得知每日折磨我的真田爷爷就是他的爷爷之后,他对我的宠溺和关心好像对我而言就在我心中有点“哼哼你丫的也落到我手里了你爷爷的债要你的肉?体来偿还~”的意义,直接忽略掉他可能和他爷爷有着基因遗传到相同脾性的可能性了。

不过,我知道他是真心的对我好,所以我跟他之间也有着不同于其他人的亲昵。织出来的不满意的围巾第一反应是送给他,当做是对我的“处女作”的最好归宿。借助他家的最初几天的磨合期过后,我已经习惯于把事情交给他处理,偶尔在生活问题上对他撒撒娇换点小自由。

习惯在部活结束后一起回家,习惯在午饭期间打开他带来的便当,习惯在周末他陪我一起坐半个小时的轻轨送我回家,周日晚在坐半个小时的轻轨送我回来,任凭自己在路上耽误1个多小时的时间。说实在话,我已经习惯生活有他的陪伴和关心了,而且毫不突兀。

天啊!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怎么现在发展成这个样子我才被人提醒而想起来!

我默默地把头砸到桌子上。

如果人情债最难还的话……那我要给真田打工多少年才能还得清啊?

我只感到前途茫茫,亚历山大。

☆、太极剑

估计对于经历了入级考试的摧残后的孩子们来说,圣诞节快来了这个消息是他们挺过这个冬天的光芒。

至于不是圣诞晚会的圣诞派对,对于一心期盼着圣诞节放假的我而言,确实并不是很期待。

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藤原学姐找上我了。

校门口的咖啡店里,我双手捧着杯子,啜着面前冒着热气的大杯卡布奇诺。

“什么?派对开始的中高部文艺汇演让我去表演?”我差点一口热咖啡喷了出来。

藤原坐在对面,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个骨瓷的袖珍咖啡杯的杯把儿,再将杯子端起。那端着咖啡碟,捏着杯把的手指,美得惊人。

细腻如玉,白皙似骨,比之瓷器,也不遑多让。

我不由得看着她的手晃了一下神,回过神来急忙掩饰性的灌了几口咖啡:“初中部听说实力雄厚,有很多可以上台的好手呀……何必找上我呢?我对于表演这些什么的可是一窍不通,只有运动还算有点细胞。你不知道我以前小学的时候,妈妈给我报了跳舞班的名,我只有劈叉很合格,跳少儿舞的时候身体协调性巨差无比,被人嘲笑说是被砖头砸晕了的鸭子在那里转圈!”

一不留神把自己传过来之前的糗事报了出来,我多多少少有点紧张。不过想到她是没有办法去美国查证,倒是轻轻松了口气。

藤原很给面子的“扑哧”一声笑出来,连带着咖啡杯也晃了几下。

下意识的又看了一下她的那双手,我急急忙忙收回眼神,直在心里责怪自己真的是跟男生混多了连性向都开始模糊了……打住打住!这尼玛思维又跑到哪里去了!

看着藤原端起杯子轻轻啜了口杯中的咖啡,我不由得又苦了一张脸看着她的咖啡杯——我不知道皇家咖啡是什么东西,但是这玩意儿端来的时候不仅在杯子上架了根放了放糖的勺子,还往勺子上滴了好几滴酒!

也不知道是酒精还是什么,反正滴完了之后服务生的打火机就拿上来点了火!

我当时吓了一跳,差点以为这是要变魔术,后来才知道这是喝这杯皇家咖啡的流程,不由得有种捂脸羞愧遁地的赶脚:我这反应也太土包子了!

不过这种带酒的咖啡,也不知道藤原怎么喝的进去。

正在思维发散时,藤原已经说了起来:“初中和高中部是每个年级出一个节目,然后最后一个节目是初高中生混合上台,之后就是派对狂欢的时候了。这次也算是一个创新,校长专门吩咐过要多多调动大家积极性,也想在台上做点新花样……”

“So?”听到是吉泽校长那个家伙的主意,我不由的有些不爽,凉凉的插了一句。

有点恳切地看着我,藤原微微一笑道:“初高中部的完美混合,我想出了一个主意,你或许会喜欢。”

确实有点被调动起了兴致,我凑上前去,一副好奇小动物的表情示意她说下去。

她笑着伸过手来捏捏我的脸,突然问道:“小雅,你会打太极剑么?”

……

这,是不是代表了日本已经正式进入老年化社会了?

我茫然的看着藤原一脸专注地凝视着我,然后用指腹刮擦着我的脸颊,对着我的脸捏捏揉揉,满脑子里都是她穿着公园里的老年人晨练的那种宽宽的练功服,然后手持一柄带着劣质剑穗的塑料太极剑,踏着脚下的步法,撤步、盖步、插步、跳步、行步、摆步、扣步、辗步,手中的剑随之点、刺、劈、挂、撩、抹……咦?为什么突然觉得很带感?

一定是我脑补的打开方式不对!

把脑门上不存在的冷汗擦掉,我干笑着看向藤原:“藤……音无,那个……我小的时候跟我奶奶爷爷一起去公园晨练,学过一些,依稀还有些印象,你要是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不过……音无,你还正是很年轻的年纪呢,根本用不到修身养性呀,这些老年人做的事情你就不必去学啦,毕竟你正是应该朝气蓬勃的在球场上奔跑的年纪呢!嗯……”

一不留神就“青春啊青春”的老头子越前上体,我尴尬的卡了壳,有些呐呐的捧着咖啡杯灌了一口。

藤原总算是把蹂躏我的脸的手收了回去,微笑的端起她的咖啡杯说:“这就是我最后一个节目,关于初高中混合表演的大节目的创意,太极图形的太极剑。”

……

…………

………………

我瞬间感到一万只乌鸦从头顶上飞过,每一只都在“呱呱呱”的唱到:“太极剑,太极剑,大家一起来打太极剑~”

喂喂喂,后面那个带感的波浪“~”是怎么回事啊!

“……哈?”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挣扎着发出了一个疑问拟声词来表达自己对事态发展的不解。

“我的想法是,初中生身着白色的太极服,高中生身着黑色的太极服,然后两个太极的‘鱼眼’中间,黑色太极鱼中站一位身穿白色的初中生,白色太极鱼中站一位身着黑色的高中生。两拨人从台两侧分涌而出,在台中做变换,模仿两条太极鱼互相盘旋流动的样子,在台中最后定格在太极阴阳的形状。

然后,太极图案其余的人全部半蹲,两个‘鱼眼’处所站的人,就以其所处的圆形范围内为原点,开始舞剑。当然,舞剑的话一段就好。最后么,会有一个别出心裁的开幕式。不过这个就留成谜底好了。你觉得这个想法怎么样?”

——藤原姐姐,不,藤原奶奶,我想吐了个槽……

先想想一群正值青春年少的孩子们穿着老奶奶老爷爷的晨练服以青春的舞步飞奔上台,然后模拟两条鱼一样在台上转啊转啊转啊,然后,其余的人顺势全部蹲了下去,徒留俩2B留在台中,相对而立,含情脉脉,无语凝噎——不不不,剧本拿错了——相对负剑,冷然而立,突然,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真是一道银光院中起,万里已吞匈虏血。真是由不得让人拍案叫绝,吟得好诗一首:“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曤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晴光……”

咦?好像有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为什么,是太极剑?”我犹在垂死挣扎着。

“因为跟这个两相结合的太极图案创意很配呀,不是么?”藤原头微微一倾,对着我敛眉一笑,眼角眉梢的那抹弧度愣是让我想到了那句“有美一人,婉如清扬。妍姿巧笑,和媚心肠”。真真是天使般迷人啊。

为了天使,丢脸也值得!豁出去了!

姓名:越前龙雅;职务:外貌协会副会长的越前同志,硬生生把自己没说完的反对的话咽回了嗓子里。

虽然决心这种东西,下定起来容易,但是真到了要做的时候,脸皮还是很要紧的。

这个星期专门舍弃了回家找龙马哥哥玩的想法,到了学校的排练地找到藤原和她的“舞台太极剑2B大部队”的时候,我这才深深发现我对这个团队的名字起得有多错误——不仅把自己涵盖了进去,而且还顺带上了弦一郎,仁王和小岛川奈人三位同我一样被陷害的患难兄弟——忘了小岛川奈人这人谁的赶紧翻到前面看看去,敢调戏真田皇帝的高二年级生,除了原初中部网球部部长,现任高中部网球部副部长小岛川之外,舍他其谁?

哦,对,还有幸村……

这算是重新命名的“舞台太极剑2B网球部门专属大部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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